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始終(完)
“哈哈哈哈,放心,你們在通往地獄的路上不會孤單!”詛咒之主狂笑,不過還未待他出手,向宇身上銀光散去之時,還夾雜着一抹紫金光輝,只是計劃得逞的詛咒之主沒有在意,就連大祭司都在考慮接下來的事情。
此刻的齊州也是夜晚,宋尚門從附近的高校內上完自習離開。
自打離職之後,宋尚門的着裝又回到了當年在校的休閑體系,或者說到學校複習,就算穿着背心褲衩人字拖,只要不去圖書館在普通教室還是可以的。就是普通教室不好找,暑假期間好多教室都鎖了門,開學倒是會開門,但那個時候學生要上課,能夠上自習的教室會很少,除非宋尚門會不厭其煩的不停換教室。
可惜圖書館必須要有校園卡,宋尚門這個校外人士辦不了,只能蹭各種空教室。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然後簡單墊一下肚子,收拾一下學習進度,出門吃午飯。趁着午飯時間教室裏人少,宋尚門找到合适的教室開始複習,晚飯速戰速決,到了晚上八點半就要離開,暑假期間教學樓關門早。
在校園裏走着,宋尚門突然感覺到還是上學好,最起碼真的是無憂無慮,不用想那麽多東西,而且真的有足夠多的自己可以支配的時間,并且學生時代,應該也沒有幾個病秧子。
周圍三三兩兩的複習人員都陸續離開,走到校園大門主幹道一半的位置,宋尚門停下了腳步。
“這是什麽感覺,你又搞什麽飛機?”唐紅衣問道。
“別問了,趕緊過去,這是我留給向宇的定位信息。”此刻的宋尚門臉色發白。
“那也不用這麽緊張吧。”唐紅衣還是沒明白過來,因為這股定位非常特殊,不像是正常發來的定位。
“這是我設置的被動觸發裝置,我知道向宇那個死家夥肯定不會用,所以在他不行的時候會自動觸發!”宋尚門已經循着定位信息确定了地點。
“哦,我知道了,你知道在哪裏了?”唐紅衣表示明白。
“中東那邊,我記得最近在撤僑。”宋尚門聯想到最近看的時政信息,馬上就對上了。
“好吧,你找個隐蔽的地方……”
“不管了,走!”宋尚門就在原地發動力量,唐紅衣表示無所謂,也開啓了加持。也虧現在宋尚門實力提升上來了,不然還真是個麻煩事。
于是在周圍三三兩兩的學生回過神來的時候,校園進門到主樓的主幹道路上,一道通天神光沖天而起,十二鎮魂法陣籠罩整個校園,所有路過的人全都看到了一個原本一身休閑裝的學生化身前段時間的紅衣神秘主神,飛天而起。
“我沒看錯吧……”
“+1”
“+10086”
“應該是了,那位主神好想很喜歡B站,應該是個年輕人……”
“也就是說,我們可能天天和主神在一起?”
“你們誰拍照了?”
“同求。”
“+1”
“+10010”
……
沒有理會這樣做的風險,或者說反正是遲早的事,也沒有必要在意了。
最後的車隊意外被神秘力量攔截,哪怕異能者突破了一層又一層的障礙,但是對于他們而言,哪怕他們在實戰技巧上遠超大祭司和詛咒之主,但是硬實力的巨大差距讓這點優勢蕩然無存。
“空間神體隕落,你們的隊長也死了,呵呵,這一次你們損失不小呢。”詛咒之主或許是由于力量本身就偏向于負面,所以自己一直有點瘋狂。
“現在,就讓我送你們一起下地獄吧,這麽多人,不孤單。”詛咒之主再度發力,卻被向宇的虛無空間殘餘之力擾動。
“空間神體,看來必須要先把你送走啊,呵呵呵呵……”詛咒之主笑的很滲人,他已經現身到向宇面前最近的一個小土包上了,大祭司也在旁邊,看得出他已經很是心動了。
“殺!”詛咒之主右手微擡,一掌落下,大祭司舉起法杖吟誦不知名的咒術,空中烏雲翻滾,隐隐有天雷閃動。
忽然東方天際,一聲長嘯劃破長空,突破狂殺陰雲而來。随即方圓亂流,風沙掩目,向宇面前的大地裂開,風雲退卻重現灰暗天幕。大祭司和詛咒之主所在的土包被無形神力打爆,二人欲逃走,但在空中被随後而來的滾滾紫氣所阻,不得不落地疾行。
沒走幾步,只見天空中瑞光祥雲翻湧逼退黑雲,紫金十二鎮魂法陣分化天地雙陣,困天鎖地,大祭司和詛咒之主頓時無路可退。
向宇面前金銀雙輝沖天,紅衣魚尾冠面具造型的宋尚門第三次現身。
不過宋尚門沒有理會大祭司和詛咒之主,他的優勢就在于他居無定所,但是他們兩個可是有大本營的,以他的實力,真要是和國家聯手,他要是去踩對方的大本營不說十拿九穩,至少絕對會讓對方頭疼。
回頭看了一眼徹底不在狀态的向宇,宋尚門心酸,揮手将他帶到車隊,一并把元凡隊長帶走,他伸手施展時空逆轉,向宇和元凡的衣衫皆是恢複,向宇的呼吸平穩了一些,但是依舊雙目無神,元凡依舊了無生息。
宋尚門搖了搖頭。
“主神,你也沒有辦法?”大使開口。
“無生命的東西,我可以讓他們複原,但是每一個生命的逝去都是不可逆轉,他哪怕還有最後一口氣,我都可以讓他的時間靜止,盡量撐到醫院。但是他走了,我沒有辦法。就像一株野草,倘若斷根,春分吹來又豈會再生。”宋尚門無奈,但還是輕聲吟誦往生咒,希望元凡可以在來世獲得一個美好的未來。
随着宋尚門往生咒術,天地法陣運轉,時空亂流擾動,虛無的氣息四溢。反政府武裝中的狙擊手正在竭力避免時空擾動的影響。
“再敢動手,不管你們的什麽東西只要跨過這條線,你們就去和元凡作伴吧。”宋尚門一揮手,一道綿延數公裏的裂縫橫亘反政府武裝面前,就連港口那邊都受到了影響。
也就是此時,狙擊手一槍襲來,宋尚門察覺到和元凡身上致命傷同樣的氣息,直接伸手一抓:“空間移位。”
“啊!”
