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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伯爵

和愛倫坡達成了共識之後,亂步就和荒木涼介一起回到了雄英科A班的宿舍。

當他們順着宿舍樓梯走上去的時候, 才發現條野采菊已經站在了拐角處, 他一只手撐着樓梯, 手指在木質欄杆上敲擊着:“終于過來了, 宿舍已經分配好了。”

雖然眼睛看不見, 但是顯然,他的聽覺非常敏銳, 輕易就知道來的是他們而不是別的學生。

荒木涼介随口道:“怎麽說?”

但在這些細枝末節上, 他并不是很在意,怎麽住都行。

條野采菊微笑:“等下再說吧, 總不會讓你出去露天啊……你現在有空嗎?”

荒木涼介看了亂步一眼, 對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松開了他的手,不情不願地哼了一聲:“知道啦!早點回來。”

說完, 他又看了條野采菊一眼,蹭蹭地順着樓梯跑了上去,越過了對方, 身影消失在了視線中,只留下他們兩個人站在樓梯上,氣氛有點尴尬——因為其實他們并不熟。

“有空。”他仰着臉道,随後看了一眼手表,“去吃晚飯?”

條野采菊踩着樓梯走了下來, 他來到荒木涼介身邊:“我請客。我們要去見一個人, 我的搭檔。”

“哦……”

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因為绫辻行人那邊必須要獵犬搭線,而聽到了條野采菊說了很多次他的搭檔,對方正在追蹤迷霧中的怪物,所以頗為□□乏術,現在要見面是因為需要他的幫助嗎?不知道他能起什麽用處。

“感覺鐵腸會是你喜歡的類型呢。”條野采菊揶揄道,他的嘴角挂着并不讓人感到反感的弧度,“不過,我這絕對不是叫你們去聯誼什麽的,頂多算是提前見見隊友。”

荒木涼介:“……”少說兩句吧你!

不過他的話裏的意思……

“他也要加入橫濱的隊伍裏?”他側臉看向他,發出了疑惑的聲音,“人是不是多了?”

“不,雖然我蠻想看他穿校服是什麽樣子,但是鐵腸和我不一樣,他那家夥……算了,”條野采菊否認,他拉了荒木涼介一把,一起并排着朝宿舍外走去,“這次是和迷霧有關,他有了線索,所以想問你。”

聽到“迷霧”這個熟悉的詞彙,荒木涼介不由愣了愣:“是和那個吃人的怪物有關的嗎?”

他突然想到了之前自己見過的那個自稱“鬼舞辻無慘”的男人,以及自己在太宰治的夢境中偶然回憶起的片段,這一切都和一種自認為完美的生物扯上了關系——“鬼”?

總結起來就是……他在世的時候被已經變成了鬼的友人背叛,而對方很可能就是被無慘給引誘而成的。這麽算起來的話,鬼舞辻無慘就是他的敵人了,而他卻用了一種未知的手段和千年後的他相見——

是為了什麽呢?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彼岸花,傳說可以讓鬼不再害怕太陽光的東西。如果說真的像是無慘說的那樣,鬼是一種幾乎完美的永生的生物,那麽太陽光就是導致它們永不可能真正完美的罪魁禍首。

鬼舞辻無慘想要消滅這個缺點,只能找到花,而荒木涼介猜測當時那位背叛他的騎士并沒有找到線索,這導致他的計劃毫無進展。于是可以得出結論——無慘如果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什麽的話,一定是有關花的線索。

……可是現在的他分明都忘得一幹二淨了。

難道說,他有什麽辦法讓他想起自己是英靈的時候的記憶嗎?

在他走神的時候,他身邊的人的聲音傳來,喚回了他的思維。

“你說的沒錯。”條野采菊換上了嚴肅的表情,說出的卻不是什麽正經的話,“不過先給你打個預防針,我的搭檔叫做末廣鐵腸,是個不折不扣的呆瓜,你別被他帶跑了思維,不然我會哭出聲來的,我很認真的。”

“哪種呆瓜?”荒木涼介開玩笑道。

條野采菊配合:“直觀點來說,就像是绫辻行人和轟焦凍性格的混合體吧。”

“……”

轟焦凍這個名字讓荒木涼介愣了愣:“你怎麽認識他?”

