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糊弄他們?
冷府大廳,
氣氛沉悶,冷志遠坐在主位目光一直盯着大廳口,冷明蘭與客位的韓家父子相對而坐,面色也十分緊繃。
亥時的鐘聲敲響,門口傳來了下人的問候:“三小姐,您回來啦!”
“嗯!”冷彎彎沒有直接回北苑,她知道,那些關心着她的人肯定還在等着她平安歸來。
“彎彎!”
見到來人,冷明蘭略先去了上去,“怎麽樣彎彎,皇上他可又難為你了?”
韓如烈也是個急性子,上前幾步就問,“丫頭,可有受責難?”
看着幾個緊張兮兮的人,冷彎彎撲哧一下笑了,“看把你們急得,我能有什麽事?”
當然,不包括她差點被莫子夜發飙掐死那一段!
雖說妹妹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冷明蘭還是有些不信,她總覺得有什麽不對,“真的沒事嗎?”
“沒事!”冷彎彎紅唇輕啓,鳳眼笑眯眯的,“若說有事,也是你和韓大公子的事!”
聞言,韓如烈神色一變,“怎麽,皇上還是……”
冷彎彎搖了搖頭,“不是,皇上是給姐姐和韓大公子賜婚了,聖旨大概明天就會到了!”
聽到這個消息,幾個人明顯放心了許多,韓雲訣狂喜的看向身旁人,“蘭兒,你聽到了嗎?皇上為我們賜婚了!”
冷明蘭羞澀一笑,而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顯然,這個好消息并沒有打懵所有人,一直都未說話的冷大将軍,他此時可沒有被小女兒故意轉移話題放的煙霧彈所迷惑,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小女兒白皙的脖子上的青痕和紅道,他看的很清楚,那些肯定是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掐傷的,至于是誰,他不用腦子想也知道,一定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人……
“彎彎!”
低沉而又嚴肅的聲音打斷了廳中幾人的喜悅,韓家父子、冷明蘭都用不解的眼神看向冷志遠,只有冷彎彎心嘆:完了,她家将軍爹爹肯定是看出什麽了!
“彎彎,你跟爹爹說實話,皇上到底為什麽會給明蘭、雲訣賜婚?”
“啊?我怎麽會知道皇上的想法?”冷彎彎假意不明,想糊弄過去,但她到底是低估了自家爹爹的洞察力。
冷志遠聞言,不在與小女兒做口舌之争,直接問道:“那你脖子上的傷,是怎麽弄得?”
一聽到傷,冷彎彎下意識的去用衣領遮住,奈何她今天穿的衣服是長陵衣,沒有領子!
冷明蘭離她最近,眼尖的發現那白皙玉頸上的青紅交錯,不禁倒吸了口冷氣,“彎彎,你的脖子……怎麽會,怎麽會這樣?是皇上……對嗎?原來你只是告訴了我們所有的好消息,那你受的苦呢?”
冷明蘭看着那些傷痕,心疼得不住的抽泣,她知道都是因為自己,彎彎才會犯了聖怒,她只看見了這些明顯的傷,那在她看不見得地方,她不知道的傷又會有多少?
冷彎彎實在受不了所有人看她的怪異眼光,“好了好了,也不嚴重,爹爹你的眼睛怎麽就那麽好使呢?本來都不是什麽傷的,你看把我姐姐吓得!”
冷彎彎的話也就是來安慰冷志遠的,但他聽了沒有好轉,反倒越演越烈,“彎彎,你……是不是還答應了……什麽條件?”
天?
冷彎彎有些不淡定,她這爹爹今天是怎樣?為毛這麽敏感,什麽都猜到了?
“呼~”她假意打了個哈欠,裝的比較困倦,“爹爹,你想多了,以我的性子,怎麽可能?……好困,彎彎跑了一天,真的好累,要先去睡了,你們也早些休息吧!”
說完,不等幾人說話,她就撒開腿跑了,徒留大廳裏神色凝重的幾個人……
回到北苑,三個丫頭和奶娘都早早入睡了,冷彎彎路過绛珠花壇随手采了一朵,順勢坐在了花壇邊。
望着當空的皓月,她腦海裏忽然閃現一個持着銀刃,面色冷峻的少年,她勾了勾櫻唇:澤,五年之期将近,你……會回來嗎?
冷彎彎這樣想得出神,絲毫沒有察覺,不遠處,将軍府外牆的大樹上,一個帶着銀面的高大男人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宮宴結束的第二天一早,
宣布賜婚的聖旨就降下來了,一道送去了韓府,一道送去了冷府。
因為冷彎彎還有将近兩個月及笄,莫子夜把韓雲訣和冷明蘭的大婚時間也一并拟在了聖旨上,以防他們的婚期訂的太晚。
其實,封後的聖旨他也一早就備好了,不過他還不能公布太早,所以只能常從暗格裏拿出來看看,然後幻想着那個小女人入主後宮的生活……
另一邊,因為婚期還不到一個月,所以一切就加急辦了,冷府早早的就備好了嫡女出嫁的嫁妝,冷明蘭這幾天也是每日學新婦出嫁後的規矩,雖說,韓家人都很和藹,但這是大戶人家該有的禮節,兩家關系再怎麽好,也不該省去的!
