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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全部中毒了

“放肆!”司馬風實在聽不下去了,他的娘真是瘋了,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要是傳了出去,帝君一怒伏屍千裏,左家堡根本不夠看的!

這簡直就是蔑視皇權!一個公主豈是一個沒有品級的百姓可以這麽随意處置的,看來他的娘真是活得太舒服了!

“你才放肆!”老夫人見平日對她馬首是瞻的司馬風竟然敢這麽吼她,哪還受得了,拿起了拐杖就要打司馬風。

司馬風忍無可忍蹭得站了起來,抓住了拐杖的一頭,怒道:“母親,你可知道你剛才的話傳了出去可是會滿門抄斬的?你以為左家堡是可以一手遮天的麽?要是真是這樣皇上早就滅了左家堡了,要知道左家堡就算再強大也是依附着皇權的,皇上要我們生我們就生,要我們死我們就死!瑤華公主貴不可言,豈是你能随意安排的,你剛才說的話要是傳了出去,天下會笑話死你不說,而皇上更會勃然大怒,到那時天子一怒伏屍千裏,你別說尚個公主當兒媳了,你就等着給兩個弟弟收屍吧!”

說罷用力推開了老夫人的拐杖,把老夫人推得一個踉跄。

老夫人驚疑不定的看着司馬風,回想剛才的話倒是吓得一身冷汗。

左芸萱譏嘲地勾了勾唇,老夫人還沒瘋到失了理智,還知道害怕嘛!

“來人啊,給我把四丫頭狠狠的打!”這時老夫人突如其來的一聲尖叫打斷了左芸萱的思路,她回過頭,只見老夫人正惡狠狠的瞪着她,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樣。

看來是惱羞成怒,把所有的不滿發洩到她身上了。

她做出害怕狀一個哆嗦縮到了司馬風的懷裏,雖然厭惡不已,但為了達到目的,她忍了!

要是以往司馬風一定不會幫她,而是直接把她推了出去了事,可是剛才的老夫人徹底惹火了他了,只要讓老夫人不愉快的事,他就要做!

所以司馬風抱住了左芸萱,不悅道:“母親,您這是要打誰?”

“就是你懷裏抱着的這個小賤人!居然敢暗中譏笑我,簡直是罪大惡極,其罪當誅!”

司馬風突然笑了,淡淡道:“母親說錯了,應該是誅九族才是!”

老夫人先是一愣,随後尖叫:“風兒,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這是諷刺我麽?難道我身為祖母連處置一個孫女的權力也沒有了麽?”

司馬風對老夫人厭惡之極,一開始算計他,算計不成又當着他的面糟蹋他的女兒,她這是當他是泥捏的麽?沒有一點脾氣,這麽好拿捏麽?

“母親要處置孫女自然是可以的,只是萱兒沒有做錯任何事,您憑白無故的處置她,恐怕不好向他人交待,不管怎麽說,這可是左家堡,一切都是有規矩的不是麽?”

司馬風平淡無波的話讓老夫人心頭咯噔一下,是的,她一時氣憤倒忘記了左芸萱不僅僅是她的孫女,還是左家堡的繼承人,她要是沒有道理的懲罰左芸萱,那些左家堡的老不死肯定不能善罷甘休。

她三角眼轉了又轉,好你證據是吧?那我就給你證據!

當下她對其餘幾個人使了個眼色,随突然間捂着肚子哭喊了起來:“哎呦,我的肚子,疼死我了,我一定是中毒了,對了,我吃了四丫頭送來的糕點,那是下了毒的呦,哎呦,四丫頭,你怎麽這麽狠毒呢?平日我是對你嚴格一點,可是都是為了你好啊,你将來是要繼承左家堡的,我不嚴格要求,你怎麽能擔當大任呢?你怎麽能恩将仇報,就此記恨上我了呢,竟然給我下毒?哎呦,疼死我了……”

二姨娘笑了,忙不疊的走到了老夫人面前:“老夫人,這是怎麽了?怎麽好端端的就中了毒了呢?您吃的喝的與二夫人三夫人可是一樣?”

左芸萱眼微眯了眯,二姨娘果然是死性不改,深怕陷害她不徹底,提醒兩個嬸嬸呢。

老夫人眼睛一亮,對着羅氏使了個眼色,立刻羅氏,方氏與司馬柔,司馬韻,司馬婉都捂着肚子叫了起來,就差滿地打滾了。

陳嬷嬷先是一呆,随後跳腳:“這……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好端端的全肚子疼了?”

