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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好好跟人家學學

內褲被液體打濕了,陳飛揚不由得一臉羞燥,趕忙起身跑去浴室……

一邊用浴液揉搓滿身泡泡,眼前不注浮現出‘菲兒’嬌豔的容顏與曼妙的身姿,不由得陳飛揚的手慢慢滑落,不自覺得撫觸到了下體,頓時感到那裏一片燥熱難耐,随即身體又是一陣酥麻。

天吶~~陳飛揚趕緊擰開水龍頭……

必須馬上,立刻,瞬間讓自己的清醒。草~陳飛揚嘲笑自己,這也太搞了,他竟然意yin,而且意yin對像是只見過一面的女人。他禁不住的想,究竟自己是有多‘饑渴’,只認識一天,就動了邪念,做夢都想要‘上’?

陳飛揚突然發覺自己很龌蹉,搞得他與趙立成竟是了一路貨色,天吶!陳飛揚仰頭哀嘆,唉~~滿滿的節操碎了一地。他又一轉念,春夢誰沒做過,有啥好羞澀自責的,搞得好像哪家黃花大閨女被他強,奸了似的。莫非以後交了女朋友,難道彼此還要守身如玉麽?就算我肯,女朋友也不會答應,我辣麽帥。想着想着,陳飛揚一陣yin笑。

不對~~

陳飛揚磋磨着自己定是受到了刺激?嗯~~~确切的說,感觀上的刺激。

陳飛揚回想起在車輛管理所時,胖男子手機上的那段精彩‘小視頻’那可是活脫脫的床上‘教課書’哇。

話說那視頻中的女人,确是真真的性感妖嬈,論起妩媚之态無人能敵,由其是那聲聲輕顫呻吟,想想就讓人不能自持……

我去~~思路咋又跑偏了,滿腦子都是yin,yin小畫面,陳飛揚快哭了,腦子裏竟然揮之不去了。原諒直男們吧,有些時候就是這樣情難自禁!陳飛揚趕緊用冷水沖身子,看來不來點冷水刺激着,還真難讓自己冷靜下來了。

此時,門外傳來幾聲呵斥,随即便隐隐地聽見香香在哭,原以為是顧宛如訓香香,後來,陳飛揚關上噴頭細聽,嗯?卻是忠嬸在爆粗口。

什麽情況?

忠嬸在陳家,一向少言寡語,她總是幹活幹得最多,最能吃苦的一位。今兒,是怎麽了,竟然發這麽大脾氣。不想,香香的哭聲越來越大。

陳飛揚趕忙擦兩下濕漉漉的頭發,披着睡袍了,打開門。

只瞧見,忠嬸又手叉腰,黑着臉,手裏操着鍋鏟,憤憤的指向香香,張口一句小蹄子,閉口一小賤人。

香香則吓得渾身瑟瑟發抖,眼睛都哭腫了,,蜷縮着身子靠在牆的一角。

“怎麽了?”陳飛揚緊了緊睡袍上的帶子問。

“哦~~”忠嬸一見陳飛揚趕緊放低了聲音”不好意思,吵到您休息了,香香不懂事,我說了她幾句”

“對,對不,起,陳少,是我不好,我剛剛在坐在樓梯上睡着了”香香抽泣着說。

“李嫂子出去賣東西未回,廚房就我一個人幫着夫人打下手,快到吃飯的時間了,餐具還沒有擺好,我喊了香香幾聲,她都沒應,所以我便上樓來尋她,見她睡着了一時生氣,便罵了她幾句”說着忠嬸低下了頭,自覺得剛剛訓香香的那幾句有點過了,必定是親嬸子,不好出口傷人,既使有滿肚子的怨氣,也不該對孩子發火。

話說忠叔與陳家的淵源還要從祖輩開始講起……

忠叔與陳伯榮祖輩都姓陳,同住一個村,非要盤根算還真是沾點親帶點故。忠叔本名陳忠年比陳伯榮小兩歲,二人一起長大。陳伯榮從小腦子就靈活,鬼點子也多,見識廣野心大,後來跟外村人一起進城闖天下。20年後,陳伯榮果然闖出了奇跡,打造出屬于自己的商業‘帝國’

忠叔呢從小就沒主見,但做事謹慎為人謙和,他凡事都聽從家裏人安排。就在陳伯榮離開村子的第二年,當時才18歲的忠叔就和鄰村的一戶姓張的女子結了婚,也就是現在忠嬸。第二年他們生了一個兒子取名陳軍,這陳軍相貌不凡卻心術不正,從小膽大妄為,什麽雞鳴狗盜的事都做。在村裏名聲極差。

忠叔一家在村裏混不下去,只好進城投靠陳伯榮,陳伯榮念及舊情便收留了忠叔一家,那年陳軍18歲。然而至打忠叔當上陳伯榮的‘管家’以後,陳軍竟依仗着陳伯榮在江濱的勢力,到處胡作非為,四處惹事情。那時的陳軍讓陳伯榮很頭疼,袖手旁觀又于心不忍,怎麽說陳軍也是忠叔唯一的一根獨苗,于是陳伯榮只好三番五次出手擺平陳軍留下的爛攤子。

