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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二打一

貪狼君動作凝滞,回頭見到韶青帶着疲色與淤青暗傷的臉,對方衣衫破爛,頭發淩亂,與街頭落魄的游俠無異,哪有半點大能的樣子。

“放肆!”他掌中運起真元朝厲夏胸腹猛擊去,突然反應過來不能就此遂了對方心意。

厲夏接着退力伸手去帶起厲霜,誰知上邊的咒印堅不可摧,只拽下對方一片衣角,急忙松手。

對方這一擊并未用多少修為,厲夏閉關未成,一時間居然有些招架不住,急忙運起魂魄境界相抗,後退幾丈總算站穩,胸口發悶,嘔出一口淤血來。

重創厲夏,貪狼君只覺得爽快,這兩人現在的修為于他而言不成威脅。

他從唯一完好的床榻下來,回頭看了昏死過去的厲霜一眼。小世界中的沉災業火又被煉化一些,這個人的神魂該是不能要了。

閑庭信步,貪狼君一步一步走向離他最近的厲夏,“韶青,以你目前的能為,刺我一劍,已經足可吹噓百年了。”

就在距離韶青四五步的距離,天上的凝滞的劍陣終于再次轉動,劍意凝聚如落星白虹,從高空直直朝他頭頂掼來!

厲秋站在厲霜身前,身前攤開一卷墨色卷軸,其中劍魂熠熠生輝,仿佛蘊含無盡星辰池的威能,将一星劍意從最高處的劍陣中心引下。

煌天古卷……貪狼君眼裏閃過一絲貪婪。這東西明明應該在他手裏,若不是這兩人,他才是名正言順的竹裏館的館主。

“既然敢拿出來,這寶物今日便易主罷!”

厲秋不答,薄唇緊抿,一心催動劍陣退敵。不遠處,厲夏單手掐訣,電光結界将貪狼君困在陣中。

上古至高神器的威能遠遠不止劍陣能比,那劍意每穿過一方劍陣威能便越發強大,而且一分為二,上邊鋪開少說也有數十道法陣,不過瞬息眨眼,萬千劍意如銀河騰洩,朝朝光城中灌注而來,勢不可擋。

貪狼君雙目凝出厲光,再次催動紫府小世界,擋在劍陣之前。托沉災業火之福,其中被摧毀大半的山河境已重新成型,迎上星河劍意,半分不讓。

厲夏咬牙控制結界,瞟了一眼被厲秋護在身後的厲霜,一甩斬天逐鹿,縱身躍上最後一道劍陣中心,長刀刺入陣眼,周身威能灌注星河劍意其中,瞬間便将紫府小世界上的結界沖得隐隐碎裂!

貪狼君臉色丕變,一手搬出淨瓶,其中被煉化的一星沉災業火穿透小世界,朝劍陣燒去。

“想越過我們,做你的春秋大夢!”厲夏看到黑焰朝自己燒來,真元狂燃,斬天逐鹿之上龍影游動,迎着黑焰沒入星河劍意之中。

頓時紫府小世界結界頻臨崩毀,貪狼君幹脆便化開小世界結界,想要将那股劍意完全吞噬,兩人知他打算,幹脆放手一搏,劍意頓時洞穿小世界上方穹頂,頓時小世界星辰池崩毀,劍意勢如破竹,直襲下方山河境。

紫府小世界乃是貪狼君以自身紫府氣海修煉而出,在此方世界中,世界法則定奪皆有對方做主,若是有外力侵入,不是以絕對的力量将此摧毀,便是被此方世界法則徹底吞噬成為養料。

只見那顆大如宮殿的小世界再次升高擴大,幾乎碰到第一重劍陣,上邊厲夏長刀刺入其中,也放出自己的小世界擋在劍陣之間。

這個人敢用髒手碰觸厲霜,那便該有搏命的覺悟!厲夏齒縫間迸出血來,緊緊盯着步步逼近的東西。

遠處黑影狂掠,魔修的笑聲尖利,響徹城池,白骨姬與拂曉鬥法,磐骨大陣支棱而起,兩人都是元嬰期的大能,一番手段,輪番祭出靈寶,打得激烈狂放,幾乎将城東的山河都給翻倒過來。

三人這邊已經清出一片空地,威壓使得方便數十丈盡都無人敢靠近,磅礴的劍意甚至将周圍的其他修士盡都沖開,煙塵遮天蔽日,就算是白骨姬與拂曉看到這陣勢心中恐怕也得打怵。

“還是小瞧你們了。”對方是以蠻力要摧毀自己紫府小世界,貪狼君由開始的淡定變為驚疑,不曉得這兩人到底如何能堅持如此之久,明明便只是元嬰期罷了!

“看來我來得很是時候。”

在應月旁邊的廢墟中有人說道。應月急忙轉頭去看,一身玄衣,腰佩酒壺的老者擡頭飲盡壺中美酒,揮袖将湊上來的魔修打開,“你們尊上當真是守信用,都到這步境地了,居然還沒有解開我給他們下的禁制。”

“你居然在尊上身上下了禁制?”應月攥緊破浪弓,正要将此人直接原地處置,遠處舒南突然道:“應月公子!他是我們這邊的!”

魏華知道面前這人是元嬰大能,自己一個小小的金丹,不能太張揚,立刻雙手結印,解開一直封在厲秋厲夏體內的禁制。這才和應月解釋道那兩道禁制是之前兩人在散修會時自己怕兩人突破太快根基不穩,給打上的……

應月聽得心驚肉跳,心道這人也算是命大,尋常人敢如此,早被尊上殺了。

禁制已解,星河劍意越發澎湃,幾乎要徑直貫穿小世界的山河境!

這兩人明明就是元嬰期!就算境界依舊化神巅峰,這兩人拼到如今,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三股力量在小世界中對抗,貪狼君感到這方小世界的法則隐隐有崩毀之象,急忙把小世界收回,祭出一方印玺擋在自己面前。

沒有小世界隔絕,在最下邊一道劍陣下方,陸續有劍陣鋪展,最後居然實在離對方還有數丈的距離停下,壓迫到印玺的結界之上。

數百道劍陣一齊運作,如同一顆精密的陀螺浮動旋轉,如此威能,落下只怕連整個太庚都要受到殃及,而他更是逃無可逃。

“……”印玺結界碎裂!

星河劍意洞穿貪狼君左腹,将之逼退至十幾丈開外,法袍之上鮮血淋漓。

“嗚!”若不是自己舊傷未好,何至于……貪狼君硬受一招,心中恨恨想道。

就在他立足未穩之際,長刀逼近,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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