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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戀愛的感覺 (1)

“王爺……”雲側妃哭着撲到了司馬擎宇的懷裏。

司馬擎宇陰沉地看着左芸萱,這賤丫頭不愧是那賤小子的朋友,果然跟那小子一樣的賤!

要知道他雖然看着風光,仿佛掌握了王府的一切,甚至把家鄉的兄弟姐妹全接來王府享福了,可以說得上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可是只有他知道,他還沒有真正的掌握王府!

因為王府的暗衛不在他的手上,死老太婆說什麽也不肯給他,枉他裝了這麽多年的孝順!

還有王府裏據說富可敵國的寶藏圖也沒有讓他找到,一日找不到,他一日就得夾着尾巴做人!

還有他連給自己喜歡的女人一個名份也不可能,因為皇上那裏在監視着他,如附骨之蛆!

他這個王爺看着風光,實則當得窩囊!

不過,對付一個賤丫頭還是綽綽有餘的!

當下冷着臉喝道:“左大小姐,我們王府廟小容不下你這個大菩薩,請!”

那是下了逐客令了。

咦,她就是這麽好打發的麽?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他們司馬王府把她當成什麽人了?

漫不經心地給自己倒了杯水,輕抿了一口,美目含譏道:“司馬王爺,有一件事您得搞搞清楚,請我來司馬王府的可不是您,趕我也輪不到您來趕!”

“煌兒!”司馬擎宇暴跳如雷,對司馬焱煌吼道:“你看看,你看看你都招些什麽人來府裏?平日讓你多結交些有志之士,多讀些詩書禮儀,瞧瞧你,交朋友交了這麽個人,當着長輩面無法無天,出言粗鄙,面目可僧!而你更是天天冷着一張臉,仿佛誰也欠你一百萬銀子似的!告訴你,本王是你父王,是養大你的人,你吃本王的,用本王的,就得聽本王的!現在本王命令你,快把這左大小姐送回去!本王一刻也不要看見她!”

司馬焱煌冷笑。

這時老祖宗突然道:“宇兒,你說什麽?”

司馬擎宇臉皮一僵,如川劇中變臉般,剛才還氣勢洶洶,馬上又變得溫馴恭孝道:“母親有何示下?”

老祖宗皮笑肉不笑道:“我老了,糊塗了,哪還能指示你什麽?”

司馬擎宇心頭一跳,連忙恭身道:“母親正是康健之時,兒子全仗母親的指導才能行止不虧,遇事不慌,能以一身正氣領導王府,母親千萬不要這麽說,真是折煞兒子了。”

“我兒一直是孝順的。”老祖宗笑了起來。

司馬擎宇輕籲了口氣,亦陪着笑道:“母親心底明白兒子的孝順就好。”

“嗯。”這時老祖宗看向了左芸萱,笑道:“這個丫頭倒是長得清秀可人,讓我一見就喜歡得不得了,不如咱們留左丫頭在府裏多住些時日可好?也好陪陪我這老太婆。”

司馬擎宇眼一沉,敢情在這裏等着他呢,見他要趕左芸萱出門,就用孝道來壓他!

偏偏剛才他表了半天的孝心,如果連老祖宗這點要求都不答應,這豈不顯得他虛假了麽?

當下讪然一笑道:“母親說什麽就是什麽。”

“王爺……”雲側妃大急,這個左芸萱一看就不是什麽安份的人,要是再留在司馬府裏,不知道要出什麽妖蛾子呢!

司馬擎宇瞪了她一眼,斥道:“連你也敢違背本王的命令麽?別以為本王不能拿你怎麽辦!惹急了本王,就算你身份高貴,本王也定不輕饒。”

司馬焱煌眼中頓時射出了冰淩,這指桑罵槐的話是說給老祖宗聽的。

手陡得抓起,只聽咯咯兩聲,檀香木椅背就被抓成了碎末。

司馬擎宇一驚,惡狠狠地看向了他,斥道:“煌兒,你這是做什麽?”

