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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二合一

這些人, 無一不是資産上百萬者,否則還真拍不起裏面的任何東西。

溫家三個孩子還小,溫秋雨從來沒有正式對這些人介紹過, 有些就算已經暗地裏查過,知道溫暖底細的,表面上也要裝作不知道,但仍舊友好的沖他們點頭打招呼。

少年英才啊,真正有能力的人,只要有心去查,誰還查不到他們名下的生意, 別看他們年紀輕輕,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都比他們這些被稱之為商界大佬中的任何一個都要有潛力, 不能交惡。

國慶節當天, 原本應該是望雲居莊園人流量最大, 且最賺錢的一天。但那一天莊園将舉行溫秋雨和顧風的婚宴,因此從一開始, 莊園就沒有接國慶節當天這天的預約訂單。

婚宴比溫家想象中的還要熱鬧。

相比較年初時勉強才湊齊人數的訂婚禮, 婚禮上幾乎顧客爆滿。年初時收到請帖的顧客能來一個便是給溫家面子, 結婚禮上一張請帖最多能帶一個同伴,就這樣幾乎沒有一張請帖只到一個。

有些沒有拿到請帖的, 還找跟溫家關系比較近的朋友多要一張,才能進入莊園。

溫家如今是林省名副其實的首富,名聲傳遍林省、京市以及香城。

即使如此, 溫老爺子仍舊邀請來訂婚宴上來的那些老戰友家屬。

上次莊園很多設施仍不齊全,今天卻是來再多的人都不愁。所有客房全部敞開,縣裏包下一家酒店的所有客房,寧願空着,也不能出現有多餘的客人到來,卻沒有房間住宿的窘境。

這次,溫暖還邀請了幾個同學,如季青香、陶悠然和劉紫雲,之所以邀請者三個人,是因為有些溫暖個人和她們三個有些生意上的往來。

而之前訂婚宴上看不起溫家,直言溫家抱上香城顧家大腿,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手段的那些商人,對溫家甚至都不願意多露一點笑容。這次卻像是忘記之前的輕蔑,笑容比溫家自己人都要親切熱情。

溫秋雨和顧風進行的是西式婚禮,按理來說應該會有童男童女捧花。

溫暖和溫涼其實是最好的人選,但溫暖已經成年,也沒聽說過有哪對婚禮上的童男童女是成年人,于是這身份就讓顧連山和顧漣水這對雙胞胎姐弟上了。

雖然這對姐弟,也快成年了。

溫暖則是作為她媽的伴娘,而白臨夕,是顧風那邊的伴郎。

十月一日,正是天清氣爽的時候,老天給臉,這一天氣溫二十多度,溫暖穿着粉色伴娘禮服長裙,露出兩條胳膊來也不覺得冷。

溫暖氣質上屬于那種溫柔大氣方面,其實并不适合這麽可愛的粉色。但她皮膚比白種人還要白,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又白又嫩,還翻着健康的粉潤。

淡妝往臉上一修飾,頭上還戴了插着五顏六色小花的花環,手上捧着捧花,笑起來就跟仙境裏走出來的小仙女似的甜美動人。

她站在落地窗前,有些不習慣的扯扯裙子。

上輩子她還在上初中的時候末日就來了,後面沒有什麽機會穿裙子。

穿過來後她還是個五歲孩子,家裏窮的叮當響,好不容易走上致富道路後,也是七八歲的年紀第一次穿了溫秋雨從廣城帶來的小裙子。

那時候還小,穿着小裙子,配着大頭小皮鞋,看起來還挺可愛。後來長大後,也不是沒穿過,但穿的是那種風衣裙,裏面需要穿修身小腳褲的那種風衣裙。

其餘時候,穿的都是衣服褲子。

現在,乍一讓她穿這種需要撸胳膊掐腰的禮服裙,上身還這麽緊,溫暖就覺得哪哪兒都不自在。

尤其是前胸,感覺衣服太緊,衣服有随時都會炸裂的危險。

“篤篤篤”

門外傳來敲門聲。

溫暖打量了一下自己,發現沒有什麽不妥之處,才走到門口去開門。

敲門的是季青香、劉紫雲、陶悠然她們,顧雲淡和顧漣水去幫新娘子穿婚紗去了。

“我的天,太美了,你這是要把新娘子給比下去的節奏啊!”

說話的是陶悠然。

她們三人身後,站着今天的伴郎白臨夕。

白臨夕穿的伴郎服沒有伴娘禮服那麽麻煩,白色襯衫加西褲,外面罩着一件西服馬甲,神色淡然,如童話中的王子般英俊潇灑。

在看到打開門後的溫暖時,白臨夕目光一亮,控制着自己的目光落在溫暖鎖骨以上,不敢往下看,生怕自己亵渎了仙子。

劉紫雲看看身後的白臨夕,又看看面前的溫暖,砸吧砸吧嘴:“我覺得陶悠然說得對,感覺今天結婚的不像是你爸媽,而像是你和白臨夕,也太特麽登對了吧!”

