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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争搶堡主位

蘭若優雅的臉上現出了一絲的裂痕,不悅道:“我好心提醒你,你就這麽對我麽?”

“哼,誰不知道這暴雨梨花針的上毒是天機?天機當年就是毒王谷的不傳之毒,現在出現在了二姨娘的身上,你還說跟你無關?”

蘭若一澀,唇緊抿成了一條弧線,眼更是眯出一道凜烈的寒光。

“好了,玉潔,不要為難蘭公子了,這事跟他無關。”

“小姐。”玉潔連忙躍向了左芸萱。

左芸萱從容地從林中走了出來,唇間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蘭若瞬間恢複了溫潤的模樣,笑道:“這世上只有左小姐是我的知音呢。知音難求,不如左小姐與我一起遠離紅塵可好?”

玉潔白了眼脆聲聲道:“左公子你要當和尚不要拉着我們小姐,我們小姐将來可是要嫁人的。”

蘭若一愣,他何時說過要當和尚的?不過聽到玉潔說起左芸萱将來要嫁人,他的臉嗖得變得極冷。

話裏帶着他未覺察的酸意:“不知道左小姐要嫁給誰呢?我認不認識?”

左芸萱還未回答,玉潔搶道:“我們小姐要嫁誰也不會嫁你蘭公子,所以說你認不認識跟你無關!”

左芸萱失笑的搖了搖頭,這玉潔丫頭看不慣蘭若,有意埋汰蘭若呢。

不過蘭若雖然來意不明,但今日就是封封大典,她可不想徒惹一個勁敵。

于是笑眯眯道:“我相信蘭公子的人品,今日還請吃好喝好玩好。”

蘭若啞然,這狡猾的丫頭先給他戴了個高帽子,原來是怕他拆她的臺呢。

于是微微一笑道:“小狐貍放心好了,今兒個我只管看戲吃東西,不會影響你的。”

“如此多謝了。玉潔我們走。”

這個走得是幹脆利落啊,生生的把蘭若涼在了那裏。

他呆了呆,癡癡地看着左芸萱袅袅的身影,直到消失的無影無蹤,才收回了若有所思的目光。

左千鸾今日打扮的美麗非常,身上的衣服更是絕色坊出品,襯得她飄逸若仙。

再加上一群人一傳十,十傳百,把剛才的劍舞都說成了她的手筆,所有的人都癡迷的看着她。

她如一個驕傲的女王走向了最高臺。

高臺上坐着宗禦天,宗政澈,還有司馬風,二姨娘,及左芸萱的外祖父林森,還有幾個左家堡的元老。

二姨娘看了眼禮官,禮官清了清嗓子後,運足了中氣道“:各位,歡迎各位來參加我們左家堡新一代的封封大典,現在有請我左家堡的新一代主持人,也是未來的左家堡堡主,左大小姐左千鸾上場!”

“左大小姐!”

“恭祝左大小姐!”

“祝左家堡在左大小姐的帶領下如日中天!”

“恭賀左大小姐!”

一幹早就安排好的人紛紛的叫了起來,整個山谷回音不絕,吼聲震天,那氣勢甚是磅磗。

二姨娘得意地笑了,目光追随着左千鸾而去。

此時的左千鸾得意非凡,腳下一個用勁,人飛向了半空,那衣袂飄飄,如仙如魅,襯得她是仙姿卓越。

就在她輕舞飛旋以一個最曼妙的姿勢落地時,她的腳下一痛,竟然如斷羽的風筝俯沖了下來。

司馬風臉色一變,立刻運起強大的內力托向了左千鸾的身下,才将左千鸾堪堪的接住。

雖然左千鸾穩穩的站在了地上,可是武藝高強的人都看出了她下落時的狼狽,只有一些技藝不高的人依然熱情高漲。

這時不知道誰大叫一聲:“左大小姐武功蓋世,風姿卓越!”

瞬間一些武功低微的人也跟着應了起來。

于是贊美之聲響徹了整個山巒,回音不絕于耳!

