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學習的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就要期中考試了, 考試前, 米芷佳整個班上的氣氛都很緊張，不管是成績好的還是差的都乖乖的抱着書本複習, 這期中考可是關系到他們回家會不會挨棍子的重要考試，還得開家長會，誰也不敢放松。
其他的不說, 能提高的一兩名對他們來說就滿足了。
米芷佳也是憋足了勁兒，非得要關初看看自己的成果不可。
吳雪薇每一次轉身都看見米芷佳在認真的做題背書, 像以前那樣上課也發呆想着漫畫已經是很少。吳雪薇心裏隐隐有了點兒危機感，如果這次被米芷佳超過了。不, 不可能, 再厲害的人也不可能就努力兩個月就名列前茅, 何況以米芷佳的智商，考個班上前十就不錯了。
雖然吳雪薇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但是她心裏始有點不安，這種不安使她每天幾乎幾乎熬夜到淩晨。然而熬夜的時間久也沒用, 因為他根本就學不進去。
考試的第一天，老班照常提醒考試紀律, 像這種嘴皮都要磨起繭子的話都不知道重複多少遍了，聽到他們都替老班嫌累
“行了, 我也不說多廢話了, 你們趕緊去吧。考完了也別急着走, 給我乖乖的回到教室。”
米芷佳原本的成績中等, 所以她所在的考場也是在中間，十三號，就在樓下。
一路走到考場，米芷佳臉都要笑僵了，鼓着臉頰揉了揉。就這個年級，大多數人她都認識，不認識的人也是朋友的朋友，笑着也是應該的，只是因為她自己情緒緊張，肌肉僵硬而已。
說實話，米芷佳真的有點兒擔心的，就是擔心達不到關初的目标，畢竟對方這兩個月天天在她周圍為她補課，她也不想關初失望。
“三十五號。”米芷佳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過去，一個考場四十個人，剛好她所在的是靠外邊的窗，從她的角度可以隐隐約約看到樹下的那個影子，露在太陽底下的半個身體亮晶晶的，一點兒也不像是鬼魂。
或許也正是因為關初的外表，米芷佳才這麽容易就相信了她的善意，畢竟人類大部分都是外貌協會，她自己也是。
米芷佳故意忘記了自己已開始看到關初的時候被吓得臉色發白的樣子。
為期兩天的考試終于結束了，最後一場考試鈴一響，所有人都不由得如釋重負的垮下了肩膀，成績怎麽樣不說，這個周末肯定是先要好好過的。
每一個人匆匆離開考場，米芷佳的臉上也是帶着興奮的笑容，在樓梯間往下跳，腳步匆忙的後面的吳雪薇差點兒沒有追上她。
“佳佳，你怎麽走的這麽急呀。”在米芷佳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後面的吳雪薇終于追了上來，一把拉住了米芷佳的手，“我們都多久沒有說說話了，你一下課就往外跑。”
說着，吳雪薇懷疑的盯着米芷佳的臉，“你不會是悄悄談戀愛了吧！”
“才沒有。”米芷佳反駁，明明她是去見關初了。米芷佳瞥了一眼關初所在的位置，剛好看到對方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被吳雪薇抓住的手，她連忙扭了扭手腕，從吳雪薇的手中脫離，“我這不是因為要放假了想早點兒回去嗎？這個月來我都是這樣，有什麽好意外的。”
“是嗎？”吳雪薇聲音裏還是很懷疑，不過她看了看關初紅通通的耳朵，大方的放過了這個話題，“行了，我不管你是去見誰，你現在應該反省一下，自己冷落了我們這些朋友多久了。”吳雪薇滿臉譴責。
“額……好像是有點兒久哈哈哈……”米芷佳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我也是有理由的，這不是因為這次的考試嘛，要是考不好的話，被叫到辦公室老班問我是怎麽回事兒怎麽辦。”
“再說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老爸，我要是考不好，他肯定會抱着我哭的。”米芷佳雖然說着很怨念，不過表情卻還帶着笑意，明顯她也就是抱怨抱怨而已。
