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主神
空中的巴恩斯和酒店樓頂的宋尚門對峙,以巴恩斯的能力此刻自然看到了紅衣魚尾冠面具遮面的宋尚門了。
“看樣子,酒店裏有特殊人物呢……”巴恩斯既然已經徹徹底底暴露,那麽也就無所顧忌了。
手中法典展開,右手翻動,空中月之力彙聚,勢要造成最大的破壞。
宋尚門掃了一眼巴恩斯,也是有些頭疼,如果是白天還好,巴恩斯的力量會受到壓制,可是現在是夜裏,還是滿月夜,或者說應該是巴恩斯特地選擇的這個時間,估計在帝都那邊的多半是詛咒之主,最近天氣晴朗,雷神應該不會輕易涉險。
宋尚門實力的确壓住巴恩斯一籌,但是在滿月夜,巴恩斯的破壞力和保命逃生能力會得到最有效的放大,所以宋尚門才會聽從唐紅衣的建議,用琴聲這種和月光差不多的範圍式攻擊來對陣。
“哎……”宋尚門也是幽幽一嘆,手下琴音再變,或者說是唐紅衣來實踐,宋尚門平日沒事會上B站看神人演奏,唐紅衣早就心癢得不得了,這一次就直接大開殺戒好了。
“這是……”空中很有紳士風度的巴恩斯驟然感到一陣沉重,仔細感知之下似乎天地間在塑造一個囚籠。
而此時的他,也分辨出宋尚門的樂曲再換,當然他不知道這是什麽樂曲罷了。
躲在一邊圍觀的烈焰帶着自己幾個手下暗搓搓的圍觀神仙打架。
“大姐頭,你不出去刷存在感?”眼鏡工程師調侃。
“你想死可以出去溜一圈,我敢說月神絕對會拿你開涮,而那個主神百分之一千萬不會理你。”烈焰斜眼一觑,毫不客氣的打擊着自家下屬。
“大姐頭你不救我?”面對着就差搖她衣袖的自家下屬,烈焰不想理會。眼鏡別看一臉斯文,無節操的時候那是連烈焰都想一巴掌拍死的主。
“救你幹啥,救回來氣我呢?別扯這些廢話,幹正事。”烈焰直接不想看他。
“安啦安啦,大姐頭,早就辦完了,咱們沒有玉嘉之那麽高分辨率的設備,收集到的信息寥寥無幾。目前可以推斷出的,就是這個人年齡比向宇還小,而且絕對混B站,并且愛玩游戲。”眼鏡工程師很是輕松地說道。
“怎們看出來的?”烈焰一臉不相信。
“他稱呼向宇為老向,兩種可能,一種就是比他小,另一種就是二人很熟,向宇才多大,如果和他很熟還這麽稱呼,那必然是年紀相仿之人,怎麽看都是二十來歲的人。而且現在的三首曲子,《權禦天下》《九九八十一》這都是源自于B站的神曲,至于最後一個,《十二鎮魂歌》,一個大型網游的主題曲。”眼鏡有些興奮的說着,烈焰聽完徹底崩潰。
因為如果是她得到這些信息,她也會做出和眼鏡一樣的判斷。
但是正是這個判斷讓她崩潰,現在現身的十一位主神,除了向宇之外,其他的最小的一個都夠向宇的父母年齡了,可是據她收到的消息,向宇在國外雖然也遇到了不少麻煩,不過因為都是暗中進行,沒有拿到臺面,四大主神的人反倒被向宇狠狠地收拾了一番,吃了不小的虧。但向宇的戰鬥力也洩露了,據估算綜合戰力在十一主神之首。
可是向宇才多大,現在告訴烈焰,眼前這個傳說中一招壓制住了十大主神的最後一位神秘人,居然也是一個和向宇差不多大的人,烈焰要是能心理平衡才叫見鬼,她想來鄙視玉嘉之這種出生在終點線的人,當然更鄙視向宇這種出生在領獎臺的人。
“诶,大姐頭,快看快看,那個人還挺有意思的,居然是個cosplay愛好者……”眼鏡突然叫道。
“啥?”烈焰急忙觀察,看到了酒店上空那個巨大的撫琴幻影,或者說此刻只要還醒着的都看到了這一個人影。
“這不是cosplay,不過這個人的衣服有些奇怪,男不男女不女……”烈焰從專業角度作分析。
眼鏡沒有打擾,因為烈焰在世俗界的工作就是一位服裝設計領域的工作人員,對于服飾有一定的了解。
“這算個什麽,看得出應該是照着婚禮喜服做的個不倫不類的衣服,男人的版式女人的裝飾,真難為這個人了,手工做的吧……”烈焰搖了搖頭,從服裝設計角度這件衣服失敗到了極點。
“大姐頭,各種玄幻小說都說,他們的衣服是法力變的,你看現在的生活已經這麽玄幻了,估計也不差他這一點了,所以這件衣服沒準也是變的。”眼鏡說的東西已經越來越背離主題了。
“那他就是個人妖無疑了,這麽男不男女不女,還帶着個哭不哭笑不笑的面具,這個人基本判定是個變态。”烈焰點了點頭,“當然他的實力本來就是變态。”
眼鏡呵呵一笑:“大姐頭,我倒覺得這個人或許還有點附庸風雅吧,你看還用了個魚尾冠,這個如果不是自大到極點或者是無知的話,在道教文化裏好像是一教之祖、一方掌教才可以用的。”
烈焰眉頭一挑,眼鏡百科了一下:“太清魚尾冠、玉清如意冠、上清蓮花冠,這可不是一般仙人可以戴的。貌似封神演義裏對太上老君的表述就是魚尾冠,當然在西游記電視劇裏老君是蓮花冠,至于魚尾冠,除了下界的天上坐騎外,好像也就太白金星是,如意冠大概就是鎮元子戴過,蓮花冠好像還有太乙救苦天尊。當然這都無所謂了,橫豎沒人管。”眼鏡沒在意。
烈焰卻突然臉色有些難看:“眼鏡,你說這個人是古代仙人穿越過來的可能性有多大?”
