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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杞人憂天

厲夏道對方有何貴幹,見那條蛇要跑,一腳将之腦袋踏碎。

“這蛇我知道,叫‘弄春’,蛇毒是十分容易讓人意亂神迷,你小心一些。”商少岑看到對方即使受傷身手也依然矯健,水汪汪的眼睛裏透出幾分期待,目光在厲夏柔韌的腰上轉了幾圈,低聲道,“我這有解藥。”

商少岑走近幾步,看到厲夏并沒有擺出防禦的姿态,心裏稍微安定一些,走到對方面前,将對方手上的衣袖劃開一道口子,口子裏透出的肌肉緊實,皮膚完好無損,一點血跡都沒有。“你沒有受傷?”

厲夏笑了笑,沒說話。

商少岑不願自己面對清醒的對方,正要離開,觀察到對方久站不動,又起了一點心思,湊上去打量對方此時的神色。

他身上帶了一些香包,用的是上好的烈香,普通人一聞就受不住了,也就因為他是老手,所以敢随身佩着。

一招接着一招,他就不信對方不入套。

劉海下,那雙原本清明的眼睛視線有些渙散,一副迷惑的模樣。

“厲夏?”商少岑輕叫了一聲,聲音軟軟的,就像貓兒在叫一般。

厲夏本來便有些精神恍惚,聽到有人在喚自己名字,雙眼聚焦,看清面前一雙剔透的琥珀眼睛。

“厲夏。”那人又喚了一聲,琥珀貓兒眼裏只映出他一個人的身影,潭水一般泛着粼粼春光。

厲霜?!厲夏頓時就吓了一跳,整個人有些失态地後退幾步,這是看人出現幻覺了罷!然而沒等他退開,對方已經整個人撞進他懷中,将他整個人撞在石頭上。

散發着一股媚人暖香的軀體緊緊貼着他蹭動,那一張極為熟悉的臉湊上來親他的脖頸下巴,引導他的手臂落在身上。

“霜少爺?!”厲夏悚然一驚,面前這人像是厲霜,似乎又不是,身高高了一些,似乎長大了一些,但那軟綿綿的聲音和眼睛他是決計不會認錯的。

那人喘着粗氣在他身上扭動,像一條柔媚無骨的蛇一般褪下衣服,近乎光裸地湊近挑逗他。

厲霜會這樣麽?厲夏只覺得腦袋裏炸響出數朵煙花,身體熱得厲害,鼻端那股暖香再度傳來,讓他打了個激靈,翻身把對方撲倒在地。

商少岑被對方撲倒,起先還吃了一驚,以為對方忍不住要霸王硬上弓,等了一會兒,對方埋首在他頸側動也不動,炙熱的鼻息噴在他頸項上,把他撩撥得心癢難耐。

他舔舔嘴唇,有些埋怨對方的憐香惜玉,擡腳勾住厲夏大腿,心道還是這香管用,老子大腿一張,不怕對方忍得住誘惑。

“這味道太沖了,有些刺鼻。”厲夏起身搓搓鼻尖,冷眼看着張腿躺在自己身下的商少岑。

即使對方眼睛和聲音與厲霜極為相似,但身上的氣味還是不一樣。他經常抱着小孩睡覺,對對方身上的糕點甜香再熟悉不過。

“……”商少岑不防對方居然還能保持清醒,心一橫,雙腿便纏上厲夏腰際,軟着聲音道:“那又如何,現在的你忍得住嗎?”微一用力,厲夏便向前趴到他身上。

香肩半露都少年媚眼如絲,滿意地攬住對方腦袋,使出一身媚功誘惑對方,低聲道:“神仙醉和留春的效用可是很不錯的。”

居然用這種卑鄙手段!厲夏方要擡頭,又被對方死死纏住。

“我當日帶你們去花樓,本意是要你們嘗嘗這人間極樂,沒想到你們兩個自己卻摘了幹淨。”商少岑早就來了興致,這麽一個模樣出衆的少年在他面前,也就那些食古不化的女修才能忍得住不下手,“既然如此,我便報答你一番……”

話音未落,眼前一黑,一聲脆響之後臉上熱辣辣的。

他居然是被對方狠狠扇了一耳光!

“你……居然打我!”商少岑一把推開厲夏,本來泛紅的臉血色盡失,那道紅彤彤五指印在他臉上已經腫脹起來。

“……”厲夏不答,掄起手掌再給他幾個耳光,之後再扇了自己一巴掌,起身退開。

商少岑徹底被那幾巴掌打蒙了,想他豢養的那些男爐鼎,哪個不是對他畢恭畢敬,面前這人簡直不識好歹!“你要是敢走,出去之後我便和我叔父說當日去花街,是你侵犯我的!”

不得了……這個人,完全就是不要臉了啊……

厲夏果然站住,稍稍側頭看向躺在地上的少年,對方衣衫散亂,只穿着一件亵衣,一身大好春光都現在這青天白日之下。

白腿細腰,若是換其他人,定會撲上去。

厲夏登時就有些緊張,他們兩個才出來多久就惹了一堆爛桃花,若是換成厲霜那般賢惠乖巧又軟乎乎的,身邊豈不是圍着很多男女修士?!

若是有些男修禽獸一些,使出一些奸計對付小孩,那傻乎乎的小孩還不得乖乖上套任人魚肉?!

會有人對小孩下手嗎?厲夏心裏惶惑,硬是将體內生發的沖動給壓制下去。

但願小孩不要長大,小小的一只那些人才不好下手。

可是聽說有些人禽獸不如,就喜歡玩弄小孩子,特別是賢惠乖巧又軟乎乎的小孩啊!!!

一瞬間,面對金丹修士都面不改色的少年慌了神,光是想到小孩慘遭毒手,被歹人輕薄,他就……

“看吧,你果然還是忍不住,來興致了。”商少岑坐起來,随意将衣服披在身上,指着對方丹田處興奮地說道:“難道你就不想先快活一下麽?”

厲夏狠狠瞪了商少岑一眼,有些惱怒對方将事實說出來,他以後還怎麽面對厲霜。

商少岑被他瞪得莫名其妙,突然道:“你該不會想到喜歡的姑娘了吧?”他大大方方地坐在地上,任憑腿間的風光暴露在對方眼裏,“還是男人?”

說到男人,厲夏的喉結動了動,似乎想說話,又生生忍住,商少岑注意到對方眼中的猶疑,放輕聲音道:“看你的模樣根本就是個雛兒,你熟悉男子的身體麽?有能力讓對方快活極樂麽。”

“有這會子忍耐,還不如多學學房中術,總好過之後提槍上陣一竅不通被人恥笑。”

這渾話聽起來下流紮心,但半分不假,厲夏在花樓中,怎麽會不知道那些姑娘平日裏待客的苦處。要是讓小孩遭受這些,他還不如把人白白讓給厲秋。

“閉嘴!”頭一次,厲夏覺得自己太不冷靜了,大概是這媚香的關系……還有對方的輕視。

是激将法嗎?他還淪落到要在一個賤貨身上纾解的地步!

身體越發炙熱,汗濕重衣卻不是因為訓練,厲夏不再理會對方,轉身飛速離開。

他現在急需一個隐蔽的地方幹一些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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