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末日标記(11)
末日, 最考驗人心的東西。
幹瘦的年輕beta王碧,作為ABO世界中最為龐大又普通群體中的個體,他沒有自保能力,于是只能獻出自己的屁股給現在這個臨時基地頭目的副手。
副手雖然沒有覺醒任何異能,可是卻是個俊美的alpha,說實話,alpha就沒有長得不好看的人, 可是長的好看在末日也根本就不能當飯吃了。
他也算是上層的家屬,于是可以住在學校的宿舍頂樓,頂樓熱水供應最多, 有電更重要的是,他可以看見其他大佬們的家屬,看見他們和自己一樣的悲慘,beta的心裏就異樣的痛快。
他的右邊住的是個沒人要的omega, 這個omega不知道怎麽回事,得罪了老大青渠, 在基地很不得人心,沒幾個人敢和他說話,可卻又因為是空間異能者,茍活至此。
為了生存, 那個叫何堯的omega把自己給了一個曾經是保镖的alpha,名叫周曲,他住在隔壁,經常能聽見周曲弄的何堯慘叫, 如今懷孕了倒是疼愛起來,一日三餐都送到床邊兒親手喂。
beta一點兒也不羨慕,關于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還不如讓他自由的走動。
末日太寂寞了,每個人都像是防賊似的防着其他人,朋友和友誼,熱血與酣暢淋漓是屬于強者的,他們可以在這個世界肆意妄為,無惡不作!但是其中,不包括他。
beta數着日子過,在發現自己在這個臨時基地待了差不多小半年後,beta知道,變動就要來了,這附近的食物絕對支撐不起整個學校這麽多人的消耗。
學校裏面有太多的平民,有太多的老弱病殘,而一個強大的基地根本不需要這麽多吃白飯的家夥。
要想要在末日生存下去,活到最後,舍棄一部分的良心,是必做的決定。
只不過他們這個基地的領導者青渠太過仁慈了,他曾在講臺集合中說過,說他喜歡的人曾說過,生而為人必須善良,所以他要善良給他看,他要做給某個人看,自己強大并且光芒萬丈。
他要披着這身金色的铠甲去迎娶一個omega,而這個omega誰都看得出來,是蒼家的人。
整個基地就那麽兩個oemga,一個已經掉入了狼窟,另一個永遠被大人護着,猶如菟絲子,經受不了一點兒風吹雨打,卻被無數人仰慕傾慕愛慕……
真是不公平啊……
就因為是omgea嗎?
beta坐在自己寝室的門口想着有的沒的,恍惚間便看見最裏面的,也是最奢侈束縛的房間的門被打開,從裏面走出來一個穿着幹淨棉服裹着淺色圍巾的omega,omega信息素抑制劑已經沒有了,所以這人走到哪兒都能讓人嗅到那股子狐媚的要命的味道。
很奇怪吧,beta也能嗅得到,他畏畏縮縮的視線落在omega沒有做過一點兒粗活的手上,看着對方依然還很水嫩的臉蛋,毫無雜質的漂亮眼睛,懵懵懂懂的笑容,beta忽然感覺這樣一個omega怕不是天生被制造出來,屬于末日的英雄的獎品。
由此看來倒是和老大青渠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了。
只不過這兩人之間也有很大的阻礙,且不說這個名叫蒼涼的omega對他那陰冷爸爸的過度依賴,光看看那個爸爸蒼絕逾越了父子之間親密限度的舉動,這兩人就連睡覺都在一個房間,某天起來,蒼涼被他爸爸标記了,他都不會驚訝。
“咦,嫂子你在這裏坐着看什麽呢?”omega開朗的很,像個太陽,刺眼的很,在這樣肮髒的地方光是看着就讓他生厭。
beta說:“沒什麽,等他回來。”他在等自己的alpha,這個占有了他的人和他直接的關系其實更多的是交易。
alpha保護他給他飯吃,他給他操,僅此而已。
“你們真好,我出去一趟,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要是爸爸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omega雪白的手指頭放在唇間,眼睛彎成月亮,微微有點長的黑發落在肩上,是一種比女孩子還要驚豔的賞心悅目,卻不會讓人認錯性別。
“好啊。”beta臉上在笑,眼看着omega要離開,笑容也瞬間消失。
誰知道omega卻又猶豫着轉身回來,問他:“嫂子,你沒事吧?”
