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這麽孬,還好意思當老大
此樓總共六層,始建于上世際七十年代,早已老舊陳破不堪。能搬走的早就搬走了,十二戶人家,僅剩下一層兩戶有人居住,其它樓層都是空的。所以,唯有一層樓道裏有燈,其他樓層的燈座早就壞了。每天晚上九點鐘以後,一層的住戶便會熄燈休息,整個樓顯得異常寂靜和空曠。
陳飛揚仰頭望去,樓道裏黝黑一片。他摸黑上到三樓,隐約可見頂樓處閃着微弱的光,時不時有人影晃動,陳飛揚斷定靈菲兒就在那間房裏……
陳飛揚悄聲來到5樓,側身擡頭,瞧見六層左邊門前,有一彪形大漢正蹲在地上把守着。大漢嘴裏叼着根香煙,手裏津津有味地把玩着手機,手機閃出微弱的光,照映出大漢猙獰醜陋的嘴臉。
‘咿呀~~~醜死了’陳飛揚禁不住一哆嗦。
陳飛揚合計着‘若是此時硬闖進去,一定會與門口的大漢動起手,那麽房間裏面的人就會有防備。在未摸清裏面還有多少人時,最好不要驚動裏面的人,以免靈菲兒有危險。嗯!先解決掉這個醜八怪再說,必須想法子把他引下樓來’
陳飛揚看了看手中的雙截棍,心生一計。只見他,握着雙截棍的一截,用力敲打着牆壁和樓梯欄杆。
‘砰砰~~當當~~叮叮~~’聲音着實刺耳。
果然,那大漢聽到下面傳來的響動,立馬警覺的掐滅手中的煙,大聲喝道“誰?誰在下面”
陳飛揚沒應聲,依然繼續敲打着,并且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切。
大漢坐不住了,慌忙起身,擡起手使勁揉搓着自己的眼睛,往下一看烏漆墨黑,什麽也看不清楚出,于是趕緊舉起手機,打開手電筒模式,站在臺階處,往下面照去,陳飛揚故意将自己的,身體晃動了一下。
“誰?是誰在那裏?”
借着微弱的光,大漢隐約看到四樓捌角處閃着一人影,不由得渾身一顫,瞬間豎起了雞皮疙瘩“誰,倒底是誰”
大漢急了,罵起了髒話“你TMD的倒是吱個聲,黑糊糊躲在那兒,吓唬誰呢?”大漢越罵心裏就越怕。
這時,陳飛揚捏住自己的鼻子,從嗓子裏擠起一絲尖細的聲音“嗯~~~嗯~~嗯~~”
“瘦猴?是你嗎?”大漢遲疑問道。
他想起樓門口站崗的瘦男子,平日就愛學女人的咿呀聲,難不成是他在樓下,因守着無聊,所以跑到樓上來鬧了,想借機吓唬他?嗯!一定是的,樓門口有瘦猴和矮個守着,還會有誰三更半夜跑到這鬼地方來。
想着想着,大漢便沒那麽緊張了,但嘴裏仍叽裏咕嚕的罵着“草!瘦猴。你到是說話啊,光像個娘們似有個吊用。MD你不下面守着,跑上面來幹嘛,我看你是作死呢?”
“嗯嗯~~呵呵~~嗯嗯~~呵呵~~”陳飛揚故意賤笑起來,聲音又細又難聽。
大漢再也聽不下去了,不由得燥怒起來,雙手握拳,一副要手撕瘦猴的架勢:
“M的,我看你是活膩了,老大在裏面辦事呢,你不在下面好好守着,跑樓上來浪,叫個屁啊,MD等我逮到你,不揍死你”說着大漢急忙下樓。
當大漢走到五樓至四樓的捌角處時,陳飛揚見機會來了。他蹲在地上,揮起雙截棍,朝着大漢的小腿就是一棍。
“啊~~~”大漢疼得驚叫了一聲,只覺得自己的小腿瞬間失去了知覺,噗通~~摔倒在地。
“MD,你不是瘦猴,你是什麽人?”大漢喘着粗氣道。
“雷鋒”
“草!誰?”
