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2章 金丹修為

“那人有異?”幻音在安昀靈臺, 因是他本命妖獸,也感知到了鳳凰初雪蠢蠢欲動, 又問:“那人可是與當初在鐘家、在峽谷一般?”

“難不成是屠殺鐘家的人!?”

安昀一怔,幻音的疑問提醒了他,當初在鐘家, 小花說有東西屠了鐘家滿門,非妖非鬼非人, 且殘暴乖戾,吸人魂魄, 毫無人性,那曹介引得鳳凰初雪蠢蠢欲動, 與在鐘家一般, 難不成曹介便是屠了鐘家滿門的東西?

“那曹介此前一直在梧桐派?”

古耀君答他:“仿佛是的,我不太知道,只是近日大比, 他炙手可熱,便聽聞了一二,怎麽?”古耀君看他笑道:“你想戰此人?”

安昀笑道:“師兄說他近日炙手可熱, 大約人人想戰, 我與他人一般。”

古耀君微微皺眉, 開口:“我總覺得此人氣息危險, 你若是通過大比,進了內門,有那運氣與他一戰, 可要小心。”

安昀點頭,剛想問些其他事,忽的聽見人群中一陣驚呼,只見二號擂臺‘嘭’的一聲巨響,劍氣往四面八方飛射而去,道道虛影,竟是成三百六十道天羅地網,那擂臺中的昆侖派弟子靈氣一揮,那道道劍影鋪天蓋地沖殺而去——

“此人劍道修得極穩。”古耀君贊道:“他對陣的乃是內門金丹初期的虛日峰弟子刀秦,刀秦修為在同期弟子中算得上是中上,那外門弟子雖然是築基後期,但他修的是劍道,劍道至利至煞,比之同修為的修士要強勢,此次刀秦不妙啊。”

古耀君話音剛落,只見那名外門弟子周身靈氣忽的暴漲,氣勢沖天盯住刀秦,手中利劍往他命脈一沖,三百六十道天羅地網劍影再次往刀秦沖去去!

此前刀秦已是被這招削了氣勢,本以為那外門弟子不過是築基後期,靈氣必然早早被這三百六十天羅地網消耗一空,畢竟一個等級之差完全可以碾壓,但對方氣勢洶洶,竟是再耍了一回天羅地網!

“刀秦将敗。”古耀君說:“他愣神了一息,氣勢衰了下來。”

果然,不過片刻,二號擂臺的戰鬥便結束,那名外門弟子險勝了虛日峰的刀秦。

周遭一片大嘩,竟然有人将四大峰的弟子敗了下來!不僅如此,還是以低一階的修為勝了!劍修難不成這般逆天?

安昀瞧了眼那劍修的背影,總覺得有些眼熟。

然後那劍修一個轉身,安昀愣了一下,竟然是認識的!

那劍修安昀的往這邊走,感知到安昀的視線,也是一怔,然後他走過了笑道:“是你,你果然來了昆侖派,當年來去匆匆,而後思起,竟是忘了問你名字。”

“安昀。”安昀笑道:“當年也忘了告訴你,我入昆侖派,也不曾見你。”

此人正是當年安昀在新月秘境中救的那餘中,那餘中說自己是昆侖派外門弟子,安昀入了外門,也一回沒見着,只聽餘中笑道:“我外出拿功點懸賞,我乃是劍修,自然要歷經萬阻方能成道,咳咳…”

他一邊說話已然忍不住為咳,安昀見他臉色蒼白,虛虛探了他一下,發現他已是靈力耗盡,此時不過強撐而已,安昀趕緊說:“你剛剛打了一場,快去歇息罷。”

餘中深深看了他一樣,誠懇道:“多謝了,恩人,幸好你沒事。”

安昀知道他說的是他去深入白森林之事,便只擺了擺手,餘中笑了笑回去修養了。

安昀去報了名,拿了令牌,那令牌是一百八十號牌,他往手中抛了兩下,轉頭便見着铛瑤和張秦負傷離去。

铛瑤淡淡看他一眼,道:“內門難入,我等還是修煉不夠,你加油。”

張秦在一旁一言不發,安昀點了點頭,道:“曉得了,好生修煉罷。”

铛瑤和張秦是當初與安昀一同進昆侖派的弟子,兩人都十分努力,安昀見兩人此時已是築基中期大圓滿,想來是十分刻苦。

安昀拿到一百八十號,乃是後頭報名的修士,前邊已然大比了三日,該落敗的落敗,該進內門的進了內門,大比已然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安昀第一場比試是在十二號擂臺,一般是剛剛比試的愣頭,不曾有甚可觀性,這等擂臺人跡寥寥,無多少人來看。

