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二合一
穿着漂亮紅色小裙子,可把溫暖給得意壞了。上一次穿這麽好看的小裙子,都不知道是前世的什麽時候。
農忙時間,村裏那些大人都在下地,但無法幹活的小孩兒卻還在家裏呢。
溫暖從這些人家門口經過,立馬就跟一塊散發着香味的奶酪似的,把一個個老鼠洞裏的小老鼠們都給吸引出來,那感嘆聲,誇張的讓溫暖都有些臉紅。
“暖暖,你這裙子好漂亮呀,是你媽回來了嗎?”
打頭的是在村裏女孩子中跟溫暖關系最好的林大丫,溫暖的紅色小裙子,在村裏是頭一個,紅的這麽鮮豔的布料,這個時期大概只有新郎官和新嫁娘結婚當天戴在胸口的大紅花了。
或許有些喜愛紅色的,會扯一小條絹布做頭花。
林大丫羨慕的不得了,牛二妞也鑽進人群,看着小紅裙,小嘴章程O型:“好好看~”
魏招娣眼紅的不行,想伸手摸摸,又拉不下面子去跟溫暖說。
魏招娣是毛佳佳的大女兒,身為老魏頭家唯一一個曾孫女,其實她在魏家的待遇還算不錯。
因着魏家家境不錯,魏招娣也是在六歲的時候上了小學,不過她在湖裏頭大隊上小學的時候,學校只有一到三年級,三年級上完去了更遠的生産隊上四年級,離家遠,便住在親戚家。因此溫暖上學的時候,沒有跟魏招娣碰上。
只是同樣作為村裏受寵愛的閨女,魏招娣的情況卻是跟溫暖不同,溫家有孫子,但孫女才是溫家的心頭寶,從名字上也可以看出,溫暖的出生是受到家人期待的。
而魏招娣,招弟招弟,她剛出生,父母失望,才為她取名招娣。後面因為家中一直沒有再生閨女,物以稀為貴,她才漸漸被父母爺奶所重視。
讀書還好說,這種非必要的物質享受,如小裙子什麽的,魏招娣想也不用想。跟牛大妞一樣,她現在穿的衣服,是她媽小時候穿剩下不舍得丢的。
只不過毛佳佳性格比較文靜,衣服上打的補丁,自然就沒有小時候跟男孩子一樣皮的牛大妞她娘的衣服那樣多。
因此,明明兩家是鄰居,二人相差也只有三歲,魏招娣從來沒有跟溫暖一起玩過。
說白了,就是來自小姑娘的嫉妒。
如果說,魏招娣只不過是嫉妒,還算無害,而牛大妞,可以說是紅眼病,嫉妒的要發瘋了。
牛大妞不管是在村裏還是在學校裏,都跟溫暖不對付,二人明面上都已經撕破了臉。自己讨厭的女孩子,過的比自己更好,也比自己更漂亮,更受小夥伴們的歡迎,還有什麽比這更糟心的事情。
她偷偷擠進人群,仿佛想要将小紅裙深深印刻在心底,這才偷摸着退出去,在人群外,揚起下巴,一臉不屑的哼哼:“有什麽好看的,這麽熱的天,穿的跟紅包似的,醜死了!”
牛大妞轉身就走,走了一會兒,發現身後沒人,轉頭一看,見她那妹妹正圍着溫暖流口水,一邊稀罕溫暖身上的小紅裙,探出爪子抹了兩把,還一臉羨慕的問溫暖,溫家種出來的西瓜好吃不好吃。
嫉妒和憤怒使人面目猙獰。
牛大妞沖上去,一把揪住二妹的耳朵往外扯:“都什麽時候了還在外面玩,家裏的雞不要喂了?豬草不要割了?衣服不要洗了?”
牛二妞被揪的差點摔倒,身子歪斜着哭喊:“大姐,大姐你松手,嗚嗚嗚,好疼啊啊啊!”
