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羅馬尼·阿基曼瞪大了眼睛：“喂——！”
玩夠了一樣, 立香擡起手制止了迦勒底指揮官繼續說下去，而是說出了一個讓他無法否認的話。
“就算成為了人類，你內在依然是所羅門, 羅曼醫生。”
羅馬尼·阿基曼略感疑惑，視線卻沒有從眼前的屏幕上移開。
“那麽你覺得，我為什麽要刻意避開你們迦勒底？只是單純覺得麻煩？不盡然吧……我是怎麽樣的一種存在，曾經作為所羅門王的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羅曼醫生。”
萊昂納多·達芬奇看向在思考什麽的粉發青年，不解道：“羅馬尼，她的話是什麽意思？”
“所以說——”
沒有逃避可能發生的錯誤，羅馬尼·阿基曼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是我們的相遇，使得情況變得越來越糟。”
聽他以如此平靜的口吻說出這話, 立香就明白他早就有所猜測, 只是一直沒有證據可以證明這一點, 才會和鴕鳥一樣縮起來。
“你早就明白這一點的話，那麽一切就好說了。”
立香的目光停留在迦勒底master身上：“不是我不能給予你們任何幫助，而是我繼續和你們待在一起會讓扭曲變更大……”
“并沒有數據表明會發生這種事情，就算你是所羅門王也未免太過……啊——”
原本還試圖狡辯什麽, 羅馬尼·阿基曼忽然愣住。
立香重新看向他：“看起來你已經發現了, 羅曼醫生。”
“是。”
羅馬尼·阿基曼近乎嘆息道：“你是所羅門，你的存在本身就可以證明這一點。”
不同于彼此都是所羅門相互了解透徹, 藤丸和瑪修直到現在都是一頭霧水。
“……羅曼醫生？”
抓了抓頭上的頭發, 羅馬尼·阿基曼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那微微顫抖着的手, 說明了他正在掙紮。
許久以後，他放開了折磨頭發的手, 努力平複着混亂的思緒，一臉認真：“藤丸君, 瑪修，所羅門王的千裏眼和梅林那種垃圾不同，他可以看見未來。也就是說，他所看到的未來裏面有着兩種結局。”
注視着屏幕那邊的所羅門，羅曼尼·阿基曼一字一句道：“她根據不同的未來，選擇了适合的方法。”
就人理而言，所羅門選擇的答案是正确的。只是對于不知情人而言，她毫不解釋就将人給抛在一邊的說法，極盡了所羅門王的漠然和沒有人性。
“現在知道了的話，就可以不用跟着我了吧？”
“那個時鐘塔的魔術師……”
聽到迦勒底那邊提到這人，立香搖頭道：“我不清楚。”
其實，她并沒有使用千裏眼，不過迦勒底那邊願意誤會她也不會刻意去解釋，畢竟那邊并沒有詢問她是不是因為千裏眼的關系不是嗎？
沒有詢問，不會主動給出答案。
有了充足的理由，藤丸他們只能目送着所羅門離開的背影。
盯着那邊好久，羅馬尼·阿基曼才以一種不确定的口吻道：“我還是覺得她隐瞞了什麽，可是……”
“全知全能的王，肯定不會将一切告知，羅馬尼。”
“我明白。但是——”
羅馬尼·阿基曼少有的露出了不悅的神情：“我就是覺得有什麽……”
萊昂納多·達芬奇站在他邊上，拍了拍他的肩：“你大概太累了，要不去休息一下？”
羅馬尼·阿基曼拒絕了這個提議：“不，沒有了所羅門，藤丸他們的行動估計會更加艱難。”
明明是最接近于現代的特異點，卻總給他一種不祥的預感，偏偏這種時候他已經無法使用千裏眼，什麽都看不到。
立香人雖然離開了，不過依舊沒有放松警惕。她能夠看得出，迦勒底那位指揮官并沒有完全相信她。
“羅馬尼·阿基曼不相信你。”
不遠處，人類模樣的佛勞洛斯手上拿着一頂帽子。
立香勾起嘴角，輕笑道：“雷夫教授，你應該是最熟悉羅馬尼·阿基曼這個男人的。”
“吾王，您錯了。”
由于天氣的關系，紐約此刻的天氣和倫敦一樣，放眼望去都是白色濃霧。偶爾看到有燈光，也只是一閃而過，并不會靠近。
“我從未看透過羅馬尼·阿基曼，他隐藏得很深。”
倘若能夠看透，就不會有後面那麽多事情了。
人理毀滅，不會再有迦勒底，亦不會有所羅門使用寶具。
三千年心血毀于一旦，作為執行者的雷夫倒是沒有多少感觸。于他而言，成功了固然好，失敗了也沒有關系。
就算有着蓋提亞的管理，他們魔神終究是所羅門王創造出來的魔術式，并不是為了毀滅人理或者世界而誕生的。