直到七年前,陳軍在一家餐館酗酒鬧事,後又将餐館老板用刀捅傷,因故意傷人罪判了有期徒刑八年。陳伯榮本想幫着找人讓陳軍少判幾年,但忠叔不肯,說這樣的逆子應當在裏面多呆幾年,讓他好好反醒反醒,免得出來整天無所事事,就知道到惹是生非。然忠嬸不幹了,兒子可是她的心頭肉,她怎麽能舍得讓兒子蹲八年牢房呢。可憐天氣父母下啊,因護子心切,為了讓忠叔點頭同意陳伯榮幫兒子緩刑,忠嬸差點就喝了安眠藥,可最後,忠叔還是沒同意。因此,忠嬸心裏一直記恨着忠叔。

三年前忠叔家鄉大旱,見弟弟一家生活窮苦,便将最小的侄女帶到陳家做保姆,這樣香香每月的薪水可以貼補弟弟一家。看到別人的孩子能夠呆在陳家享福,而自己的兒子卻身處監牢,忠嬸越想越來氣。然而她又攆不走香香,只能事事都使喚香香。後來連顧宛如都看不下去了,便讓香香專門打掃陳飛揚的房間。

香香心裏明白,嬸子不喜歡她,由其是忠叔不在的時候,嬸子會更加常刁難她。例如,本已擦得很幹淨的地板,忠嬸非說有污物,愣讓香香再擦不遍,像這種冤枉又費力氣的活,香香不知道幹了多少。但為了能夠每月給家裏寄錢貼補家用,香香什麽都可以忍了。

……

“忠嬸,是我讓香香在門外等我的”陳飛揚看着哭得一臉梨花的香香,不覺得有些心疼。為了分擔家庭重擔,年僅14歲香香便離開了家,在陳家一幹就是三年。

“哦,知道了,我下去忙了”忠嬸沒再多說什麽,轉身下樓。

香香可憐巴巴的杵在那兒,低着頭兩手不停地擺弄着衣角。

“好了,去我房間洗個臉吧”陳飛揚柔聲說。

香香仍站在原地,只是擡頭怔怔的看着他。

“還不快去,以後別總犯傻了,幹嘛一直呆在門外等,我若不叫你,難道你就這麽一直等着?”陳飛揚話語中充滿了憐惜。

“我知道錯了,以後我會更加勤快的”香香怯怯的說。

“沒說你偷懶,只是再精明些,這樣就不會挨罵了”

“嗯,嗯,謝謝陳少,剛剛幸虧有您幫我講情,不然嬸子不會罷休的”香香撇了撇嘴說。

“你也別怨她”

“嗯~~”香香默默點了下頭。

洗完臉,梳了頭。香香不敢再怠慢了,趕緊跑去廚房幫忙。

……

李嫂子回來了,一進門便跟忠嬸說個不停,看樣子采購物品很順利。接下來,李嫂子便開始忙活着,洗菜,摘菜,切菜,做好一切準備工作。香香要跟着李嫂子一起收拾她剛從市場買回來的魚,那魚活蹦亂跳,在水池裏游來游去,話說可真不好捉啊,竟被濺了滿臉的水。顧宛如見魚兒鮮活也來了興致也忙着要捉魚,廚房頓時熱鬧起來。

以前的陳家可從未如此景象,顧宛如進廚房的次數更是有限。那時,陳少和陳伯榮幾乎都不回家,顧宛如自然也沒了胃口,吃什麽都是食之無味,一日三餐都是素食,很少吃肉。忠嬸和李嬸整天連點葷腥都見不到,搞得個個都跟營養不良似的,哪像有錢人家的保姆啊,私下裏她們常常表示不滿。忠叔和小李倒沒什麽,只要能吃飽就行。

今時今日,陳少歸來,陳家變化之大,一家三口親情滿滿,情意濃濃。忠叔和李哥兩家也是跟着高興。兒子一開口叫媽,這顧宛如抑郁症從此也好了,天天惺惺念念的就是等着兒子和丈夫回來,全家人圍在一起吃團圓飯。顧宛如也變成廚娘了,整天跟着電視學做菜,由其是《舌尖上的中國》這個節目,顧宛如超愛看,雖然說不能做出一模一樣的美食來,但她可以每天保證有幾道不一樣的菜肴,給自己的兒子和丈夫品嘗。

顧宛如覺得現在的自己才是最幸福的,看着兒子越來越懂事孝順欣慰極了,對于陳伯榮外面的一些花邊新聞也早就開看了,做為一個聰明的女人就應該會做一手好菜,只有管住了男人的胃,才能管住男的心。顧宛如是這樣想的,她也是這樣做的,自認為做的很好。

晚餐,顧宛如精心準備了十幾道粵菜。除了她拿手的油焖蝦,鹽焗鴨外她還現學現做了蜜,汁叉燒,滑蛋蝦仁,清蒸石斑魚。如今的顧宛如就一活脫脫的美食家,這心情大好做出來的飯菜也是美味可口。

陳飛揚換好衣服下樓,然見滿滿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饞得口水都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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