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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二合一

電閃雷鳴, 周圍的環境仿佛在瞬息之間從明亮轉為灰暗。

在老魏頭家的院子裏看電視的村民們一個個驚慌失措,怕等會兒要下雨,趕不及回去收被子,還會被淋的一身濕。頭頂閃電粗壯的閃過天際, 雷聲仿佛炸彈般在耳邊轟然作響, 又怕這閃電一個不小心就劈中了自己。

古往今來, 被閃電劈死的人也不是沒有聽說過。雖然大家都覺得自己不可能這麽倒黴,可面對這樣的天氣,心裏不由得他們不怕。

最為緊張的要算溫暖了。

這天氣非常不正常,即使是多雷雨的夏日,也很少會在短短幾息之間風雲驟變,更何況是冬日裏。

溫家二老招呼溫秋雨和溫暖三人回到家裏,老人最多抱怨這天氣又讓他們錯過了不知道幾集西游記,這些年來, 村裏終于通上了電, 溫家自然也有電,只是沒有拉線, 一直用的都是燭火照明罷了。

溫秋雨只是暫時回來十天半個月, 等過完年很快又得回去繼續進修兩三個月,才算結束。沒有了娛樂活動, 這時候又出不去,她便拿出一本英語大頭本在燭火下開始背單詞。

溫老太和溫涼、白臨夕坐在房檐下,懷裏抱着貓,看看院子角落裏的那一叢叢漂亮的多肉和金桔樹。

老房子這邊幾乎所有植物, 包括玫瑰花、月季花等都移栽到新房子那塊兒了,只剩下去年種下的多肉和金桔樹。

這些多肉已經開過花,甚至還被溫暖人工授粉,雜交出來的新多肉,和後世那些五花八門的非常相像。比如小葉冰梅,在溫暖的異能加持下,也已經枝幹,冬日冷暖交替,每天日曬,讓冰梅顯得格外粉嫩可愛。

不知道是因為這些多肉是溫暖弄出來的,還是他們本來就喜歡,這些多肉不能吃,也不像玫瑰、月季等花朵那般色澤嬌豔濃烈,他們卻依舊喜歡的很,每次回來,照顧的比溫暖還要精細。

溫暖站在門口,看着沒有關上的院門外,心情愈發沉重。

“姐姐,來這裏!”

溫涼第一個發現溫暖,向她招手。

聞言,溫老太也轉頭說道:“站在那裏做什麽,來來來,坐門口來。”

溫暖回過神來,扯出一個笑來:“大冬天的看雨,你們也不嫌冷。”外面的風呼啦啦的吹着,吹得人臉皮跟刀刮似的疼。

白臨夕站起身,從自己房間裏找出一個坐墊以及一件白毛樹樹皮做的大氅。原本只有溫暖才有白毛大氅,今年那些白毛樹移栽到新房子後,分開種植,‘終于’有了足夠營養,在幾年冬天剛到來的時候,便紛紛長出樹皮。連着第一棵白毛樹,扒去樹皮,全家一人做了一件白毛大氅。

這個‘全家’,同時也包括白臨夕在內。

不知什麽時候,白臨夕已經被當成了溫家的孩子,擁有比溫涼還要高的地位。溫暖正是因為憐惜自家弟弟,這才處處緊着溫涼。

坐墊放在凳子上,大氅披在溫暖身上,白臨夕眸色溫軟:“坐。”

溫暖緊了緊衣服,也沒說什麽,坐在放了坐墊的凳子上。

坐墊很軟,是白臨夕做的,裏面填上他自己買的棉花。縫衣服是他本來就會的,為了不麻煩溫家,七歲左右的時候跟溫老太學會簡單的縫縫補補。不知道從哪裏聽說的女孩子來例假時會腰酸背痛,還特別怕冷,便做了好幾個坐墊,兩個拿去學校,讓溫暖冬天的時候墊在冰涼的光板凳上,剩餘的都放在家裏。