“毒素突然控制不了,讓大家受驚了。”他淡淡地說了句,眼掃向了衆人。

衆人一個個心驚不已,低下了頭。

左芸萱的眉微微皺了起來。

“我有些累了,煌兒,萱丫頭,扶我回松香樓吧。”老祖宗利落地站了起來。

左芸萱扶着老祖宗的右手,而司馬焱煌扶着老祖宗的左手,三人施施然而去。

到時外面,左芸萱手滑過老祖宗的脈時,突然一愣,不動聲色地又診了診才道:“老祖宗,您中毒了?”

老祖宗眼裏閃過一道詫異,看向了司馬焱煌,司馬焱煌搖了搖頭,意思是不是他說的。

老祖宗看左芸萱的眼神更慈祥了,沒想到這個小丫頭不但腦子聰明,牙尖嘴厲,而且還會醫術,真是讓她越看越喜歡。

她點頭道:“沒想到你這丫頭居然精通毒術,能診斷出我中毒了。”

話到這裏,突然譏诮道:“我這毒可是連煌兒也診不出來呢!他可是下了大血本了!”

他?

左芸萱一愣,随即想到定然是司馬擎宇了。不過剛才聽司馬焱煌說什麽毒素突然控制不了,是不是意味着司馬焱煌也被司馬擎宇下了毒呢?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與司馬擎宇真是喪盡天良,禽獸不如了!

當下對司馬焱煌又多了幾分憐惜之意,這個男人看似過得風聲水起,沒想到卻也被毒折磨。

“司馬焱煌,你也中毒了?”

司馬焱煌眼一冷,眼底冷豔,暗沉,他淡淡道:“不關你的事。”

見他這麽說話,左芸萱心裏也有些不高興了,這算什麽?難道她還熱臉貼他冷臉不成?

當下不禁也沒好氣道:“你這是甩臉子給誰看?又不是我給你下的毒!有本事找對你下毒的人去橫去!”

司馬焱煌身體一僵,渾身都冒起了冷氣了,老祖宗見了,不禁嘆了口氣,拍了拍左芸萱的手道:“萱丫頭,這小子性子冷,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不過他本質還是很善良的。”

性子冷?他在家是性子冷,在宮裏可邪氣的緊!而且還會剝人皮,這種人是善良的人麽?

左芸萱真想揭穿他的惡行,可是看到老祖宗白發蒼蒼的樣子,突然心裏不落忍了。

前世也好,今生也罷,疼愛她的人真是太少了,這個老祖宗雖然不是她的親人,可是卻讓她感受到了一份親情。

當下她咬了咬牙,悶聲悶氣道:“看在老祖宗的面子上,我不跟他計較了,不過他得幫我把我那兩丫環的毒解了。”

“什麽?他給你丫頭下毒?”老祖宗一愕。

提起這事左芸萱就火直往上沖,憤憤道:“誰說不是?他太陰險了,居然用血做引子下毒,如果找不到那血,就算我能研究出解藥也沒法解那毒!”

老祖宗臉一板,怒道:“煌兒,你怎麽回事?竟然給萱丫頭的丫環下毒?還不把毒解了?追女孩子就得拿出真本事來,用要脅的算怎麽回事?”

司馬焱煌一愣,傲驕道:“外祖母,您說什麽啊,什麽我追女孩子?我哪有追她?你看看她這樣子,哪有一點的女孩的樣子?我能喜歡她麽?”

左芸萱一聽臉頓時拉了下來,居然說她沒有女孩子的樣子,遂怒道:“我怎麽沒有女孩子樣子了?我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走出去是一枝花,站在那裏就是一副畫,哪點不象女孩子了?你說,你說,你說啊!”

