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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走【修bug】

被她咬的地方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止住血,傷口又深又狠,但是卻感覺不到疼痛。

【操。】野貓煩躁地把止血的毛巾扔在一邊,【你現在有什麽不舒服的嗎?】他是在問麋鹿。

【沒有。】麋鹿也把毛巾拿到面前看看,然後又按回脖子上。【我下去看看她。】

【你小心點。】野貓躺到床上去,麋鹿回頭看他一眼,關上門下樓去。

方圓垂着頭,裙子的白色領口斑斑點點都是血跡,腳尖虛虛的夠着地面,身體跟沙袋一起輕微晃動。

麋鹿沒有立刻走過去,而是拿那張沾了血的毛巾直接扔在她臉上。毛巾落地,方圓緩緩擡頭,冷漠,嗜血。不像是人類,反而像剛剛被關起來的野獸。

“喜歡這個?”麋鹿瞪着大眼睛無辜地看她。

方圓擡眼,眼睛裏好像萦纡着一片雲,呆呆地點頭。

麋鹿伸手從脖子下面抹了一點血在指尖,撚撚自己的血液,然後把手指伸出來在她面前晃。指尖到左邊,她的眼睛就看向左邊,指尖到右邊,她的眼睛就轉到右邊。

突然眼睛就閉上,身體下墜,帶着鎖鏈響了一陣。

“喂,喂,別裝,我知道你醒着。”麋鹿隔得遠遠地叫她,可是沒有反應,突然又活動起來,嗓子裏有低沉的嘶吼,瞳孔完全變成紅色。她自己更像是喪屍。

不過身體軟弱無力,被死死捆在沙袋上,看起來沒有什麽威脅。

麋鹿當然不會放松警惕,不過她這樣子實在有趣,他看了一會兒,對她說了一句等等,人就消失在客廳的某一道門裏。

出來的時候手裏拉着一個人,一個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女人。末世那麽久,那個女人卻只是形容憔悴,身體上有一些損傷和青紫,身體還是豐潤圓滿的。

脹鼓鼓的胸,蓮蓬蓬的臀,被麋鹿拉着的時候也沒有太過劇烈的掙紮,生怕激怒那個男人。

他在走過來的時候就掏出匕首朝她手上劃拉了一道,血立刻湧出來,那女人低呼了一聲,哭音慢慢溢出來。他把那女人的手腕遞到方圓這個方向,還沒等他把她的手放在她嘴上,方圓已經迫不及待地咬住她的手,猛力吸吮起來。

“原來真的是餓了,呵呵。”麋鹿饒有興致地看着她吸食血液,貪婪地,專心致志地。

他在一邊看着,那女人也不敢掙脫,只是低聲哭泣。

【麋鹿,你上來一下,幫我把這該死的傷口縫起來、】偏偏這有趣的時候野貓在樓上叫他。

他定神看着方圓進食,那女人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野貓又催促了幾句,語氣裏已經不耐煩了。麋鹿這才依依不舍地上樓去,臨到樓梯轉角還看了一眼方圓。見她還在大口大口吸吮血液才安心地進房間。

“你還好嗎?別說話,別把手移開。”他一消失在方圓的視線裏,方圓就把嘴松開低聲跟女人說話。

她明顯被吓了一跳,呆呆地點頭。

“聽着,現在有一個機會,你幫我解開這根鎖鏈,我帶你走,悄悄地,他們應該一時半會兒弄不好的。”

那女人的手還在她的嘴邊,熱氣騰騰的新鮮血液散發着無與倫比的誘惑味道,但是她都忍住了。

“我帶你走,以後再也不用遭受這些。”她看了這女人身上滿是傷痕,應該也是被虐待得很厲害的,這時候相互幫助再好不過了。這是她最好的一個機會,剛才的僞裝沒想到現在就起了作用。

她的聲音帶了一點急切,她去看那女人的眼睛,裏面滿滿都是懷疑。

“你有車嗎?有食物嗎?”她垂眸不看她。

“我有自由。”

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熱烈地看着方圓。“不要騙我!我讨厭騙子。”

方圓點頭。“快點,時間要不夠了。”

那女人的手拿開,方圓的心剛放下那女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跳開,嘴裏大喊着“主人,她要逃跑,主人!那個女人要逃跑!”

