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二合一
這個時候, 還沒那麽流行辦謝師宴,更何況只是考上一個高中罷了。
但在飯店小辦兩桌,請親戚好友來為他們慶祝卻是人之常情,畢竟他們不僅僅只是考上一個高中, 他們還是省前四名, 這就務必要慶祝一下了。
溫家鎮上飯店辦了兩桌, 因為請的人不多,一桌10人,兩桌包括溫家四口以及白臨夕在內的五人,還不到20人。
張大軍也是被請的人之一,這些年要不是張大軍照顧,溫家也過不了偷偷摸摸賺錢的舒坦日子。
溫家很大方,每桌點了兩道肉菜、兩道涼菜和六道葷素搭配的熱菜,再加一個西紅柿蛋花湯, 還上了酒水, 救是普通的白酒,水是一筐未成年和其他成年人都能喝的氣泡水。
這樣一桌就超過了一百五十塊, 兩桌就是三百塊。
同樣被請來的魏老爺子暗暗咋舌, 他家跟着溫家種西瓜賣錢,得到過好處, 自然知道買西瓜賺的錢在這種時候簡直就是暴利,這次在別人眼中奢侈到讓人震驚的三百塊錢,其實對溫家來說不過是毛毛雨罷了。
不知情的人可能會以為這些錢都是從三個孩子的獎金中扣的,但老魏頭知道不可能, 就算沒有那些獎金,這點錢,對溫家來說,拿出來也一點也不會心疼。
成年男人們在酒桌上推杯換盞,溫老爺子也已經好久沒有這麽開心暢快的喝過酒了,溫老太一直在旁邊扯他衣擺,讓他控制一點,他都當做是沒有看見。
女人也有喝酒的,比如校長妻子,校長妻子是個北方人,跟男人一起喝酒,一點也不怵,安安靜靜抱着氣泡水在老婆身邊小口喝着的校長,看起來就像個乖巧聽話的小媳婦。
溫暖前世今生都沒有喝過酒,只吃過用酒調配出來的食物,卻獨獨沒有直接喝過酒。看這些人喝的這麽暢快,溫暖也有些異動,一本正經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卻偷偷躍過溫涼的位置,往爺爺旁邊的酒瓶子上摸。
修長白皙的手輕輕搭在溫暖手背上,溫熱幹燥。
不用看,都知道阻止自己的人是誰。
溫暖低咳一聲,收回手:“我就是想看看這白酒過期了沒有。”
白臨夕眼含笑意,輕輕‘嗯’了一聲,緩慢的收回手。
收回的那只手搭在膝蓋上,白臨夕下意識搓了下手指,仿佛手指上還殘留着那軟膩柔滑的肌膚觸感,涼涼的,在這個十分炎熱的夏日裏,似乎格外能解心中的燥意。
溫涼坐在溫暖另一邊,狐疑的掃視了一下身邊二人,剛剛他被校長誇了幾句,餘光似乎瞥見了什麽。
剛才,白臨夕是不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摸了他姐的手?
飯店今天很熱鬧,辦酒宴的似乎并不止溫家,溫家只要了一個中等包廂,底下一整個大廳,卻全被另一戶人家給包下,人來人往,辦了十桌都不止。
溫暖喝了太多飲料,走出包廂,上完洗手間出來,差點跟一個高個子男生撞上。
溫暖連退兩步,還不等她擡頭說抱歉,就見那男生卻跟着上前兩步靠近自己。
溫暖皺眉。
“老大,你怎麽也在這?”
來人的稱呼和聲音都十分熟悉,會叫她老大的,從小到大只有那一個每天都在孔雀開屏中的二貨劉天慶。
果然,擡頭一看,那高個子男生,正是長相俊秀的劉天慶。
當初那個思維清奇的‘學渣’,雖然仍沒有恢複正常,但随着年紀的增長,已經懂得了如何将理論和實際分開使用。他畢竟不是真正的‘學渣’,相反還挺聰明,沒跟溫暖一個班,但溫暖也聽說了劉天慶同樣考上市一中的事情。
溫暖看看劉天慶手腕上那價值不菲的手表,再看看他脖子上挂着的玉佛,了然,伸出一根手指指指樓下:“這是你家在請客?”
