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齊凱一覺醒來, 人已經清醒不少。
雲淵看着他,見他眼神清明,反應也足夠快,終于放下心,相信他此前所說。
齊凱心中感動,和雲淵靠在一起,摟着雲淵肩膀, 有一搭沒一搭說着話,讓天道簡直不想看,幹脆識趣地退避了。
雲淵很滿意天道的識趣, 覺得這麽好的機會不大致驗一下貨實在說不過去,于是便真的在齊凱懵逼的表情中随意驗了驗貨。
驗貨完畢,齊凱戰戰兢兢抓着褲腰帶,看着雲淵的眼神非常非常奇怪。
雲淵挑眉道:“你用得着這樣嗎?我這還只是手上動了一下, 真刀實槍幹的時候怎麽辦?”
齊凱憋了一會兒,才吭哧吭哧道:“那就真刀實槍幹。”
雲淵沒想到齊凱居然會反擊, 看他面上紅了一大片,愣了好一會兒,忍不住大笑起來。
“行行行,有志氣, 記住你今天這話啊。”雲淵道,“到時候你要是表現不好,以後就用假的來。”
哪個男人能聽這種話,齊凱縱使現在再羞澀, 照樣迅速回道:“師兄放心,不會有那個機會。”
雲淵搖搖頭,用憐憫的目光看着齊凱。
真是太年輕了,就算正經活了許久,在這種事情上還是沒什麽經驗。
難道他就不知道還有種東西叫做道具play,這麽快拒絕自己的福利真的好嗎?不知道他以後變成老司機,懂了這個梗會不會後悔?
齊凱現在還不明白雲淵為什麽會是這個表情,但直覺告訴他好像說錯話了,于是在深思熟慮後立刻決定換個說法。
“不會給師兄自己機會。”
雲淵面上笑容一頓,沒想到齊凱在這種事情上反應這麽敏銳,總算徹底相信他沒出問題了。
抱臂看着齊凱,雲淵揚揚下巴:“你還是先把褲子提好再說話。”
齊凱老老實實系上腰帶,坐在雲淵身邊和他說起正經事。
“我如今境界穩固不少,但還未到此前程度,只怕過段時間還要再來一趟。”他斟酌道,“按照陣法規則,下次啓動間隔至少需要三個月,不知這三個月師兄準備如何度過?”
雲淵之前不知道這事,現在聽說便沉默下來,仔細思考一陣,想要直接留在這裏研究陣法,又怕齊凱有別的計劃,幹脆直接問了。
齊凱道:“這附近還有一個秘境,若是師兄并無計劃,不若與我同去?”
雲淵奇道:“你對這個秘境這麽上心,裏面有什麽特殊東西嗎?”
齊凱沒吭聲,覺得要是告訴雲淵那裏面有不少雙修秘籍,他可能會被雲淵直接打死。
然而他越是不說,雲淵就越快猜到了內容。
目光在齊凱身上轉悠一圈,雲淵意味深長道:“沒想到你還挺好學的。我記得你手裏面已經有一部了,怎麽,還不夠看?”
齊凱深吸一口氣,佯裝鎮定道:“師兄,我一向是個勤奮學生。”
雲淵鼓掌道:“可以可以,就是這個臉皮,以後繼續保持,別我說上兩句你就受不了。”
齊凱無奈道:“師兄,你可不止說。”
雲淵不甚在意道:“你不願意我在你身上實踐?我可是只在你身上實踐過。”
齊凱耳根又紅了,為了找回場子,他主動親吻雲淵,技術明顯有進步,讓雲淵感覺很不賴。
為了以後生活質量更好,雲淵也不在意齊凱要去找那種功法,就這麽坦坦蕩蕩跟着齊凱去了隔壁秘境,硬是和他一起把那邊功法都翻了一遍,才選了幾部準備帶走。
本來打算随便拿幾部的齊凱:“……”
算了,他師兄畢竟是從開放地方來的人,在這方面比他開放就比他開放,反正他一直也狠不過他師兄。
雲淵用奇妙的眼神看着齊凱:“你确定你那個表情是無奈放棄而不是期待?你敢大聲對我說一遍,你現在特別無奈嗎?”
這一個多月,明明齊凱每天都處在一種奇妙的快樂中,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臉說自己無奈?
齊凱沒有臉:“……不敢。”
雲淵呵地一笑:“不敢你還說什麽?那你告訴我,你是不想要哪部功法?這部講姿勢的,這部講行功運行的,還是這部拉近兩人感應程度的?”