要是左千鸾是以之前設定好的姿态落到了高臺之上,那這番話來說不啻是對她最好的贊美,可是偏偏她是出了洋相的站在了高臺之上,這贊美之詞簡直如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她的臉上。

她恨恨地看了眼衆人,想從中找出陷害她的人。

可是人山人海中她哪能看得出一點端倪?

不知道誰說了聲:“咦,這左千鸾不是號稱活觀音麽?怎麽有這麽兇狠的眼神?”

“對噢,剛才看她躍下時似乎出了醜,感情是心裏不痛快要找人出氣麽?”

“嗤,什麽活觀音?是一滴雨露千人嘗麽?”

“啥意思?”

“你們不知道麽?聽說這左千鸾面首無數呢,還真是活觀音呢,那點水都普渡衆男去了。嘿嘿。”

“哈哈,瞧你說得這麽猥瑣,敢情你也嘗過?”

“切,這種千人騎的女人我也不敢要,怕得病!”

“噓,你們不要命了麽?敢在這裏胡說八道?”

“對啊,聽說左千鸾可是內定的太子妃,你們不要腦袋了麽?”

“什麽太子妃啊,那可是左四小姐的頭銜,左千鸾一個妾生的算什麽大小姐?”

“好了,別說了,你們看二姨娘的臉色,別惹禍上身。”

一幹人在下面竊竊私語,自以為說得低,可是哪逃得過這些武林高手的耳朵,二姨娘的武功雖然不好,偏偏也聽得個一清二楚。

她的眼陰毒的注視着場下,暗自發誓要是找出讓左千鸾出醜的人,一定要讓那個碎屍萬段!

她輕輕的撞了下司馬風的腰,道:“老爺,事不宜遲,盡快完成大典。”

“嗯。”司馬風站了起來,對着衆人一抱拳道:“衆位朋友,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前來觀禮,也感謝多年來各位對左家堡的支持,在這裏我司馬風多謝衆位了,現在由小女登上高位,準備接掌左家堡堡主之位,望大家多多支持,謝謝各位。”

說完對左千鸾使了個眼色,讓她保持風度。

左千鸾神情一凜,立刻作出溫婉之狀,笑道:“各位叔叔伯伯,大哥大姐們,左千鸾在這裏多謝諸位了,等完誇大典之後再與各位暢飲共敘!”

不得不說,她嬌滴滴的模樣配着她豪情萬丈的話句,倒還真是迷惑了不少人。

更有一些年青的才俊大叫道:“左大小姐快接堡印吧,我們等着看大小姐絕世風儀呢。”

左千鸾聽了露出了自登臺以來第一個笑容。

對于這些人,她當然不會喜歡的,不這她享受着被人衆星捧月的感覺。

她走向了遮着紅綢的堡印,就在站在堡印面前時,心情激動的看向了宗政澈。

宗政澈,她一眼就喜歡上的男人。

當年他帶着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的肆意風流,對她回眸一望時,她這顆心就遺失到了他的身上。

那衣風獵獵之間,道不盡的風流倜傥,說不盡的貴氣逼人,只一眼,就讓人有種臣服之感。

那時,她就下定了決心一定要當他的新娘,成為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今天,她終于邁出了最接近他的那一步,只要她接下了堡印,就成為了天下最有權力最有財力的女人,她就可以自信張揚地站在他的身邊,與他比肩而立!

“太子哥哥……”她唇微張,發出無聲的愉悅。

宗政澈溫和一笑,那對令天地失色的星眸閃現着未知的光芒。

“請左大小姐接印!”

禮官大聲的唱喝着,令群雄都激動地等待着這一刻。

左千鸾更是激動異常,她按捺住心底的狂喜,伸出了手……

快了,快了,眼見着她的手就要接觸到紅綢之時,只聽一女子喝道:“慢着!”

衆人都看向了那發聲之處,一見之下大吃一驚,只見兩個穿着與左千鸾同樣的衣服的人站在高臺之上,正虎視眈眈地看着左千鸾。

這是什麽狀況?