周圍見到的小夥伴見怪不怪,以前跟牛二妞關系不錯的林大丫都撇撇嘴,沒有上去幫忙。
反正牛二妞這傻妞,被欺負當下才會生氣的哭上兩嗓子,等哭完以後,她一個受欺負的還不覺得委屈,反而覺得欺負她的牛大妞特別可憐,聖母心起,還不讓人幫她出頭。
當然,受人矚目的不僅僅只有溫暖,還有溫暖身後的兩個弟弟。
小溫涼小時候長得跟一具小骷髅似的,顯得一雙眼睛大的出奇。
跟白臨夕那雙自然的漫畫眼不同,小溫涼那時候的眼睛,是被餓出來的,本身沒有那麽大,超出了五官比例,因此看着有點滲人。
如今被溫暖好吃好喝的養了兩年,衣服也不再破破爛爛,一張小臉粉嫩嫩肉嘟嘟的,是村裏難見的小胖子,自從魏虎頭稍微長大一點褪去了一點肥膘,小溫涼就超過了他,成為村裏第一胖的小男生。
不過這個時候的胖子,胖的誇張的很少,小溫涼的胖,只是肉呼呼的,非常可愛,并不會讓人覺得胖的反感。
而白臨夕,剛來的時候六歲,一個小男生,還被好幾個人看做是女孩子,還讓魏虎頭抛棄了曾經的紅玫瑰,轉投了他這抹白月光,可見其唇紅齒白,貌若好女,容貌更甚于溫暖。
如今兩年過去,容貌稍顯立體了一些,不再像過去那樣女氣,能讓人一眼就看出是個男孩子了。加上皮膚白皙,眉目如畫,小小年紀就能看出長大後必将是個招惹無數少女紅鸾心動的妖孽。
這兩個男孩子穿着同樣的灰格背帶褲、白襯衫,頭戴同色畫家帽,腳穿黑色球鞋,一個是可愛萌物,另一個精致矜貴。不僅男孩子們羨慕的不行,那些還沒有開竅的小姑娘們,都不由得把單純對‘美’喜愛的目光投向他倆。
溫暖見圍的人越來越多,周圍空氣都有些渾濁了,便揮揮手:“行啦,都回去吧,我要去給我爺奶送水去了。”
是的,她這次出來,就是打着為爺奶送水的旗號。
到田埂邊,照樣又是被那些看到她和兩個弟弟新衣服的一通贊美。
和溫暖一樣嘚瑟的,還有魏紅兵。
昨兒個魏紅兵被蔣嬸兒派去醫院看望親戚,還陪床了一夜,等要回來的時候,碰到街上好幾個穿‘奇裝異服’的青年人。
這奇裝異服,便是溫秋雨和之前幾個同事帶回來的喇叭褲、牛仔服等。
去年在電影院看了《望鄉》,他就想買一條喇叭褲了,但沒處買,想讓老婆給做一條,就被聽到的他媽給用鞋底子抽了一頓。
現在看到,便心癢的不行,眼珠子一轉,盯上了穿着喇叭褲出門,卻一臉愁容的一個年輕男人。
那青年不過是一時腦熱,就花大價錢買了一條喇叭褲,炫耀了半天,回到家裏差點被他爸媽給打死,讓他想辦法把這褲子給退了,不然不讓回家。
青年舍不得,但又不想露宿街頭。可他也不好意思找賣他這褲子的朋友退錢,不然以後還要不要做朋友了。這才神色糾結,被魏紅兵看了個正着。
魏紅兵本來就是個嘴皮子利索的,三兩句就套出了青年的煩惱,這可不正是瞌睡來了送枕頭。他花了比青年買喇叭褲還要便宜五塊錢的價格,把喇叭褲買到手,也不介意是人家穿過的,把自己的褲子跟人家的調換,甩着兩條胳膊,更大老爺似的回了生産隊。
反正他臉皮厚,年紀這麽大還在小孩子面前被爹媽抽又不是第一次第二次了,習慣就好。
牛大妞沉着一張臉跟牛二妞一起割豬草回來的時候,碰到穿着喇叭褲的魏紅兵。
她當然知道喇叭褲是電影明星都在穿的,她想出風頭,想要變成衆人眼中最時尚的那一個。溫暖那條小紅裙她模仿不了,還不能把自己那些特別大的褲筒給改造一下模仿喇叭褲嗎?