還氣勢洶洶作出母夜叉狀,就差手指指到司馬焱煌的臉上去了。

司馬焱煌退了一步,翻了個白眼道:“您得了吧,什麽要身材有身材?那是劈材!什麽要相貌有相貌?那是半夜能把鬼都吓死的絕色!還走出去一枝花呢?喇叭花吧?站在那裏倒象一副畫,那是活脫脫的鐘馗!你說你哪點象女孩子?”

“你……”左芸萱氣得牙咯咯地響,這死妖孽,死毒舌!虧她剛才還幫他呢,還可憐他呢,轉眼他就吃飽了打廚子!真是氣死她了。

老祖宗聽了兩人對嘴,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不過看到司馬焱煌難得有這種表情,她倒是覺得很高興。

當下看左芸萱的眼神又暖了幾分。

偏偏左芸萱這時正氣得火冒三丈,還以為老祖宗是聽了司馬焱煌的話在笑話她,當下火冒三丈道:“你看看你,你燦爛的一笑,狼都上吊;你溫柔的一叫,雞飛狗跳;你潇灑的一站,臭味彌漫;你興奮的出汗,虱子遇難;你不打扮,比鬼難看;你一打扮,鬼都癱瘓!就你這樣的,就算是天下男人死絕了,我都不會讓你追!”

司馬焱煌聽了鼻子都氣歪了,他看了眼左芸萱,突然展顏一笑:“嘿嘿,你倒是不錯,有句順口溜形容你正好:窈窕淑女前面走,長發飄飄好溫柔,猛然一回頭!天啊!把鬼吓死一大群!”

末了還對老祖宗道:“老祖宗,這左大小姐能把鬼都吓死一大群,我怎麽可能喜歡上她呢?要是真把她娶回家,您半夜看到了不吓壞了?”

左芸萱氣得小臉通紅,怒道:“誰要嫁給你?你這個混蛋!你做夢去吧!”

說完氣呼呼地跑走了。

直到她跑遠了,老祖宗才收回了眼神,又看了看司馬焱煌,笑道:“煌兒,你是不是喜歡這萱丫頭。”

司馬焱煌微赧,待聽到幾不可聞的呼吸時,臉一冷道:“外祖母說什麽啊?我怎麽可能喜歡這樣的女孩子,不過是看她好玩當寵物養着玩兒的。”

“你呀,有沒有我能不知道?我也是過來人!”老祖宗眼裏含着笑意,語重心長道:“你身邊一直沒有女孩子,所以你不知道女孩子的心。你明明對萱丫頭有感覺,卻不知道怎麽表達,卻只能用欺侮她,威脅她,甚至嘴上嫌棄她的方法來博取她的注意,這樣是不行的。”

“外祖母……”

“你別否認,也許你還沒感覺到,但你的主觀意識已然感悟到了,我只是告訴你,這女孩啊可得哄着,你要再這麽氣她,等到你發現自己愛上了她,到那時也許就晚了。”

司馬焱煌默然不語,有些煩燥道:“外祖母說這些做什麽?您也不知道咱們現在的處境,哪有什麽心思談兒女之情?”

笑凝結在眼中,冷道:“放心吧,煌兒,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可是……”

“別說了”老祖宗搖了搖頭道:“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對了,那兩個丫環的毒就給解了吧,別讓萱丫頭記恨上你。”

“早解了,不過沒告訴她而已。”

“你呀……”老祖宗了然地一笑:“就是口硬心軟,一會好好賠個禮,你看看你,也算是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卻連讨好女孩都不會!喜歡就喜歡人家吧,還偏生用不對方法,竟然用欺侮她的辦法來吸引她,這樣有幾個女孩能受得了?就算有哪個不開眼的喜歡上你,都被你給氣跑了!”

“外祖母……”

“好了,好了,不用解釋了,我走了,你回去吧。”

花園裏,左芸萱怒氣沖沖地在跟花囿裏剛栽的花苗置氣,罵一句司馬焱煌就踩一顆幼苗,還把幼苗當作司馬焱煌放在腳底踩。

一面踩還念念有詞:“踩死你,踩死你!一踩把你踩個狗吃屎,二踩把你踩個頭破血流,三踩把你踩頭抱頭鼠竄,四踩把你踩個面目全非,五踩把你踩個精盡人亡,六踩把你踩個……”

一旁的小青子汗滴滴道:“大小姐,您這是踩花呢還是踩人?”

