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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小懲罰

很快到了周三,這天正式黎彥朗和郁琪約定見面的日子。

四合院裏,黎彥朗輕扣門扉,冷冽好聽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進來:“三天時間到了,不生氣了好不好?”

雲初語畫稿的筆停了下來,臉上洋溢着得逞的笑容,但依舊沒有應聲,因為這樣勝利的感覺她還想多延續一會兒。

黎彥朗知道,她在裏面,也聽到了他說的話,只不過很可能還在跟他鬧脾氣,不想搭理他罷了。

這事兒,說他冤也不能算冤。

起因就是周六那天間心臨走出馬場休息室留下的那句話,說黎彥朗是她名義上的男朋友。

什麽叫名義上的男朋友?雲初語不笨,一個人在休息室裏仔細琢磨了一會兒,大概知道,這其中必定有什麽緣由,所以,等黎彥朗他們賽馬歸來,一行人去吃過午飯,下午又續了一場,直到晚飯後回到四合院,她才主動開口問了這件事。

“阿朗哥哥,今天,簡心和我說了一件事,我想跟你核實核實。”

黎彥朗給兩人倒了水,正好端到客廳,就聽到陷在沙發裏的小人兒幽幽地來了這麽一句。直覺地,黎彥朗覺得,接下來小豆芽要核實的事情應該不是什麽好事,但是是鎮定地接話:“嗯,你說說看。”

說完,把手裏的涼白開遞了過去,雲初語雙手接過。

“謝謝。”捧在手心喝了兩口,她繼續剛才的話頭:“你是不是簡心的男朋友?”

“噗!”剛喝進去的水直接從黎彥朗的口鼻中被驚吓出來,“咳咳咳,你等會兒,什麽男朋友?”

“就是男朋友啊,就像咱兩現在這關系,她說了,你到目前為止,嚴格意義上,還是她名義上的男朋友呢!”最後一句,雲初語到底沒忍住自己憋了許久的酸溜溜的情緒,加大了說話的力道。

黎彥朗趕忙一手放下水杯,一手抽出帕子,匆匆地擦了一下臉上,坐到正在鬧情緒的人旁邊,大手一環,把人扣進懷裏。什麽事兒,先抱緊了再說:“你別急,我馬上跟你交代清楚。”

這會兒倒是想起來了?雲初語睜着滴溜溜的大眼睛瞪他,雖然毫無威脅性,但是,黎彥朗就喜歡她鬧脾氣的小模樣,可靈動、可招人疼了。

“我和簡心從小一起長大,後來移民了,也在同一個國家,莫家和簡心的繼父很有些交情,所以,我們見面的機會确實不算少,不過,我保證,我對她,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男女之情。這一點,在和你求愛的時候,我就說清楚了,今天,我再說一遍,也是最後一遍。”說到這裏,黎彥朗頓了頓,他确實不是個愛解釋的人,也不是個習慣給口頭保證的人,但是,對她,她要聽,那他願意說,給她安全感。繼續道:“我和簡心只是朋友,交情不能說淺,只是其中還有一層原因,那是因為她是我媽媽的半個學生,跟着我媽媽學習了幾年的繪畫。簡心有個一母同胞的哥哥叫簡鳴,當初她們媽媽能夠順利離開簡家,那是因為放棄了長子的撫養權。兩年多前,簡家的家族內部發生了一些事情,簡心知道後更是常駐國內,幫助她大哥。”

接下來的話,要涉及到一些簡家的家族秘辛,他不好随便說出去,即使是小豆芽,他也不能說,不僅是他答應了簡心和她的大哥簡鳴,還有就是,這其中太過複雜,事情又太過醜陋,就連簡心本人都不一定直到全貌,他更不可能讓小豆芽接觸這些烏七八槽的爛事兒,只好一言以蔽之,說道:“為了幫助簡鳴和簡心在簡家立于不敗之地,在兩年前,我曾以男友的身份出席了簡家的族長選任會議。”

雲初語的心因為最後一句話而高高懸了起來,眼眶都開始泛紅了:簡心說的是真的!他們,曾經有過一段!

“你走開!不想聽你說話!”雲初語掙紮着要回房,她得一個人先靜靜。原本她還以為他和簡心真沒什麽,可是,剛才他自己都說了,他曾經以男友的身份參加了簡家的家族會議,這不就是變相的見家長嗎?而且,那麽重要又私密的會議他都能夠被允許出席,可想而知,簡家本就是存了讓他做乘龍快婿的心思的!以為她真的被他的美色迷得暈頭轉向,智商下線嗎?哼!

“哎,你別急,坐好,聽我說!”黎彥朗把人按着,沒敢太使勁。

雲初語偏頭,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任性樣。

黎彥朗也不和她計較,繼續說:“關于這一點,是我和簡心還有簡鳴達成的約定,只是借個名頭出去。”

“就不能借別人嗎?幹嘛非要你?”雲初語怼他。

“因為天使風投和盛天集團。簡家想要極力争取到這兩家的支持,作為投行的掌舵人,他們自然對我忌憚幾分,而簡心以這樣的身份借我的勢更加具有信服力,能夠快速讓那些老頑固閉嘴。畢竟,在大多數人的眼裏,利益永遠是第一位的。”

雲初語偷眼看他,已經不那麽氣了。

難得看她有這麽小鼻子小眼的可愛樣兒,黎彥朗捧着這張俏生生的臉蛋,吻上了他想了好一會兒的嬌軟紅唇。

雲初語擡手推他,還拍他幾下,好不容易錯開臉,急急說道:“停下!”還沒解釋清楚了,就想親她,哪裏來的好事!

