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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五指姑娘

一眨眼,時間就來到了九月中旬,距離黎彥朗和雲初語領證的日子還有小半個月。

這幾天,雲初語異常忙碌,一個禮拜前,她和媽媽還有陳玉阿姨緊趕慢趕總算把那套“神秘天使”的黑色骷髅婚紗完成,交貨那天,讓雲初語意外的是,那位準新娘親自來了麗雲。

當肖雅穿上好友為她量身定制的婚紗時,看着落地鏡中那個高貴冷豔又性感神秘的女人,肖雅笑了。

這一笑,饒是見過名模無數的雲初語也為之驚豔!

這個叫肖雅女人太有個性了,這身“神秘天使”将她冷傲不訓的個性凸顯到一種極致的境地。

在場的人都相信,肖雅婚禮那天,全部賓客的眼光将會被她牢牢掌控!

看着好友高興,莊妍也跟着高興,但瞥見一旁笑意盎然的雲初語,她心裏一堵,癟癟嘴。雖然她已經從宋然那兒得知,兩人之間只是高中校友關系,再無其他,但她不知怎的,還是不怎麽喜歡雲初語。回去的路上,經由肖雅點撥,她才恍悟,原來自己是嫉妒那個優秀到耀眼的雲初語。

同性相斥卻有其道理,女人之間,尤其是年輕女人之間,當然也會不自覺地要比個高低。

雲初語才沒閑工夫管莊妍這事兒,既然生意已經做完,那兩人之間就沒什麽好牽扯的,她自然把有限的精力放到了婚房的裝修當中。

雲靜娴得知這一情況之後,直接大手一揮,把這個月剩下的時間都讓女兒放假了,專心去修築他們小兩口的愛巢。不僅如此,雲靜娴還另外給女兒撥了一筆裝潢費用。因為得知那套房子是阿朗那孩子送給女兒的,她說什麽也不讓阿朗那邊再出錢弄裝潢。

因為之前嫁妝的事情,雲初語已經違拗過一次媽媽,這次實在沒拗成功,只好收下了這份心意。

等她正式着手裝修事宜的時候,她又驚喜地發現,這些裝修工人還是她舅舅公司的人。一時間,雲初語心折于黎彥朗的良苦用心。

所以,九月中旬這天晚上的時候,她打電話回花園南路和姨婆報備過之後,就去隔壁給黎彥朗做了一頓美味可口的晚飯,她要好好犒賞犒賞她那個可愛又暖心的未來丈夫。

今天黎彥朗特意提前半小時下班,他不想讓小豆芽等他太久。

進了家門,雲初語很自然給他拿來拖鞋,并接過他手裏的辦公包,等他換好拖鞋後,才又把公文包換到他手裏。

趁黎彥朗上去換衣服的空檔,雲初語則去廚房把菜端上桌。

因為只有他們兩個人,為了避免浪費,雲初語也沒做多少,就三菜一湯,外加一個甜品,都是很家常的菜色。

素菜都是時令的,雲初語準備了兩道,分別是茭白炒肉絲和青椒炒茄子,葷菜就一道糖醋排骨,湯的話,雲初語下午的時候特意去了菜市場挑了一只小個頭膽還挺肥的烏雞,給黎彥朗煲了一個菌菇烏雞湯,甜品是滋補潤肺的冰糖銀耳雪梨盅,這些都是黎彥朗慣常愛吃的。

因為當年付宅已經送給了雲初語,這件事莫家人還有黎彥朗都是知情的,所以回國後,除了忙碌的時候就睡在公司,其他時候,他都是住在淺彎這套別墅裏。說實話,他住在這兒快五年了,使用廚房的次數兩只手都能數的過來。所以,當他下樓梯的時候,目之所及就是廚房裏那道讓他留戀不已的倩影,空氣裏還能聞到飄香的雞湯味兒,黎彥朗恨不能立刻就把人帶去民政局扯證,讓這樣溫馨甜蜜的日子一直無限延續下去。

今天這頓家常便飯,黎彥朗吃得那叫一個滿足。

飯桌上,雲初語提醒道:“茄子裏的青椒我都是去了筋的,不辣,嘗嘗看,補充維C的。”

黎彥朗把碗遞過去,示意雲初語給他夾。

雲初語睨他一眼,跟小孩似的,還要她給夾菜。不過,她還是給夾了一筷子放進他碗裏。

吃了一點青椒,感覺還不賴,黎彥朗自己又夾了一筷子。

眼看他一碗飯快吃完了,雲初語起身去給他盛第二碗,問:“一碗還是半碗?”

黎彥朗朝他豎起了一根食指。

雲初語怕他晚上吃多不消化,盛飯的時候只比半碗多了一點兒。

“給,一會兒還有湯和甜品,飯就給你少盛了點兒。”