“廢話!當然是踩你那個沒天良的主子!”

小青子立刻不說話了,只要關于主子的事,他很聰明的選擇不說話。

不過,看着那花苗心頭疼啊,這可是主子從西域買來的花種,種了好兩年了,才不容易今年才發了芽,得,全給踩沒了。

看着左芸萱一腳一腳的踩下去,他覺得肝都疼了!

就在左芸萱擡起腳要踩最後一顆時,小青子一下撲了過去,将花苗護在了身下,哭喪着臉:“大小姐,您實在生氣就踩奴才吧,千萬不要再踩這花苗了,這是主子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

什麽?是那死毒舌培養的?

那更得踩了!

眼珠一轉,腳收了回去:“算了,就留一顆吧。”

小青子抹了把汗,站了起來,還末等他站穩,左芸萱一腳狠狠地踩上了最後一顆花苗,更是踩了個稀巴爛,罵道:“本來還準備留一顆,就是因為是他栽的才斬草除根!哼!”

說完很拽的到裏屋去了。

小青子看着一片狼籍,欲哭無淚。

這哪是來當丫環的啊?分明是來當祖宗的。

司馬焱煌走進院子後,就看到這樣的場景,小青子正很委曲地坐在了地上,撫着一片珍貴的苗渣渣,淚流滿面。

看到司馬焱煌走近後,小青子作出一副悲痛欲絕狀:“主子……”

司馬焱煌眼微掃過這些花苗,如風般飄入了屋內。

就在快進屋時,腳下一頓,沉聲道:“好了,小青子,不要裝了,還不給進來給我更衣?”

小青子一骨碌地爬了起來,很狗腿道:“主子,這花苗都踩了,您不生氣?”

司馬焱煌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生氣,你說該怎麽罰你?”

小青子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這不是沒事找事麽?

“嘿嘿,這可不關奴才的事,全是大小姐幹的。”

司馬焱煌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以為我是傻子麽?不知道是她幹的?”

“那主子準備怎麽罰她?”小青子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你很希望我罰她?”

小青子打了個激愣,連忙搖了搖頭,讪笑。

“去,找一千株幼苗來。”

“啊?咱們這花園種不了這麽多啊,有一百株就夠了。”

“誰說我要種啊?”

“不種做什麽?”

“她不是喜歡踩麽?都送她屋裏去讓她踩,直到她踩到把氣消了,不夠的話再送!”

“啊?”

司馬焱煌唇間勾起一抹笑,待走進屋後,看到左芸萱氣呼呼毫沒形象的半躺在軟榻上時,迅速收起了笑容,目不斜視的走進了裏屋。

這是無聲的蔑視!

左芸萱更是來氣了,哼,這死毒舌!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她呼得跑了出去,差點把迎面而來的小青子撞了一個趔趄,幸虧小青子躲得快。

不過看到左芸萱跑得那麽快,他有種不祥的感覺……

這小祖宗別又惹出什麽事來啊。

“她幹嘛去了?”換完衣服的司馬焱煌懶洋洋地躺在榻上,手裏拿着一本書。

“不知道,奴才這就去看看。”

“嗯。”他仿佛漫不經心,只是微動的指尖洩露了他內心的秘密。

他受幹擾了。

小青子不一會就回來了,一回來兩眼珠子都不知道往哪裏擱了。

他知趣地縮在角落裏,減少他的存在感。

直到司馬焱煌看完了半本書,才淡淡道:“查到了?”

“查到了。”

司馬焱煌怪異地看了眼小青子,平日裏小青子可機靈的很,怎麽今天問個話這麽支支唔唔的?

