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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二合一

溫暖是個甩手掌櫃, 但畢竟名義上是技術入股,看家裏人一個個都忙的不行,也不好意思再癱平當鹹魚,于是拎着跟在林蓉屁.股後面,跑後山去禍禍雞群的黨明後脖頸, 讓他跟自己一起去制作新品水酒。

溫家上百畝山林,70%種的都是果樹, 25%種的是白毛樹, 剩餘5%種的是桂花樹。

只是好多都是今年或去年種下, 還沒挂果。

最早的那一批,是之前從溫家老房子那邊移栽過來,數量不多,因此都沒有拿出去賣,而是供溫家自己食用。

多出來的一部分, 可以做成果幹, 剩餘的, 還能給當季評選的優秀員工作為節禮。

“你不是喜歡禍禍院子裏的花花草草麽,來, 今天讓你玩個夠。”

溫暖蹲在一叢玫瑰花前, 遞了個籃子給黨明,挑眉看着他。

小家夥一個哆嗦,還以為溫暖這是要出手教訓自己了,立刻搖頭,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摘, 明明乖,不摘發發!”

“行了,別瞪了,再瞪也沒你臨夕哥哥和涼哥大,摘吧。”

黨明不懂溫暖說的是小時候的白臨夕和溫涼,還以為說的是現在的兩人,現在二人長大了,即将成年,眼睛當然不會像小時候一樣又圓又大,有些不服氣。

可再不服氣,小家夥也不敢跟溫暖對着幹,他看看溫暖,小心翼翼的伸出兩根手指靠近玫瑰花,再看看溫暖,迅速伸手,‘啪’的一下就辣手折了一條花枝丢進籃子裏,迅速後退兩步,背着雙手緊張兮兮的看着溫暖。

溫暖看看被掰的醜兮兮的花束,再看看緊張的臉色微微發白的小孩兒,‘啧’了一聲。

她的溫柔,大概只給了弟弟溫涼,其餘人,就算是白臨夕,都沒有嘗過。

黨明就更別想了,溫暖養的這麽多個孩子中,黨明是其中最皮最熊的,就是那種一個不留神,就能上房揭瓦的類型。

——如果他有上房揭瓦的能力的話。

她拎過黨明的衣領,将黨明背在身後的手抓過來。

黨明要掙紮,溫暖輕喝一聲:“別動。”

就沒敢動了。

溫暖早就料到,取出準備好的鑷子,幫黨明拔掉小嫩手上的花刺,一邊頭也不擡,語氣淡淡的:“你以前也是這麽禍禍家裏的花草?”

“啊。”黨明歪頭,看着單膝蹲在自己面前的溫暖,大眼睛眨巴幾下,挪動了腳尖,靠近溫暖一點。

他和小時候的溫涼與白臨夕不同,小時候的溫涼在家庭冷暴力中成長,這才養歪了。小時候的白臨夕似乎也遭受過什麽不好的事情,導致性格再怎麽傲嬌,但外表卻有些孤僻,有些社交恐懼症,克服了好久才克服過來。

黨明卻從出生沒多久後,就被喬裝改扮後的黨大山帶走,被溫暖遮掩了眸色和發色,并暫時性的壓制住了雷系異能,作為一個正常嬰兒在黨大山身邊成長。

雖然沒有母親,但有‘父親’——黨大山。

黨大山沉默不愛說話,但對黨明很照顧、關心,沒多久來到滿倉村,又被溫老太當親孫子一樣寵溺的帶在身邊,沒有人會去欺負他,相反,因為黨大山在染織廠職位的原因,和溫家的影響,所有人對黨明都非常不錯,在溫家,有溫老太寵着,且有溫暖默許随意胡鬧,相當于是在愛的包圍中生活,除了被寵的太過有些皮有些熊,溫暖最初擔心的報社人格暫時還沒出現。

