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一個個吃不了,兜着走
保衛部長因小青年的叔叔地位顯赫,便開始趨炎附勢欲攀高枝,于是話鋒一轉将矛頭指向了陳飛揚一夥人。
陳飛揚平生最恨這種小人,所以無全無視,只當保衛部長如空氣,無論那貨說什麽,陳飛揚拿他的話當屁放了。
後來110民警到了,保衛部長更是肆意诋毀陳飛揚一行人,聲稱是陳飛揚他們不講道理還先動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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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不幹了,立馬跳出來與保衛部長和小青年理論。
然見香香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她自覺得從來沒受過這等委屈,雖說自己是個鄉下丫頭,可是在陳家卻沒有人歧視他。除了忠嬸子不喜歡她以外,先生、夫人還有陳少從來沒有嫌棄過她。
可如今,在中心醫院的餐廳裏,卻遇到了幾個蠻橫不講理的地痞無賴,不僅言語上對她進行人身攻擊,而且還對她大打出手。香香真是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傷心。
民警見小丫頭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也不由得為之動容,趕忙安慰了幾句。
“放心吧,小姑娘,我們是不會只聽他們片面之詞的,你有什麽委屈就說吧”
香香見民警倒是公正嚴明,立馬停止了哭,挺起胸膛道“警官大人,香香冤枉。明明是他……”香香怒指小青年“是他插隊再先,後又差點将我推倒,我哥為了幫我出氣動手打了他小弟兩巴掌,他便下死手用凳子将我哥打得都站不起來了……”
小青年見民警很認真的記錄着香香的口述,害怕警察會聽信了香香的說詞,于是趕忙打斷道“警察大哥,別聽那小丫頭胡說,我根本沒有插隊,我原本就是站在她的前面,只是不心撞了她一下,她哥便沖上來瘋狗似的抽了我朋友兩記耳光……”
香香聽到小青年又開始狡辯,趕忙搖頭說“不是的,是他們插隊,也是他先推我,我們才打了他小弟兩耳光的,請您相信我的話”說着香香的眼淚又下來。
民警禁不住上下打量着小青年,然見他穿着一件五顏六色的花襯衫,腳底下是休閑牛仔褲,頭發染成金黃色,冷不丁一看特別紮眼。
“我看你,精神狀态不錯,不像是病人。這裏是醫院又不是娛樂場所,你來這裏做什麽?”民警頗有點拷問小青年的意思。
“對,我不是病人,但我是給醫院幹活的”小青年順勢一副趾高氣昂的架勢。
“幹活?幹什麽活?護工嗎?還是勤雜工?”民警實在想像不出,像他這樣的毛頭小子留在醫院裏能幹什麽活。
“建樓啊,後面新樓址就是我們家建的”小青年又擺出牛B閃電的氣勢來。
“喲~看不出來,你還是位建築師呢”民警話裏話外透出幾分嘲諷的意思。
小青年沒聽出來,還洋洋自得道“那可不,工地上大事小事都我說了算”
靠!
這貨說了算?陳飛揚禁不住想,醫院新蓋得樓若真是他說了算,該樓指定輪不到竣工就先塌了。
“行,你的事,我等會了解,你先別插嘴,聽這位小姑娘把話講完”民警示意小青年哪涼快到哪呆一會兒,別叽叽喳喳瞎嘚瑟。
小青年不憤白了民警一眼,心想等他叔叔來的,一并将他們都收拾了。
我去~
小青年也太高估他叔兒王百萬的能力啦,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孫悟空啊,那是上天入地大顯神威。陳飛揚合計着,王百萬若是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那不得自慚形穢啊,真真的小巫見大巫了。
民警态度不錯,見香香哭得傷心,便拿出紙巾讓她擦眼淚。
“姑娘你接着說吧……”于是又拿出本子記錄。
香香緩了緩心情,接着說“他們不僅用凳子打傷我哥,他們還用刀挾持我,多虧我反應快逃脫了,不然我人一定正躺在醫院裏”說着香香指着脖子上淺淺的刀痕說“就是這,您看,他在劫持我的時候,那把刀劃傷我的皮膚”
民警朝前湊了湊,果然看到香香的脖子上有一道殷紅色的劃痕,顯然是在被人要挾的時候,無意中碰傷的,民警随即将這一條記錄了下來。
小青年一見又急了,趕忙指着自己的胳膊說“我這胳膊被那小子掰折了怎麽算?”