季青香清咳一聲,扯扯劉紫雲的衣擺,示意爆粗口的她注意一下場合,同樣也注意一下言辭。

畢竟白臨夕可是溫暖的弟弟,什麽登對,亂lun可要不得。

目前,季青香她們還不知道,白臨夕并不是溫暖真正的弟弟,只是住在溫家那麽久,又比溫暖小幾個月,才被稱為一聲弟弟。

她們還當白臨夕是溫暖的表弟,有血緣的那種。

畢竟隐約還是能夠從溫暖和她兩個弟弟平日裏的聊天中可以得知,他們三人好像從小就住在溫家,如果不是有血緣關系,怎麽可能一直住在一起。

季青香不知道,季爸季媽也沒有想到自家女兒這麽耿直,一點沒有年輕人該有的想象力,因此一直不曾說起過白臨夕跟溫家真正的關系。

溫暖和白臨夕的目光一碰,二人都不自覺的撇開視線。

溫暖還好,閱歷多,皮厚。

白臨夕的耳根再一次紅了一小片。

相比較什麽都不知道的季青香和劉紫雲,陶悠然因為陶家跟溫家關系複雜,還是知道白臨夕其實并不是溫家的親戚,他們兩人根本就沒有血緣關系。

之所以白臨夕從小住在溫家,就只能是因為溫老爺子跟白老将軍是戰友,因為某種原因,白家孫子從小寄住在溫家。

畢竟,根據在場那麽多老軍人或者軍人後代跟溫老爺子關系如此親熱,就能看出,溫老爺子應該也是退伍老兵。

退伍老兵和打仗的白老将軍,是什麽關系,應該就能猜的**不離十了吧。

從溫暖和白臨夕那異常沉默又異常粘稠的視線中,陶悠然感覺自己似乎明白了什麽,之前溫暖說顧衣和劉天慶不是她的菜,原來,她的菜在這裏。

她清咳一聲:“對了,差點忘記,溫暖的耳墜好像在花廳裏,你們快陪我去找找看。”

季青香不感興趣:“那自己去吧,我在這裏陪着溫暖就好,正好我想跟她聊聊我們的那個小生意。”

劉紫雲遲疑:“啊,這種日子,就不要談論生意了吧,反正我們都是同班同學,過幾天回學校了也可以談。”

陶悠然翻了個白眼:“這什麽日子,談什麽生意,趕緊跟我去找耳墜,不然到時候就不能美美的出席了!”說完,就拉着季青香和掙紮不已的劉紫雲逃也似的離開這裏。

走廊裏一片安靜,隐約能聽到從外面傳來的賓客說笑聲。

白臨夕有些不自在,他低咳一聲,眼神閃爍:“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看着白臨夕這般羞澀,原本有些不自然的溫暖反而放松了,起了逗弄的心思。

“我拉鏈拉不上,你要不要幫忙?”

“拉鏈?”

白臨夕茫然的看着她,似乎不明白這件禮服哪裏有拉鏈。

看白臨夕這麽純情,溫暖都不好意思再逗弄他了。

“沒事兒。”頓了頓,溫暖又說道,“我還沒戴耳墜,你幫我戴耳墜吧。”

耳洞一直都有,一直以來戴的都是銀耳棒,定期摘下消毒清潔就成,都不需要耳堵。

倒是這種耳釘似的耳墜她沒戴過,還要戴耳堵,剛才戴了一會兒都沒成功。

白臨夕:“……耳墜不是說……”

話音一頓,突然反應過來,剛才陶悠然這是在給二人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耳根不由更加火熱,就連房間裏傳出來的空氣,都覺得暖香暖香的。

就是熱的有點過頭。

他扯了扯自己的領口,把領口扯松一些,讓胸口的熱氣出去一點,這才有點緩過來。

“我幫你。”

這個房間是客房中的大套房,随着溫暖走入套房中,坐到梳妝臺前,白臨夕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臺上的耳墜。

碎花似的耳墜,很漂亮。

修長的指尖拈起其中一只耳墜,白臨夕看着近在咫尺的瑩白小巧的耳朵,喉嚨莫名有些啞。

溫暖用的是玫瑰香的洗發露,跟溫家其她用的洗發露差不多,就連溫老太都在用這個香味的。他聞到過很多次,唯獨只有在溫暖身上聞到的玫瑰香,讓白臨夕嗅到後,一瞬間心情就平靜下來。

仿佛前方有再大的風浪,只要有她的地方,便是他避風的港灣。

溫暖看着鏡子中的青年,小心翼翼的捏着她的耳垂,就像是捏着什麽珍貴寶石般,神情專注,眉眼都是認真,曾經孤僻又執拗的小孩兒,長成了如今俊美無俦的模樣,牢牢吸引了無數花季少女的視線,讓人無法錯開目光。

“臨夕。”

溫暖的聲音忽然想起,聲音很輕,也很溫柔。

白臨夕手上動作沒停:“嗯?”