“你……你……”老夫人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左芸萱:“你這個老奴才,這還不明白麽,都是這死丫頭下了毒,快,快,去找順天府的人,讓順天府給我讨個公道啊……”

暗中老夫人對着陳嬷嬷使了個眼色,陳嬷嬷微一遲疑後,走到了羅氏身邊,遞給了羅氏幾個小藥丸,幾個人趁亂吃了下去。

呵呵,這算什麽?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連下毒陷害這事也做出來了,還順天府呢,她是吃準了渣爹不會丢人丢到京城去,所以只會暗中處罰自己以安慰所有的人麽?

司馬風鐵青着臉,如果連這點小把戲他都看不穿,他就白當了這麽多年的堡主了!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如果他不懲罰左芸萱,以着老夫人的刁蠻惡毒性子一定會把事情鬧大,鬧到順天府去,到那時真是丢人丢大發了,要是順天府再審出個事情真相來,他司馬風就別在京城混了,更別說領導左家堡了。

算了,就當自己不明白,讓左芸萱受些皮肉之苦遂了老夫人的心吧。

“萱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只瞬間他就拿定了主意。

左芸萱譏嘲一笑,這就是渣爹,只要一涉及他的利益,他馬上就會選擇最有利于他的,哪怕明知道是冤枉她的。

“爹爹,我怎麽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只是送了些點心給祖母,這點心父親那裏也有,您也吃了,也沒有中毒啊,可見這并非點心的事。”

司馬風微怔了怔,随後用求情的目光看向了老夫人:“母親,這點心兒子也吃了,确實沒有一點的事,是不是您……”

話還未說完,就被老夫人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風兒,你一直寵着四丫頭,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她自然是不會害你,可是我卻不同了,我平日對她要求太嚴,想來她這個白眼狼不知好歹記恨上了我,所以在我的點心裏下了毒,不然怎麽我們這麽多人怎麽全中毒了呢?你不要再為這白眼狼辯解了,分明是她下的毒,她小小年紀就有這麽惡毒的心思,你絕不能再姑息她了,這次一定要讓她吃些苦頭,才會走上正道。”

白眼狼?誰是白眼狼?也不知道誰吃她的用她的,享受着她給予還天天陷害她!

左芸萱纖瘦的身子站在了諾大的大廳中,神情冷漠不已。

如水的冰眸子掃過了老夫人,淡淡道:“老夫人,有道是捉賊捉贓,捉奸捉雙,您口口聲聲說孫女下毒,總得有一個證據吧,否則孫女是絕不會認下這個污名的。!”

“證據!好,我這就給你證據!”老夫人得意地笑了笑:“孫嬷嬷,去,堡主不是請了好些大夫來了麽,讓那些大夫給我們一個個的查,看我們是不是中毒了。”

“是。”孫嬷嬷低低的應了聲,出去叫那些大夫了。

等孫嬷嬷出去後,老夫人得意洋洋道:“四丫頭,你不會認為我能把所有的大夫都收買了吧?不要忘了,那些大夫可是你父親請來的。”

左芸萱清冷一笑:“自然不會。”

唇間笑意更濃,充斥着譏嘲,不知道為什麽,老夫人見到這笑容竟然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讓她不自覺的挪開了眼。

不過她剛避開了一下就呸了一聲,自己真是老了老了倒變得膽小了,居然被一個不曾及笄的丫頭片子給鎮住了!

當下惱羞成怒地道:“你們都是死人麽,還不讓大夫們快給我們診斷?”

話間剛落,陳嬷嬷帶着大夫們走了進來,大夫們見抱着痛呼的夫人小姐們,再看到巍然而立的左芸萱,只覺頭皮一陣的發麻,昨日在琳琅閣裏發生的事還記憶猶新,現在又碰上跟這個小祖宗有關的事,真是讓人心頭一陣陣的發緊。

不管了,還是先治人要緊,一群大夫走到了每個人的面前細細的把起了脈來。

左芸萱叫住了最後一個大夫:“大夫,父親的頭給老夫人砸破了,麻煩您給包紮下吧。”

那大夫眼皮一跳,老夫人居然把堡主的額頭砸破了?這真是特大消息啊。

他看向了司馬風的額頭,鮮血直流,啧啧,這手可下得真狠啊!這老夫人可真是下得去手。

司馬風眼神一厲,不愉的瞪了眼左芸萱,這不是讓自己出醜麽?