溫家大院,雖然說是溫家人的,但因為溫暖從小表現出來的成熟,家裏的創業金都是因為溫暖而得來。後來溫家建大房子,原本的三百多平方地基,因為溫暖要求擴大,并主動注資,變成了六百多平方。後山山地也是溫暖要求購買,同樣是溫暖出了大半的錢。

因此,外人看來溫家是溫家二老的,以後要傳給溫秋雨,但實際上,這房子的真正主人,是溫暖,且溫家所有人都這麽認為。

連溫暖都認同了黨明在溫家的存在,那黨明就真的是溫家的一份子。

村民們感慨溫家對黨大山是真的好,對待黨大山的孩子——黨明愛屋及烏,好的跟一家人似的。黨大山聽到,卻沒什麽反應。

他該有什麽反應?

對他來說,黨明本來就是溫暖的娃,連他自己,嚴格意義上來講,也是溫暖的娃。

要不是為了方便,取‘黨’姓更好,否則一開始取名的時候,黨大山就會為黨明取名為‘溫明’。

溫暖自己的娃,把溫家的地基都給掀了,只要溫暖自己不在意,那都不關黨大山的事情。

因此黨明被慣得無法無天,害怕溫暖生氣。也會小心翼翼,但他的小心翼翼,只是幼崽對未知的好奇,而非溫涼小時候對來自外界傷害的恐懼和絕望。

因為黨明知道,溫暖不會傷害自己。

他只是單純的害怕溫暖會生自己的氣,僅此而已。

好在溫暖幾乎不怎麽容易生氣,穿到這個世界十幾年的時間,她生氣的次數,頂天了也就兩三次。且除非真的是非常過分,否則不是特別大的事情,都無法引起她的憤怒值波動。

溫暖撸了一把小孩軟絨絨的頭毛:“看我怎麽摘。”

黨明瞪大眼。

似乎不太敢相信溫暖的話。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每次他摘花,被發現後,溫涼和白臨夕都會不高興,溫老爺子和溫老太也不贊同的阻止。

只有他爹黨大山态度奇怪,告訴黨明,溫暖同意他就可以摘,不同意就不能摘。

小小的孩子還不懂那麽多,只以為溫暖才是溫家大院的主人。殊不知,黨大山的意思是,雷種是溫暖融合出來的,如果不算孕育他的母體劉娴,雷種真正的母親,應該是溫暖。

而這溫家大院裏的所有花花草草和植物,都是由溫暖親手種植并用異能養護。

溫暖的東西,身為溫暖的孩子,自然是溫暖同意他便可以揮霍。

雖然溫暖并不承認那些融合出來的種子都是她的孩子,畢竟她融合出來的種子那麽多,包括白毛樹,長大後還能被她扒皮做衣服呢。

因為它們是沒有自我意識的。

雷種不同,因為各種巧合,它從可能會成為的毫無靈智的植物個體,通過人體孕育成人,成為了一個對溫暖來說比傀儡人黨大山還要特殊的存在——一個最接近她孩子的孩子。

弟弟是用來寵的,而自己的孩子,抱歉,大多數植物母體對自家孩子的教育方式,恐怕只有一個——放養。

只是雷種情況特殊,這才導致溫暖的養育方式有些奇怪,因為木系本性,總是容易遺忘自家孩子的存在,但一想起雷種的特殊性,立馬就着手教育。教育着教育着,又給抛在了腦後……

蹲在黨明身邊,教他如何摘花的溫暖,至少在此時,還算負責任。

黨明從一開始的不敢相信,到蹲在溫暖身邊,小心翼翼的将花朵摘下來,這一次,再也沒有像之前那樣,每次摘玫瑰花的時候,都會将手指弄疼流血。

“世界上,每個生物的存在,都有它存在的意義。”

溫暖将一朵玫瑰花放在半滿的籃子裏,輕聲說道。

黨明不是很明白這話中的意思。

溫暖也沒指望一個兩歲的小娃能明白這話中的道理,就像小時候,姐姐教育她時做的那樣,沒有非要她明白什麽大道理,而是帶着她慢慢摸索。

“明明覺得,這些玫瑰花好看嗎?”