吳雪薇先是點點頭，然後瞪了米芷佳一眼，“理由是找好了，你的賠罪呢？”吳雪薇伸出手對着米芷佳。
米芷佳又扭過頭看了眼樹下，又背對着那顆大樹的方向拿下了自己的書包，“還差點兒忘了，賠罪嘛，我肯定是準備好的，而且還是你念叨了好久的東西。”
“什麽呀？”吳雪薇的目光越過低着頭的米芷佳看向那邊，籃球場裏，幾個人在哪兒揮灑汗水，那身衣服明顯是剛從考場裏出來就報上了籃球。難道米芷佳暗戀校草？吳雪薇心裏有點兒不舒服，不過轉眼就按捺了下去，畢竟這個學校的人喜歡校草的多多了，誰都沒有機會。
“這個。”米芷佳終于從書包裏翻了本漫畫書出來塞到吳雪薇的手裏，笑嘻嘻的向大樹底下跑去，在大樹底下站了幾秒就飛快地離開了。
吳雪薇一直看着米芷佳，直到對方的身影在轉彎處消失才低頭看了看被米芷佳塞過來的漫畫書。
“微笑的距離？”吳雪薇看着封面，簡單的翻了翻裏面的內容，終于注意到了那作者兩個字香草。這個名字，吳雪薇臉上時常帶着的笑意一僵，她記得這是米芷佳的筆名，她曾經說過自己的名字是一種香草，她也懶得多想，幹脆就把這個當做自己的名字。
吳雪薇手指緊繃的抓着手裏的書，右手将書頁翻得嘩嘩作響。
撕拉一聲，一頁畫着帶笑的女孩的書頁被撤掉了，那撕裂的地方剛好是那個女孩兒的笑臉。
壞了就壞了。吳雪薇索性将那張紙丢在了垃圾桶裏，而嶄新的禮物還是被她拿在了手裏準備帶回去，就算她再不喜歡也不會将這本書丢掉，畢竟這裏是學校。
沒想到米芷佳真的已經出版漫畫了。吳雪薇地垂着目光看着腳尖，大步向前走去，裙擺揚起一小片幅度。
“關初，關初！你走那麽快做什麽！”米芷佳氣喘籲籲的跟在關初後面，本來想着今天是周五不要帶自行車剛好可以出去玩兒會兒，結果一路上關初在前飄得飛快，米芷佳懷疑自己一眨眼關初可能就會想從視線裏消失，更別說是去看邊上的店鋪了。
“不等就不等，我自己逛！”米芷佳冷哼，腳步卻未有變慢。
關初終于停下來了，就在街口外面的冰河走廊，這“冰河走廊”也就是名字取得好，就是普通的繞着小溪修建的走廊而已，地上鋪滿了石子路，是很多人漫步最喜歡的地方，遠處便是青山綠水。
這個時候太陽還留有餘威，走廊上人也不多。
“行了，現在可以說了為什麽鬧別扭吧！”米芷佳喘了喘氣，還是無奈的站在關初面前。有時候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她和關初也沒認識多久，偏偏關初的一點兒不對勁兒她都看在眼裏，很是着急。
“你那漫畫是星耀給你的第一本嗎？”關初別扭的扭着頭，披散的長發垂在身後，順滑的甩了甩。
“哈哈，不是啊，第一本我不是放在你的床頭了嗎？”米芷佳滿臉疑惑，如果忽略她眼底笑意的話。
關初的表情瞬間又陰轉晴，卻懷疑的看了米芷佳一眼，“你送給我了我怎麽不知道？”
米芷佳灑脫的揮揮手，拉着關初的手腕往菜市場走去，“這是驚喜嘛，走走，剛好我們到菜市場了去買點兒東西吃去。”
菜市場占地面積很大，下面分了很多個臺子，一筐筐的蔬菜水靈靈的看着也挺可人，而菜市場的二樓是個大超市，不過關初也沒去過。
米芷佳熟練的在菜攤之間穿梭，沒幾分鐘手上就提滿了袋子，關初走在後面注意到米芷佳的手心被勒紅了，她快走了兩步，走在米芷佳身邊，從她的手下将袋子接了過來，和米芷佳一起擡着袋子。
米芷佳被入手的溫涼吓得一驚，側頭一看是關初又放下心來，心裏又是一陣高興，“哎呀，我們沒事兒，就這麽點兒東西呢，我以前拿得比這多多了。”
袋子落在了關初的手上，若是有人注意到米芷佳的手就會發現，那被勒細的袋子是浮在米芷佳的手中的，被看不見的東西提着，飄在空中。
“好了好了我們回去吧。”米芷佳握着關初的手，帶着她穿過菜市場往外走。
忽然米芷佳腳步一停，目不轉睛的看着一個纖細女孩兒的背影，那女孩兒綁着高馬尾，身上穿着白色短袖和牛仔褲，正蹲在一個菜販面前，與菜販為了幾毛錢的菜價在講價。
停了好一會兒，直到那女孩兒買到東西站起來慢慢地走了幾步，米芷佳才忽然像是醒了過來，快步追了過去。
“林琳，林琳你等等。”米芷佳咬咬牙，還是不願意就這樣錯過林琳的一次見面。
林琳現在在隔壁市上學，他們這些老同學見一面可不容易。而且她所在的高中以成績為中心，一般情況是全寄宿的，她一直沒有遇見過林琳，而這次正好人回來了，米芷佳忽然就想到了班長的話。
“林琳。”