安昀的第一個對手是一名外門弟子,修為是築基中期,他勝得很輕松。

接下來安昀一連勝了八場,終于取得了與內門弟子比試的機會。

其實進不進內門也是機緣,有人運氣好會抽到差一些的內門弟子,便順風順水進了內門,有人一抽便是四大峰的強勁對手,一回合便能頭破血流。

外門弟子要進內門,內門弟子也要得趁此機會得大把功點,不過也不是個個內門弟子想來大比,畢竟風險十足,一個不巧便被外門弟子擠了出去,也臉上無光,所以每次大比,在哪個峰舉辦,哪個峰的弟子們便要忙着給各大內門弟子編號抓阄,抓着誰便是誰,也不管你願不願意。

不過也都是些元嬰以下的弟子,修為太高,碾壓太過,任那抓阄如何公平,對外門弟子一樣不公,所以元嬰以上的內門弟子往往不用參與大比。

昆侖派大比,一來是給予門派動力,讓修士們有些緊張感,莫要虛度光陰浪費資源,二來也是個與各大門派交流的好機會,顯擺顯擺什麽的。

安昀在古耀君身旁坐住,古耀君平日裏話很少,但一旦事關修煉事關打鬥,他便忍不住開始解說分析,這會兒他見安昀過來,又是開口:“你方才那些比試,我皆看過一二,你打得極穩,實力也不曾完全發揮,不過你那些對手也是太差,接下來便是內門弟子,你得好生應付。”

安昀點頭應和,不消片刻,便聽千秋峰負責排比的師兄站在一號擂臺中心喊道——

“三號令牌對陣一百八十號令牌,請持令者于一號擂臺比試!”

那師兄話音剛落,只見一人縱身飛跳至一號擂臺中心,肆意張揚,大聲笑問:“一百八十號?這等末尾報名的同門,也不知是哪位高手!竟是與我分到了一號擂臺!?”

那人話音剛落,便有人發出哄笑,一百八十號,這麽晚報名的外門弟子,不是膽小便是唯唯諾諾觀望許久,竟是也排到了一號?擂臺前後,一般是按弟子們勝率來排,安昀打了八場,乃是全勝,剛好又才有資格與內門弟子比試,抓阄各憑機緣,安昀望了望臺上那人,心說果真是有緣——

臺上那人正是鬥木峰的陽沖,陽沖如今剛剛進階晉級金丹,此前打了十場,盡數獲勝,正是意氣風發,不曾想還被分到了一號擂臺,一號擂臺乃是萬衆矚目,一百八十號!?

哈哈哈哈哈哈哈!陽沖已經能預見那甚不知死活外門弟子被他打趴下!不僅如此,他那招式還得招招耍得好看!

安昀往人群中慢慢走向擂臺,人人皆是将他盯住,有人已然認出他來。

“看!是那名六十年才築基服了駐顏丹的安昀!”

“沒弄錯罷?”有人驚訝道:“聽說此人是四系靈根,竟還敢來大比!?”

“大比就算了,還分到了一號擂臺,也不知道走了什麽鬼運?”

“啧啧,自然是鬼運了,你等瞧瞧,那名在擂臺中心的是鬥木峰的陽沖!此前這安昀還做過他雜役!這下有好戲看了,竟是對上鬥木峰的弟子,還是舊主!一個四系靈根的廢物,待會有他哭的!”

大比早早落敗的一些外門弟子,依舊待着不走,評評點點,秉着他人倒黴自己開心的心理,愉快的待着。

正當此時,只聽有人笑呵呵開口:“四系靈根?那他如今修得金丹,豈不是要逆天?”

一名剛剛談論安昀的外門弟子嗤笑道:“什麽?他?金丹修為?得笑掉我大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聲減弱,周遭只餘他一人笑聲,不免幹笑兩聲,朝說話之人看去,這一看立馬弱了氣勢。

“喬太…師兄…”

只見畢月峰的喬太笑眯眯的瞧了他一眼,道:“你也不賴嘛,築基初期。不過這等修為觀不透金丹,乃是人之常情。”

那人聞言立馬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喬太說完便慢悠悠的尋了個位置,一旁有人問他:“少爺,平日裏你也不管這等閑事,怎的今日管了?”

喬太一邊磕瓜子一邊笑着瞧住安昀,說:“你不覺得此人十分有趣嗎?”

那人皺眉思了片刻,道:“請少爺指點。”

喬太眼睑微挑:“此人必不是常人,單憑舉止氣度,我便能斷定他必然是某家嫡子,且不是一般小家。”

“安姓?不曾聽過,可是化名?”那人問:“可是這般,他為何要這等低調,還任人屈辱?”

喬太噗嗤一笑,挑眉開口:“這你可不懂…”他一雙鳳眼瞧了瞧衆人,樂呵道:“什麽屈辱?我瞧他無甚反應,從來都不瞧人一眼,他或許是覺得這等猴子們蹦跳得十分有趣,指不定享受其中呢!”

旁邊那人小聲嘀咕:“是少爺您這般想罷?”

喬太啧了一聲,做出個悲天憫人的模樣,笑道:“比如說那可憐的陽沖,也蹦跳得十分有趣。”

作者有話要說: ( ̄▽ ̄)~*我要開始裝逼了~

謝謝 小天使投雷~

麽麽噠麽麽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