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泛舟
~~~~~女人對美好的東西總是沒有免疫力的，就跟精靈一樣~~~~~
在看完了查爾斯這部《天梯》之後，四人沒有繼續看李佩斯的《迷戀荷爾蒙》。因為時間已經很晚了，而第二天又要早起拍攝，所以大家幹脆就推遲了觀影的時間。
查爾斯希望能在七月之前完成拍攝，而後期在制作的時間控制在四個月。這樣就可以在2005年年底出品，來得及參加聖丹斯，奧斯卡或者是柏林電影節。
在開始拍攝這部影片的時候，查爾斯其實就接到了聖丹斯電影節的邀請。這個電影節是專門為獨立制片的電影而設立的，像查爾斯這樣已經非常有名氣的導演，受到的關注度肯定也是非常高的。
這部電影講的是一個女人的半生，不需要什麽特效，所以後期和拍攝難度不會太大。只要演員發揮得足夠好，天氣不作怪，一切都會很順利。
進入初夏，天氣持續晴朗。而劇組現在需要的是一場暴雨，來拍攝一出非常重要的戲。在這一出戲裏，馬修所扮演的查理贏得了和酒館老板山姆的賭局，贖回了波莉的自由。
雖然通過音效師，燈光師和人工降雨也能達到這個效果，但是查爾斯還是決定等待一場大雨。在這段日子裏，他們可以拍攝後面的劇情。
而接下來的劇情就跟李佩斯沒關系，他沒有離開劇組，也多虧了查爾斯的這個決定。這樣也好，他能和月晰多處一段時間。
而兩人趁着沒戲的時候，就去遠足，在那個不知名的湖泊裏劃船嬉戲。
知道李佩斯耳朵的問題之後，月晰肯定是不能帶着他去游泳了，于是就找湖邊居住着的一家人借了船，兩人劃船到湖心曬太陽了。
“當年波莉看到的景色，也和現在一樣吧。”看着遠處的雪山，月晰決定要文藝一下。
“嗯，在山腳下和查理随便種點什麽，就活得很輕松自在了。”李佩斯慢慢地搖着船槳，卻是想到了另外的東西。
月晰愣了愣，決定不裝了。這個人看起來是糙，沒想到內心更糙，“但是在這種高寒的地方，種什麽收成都不會太好。還是順着河流到平原，溫暖濕潤，日夜溫差大的地方，瓜果才會更甜。”
“哇，你連這個都懂？”李佩斯轉頭看向了月晰，有點震驚。
“我們初中地理就教過了。”月晰笑了笑，她覺得此刻滿臉毛的李佩斯看起來很像一顆猕猴桃，“你的戲份就要結束了，不準備刮刮胡子嗎？”
李佩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了笑，“是該刮一刮了，不然去塔西姆那邊他都認不出我來了。”
“你又要去印度了嗎？”月晰知道《墜入》還沒有拍攝完畢，這邊的拍攝完成之後，李佩斯就要離開了。
“不，這次是去南非。”李佩斯嘆了口氣，他之前覺得飛到全球各地去拍攝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但是現在他卻不太想離開美國，離開這個風景秀麗的地方了。
“那你要換南非的手機號碼嗎？”月晰趁機問道，她可不想再次失去聯系了。
“我到時候去買一個吧。”李佩斯在各地拍攝的時候其實并沒有随時準備手機在身邊，有時候要跟家人聯系就用酒店的電話就好了。但是現在月晰主動要自己的電話號碼，他就不能坐着等每天回酒店才打電話了。
月晰眨眨眼，她倒是沒想到這人居然如此實際，都不掩飾一下就直接說出來了，“那你什麽時候回紐約啊？如果是明年初的話，我可能就要去猶他了。然後二月在柏林，三月去洛杉矶。”
“我……”李佩斯是真的不知道塔西姆的拍攝計劃，但是現在月晰如此的主動，把明年的日程都告訴他了，他不表态一下怎麽行，“新年之後應該會回美國，但是我也不太确定。”
月晰撇了撇嘴，顯然有點失望。但是演員就是這樣，跟着劇組滿世界跑，都不知道今天的晚餐是在哪個國家吃。
“等我回了紐約，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然後請你吃晚飯的。”李佩斯看着月晰的表情，又連忙補充了一句。
“墨西哥菜嗎？”月晰笑了笑，抓起船槳也劃了起來。天色不早了，他們得趕回劇組了。這裏走回去，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印度菜也不錯啊。”李佩斯故意胡亂擺弄着船槳，好讓這小木舟能在這裏多停留幾刻。
月晰看着李佩斯那粗壯的胳膊，不由得感慨了一句，有肌肉果然只能拿來看看而已。