“我說了,你先等一下,等我問完她,就會問你”民警不耐煩道。
哼!小青年氣得鼻子都快歪了,自覺得警察不公平,偏袒香香那夥人。并大聲嚷嚷着“叔,咋還不來,咋還不來呢……”
不想又遭到另一民警的呵斥“喂!警察詢問案情,禁住大聲吵鬧,以免影響斷案”
哼!小青年漲着鐵青的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停地上下運着氣,只盼着他的萬能叔叔快點來。
民警接着問香香“你是醫院裏的患者嗎?”
“我不是患者,我是患者的家屬”香香指了指坐在椅子的上強子說“他是患者,病剛好卻又被打傷了”說着香香鼻子一酸,眼圈再次紅紅的。
強子最見不得香香哭,香香一哭他自覺得心都快碎了,可是強子即是不能動也不敢勸,因為強子從小就怕警察,只要看到穿制服的人在他眼前晃,那是吓得他渾身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好似他做過什麽虧心事。
其實強子懼怕警察一說,還要從他小時候剛剛記事開始。兒時的強子也是頑劣不堪,實難管束。強子每次犯錯時,他奶奶便會搬出警察來吓唬他,久而久之警察在強子幼小的心靈裏便留下了恐怖的印象。所以今日一見真的警察來了,強子那更是吓得不行,始終低着頭連擡頭看都不敢看一眼。
民警為了解情況,便問強子“你傷到了哪裏,他們是用什麽打你的?”
強子低頭不語,身體不自主的哆嗦着。
民警以為強子沒聽到,于是又問了一遍“你傷到了哪裏,他們是什麽打你的?”
強子仍沒擡頭,只是身體抖動的更嚴重了。
民警不知強子身體的情況,以為他羊癫瘋犯了,趕緊問身旁的香香“怎麽問他也不回答,身體卻一直抖個不停,是不是犯毛病了”
香香也很納悶,也認為是強子身體不舒服,輕聲問道“強子哥,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告訴我,我陪你去看醫生”
強子不想讓香香擔心,強打起精神說“沒事,沒事,只是後背太疼了”
“哦~~對”聽強子這麽一說,算是提醒了香香,只見她将強子的衣服慢慢撩起,指着深紫色的傷痕說“您看,這後背的傷全是他們打的,他們下死手啊,連凳子都打碎了,您說強子哥得多疼”
看到強子背上道道傷痕,民警也有些心裏不舒服,不由得唉了口氣,又在本上記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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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年實在坐不住,托着他脫臼的胳膊道“警察大哥,你也太偏心了,就因為她是個女的,你就什麽事都聽她。哦!那小子身上有傷,我這個胳膊還折了呢,你怎麽不看,怎麽不記啊”
另一民警顯然很讨厭小青年的飛揚跋扈的勁兒,沒好氣兒道“你別胡說八道,擾亂民心啊,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她年紀比你小又是女孩子,當然會有優先權”
哼!小青年氣得冷哼一聲“好啊!可以啊!你們都聽她的,那麽現在就抓我好了,等我叔來的,讓你們一個個吃不了兜着走”
民警一聽也是怒了,合計着這小子也太嚣張了,敢跟警察叫板“你別一再的胡言亂語,一再的藐視我們啊,你以為我們不敢抓你?”
“來啊!抓啊!我怕你啊!我若說半句不子,我就是孫子……”小青年站起身,伸着脖子與民警叫嚣着。
“行啦,安靜點!”年紀稍大的一點的民警辦事比較沉穩,他讓年紀較青的民警做筆錄。
“你見我們一直詢問這位小姑娘,所以産生不良情緒,這點我能理解,但是我也要警告你,你不可以再口出狂言,不然我們真有權利抓你,讓你回派出所好好反醒反醒,到時候就讓你叔叔去派出所領你吧”
小青年一聽,卡巴卡巴眼睛,語氣也稍稍緩和些,必定他也不想進派出所。
“好,你們趕緊問我啊,可不能聽那小丫頭片子說的,那小子身上的傷嚴重,我的胳膊還折了,到時候我得讓他們賠我一條胳膊”小青年咬牙切齒道。
“你們都說自己沒有先動手,都說是對方打人,可是沒有确鑿的證據,我是不會相信你們兩個人的話”民警想了想說“餐廳裏有沒有監控,我們一查監控便知,他們誰說的是真的,誰又是在撒謊”
額……卧槽!