“什麽事?我能有什麽事啊。”beta的臉上有被打過的痕跡,他那髒兮兮棉服領口也滿是咬痕,beta站不起來,他後面被撕裂的很嚴重,原本就不适合交丨合的地方長期遭到入侵還沒有保養和呵護,現在已經松的不行了。
可表面上beta不會表現出任何的不如意,就像是自己最後的自尊一樣,絕對不允許被這個從小不知道什麽叫做疾苦,在末世不會為了一口飯而出賣屁股的omega看不起。
“不是,我其實……”omega還是露出了那種同情的表情,一副自己很抱歉的樣子,說,“嫂子,我這裏有一杯牛奶,裏面加了不少阿渠給的好東西,你試試看。”
omega說着就從小籃子裏面拿出了一個瓶和酸奶差不多大小的飲品,遞給beta:“真的很有效,一定要喝哦。”
beta笑着接下,等omega走遠了,直接将那小牛奶丢在了房間裏的垃圾桶裏,然後躺在床上躺屍。
等他睡過去兩個小時後,他的alpha回來了,脫下他的褲子就把他給幹醒,他疼的快死了,身後alpha得天獨厚的結卻堵住了他裏面,開始長達三小時的折磨,在這個折磨裏面,他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滿身大汗的承受。
他男人卻騎在他後面,點了根煙,惬意的說:“寶貝,你又松了不少,還流血了。”
beta冷笑了一下,自己命賤呗,沒什麽。
“所以今天大概是我們最後一次了。”alpha說完就把煙頭按滅在他的肩膀上,繼續說,“老大說明天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只有alpha和異能者及其家屬能走,其他要跟上來的話從明天起自己找飯吃,我們食物也不多了。”
“你、什麽意思?”beta肚子一點點漲起來,呼吸都呼吸不上來,卻驚慌的說道,“你不管我了?”
alpha說:“不是不管,我管不了啊,我給你留了不少食物,自己看着辦吧知道嗎?以後把屁股保養一下,重新找個願意養你的吧。”
beta王碧捏緊了床單不讓自己哭出來,他怕死的很,在結束這場單方面的性丨愛後挽留alpha許久,對方不耐放的直接出門,讓王碧一個人坐在床上,渾身滾燙,雙腿間更是污穢不堪。
愣了一會兒,王碧去洗澡把自己收拾幹淨,可後面卻很難能洗幹淨,被弄的太深了,得等它自己流出來才好。
他便坐在一個小盆子裏抽煙,一邊抽,目光落在了垃圾桶裏被燈光照耀的反光的小玻璃瓶——那是蒼涼給他的牛奶。
他百無聊賴的撿起來,扭開蓋子,牛奶的香氣撲面而來。
——喝了也不會死,那個omega就是個傻子罷了。
抱着這樣的念頭,王碧鬼使神差的喝掉,可誰知道他的身體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所有傷口包括他那痛的要命的不可描述之處!
只不過十秒的時間,王碧跌跌撞撞的沖進衛生間,就通過那滿是水霧的鏡子看見自己沒有一點兒傷痕的身體!
beta的眼睛都瞬間瞪大,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麽不可說的秘密!
……
蒼涼大魔王在青渠的掩護下悄咪咪的給臨時基地裏面的平民們治療傷痛的藥劑,那些藥大部分是飲料加一點他的汗液,汗液很少,卻足以讓平民們某些惡化的傷口在一夜之後好起來,是大善事。
這是半年前系統給蒼涼的任務,說是需要救助一萬個人才可以獲得第二個異能,感情這個異能還能疊加!大魔王就這麽輕易的上了當。
“還有十個!”大魔王穿着黑色的袍子,在離開醫療區後,一邊脫掉一邊對身邊的青渠說,“你猜我下個異能是什麽?”
大蛇不太感興趣,可依然還是順着說:“很厲害的異能吧,閃電?”
“不要,來冰系吧,我喜歡,一揮手就冰封萬裏的感覺很酷不是嗎?”