“NO.2英雄安德瓦的親兒子,怎麽會不認識呢?”

他們已經走出了雄英的宿舍樓,條野采菊的手扣着腰間細長的武.士.刀,他還是習慣性地在橫濱高中校服外面別上了獵犬的配備武器,好在比起很多奇奇怪怪的職業英雄,他這個扮相也不算特別突出。

“騙鬼呢你,不是因為這個吧。”荒木涼介面無表情,“你們在我和亂步走之後碰到了?”

聞言,條野采菊笑眯眯道:“被你發現啦。”

荒木涼介眼皮跳了一下:“……”

“太宰治和绫辻行人呢。”他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立刻問道,“我猜他們不在宿舍吧?”

條野采菊打了一個響指:“沒錯。绫辻行人、太宰治和那位轟焦凍一起去學生食堂吃飯了。”

荒木涼介緩緩地打出了一個問號:“?”

等一下,盡管這是一個符合學生正常作息的舉動,但是不管怎麽想,都覺得這三個人湊在一起實在是太奇怪了吧?!他們三個坐在一起能聊什麽啊,聊今天是怎麽互怼的嗎?尤其是轟焦凍,他真想象不出來他為什麽會答應一起去吃飯。

“吃什麽?”

條野采菊淡定道:“荞麥面。反正我看太宰治還挺開心的,沒事,我們不在,绫辻行人會管着他的。離開之前,我把太宰治犯過的記錄在案的密封檔案都給了绫辻偵探,你不用擔心。”

不是,這個聽起來更加恐怖了啊?!

荒木涼介不可置信:“那轟呢?轟怎麽會答應的?”

他就不問绫辻行人了,因為對方的智商注定了他會做出一些普通人無法理解的舉動。而太宰治,哪裏混亂他就偏要往哪裏湊,說他去加入敵聯盟了荒木涼介也不會覺得有任何違和感,只有轟焦凍……

“實不相瞞,荞麥面還是轟焦凍推薦的。”條野采菊用那種帶着笑意的聲音道,他看上去就是刻意想逗他玩,毫不遮掩地開他的玩笑,“他們看上去很和諧呢,真羨慕你。”

荒木涼介:“?”

羨慕什麽?羨慕他風評被害嗎?

“不過沒事,我還挺得意的,”條野采菊擺了擺手,他抿唇再次笑了,刻意道,“因為這麽說的話,那我就是最幸運的,他們只能湊在一起互相揣度,但是我把你揣上帶走了。”

荒木涼介:“……”

他選擇不接這茬,真的,他發現了,這家夥壞得很。顯然他和绫辻行人都有些惡趣味,但是绫辻行人是冰冷冷的,接近于拷問,而條野采菊就不同了,荒木涼介莫名其妙的聯想到了把人家着急要交的作業本藏起來,或者扯扯女孩子頭花的青春期男生。

不過聯想到條野采菊也就十五歲大,形成了這種性格,也不是不能理解。

所以荒木涼介嘴角抽了抽,說道:“你開心就好。”

聞言,條野采菊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整個人靠了過來:“……你就不能多點反應嗎?”

荒木涼介反問:“你想要什麽反應?這樣嗎?”

說完,他立刻換上了無精打采,可以說得上是毫無起伏的聲音:“什麽?難道條野君也想成為我的男朋友嗎?真難為情啊,這怎麽好意思,簡直太難以抉擇了。”

“撲哧。”條野采菊笑出聲了,他的手蜷起來放在唇邊,咳嗽了幾聲,“你可以換個語氣嗎?你是在正大光明的欺負我看不見吧,哪怕表情做不出來,麻煩語氣也假裝一下。”

他雖然是目盲,但是完全可以想象地出來荒木涼介那幅生無可戀的模樣,說真的,他的性格的确挺讨人喜歡的,難怪在他身邊會環繞着各種各樣的人,就連條野采菊本人也覺得和他當朋友沒什麽不好的。

“說真的,別開那種玩笑了。”荒木涼介略微認真道,“我怕我未來的男友生氣。”

他可是很認真的!哪怕現在他的名聲……嗯,不提也罷。

可是內心深處,荒木涼介對待感情非常慎重,他絕不是那種會随便亂撩的類型,如果他真的喜歡上了誰的話,他會全心全意對待這段感情,而不是做一個劈腿怪。

“哦……所以真的是男友了?等一下,采訪一下這位荒木同學,我們的亂步不算嗎?”