“你以後想做什麽?”

白臨夕一頓,看向鏡子,和她目光對視,似乎沒能明白她的意思。

“我以後想要長久的留在莊園裏,偶爾在莊園裏待膩了,便出去周游世界,順帶處理一下路過城市的生意。”她說着,垂下眼簾,像是只随口提了一句日後的規劃,并沒有什麽意思。

良久,白臨夕突然輕笑了一聲,繼續給溫暖戴耳墜。

“我也是。”

溫暖一怔,再次看向他。

白臨夕卻是幫她将耳墜戴完,才繼續說道:

“我爺爺年紀大了,過不了兩年就得退下來。他那個年紀的老戰友,這些年十不存一,京市對他來說,只有勾心鬥角的回憶。”

将溫暖垂在臉頰邊的鬓發捋到耳後:“年初的時候他來莊園住了幾天,回去前告訴感慨說是舍不得離開了。這次再來莊園,看到那麽多傷殘的退伍老兵在這裏工作,還能一起聊聊往事,臉上的笑容都開始變多了。他說,”

白臨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将後面的話說了出來:“他說,退休後想要在莊園裏住下,不知道溫家介不介意。”

這話明擺着便是白老爺子的暗示了。

同樣,白臨夕會将這話說給溫暖聽,說的時候還帶着笑意,也證明了白臨夕的心思。

話題到此結束,二人并未再深入交流,卻都明白了雙方的意思。

……

婚禮上,在外人面前向來沉穩的顧風看着溫秋雨,笑的像個傻子。

二十多年的愛情馬拉松賽跑,顧風終于追上了心上人,并将她摟入懷中。

看着傻笑了好幾天的男人,溫秋雨眼眶有些紅。

她想,或許這世界上,再也沒有一個人,能像顧風一樣,願意這麽長久的無望的等待着她,包容她的所有遲疑、猶豫和尖銳,帶着她一起面臨這世間一切,包括讓她覺得痛苦不堪的往事,然後再耐心的牽引着自己,一點一點走出曾經的深淵。

顧風用溫暖寬厚的懷抱,擁抱住了眼前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一點一點收緊,并輕輕在她耳邊說:“答應我,這是你這輩子最後一次哭。以後,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你,你若流淚,我希望是因為幸福的落淚。”

溫秋雨哭的像個孩子,良久,才不好意思的擡起頭,瞪他一眼:“好啊你,訂婚前就會把所有東西都交給我了,你說,你是不是還藏了小金庫?!!”

“我……”顧風臉色僵硬,眼神閃爍。

好啊,還真藏小金庫了!

幾天後,溫秋雨在顧風挂在衣櫃最角落裏的一件衣服口袋裏翻到了六十多塊錢。

訂婚前夜,顧風便将自己所有資産存折全部交給了溫秋雨,那是顧風攢了好久的零花錢,想着偷偷摸摸去買包煙抽,結果還沒開始犯罪,就被搜光了犯罪工具。

次日,管家林蓉當天的采購單上,還多加了一塊搓衣板。

啧,慘。

國內結婚,永遠少不了敬酒和給紅包這個環節。

溫暖是伴娘,白臨夕是伴郎,小溫涼同學只能苦逼兮兮的幫忙拿酒,當個拿酒小弟。

直到最後一圈敬完,回到主桌上,主桌上溫家老爺子老太太,和顧家老爺子老太太,以及顧默等人,都等在了那裏。

長輩們紛紛送上了自己的紅包,各個都包的不小。

按理說,小輩是不需要給紅包的,但長輩們輪完以後,溫暖卻送上了兩個絨布包裝的扁平精美禮盒。

一個大禮盒,一個小禮盒。

大的比A4紙還大出一圈,小的還沒有巴掌大。

溫秋雨疑惑的看向溫暖:“這是什麽?”

“送給你的結婚禮物。”

溫秋雨好奇:“你怎麽還送媽媽結婚禮物,真是人小鬼大。”

說着,又充滿期待的把那兩個禮盒都移到自己面前。

餐桌上其餘人也都紛紛看過來,一臉好奇。

只有顧雲淡,一副快憋不住的表情,比當事人還要着急激動。

顧連山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小聲跟自己胞姐咬耳朵:“小姑她這是幹什麽,尿急?”

顧漣水踢了弟弟一腳,用口型說:“閉嘴!”

小禮盒被打開,裏面有一把車鑰匙。

車鑰匙上的标志,顧風一眼就認出來了,悄悄沖溫暖比拇指:“有錢人!”