當年劉天慶穿着破爛,鼻涕耷拉,渾身邋遢的像個小泥孩,家裏有多窮用眼睛就能看得出來。改革開放後不久,能生出他這種思維清奇的兒子的劉爸,跟劉天慶的舅舅一起跑廣省去學做生意,沒想到遇到貴人,舅舅見到了另一支早年搬到廣省的親戚,在那邊親戚的幫助下,兩家沒幾年就賺了一大筆錢,現在也是武榆縣有點名聲的建築商人。
劉天慶點頭:“對呀。”
“你不是去廣省了麽?”
“去了沒幾天,我爸知道我表哥成績非常好,讀書認真,暑假都還在看書學習,就把我趕回來,讓我跟我表哥多處處,沾沾讀書人的書卷氣……”
劉天慶說着,還有點有氣無力的樣子。
溫暖這時候也不想進去,兩手搭在走廊欄杆下看着底下人的熱鬧恭維,随口問道:“你成績不也不錯。”
劉天慶哼哼:“跟普通人比是還不錯,跟你們比就不行了。我表哥就跟你們是一挂的人,還長得好看,你說氣不氣人。”
溫暖忍不住笑,商業互誇道:“彼此彼此,你也長得不差。”
身後包廂打開,白臨夕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劉天慶,轉向溫暖,眼神柔和了些許:“暖暖,你出來太久,小涼剛剛都問起你好幾次了。”
劉天慶打了個哆嗦,總覺得剛剛白臨夕的眼神不善,像是發現了一頭豬正在拱白臨夕的小白菜似的。
tui,什麽破比喻!
小溫涼問起過她好幾次?
溫暖心中疑惑,但知道白臨夕是個不會說謊的人,便點點頭:“那我先進去了,下次聊。”
回到包廂,溫暖剛坐下,見小老弟眼巴巴的看過來,忍不住伸手捏捏他的臉頰:“都長這麽大了,還這麽粘人。”
溫涼以為姐姐是在說她一進來,自己就忍不住看過去的事情,便軟軟的說:“不管長多大,我都粘你。”
白臨夕坐下,拿起公筷,給溫暖夾了一塊子酸甜咕嚕肉放碗裏,聲音溫和:“快吃吧,你最愛吃這個,涼了就不好吃了。”
溫暖用筷子戳了下,有些嫌棄,卻還是吃了。
吃完還品評了一句:“沒有你做的好吃。”
紅霞染上白玉時的耳朵,白臨夕垂下眼簾,嘴角勾起:“回去就給你做。”
宴席結束,回到家,發現院子裏有個信封,上面的字跡十分眼熟。
——致溫涼、溫暖
溫老爺子撿起信封,皺眉:“又來了。”
溫老太:“今年怎麽提前了?”