這麽一想,跟魔怔了似的牛大妞也不等自家二妹,埋頭往家裏沖。
褲子是現成的,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很多早就會一手針線活了。牛大妞給家裏人縫衣服縫的多了,手藝還算不錯,不到半個小時,就把她媽從舅媽那裏死皮賴臉給她要來的舊褲子給改造成了大腿處修身,膝蓋以下呈喇叭形的喇叭褲。
牛二妞被關在房門外,不知道姐姐在裏面搞什麽,連背簍都忘記放在堂屋,竟然還帶進屋裏去了。
她在外面拍門,牛大妞沒理會,穿上那條喇叭褲,在屋裏轉了一圈,越看越好看。轉着轉着,腳後跟撞倒了裝滿豬草的背簍,豬草從裏面掉出來,同樣掉出來的,還有一串紫色小果子。
這紫色小果子沒什麽用,但村裏小姑娘喜歡拿來塗指甲,塗上幹了以後再塗,連續幾次,便能清洗不掉,上色好幾天。
她想到去年拿攢了好久的零花錢去看的電影,電影女主角真漂亮,還塗着紅色的口紅。她這裏沒有紅色的果子,但有紫色果子。
她想,紫色果子塗出來的顏色沒有果實那麽濃,應該也跟紅色差不多。
塗手指甲沒關系的話,那麽,塗嘴巴也應該沒關系吧,她只要小心一點,不要吃下去就行了。
……
下午的時候,溫暖都沒有出去,他們待在堂屋裏,切了半個西瓜,剩餘半個西瓜依舊放在井裏涼着。四人在堂屋裏吃着冰涼的西瓜,吹着過堂的風,享受的眼睛都跟着眯了起來。
這小日子,可真舒坦。
不知什麽時候,外面傳來了一些喧鬧,不過溫暖沒有放在心上,躺在躺椅上打瞌睡。兩邊扶手上,芝麻和饅頭一邊趴着一只,跟着一起打鼾。
寶座被占,小溫涼和白臨夕只能坐着小凳子,趴伏在板凳上陷入夢鄉。
三人是被一陣哭鬧聲給驚醒的,這時候日頭已經西落,溫秋雨在廚房裏做晚飯,他們也不知道怎麽的,今天竟然睡了這麽久。
溫暖打了個哈欠,芝麻和饅頭被驚醒,看看溫暖,也跟着站起來,弓腰,張大嘴大了個相當大的哈欠,抖抖毛,跳下扶手。
“外面怎麽了,誰在哭?”
溫暖揉揉眼睛,在井邊洗了一把臉,嘟囔着走到院門口:“怎麽聽着還挺耳熟的。”
的确耳熟,就見不遠處的泥石路上,一個穿着喇叭褲的女孩子在狂奔,半長不短的頭發被吹得遮蓋了臉,她一邊發出哭嚎,一邊回頭看,似乎後面跟着一頭吃人的猛獸。
而後面拿竹嘯追着的中年婦女咬牙切齒,面目猙獰,的确想吃人來着。
這女人竟是牛嫂子。
溫暖在這個村裏輩分大,稱呼她為牛嫂子,而牛嫂子,正是牛大妞她媽。
所以,牛嫂子現在咬牙切齒一副要抓人浸豬籠的架勢,前面那個跑的跟瘋狗似的,就是牛大妞?
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發現周圍環境,牛大妞跑着跑着,一個轉彎,就沖着溫家這個方向來了。風正對着她的臉吹過去,把亂發吹開,露出那張被打的青紫的臉,那嘴巴被關照的尤其多,都腫了起來。
只不過,牛大妞越靠近,溫暖就越疑惑,這姑娘那腫起的兩瓣嘴巴,怎麽看着都發紫了,是被打紫的?
牛家這對母女這次的陣仗有點大,被驚得出門的不僅僅是溫暖、白臨夕和小溫涼,還有老魏家以及老鄒家。
魏虎頭出門看到這情景,吓了一跳,趕緊把腦袋縮回去,還不忘沖溫暖喊:“暖暖妹妹,別出來,小心被牛大妞給撞到!”
魏招娣扯扯魏虎頭的衣擺:“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別人要你關心?”