當下斥道:“查到了還不說?”

“嘿嘿,這個……那個……”

“什麽這個那個的?吞吞吐吐的!你只是下面去勢了,又不是舌頭割掉了。”

小青子翻了個白眼,主子啊,要不要這麽毒舌?怪不得大小姐要把苗當你踩呢!

不過這話打死他,他也不敢說,只能苦着臉道:“主子,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為什麽?”司馬焱煌斜着眼睨向了他。

“目前的情況奴才不清楚,不過奴才清楚的知道,您要是再不出去,您就給大小姐給大卸八塊給賣了。”

話音未落,一陣風刮過,室裏已然沒有了司馬焱煌的人影。

花園內,左芸萱興高采烈地吆喝道:“快,快下注啊,下得多贏得多啊。”

那架勢還真象賭場裏的莊家,一群美人正圍着她兩眼發光。

“左大小姐,我下二十兩真能摸到一摸麽?”其中一個美人美目含春地看着左芸萱。

“當然,我是什麽人?能騙你麽?”左芸萱豪情萬丈拍了拍胸道:“我用人格擔保!”

“那我下一百兩就能親一口?”另一個立刻激動不已。

“這個自然,錢多自然享受到的權益也多!”

這時一個美人眼睛晶晶亮,興奮道:“那要是我出一千兩金子,是不是可以……可以……春風一度?”

“一千兩金子!”左芸萱眼蹭得亮了起來,比夏天的太陽還灼熱,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雙目放着狼光:“你,你是說要賭一千兩金子麽?真的麽?”

那美人仿佛被吓着了,情不自禁的退了兩步。

左芸萱大急,沖了上去,拉着那美人的手,笑得跟狐貍似得:“這位美人兒,你快說,你是不是要用一千兩金子跟我賭?”

那美人用力掙了掙,實在掙不過左芸萱的狼爪,遂嬌羞的點了點頭:“嗯,是的,不過那可是我全部的家當了,你可得說話算話啊。”

“算話,算話!”左芸萱忙不疊的點頭,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

“那好,我賭。”

“我也賭。”

“我也賭”

頓時一群女人瘋得似的把錢扔給了左芸萱,生怕晚了就失了機會。

這群女人正是剛才在門口迎接的那幫子女人!也不知道怎麽給左芸萱給找齊的。

左芸萱連忙道:“不要急,不要急,大家排着隊,人人都有機會,人人皆有可能!只要贏了我,今晚小王爺就是你們的了!你們要摸他的手也好,親他的臉也好,抓他的屁股也罷,哪怕是跟他上床,我都會盡力安排!放心吧。”

“哎呀,左大小姐,您說得好粗魯啊,我們可是愛慕小王爺才跟你賭的,哪會象你說得這麽好色?”

一個美人故作忸怩的樣子。

左芸萱一陣鄙夷,裝!她要不是說花錢就能摸司馬焱煌,這幫子女人能舍得出這錢?

現在倒跟她裝淑女了?

不過她才不會得罪財神爺,笑道:“正是,正是,你們都是高雅的人,只是仰慕小王爺罷了!放心吧,身為小王爺的貼身大丫環,只要你們舍得花錢,就一定能套着狼……嗯……小王爺的!來,來,來,下注啊……大注的先下啊,其餘的排隊……”

司馬焱煌進了大花園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一下把他氣得臉都黑了半邊。

小青子自然是很乖巧的縮在一邊,幾乎成都隐形人。

這種時候他才不會去自讨沒趣呢。

司馬焱煌走到了左芸萱身後,咬牙切齒道:“我要是出一萬兩金子能做什麽?”

“一萬兩……”正數錢數得高興的左芸萱根本沒有注意到聲音的不對,高興道:“那你就是金牌會員啊,做十次還能多送一次!怎麽樣?夠仗義吧?”