溫暖接過信封,漫不經心的說道:“大概是慶祝我們考上市一中吧。”
這些年,每年溫暖和溫涼過生日的時候,都會收到一個信封或者一個箱子,信封裏的或許是票證,或許是錢。箱子裏的有時候是奶糖奶粉,有時候是新衣服新鞋子。
偏偏溫老爺子總是抓不到這個神秘人。
而除非不再來,若是再來,就瞞不過已經有準備,又想知道的溫暖。
送這些東西的人,估摸着溫家人想都想不到,那人是啞巴叔。
當年種植試驗田時給溫家打下手,每次溫涼走過時,都會把目光投注在溫涼身上,偶爾才會看向自己,不帶絲毫惡意的啞巴叔。
溫暖沒有多少好奇心,只要知道啞巴叔對他們姐弟倆沒有惡意就成。
她也不是沒有查找過啞巴叔的目的,但啞巴叔除了自己省吃儉用,把錢省下來給溫暖和溫涼買生日禮物之外,幾乎不走出村子,跟別人也沒有多少接觸。
溫暖讓翡翠盯了啞巴叔三年,都沒有盯出什麽東西來,這才撤掉了翡翠,不再讓翡翠繼續盯着啞巴叔。
這一次的信封裏,是幾十張票證,工業票居多,其中竟然還有電視機票、手表票和縫紉機票等等。
入夜,溫暖拴上房門,立馬趴在門上聽動靜,外面靜悄悄一片,她踮起腳走到床邊,蹲下來,摸出半瓶今天下午爺爺吃剩下的白酒,眼睛放光。
白酒的味道,說實話非常嗆人,溫暖就喝了一口,差點忍不住咳嗽出來,辣到眼淚汪汪,辣氣直沖天靈蓋。
稍過一會兒,辣味緩過來,口中彌漫着一種很奇妙的味道,渾身熱乎乎,人也被酒熏的陶陶然。
溫暖砸吧砸吧嘴,喝了一口又一口,喝完臉紅成一片,身上熱得直出汗。
她暈乎乎的走到院子裏吹吹風,想要使出木系異能,治愈能力大概可以幫她解除酒勁兒吧?
她有些不确定的想。
溫暖仿佛身處在一個不停旋轉的圓球裏,異能用起來也十分遲鈍,一下有一下無,她打了個酒嗝,異能輸送忽然加大,慢慢的,異能竟然沒有運用在自己身上,反而在身前開始融合出新種子。
因為異能的不穩定,或許其中還有酒精因素在內,溫暖這次融合出來的新種子有些奇怪。
在新種子融合到一半時,天邊朗月被一陣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烏雲覆蓋,烏雲大片大片聚集在滿倉大隊,甚至是坪上公社上空。
漆黑的夜空中,幾乎與夜色融為一色的黑雲中閃過細細的閃電。幾乎是閃電剛出現,在山裏浪的飛起的翡翠就連滾帶爬的沖了回來,纏上溫暖手腕瑟瑟發抖。
下一秒,新種子融合成功。
竟然是一小粒黑色的,如同蒲公英種子般的絮狀種子。
瞬間,頭頂電閃雷鳴,整個世界被無數無聲詭異的閃電照亮。
顫抖的猶如羊癫瘋的翡翠這回也不抖了,渾身癱軟,宛如一條死狗。
狂風大作,吹亂了溫暖的長發,遮住了她的視野。
體內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橫沖直撞,經脈被沖擊的劇痛不已。
剛升級不久的傀儡術,短短幾息之內,竟然從四級升到了五級!而木系異能,也從三級升到了四級!
升級速度,前所未有之快。
疼痛,亦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溫暖下意識伸手拂開長發,黑色絮狀種子粘在了長發上,又被風一吹,消失在夜色中。
溫暖沒放在心上,剛剛經歷了一場瘋狂升級的她暈的厲害,天旋地轉,想要躺在床上眯一會兒。
屋門推開,白臨夕披着一件外套走出來,見溫暖在狂風中搖曳,像是随時都會被吹走的模樣,心中一緊,将外套脫下,兩步上前披在溫暖身上:“暖……”
話音才到舌尖,就停了下來。
白臨夕鼻子一抽,确定自己沒有聞錯,溫暖身上竟然有一股強烈的酒味。
和中午飯店裏那些喝白酒的人身上味道類似,只是那些人身上的酒味刺鼻發酸,溫暖身上的味道,卻像是百花百果自然發酵成了傳說中的猴兒酒,散發着讓人迷醉的醇香。
“暖暖,你喝酒了?”