魏虎頭把自己的衣擺給扯回來,對堂姐很不耐煩:“那你自己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要你管?”
他本來就是個小霸王,跟常年在外面讀書的堂姐根本沒有感情,哪裏能容這個沒啥感情的堂姐對自己指手畫腳。再說,小孩子心性敏感,早就看出堂姐不喜歡暖暖妹妹,不說暖暖妹妹是跟他感情非常要好(大霧)的小青梅(大霧),就沖着他在溫家吃的那麽多次桂花蜜,就不能讓暖暖妹妹給欺負了!
魏招娣抿唇沒再說話。她也就是看溫暖不順眼,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家中的地位根本不如這小叔叔家的長子,連她媽都讓兩個弟弟讓着這小霸王,哪裏是她惹得起的。
只是這麽一來,她就更看溫暖不順眼了。自家親堂弟,對自己的态度這麽差,對別人家的女孩子卻眼巴巴的往上湊,也不知道這是魏家的種,還是溫家的種。
那頭,魏虎頭沒出聲還好,早就怕死了的牛大妞一心想要逃過她媽的魔爪,哪裏知道自己跑到了溫家附近。現在聽到魏虎頭這一吼,眼神立馬聚焦,便看到了站在溫家院門口看熱鬧的溫暖,頓時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牛大妞覺得,自己現在這一身狼狽,都是因為溫暖。
要不是溫暖愛俏,非要穿那小紅裙,她就不會因為羨慕而滿腦子江湖。就不會看到同樣世上好看的喇叭褲後,一心想着把自己的褲子給改造成一樣時尚的小紅裙。如果不改造,她就不會為了搭配這條褲子,把那紫色小漿果的汁液給塗抹在嘴唇上。
她媽就不會看到她塗得這嘴巴氣的卷袖子,繼而看到她改造的褲子後,直接就瘋了,袖子撸下,改成用竹嘯了。
都是因為溫暖!
這該死的,她這麽慘,溫暖憑什麽還穿的這麽漂亮,這麽悠閑的在家門口看她熱鬧!
于是,牛大妞調整了方向,埋頭向溫暖沖去。
作為木系異能者,一旦身邊人的惡意或善意超過一定程度,溫暖就能感知到。牛大妞這充滿怨恨的眼神,不憑借那天賦,溫暖都能看出來,人家想對自己不利呢。
她砸吧砸吧嘴,收緊小紅裙裙擺,看着距離院門口還有三四米的牛大妞蓄勢待發。
下一秒,溫暖被人扯到身後,緊接着,一扇大門猛地關上,想要用腦袋把溫暖的肚子都給頂穿的牛大妞,“砰”的一聲撞在大門上,那聲音,光是聽,都讓人頭皮發麻。
牛大妞是還想作妖呢,但這一下撞得太狠,兩眼一翻直接給暈了過去。
溫暖詫異的看向關門的人,竟是白臨夕。
他皺着眉頭,兩手還抵在門上沒放下來,神情難得憤怒,甚至氣的有些發抖。
溫暖又看向站在身邊,舉着手的小溫涼。
小溫涼一驚,立馬把手上的東西往後面一丢,“當啷”一聲,什麽東西才能發出這麽清脆的聲響?
——柴刀!
溫暖倒吸一口涼氣,家裏這兩個小孩,才操練了這麽短時間,一個比一個狠。
溫暖穩定心神,立馬将白臨夕扯開,打開那扇門,蹲下,迅速将牛大妞的腦袋擡起來,摸摸頭頂,果然頂起了一個大包,甚至還能看到那大包充血,仿佛再碰一下就會破裂。
牛嫂子現在雖說是氣狠了下手特別狠,但到底是是親閨女,也不會下死手。且自己下手和別人下手那是不一樣的,一個不慎,白臨夕就會招禍。
溫暖迅速把手掌覆蓋在那個大包上,因為氣牛大妞差點害了白臨夕,仗着有木系異能在手,下手特別狠,把那大包狠狠往下一按。
暈過去的牛大妞頓時被劇痛痛的慘叫一聲醒了過來,下一瞬,一股清涼從痛處傳來,尖銳的劇痛緩和了一半,但依舊一抽一抽的,疼的她太陽xue都跟着抽了起來。
溫暖松開手,一副很擔心的模樣:“大妞,你怎麽樣了,怎麽就摔倒了?”