她笑眯眯地轉過了頭,差點跟司馬焱煌鐵青的臉撞在了一起,吓得她哇得慘叫一聲,跳出了三米遠。

那群女人見司馬焱煌來了,個個喜形于色,人人搔頭弄姿,對着司馬抛媚眼的抛媚眼,扭屁股的扭屁股,整個就象怡紅院的姑娘們出來接客了。

司馬焱煌更是火了,再剛才的情景,讓他有種被嫖客買賣的感覺,頓時一陣惡心,怒吼:“滾!”

那群女人吓得屁滾尿流就跑了,有幾個膽大的又跑回來把桌上的錢拿走了。

左芸萱眼見着到手的銀子就要不翼而飛了,大急道:“你們別跑啊,快回來,咱們可以商量商量,量大從優……呃……”

話音未落,她就被司馬焱煌提了起來,兩腳懸空拼命的踢着。

她兩手死命的扒拉着司馬焱煌的手臂,一面叫:“死馬,你放開我!”

“放開你?你不是說一萬兩金子就做十回麽?還外送一回?走,跟本王回院子,本王立刻給你一萬兩金子,你就陪着本王做十回!不,十一回!”

“啊?”左芸萱先是一愣,随既竟然不經大腦地說道:“十一回?你有這麽厲害麽?”

司馬焱煌身體一僵,臉慢慢地湊近了左芸萱,猙獰一笑:“有沒有,試試就知道了。”

“試試……?”左芸萱先是沒有反應過來,待等她反應過來,發出一聲尖叫:“啊……你這個死馬,你這個登徒子!你竟然敢調戲我?我非……非……”

“非什麽?”看到左芸萱漲紅的小臉的樣子,他竟然起了逗弄之心。

“非……”左芸萱靈動的眼珠轉了半天,落到了他的腿間,突然邪惡一笑道:“非讓你跟小青子……”

話還未說完,就被司馬焱煌的手捂住了唇,他咬牙切齒道:“你敢說出來,我今夜就讓你看看它的威風!”

臉瞬間就紅得跟西紅杮有一拼,她氣得喘息如牛,小巧的酥胸更是急促的起伏着,怒道:“你敢!你這個大色狼!”

“色狼?”他戲谑一笑,目光落到了她不盈一握的酥胸上,他目色微沉,連呼吸也粗了些,嘴上卻道:“就你這個小籠包值得我色麽?”

什麽?敢小看她?士可殺不可辱!

她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将自己緊緊地貼上了他,嚣張道:“什麽小籠包不值得你看?我平胸,我驕傲,我為國家省布料!”

話音未落,司馬焱煌撲哧一下笑了起來。

左芸萱先是呆了呆,随後又羞又惱,她真是被這個死妖孽氣糊塗了!

當下尴尬不已,眯了眯眼威脅道:“不許笑!再笑我就……我就……”

司馬焱煌薄如刀刃的唇依然勾勒着颠倒衆生的笑,而眼底的譏嘲更是毫不掩飾,連眼尾那朵罂粟花也似乎笑得花枝亂顫,更風流冶豔。

“你……你……”左芸萱盯着他顫動的唇,越看越是氣憤,越看越覺得他唇間的笑意刺眼,當下只想讓這抹笑盡快的消失,她想也不想,将自己紅菱般的蜜唇狠狠的蓋了上去……

牙瘋狂的齧咬,一面咬一面低咒道:“我讓你笑!我讓你笑!”

