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節
你要是為我辦事,豈不是要更加不知死活地拼命了?”
吳衡努力想了想,的确會變成這樣,于是說:“你可以換個職務給我,叫我做什麽都行。”
嚴北笑了,道:“那我就在辦公室裏弄一個大籠子,将你圈養起來,作觀賞用。”
似乎在想象着這個場景,吳衡的臉紅了起來。
嚴北将他拉了起來,說:“一身酒臭,走,去洗幹淨吧。”
嚴北帶吳衡去了浴室,吳衡自己脫光了衣服,嚴北為他調試熱水。被熱水一澆,身體內的酒氣蒸騰,吳衡腳下發軟,站都站不穩。
嚴北也脫掉自己的衣服,從正面扶住他,将他摟在懷裏,捋順他噴灑下慢慢濕潤的頭發。
兩人初識便是在一個酒會上,嚴北那時二十出頭,留洋歸來繼承祖業,将家族企業大刀闊斧地改革重鑄,作為行業裏的一顆新星被衆人追捧着。那時吳衡與妻子剛剛離婚,被前妻卷奪走不少資産,生意上也諸多不順。他獨自站在角落裏,手中捏着一杯香槟,有人前來交談敬酒他才抿上一小口。他前一天晚上剛剛得知,離婚前妻子終于懷上了身孕,但并未告知他便将孩子打掉了。
嚴北偶然看到暗處的吳衡,順着他的視線望去,旁邊的人向他八卦起來。
“那個人叫吳衡,跟你也做同一塊的。你看他一臉衰樣,那是剛離了婚,鬧得轟轟烈烈的。”
“為什麽離婚?”
“據說,咳,我是說據說啊,是他那方面不太成,不然結婚那麽久了,怎麽連個孩子都沒有呢?”
“啊,你好。”吳衡微揚起頭來,看向走到他面前的嚴北,露出了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嚴北看看他杯中還剩下大半的酒,再看看他的嘴唇。
吳衡攥着酒杯的手指收緊,受到蠱惑一般,将杯子遞到嘴邊,将一杯香槟都“咕咕”吞下。嚴北道:“跟我來。”便轉身走開。
吳衡怔了一下,又小跑着跟了上去。
嚴北進入到一間休息室,在吳衡也跟進來之後對他說:“鎖上。”
吳衡額頭出了汗,将休息室的門從裏面反鎖上,手有些抖。
嚴北巡視着他,見眼前的這個中年人神色憔悴,臉色發青,但望着他的眼神有種說不出的狂熱。
嚴北将溫水下的吳衡推開一些,低頭去看他的臉。吳衡也擡起眼來看他,眼神與十幾年前一般狂熱。二十多歲的嚴北與三十多歲的嚴北并無區別,氣度威嚴,強勢又可靠。
嚴北看着他,也覺得吳衡并無改變。他并未覺得他老了或是變醜了,一開始遇到男人的時候他就是這個樣子的。
也或許是因為他這些年一直看着他,将他的每一點改變都看在眼裏,熟知他臉上的每一道皺紋,是何時何地因何而起。
嚴北輕輕推了一下吳衡,将他從背後壓在休息室的牆上。吳衡努力地想回過頭來看他,被嚴北按住了臉,說:“脫褲子。”
吳衡渾身一顫,只覺世界轟隆一聲,好似被炸彈轟碾過。他迫不及待般,雙手伸到腰間,将腰帶解開,将褲子褪下。
嚴北自他身後,隔着內褲撫摸上他的臀部。
吳衡渾身發抖,腿甚至微微分開,想要送到他手心裏一般将屁股挺起。
嚴北将手伸入到他的內褲之中。
吳衡弓起身子,雙手緊緊按在牆上,感受股溝被擠開,手指探入到隐秘的地方,在肛口處輕輕揉按摩挲。
“啊!”被一根手指插入進去的時候,吳衡呻吟出聲,聲音變得像一個女人。
想到懷中的老男人那時的樣子,嚴北笑了出來。他只用兩根手指就将這個一輩子只碰過一個女人幾次的男人玩弄得欲罷不能,渾身軟成一灘水,哭喊着向他乞求更多。
“你到底想要什麽呢?”嚴北問。
“想要你,想要你,插入進我……”已經神志不清的吳衡不斷地扭動着屁股。
“真是可惜,沒有套子。”
他一抽出手指,吳衡就癱軟到地上。嚴北用腿撥弄了他兩下,之後用腳踩在他白色內褲的鼓包上。
“啊!不要!”吳衡扭動着身子,無處可躲,雙手抓住嚴北的腳踝,希望他停下。
可嚴北并沒有終止的意思,在他的抗拒之下加大力度,吳衡的手松了力度,無力地向兩邊攤開。硬質的鞋底隔着棉布布料摩擦碾壓着他本不敏感的yin莖,只碾了幾下,就叫他渾身抽搐着she精,而後坐在那裏獨自抽泣着。