本來就是漫無目的的随便走走，立香穿過了小巷走上了大橋，走到最高點的時候停住了腳步。
“我發現，就算是私下你也稱呼我為王，這是為什麽？”
立香臉上的笑容十分淺淡，像極了所羅門。
“不為什麽，因為您是所羅門王。”
立香故作不解的眨了眨眼：“你現在稱呼我為王也就算了，那麽等你們真正的王回來以後……你們打算怎麽辦？”
佛勞洛斯行了個禮：“即便如此，您依然是我們的王。”
立香無奈的笑了笑，沒有将這話當真，只當雷夫教授入戲太深。
無所事事的到處走了一圈，任憑白色的雪花飄落于頭上和衣服上，立香感受不到任何寒冷，也沒有和其他人一樣忙于奔跑。
至始至終，她都保持着緩慢的速度，在紐約這個城市裏走着。
立香不問雷夫也不開口，只是沉默的跟在了她身後。
這麽沒有目的地的到處走着，時間走得很快，轉瞬的功夫就到了和埃爾梅羅二世約定的時間。
立香如約而至，埃爾梅羅二世提前到了。
當玻璃門被人推開，她就看到了裏面幾個人。
“我以為就你一個，埃爾梅羅二世。”
埃爾梅羅二世微微嘆氣，指着旁邊的銀發少女說道：“不管我說什麽，她都要跟過來。同為時鐘塔的君主，我自然不可能拒絕得了。”
立香微微颔首：“很久不見，奧爾加瑪麗。”
并沒有指責她的不禮貌，奧爾加瑪麗露出了害羞的神情：“我和你沒有這麽熟悉，你不要直接喊名字了。”
立香觀察了下少女的反應，笑道：“在另外一個世界，您可是我們的所長，奧爾加瑪麗。”
“你——”
立香沒有在門口逗留，徑直走到了兩人對面的位置坐下。
“我能夠‘看見’，你不需要感到驚訝，天體科的君主。”
“現在我應該如何稱呼你？”
立香直言道：“我這個模樣的話，你就稱呼我為阿基曼好了，也好區分開英靈的‘我’。我覺得，你們不會真的想和作為‘所羅門’時候的我溝通的。”
看到兩人略顯尴尬的神情，立香明白她之前展現的實力太過刺激這兩位了，不過這也是她預料中的。
憑心而論，她并沒有想要炫耀力量的意思，那個時候實在是沒有其他方法了才會這麽做。面對着并非真正意義上的強敵，力量被限制的時候，她能夠做出的選擇也就那麽一個。
活下來，或者被人給殺死，只有兩個選擇。
“那麽，不惜冒着可能被人給發現的危險來找我，你們是打算要做什麽？”
“實不相瞞，我們準備參加第五屆聖杯戰争。”
出乎意料的答案，讓立香反應不過來。
“恕我直言，在我所‘看到’的未來裏，埃爾梅羅二世你并沒參與即将開始的聖戰。而且你也明白了，從者并沒有什麽太多的追求。勝利者獲得聖杯，失敗者回到英靈座，除此之外不會有其他想法。”
“您還真是什麽都看見了，就連我只和徒弟說的話你也知道。”
摘下眼鏡放置于一邊，埃爾梅羅二世直視着眼前的人。
“我想拆解聖杯。為此，我需要您的幫助，阿基曼女士。或者說——我希望您能夠代替時鐘塔參與聖杯戰争，名額的話我會讓給您。”
“你想悲劇重演嗎，埃爾梅羅二世？”
“我不需要您去殺死誰，也不需要您獲得勝利，只需要您能夠将那些參與者控制住，直到大聖杯降臨。”
“我想，對于您來說，不會将扭曲置之不理，所羅門王。”
立香臉上浮現出了詫異的神色，而後笑道：“原來如此。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沒有辦法拒絕。”
“我既答應了你，自然不會食言。”
得到了承諾，埃爾梅羅二世舒了口氣，扯了扯衣領。
“只是有一點，我希望你能夠注意。”
“你說便是。”
立香的綠色雙眸無比深邃：“我的master，由我來決定。”
“我以為……您已經有了master？”
“可是那不是可以打聖杯戰争的master。”
這一刻，埃爾梅羅二世并不明白這意味着什麽，等他明白的時候聖杯戰争已經開始了。
“吾乃成就一切善之人，遵從吾之命令顯形吧。”
腳底下的魔法陣釋放出璀璨的光芒，一個人影慢慢的自下而上的浮出來。
“caster羅馬尼·阿基曼應召喚而來，試問你是我的master……诶——？”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生日，給你們一個驚喜的章節，看到他開心不？【叼煙】今天留言滿15字以上就送紅包，生日大放送？【不是】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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