小青年一聽,慌了。若真查看了監控,他豈不要被警察帶走了麽,越想心越慌。
這時,小青年猛然想起,監控視頻是由保衛部掌管着,于是他朝着保衛部長使了個眼色,保衛部長立馬就心領神了。
話說,最開始警察來的時候,保衛部長便說了違心的話,偏袒了小青年一夥。如若真讓警察查了監控,知道是小青年們先挑的事,那豈不要啪啪打自己的臉麽,所以……
然見保衛部長清了清嗓子道“咳咳~~那個餐廳的監控,早在一個星期前就壞了,新設備還沒買回來呢”
小青年見保衛部長幫他撒了慌,懸着的心立馬放下了。
民警想了想說“既然不能查監控,我們只能人為的調查取證了,一會兒還要麻煩你,把中午到餐廳吃飯看到他們起分歧的人找過來,一問也能辨分曉,記得多找幾個”
哦~~哦~~保衛部長遲疑了一下,忙叫他手底下的保安去外面看看,能不能找到中午在餐廳就餐的人”邊下命令邊給他手底下的人使眼色,暗示着找來的人可要向着小青年說話啊,一但說錯了他也會受到牽連的”
七八名保安未等出門……
然見四位穿着黑色西裝的男子,昂首闊步走進了餐廳。
四位黑西裝男子齊刷刷轉身,二字排開站在餐廳門口的兩側,恭候大人物出場……
哇塞!
小青年一瞧,好有氣派啊!心裏合計着,他叔叔啥時候出場陣仗這麽大了?一轉念,指定是叔叔再給他撐面子呢,嗯!小青年鐵了心認定這是他叔叔要出場了,于是撒丫子似的跑到了門口。
“叔!叔,你可來了,你瞧瞧吧,你侄子都被這幫人欺負成什麽樣子了”小青年還撒嬌似的從眼睛裏擠出了幾滴眼淚。
然……
随着高,潮疊起,大人物終于出場了。
不想,大人物雙腳一邁進餐廳,小青年的臉立馬就僵了,身體瞬時就硬了。他身後的保衛部長,順勢吓尿了。
只見,陳飛揚快步迎上前,輕聲喚道“爸!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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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校園風雲 第一百六十九 就怼你了,咋地
就在110民警調查的取證的關鍵時刻,一位大人物閃亮登場了,瞧那陣勢着實另人驚嘆!
開路的四位着黑西裝的男子身材高大,精神挺拔好似模特一般,殊不知各個是武林高手!
小青年原以為是他的叔叔來了,便恬不知恥的沖上去,還未見到大人物的面,就急着一通撒嬌求救裝可憐。
“叔,叔,你可來了,瞧他們把我打得,都不成人樣了,我的胳膊也折了”小青哭喪着臉,一頓訴苦。
不想,當大人物一走進餐廳,小青年當場傻了眼,整個人的狀态立馬就不好了,面部表情瞬時僵硬。
就連不可一世的保衛部長也被吓得不輕,心裏直念叨着阿彌陀佛,請求佛主保佑他可以順利渡過今日這一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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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場的大人物不是別人,正是陳伯榮。
陳伯榮剛一下飛揚機,便來醫院看顧宛如,沒想到同樣沒見到人,護士長便新自将陳伯榮送到強子的病房。
陳伯榮到了以後,看到顧宛如與忠叔都在。
見忠叔身體不适,陳伯榮安慰了幾句。
半小時後,仍不見陳飛揚與香香等人回來,忠叔着急了說啥也要去餐廳看看。
陳伯榮命令忠叔不許動,只許躺在床上休息。于是他帶着自己的貼身保镖,來到了醫院的一樓餐廳。
不想,雙腳剛踏進餐廳的門口,身體還沒站穩,便聽見有人親切的呼喊着~~叔叔,叔叔!
喲呵~什麽情況?
