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誓死保衛教主貞潔 (2)
嫡小姐出現了,大小姐就只能打回原形了。”
“原來如此!不,不對啊,不是說司馬堡主是入贅的麽,按道理只有左家繼承人才能姓左,司馬堡主的妾生子怎麽也能姓左呢?”
“說來這就是前任左家堡的繼承人善良了,是四小姐的娘親允許這些庶子庶女姓左的。”
“唉,這四小姐的娘也太實在了點,這些庶子庶女也姓了左豈不是要與真正的嫡女争起家産來了?”
“誰說不是呢?前一陣子不是還從堡中傳出四小姐是傻的麽?現在看來怎麽看也不象啊!你看看這四小姐的風儀,雖然小但氣度已是不凡,一看就非常人能及!哪點傻了?這大戶人家啊事情多着呢,算了,我們小老百姓不管這些,能吃飽就好!快,快,拿個大碗,免得拿少了,這兩天才能吃一回飽,真是難受啊。”
“大碗?你作夢吧!你沒見人家四小姐拿了個勺子,不管誰都是一勺,你拿臉盆也沒用!”
“啊?”那人呆了呆喃喃道“怎麽這四小姐這麽精明啊!”
“哈哈,你別得了便宜就賣乖了,你瞧瞧那勺子裏的粥,多稠啊,多香啊,這可是上等的香米啊,這四小姐真是好人啊!”
“是啊真是好人!”
左芸萱微笑地聽着,手中卻毫不含糊的一勺勺的布施着,看到老的還時不時的關心一句,看到小的就讓冰清玉潔幫忙照顧着。
不一會,左芸萱的美名就揚了開去。
由于左芸萱準備的充分,那些人雖然一次只能一勺,但吃完了可以再排隊的,所以排了幾次,所有的人都吃得很飽了。
一群人吃飽喝足正在那裏休息着,這時一車車的藥送了出來,衆人狐疑地看着,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這時柳姑姑高聲道:“衆位鄉親,我們四小姐說這天氣炎熱,蚊蟲頗多,你們離鄉背景地住在這曠野之外定然深受其害,所以給你們送了些驅雲蟲的藥草來,大家不要急,人人都有份的。”
“四小姐……你真是救苦救難的大菩薩啊!”
不知道是誰這麽熱淚盈眶的叫了聲,也不知道是誰起了個頭,一時間所有的人都跪了下來。
頓時滿地都是黑壓壓的腦袋,全是發自肺腑的感激之聲。
要知道,左芸萱給他們布粥他們雖然感激但并沒有覺得有什麽特別的,因為太子也在布施,左芸萱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但這藥材卻是他們最缺的!
他們這些日子深受其害,每夜每夜地被蚊蟲咬得無法入睡,有的還感染了瘧疾,腦病,熱病,死的人是一批一批的,皇上更是以他們感染瘟疫的理由不讓他們進城!
可是真是瘟疫的話,為什麽同一家人沒有得一樣的病?他們很明确的知道這些病全是這些蚊蟲帶來的,可是他們卻進不了城開不了藥,當然就算是進得了城也沒錢延醫。
所以他們只能在兩天一次的施粥中殘喘度日,只能求菩薩拜佛祖保佑自己不會得病。
但他們的心是灰暗的,心理負擔是沉重的,每日裏提心吊膽的等待過去一天,然後膽戰心驚的睜開眼,生怕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這一天又是一天,一夜又是一夜,饑餓,苦難,病痛,流離失所的折磨讓所有的人都仿佛陷入了絕境,尤其是看着身邊的人一個個的永遠離去,這種絕望不是親自感受是誰也不能了解的。
好些人都受不了發了瘋了。
就在他們絕望之時,左芸萱竟然給他們送來這麽多的藥,這無異于雪中送炭,讓他們一下感覺到生的希望。
你說,他們怎麽會不感激涕泠,怎麽會不把左芸萱當成了救苦救難的菩薩?又怎麽會不欣喜若狂呢?
“鄉親們快起來吧,快來領藥吧……”
即使是存了利用之心,即使是心早就硬如石頭了,左芸萱看到這樣的情景,眼還是酸了酸,聲音有些哽咽。
前世的她傲氣刁蠻,随心所欲,從來沒有關心過別人,更不知道人間的疾苦,再世為人,當她面對這麽多的感激時,她只覺心是滿滿的,原來幫助人也能讓心得到平靜,也能讓自己感到快樂。
柳姑姑與玉潔冰清早就忙夥開了,她們也不怕髒,幫着一些女人孩子塗藥擦藥,蚊蟲盯咬最多的就是女人和孩子了。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興高采烈的拿着藥,充滿了對左芸萱的感激。
忙碌的人們沒有看到遠處站着一個黑衣蒙面男子,男子全身都是黑色,甚至連臉都沒有露出來,可是那份遺世而獨立的風儀卻如一汪明月幽深而致遠,彰顯出貴不可攀的氣度。
風,一陣吹過,廣袖飛舞,衣擺輕揚,恰似烏雲翻滾,演繹出雷霆之怒,更是讓男子不怒自威的氣勢蕩然于天地之間。
任人看到他,都會情不自禁想要膜拜。
他默默地站在那裏,若有所思地注視着這一切,眼卻始終在左芸萱身上徘徊。
突然對身邊一個彪形大漢笑道:“這個左家堡的四小姐倒是有些意思。”
大漢聞言看了過去,面無表情道:“屬下愚鈍,沒有看出這四小姐有什麽與衆不同的,不過教主說不同就是沒,屬下這就把她抓來,放在教中讓教主高興!”
“砰!”黑衣男子回首将手中的折扇敲了下那大漢的腦袋,笑罵:“你這粗人,就知道打打殺殺的,幹些莽夫幹的事,這可是左家堡的嫡小姐,也是你想抓就抓的麽?”
大漢摸了摸腦袋,歪了歪頭道“教主的意思是不是左家堡的嫡小姐就能抓了麽?這不也是只知道打打殺殺幹些莽夫幹的事麽?”
“……”男子又是一個爆栗,哼道:“吳漢,你膽子肥了,竟然敢抓爺的語病了?”
“嘿嘿,屬下笨,只會順着教主的意思走。”吳漢憨厚的笑了。
男子打開折扇輕搖了搖,白了他一眼道:“說你是粗人就是粗人,不抓可以騙啊,笨蛋!”
說完轉身而去!
大漢自言自語道:“騙?難道教主想色誘?”
“吳漢!”才走幾步的男子腳下一頓,回腳就踢向了吳漢道:“胡說什麽呢!”
“嘿嘿。”吳漢靈巧的避過,那動力快得跟他那身材極其的不符,他讪笑地走到了男子身邊,讨好道:“屬下不是誓言保衛教主的貞潔麽?”
“滾!”
“啊……小寶,小寶,你怎麽摔成這樣啊,你這可讓娘怎麽活啊?”
這時從人群中傳來一道凄厲的哭聲,拉住了兩人的腳步。
正在發藥的左芸萱一驚,連忙拔開衆人道:“讓我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