嚴北彎身在他的襯衫上蹭蹭手,開門離開。
那是吳衡第一次接觸到與男人的性,也徹底地認清自我,明白他就是沒有男人不行的那類人,一直都是。
幾天過後,嚴北拿着一份策劃書,重新出現在吳衡面前。
從那時起,到現在都是,嚴北對他來說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嚴北側身去擠了洗發液,在他的頭上揉開。沖洗幹淨之後,又往他身上打了浴液,肛門內外業特殊照料到了。
被洗淨擦幹之後,吳衡略有些期待地趴在床上,嚴北将自己收拾幹淨之後拍拍他的屁股,說:“睡吧。”
被吳衡緊緊摟抱着,躺在床上嚴北心想,今天以後就不能再這樣了。但若是有下次呢?下次要将他狠狠揍一頓叫他長記性嗎?罷了,反正他醒來之後多半是記不得什麽的。難得這個溫柔順從的男人向他露出如此任性可愛的姿态,那他便好好享受就好。
番外2
某日,孟家全家上下除了孟城年都收到了一封郵件,大哥發的,是下次家庭會議的召開時間,附件有近一個G,打開都是有關同性戀的學習資料。
一周後,家庭會議在小餐廳舉行,在場的有孟家大哥,孟媽孟爸,孟家小妹,還有一臺電腦,連接着海外孟家二哥的視頻。
大哥主持會議,主要議題是孟城年是同性戀的應對方式。
小妹耷拉着臉,說:“就這事兒啊,你們聊吧,我卷子還沒做完呢。”
孟家二老瞠目結舌,他們本以為是單身多年的老大終于要出櫃,沒想到是那個又呆又傻的小兒子性向不正。孟爸拽住女兒,說:“你不許走!”
二哥在電腦裏打了個哈欠。“就這事兒啊!我回去補覺了……”
“你也不許走!”孟媽抱着電腦怒吼。
“哥,我不想高考,太變态了!你那兒有沒有什麽好的學校幫我申請一下?”小妹對着電腦裏的二哥哭訴。
孟媽說:“你想都別想!”
大哥将那日孟城年醉酒後的話複述出來,之後總結:“現在的主要問題是:小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同性戀,以及他沒有性經驗,貿然嘗試恐怕會誤入歧途。”
“孟媽說:不如我們給他介紹個對象吧?”
“男的女的?”孟爸問。
“呃,男女都試試?”
“得了吧,我看我哥多半是基佬沒跑了。這麽多年他身邊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啊,都沒動過心。既然已經開始自我懷疑,那就是覺醒了吧?再塞給他女人完全是适得其反。”小妹說。
“有道理,那找個男人給他?找個什麽樣的?”
“找個條件好點兒的,讓他眼界高點兒,以後也不會來者不拒到處鬼混。”孟媽說。
“對了,老大,你那個朋友,就是嚴家那個兒子,是不是那個啊?他應該認識很多人,你找他安排一下。”
“您說嚴成還是嚴北?”
“嚴北啊,每次聚會他都帶不同的男人出席,你沒發現嗎?”
孟大哥愣了半晌。家中小弟可能是同性戀已經夠讓人震驚的了,萬萬沒想到青梅竹馬的好友也是那種人?
會議結束後孟大哥找到嚴北,向他表達了這個意思。
嚴北應了下來,想了想,心中已有人選。
他又問他:“你年紀也不輕了,有沒有想過定下來?”
“還沒遇到合适的。倒是你,打算以後就跟男人過日子了嗎?有沒有定下來的打算?”
嚴北笑,道:“早就打算定下來了,就是還在觀望。”
“觀望什麽?對方三心二意?”
“不,就是太一心一意了。”
“一心一意有什麽不好?”
“就好像,你救回一只剛出生的野貓來,将他圈養在家裏。他依賴又順從于你,你心安理得地當着他的主人,但你也從未為他打開過大門,沒有給他過選擇的餘地。”
“你是想,讓他跟小弟……不怕我弟把你的人拐跑了嗎?”
“那也沒什麽不好。”嚴北笑了。“朝氣蓬勃的年輕人總是能讓人心生愉悅的。”
一個多月後,嚴北去改衣服,西裝店的店主見了他迎出來,閑聊幾句之後問:“嚴北,你真的把老吳送人了啊?”
嚴北說:“你看到他們了?”
“是啊,來我這兒給那孩子裁衣服,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