已經醉的站都站不穩的溫暖無法回答,她腳底發軟,伸手抱住身邊的‘大樹’,口中喃喃:“別……別轉了……轉的想……想吐……”
被突襲抱住的白臨夕渾身一僵,只覺得懷中的小姑娘軟的不可思議,香噴噴的,又香又甜,讓人想咬一口。
溫暖話音剛落,那一瞬間的神思被這句話給打散,白臨夕哂笑,環抱住溫暖的細腰,他沒多想,只是單純的相扶,将人扶到溫暖房間躺下,點點睡得人事不知的小巧鼻子:“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偷喝大人的酒。”
次日,溫暖起來時,昨晚的記憶只剩下剛開始喝了第一二口時,之後的,便一點也不剩了。
翡翠在她手腕上一動不動,沒有了鮮亮生活的色澤,仿佛沒有了氣息。
她疑惑的看了一眼,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情況,一般是電閃雷鳴特別瘋狂的時候。不過也沒把藤吓成這副死德行。
往翡翠身上輸送了一些異能,由于對自己異能的突然升級并不知情,異能輸入過猛,翡翠像是被閃電纏繞成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活過來又差點再次死過去,趴在溫暖手腕上蔫噠噠。
溫暖詫異,連忙內視了一番,頓時驚疑不定。
她不過是喝了點酒,是酒後斷片後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才引起的雙系異能雙雙升級?
還是就因為喝了酒,酒精在體內跟什麽東西發生了某種不得了的變化,才導致的升級?
溫暖若有所思,等下次有時間,可以再嘗試一下,不過這一次,就不能喝那麽多了。
異能升級後,溫暖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某個深夜把黨大山召喚回來,為他治療軀體。
不到一個小時,原本看起來四十多歲的黨大山,頭發全部變黑,雄壯的身材消瘦些許,小麥色的皮膚亮了一個度,臉上的周圍減少,看起來像是從一個四十多歲的農家壯漢變成了一個三十五六歲的成熟男人,可文可武,那張臉竟然意外的俊雅。
黨大山顯然很喜歡這種變化。
黨大山雖然是個傀儡人,但勉強也能算得上是植物精靈的一種分支,植物精靈對美都有過分的渴求,黨大山雖沒這麽強烈,但如果能選擇,美和醜之間,他當然選擇前者,毋庸置疑。
愛美是所有生物的天性,黨大山并不覺得這是一件會讓人看不起的事情,當着溫暖的面,低頭這裏摸摸,那裏捏捏,面無表情,卻像個孩子般澄澈好奇。
如今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黨大山又得去更換一下身份證明了,不過他也不嫌麻煩,平日裏溫暖需要用到他的時候很少,他幾乎每天都有空閑,除了看書,也不知道該幹什麽,找點事情做也好。
搞定了黨大山這裏的事情,溫暖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她的異能升級上。
家裏沒有酒,溫暖存款多,可以自己買,但能找到單獨偷喝的機會不多,也不知道怎麽,白臨夕盯她盯的很緊,溫暖感慨,有一個粘人弟弟就夠了,這個比肉肉還要粘人。
溫暖的生日即将到來,她的生日是周四,溫秋雨想要請假,依舊被副部長卡死,甚至在知道了她想要請假的理由後,竟然說出‘女人都是賠錢貨’,還勸她将心思放在真正應該上心的‘事情’上面。
溫秋雨早已經想到不可能成功,但聽到他這話,還是覺得惡心。
周二回去的時候,溫秋雨找了個網,下河去給溫暖抓小龍蝦。這一帶這個季節的小龍蝦不少,溫秋雨小時候經常抓,很有經驗。