所有人都在忙着,得閑的,可就是未來大曜的國母冷彎彎冷三小姐了。
還是沒有罂粟的消息,而她本來是打算近期去一趟離國,畢竟她在離國還沒有建立勢力,罂粟在離國的可能性也大一些,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她還有不到兩月就要和莫子夜大婚了,怎麽可能有時間去呢?
不過,大婚也有大婚的好處,屆時其他三國的皇族都會來參加婚宴,她只要借機問一問離國皇族有沒有一種叫“罂粟”的花,所是有就求一些來植在大曜;若是沒有自然就更好辦了,她直接下召在離國尋花不就好了!(因為四國鼎立,大曜最為強大,所以身為曜後的冷彎彎完全可以在離國皇族同意的情況下,拟一道懿旨,在離國下召尋花。)
北苑的的夏迎花架,
冷彎彎一邊吃着冰烏梅一邊查着賬本。
漸漸的,她遠山黛眉蹙起,眸光裏風雲變化,有人在暗處觀察自己?怎麽回事?近來應該不會有人來關注她的動向,畢竟莫子夜的封後聖旨還沒有讓人知曉啊?
那道視線十分隐秘,冷彎彎的鳳眸微眯剛要去尋找,可是那道視線卻忽然就消失了似的,沒有了蹤影。
這令她有些驚訝,這皇城竟還有這號人物嗎?自己居然追蹤不到他的具體位置,而且這人身手敏捷,反應迅疾,顯然不是以前來暗殺她的江湖草莽。
“綠笙!”
聞言,一襲墨綠色長裙的綠笙迅速出現在自家主子面前,“主子,有何吩咐?”
“去查查,皇城近來都進了些什麽特殊的人!”冷彎彎淡淡的說道。
她最讨厭的就是有人像看什麽稀奇古怪動物的目光看或觀察自己,而剛才那人正好全做了,這讓她很是不爽,還有被人觀察,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綠笙明白!”語罷,綠笙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北苑,徒留一抹綠影劃過院牆。
冷彎彎看着離去的丫頭,心裏無比驕傲,五年的時間,三個丫頭全都能獨當一面了,綠笙素來性子冷,無話;紅玉卻總是有說不完的話;而素衣呢,不溫不火,正好在這一冰一火的中間融合着。她們三個真的就好像一體的,互補互利!
另一邊,剛才在暗處觀察冷彎彎的人飛速的穿梭在鬧市,天知道他有驚訝,樓主讓他保護的小姑娘居然這樣敏感,當那雙鳳眸毫無溫度的掃到鋪着隐身布的自己的時候,他的身子竟顫了顫。
當殺手這麽多年夜魍不敢說是地獄死神,也能算是個嗜血修羅。可即使這樣的他,對上小姑娘,竟産生了一種對于強者的敬畏!
身為殺手的直覺告訴他,樓主在乎的這個小姑娘,絕不簡單的只是大曜鎮國将軍府的三小姐!
北苑的的夏迎花架,冷彎彎一邊吃着冰烏梅一邊查着賬本,漸漸的,她遠山黛眉蹙起,眸光裏風雲變化,有人在暗處觀察自己?怎麽回事?近來應該不會有人來關注她的動向,畢竟莫子夜的封後聖旨還沒有讓人知曉!
冷彎彎鳳眸微眯不斷尋找那道視線,可是那道視線卻忽然就消失了似的,這令她有些驚訝,這皇城竟還有這號人物嗎?自己居然追蹤不到他的具體位置,而且這人身手敏捷,反應迅疾,顯然不是泛泛之輩!
“綠笙!”
綠笙一襲墨綠色長裙,迅速出現在自家主子面前,“主子,有何吩咐?”
“去查查,皇城近來都進了些什麽特殊的人!”冷彎彎淡淡的說道,她最讨厭的就是有人像看什麽稀奇古怪動物的目光看或觀察自己,而剛才那人正好全做了,這讓她很是不爽。
“綠笙明白!”語罷,綠笙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北苑,徒留一抹綠影劃過院牆。
冷彎彎看着離去的丫頭,心裏無比驕傲,五年的時間,三個丫頭全都能獨當一面了,綠笙素來性子冷,無話;紅玉卻總是有說不完的話;而素衣呢,不溫不火,正好在這一冰一火的中間融合着。她們三個真的就好像一體的,互補互利!
另一邊,
剛才在暗處觀察冷彎彎的夜魍正飛速的穿梭在鬧市,天知道他有驚訝,樓主讓他保護的小姑娘居然這樣敏感,當那雙鳳眸毫無溫度的掃到鋪着隐身布的自己的時候,他的身子竟顫了顫。
當殺手這麽多年夜魍不敢說是地獄死神,也能算是個嗜血修羅。可即使這樣的他,對上小姑娘,竟産生了一種對于強者的敬畏!
身為殺手的直覺告訴他,樓主在乎的這個小姑娘,絕不簡單的只是大曜鎮國将軍府的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