女孩兒提着一袋子泛黃的青菜，似乎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左右看了看，最後看到了從後面追上來的米芷佳。
“米芷佳？”林琳揚起一抹笑容，面前的人是她做的初中時候的朋友，她倒是很意外米芷佳會叫住他，畢竟那個時候的米芷佳也是一副開朗了活潑的樣子，整個班上的人都是她的朋友，更何況她還初三上期就轉學了。
“你還記得我？”米芷佳臉上也挂上了笑容。
米芷佳是個小圓臉，笑的時候眼睛向月牙一樣，笑容很是有感染力，也正是因為她的笑容，喜歡米芷佳的人才那麽多。
“可不是，那個時候你可活躍了。”林琳笑得很禮貌，和米芷佳站在邊上聊了幾句，回憶了一下那個時候的學校生活。
“聽說你不是在隔壁市嗎？回來玩兒？”
“嗯，回來爺奶家住兩天，你還是這麽活潑。”
“嘿嘿，你也是還是那麽漂亮，那個時候你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對不起。”米芷佳忽然反應過來，嘴角的笑容一僵，那個時候的那段記憶對林琳來說可不是好的，她提起來就是在對方傷口裏撒鹽，然而她這次卻是專門為了這個來的。
想到林琳原本跳舞那麽厲害，現在卻連走路都有些缺陷，米芷佳有點兒難過。還有班長說的那些話，心裏還有對吳雪薇的猶豫和愧疚，在她眼裏，這樣背着好朋友來問這些問題很不好。
“沒事兒。”林琳表情不變，還是淡淡的笑着，“畢竟我還有退路，你也知道的我的成績一直不錯。”
聞言，米芷佳只能的點點頭，林琳成績的确不錯，那個時候，對方從小學到初中一直沒有交過錢，甚至獎金什麽的也是拿到手軟，這也是為什麽林琳的家庭只能是中下等，卻能一直練舞的原因。
“那個……”米芷佳欲言又止，看着林琳，“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林琳疑惑道。
“你，當初到底是怎麽摔倒的？”
米芷佳只聽說林琳是頭天下午放學打掃的時候，一不小心從樓梯滾了下來，結果運氣實在不好，腿在欄杆間卡斷了，錯過了那個時候的全國比賽不說，腿還有了些後遺症。
他們當時都知道林琳的家境不好，全校的同學都給她集資了，特別是吳雪薇，還讓家裏幫忙給林琳約了個最好的醫生。
就是因為這個米芷佳才覺得班長說的那些都可能是班長的誤會，畢竟誰都可能有倒黴的時候，而且那幾個人都受過吳雪薇的幫助。
聽到米芷佳的問話，林琳神色一變，目光也冷了下來，單單的瞥了一眼米芷佳轉頭就走，“你不是知道嗎？還問什麽。”
“不是，我……”米芷佳扯着輕飄飄的購物袋，向林琳追了過去。不但是米芷佳，整個中學誰不知道林琳的那場遭遇，所有人都惋惜，又在惋惜之後過着自己的生活。
米芷佳臉上寫滿了歉意，她的本意并不是想要揭開林琳的傷疤，只是看林琳的反應，似乎真的有隐情。
米芷佳一個勁兒的墜在後面，最後還是行走有些缺陷的林琳自己先受不了，兩個人就站在兩棟高大建築之間的狹長巷道停了下來。
面對着林琳冰冷的眼神，米芷佳臉上帶着歉意，不知道怎麽說，“對不起……”
林琳沒有理會米芷佳的話，移開了目光看着腳下的水泥地，“有事兒直說。”
“那真的是一場意外嗎？”米芷佳的聲音很輕，雙手緊緊的握着，關初也感覺到了手背上的力道，只是安靜的站在關初身邊陪着。
事實當然要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才能打破人類自己的自我安慰。
“呵，你都來問了，你說呢？”林琳臉上勾出嘲諷的笑容，“二十萬，買我一條腿，還挺值的不是嗎？我這輩子都沒那麽多錢呢，倒是你，你不是她最好的朋友嗎，知道了又想怎麽樣？”
米芷佳嘴唇動了動，半晌沒有說出話來，“真的是她嗎？你看到人了？你怎麽沒說呢？”
“說？呵，你覺得那種情況，我說了有人信嗎？如果我是孤身一人，自然就可以什麽都不在意。”
米芷佳垂頭喪氣的靠在牆上，呆呆的不知道說什麽，渾身散發着郁氣。她知道林琳帶話是什麽意思，吳雪薇家裏很不錯，不但有錢，她的親舅舅還是這個市的市長。
難道就是因為這件事兒，林琳才會去隔壁市嗎？
兩個人沉默的靠在直巷的牆壁上，手上都擰着一袋子菜，過往的行人目光奇怪的看了兩人一眼，随後快步離開了。