牛嫂子這時才趕到,當時她被怕鬧出人命,從屋裏趕出來的老魏頭阻攔了一下,因此只聽到撞擊聲,卻沒看到。等她擺脫老魏頭看過來的時候,溫家那扇關上的門已經打開,溫暖正蹲下來,一臉關切的查看她大閨女的傷勢。
“暖暖,你讓開,這死丫頭再不教訓就要上天了!”
溫暖眼神關切:“牛嫂子,你先看看大妞怎麽樣了,剛剛她跑到我家門口,摔倒了。”
剛才牛大妞撞在門上那一下,直接暈過去後,膝蓋磕在溫家院門口的臺階上,嗑的有些嚴重,看上去真的像是絆倒傷的。
牛大妞有些暈乎,搖搖晃晃站起來,聽到溫暖這麽說,看看她媽那顯然不可能放過自己的臉色,出于報複心理,也出于逃避心理,忙大喊:“媽,這死丫頭說謊,明明就是她把門突然給關上,把我給撞暈過去了!”
溫暖詫異:“大妞,你怎麽了,怎麽說胡話呢?”
牛大妞看不得她那張白嫩臉上的無辜,這時候她還不知道,在後世,大家都稱溫暖這種行為為‘白蓮花’。
她指着自己的頭頂給她媽看:“媽,你看,這死妮子說謊,剛剛撞那一下可狠了,肯定撞出一個大包,她還用力按,把我給疼醒了!”
她的手有些抖,頭頂現在還疼的厲害,讓她不敢上手碰。
不過,想到溫暖就要倒黴了,以後村裏再也不會有人誇獎溫暖,還會罵溫暖說謊精,小小年紀就對小夥伴這麽狠,以後肯定也不是個好貨色!
這麽一想,她就覺得自己這麽疼一會兒,也是值得了。
溫暖在村裏做人太成功,牛嫂子又深知自家女兒那德性,滿口謊言,就沒一句是真的。為了躲避她的一頓打,賴別人的事情,她大閨女是做得出來的。
因此,牛嫂子根本不信,但還是看了一眼,撥開大閨女的頭發,頭皮白白的,一點紅痕都沒有,更不用說鼓起的包了。
“我讓你一天到晚撒謊,老娘今天不打死你,我就跟你姓牛!”
牛嫂子本來就氣壞了,還被自家閨女這麽糊弄,頓時更加火大。不過倒是冷靜了許多,不像再被外人看笑話,擰着大閨女的耳朵回了家。
“疼疼疼,媽,我真的疼,松手!”
牛大妞疼的慘叫,她媽擰的很,讓她腰都彎了,頭頂便不受控制的一下一下撞在她媽胯骨上。本來就疼的厲害,被這麽一下一下的撞着,更是疼的讓她想要尖叫。
溫暖方才那一手,只是把內部的傷給治了,并消除了外表的傷痕。但只是治到不會被碰幾下或戳幾下就會出人命的地步。
現在是法治社會,溫暖并不想弄死牛大妞,也不想讓白臨夕背上人命,只是小小教訓,卻是不能少。
她舒了口氣,看看臉色蒼白的白臨夕,難得伸手安撫的摸摸他的腦袋:“行了,下次出手輕一些。”
這次其實還要感謝白臨夕,要不是白臨夕率先出手,用門去撞牛大妞,她身後的小胖子,說不定會趁她沒注意,直接抓着那把柴刀往牛大妞身上招呼。
屆時,傷重如斯,依溫暖現在的異能等級,根本無法在牛嫂子擺脫老魏頭的幾秒鐘內把牛大妞治好。
要是小胖子下手太準,一刀斃命,溫暖就是有前世的滿級木系異能,也無法把已經走進閻王殿的人給搶回來。
溫暖不由看向小溫涼,看着低頭,乖巧無辜的像個小天使的孩子,不由頭痛。
這孩子,到底是像誰?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