“你可以睡了”說着,陳飛揚朝着大漢的太陽xue又是一棍“噗~~”
大漢再也沒吭聲,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陳飛揚收起雙截棍,剛要上樓,不想,這時六樓的那間房門突然開了。
頓時,裏面傳一陣吵嚷……
只聽見靈菲兒,竭嘶底裏喊着“放開,放開我,你這個人渣,禽獸,魔鬼~~~”
“哈哈哈~~哈哈哈~~”傳出一男人的淫,笑“你喊吧,你叫吧,小美女,你就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今晚你注定是我的人了,你們都給我出去到門口守着,我不叫誰也別進來”
“是,是,大哥”說着二名黑衣男子嬉笑着跑出了房間,随手将門帶上。
‘看來現在只剩下三個渣男,外面二個,裏面一個,我的動作必須要快,不然菲兒有危險,萬一……’
房間裏男人的yin笑聲回蕩着整間樓道,陳飛揚聽了恨得牙癢癢,狗雜碎!我今天非讓他殘廢了不可。想到這,陳飛揚再不能等,一個挺身,雙腳跳到樓梯欄杆之上。
被哄出門的兩名黑衣男,正有笑有說的打屁。
“诶~你說,今晚老大可終于如願了,惦記了那麽久”
“是啊,是啊!還假裝純潔呢,她拍的那種小視頻,又不是沒人看過”
“別說,她叫起來,真夠味”
“是啊,不知道老大上完了,會不會輪到我們” 二男一臉yin相。
說着,二人剛一轉身。
我去~~
只瞧見,他們面前,細小的欄杆上,竟然站着一個人。由于沒有燈,只看個黑幽幽的身影,直挺挺立在他們面前,二男差點被吓尿。
“誰~~誰~~什麽人”二人壯膽大喝。
“你的雷鋒叔叔~~”
說罷,陳飛揚不等二男反應,雙腳使勁蹬起欄杆,淩空一躍,足有一米多高,伸出左腿,朝着二男頭部就是一腳。
其中一男被中踢太陽xue,當場暈了。另一男被踢到了臉和嘴,瞬間牙齒和嘴角都流出了鮮血。
渣男用手一抹,氣得哇哇大叫“MD,老子要殺了”說罷揮舞着拳頭,直捶陳飛揚胸口。
陳飛揚将身子稍稍一側,躲過。操起手中雙截棍,朝着渣男的下巴就是一擊。 只聽嘎巴一聲,渣男趕緊用手托住自己的下巴,疼得直哼唧。
陳飛揚嫌他得的叫聲太難聽,朝着渣男的太陽xue就是一棍“你也可以睡了”吧唧~~渣男應聲倒地。
說時遲那時快~~
陳飛揚使出全身力氣,猛地擡起一腳,砰~~~房間的門竟然被踹開了。(因為是老式的門鎖,所以不是很堅實,再說陳飛揚腿力超強超猛,一使勁兒都能踹死剛出生的小牛犢)
然見,房間燈光昏暗,一片淩亂。地上,沙發滿是女人衣物。
這時,就聽見裏間傳來一惡狠狠地男聲“MD,誰?哪個不長眼的,我說了,沒有老子的命令不許進屋,都TMD給老子滾,敢壞了老子的好事,就別想看到明天的太陽”
“狗雜碎!趕緊給叔叔滾出來”陳飛揚舉起地上的一把椅子,朝着裏間的門砸了過去。
“啪啦~~~”凳子被摔得稀碎。
“草,老子到要看看是哪個崽子,這麽大膽,準是活膩了,敢砸老子的門”說着從裏間竄出,一光着膀着,瘦裏吧唧,留着三羊胡的男子,只見他雙手拎着褲子,牛逼哄哄的,沖了出來。
陳飛揚一見,這狗雜碎褲子還沒脫,想必未能如願,總算是松了口氣。
三羊胡男子,以為是他的哪個沒長眼的小弟闖進來,門好好訓一頓。不想出來,一瞧。是個生人,還帶着口罩,顯然不是他手下的小弟。再一瞧,面前人這身迷彩服裝扮,由得不渾身一激靈。
“MD,你,誰?”
“你雷鋒叔叔”說着,陳飛揚三步并成兩步已來到,三羊胡男的近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狗雜碎,今兒,叔叔非弄死不可,竟敢做出如此龌蹉之事,還有什麽臉面活在世上,不如替好人去死吧”說着手臂開始用力。
三羊胡男子的臉瞬間憋得通紅,眼球直向上翻,喘息越來越困難,他雙手使勁兒扳着陳飛揚的手,可是他的鳥勁,并無卵用。
慢慢地,随着陳飛揚臂力的加大,三羊胡男的雙腳漸漸離開地面,他的眼球開始泛起了眼白,舌頭已伸了出來,嘴裏的吐沫不斷溢出,弄得陳飛揚滿手都手。
“我的天!太惡心了”不由得,陳飛揚手勁松了些。。
“叔,叔叔,快,放,手~~”三羊胡男,終于緩上一口氣,強從喉嚨裏擠出一絲聲音。
陳飛揚越看越覺得,自己手上沾着三羊胡男的唾液着實惡心,便松開了手。他在地上随便找了件,物件擦了擦,還是覺得滿手怪味,趕緊轉身跑去衛生間,洗了又洗。終于,洗白白了~~心裏也舒服多。
這時,只見三羊胡渣男,正趴在地上,喘氣呢。
陳飛揚滿臉不屑道“呸~就你這麽孬,還好意思當老大”
三羊胡男子,大口大口喘着氣,并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叔叔,若再,再用點力,我,我死了”
“你這渣男,早死早脫生,活着只能給這和平社會添亂”陳飛揚拍了拍身的衣服道。
“叔叔,原來是當兵人,果然身手不凡,想必,我外面的幾個手下,都被您撂倒了”三羊胡連忙男子吹噓道。
“哼~~廢話少說,等會兒,警察大哥會來收拾你”說着,陳飛揚撿起地上一條毛巾将三羊胡男子的雙手反綁于背後“你,趕緊給我滾到一邊去”
……
陳飛揚快速來到裏間,然見一張破舊的板床上,被子淩亂的散在一處。
靈菲兒蜷縮在床頭一角,雙手緊緊掩住早已被三羊胡男,撕扯得七零八落的衣襟。
她披散着頭發,目光呆滞,身體不自覺得抖動着,一看就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吓。
“畜生,禽獸”
陳飛揚邊罵着邊扯下一床單,披在了靈菲兒的身上,輕聲安慰道“菲兒,別怕,菲兒,沒事了”
靈菲兒,慢慢擡起頭,怔怔的看着陳飛揚“你,你是誰,是誰?你不要碰我”說着,趕緊将身體挪到床的另一角。
“菲兒,別怕,是我,是我”陳飛揚追到床的另一角,輕聲喚道。
“不,不 ,我不認識你”靈菲兒邊說邊雙手捂住耳朵,拼命的搖頭,整個人已到了崩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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