齊凱低聲道:“都想要。”
雲淵道:“這不是挺誠實的嘛。行了,這部姿勢的給你拿着,你沒事好好學習。”
齊凱不敢多說什麽,只是看着雲淵的眼睛光彩愈發明亮。
雲淵笑了一下,見他反應這麽有意思,覺得非常可愛,還想再多調戲幾句,結果壓根沒來得及打開玉簡,就被突然降臨的天道給打斷了好事。
雲淵道:“……你可真是會選時候。”
天道只當不知道他們之前在幹什麽,裝純發着彈幕:“打情罵俏請等以後,現在說說正事。”
雲淵道:“你倒給我說說看,你有什麽正事?要不是正事……”
雲淵冷笑一聲,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天道暗中嘀咕着欲求不滿的男人真是難伺候,彈幕卻飛快顯示出陣法的分析結果。
“從目前情況來看,這個陣法并非本修真界中人布置,暫時無法确定來路,但手法和本修真界陣法有巨大差別,我已經在觀察可能出處了。”
雲淵驚奇道:“你居然還能觀察別的世界?”
天道表示這個要分情況:“一般而言,距離比較近、年齡比較小、力量比較弱的好觀測一些。”
很好理解的規則,雲淵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天道又甩了一行彈幕:“因為這個陣法其實沒有完全遵守這個修真界的規則,我現在不能完整分析,只能分析一部分,初步确定這部分沒有祁落入夢術那種能力,不知道其他部分有沒有,又或者其實和我聯絡那個世界的方式差不多。”
彈幕太長,雲淵看的眼暈,便道:“不着急,下次基本分析完再說這些,免得給了希望又失望,更讓人受不了。”
天道有些奇怪:“你看起來很平靜。你之前沒有這樣,你難道發現了什麽?”
雲淵道:“沒什麽,就是想通了,急也沒什麽用,不如淡定一點兒仔細注意,說不定還能找到什麽重要信息。”
天道覺得他說的也對,就沒再多問,特意給雲淵留了個它收集的姿勢寶典,裏面內容不重口,但花樣繁多。齊凱不知道天道都留下了什麽,但雲淵仔細看完後露出了滿意的表情,目光落在他身上,滿是意味深長,讓他下意識瞪大眼睛。
“這麽好奇?”雲淵問道,“特別想看啊?”
齊凱沒敢吭聲。
雲淵也不用他吭聲,直接道:“你好奇就直說啊,反正也是要給你研究的。你要好·好·研·究知道嗎?”
聽雲淵一字一句加重了那幾個字,齊凱面色發紅,但眼睛亮得驚人。
雲淵一笑,把玉簡遞過去,率先轉身往陣法所在的秘境走去,齊凱則跟在他身後,躲躲閃閃偷看那塊玉簡。
畢竟不止看了一部雙修功法,齊凱一開始還穩得住,但是到了後來,他脖子根都紅了。
雲淵笑吟吟看着他,覺得他這樣還挺可愛,但畢竟脖子以下都是禁止的,他也便沒有再欺負齊凱,還讓齊凱注意分寸。
齊凱老老實實答應了。
他把玉簡收進儲物袋,盤膝坐在雲淵對面,打算和雲淵一起等待一個多月後陣法再次生效,卻沒想到剛一坐下,雲淵就把天道召喚來了。
雲淵道:“是這樣,我想和我師弟練會功,你幫我們護個法?”
天道聞言,要不是沒有實體,真能給雲淵氣成河豚。
雲淵只當沒明白它在生氣,還道:“我想試試看,下次進入陣法中,能不能直接給我師尊把電話打過去。”
天道一呆:“你有他號碼?”
雲淵擺了擺手機:“很幸運,上次他給我打完以後,號碼留在最近通訊裏了。我數過位數,和正常手機號碼位數一致。”
天道甩了一連串好好好出來,立刻忘記之前的不高興,認真答應給雲淵和齊凱護法,希望雲淵能盡早聯系到那邊。
雲淵滿意點點頭,看着齊凱一笑,然後……
拉開架勢,和齊凱試驗起最淺層次的雙修。
被迫和雲淵真元交換的齊凱臉一下紅了:“師兄,你……你為何如此心急?”
雲淵嘆了口氣:“我原本也不想的,可是你這個家夥不幹好事啊。你看看你,哄我師尊移花接木,你說萬一我師尊知道了,不認可你怎麽辦。”
齊凱一愣。
雲淵自顧自繼續道:“知道什麽叫棒打鴛鴦嗎?我師尊雖然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但是他對徒婿什麽态度,我不信你真的一點兒都不知道。現在我有什麽辦法?只能仗着我師尊想念我,先定下一點兒保險,好讓你別被他直接三振出局。”
齊凱沉默良久,心裏又是感動又是愧疚,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偏偏雲淵并沒有看到他這副表情,琢磨着道:“不過我記得好像有個說法是半路換攻是大忌?我師尊不至于這麽不明智。”
齊凱聞言,稍稍松了口氣。
但雲淵馬上又補充了一句:“前提是他不是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