好一會兒，林琳站直了身體看着米芷佳，“你是發現了什麽？”
米芷佳愣愣的搖搖頭，“只是那天班長忽然打電話，我們說到了這個，她提醒我注意一點。”
林琳嘲諷的扯扯嘴角，“也只有你這麽掏心掏肺的把他當成朋友了。怎麽，現在你也懷疑了？我也不怕告訴你，當初的确是她，她的那串手鏈的墜子還在我這兒。”
“你……”
“想問我為什麽不怕告訴你？呵，都過去這麽久了，吳雪薇恐怕連我是誰都忘記了，更何況現在的我也沒什麽地方擋住了她。”
林琳說着，向巷口走去，“最後奉勸你一句，如果你已經上進的話，最好也不好考到那個人前面去。畢竟比起我們這些人來說，你這個她最好的朋友的超過才最難以接受的。”
米芷佳看着林琳的背影遠去，卻沒有膽子再将她留下來。
林琳的那段話也聽在了她耳裏，包括林琳的怨氣。米芷佳垂下目光，事實上也是，那個時候的林琳有多愛跳舞，現在的她就有多恨那個将她摔下去的人吧。
只是，吳雪薇真的是那樣的人嗎？明明對方在她面前是個善解人意的好朋友，一個看到蟑螂都會往她身上蹦的小女孩兒。
見米芷佳這副要哭不哭的樣子，關初帶着笑意的臉也不免冷了幾分，卻也沒有後悔。不過米芷佳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那個人還是她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接受自己朋友是個表裏不一又瘋魔的小人，誰都不可能淡然。
關初伸手将米芷佳抱在了懷裏，右手安慰的拍拍米芷佳的後背。
米芷佳垂下的手不由抓了抓空氣，最後還是放棄掙紮，将自己埋在了關初懷裏，緊緊的抱住安慰自己的人。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關初身上已經沒有那種寒意，抱着溫軟。軟！
米芷佳猛的一清醒，急忙掙開了關初的手，往後退了退，耳朵通紅，眼睛也是紅撲撲的，“對，對不起，我……”
關初站在原地，笑着看着米芷佳。
米芷佳咬咬唇，“我還是想親自去看看。”
關初自然無不應，陪着米芷佳将菜拿着先回了一趟家，然而看着米芷佳撥通了吳雪薇的電話，說想要去她家裏玩兒。
關系好的朋友去家裏玩兒也是很正常的事兒，米芷佳也不第一次去了，但是這是她最忐忑也是最不願意的一次。
吳雪薇家裏是高檔小區的疊加式別墅，進出也很嚴密，米芷佳到的售後吳雪薇已經等在了小區大門口了，滿臉欣喜的看着米芷佳的到來。
米芷佳臉色有點兒不好看，不過還是盡力像以往一樣對吳雪薇露出笑容來，“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晚了就晚了呗，怎麽你今天這麽客氣啊。”吳雪薇挽着米芷佳的手臂，扯着她往自己家裏走去，“剛好今天我爸媽也不在家，我們可以多玩兒會兒。”
說着，吳雪薇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米芷佳，“既然今天有點兒晚了，要不你就留在我這裏過夜？”
米芷佳有點兒不自在的躲開吳雪薇的目光，左右張望，“诶，我這麽久沒來，你這裏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嘛。”
“那肯定的啊。”吳雪薇将米芷佳推到客廳的沙發上，自己往餐廳走去，“我去給你拿水。”
米芷佳看着吳雪薇的背影，眼底有點兒動容，吳雪薇這麽溫柔的人，怎可能會故意傷害別人。
關初看了眼米芷佳，沒有勉強她，自己去找林琳所說的那個被扯掉一個吊墜的手鏈，希望對方沒有把那手鏈丢掉，畢竟已經過去兩年了。
透明的影子從木門穿了過去，在屋子裏轉了轉就離開，接下來是下一個卧室。
米芷佳和吳雪薇并排着坐在客廳裏看電影，兩個人手上都拿着袋零食，而面前的玻璃茶幾上也放着其他打開的零食。
米芷佳左右看了看，還沒看到關初的身影，心裏一個勁兒的擔心，一會兒想到吳雪薇，一會兒又想到班長說的那些被傷害的人。
她的目光不由得留在了吳雪薇臉上，一臉的一言難盡。
吳雪薇疑惑的看着米芷佳，“怎麽了？”
米芷佳猶豫了再猶豫，“我想問你一件事兒，希望你能認真的回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