被她突然吻上,司馬焱煌先是一驚,手條件反射般欲推開她,可是唇間傳來絲絲的痛,痛中帶有軟軟的柔,還有點點的香,連帶着她的熱息沖入了他的七竅,竟然讓他腦中一昏,竟然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而渾身的血似乎都瘋狂的流動起來,讓他想要思考卻怎麽也集中不了思想……

腦中只有一個念頭,親她,親她……

于是他的大手猛得摟住了左芸萱的細腰,唇微翕間就将她的櫻桃小口全部吞噬殆盡。

“唔……”左芸萱一驚,眼猛得睜大,眼睫毛卻瞬間撞上了他的眼睫毛,四扇睫毛如兩對墨蝶般輕顫嬉戲……

眼微微的癢,仿佛羽毛拂過了她的心,漾起淡淡的漣漪,身體不覺一軟。

而更讓她渾身酥軟的是唇間那柔軟的存在……

他的舌笨拙地描繪着她的唇線,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仿佛溫柔的春風輕刷過她每一個細胞,令血液都湧動起無邊的春情……

就是他這種笨拙的毫無技巧的舔拭,卻牽動了她的一顆心,讓她瞬間沉醉……

漸漸的,他的靈舌竟然伸入了她的檀口,不斷的品嘗着她口腔中的每一處芬芳,舌尖更是靈動如蛇,勾勒着她每顆貝齒的形狀……

他的唇仿佛迷藥般令她昏昏欲醉,掙紮的手變得酸軟無力,竟然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背,将自己如同祭品一樣獻上。

司馬焱煌入迷地輾轉于她的唇間,她的紅唇居然這麽的柔軟,這麽甜蜜,仿佛天上的雲沾了些許的蜜!

他欲罷不能,身不由已,他讨厭這種不能掌控的感覺,卻又沉醉于這種感官的刺激。

為什麽她的口中這麽香甜?就如清泉甘冽爽口,讓他沉溺其中;

為什麽時候她的呼吸這麽的撩人?仿佛羽毛般百無聊賴地拂過他的心,讓他無法自拔;

為什麽她體香這麽誘人?如同催情迷藥,讓他留戀沖動!

漸漸地唇間的淺嘗不能滿足他的需求,他霸道地伸出舌尖與她的舌糾纏追逐……

小青子先是躲在假山後,避免這兩位主大打出手,殃及了他這條微不足道的小魚。

可是躲着躲着竟然聽不到聲音了,他不禁的好奇的伸出了頭,一見之下,發現這兩位主竟然吻上了,當下驚得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主子吻了女人啊!這真是天下奇談啊!

誰不知道主子最讨厭女人的觸碰?上次尚書家的千金不過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衣袖,他就把尚書千金的手砍下來了……

這次竟然吻了女人,還是那種深吻,唇舌相依的那種吻!

而且好象還是被左大小姐強吻的!

這真是太神奇了……

他的眼晶晶亮透心涼,看得那是津津有味啊……

他越看越來神,竟然走了出來,走到了左芸萱的對面,托着腮近距離觀賞起來。

正好這時左芸萱一口氣憋得不行,星眸輕開,剛睜開的眼就對上了小青子如賊般的灼灼目光,頓時吓得驚叫一聲。

“啊……”

“嗯……”

尖叫出“啊”聲的是左芸萱,悶哼出“嗯”的是司馬焱煌!

為什麽呢?

那是痛的!

因為左芸萱尖叫中狠狠地一口咬上了司馬焱煌的舌頭……

小青子見勢不妙又如老鼠般竄回了假山中。

司馬焱煌痛呼一聲猛得推開左芸萱,嘴角邊流下一條血跡,妖豔婉娫。受傷的他立刻射出獵豹般的兇狠眼神,全身散出着雄獅似的凜冽氣息。

左芸萱心頭一驚,眼慌亂地看了看四周的地形。

他狠狠的抹了抹唇,看到潔白的指尖上泛着點點紅梅花開,眸光陡然深邃。

他盯着左芸萱,步步緊逼:“你居然咬我?”

左芸萱步步後退,一面退還逞強道:“色狼,登徒子,誰讓你非禮我的?”

“我非禮你?”司馬焱煌額頭一片烏鴉飛過,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好象是她主動強吻了他吧?

左芸萱明顯感覺到不對,臉微微一紅,口氣卻更加堅定了,仰了仰頭道:“當然,難道我一個女子還會非禮你麽?”