黨明立馬點頭:“發發,紅色的,香香,好看!”

“原來明明喜歡玫瑰花的香味的花型。”溫暖抱起黨明,黨明立馬緊張的揪住溫暖的領口,肉呼呼的小身軀有些僵硬。

這是溫暖第一次抱他,軟軟的,暖暖的,比玫瑰花還要香。

溫暖抱着黨明,來到池塘前,池塘裏有幾尾魚在水底游動,池塘水并不渾濁,且引用的是山溪,活水,水流從山上流入池塘中,到達一定高度後,會順着池塘裏的排水口排出去,因此很幹淨,且沒有異味。

水面距離排水口有一定的距離,因此水面上的漂浮物不會堵塞排水口,一旦有落葉或草掉進去,只能人工用捕撈網給撈出來。

昨天的漂浮物,溫暖沒讓林蓉撈掉,而是特意留到了今天。

溫暖把黨明放在池塘邊上坐下,伸手一撈,撈起一片較近的什麽東西,攤開皙白的手掌到黨明面前:“明明覺得它好看麽?”

黨明立馬挪動小屁.股往後面坐了坐,搖頭,有些嫌棄:“醜,臭臭的!”

其實也不是很臭,只是小孩子嗅覺靈敏,又是放在了鼻子前,這才覺得有點異味。

當然,因為不符合黨明小盆友的審美,嫌惡之下的心理因素也有。

溫暖手掌上的東西,長着不規則圓形,顏色是黑褐色,且色澤不均勻。

的确不好看。

但也不到醜的地步。

溫暖好笑,問他:“明明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

黨明瘋狂搖頭:“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明明不知道!”

看來在甩鍋這方面,口齒還是挺清晰的。

“這是明明最喜歡的玫瑰花,明明昨天自己丢進去的,怎麽就不認識了呢?”

黨明瞪大眼,小腦瓜裏似乎也想起了什麽,不敢相信的看看遠處的玫瑰花,再看看溫暖手心躺着的那片‘醜兮兮’的花瓣,僵硬片刻,心虛的挪開視線,搖頭擺手:“不認識,明明不認識。”

“可是,這片玫瑰花花瓣不會因為明明不承認,就消失在明明面前。”溫暖說着,将手送過去一點,“明明這麽喜歡花花,姐姐把它送給明明好不好?”

黨明跳下池塘護欄,跑遠了一些,扭頭,拒絕配合。

溫暖又撈起一整朵的玫瑰花,比之那片玫瑰花花瓣,這一整朵的更加糟糕,看着也更加醜陋。

黨明已經知道這是被他禍禍過後丢進池塘裏的玫瑰花,甩動小胳膊小腿跑的更遠了一些。

小孩似乎生氣了,兩腮鼓囊囊的,指着玫瑰花花叢邊上的籃子,奶聲奶氣的大喊:“姐姐,恰發發,明明@#&%發發%¥*&@#!!!”

小孩子說話還不怎麽流利呢,突然這麽叭叭叭,只顧着控訴,說着只有自己才聽得懂的話。但不妨礙溫暖明白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小家夥這是在說溫暖也在摘玫瑰花,明明也摘,都一樣,溫暖又為什麽要對他生氣呢?

二人的争吵,吸引來了溫老爺子、溫老太,和剛從後山回來的林蓉、溫涼以及白臨夕。

他們饒有興致的圍觀,就差搬個小凳子,拿個瓜,當個吃瓜群衆了。

溫老太還在一旁呵呵直樂,也不管小盆友委屈紅了的眼眶:“兩個小娃娃,咋就吵起來了呢,來,都跟奶奶說說,奶奶當裁判,看誰說得對就幫誰。”

黨明立馬跑到奶奶腿邊,抱着她的腿,指着溫暖又是一陣聽不懂的兒童星哇哇哇,再次引的好幾個人發笑。

溫暖将那漚爛了的玫瑰花放在石頭護欄上,走到玫瑰花花叢旁,蹲下來繼續摘玫瑰花。

黨明小盆友抓了個人贓并獲,雖然他也沒聽過這個詞,但小腦瓜還是很靈光的,知道這個時候就是判罪的最好證據,小腳丫子一跺:“奶,恰發發!”