方圓沒想到她會有這樣的舉動,立刻用盡全力掙紮起來,身體使勁往下蹭試圖掙脫鎖鏈。

“主人!她要逃了!她要逃了!”那女人見到她的舉動喊得更大聲,聲音尖利的像要刺穿她的耳膜。

方圓現在沒有辦法集中精神解決她,因為那樣花費的精力實在太多。她拼命地掙紮,青筋繃起,牙關咬緊,感覺到身體終于往下滑了一些,再多一點!再多一點!

那女人竟然抄起客廳茶幾上的杯子沖她砸過來,方圓一個側頭正好砸在她的眉骨處,血液立刻滲出來。

她還在掙紮,血液緩緩流下來,順着她的眼眶流進眼睛裏,一瞬間瞳仁眼白都是紅色,有點滲人。

只差一點就要掙脫,可是胸前被飛射過來的針劑插上去,她認得這種針管。

之前讓她昏迷的麻醉劑。

只差一點。

昏迷之前她看向那個女人,她們的視線交彙,那女人得意又興奮地在麋鹿面前邀功,被他扇了一耳光,瑟縮地捂着臉,可是那種興奮勁還在她眼睛裏。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耳朵裏灌水一般腫脹,隐約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

【所以M國現在的狀況就是這樣嗎?這幾個省份幾乎淪陷,其他省份或多或少有隔離區】這聲音是野貓的,他坐在麋鹿的旁邊,他們目不轉睛地盯着電腦屏幕。

屏幕上有一些紅色和綠色的點,紅色和綠色稀稀拉拉地交互着。

方圓沒有聽懂那句話,但是卻遠遠看到了電腦屏幕。

下意識地看着這個城市的位置,注意到上面有一兩個綠色的點,被很多紅色的點包圍着。

她繼續看家鄉那邊的情況,和這裏差不多,但是紅色的點明顯少很多。

南方紅色的點總體比北方少,沿海地區卻很多。她立刻就判斷出他們在談論什麽。原來M國受病毒影響的情況那麽嚴重嗎?乍看之下全是密密麻麻的紅點,綠點的數量實在是少。

【我們要向南遷徙嗎?】麋鹿開口問道。

【其實我無所謂,我們在這裏一樣可以過得很好,如果得到新基因的話,那就多了一重保障。】野貓回答。

方圓的視線黏在家鄉那裏就沒有移開,那裏的受災程度比其他地方都少,她知道因為那裏人本來就不多,加上連綿不斷的山脈,簡直是天然屏障。

【基因提取出來了嗎?】

【沒有,範已經到了那裏,我從監控裏看到的。等他離開一兩天我們再回去,反正新鮮的血液要多少有多少,實在不行就把儲存的那兩袋拿出來用了。】麋鹿說着,似有所感轉過頭來,淬不及然地對上方圓的視線。

【她醒了。】

這句話讓方圓有一瞬間的恍惚,不過她很快回過神。

房間裏有一股血腥的味道,她這才發現,那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的豐腴女人半躺在她面前,血流了一地。

她的臉色發紅,渾身都在顫抖,瞳孔卻十分的大。

方圓看着她斷氣,很快又蹒跚着爬起來。

已經成為喪屍。

她身上沒有其他的傷口,那兩人明顯也很驚奇,沒有預料到屍變的速度如此之快。

方圓的心漲了一下,疼疼的,麻麻的。

她想她知道了當初陳思遠為什麽那麽快變成喪屍。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倫子的手榴彈,破費了,麽麽噠

starlun扔了一個手榴彈投擲時間:2015-08-01 20:59:11

把陳思遠的名字寫錯導致他哭暈在廁所,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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