陳伯榮定睛一瞧,餐廳內淩亂不堪,餐桌還有塑料凳子,通通是倒得倒碎得碎,地上還散落着吃剩下的米飯和菜湯。
額~~
此時,餐廳裏站滿了人,有警察和保安,還有十幾個穿着誇張怪異,頭發被染成五顏六色的小青年。
“爸,你來了”陳飛揚快步上前,輕聲叫道。
“是啊!我倒是有興趣想要看看我兒子,在大衆餐廳排隊打飯的樣子,只可惜……”陳伯榮看到滿地狼藉,連連搖頭說“只可惜我來晚了,這裏似乎發生了很不愉快的事,你跟他們打架了?”
“其實……爸”陳飛揚的話還未說完,就見保衛部長哈巴狗似的貼了上來。
“陳董長,您好!您大駕光臨真是另此地蓬荜生輝啊!您來了也沒有人告之我一聲,我好提前安排人将這裏清掃幹淨”
話說陳伯榮一進來,保安部長就認出來了。因為醫院每次開董事會的時候,陳伯榮可都是上賓。
陳伯榮也是中心醫院最大的股東之一,升職陪罷免都是有絕對發言權的,回想剛剛那些譏諷他的兒子話?保衛部長心中頓時一片悲涼,直擔心自己的仕途變得一片渺茫啊!
陳伯榮不認識保衛部長是何許人物,但即然打了招呼必然要禮貌的回複一下,陳伯榮應了一聲,微微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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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陳伯榮又仔細打量自己的兒子,見陳飛揚衣服也皺了,臉上還略有淤青,雖說不是很明顯,但也不難看出來,不由得心疼道:
“哎呦,臉上的傷疼不疼,這要是讓你媽媽見了準又得難過半天”
陳伯榮不說,陳飛揚絲毫沒有感覺到哪裏的任何不适,只是由于大病初愈,身體尚在恢複中,還有些虛弱而已。
“沒事,不痛”
“能告訴我嗎,剛剛發生了什麽?怎麽可以在醫院裏鬧事呢,太沒功德心了”陳伯榮嘆了口氣,并表示不管是誰打擾病人休息都是道德敗壞的行為。
……
“爸!……”又不等陳飛揚把話說完,那個趨炎附勢的小人又接話了。
然見,這次保衛部長的話鋒又變了,陰沉着臉指着小青年說“就是這幫熊孩子不懂事,不禁插隊還動手推了那個女孩兒,後來又用凳子把這位兄弟砸的動彈不了了,這不我已經報警了,警察也來了正調查這件事呢”
“你!你!靠!”小青年一聽,肺子差沒氣炸了。就這一會兒功夫,保衛部長的态度和立場是變了又變,都快成‘千面人’了。
“陳董事長,我代表院方向您道歉,不知道這位帥哥是您的公子,我們保衛部沒有做到保護您公子的責任,請您見諒”說着保衛部長又是一通鞠躬行禮。
哇!警察見到保衛部長,變臉簡直比翻書還快真是醉了。
小青年不幹了,沖上前扯住保衛部長的衣領子,氣得滿臉通紅“喂!你剛剛不是這麽說的,明明是他們錯在先,是他們選挑的事,你為何總是變來變去,到底是哪一頭的”
保衛部長一把推開小青年,還差點沒碰到小青年脫臼的胳膊上“哎呀~年輕人,一定要注意的自己的言行舉止,錯了就是錯了,我是站在正義這頭的,你不要把責任往別人的身上推,明明是我報的警,警察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帶走違法的人”
轉頭,保衛部長又對110民警說道“一時混亂,我記錯了,餐廳的監控前兩天找人修好了,我這就叫人帶警察同志們過去查看”
額~
三位民警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合計着保衛部長的演技完全可以獲得金獎啦,自說自話編自演簡直厲害了。
警察是不參與保衛部長和小青年之間的爾虞我詐,他們只是負責将報警的案件處理好。即然保衛部長說有監控可以調查取證,那麽拿到物證才是破案的第一要事。
兩名警察跟着一保安去監控室看錄像回放,一名則留下來繼續在現場拍照片。
小青年見所有的證據表明都對他不利,他有些絕望的看着保衛部長。
突然小青年目露兇光,咬牙切齒道“我最恨落井下石的小人,你這回攤上大事了,我叔叔是不會放過你的”
保衛部長自覺得小青年已經狠毒了他,當人在很高和最高的面前做出選擇時,那麽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确切的說王百萬在江濱很有勢力,但是跟陳伯榮相比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陳伯榮那可是江濱經濟的領頭羊,就連市長也要讓其三分,他一小小的保衛部長算什麽,連給人家提鞋的資格都沒有。而且陳伯榮又是中心醫院的大股東,掌握‘生殺大權’啊,一句話就能讓他的辭官回家啊,所以根本惹不起,只能再度委屈小青年。
保衛部長權衡利弊之後,決定放棄小青年叔叔王百萬的大腿,改抱土豪大亨陳伯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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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年嘴裏總是念叨着叔叔,陳伯榮也來興趣,一本正經道“年輕人,你叔叔是誰?”