沒有黨明在旁邊,溫暖摘花很快,本來也就摘了個半滿,小小一個籃子,按照她的手速,不到一分鐘就給摘滿了。

她拎着籃子走過黨明身邊,留下一句話:“我可跟明明不一樣,明明摘花,花會變得又髒又醜又臭,我摘花,卻會讓它們變得更香,還好吃。”

聞言,黨明腦袋當機。

擡頭看看爺奶和哥哥阿姨們,卻發現沒有一個人發表質疑,還有些興奮。

黨明咬着手指,皺着小眉頭想了好久,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噔噔噔跟上去,去看溫暖在做什麽。

其實很簡單,溫暖只是把那些新鮮的玫瑰花花瓣清洗幹淨,去陰涼通風的地方晾幹表面的水分罷了。

看到她這麽做,溫家人立馬明白過來:“你是要做玫瑰花醬?”

溫暖點頭:“不僅是玫瑰花醬,還有玫瑰花酒,以後還能做玫瑰花茶。”

溫老太砸吧嘴:“那多可惜,開着挺好看的。”現在他們不缺吃不缺喝了,多出來的東西只能送出去給別人,自己吃不完,好好的花也看不到了,便覺可惜。

白臨夕卻搖頭:“奶,這些花,再開不到半個月,就都要謝了。到了下一個花季,會開出新的花來。暖暖是想趁着花謝之前,利用起來,也就不算浪費。”

溫老太想想也是,便沒再說什麽。

黨明站在大人中間,歪頭想了想,想到了香香甜甜的桂花蜜,眼睛一亮,扯扯溫老太的褲子:“奶,桂發蜜?”

溫老爺子用粗糙的大手摸摸小家夥的腦袋:“對,就像桂花蜜一樣,又香又甜,明明最愛吃了是不是?”

明明嘴角有口水,瘋狂點頭:“好次!”

其實剛才聽溫暖說那句話,大家就差不多明白了溫暖的意思,這麽好的機會,當然要好好教孩子:“所以姐姐說,她摘玫瑰花,跟你不一樣。她能把玫瑰花做成好多好吃的東西,但明明卻只會讓那麽漂亮的花兒變成又髒又醜又臭的東西。”

黨明若有所思。

溫暖說,每個生物存在,就有它存在的意義。

玫瑰花從生長到綻放,可以讓人欣賞它的美麗,嗅聞它的芬芳。但對很多人來說,它的意義也僅此而已。但并不是它的價值止步如此,只是觀花之人沒有完全發現罷了。

在玫瑰花生長綻放之時,有它們綻放美麗的意義,花朵綻放時,還會有蜜蜂和蝴蝶來采蜜。而花期結束,終将花謝花落。在它們花謝花落之前,可以發揮它們最後的價值。

比如玫瑰花醬、玫瑰花酒、玫瑰花茶,還能入藥。

除此之外,或許還有很多大家還沒有發現的價值可以挖掘。

人生亦是如此。

只是這些,黨明可能需要花很長很長的時間,才能徹底明白。

溫暖做了不少玫瑰花醬,玫瑰花醬放到陰涼的地窖裏,需要三個月的時間,才能變成真正的玫瑰花醬,醇香美味。

在那之前,如果想嘗嘗,也可以專門開一罐。只是時間不夠,吃的就不是醬,而是玫瑰花味的糖罷了。

除了玫瑰花醬,溫暖還做了玫瑰花酒。

而玫瑰花茶,用的都是花骨朵,待等來年多種些玫瑰花,四五月的時候,便可以用來制茶。

溫家院子裏種的花,除了桂花、玫瑰花,就只剩下月季花了。

而後山,憑借溫暖的木系異能,單單種果樹太過單調,果樹與果樹之間,便種了不少顧風寄回來的花種,其中便有洛神花,也就是玫瑰茄。

還有不少如芍藥花、牡丹花,以及院子裏種不下了的月季花等。

芍藥花正是開放濃烈的時候。

牡丹花花期很短,一般是四月末到五月初這段時間,差不多十天左右。只是牡丹花種在溫家山林裏,沒有外人能看見,已經在種子期就被溫暖用異能變異了的它們就徹底放飛自我,從四月開到十二月左右。