自從開始學會做坐墊,白臨夕就像是點亮了某項不得了的技藝,又開始學習織毛衣,織手套,酷熱夏天生日就送他親手織的毛衣、圍巾、手套和帽子,凜冽冬天新年禮物繼續送那全套毛線織品。

他還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在坐墊和毛線織品上繡出溫暖的名字來,免得搞丢。

要不是沒有地方學習繡花,說不定非常懂得浪漫情懷的白臨夕,還想在坐墊或毛線織品上繡幾朵漂亮的小花小草。

放在以往,溫暖必定想感慨幾句。

但今日,看着外面的天色,她的心裏惶惶不安。

溫暖有些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麽會産生這種心态。劉娴的孩子,即使是雷系異能者,就算引發天地異動,導致劉娴和孩子一屍兩命,這又關自己什麽事情,導致她這半年時間全副心思都放在了這件事上面,在學校裏都跟做夢似的,期末考試的成績,還從最初的第三名,掉到了第五名。

雖說她并不在意成績,但說到底,這種狀态放在溫暖身上,就極為不對勁兒。

溫暖試探着想要放出一絲異能,但還未行動,白光閃過,刺的人眼睛生疼,幾乎在同一時間,轟然炸響在耳邊回蕩,震得人耳中嗡鳴,幾乎聽不到聲音。

她看見溫老太吓得慘白的臉,被白臨夕和溫涼扶了起來。他們攙扶着奶奶進門,白臨夕一把将溫暖拉進房間,把門關上。

堂屋內燭光亮起,耳中依舊聽不到聲音。

溫暖看見家人張着嘴在說什麽,但大家顯然比她還要糟糕,不僅耳朵聽不見,連視力都暫時受到了影響。

可惜這個天氣裏,她這個木系異能者,想要接住雷電殺人簡單,但在治療方面,溫暖根本幫不上忙,也不敢幫忙。

方才閃電已經擊中了溫家附近,要是當時溫暖使用了異能,說不定那閃電擊中的就是溫暖了。

雷克木,雖說一道閃電劈中溫暖也劈不死她,但足夠她在床上躺好幾年,才能複蘇過來。

就在各個人家一團亂的時候,距離溫家不遠的唐家,也就是劉娴的夫家,此時更是亂成了一團。

因為劉娴見風太大,兩位老人怕雷聲,吓得躲在房間不敢出去,只能自己出去,将砰砰作響的院門關上。結果才剛走到院門,腹中忽然一陣刺痛,仿佛有一股電流從肚子深處鑽出來,麻的她雙腳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劉娴吓得臉色發白,扶着院門門框,心裏有些後怕,聲音顫顫巍巍的沖屋裏喊着:“爹!娘!”

屋裏沒什麽聲音。

劉娴又喊了一聲,唐老頭唐老太的窗戶門才打開了一條縫,見到劉娴正站在院門口,兩腿發軟,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扶着門框,随時要倒下的模樣,吓得大叫一聲,就要跑出來。

可就在此時,劉娴腹中再次一陣電流傳來,她有準備,死死抓住了門框,只是,這一次,伴随着腹中電流,天邊一道粗壯的閃電仿佛鎖定了她這個方向,瞬息炸在她腳邊,生生将院門炸毀。

刺眼的白光,加上恐懼和驚雷聲,她終于穩不住,摔倒在地上。

不一會兒,殷紅的血液小股小股從女人身下湧出,彙成一大片血河。

這震耳欲聾的驚雷聲,将附近幾乎人家的耳朵都炸的暫時性失聰,也就聽不到唐家傳來的哭喊和求救。

鎮上的黨大山站在街上,和鎮上許多人看着遠處的那片烏雲。

讓大家驚奇的是,那片黑壓壓的烏雲仿佛都聚集在了一處,将什麽地方給包圍了起來,時不時又閃電劈下,他們還能聽到一陣陣雷聲。

而鎮上的天空,此時卻一片晴空,陽光正好。

“那裏是什麽地方?”