大蛇搖頭:“一點都不,我不喜歡。”
“要不就是土系異能,等以後遇見那些恐怖的喪屍了,我吧地面裂開讓他們都掉下去,再讓地面合起來,完美!”
大魔王總是有很多異想天開的招數,青渠聽着便笑:“希望能如你所願吧。”
兩個人這麽偷偷摸摸的出來給貧困人民送溫暖是背着蒼絕的,原本蒼涼并不想這樣,可是蒼絕對他的異能看的很重,不允許他随便亂用,蒼涼就跑來找青渠幫忙了。
說實話,蒼涼原本是覺得蒼絕太可憐了,在原本社會裏呼風喚雨的人,忽然就像是那些只比平民好一點兒的alpha那樣出去執行外勤,給基地搶糧食回來,反差太大了。
蒼涼心裏不是滋味,他打從心裏覺得蒼絕這樣氣勢強大又好看的人,不該受這樣的罪,所以希望從另一方面給蒼絕打起,提高一下蒼絕的知名度,讓他被這些需要藥劑的人感謝。
可他只是和蒼絕說了一下自己想要把自己的異能用在普通人身上,蒼絕就打了他十分鐘屁股,大魔王和越來越沉默的爸爸沒話可說,才只好找上青渠保駕護航。
“對了,明天我們就要離開這裏去鄰市的軍隊的安全區,他們有更好的設備和等級制度,更适合我們。”青渠忽然說,“你回去也準備一下,按理說,從系統給你的預告來看,目标就是在去了那個安全區後擁有異能的,後來才脫離那個保護區,建立了自己的基地。”
蒼涼點點頭,可是越想越不對:“等等,是去那個安全區後有的異能?預告上有說嗎?我怎麽不知道?!!”
大魔王懵逼,“要是早知道,我就早點帶他過去啊!你不知道他現在多造孽!看着難受,我沒有想要他保護我,我是魔王,就算死了也還是會有下一條命,他沒有,系統說過,他是活生生的人,沒有重來的機會……”
“我和他說不明白,氣死了。”
青渠腳步一頓,幽幽的感慨:“你現在是越來越在乎他了。”
大魔王回頭看着慢自己一拍的青渠,笑道:“你吃醋嗎?放心,你永遠在我心裏第一!你是本王宇宙第一好兄弟!”
青渠聽這種話無數遍了,每一次聽的感受都不一樣,有欣慰,有喜悅,有不甘,有裹足不前的畏懼,也有迷茫,如今再聽到,卻只剩下不悅。
青渠說:“你算好自己什麽時候發丨情了嗎?”
蒼涼嘆了口氣,說:“我怎麽知道?我感覺自己是個假omega,別人沒有标記的omega成年後每月都會有一次發丨情期,我都成年一年了,什麽感覺都沒有,我們的計劃估計要泡湯了,得找個其他法子讓你和我狼狽為奸。”
小魔王永遠亂用成語,大蛇卻從不糾正。
“不過這樣也好,我想等爸爸有了異能後再刺激他,不然他要是發瘋跑出去殺喪屍怎麽辦?受傷太嚴重,我就治不好他了,他變成喪屍,這個世界可就完蛋了……”蒼涼仿佛是在自言自語。
青渠也就裝作沒有聽見,遠遠的看見校門打開,一堆前線戰士回來,帶回的食物和水已經越來越少,也死了好幾個,在看見蒼絕那右手綁着繃帶,一臉冷漠的男人輕松的扛着兩袋米走近時,青渠忽然叫住蒼涼,說:“小魔王……”
蒼涼回頭,青渠卻是站在自己背後,很近的位置,吓他一跳。
小耗子嘛,膽子就指甲縫那麽大。
蒼涼踮腳就伸手去拍大蛇的頭頂,說:“不許調皮!”
青渠被那小爪子揉的心口都軟的像是棉花糖,可很快,小魔王就看見他爸爸了,不知道是太過入戲還是只是敬業,他的小魔王立馬就松開了放在他頭上的手,屁颠屁颠的跑過去,撲過去,挂在那冷漠的alpha身上,猶如很久很久以前大蘑菇屋內的大能與寶倉……
“歡迎回來,爸爸。”
“嗯。”alpha另一只手托着omega肉乎乎的屁股,溫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