“這是……車鑰匙?”

溫秋雨不了解車子,一天到晚開着她那輛三十來萬的小轎車來來去去,也不管車好車壞。

這時,餐廳外面傳來跑車的轟鳴聲。

因為婚宴人多,不僅僅只有餐廳的一樓二樓,還有餐廳外一大塊平地都是宴客的桌子。中間的主要車道沒有被占據,此時外面傳來車子的轟鳴聲,車子停在餐廳外,發出被鎖上後的‘滴滴’聲。

好些人好奇的去門口看,發出驚訝的贊嘆聲。

這下把溫秋雨的好奇心都給調動起來了,帶着那兩個禮盒,跟顧風、顧漣水他們一起出去看熱鬧。

新娘子到來,那些看熱鬧的紛紛給讓位置。

餐廳外,停着一輛亮黃色的跑車,跑車是出了名的流線優美,跟現在大街上很多有錢人在開的桑塔納,根本不是一個等級,更符合女性的審美。

當然,豪車這玩意兒,同樣更符合男性審美。

看到亮黃色的跑車,溫秋雨也激動了。

她之所以激動,是因為這輛跑車,是年初一家人去電影院看電影時,電影中那個男主角開的同款跑車。因為外形太漂亮,她當時便說了一句好看,後來開車回去的時候,還感慨國外的豪車就是比自己的車子漂亮。

沒想到,包括她自己都沒放在心上,溫暖卻默默記挂上了,還特地讓店家噴了亮黃色的漆。

亮黃色,是溫秋雨最喜歡的顏色。

別說周圍那些人了,就是溫秋雨,都激動的不行。摸着車身光滑的表面,害怕自己手心的老繭把車漆給磨壞了。

雖然用了自家的軟化霜,她根本沒有老繭就是了。

這輛跑車,識貨的人都知道,價值上百萬。

這個時候百萬豪車,相當于後世的千萬豪車。

且這輛車是限量款,全球只有十臺,很多人脈甚廣的大佬都弄不到,也不知道溫暖是怎麽買到的。

其實要買到這輛車,對很多人來說很難,對溫暖來說卻相當容易。只要找有資格買的下這限量款跑車的人,在其中篩選出家裏有重病的人。

一條命換幫忙買一輛跑車,而且還不用自己付錢,多少人前仆後繼願意為她效勞。

弄到這輛車子的過程中有點小小的波折,車子被別人買走,那被溫暖救下家人的大佬耗費了一些心力,才将車子又弄到手。

溫暖除了查資料耗費的時間太長之外,倒是沒費多少功夫。

“太漂亮了,這車子,我聽說了,是限量款。”

“還別說,也不知道溫家是怎麽搞到的。”

“應該是靠顧家拿到的吧,顧家是香城頂流世家,想要買到這輛車,應該不是太難。”

“你別說,我小叔原本也是想買這輛車子的,去買車的過程中還碰到了顧家當家人,好像說是打算送給弟弟和弟媳當結婚禮物,但我小叔和顧家當家人都去晚了一步,最後一輛車子已經被M國的一個黑.道大佬給買走了。”

“你們這些消息都不如我靈通,我比你們知道的多一些。溫家這輛車,好像是溫家哪個人,從哪黑.道大佬手中截走的。”

“我去,不會吧,膽子也太大了吧,也不怕熱鬧了大佬嗎?”

“就是,仗着顧家做後臺,也不能這樣幹啊,我們這次過來參加溫家的婚禮,會不會被那位大佬連坐?”

“都閉嘴吧你們,你那消息也沒多靈通,我有內部消息,聽說是大佬同意送出去的,也不知道跟溫家做了什麽交易,本來還想一分錢不收,但溫家那個人堅持要付錢。”

“厲害。”

“什麽交易,肯定是跟望雲居有關啊。我看應該是望雲居美妝,望雲居美妝才開兩個多月,聽說在香城都賣瘋了,好些外國人,跑香城去,聽說就是為了搶那些護膚品和化妝品還有香水,多少資本家眼紅着呢。”

周圍人暗地裏的交談溫家并不放在心上,溫秋雨差點激動的又哭了。

她雖然不在意車子,那是因為她沒有,也覺得沒必要去買。

就像別墅豪宅,她沒有,覺得也沒必要去買。但要是送她一套裝修奢華的豪宅,她能不喜歡嗎,喜歡的恨不得在地上打滾才成!

可惜現在還在吃飯,出來看看還行,卻沒有太多時間給她試車,只能依依不舍的看着負責停車的服務員開着車子離開。

“他要停到哪裏去?”

溫秋雨的眼睛黏在遠去的車屁股上不放。

顧風好笑:“當然是停到停車場裏。”

“好吧。”

作者有話要說:  啊,青春,啊,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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