居然三個人都穿着同樣的衣服,看身材都差不多,連長相都有些相似,還一個賽一個的美貌?

二姨娘氣得騰得站了起來,指着那兩個少女喝道:“左含雪,左含煙,你們來做什麽?”

她本以為她這麽一斥責,左含雪與左含煙會吓得退縮回去,哪知道這次左含煙與左含雪根本沒有一點的退縮,相反還高傲的昂着頭走到了臺中央。

“各位叔叔伯伯,大家好,我們是左家堡的三小姐與四小姐,今日在這裏給各位伯伯叔叔,大哥姐姐們見禮了。”

衆人見了啧啧稱奇,來者雖然有一些二姨娘關系不錯的人,但更多的是來看熱鬧的。

于是都笑道:“左小姐好。”

二姨娘聽了臉色變得鐵青,眼死死的盯着左含煙與左含雪身上的衣服,心裏更是恨死了絕色坊,這該死的絕色坊明明說這衣服就做了一件,是給鸾兒的,怎麽轉眼又賣出了兩件來?這分明是有意來惡心她的!

她忍不住跳到了臺中央,斥道:“你們來做什麽?”

左含煙對她行了個禮後,對着衆人道:“各位,左家堡聰明小姐不止大姐姐一人,現在就有我們三人,憑什麽由大姐姐得堡印呢?所以小女認為該由我們姐妹三人比試論高低,這堡印亦該是有德有才之人得之,大家說對不對?”

臺下自有好事之徒大叫道:“對,三小姐說得極是。”

二姨娘氣得差點失了風儀,恨不得上前把這兩個庶女踢下臺去。

可她到底是見過大風浪的人,知道這麽做雖然能短時間鎮壓住衆人,但悠悠衆口卻是無法堵住的。

當下冷笑道:“你們兩個庶女如何敢與我的鸾兒比?這左家堡大小姐的位置也是你們能肖想的麽?”

話音剛落,就聽到李氏不滿道:“姐姐這是說得什麽話?煙兒與雪兒是庶女,難道鸾兒就是嫡女麽?”

二姨娘勃然色變,忘了保持風儀,怒吼道:“你這個賤人說什麽?我的女兒難道還不是嫡女麽?”

李氏柳腰一扭,譏笑道:“姐姐這話說的,是不是嫡女姐姐會不知道麽?這天下誰不知道左家堡的夫人只有一個姓,那就是姓左!二姨娘可是改姓了左了?咦?難道說在我們不知道時二姨娘早就改了姓?啧啧啧,有道是賊不改姓,二姨娘為了左家堡的堡主之位可是犧牲頗多啊”

“賤人,我殺了你!”

二姨娘自認清高,哪曾受過這樣的恥辱,當下氣急敗壞的沖向了李氏。

可是她還未碰到李氏的身子,就被一股大力阻擋住了。

待她定睛一看,更是氣得全身發抖,指着來人怒道:“蘭公子,我待你不薄,你幫着這賤人是何道理?”

蘭若笑容淺淺,還是同樣的溫潤首:“二姨娘,我一向不喜血腥,所以二姨娘還是稍安勿燥。”

二姨娘一口氣噎在那裏,要是旁人,她早就下令綁下去,可是這是毒王谷的人,她敢麽?

當下她強按住怒意道:“蘭公子,這是我們的家務事,還請蘭公子不要插手的好。”

蘭若兩手一攤,笑容依舊道:“在下不插手,不過兩位小姐說得極是,同樣都是左家堡的小姐,當然都有機會掌印,在下覺得二姨娘也該公平一些才是。”

尼瑪!

長公主暗中痛罵蘭若,這王八蛋是吃飽了撐的麽?對她講公平?腦子有問題麽?

她設計了十幾年就等着今天這一刻,怎麽可能允許他人來破壞?

可是看着蘭若溫潤不已的笑容,她心底陣陣的發寒,她強笑道:“蘭公子此言差矣,這左家堡的堡印自創堡以來就沒有給庶女的先例過,所以這事我答應不了蘭公子。”

“二姨娘這話說的,左千鸾不也是庶女麽,怎麽能得堡印?”