“不知道,忒吓人了,那裏是不是有什麽怪物?”

“我看是有人做了虧心事,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想要劈死他/她。”

……

耳邊的議論聲嗡嗡嗡個不停,黨大山卻罕見的心緒浮動,神色擔憂。

他是傀儡人,能接收到許多傳承,因此也知道溫暖這個木系異能者的一些情況。

他有些怕,怕那些閃電是沖着溫暖去的。

只是他不敢有異動,因為他能夠感覺到,自己頭頂上雖然晴空無雲,但有一股隐隐的威懾力,仿佛只要他有所異動,就會一道驚雷劈死他。

木系傀儡人,相當于是引雷神器。

因此,他只在人群中看了一會兒,就默默走開,走到空曠無人的地帶,沉默不語的繼續看着遠處的烏雲。

萬一真的有雷電劈向他,至少也能少一些無辜傷亡。

滿倉生産隊

劉娴被唐老頭唐老太架到床上,唐老頭嘴唇顫抖:“你在這裏看着,我去找接生婆。”

唐老太一把抓住自家老伴兒的手:“不行,這個時候出去,你不怕被雷劈死?”

“不然怎麽辦,我們還有什麽辦法?”唐老頭只能安慰老妻,“你生過孩子,有經驗,我去找接生婆,這個時候你先做準備,萬一來不及,你就先試着接生……”

就怕,就怕來不及,會導致一屍兩命。

畢竟,劉娴才懷孕七個多月,距離醫生說的預産期,還有兩個多月。

唐老頭去找接生婆了,唐老太在家裏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唐老頭。

耳邊傳來兒媳婦疼痛的尖叫聲,唐老太只能洗幹淨手自己上。

距離摔倒到現在,才過去了兩個多小時,竟然都能在底下看到孩子的頭。孩子求生欲強烈,仿佛也知道刻不容緩。

以往收拾的幹幹淨淨的床上一片血紅,但唐老太已經空不出手去處理血污。

然而,就在唐老太安撫害怕痛哭尖叫的劉娴時,又一道閃電劈在唐家院子裏,把唐家院子的兩棵桂花樹給劈成焦炭。

劉娴受到驚吓,一口氣沒緩上來,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唐老太也害怕的直發抖,可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她應是把發軟的腿站直了,狠着勁兒去掐兒媳婦的人中:“醒醒,快醒醒!”

再不醒過來,孩子就要被悶死在肚子中,劉娴也有可能會大出血流血過多而死。

劉娴還未醒來,又有好幾道閃電劈在唐家,還連帶着波及到了隔壁的老魏頭家,将老魏頭家的菜地和圍牆都給炸毀。

吓得老魏頭家的人都往溫家避難去了。

唐老頭好不容易将一個接生婆拉過來,卻停在距離唐家院門口十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接生婆說什麽都不肯再過去。沒看見一道接一道的閃電劈在唐家院子裏。

接生婆一個勁兒的念叨:“造孽,造孽啊,一定是你家兒子抛妻棄家,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要讓你家斷子絕孫啊!”

這些話,以往在心裏想想就是了,現在卻因為眼睜睜目睹了數道閃電目标明确的劈在唐家脫口而出。

唐老頭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接生婆的那句話不斷在他腦海中回響,瞬間,唐老頭仿佛老了十幾歲。

“不……不行,我那老婆子還在家裏!”

唐老頭突然站起來,也不管接生婆的喊叫,沖進了閃電頻發的自家院子中。

就在唐老頭沖進去不到兩分鐘後,忽然傳出年輕女人一陣凄厲的尖叫,尖叫聲後,嬰兒嘹亮的哭啼響起,而随之而來的,是一道更加粗壯的閃電,直直劈中了唐家房子。

接生婆眼前黑暗,耳中也什麽都聽不到了,只覺得唐家這一次,或許是得全家都被雷電劈死的下場……

然而,等眼前黑暗漸漸褪去,她發現,周圍竟然有人陸陸續續從家中出來。

頭頂烏雲散去,一道溫暖的陽光照射在接生婆臉上。

“遭了,趕緊去救人,說不定還有救!”