“你也嘗嘗被你射殺的人的滋味吧。”宋尚門把人扔下,怎麽處理他不想幹預,但可以想見不會太美好。
回過頭來,宋尚門看向不遠處還在努力逃走的大祭司和詛咒之主,宋尚門覺得他的到來應該完全是意外,快速處理掉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雖然看不到表情,但是大祭司和詛咒之主突然感覺大難臨頭,因為天上的黑雲複現,但是很明顯不是他們的手筆。
“你!”
“嗯,還是需要你們的這些東西作為擾亂敵人視線的玩意……”宋尚門笑了,“上一次,月神被國師截住,這一次,就那你們試試手吧……”
紫金法陣內,宋尚門以自身血氣為引,瞬間構築起虛無空間,不同于上一次要撕開裂縫,這一次,宋尚門直接自行構築虛無空間,無差別的虛無之力緩緩磨滅詛咒之主和大祭司。
“我來做你們最後一程的見證者……比喪命更痛苦,比死亡更恐怖,你們在虛無中去地老天荒吧……”
宋尚門的催命魔音就像是死神的宣判,一個字一個字的敲擊在詛咒之主和大祭司的內心,他們寄希望于有人會來救他們,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國師早已經在路上,當收到宋尚門跨越千山萬水而來時,他心一橫,直接做主往西北而去,把教皇他們的渠道悉數封閉,盡可能為宋尚門争取時間。
當年他們不知道受了多少氣,前兩年他們第一次正式撤僑,可以說是第一次向世界宣告,國家是你們最堅實的後盾。既然你們敢對普通人都出手,你們先壞規矩,就別怪我們勿謂言之不預也。
宋尚門含怒之下爆發的力量極為強大,作為在唐紅衣的穿越和宋尚門、向宇重生幹擾下,繼承了最強雙主神大半力量的宋尚門,正常的他一打二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含怒之下,一對三仍有些許勝算,特別是此刻的詛咒之主還是虛弱狀态,又被向宇消耗了不少氣力,就在後面的人還在考慮怎樣處理狙擊手的時候,天地間恢複了清明,只是多了幾道震人心神的裂縫和幾個消失了的土包,其他的,似乎在這片戈壁地帶多少年來都未變一樣。
“快點離開這裏吧……”宋尚門開口,此刻所有人都有些意外,因為宋尚門的聲音不再是那種合成音或者多變音,而是和他本來的聲音非常相似,他們驚訝的發現,面前的紅衣主神似乎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學生。
“可是,他……”異能者指了一下向宇,他們挪不走他。
“哦?”宋尚門也有幾分好奇,向宇這是在搞什麽,剛剛他應該已經安撫下他的心神了。
蹲下身來和向宇對視,宋尚門伸出手,撫摸着向宇被風沙侵襲的俊臉,當他雙手順着他的眉毛劃過,向宇那雙鳳眼中精光一閃,一道清氣沖天而起,緩慢演化成一個人影。
“終于找到你了,該回家了,阿峰……”十二個字,宋尚門卻感覺到渾身僵硬,他知道,這是唐紅衣的問題,阿峰,看來唐紅衣真名應該叫唐峰。
“你,你……”宋尚門感覺得到唐紅衣的百感交集,他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
“那是你的熟人?”宋尚門問道。
“嗯。”
“那他為什麽會附身在向宇身上,雖然我看這個人的确和向宇有那麽幾分氣場上的相似,雖然相貌沒有半點重合。”宋尚門注意了一下即将消散的虛影說道。
“原來,他一直都在,那晚,他變了的原因,是因為他在看的是我……”
唐紅衣的話讓宋尚門面具下的臉色一陣變換。
“那你将怎麽做,他應該快消失了,就像你說的,你一旦離開我的身體,那麽很快你也會消失……”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唐紅衣很焦慮。
……
宋尚門:“喂,腦子還清醒嗎?”