就因為李佩斯搗亂，他們回去的半途中就落下了大雨。被淋了個透心涼之後，在查爾斯的咆哮之中，他們又連忙換了戲服，準備拍那一場非常重要的戲了。
“波莉，挽起你的袖子來。在一開始的時候你要時不時地看向查理，好讓他注意到你臉上的傷痕。還有山姆，當你注意到他們兩人的目光的時候，你要非常生氣。但是賭局在前，你又不得不控制住情緒，以免打錯牌。”查爾斯給三個主演說着戲，好讓他們能按照自己希望的方式來表演。
“所以……”李佩斯不用看劇本了，他已經完全記住自己的臺詞了，但是此刻他還是有點不太明白的樣子，“是波莉故意讓查理看到自己臉上的傷痕的？”
“是啊。”月晰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她想要查理拯救她，但是又不能在山姆面前表現出來。而查理她觀察很久了，早就發現這個人富有同情心，正義感，且沖動。正是可以将她從這牢籠之中釋放出來的最合适的人選。”
“你的意思是說……”李佩斯一臉的震驚，他研究自己的角色研究得很透，但是顯然他對女主的了解還不夠深刻，“查理是波莉挑選出來的，而不是她愛上了他？”
“哈哈哈！”馬修第一個笑了出來。
“你還需要多交幾個女朋友，李。”查爾斯拍了拍李佩斯的肩，目光之中帶着幾分同情。
“我其實也不愛查理，你好受一點了嗎，山姆？”月晰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擦點把妝都弄花了。
“這不是一部愛情電影。”查爾斯讓演員們各自走到了位置之上，然後就開始拍攝了，“所以千萬不要墜入愛河哦，各位。”
***
李佩斯的戲份都拍攝完了之後，他就要離開劇組了。但是他和月晰還沒來得及看《迷戀荷爾蒙》，也沒有時間展開什麽有關愛情的發展。
就連告別，都是劇組一起揮手看着李離開的。月晰甚至連單獨說一句“再見”都沒機會。不過這一次兩人的聯系方式倒是互相留下了，不但有手機號碼，座機號碼，還有電子郵箱。為了保險，李還把自己經紀人的名片都給月晰了。
看着李給自己的名片，倒是讓月晰想起了一個人。
在完成了《撲克新娘》的拍攝，回到紐約之後，月晰第一個聯系的人，就是布萊恩。
布萊恩讓月晰直接去他的經紀公司，說有些東西要拿給她看一下。
“跟我來。”到了布萊恩的公司，他沒有在自己的辦公室等她，而是直接在電梯口就帶着月晰走向了會議室。
而在會議室之中站着幾個人，月晰不認識。但是他們身後的東西，卻是完全吸引住了月晰的目光，“這些是……”
“是給你。”布萊恩很滿意月晰那震驚+驚豔的目光，“不過這些都是贊助的，不是真的給你的，穿了之後還是要還回去的。而這幾位是來幫你測量三圍和修改裙子的。”
“哇！”月晰禁不住驚嘆了一聲，她捂住了嘴以免下巴掉下來。慢慢地走到了那幾條裙子邊上，她盯着那些褶皺，圍邊，刺繡和釘珠，連眨眼都忘記了。
“以我的名氣，加上你的演技，這樣的裙子，你每年，每個電影節，想穿多少，就有多少。”布萊恩這幾句話說得無比的豪邁，好像有一種波瀾壯闊的景象在面前呈現出來一般。
“但前提是我要和你簽約，是吧？”月晰被坑過一次，所以即便眼前有幾條絕美的禮服，她還是能夠冷靜地思考的。
“你并不吃虧啊。”布萊恩很欣賞月晰這種謹慎的态度，明星随時随地都在鏡頭之前，不能保持理智的人，狗仔隊分分鐘黑死你，“我不會插手你的私生活，也不會對你的電影作品指手畫腳。在你需要制造緋聞的時候，我會幫你挑個好對象。在你要戀愛結婚的時候，我還能讓vera.wang給你專門設計一套婚紗。”
“我不喜歡verawang的婚紗。”月晰已經被布萊恩說動了，但是她想起了自己的老媽。無論在什麽時候，都需要讨價還價一番，不然你就不知道對方底線在哪裏，“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只有一個。就是你不能強迫我去接戲，去和導演，制片吃飯什麽的。”
“我們美利堅不興這一套，女演員都是自己主動和導演，制片談戀愛的。”布萊恩聳聳肩，很無辜地說道，“連女演員都追不到的導演，制片，根本不敢在好萊塢混啊。”
“那……，那……”月晰接不了話了，她完全沒料到布萊恩會這麽說。
“那我們就來試衣服吧！”布萊恩走到窗邊，很貼心地把百葉窗全部給關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