司馬焱煌眉微皺,這個死丫頭,倒是會颠倒黑白!

今天不給她點教訓,以後還指不定出什麽妖蛾子呢。

當下更是向她跨上一步,她防備着步步後退,終于退到了湖邊,靠在了樹上,退無可退了。

“怎麽?不退了?”司馬焱煌勾唇一笑,笑得邪肆魅惑,又深藏着詭谲。

“我告訴你,你要敢動我一動,我就對你不客氣!”左芸萱色厲內荏道。

“噢?怎麽不客氣?”司馬焱煌欺身而上,将身體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身上,密不透風。

指輕挑的拈起了她的下巴……

她仿佛害怕般低下了頭,低垂的雙眸,墨睫輕舞,煽惑出妖嬈的魅惑;而濕潤的唇盈轉着淡淡的光澤,似在邀約着吮吸;

當她輕柔如風的呼吸淺淺拂過他的敏感的胸腔時,他竟然升起了抑制不住的欲念。

腦中又不斷回想起剛才紅唇的輾轉,香舌的勾繞,蕩氣回腸的纏綿。

眼,變得迷離……

唇又吻上了她的唇,他呢喃道:“是這樣不客氣麽?”

左芸萱臉頓時紅得滴血,而他更是沉醉,本來只是淺嘗則止的懲罰,沒想到卻入了戲,更試圖用舌尖挑開她的唇,與她嬉戲。……

突然,左芸萱的眼中閃過一道狡色,他只覺腰間一痛,随即一只小腳狠狠地踹到了他的胸口。

“呯”他呈抛物線般在空中甩出一個完美的弧度,然後很華麗麗的摔入了湖泊之中。

登時水光四濺,驚起鷗鷺一片。

水中司馬焱煌面沉如水,與水天共一色。

“哈哈哈……”左芸萱在岸上大笑了起來,指着水中狼狽不堪的司馬焱煌罵道:“死色狼,讓你輕薄我?去水裏涼快涼快去吧!哼!”

說完大搖大擺了揚長而去。

小青子仿佛傻了般呆在那裏,怎麽剛才兩人還在那時親親我我纏纏綿綿,轉眼間主子就被踢進了湖中?

這也變化太大了吧?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啊!幸虧這輩子他不會碰女人!

唉,美色誤人啊,想不到主子這樣武功高強的人竟然也會因為美人計而被人設計了!

唉!

唉!

唉!

他在岸上唉聲嘆氣不斷,直嘆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湖中司馬焱煌咬牙切齒怒吼道:“小青子,你是死人麽?還不過來救我?”

“啊?噢……”小青子連忙使出臨波微步,只見他在水面上點了數點,就到了司馬焱煌的身邊,抱起了司馬焱煌,在空中虛踢兩腿,就躍回了岸邊,讨好道:“主子,您不是會武功麽,這點水,您不是使上一鶴沖天就上岸了麽?”

“廢話,這死丫頭點了我的xue!還不給我解了?”

“噢。”小青子連忙給司馬焱煌解了xue。

牙卻死死的咬住了唇,想笑不敢笑。

司馬焱煌雙目冒火,足下輕點,幾個起落就人影全無。

這時空中飄來他涼涼的聲音:“回去多做一千個伏地挺身!”

“啊……”小青子欲哭無淚,這關他什麽事啊?明明被左大小姐給捉弄了,跟他有半個銅板的關系?

為什麽要他受罪啊?

他不就是見到了主子最狼狽的樣子麽?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小青子,去門外守着,別讓人進來。”

耳邊傳來司馬焱煌冷冷的聲音,左芸萱吓得差點從橫梁上掉在了地上,這個死妖孽,竟然陰魂不散,她躲到這擡頭見屋頂,低頭見地板,整間屋裏要啥沒啥的地方來了,他居然還不放過她?

她正想着怎麽辦,這時司馬焱煌突然往牆上摁了下,牆竟然向兩邊退了開去。

原來不是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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