難得她心細,黎彥朗怎麽會有意見。

她胃口小,一碗飯吃下去已經很飽了,這會兒正在小口小口地喝着菌菇烏雞湯。

黎彥朗則就着手裏的半碗飯,把剩下的小半碟糖醋排骨和炒菜給解決了幹淨。

雲初語見狀,面露欣喜,下廚的人,最欣慰的莫過于有人把她煮出來的菜都吃個精光。

“來,喝點湯。”雲初語給他盛了一碗湯推過去。

喝完最後一口湯,黎彥朗挑眉咋舌,心情愉悅。

“你先去休息一會兒,甜品等等我再給你端過去。”雲初語一邊收拾餐桌一邊說。

此刻,黎彥朗感覺自己就像個一家之主,享受着小妻子給他的貼心照顧。

甩手掌櫃不是什麽時候都能當的,而且還當的這麽惬意自得,黎彥朗有幸體驗了一回,坐在沙發上,他調整好角度,一邊休息,一邊注視着前面開放式廚房裏為他忙碌的小小身影。

忽然想到下午接到的那通電話,黎彥朗的眉宇間有一瞬間的糾結。下午簡心打電話給他,說她有意在S城舉辦一次畫展,請黎彥朗幫忙安排一二。

作為朋友,黎彥朗對此義不容辭,可是,自從發生馬場那件事之後,黎彥朗就開始有意地避開和簡心的單獨會面,連帶着電話聯系也漸漸少了很多。不管簡心當初是出于何意而對小豆芽那樣說他們之間的關系,既然他已經認定了小豆芽,也馬上就要和她組成家庭,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他很理智地做出了選擇,再度将界限明晰起來。

這次,簡心請他幫忙畫展的事情,他會幫,但是,他不會再親自出面。實力,簡心有,在業界的名聲,她也不缺,唯一用得到他的地方就是人脈,這件事,交給赫然去辦綽綽有餘。眼下,他唯一的重心就是不久之後和小豆芽領證的事情。

“在想什麽這麽入神?”雲初語收拾完,把手洗幹淨之後才往客廳這邊來。

“想你。”黎彥朗朝他對她擠眼睛,故作調皮道。

雲初語覺着好笑,道:“你是不是被黑子和豆苗傳染了?”怎麽最近舉止透着些稚氣呢。

“你坐近一點,我告訴你。”黎彥朗朝她招手。

她才不傻呢,這一坐過去,肯定又要被他一陣搓揉捏扁,這不,她的臉頰都有些顫抖呢。

小樣兒,學精了嘛!黎彥朗搖頭哼笑。

“裝潢的怎麽樣了?”

說到這個,雲初語來了興趣,不用他要求,自己倒是主動坐了過去。

還沒開口說話呢,就被黎彥朗抱住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喂!說正事呢!”雲初語肅着俏臉拍他胸口。

“你說你的,我弄我的,兩不耽誤。”說完更深地去啄雲初語白皙粉嫩的脖頸。

“哈哈,癢啦!停手!”被碰到癢癢肉,雲初語趕忙告饒。

越是這樣,黎彥朗越是朝她的癢癢肉攻擊,雲初語在他懷裏胡亂掙紮起來。

擡起一條大長腿壓制住雲初語亂蹬的雙腿,黎彥朗撤回左手,悄悄溜進她上衣的下擺,一路往上去尋找他渴望的柔軟。

“嗯”被他占領要地,某處受力之下,雲初語嬌哼出聲,同時擡手一把按住他作怪的左手。

顫聲道:“別!”

黎彥朗微微退開些距離,讓懷中人看清此刻他眼中的神色。

灼熱的視線,讓雲初語臉上紅霞蒸騰,一時間只能低下小腦袋,嗡嗡道:“你是不是很難受?”

回應她的,是黎彥朗一把拉過她的小手來到他腹下三寸之地。

碰觸的一瞬間,雲初語就像被火燙到了,想要立刻縮手,但是對方強硬地制着她,不讓她離開分毫。

“你說,我難不難受,嗯?”黎彥朗吻了吻她的唇,目光有些迷離地低語,尾音拉長,使得這句話充滿別樣的挑逗之意。

雲初語糾結半晌,終于眼睛狠狠地閉了起來,一副豁出去的架勢。

“啊”只聽黎彥朗一聲似痛似愉的叫聲破口而出。

聽到叫聲,雲初語使着力氣的手趕忙松開了,擔心把他那處捏疼了,趕緊道歉:“對不起,我第一次做這事兒,不會。”

黎彥朗哭笑不得,不過,他這也是自作自受!

看他還是蹙眉痛苦的樣子,雲初語舍不得,心說,反正已經有過一次了,兩人很快就要領證了,再多一次應該也沒關系吧,遂小聲嘟哝道:“我可以晚點回去,你,你快點就行。”說完小腦袋埋得更低了。

要命了!黎彥朗扶額。他是想要她想得要命,可是,他也有他的堅持,沒有領證之前,絕不再碰她一下。只是,眼下的自己又難受得緊,看了一眼像只鴕鳥一樣的小豆芽,黎彥朗心思轉了轉,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将近半個小時之後,雲初語揉着酸到發疼的手從房間出來,俏臉紅得能滴血。

幾分鐘之後,換了一身衣服的黎彥朗神清氣爽地跟了出來。

沙發上,兩人之間的距離有點遠,黎彥朗見她不動,只好自己主動挪動屁股靠近她。

“你就在那兒,別靠太近。”她手還酸着呢,經不起折騰了,求放過。

黎彥朗兩步走到雲初語身邊,說什麽也要抱着她。然後拿過她的小手輕輕揉捏,溫聲哄道:“來,我看看,咱們的五指姑娘累着沒有?”

雲初語氣結,這人得了便宜還賣乖,又耍流氓!

“哎呀,你坐好!”雲初語鼓着腮幫子兇他。

感覺懷裏人似乎真要炸毛了,黎彥朗很有眼色的見好就收,反正已經嘗到甜頭了。

“行吧,我不動,之前你想說什麽來着,說吧,我聽着。”

雲初語小小捶了他一下,這才滿意,撿起話頭,把這幾天裝修的進程和他絮絮道來。

黎彥朗一開始聽她說沒什麽感覺,只是時不時地點頭表示贊同,可等到裝修完成,他他進去看的第一眼,強烈的熟悉感讓他心驚,同時還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慌。

此時後話,暫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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