唐紅衣:“你說。”
宋尚門:“當初你是怎麽穿越過來的?”
唐紅衣:“我也不知道,我是跟着你們兩個人來的,我知道附身到你身上的那一刻都覺得這就是一場夢,一場我自己不願意醒來的夢……”
宋尚門:“你不願意醒來是因為他嗎?”
唐紅衣:“你不會懂那種一個人的無奈……”
宋尚門半晌無言,他其實懂,被向宇無情踢開的那一年就懂了:“你就沒有想過,你之所以能穿越,不是因為這是你的夢,而是因為你在別人的夢境裏……”
唐紅衣啞然。
宋尚門大概猜到了一些東西:“因為你留下了另外一個人無助的守候,或許他做夢也想和你在一起。”
唐紅衣看着眼前即将消散的虛影:“可是,如果這都是一場夢,又是誰的夢,你、我,誰又是真,誰又是假,如果一切都是虛幻,我寧可不要醒來!”
宋尚門一笑:“你醒來與否,他都會離開。你放得下他嗎?”
唐紅衣不語。
宋尚門:“回去吧,他歷經輪回只為等你歸來,哪怕相逢的那一秒只是鏡花水月,他也願意等你,你何必讓他繼續在無盡的等待中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呢?起碼,他已經知道了你的存在,或許他一直都陪伴在你身邊……”
而這時,那個身着甲胄的虛影開始飛升,逐漸消失。
“不!”唐紅衣很矛盾,但是他不想讓他離開,情急之下脫離了宋尚門的身體。
于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宋尚門身上也是飛出一道清氣化作和他一般無二的紅衣身影,不同的是,他沒有面具,而且面容姣好。
天際,隐約有一扇門開啓,門後是無盡星空,除了兩道清氣,模模糊糊還有一個身影即将跨入。
唐紅衣一把抓住甲胄男子,在握住他的那一剎那,唐紅衣很清楚的感受到,那來自不知多少年前的熟悉感,這一切就算是夢,他也願意。就像宋尚門的時空放逐,流放,比喪命更痛苦,比死亡更恐怖,讓他來為你入殓,他一個人去地老天荒……
這一刻他不孤單,就算是夢,他也願意醒來。
在消失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宋尚門,宋尚門通過口型讀出:“或許,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夢,分不清開始也不知道結束,人生如夢,何必在意何時醒來,說不定你這一面醒來只是你另一面的入夢……”
宋尚門揮了揮手作別,低下頭看着漸漸恢複神采的向宇。
“你醒了。”
“你來了。”
“我來了。”
“謝謝你。”
“何必呢?”
二人簡短的對話,向宇搭着宋尚門的手站起來。
“挺好的。”
宋尚門有些意外:“嗯?”
“該醒了……”
“嗯……”
伴着向宇的話,一陣風襲來,宋尚門身上的裝束化作星辰點點,讓對面車隊的人頗為意外。
“他居然,真的,只是,一個,學生。”
看着手裏還拿着一個書包,一身短衣短褲沙灘鞋的打扮,配上那張臉,怎麽看都像一個大學生。
剛剛,突擊隊員們也從唐紅衣的口型中讀出了不少東西,他們和大使說了一下,作為人精的大使只是淡淡一笑。
“說不定,只是因為這一面的醒來才換來了另一面的入夢,人啊,都不容易……”
(完)
這是作者菌沒事寫的第二個故事,其實說起來更多這是一個欠賬,是作者君欠某人的一個記述。某人因為上司白癡,他怒而離職,他說要讓他徹底完蛋。可是作者菌表示我自己寫的東西我自己有時候都不看,而且現實版職場鬥争臣妾表示做不到,我一個辦公室打雜小職員不夠級別沒見識過這種鬥争。于是拖拉了好久。直到前段時間閑下來,才有空随意寫了寫,結果發現好多當初的吐槽都不記得了,甚至于人名都忘幹淨了,于是作者菌很幹脆的各種化名,也省了不少事。至于某人,作者君在和他說了之後,他表示會看,但是據本人了解,他現在在新的工作崗位上幹的熱火朝天,早就把這一茬忘得幹幹淨淨了。作者菌又白忙活了一場,随意吧,本來就是娛樂。當然就以作者菌這水平,比大神們差了不是一個檔次,所以娛樂估計也是自己安慰自己。
因為後半段卻是忙了起來,只能在周末寫一點,如果有願意看的小天使,只需要在周末補一下就好了。實話說,作者菌寫作本身就只是個人愛好,只是這個故事愣是把雙男主寫成了無CP,自己也真的是醉了。
謹在此感謝所有人,謝謝。
至于番外,實話說真心沒寫過,如果哪天想起來說不定會有。雖然看過的大大們幾乎每一位都會寫番外,不知道為什麽。這大概就是作者菌還是一個透明中的小透明的原因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