左芸萱只作未見對大夫和顏悅色道:“老夫人本來是要砸我的,父親心疼于我,但又不能違背老夫人的意志,所以……”

下面的話沒有說下去,但聽的人都明白,這本是老夫人要砸左芸萱的,而堡主一向愛女如命,自然不能眼見着老夫人打自己的親生女兒,可是要是違背了老夫人的意思那就是忤逆,所以只能自己護着左芸萱被老夫人傷了。

衆大夫的眼神瞬間不一樣了,看向老夫人的眼神變得有些冷蔑譏嘲,這天下誰不知道老夫人不過是靠着司馬風才住在左家堡的,現在吃香的喝辣的倒拎不清身份了,居然敢打左家堡正經的小姐了,真是為人不善。

倒是堡主真是純孝純善,為了愛女為了孝道情願自己受傷,真是讓人敬佩。

司馬風聽了心情大好,看向左芸萱的眼神也多了分慈祥,本來他受了傷,傳了出去總是會丢人,現在被左芸萱這麽一說反倒全了他的美名,真是不錯!一會處置她時就少懲罰一些吧。

老夫人氣得是渾身發抖,這小賤人果然是來克她的,居然當着她的面壞她的名聲!好,真是好,一會就讓這些大夫看看這小賤人的蛇蠍心腸,連祖母都害的人,難道不該打麽?

芸萱勾了勾唇,踩了老夫人擡高渣爹自然是有道理的,一來是讓渣爹能為了表現自己的慈愛而幫她說話,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但渣爹不幫着老夫人制約她就算是幫她忙了,而更重要的是為了讓這些大夫們在潛意識中知道老夫人與渣爹之間并不如外面傳言的那麽母慈子孝!

她站在司馬風的身邊,正要幫着遞刀遞布時,二姨娘一把撞開了她,露出心疼之色:“哎呦,老爺,您這傷可怎麽辦啊?妾身給大夫幫忙。”

左芸萱被撞開後也不生氣,只是淡淡道:“二姨娘懂醫麽?”

二姨娘一僵,讪笑道:“女子無才便是德,妾身怎麽會醫?”

“二姨娘可幫着外男包紮過?”

“當然沒有,妾身行得正立得穩,從小長在左家堡,認識的男人所親近的男人只有老爺一人!”

“那二姨娘憑什麽認定了自己能幫得上忙,而不是幫個倒忙什麽的?”

“……”二姨娘被左芸萱問得無話可說,想了想不懷好意道:“那四小姐是什麽意思?難道四小姐會醫?還是幫着外男包紮過?”

“二姨娘你這話簪越了!”左芸萱聲音平靜無波,只輕輕吩咐:“來人,掌嘴五個。”

“憑什麽?”二姨娘尖叫了起來。

“憑什麽?”左芸萱眯了眯眼,冷笑道:“身為一個姨娘不經過爹爹的同意就貿然近身,視為狐媚之行,該不該打?身為妾室,竟然敢反駁嫡小姐的話,該不該打?身為半主半奴的身份,竟然敢破壞嫡小姐的聲名,該不該打?”

“妾身哪有破壞你的聲名?”

“你明知我未曾及笄,平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卻問我有無給外男包紮之事,這難道還不是破壞我的名聲麽?”

“可你剛才也這麽問妾身了!”二姨娘尖叫出聲。

“那又怎麽了?父親乃是左家堡的堡主,左家堡本是武林泰鬥,結交的都是江湖朋友,江湖之人并不特別在乎兒女小節,一個小妾又不是正妻,在左家堡中向來有讓妾室幫着武林朋友包紮傷口的先例,我這麽問你有什麽不對?”

“你……”二姨娘咬了咬唇,哭着撲向了司馬風,抽噎起來:“老爺……嗚嗚……”

“二姨娘,爹爹正受着傷,需要的是包紮傷口不是女人,你要撒嬌還等爹爹傷好了再說吧。看來你也不是很關心爹爹的身體嘛,爹爹都成這樣了,你還忘不了争寵,看來,以後換藥的事我也不放心交給你了,不如讓花姨娘多費心些吧,爹爹你說可好?”

司馬風有些不愉地看了眼二姨娘,這林氏平日倒是很得體,今天怎麽這樣不上臺面,也不看看是什麽時候還做出争寵吃醋的事,看來還真如萱兒所說沒把他放在心裏。

當下臉色一沉,點頭道:“萱兒所言極是,一會你交待一下花姨娘,讓她幫我換藥!”

“嗯。”左芸萱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對下人道:“還不行刑,難道讓大夫們看我們左家堡沒有規矩麽?”

下人面面相觑,看向了司馬風,左芸萱神色不動,只作未見。

“誰敢打?”老夫人聽了跳了起來:“四丫頭,你害了我們不說,這會又要陷害你的姨娘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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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一個:每日一個小笑話:

一天晚上,一個黑社會大哥牽着狗遛圈,一個殺手從草叢裏竄出來,啪啪兩槍把狗打死了,大哥大怒:你殺我的狗幹什麽!殺手冷哼一聲:有人花500萬,讓我取了你的狗命!

這智商還當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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