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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變招

一夜過去,這一晚王複興四點半的鬧鐘再度響起,不過宋尚門預先設下了結界,自己安睡到天明,倒是王複興自己被鬧起來了。

不知道幹什麽幹到兩點多才入睡的王複興剛睡下沒幾分鐘就被吵醒,一肚子火氣無處可發,剛要朝着宋尚門爆發,可一見宋尚門睡的無比香甜絲毫不受影響,腦子裏最後一點理智告訴他,要是把宋尚門叫醒,後果不堪設想。

隐約中王複興自己記起,好像白天宋尚門提過鬧鐘的事,只不過自己又忘了。

無奈關上鬧鐘的王複興坐在床上昏昏沉沉幾分鐘,才倒下繼續睡。

七點鐘,宋尚門鬧鐘響,王複興起的比宋尚門還早,已經坐在那裏黑着臉準備教育人了。

“你定這麽早的鬧鐘幹什麽,昨天你又不是沒見到,早去也沒什麽用……”

“王工,你昨晚上睡得晚休息不好就別怪我鬧鐘定的早,或者說你四點半的鬧鐘忘了關把你自己吵醒也是自作自受,我提醒你不聽那就是你活該。這個時間朝我發火。”宋尚門轉過頭,“誰給你颠倒黑白的勇氣,梁靜茹嗎?”

轉身之餘宋尚門施展暗手,王複興的床一哆嗦,把他掀到了地上。

王複興經這一摔,腦袋倒是清醒了一點,雖然肚子裏的火氣更大了,但是沒繼續向宋尚門發火。

直到宋尚門洗漱完畢背上包出門吃飯,王複興才開口:“你背包幹什麽?”

“吃完飯再回來累,我還是直接在大廳休息一下,今天雨停了,然後坐地鐵過去吧,比出租省錢,我們交通費補助低。”

宋尚門頭都不回的說着走了,徒留王複興在床上坐着一臉蒙圈。

餐廳,花谷已經在了,一見宋尚門人下來,笑着打招呼。

“倫敦呢?”

“在屋裏下神。”宋尚門喝了口豆漿說道。

“他請什麽神,他自己就是個神經病,哪個神會看中他?”花谷一臉不屑。

“腦殘神吧……”宋尚門一臉嚴肅的說道。

“呵呵呵……咳咳。”花谷笑的嗆了一下。

在二人有說有笑的早餐中,李玉清和張工下來吃飯,不過張工最後又改了計劃,上午他自己走,看幾眼後就坐車離開。李玉清坐在宋尚門和花谷旁邊,眼見二人又快吃完,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們過會坐地鐵去,你呢?”花谷開口問道。

“行啊,王工怎麽說?”李玉清問道。

“王工是領導,領導怎麽可以擠地鐵,領導要配專車的。”宋尚門斜眼略帶嘲諷的說道。

李玉清尬笑,餘光看到王複興也背着包挺胸擡頭踱着步來了,宋尚門也察覺到李玉清的神色不對,轉頭一看,回過頭來大口大口吃掉盤子裏剩的東西,給花谷使了個眼色。

收到信號的花谷喝光了最後一杯牛奶,二人擦擦嘴起身離開。

在門口,王複興擡頭看了一眼。

“這才幾點,這麽早就走?留下再吃點。”這種話如果是用普通唠家常的語氣說的話倒無所謂,可王複興再度伸手指着宋尚門鼻子用領導命令的口氣說就很讓人火大。

“已經吃飽了,我們在這都吃了半個小時了,起來消消食。王工你也快點,現在八點了,你東西帶全了沒,再忘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宋尚門居高臨下蔑視王複興。

見他又要爆發,宋尚門氣場全開:“少拿你領導架子來壓我,等你真正成了領導再說,我現在就算離職也輪不到你簽字,你一個和我一樣是職員的貨色滾一邊吃飯去。”

被強悍氣場橫掃的李玉清和王複興等人皆是汗毛倒豎,那一瞬間有一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

……

王複興踉跄幾步坐下定神:“奇怪,我明明用了香水了……”

“老大,宋尚門已經控制不住了,現在他一天爆發兩三次,我撐不住了,每次都是被他橫掃。”李玉清偷偷和何歡發信息。

“這樣啊,他本人精神狀态有異常嗎?”何歡和吳慈商議了一下,回複道。

“很正常,正常的不能再正常,除了很冷靜,發火也是很克制的,不是那種無腦失心瘋。”李玉清當然清楚何歡和吳慈關注的點在哪裏,可是這也是李玉清覺得無語的點,宋尚門太正常了,如果真要是來個失心瘋那還好了。

何歡和吳慈頓時面面相觑,有些不知道怎麽辦了。

恰好此時玉嘉之甚是悠哉的路過,看着倆人苦哈哈的神情,雖然沒動用能力,但是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那小子又整什麽幺蛾子了?”