最後抓到了一桶小龍蝦,三分之二送去了溫家老房子,剩下的送到的新房子,交到負責給新房子工人做飯的陶曉蝶手上。
陶曉蝶是大半年多前嫁到滿倉大隊的,當時因為新娘半路上逃婚給抓回來的事情,在村裏鬧得挺大。這事兒也被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談笑了幾天,也就被忘到了腦後。
聽說現在這對小夫妻倆關系還挺融洽。
溫秋雨看看陶曉蝶眼下的青黑,和略顯憔悴的模樣,心中卻是不信。
溫暖三人去了深山玩兒,白臨夕很少跟着溫暖一起上山,因為長大後大家上山的次數本就變少,要做的事情也變多了,便漸漸和這座大山疏遠了許多。
溫暖之前已經知道了些溫秋雨在廠裏的狀況,她不說什麽,溫暖也就當做不知道。但也明白,周四的時候溫秋雨想要請假,恐怕很難,估摸着會今天提前幫她過掉生日。
他們當山裏來,也是為了到深山裏的瀑布湖這邊弄點魚吃。
這裏的魚比村中河裏的魚要更鮮美好吃,但因為太過危險,溫暖從來不準兩個小少年單獨過來。當然,反之,兩個小少年也不允許她單獨過來。
溫暖坐在湖邊,已經生起了火堆,她的旁邊放了兩個背簍和一堆衣服,至于兩個白嫩嫩的小少年,此時正在湖裏為她抓魚呢。
溫暖雙腿盤坐,左手手肘抵在大腿上,手掌搭着臉頰,悠悠然的看着兩個精致少年,這邊日頭不大,大多數都被樹木遮擋,不算涼爽,但也不熱。
偶爾一只蝴蝶飛過,把溫暖當成樹梢,或花瓣,或草葉停留一會兒,風一吹,又輕顫着翅膀翩翩飛走。
少年們抓了四條魚上來,只穿了褲子,赤着上身坐在火坑邊。
小溫涼殺魚,把魚處理的一絲不茍,幹幹淨淨,就如同一旁被他脫下來後,折疊如方塊的上衣。
白臨夕雖然沒有随便亂放,只為了不出現褶皺折疊了一下,但非常随意,比之小溫涼的嚴謹,多了些灑脫。
白臨夕做菜相當好吃,即使小溫涼有時候看這個男孩子不順眼,也不得不承認白臨夕做的菜,真的比他姐做的好吃太多了。
溫暖看看身材纖瘦,有兩塊腹肌的弟弟,又看看有四塊腹肌,顯得略有力些的白小少爺,很‘為難’的想了一下要不要提醒他們,男孩子出門,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随随便便就在女孩子面前坦.胸.露.乳。
不過她覺得只要自己這麽說了,指不定會被眼前這兩個當成什麽‘登徒女’,為了不引起誤會,溫暖只能非常無(愉)奈(塊)的決定閉嘴了。
溫暖一人吃了兩條烤魚,魚很大一條,她是異能者,吃完這兩條魚,對別的女孩子來說可能是奇跡,但對溫暖來說,也就是剛吃了個五分飽罷了。
小溫涼和白臨夕一人吃了一條,陪着烤地瓜,也就吃了個五分飽,随後在附近采了些野菜,又抓了兩條魚,這才回去。
回去的路上,白臨夕忽然問她:“暖暖,長大後你想做什麽?”
長大後想做什麽?
思緒被拉回到前世小學一二年級,不知道為什麽,她對這一幕記得特別清楚,那時候的班主任,也曾經問過他們,長大後想做什麽。
有人說想當宇航員,有人想當科學家,有人想當老師,還有人想當商人。
溫暖想當什麽?
那時候,她記得自己好像說是想要當糖果店老板,那時候還特別愛吃甜食的溫暖夢想着能夠天天吃糖,最好每天上學,書包裏裝的滿滿的,不是書本,而是各種糖果巧克力。
然而,随時長大,她的夢想一變再變,直到末世到來五六年後,她的夢想,便一直停留在挑一個山頭,當個閑散寨主,看看風來風往,看着雲卷雲舒,身邊沒有極品,也沒有殺戮。
直到穿書後,這十年,這個夢想都不曾改變。
作者有話要說: 白·壓寨夫人·臨夕:未成年人不許喝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