“你說什麽?”二姨娘發出一聲歇斯底裏的尖叫,惡狠狠的瞪着蘭若。

蘭若優雅一笑,面向了衆人道:“剛才李夫人說得不錯,這天下都知左家堡的夫人都是姓左,既然二姨娘姓林,那也只能是妾,妾生的女兒不是庶女是什麽?”

“對啊,都是庶女,憑什麽讓左千鸾得堡印?”

“不公平!不公平!”

“我們要求公平競争!”

“對,我們要公平!不然我們不服!”

臺下的聲音一陣高過一陣,二姨娘的臉氣得一陣青一陣紅,她眼中冒着狠毒的光,狠狠地射向了臺下起哄的人。

可是那些人根本不理她,依然叫嚣着。

花氏微微一笑道:“姐姐不用丢媚眼給瞎子看了,下面的這些人都是李姐姐家的人,都是從東北三省趕來給李姐姐助威的呢。”

二姨娘此時才明白,這花氏與李氏早有不軌之心,竟然隐藏的這麽好,就等着今天發作呢。

“好,真好,我倒是小瞧了你們1”

花氏抿了抿唇,笑道:“這話說的,姐姐什麽時候小瞧過我們?這些年不是一直給我們穿着小鞋麽?”

“啪!”

臺上傳來一記重重的耳光聲。

臺下頓時鴉雀無聲,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左千鸾。

只見左千鸾氣急敗壞的收回了手,怒道:“賤人,什麽都跟我搶!男人要跟我搶,連堡印也要跟我搶!你也不看看你配麽?”

左含雪捂着臉,淚汪汪地看着左千鸾,哭泣道:“姐姐你這是說什麽?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你這麽多男人我哪次搶過?我只是想自己也是父親的女兒,也想為這堡裏出一份力,所以才想得到堡印的,姐姐怎麽能仗着年長就這麽當着天下人的面欺侮我呢?”

左含煙走到了左含雪的身邊,心疼的捂着左含煙的臉,對左千鸾聲淚俱下的控訴道:“姐姐怎麽能下這麽狠的手呢?昨兒個你把我們姐妹打得面目全非,要不是蘭公子妙手回春,我們現在還見不了人呢,可是我們想着怎麽着也是私下的事,也不再計較了,可是現在當着天下人的面,你還這麽無緣無故的出手傷人,這讓天下人怎麽看待我們的左家堡?難道姐姐就要讓左家堡在天下人心裏留下一個肆意妄為心狠手辣的印象麽?”

這話一出,李氏的支持人立刻叫道:“是啊,這樣的左小姐怎麽能夠掌握堡印呢?我們東北三省就第一個不服。”

“是啊,不服!如此重要的東西怎麽能交到一個這麽心狠手辣不知廉恥的人的手裏呢?”

“就是,就是,公平競争,我們要求公平競争。”

二姨娘眼見着一番盛世竟然出現這種狀況,氣得臉色鐵青。

她看向了司馬風,希望司馬風出來說句話。

司馬風眼微閃了閃,只作沒有看到,在他看來誰當左家堡的堡主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拿捏!

相對于左千鸾來說,左含雪與左含煙無疑更是最佳人選!

因為她們身後沒有皇家!

二姨娘見司馬風根本不理她,不禁苦笑了笑,她真是傻了,怎麽還對司馬風抱有幻想?

于是她看向了宗禦天,誰知道宗禦天直接忽視了她的眼神。

她心裏暗罵了聲老狐貍。

對于左家堡,宗禦天明明比她還惦記,可是但對于誰當左家堡大小姐他卻根本不在意,只要不是左芸萱當,其餘三個哪個當,相信宗禦天都樂風其成!