荒木涼介嘆氣,他都有點懶得解釋了:“你自己想一下,就你發現的我們的相處方式,亂步真的算嗎?我知道你在觀察我。起碼我沒有任何親他的想法,這太奇怪了。牽手倒是沒什麽,但是更進一步,絕對不可能。”

亂步主動親他?臉頰和額頭可以接受。但是……他主動親亂步?算了,他做不出來。

“這個倒是真的。”條野采菊道。

“而且……”荒木涼介道,解剖自己實在是讓人感到煩惱,“我已經接受了,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有女孩子喜歡我了。再加上我個人感覺,自己可能也不會喜歡女孩子——更加關鍵的是,我有感覺自己已經栽在身邊的人身上了。”

條野采菊只是微笑着不說話,他清楚這個時候,荒木涼介要的只是有個人傾聽,而不是有人接話。

“……”

“對了,之前我其實不太想說的,但是現在我改變了主意。”條野采菊道,他摸了摸自己的單邊流蘇耳墜,“明天的時候,去樹林那邊吧,說不定能發現意料外的東西呢。”

荒木涼介皺起了眉。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一個站在宿舍樓下的人擡起了頭,顯然是在等他們。

——西格瑪。

西格瑪顯然才過來沒多久,否則荒木涼介和亂步回宿舍的時候不可能沒注意到他,他還穿着俄國高校的絨毛小鬥篷,白紫雙色的頭發垂了下來,他提起靴子朝他們走了過來,手裏還拿着一本書,被他抱在了懷裏,但顯然只是裝個樣子。

“荒木涼介,又見面啦,”西格瑪笑着朝他點了點頭,又看向條野采菊,冷淡道,“條野,希望等下我們看到的東西真的像是你說的那樣正确吧,否則我會立刻中止和你的合作,并且告知費奧多爾。”

他的日語并沒有之前表現的那麽糟糕,現在這一長串話說出來,居然沒有帶上任何俄國的口音,和之前的表現截然相反。果然,盡管西格瑪是個較為正常的人,但是身處天人五衰,一定有什麽地方是不一般的。

“我不是故意僞裝的,但是那樣費奧多爾會才覺得正常。”西格瑪解釋道,“我是天人五衰中最不具備戰鬥力的人,果戈裏随随便便就能殺掉我,但是他沒有,你覺得是為什麽?因為我夠蠢鈍——在他們看來是這樣。”

“請別這樣說,畢竟你是被憑空創造出來的人。”條野采菊道。

西格瑪冷笑了一下:“那又怎麽樣?”

“所以我感覺很奇怪啦。”條野采菊用那種開玩笑的聲音,這就是事實,“因為你就是之後産生的人,和我們這些有家人的不一樣。被創造出來是什麽感覺?”

西格瑪精致的面孔蒙上了一層冰霜。

“如果想讓我繼續站在這裏,就最好不要再試圖挑釁我,條野采菊。”

聞言,條野采菊舉起雙手揮了揮,笑眯眯道:“我道歉,我道歉,但是我沒想過你這麽容易就被激怒了。”

西格瑪冷哼了一聲,荒木涼介感覺自己成為了一個完全的局外人,因為這段對話他聽不太懂,他的目光在西格瑪和條野采菊之間轉了一圈,選擇直接發問:“你們達成了什麽共識?”