小青年從保衛部長變化的态度中能猜到,面前的這位陳董長一定是位超級強的大人物,不然保衛部長那個龜孫子撇下他叔叔而轉向抱陳董事長的大腿,但無論這位陳董長再牛B,他也不能漲別人的志氣而滅了他叔叔的威風。
“我叔叔是王百萬”小青年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王百萬?”陳伯榮想了想說“是王長明吧……”
“對,就是他,現在醫院新蓋的大樓,就是我叔蓋的”
“這個我知道,因為是我批準你叔叔建樓”陳伯榮一句話怼得小青年立馬沒電了,卡巴卡巴半天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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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伯榮又上下仔細打量下陳飛揚,一臉心疼道“你确定身全沒受傷?”
“沒有……”
陳飛揚撇了一眼,一直站在身旁哈巴狗似的保衛部長說“我記得剛剛有人跟我說,想成為人上人也要有資本才行,別到時候裝B不成,反被啪啪打臉,是不是部長大人”
“是是是……哦?不是,不是,不是的……”保衛部長的臉上身上不停地冒冷汗,不自覺得用手擦了又擦。
“怎麽?才四月初的天氣,涼爽的很,你為何會流汗不止呢,莫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吓得直冒冷汗吧”陳飛揚白了保衛部長一眼,接着又說“被啪啪打的滋味如何啊?”
“啊~~啊~~嗯~呵呵……”好尴尬啊,保衛部長竟然無言以對,無形中好似有雙手正朝着他的臉猛扇巴掌,果然被啪啪打臉好痛苦。
陳伯榮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見兒子一直嘲諷保衛部長,也想弄清原因。
“飛揚,這又是怎麽回事,什麽啪啪打臉,什麽人上人?”
哼!陳飛揚冷哼一聲“爸,一時也跟你解釋不清,再說了我也不想讓這種人破壞了您的心情,我們得回去了,強子身上的傷很嚴重,需要看醫生”
陳伯榮看到身後的椅子上坐着一身材壯實的青年“這位?就是你成天念叨的兄弟,強子?”
陳飛揚點了點頭,示意香香扶強子去看醫生。
陳伯榮這才瞧見香香的小臉和眼睛都腫了,而且衣服更是淩亂不堪,不由得心中甚是不快。
“香香,你這傷……也是他們動的手”
香香撇了撇嘴,一臉委屈,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點了點頭。
連女孩子也不放過,也真太沒教養了。男孩子之間打一架也就算了,打了我陳伯榮的兒子我都沒跟着計較,怎麽連個小丫頭也不放過?這王長明是怎麽教育後輩的。
然見陳伯榮擺了擺手說“也不差這一時了,等王長明來了,我同他說兩句再走”
保衛部長生怕小青年見到王長明以後,會第一時間告他的狀,于是便想趁機開溜。
“你也等等,做人要有立場,不要總變來變去的……”陳伯榮喝止保衛部長留下。
額……
保衛部長默默站在原地,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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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小青年口口聲聲的念叨的叔叔王長明~王百萬,終于風塵仆仆的趕到了。
然見這麽王土豪,個頭不高,白白胖胖的還戴着一副眼鏡,看上去瞞斯文的。
陳飛揚自覺得王長明與小青年叔侄兩的風格,真是截然不同。
一進餐廳看王長明見到如此混亂的場景,便心生怨怒,不用猜便知道又是他的侄子闖禍了。
小青年終于等到他叔叔來了,不由激動得淚流滿面。
“叔,叔,你可來了,我都快被人欺負死了,你瞧我……”小青年指着他耷拉的左胳膊“被他們給打折了……”
小青年哭得傷心,由此慘狀,原以為他叔叔王長明見了,定會加倍的心疼安慰一番。
不想……
王長明臉一沉,緊抿着嘴唇,他目光清冷,越看越另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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