這點宗禦天與司馬風倒是不謀而合。

就在二姨娘一籌莫展時,突然兩道人影從天而降,她下意識的伸出了手擊開了兩道突如其來的人影。

只聽得那兩人發出兩聲凄厲的慘叫,随後如斷了線的風筝落在了高臺之下。

“呯”

“呯”

兩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激起一陣塵土,随着塵土飛過後,那是漫天的血腥,血從兩人身下流了出來,婉娫成河。

“咦,這兩人不是怡紅院的花魁雪玉與雪環麽?”

“是啊,誰說不是呢?當初我還花了一百兩銀子睡了她們呢。”

“對啊,我也是呢,真是夠味啊。”

“你們知道麽,這兩個可是左千鸾的貼身丫環,說是奉了左千鸾的命令親自去怡紅院裏技藝的。”

“我也聽說了,唉,原來傳聞是真的,這個左千鸾淫逸成性啊。虧她還有臉當左家堡大小姐呢!”

“就是,真是不要臉!”

“怪不得二姨娘會痛下殺手呢,原來是殺人滅口啊!”

“這左家堡真亂啊。”

“誰說不是呢?不然二姨娘為什麽好端端的正頭娘子不嫁,非得嫁給人當妾?”

“知道麽,其實左千鸾是二姨娘嫁給蔣青雲後五個月就生下來的。”

“那豈不是說兩人早就暗通款曲了?天啊,怪不得左千鸾這麽淫,亂成性,原來是有種象種啊!”

臺下議論紛紛,臺上二姨娘臉色一變再變。

左芸萱易容站在衆人之中,欣賞着二姨娘與左千鸾的臉色,心裏痛快之極。

二姨娘,當初你既然勾引了司馬風,那麽就要有被人诟病的自覺。

繼室?

嘿嘿,在別的人家還有繼室之說,可這是左家堡!

左家堡裏從來沒有繼室之說,甚至連妾也沒有!如果你一定要當,就當妾吧。

她不動聲色的退了下去。

這時衆人嘩然道:“公平比試,強者得印!”

“公平比試,強者得印!”

一時間山谷裏回響的只有這八個大字。

李氏與花氏得意地對望了一眼,要不是前些日子一個神秘人給了她們啓示,她們還傻乎乎的在這裏觀禮呢!

這下好了,她們的女兒也有機會當左家堡大小姐了。

看着各自家族派來的助威陣容,花氏與李氏都信心滿滿。

左千鸾又羞又惱又恨,可是就算她叫破喉嚨不過是給人多了個笑料而已。

她悲哀地看向了太子宗政澈,只希望太子不要把這些昏話聽到耳裏!只是宗政澈一副淡淡的樣子,神情無波,那目光更是如浩瀚煙波,讓她看不了其中翻滾的意思。

她咬了咬唇,又看向了最疼她的父親司馬風,可是司馬風竟然呆在那裏,仿佛受了驚吓般。

頭低了下來,眼陰冷無比,娘親真的說對了,這個父親是靠不住的,優柔寡斷,舍不得放棄這個又舍不得放棄那個。

底下李氏帶來的是財,花氏帶來的是利,而皇室只不過是提供些似有似無的保障罷了。

所以父親選擇了靜觀其變!

眼幽幽的看向了二姨娘,心裏升起了恨意,為什麽?為什麽她好好的正頭娘子不當,偏偏要嫁父親這樣的人?讓她成了一個庶女!

連帶她也受今天的羞辱!

感覺到自己女兒憎恨嫌棄的目光,二姨娘又驚又氣又恨,可是不管怎麽樣,她絕不能在此時教訓這個不争氣的女兒。

她縱身一躍,躍到了左千鸾的身邊,警告道:“鸾兒,如果想嫁給太子,就一切都聽娘的!”

左千鸾心神一震,是的,這輩子她可以不當左大小姐,但一定要當太子妃!

可是不當左大小姐她就當不了太子妃!

所以她一定要争這個大小姐的位置!

當下她堅定的看向了二姨娘,咬了咬牙道:“娘,我聽你的。”

二姨娘點了點頭,運起內力道:“諸位,本來這左大小姐的位置就是我們鸾兒的,可是為了滿足大家公平公正的要求,我決定公平競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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