西格瑪的面孔稍微緩和了:“我用異能力拿到解決迷霧的情報,而他也能幫助你。”

他們走到了樹下,三個人站着,顯然西格瑪有什麽天人五衰之外的事情想告訴他,而條野采菊并不回避,當兩人的信息情報交換到了一個程度之後,這點回避也就沒必要了,還不如直截了當一些。

“我的異能力,是能夠[交換彼此最想得到的情報]。那邊的獵犬先生,恐怕這個時候已經很清楚我的身份了。但是相應的,我也得到了他和他的搭檔以及獵犬本部對迷霧的計劃。”

條野采菊臉上的笑容沒變:“繼續,我在聽。”

荒木涼介:“……”

西格瑪深吸了一口氣:“我是從'書'中創造出來的人,并不是實際存在的真實人物。兩年前被憑空書寫在了這個世界上。”

書——這是一個相當于聖杯的東西,但唯一不同的是,聖杯可能會帶來惡劣的影響,但書卻不會。它沒有個人意識,只要任何寫在上面的事情都會被實現,而西格瑪就是這樣被創造出來的。

沒人知道書是從哪裏來的,它就像憑空出現在世界上引起争端的導火線。

就連荒木涼介也有耳聞。

“有人寫下了想要得到‘彼岸花’的線索的內容。”條野采菊道,“但是不知道他是怎麽得到的書的碎片,那個人叫做鬼舞辻無慘,所以書導致他成功連接了時空,能夠時不時出現在千年後,試圖從你這裏得到想要的東西。”

荒木涼介:“……”

原來是這樣,他還以為他們要說有人用書創造出了聖杯,沒想到反倒是解開了迷霧這一謎團。

不過想了也知道大概沒關系,否則這兩個都是許願機器,太像套娃了吧……

西格瑪愧疚地看了荒木涼介一眼:“對不起,那散落的書應該和我的存在有關系,憑空創造出一個人會付出代價,這導致了一些蝴蝶效應,所以鬼舞辻無慘才會擁有書,然後給你制造了麻煩。”

真是天使,難怪對他會有之前想不明白的愧疚之情。

“聖杯是被書創造出來的。”

啪的一聲,荒木涼介感覺自己被狠狠地打臉了,他剛才還說不會有關系來着。

他尴尬地笑了笑,心說還好沒說出口。

條野采菊收斂了笑容,他嚴肅道:“所以,你不能靠近這個複制出來的聖杯,絕對不可以。”

“這就是我來參加比賽的原因。我不能讓你碰到這個複制品聖杯。”西格瑪正色道,“不然無法保證你體內的聖杯會不會因為接觸而發生不可控制的後果。萬一靠近就激活了呢?”

荒木涼介丢掉了成為英靈的記憶,而這些記憶中埋藏着鬼舞辻無慘想要的彼岸花的線索,而書是要讓他重新想起過去的記憶嗎?可是這樣的後果是什麽?涼介重新變回英靈?

可是有這麽簡單嗎?這世界上最不該相信的就是運氣。

最有可能的是聖杯會借此機會,直接将英靈的他作為力量來吃掉,畢竟聖杯就是英靈靈魂的容器,這種猜測并不是不可能發生。

同時,還有更多可怖的後果,聖杯吃掉了荒木涼介之後,剩下的幾騎英靈也相當于成為了聖杯的祭品,誰也不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費佳知道嗎?”荒木涼介問。

他咽下了心底古怪的感覺,一個聲音在心底告訴他,難道他不應該把這作亂的聖杯拿到手,然後再從長計議嗎?獵犬、天人五衰真的值得信任嗎?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對聖杯有別的想法呢?

“他知道。”

荒木涼介表情變冷了:“那麽,問題來了,你怎麽知道這麽多的?誰告訴你我體內有聖杯?”

一瞬間,他仿佛拉開了距離,冷冰冰的目光令人毫不懷疑如果他們不給出合理的交代的話,他可能會立刻動手。

“是我。”

一個意外的狂亂的聲音響起。

這道黑色的影子在三人面前突兀地出現了,露出了岩窟王冷淡又煩躁的面孔。

驚訝的情緒像是觸電般在他的身體蔓延。

荒木涼介睜大了眼睛:“怎麽會……”

“很意外嗎涼介?不……西澤,荒木涼介這個名字真愚蠢啊,既然你認可了這個名字,那麽這樣叫你也無妨。”

荒木涼介:“……”

岩窟王露出了那種狂性的笑容,像是對他的表情感到很滿意:“哈哈哈哈哈哈,你那幅驚訝的表情是怎麽回事?!我知道你本來的名字很奇怪嗎?我們可是同一場聖杯戰争的敵人啊!”