等一衆人沖進唐家的時候,發現唐家一半房子都被雷電炸毀了,剩餘一半傾斜成了三角。而唐家二老,以及兒媳婦劉娴,竟然都在院子裏。只是後者倒在地上人事不知,身上身下到處都是血跡,并且血跡源源不斷。

而前者坐在地上,老太太敞開的外套裏,還包着兩個露出皺巴巴皮膚的嬰兒,沒有一點聲響。

溫暖率先沖過去,伸手去掐劉娴的人中,借着這個姿勢瘋狂輸入異能,治療着劉娴快速流失生命力的殘破身軀。

劉娴醒過來時,她立馬收回手,劉娴的病情已經被控制住,只要送到醫院,稍作救治,不會有太大問題。

她沖圍觀的人群大喊:“快把人送醫院!”

接生婆醒過神來,連忙接着補充:“被子,拿被子把人包裹起來,可再不能吹風!對了,再喂點糖水!”

見有人動了,溫暖把披在身上的大氅脫了,蹲下來從還沒回過神來的唐老太懷中将兩個孩子接過來,塞進溫暖的大氅中。

等看到大氅中的兩個孩子,目光定在其中一個身上,目光一凜,似是陷入了震驚之中,又似是在思考什麽。

劉娴生下了雙胞胎,其中一個,色澤比另一個粉撲撲皺巴巴的小孩稍白一些,但胎毛、眉毛竟都是白色的!更令人震驚的是,這個孩子比另一個孩子稍大些,一只眼睛已經能夠半睜,而半睜着的眼睛中,瞳孔竟然呈現出雪色!