牡丹花和芍藥花是出了名的嬌豔,而月季花中又有不少爬藤類,順着旁邊的果樹不斷攀爬,将綠油油的果樹自然妝點成了花樹。

玫瑰茄正是開放的時候,溫暖順着并不寬闊的花叢之間的小路行走,來到玫瑰茄邊,摘了些玫瑰茄。

紫草是一種生長在荒林田埂、山石小路的灌木叢中的植物,對村民來說,是最常見不過的說不出名字來的野草。

摘了一些紫草,放在玫瑰茄上,溫暖悠悠然回到院子裏,在月季花中找了一會兒,找了幾種顏色的月季花,分別摘了一籃子,同樣洗幹淨,控幹水分。

控幹水分的月季花花瓣,加入白酒細細搗碎,搗出汁液的原先的花瓣色澤深許多,用紗布将汁液和花泥分離後,在汁液裏加入洛神花和紫草加熱,加入适量的蜂蠟,等待蜂蠟融化。

“肉肉,把旁邊的盒子用酒精消毒。”

溫暖一邊說,一邊将另一種顏色的月季花,按照之前的步驟開始搗碎。

溫涼一聽到自己的小名,身體一僵,偷瞄一眼周圍的人,發現大家都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頓時有些羞恥。

就在他愣神的那會兒,白臨夕越過溫涼,幫溫暖将放在桌上的那些盒子用酒精消毒。

等蜂蠟融化後,主動将那些濃稠的汁液倒入盒子裏,冷卻後,凝結成漂亮飽.滿的圓形。

“這是什麽?”

溫老太好奇的拿起一罐看了一眼,倒是林蓉最先反應過來:“胭脂?”

溫暖搖頭:“是口脂,也就是口紅。不過也可以當胭脂用。”

說着,已經有兩盒凝結成膏狀。

“林姨選一罐吧,看看喜歡哪個顏色。”

林蓉很心動,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市面上的口紅也不便宜,但還沒有溫暖做出來的好看,她選了豆沙色那罐,指腹在膏體上抹了一些,塗在手腕上,顏色非常漂亮飽.滿,且并不幹澀。

比她現在正在用的那支口紅,不管是顏色還是質感,都顯得更加好看和高級。

溫暖最後一共做了十盒,送給林蓉一盒,還剩下九盒,每一種顏色都不一樣。

這九盒都是給溫秋雨的,讓她可以在出去的時候,按照自己的服裝來搭配。

對設計,溫暖并不很懂,她打算先随便設計幾個漂亮一些的款式,讓溫秋雨去找加工廠加工出來,以後專門用來做溫家制作出來的護膚品或化妝品放在自家專賣店裏。

就和後世那些國外知名的奢侈品專賣店一樣。

畢竟,溫家的品牌,怎麽說也是注冊過,并且目标便是做成國內邁向國際的本國奢侈品品牌。

這些東西自家先試用,總歸都是好東西,無論是護膚品還是化妝品,植物中的所有雜質都已經被清除幹淨,且全部都是變異花花瓣,植株功效都非常強,對身體有益,容光煥發都不是事兒。

作者有話要說:  不會不更新這本文嗒,畢竟作者還要靠寫文恰飯的呀~

九點或許還有第三更,如果9點半還沒看到,就說明日萬失敗,不用等啦~

感謝在2019-12-16 00:13:14~2019-12-17 16:20:4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随身空間有點愛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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