“……”

“沒錯,是我和這個家夥說了。”岩窟王看向了西格瑪,“他的能力真是方便,我們交換了訊息。”

荒木涼介依舊很迷惑,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在發痛——

但電光火石之間,他突然想起了那次港黑內亂的雨幕中發生的事情。

費奧多爾對岩窟王說了話,他對着空氣說了複仇,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次他們搭上了線。更加讓人心悸的是,荒木涼介在最開始的那半個小時是昏迷的,中原中也趕到的時候,他才醒來沒多久。

而那半個小時,他和費奧多爾本不該地發生了交集,他一定說了什麽。

——誰知道岩窟王真的去找了天人五衰?!

“放輕松,我是絕對不會做那卑鄙者的才會做出的陰謀算計,也不會有任何對你不利的想法。”岩窟王冷哼了一聲,他不屑道,“只是什麽都交給梅林那個家夥,我怎麽可能放心?事實證明我是對的,現在他根本起不了一點作用。”

可笑至極!如果要保護荒木涼介的話,他怎麽可能放任區區一個Caster來操控全部進展?!

恩奇都那家夥也就罷了,神造兵器,只會聽命而無個人計劃的武器。亞瑟王,嘁,會因為自己理所當然的想法而放任事态發展的僞神,吉爾伽美什那個黃金的還不錯,不過來的太晚了,呵,Ruler福爾摩斯也勉強可用,他和叫做亂步的偵探做的計劃還算靠譜。

至于岩窟王自己?

就算這群英靈的想法他都有參與其中,但是作為一個複仇者Avenger,他自然有自己保護禦主的計劃!

梅林,他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半人類,總認為自己的千裏眼能夠看穿一切,因此持有傲慢的心态。但一切過于依賴自己固有認知的人都會付出代價,就比如說現在,他居然忽略了這個世界上本身存在的“書”,将荒木涼介置于危險中。

想到這裏,岩窟王再次冷笑了一聲:“你根本不用擔心事态的發展,因為我正在掌控着。”

因為岩窟王能力的特殊性,荒木涼介并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離開他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而對方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做出了這麽多,這令荒木涼介感到複雜又震驚,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岩窟王……”他低聲道。

荒木涼介自己都感到不可置信,因為岩窟王真的連他在做的事情的一點線索都沒有透露,他到現在內心都在震顫。

伯爵……未免太貼心了吧……

西格瑪道:“……就是這樣。這位伯爵找到了天人五衰,并且要求我們來到這裏,因為我的異能力很特殊,可以交換情報。伯爵的意思是,讓我和獵犬合作,在鬼舞辻無慘出現的時候使用異能力,找出辦法分割世界,将他趕走。”

“但是這會導致我們這邊的情報洩露出去。”西格瑪又道,他看了抱着手臂的岩窟王一眼,“伯爵說……”

“沒問題。”岩窟王不屑道,他的氣息很陰冷,根本沒在怕的,“在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我就會解決。”

荒木涼介無話可說:“……”

他感覺很微妙,既因為岩窟王為他做的一切,也因為費佳居然同意了這個計劃。

“那獵犬呢?等一下,不止是因為绫辻行人的請求吧?!”

條野采菊移開了視線,故意裝作看天:“啊,你終于問了。福爾摩斯找到了獵犬,我們本身也對撬走绫辻行人填充獵犬很感興趣,當然,對你也是,獵犬很缺人手的啦……總之,他的一箭雙雕的計劃讓獵犬很滿意。”

足夠的利益值得讓他們派出獵犬的人——條野采菊,來幫忙。

随後,他笑道:“好了,我們去找末廣鐵腸吧,是時候解決那個無慘了,明天還要比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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