“大姐頭,雖然這個世界已經很玄幻了,但是請你清醒一點,飛天遁地已經很不可思議了,空間傳送将就着想想就好了,至于穿越,大姐頭你也愛看這種小說呢,我覺得你這種女生看的話重生比穿越靠譜,再不濟也是大女主瑪麗蘇。”眼鏡肆無忌憚的調侃着烈焰,殊不知,他們兩個的猜測其實是最接近真相的,不過沒有什麽卵用而已。
“我覺得你很欠揍,老老實實看着吧,看他們最後怎麽收場……”烈焰回過頭,繼續看着天上的戰鬥。
其實天上宋尚門手中樂音一變,《十二鎮魂歌》爆發,天地間開始緩慢凝結十二鎮魂法陣,不同的是天上的是金色,地上的是紫色,而且天地法陣正在緩緩向中心彙聚,不斷擠壓巴恩斯的存在空間。
而原本被巴恩斯驅散的星光再現,星星點點彙聚到宋尚門的虛影之上,三個十二鎮魂法陣交相輝映,與巴恩斯的月光之力碰撞。
巴恩斯也是感覺到了強大的壓迫感,但作為主神,他有着他的驕傲或者作為西方國度的上層精英,居高臨下頤指氣使肆意踐踏東方百餘年的舊有觀念還來不及變換,此刻的他倒是徹底靜下心來,一心一意聚集力量。
“一招定勝負嗎?”宋尚門問道。
“我無所謂,就看你保下多少人了。”巴恩斯此刻說沒有他們一貫的人權理念,但是很明顯只要宋尚門不管,回頭他們就會拿此來做文章。
只不過雖然看熱鬧是人之本性,但是小命更重要,國人作死程度要低很多,目前跑的人都差不多了,巴恩斯看着也是有些恨。
“得與失,生與死,盛名不過誰狹隘;戰或休,憤或認,從來英雄有後人。”
宋尚門清唱,琴音爆發,天地法陣碾壓而來。
巴恩斯很是淡然的一笑:“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來自于東方的神秘力量吧……”
手中法典轟然散開,一頁頁銀白書頁環繞,像放飛的和平鴿一般環繞巴恩斯,只不過讓遠處的玉嘉之和烈焰意外的是,意料中的大碰撞沒有發生,反倒是被保護起來的巴恩斯竭盡一切力量,向天空沖去。
“他這是要逃跑嗎?”烈焰有些無法理解。
“大姐頭,根據路線模拟,你猜的沒錯。”眼鏡推了一下眼鏡。
“呵呵呵,骨氣呢,氣節呢,剛剛放的那些大話呢?”烈焰滿臉鄙視。
“大姐頭,你不知道對于他們而言,投降并不是不可接受的嗎?雖然這是逃兵,也沒法說了。”眼鏡無奈。
“的确啊,我們千百年來包容一切,嘗試着去理解他們,可是他們卻固守着自己的那些東西,永遠不懂得接受我們的東西,力量再強大有什麽用,摧毀不了他們的文化除非把他們都殺光……”烈焰嘆氣。
宋尚門見到巴恩斯的打散法典的時候,玩過游戲的他就知道巴恩斯多半要采取迷惑戰術或者防守了,登時天地法陣急速收縮,天地十二鎮魂法陣端點相連演化,最後化作一個球狀囚牢,與巴恩斯的守護之陣切割碰撞。
“你,你确定要拼個你死我活?你就不怕引起國際問題?”巴恩斯雖然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但是說話的語氣有些急促。
“你知道嗎,兩千年前我們國家就有‘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的上書,而世界史上唯一一個敢對全世界宣戰的就是百餘年前那位禍國殃民的西太後,我朝□□更不用說,你覺得你的威脅有用嗎?現在的我們不惹事,但是我們更不怕事,你敢來,就要付出代價!”宋尚門虛影在這一瞬間消散,不過巴恩斯的瞳孔卻一縮。
“我來為你入殓……流放已經是最大的仁慈,比喪命更痛苦,比死亡更恐怖,一個人去地老天荒吧……”
巴恩斯背後浮現虛無之門,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被丢了出去。
此時,巨大陰影伴着轟鳴巨聲襲來。
玉嘉之的投資大廈完成切割,淩空飛來,不知想要做什麽。
“不!”巴恩斯清楚,落到玉嘉之手中,絕對不會比被放逐虛空為虛空所吞噬好到哪裏去。
“我還沒找你算賬,你自己湊上來了!”宋尚門一臉陰霾,大樓中的玉嘉之為之一驚。
“你想死,我成全你,滾去和他作伴吧!”宋尚門把古筝甩出,虛空亂彈,無規律的爆音震碎了大樓的玻璃,把大樓的主體結構打的崩碎,最後宋尚門重重一敲,古筝碎裂。
“神之渦!”宋尚門手一揮,旋渦滾滾把玉嘉之一行人悉數卷入虛空。
“哎,你知道我們來了,何必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