用手臂撐開兩人之間的距離,雲初語一副沒得商量的堅定神色,是在告訴對面的人:別想蒙混過關!

黎彥朗投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當着她的面兒,伸出粉嫩嫩的舌頭舔了一下唇上殘留的口紅和液體。

有時候,長得好看的男人放起電來真讓人受不了,何況還是有着超頂配盛世美顏的黎彥朗,簡直要老命了!

好性感!雲初語俏臉通紅,心跳砰砰砰,感覺呼吸都熱了起來。

黎彥朗淺笑,不再逗她,繼續道:“說白了,簡心是需要我背後的勢力給她震場,那個時候,她提出來讓我以男友的身份去簡家,我本是猶豫的,但後來又有簡鳴的說項,我只好同意了。簡心在我事業剛起步那段時間,确實幫了不少忙,後來回國後,天昊他們四個着手成立盛天集團,簡鳴更是不遺餘力。現在,他們兄妹有需要,又只是借用一下女友而不是未婚妻的名號,我若不同意,就太不近人情。”

說到未婚妻三個字,雲初語的心弦忽的一緊,不自然地避開某人的審視。

嗯,這是不好意思了啊。黎彥朗心知肚明,對此也不點破,“另外,這件事兒,只有我們三個還有簡家的親屬知道,過後,我再度和簡心還有簡鳴重申了這個約定,只是借個名頭,再無其他。你看,就連天昊他們對此也是不知情的。而且,這件事都過去快兩年了,簡心和簡鳴也已經度過了艱難的時期,當初的約定自然失效了。不過”黎彥朗忽然掰正雲初語的小腦瓜子他四目相對,兩手捧着她的臉,微微用力,頃刻間,雲初語的小嘴嘟了起來。

“不過什麽”嘟起來的小嘴兒一張一合,實在可愛的緊。

不知什麽時候,黎彥朗就愛對着他的小豆芽搓揉捏扁。

對于這人的惡趣味,雲初語無力吐槽,因為,她喜歡他的碰觸。在這樣的縱容之下,兩人倚靠在一起,黎彥朗的手總是不得閑着。

“不過,既然有人這麽介意,那我得好好處理,不然,家裏估計一年都不用買醋。”黎彥朗一副心有戚戚焉樣子。

雲初語立刻反駁:“我才沒有介意呢!”

不過,這話說出口根本沒什麽可信度,要是真不介意,至于和他鬧了這麽一會兒嘛,黎彥朗總結道:“嘴硬,不好。來,我再親兩口給軟化軟化。”

說着又吻了上去。

這回,懷裏的人倒是很乖巧,沒有張牙舞爪來拍打他。

不過,黎彥朗以為這人乖乖給他親,這事兒就雁過留聲,水過無痕了?當然不,當天晚上,為了讓黎彥朗以後對自己的名聲高度重視,不輕易亂用,雲初語硬下心來,要和這人保持冷靜三天。

至于怎麽個具體冷靜法,黎彥朗不知道。可是,當他聽完小豆芽的陳述後,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不同意!堅決不能同意!

他這麽激動,那是因為雲初語要求:三天不準碰她,連摸都不行,更別說親親抱抱了。

這讓黎彥朗怎麽能接受!

嬌人在側,現在不能吃,他已經忍得很是辛苦了,這會兒倒給他來了個更絕的:讓他看到還摸不到、碰不到!

這種霸王條款決不能同意!太喪權辱國了!

只是,在雲初語堅決的眼神下,黎彥朗終究只能摸摸鼻子不做聲。

能怎麽辦呢,他是看出來了,這顆小豆芽已經找到治他的不二法門了。今次這事兒她多少是介意的,要是他不同意這個“小懲罰”,他相信,小豆芽很可能給他憋個大的,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回就依了她,且等到名正言順之後,看她還怎麽蹦跶!

思緒拉回,黎彥朗總算忍到了解禁的日子,早上一醒來,收拾妥當就過來叫人了。

一會兒吃完早飯,就帶她去見見郁琪。

雲初語拉開門,沖他甜甜一笑:“早啊,阿朗哥哥。”

黎彥朗暗暗磨牙,真是個會磨人的。也不管這是在屋子門口,直接一把抱住來人,擡腳進了屋,腿一勾,門被關上了。

“三天過去了。”言下之意就是他可以摸可以碰了。

“然後呢?”雲初語睜着大眼睛,故作不知。

還然後?沒然後了!

扣着跟前人的腦袋,黎彥朗含住想了三天三夜的地方,極盡全力地撩撥她,直到把懷裏的人吻到全身發軟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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