雪色的瞳孔,和白內障看起來不同,這孩子的瞳孔更加幹淨剔透,白的不帶一絲雜色,仿若冰晶。

溫暖看向唐老太和唐老頭,見他倆緊緊靠在一起瑟瑟發抖,剛才發生的一切,已經用盡了他們所有的勇氣和力氣。此時渾身發軟,頭腦放空。

唐家這樁子奇事短短幾天時間內在整個村莊傳揚,并傳揚到了其他村子。

白臨夕那剛做沒多久的新大氅,自己還沒穿,就沾上血污。他卻也舍不得怪溫暖,見溫暖每天神不守舍,心事重重的模樣,每天都主動将饅頭和芝麻放在溫暖身邊,想要哄她開心。

溫暖卻開心不起來。

這兩天,溫暖每天做夢,夢見去年七月擺宴席那天的事情。

她夢見晚上自己偷偷喝酒,結果喝醉了,跑到院子裏吹風,還在醉酒之下融合出了一顆非常奇怪的新種子,如同黑色的蒲公英種子。

這顆新種子剛融合成功,便風雲異動,電閃雷鳴,新種子被風吹的不見了蹤影。

然後她看見,那顆小種子,順着風吹的方向而飛,飛過的老魏頭家,風漸漸變小,小種子後繼無力,在飛到了唐家上空的時候,便再也支撐不住,往地面潮濕的泥土紮去。

如果,沒有後面的事情,這顆小種子就會深深紮入泥土中,然後因為養分不足,很快枯死。

事情也就到此結束了。

然而,就在這時,唐家屋門被打開,一個穿着背心大褲衩的男人鬼鬼祟祟從屋裏走出來,那顆還沒掉落到泥土裏的黑色小種子被風一帶,便帶到了男人身上。

男人跑到院子裏,打開院門,院門外竟然站着個陌生女人,二人親親我我的說了一會兒親密話,好不容易将女人哄走,回到屋裏。

溫暖看不到屋裏發生的事情,只聽到劉娴的聲音。

她的聲音迷迷糊糊,像是被吵醒,似乎嗅到了什麽味道,不斷追問男人剛才出去幹什麽了。男人不耐煩,又不想跟劉娴翻臉,于是沒過一會兒,屋裏就傳出一陣不和諧的聲音。

也就是這時,那顆黑色的小種子,和夢裏的自己斷了聯系……

這個夢一連做了好幾天,溫暖不得不相信,這是夢境示警,向她還原了當初事情的真相。

那顆被她醉酒後融合出來的黑色小種子,應該是在劉娴和丈夫的親密中,因緣巧合之下,通過她的鼻子,或者嘴巴鑽入體內。

種子本來便殘留有溫暖的木系異能,在進入了劉娴的體內後,小小的治愈了劉娴難孕的身體。正值夫妻二人親熱,順利受精,并與種子融合,這才導致其中一個孩子的體質被種子改變,有了後面發生的一切災難……

難怪,難怪劉娴懷孕,心緒難安的卻是溫暖。

溫暖這幾天心事重重,便是因此。

她第一次感覺到了沉重和負罪感,也明白了老一輩常說的‘喝酒誤事’。可此時,後悔也已經晚了,時光不能回溯,那顆黑色種子也無法收回。

劉娴進醫院沒幾天,在醫生們的驚異目光下,生龍活虎的出院。

那兩個孩子,也在短短半個月內從皺巴巴的小孩變得飽滿,但由于是早産兒的原因,仍舊瘦小的跟猴子似的。只是其中一個稍大些的孩子,皮膚雪白,已經睜開的眼睛,也确定是白色。要不是那白色和眼白顏色不同,一眼就能看出哪個是眼白,哪個是瞳孔,否則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無瞳人。

但白天還好,晚上本身便看不太清,乍一看到小孩睜開的眼睛,仿佛就看到了沒有瞳孔的眼白,如同撞鬼,好幾次把唐老太和唐老頭吓得夠嗆。

二老心地不算壞,但還是無法接受這麽個孫子,因為害怕,在這個異常孩子哭泣不止時,他們也只會去抱另一個正常的孩子。喂孩子吃東西的死後,也是雙手哆嗦,差點把孩子摔在地上。

村裏都在傳,那個渾身雪白的孩子,就是唐家兒子的孽債。那場劈在唐家接連十幾道的雷災,也是因那孽債引起。

因着這個傳聞,大家都害怕這個孩子回來,唐家人回來的時候,村民們一見他們抱着的是兩個孩子,就知道異種也帶回來了,紛紛跟躲瘟疫似的繞道而行。

唐家人沉默,心中複雜難言。

鑒于唐家這種情況,應該跟村裏哪戶人家先暫時借助一段時間。

可誰家都不願意讓唐家住進來,甚至有人勸告唐家,說是那孽障留不得,不然以後會害了唐家,害了幫助唐家的人,也害了整個村子。

這話,雖是無心猜測,卻也猜的**不離十。

那異種在,在成年之前,永遠都是個禍患。

之前異種出生時的雷災,随時都有可能再來幾場,異種在哪兒,雷災就劈在哪兒。

更可怕的是,出生前沒能被閃電劈死,出生後,雷電是他的尖刺,能刺傷身邊人,也會刺傷自己。簡單說,雖然因為雷電,讓他成為讓所有人害怕驚懼的存在,但雷電同樣是他的保護傘,別人弄不死他,誰想弄死他,就會遭受雷劈。

丢了也不成,那也會害了別人。

而如果留在村裏,家人不疼,村民厭惡,在這種生長環境下,溫暖怕自己生活的這個世界會成為另一部年代文,而異種将成為文中最大反派BOSS,長大後一旦報社,那殺傷力,原著中的所有反派加起來都不過是小巫見大巫,說不定,異能提的高了,毀滅半個星球都有可能。

說來說去,沒有退路,其實只有一個辦法——

解鈴還須系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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