二人見是玉嘉之,就把情況彙報了一下。

玉嘉之也是覺得頭大,烈焰傳回的信息,以及發射源守護者出的問題讓他很心煩,動用能力結果被宋尚門提前準備的手段反制,獲取不到有效信息,而向宇那邊,向宇行事比宋尚門還要謹慎,幾番調查在不驚動本人的境況下一無所獲。

特別是自己老師懷德國師也曾發來信息,不要過度驚動此間鎮守之人,烈焰發現的那個紅衣人懷德國師在一見到畫像的那一刻就下令玉嘉之不得過分行事。

玉嘉之不懂,他覺得作為目前已知的十大主神之一的國師幹什麽怕一個來路不明的野怪,說不定更應該借助于國家機器抹消這些不确定因素。懷德國師沒有解釋,他當然清楚,那個人就是當初他看到的改變進程的決定性人選。

況且他和聖城教皇溝通過,當世應該還有主神級存在,二人都算了一下,應該還有兩人,共鳴尋人即将展開,現在暫時□□為主。

雖然懷德國師內心一直覺得,宋尚門那邊的這個鎮守之人就是剩餘的兩大主神之一,宋尚門根本不是玉嘉之的下一代,而是正統主神二代,看樣子還是個勤奮的人,而不是和玉嘉之一樣懶得不行。

玉嘉之也不傻,隐約猜到了些東西。

“讓李玉清繼續小心行事,等他們回來後,換方式吧,任何一個棋手都不會喜歡一個一心想跳出棋局的棋子。”玉嘉之臉色一寒,給何歡和吳慈下達了指令。

二人聞言,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

另一邊的李玉清,在收到大老板的新指令後,看了一眼在大廳坐着的宋尚門,心中默默點了一排蠟。

在大廳等待的宋尚門和花谷,玩着手機優哉游哉。

不過宋尚門感到一股惡感襲來。

“這個感覺,有點熟,好像是……”反應過來是玉嘉之的力量,宋尚門頓時滿臉不快。

“真是送上門來讨打的,你要是敢找麻煩,我就分分鐘撕了你。剛好回去的那天到站早,去找向宇,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麽花來。”宋尚門心中做了個小決定。

“你小心行事,必要時刻我會接手,現在你對上玉嘉之,還是有些不足。”唐紅衣說道。

“沒問題。”

可能是怒氣有地方發洩了,宋尚門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

地鐵上,王複興全程黑臉,也不知道是人擠人難受的,還是從早上到現在被氣的。

宋尚門幾人也是哈欠連連,地鐵一晃一晃的讓他們也确實有幾分不舒服,不過,習慣就好。

下了地鐵,走上幾步到了會展中心,王複興大手一揮:“今天誰也別想去別的地方,都給我跟着!”

“王工……”張工剛開口,王複興換了個臉色:“張工你是今天回去是吧,那張工你自行安排就好了。”

宋尚門、花谷和李玉清就跟在王複興後面,靜靜地看王複興裝逼,李玉清還上前幫忙打東西,宋尚門和花谷和他們保持一定距離,二人一邊吃着小零食,一邊在後面不遠不近的吊着。

橫豎這裏面的地方,與花谷有關的她都看了,宋尚門腳力驚人更是一天過了一遍,愛咋咋地吧。

談完幾家,王複興整了整背上的包,回頭瞟了一眼宋尚門和花谷。

“你倆在後面墨跡啥,咱們接下來去加工機械那邊。”

“哦。”

“小谷,我問你,你覺得咱們需不需要買加工機械?”王複興突然問了個問題。

“買,幹嘛不買,買來自然有人用。”小谷一臉蒙圈的說道。

“嗯,那你覺得買什麽樣的好?”王複興臉又笑成了一朵花。

“王工有經驗,肯定買的是最好的。”花谷這話一說出口,李玉清和宋尚門一臉尴尬,花谷這話說的。

果不其然,王複興笑的那叫一個開心啊:“就是,你看人家小谷一個女生都這麽有大局觀,有些人腦子直接就是漿糊。我告訴你,查理昨晚上和我死犟,被我狠K了一頓。”

王複興高傲的擡着頭在前面走着,宋尚門一臉無語。

“你昨晚上又和他吵什麽了?”花谷問道。

“就是實驗儀器啊,買來放哪,誰用,買什麽的,你覺得實驗用需要什麽樣的,買個五百萬可能批嗎?”宋尚門無語攤攤手。

“你傻啊,你也知道不可能就順着說呗,橫豎倒黴的是他,你管那麽多幹啥,現在把他的心捧得高高的,他會越發得意忘形、肆無忌憚,到時候在領導面前暴露的就會更厲害,被打擊的就會更狠,你咋連這點都看不出呢?”花谷踮腳學着小顏一樣大姐頭般拍了拍宋尚門,默默收獲了一對白眼。

不過前面耳聰目明的李玉清卻是不着痕跡看了一眼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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