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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到底誰弄死誰?

保潔大媽以身涉險,腿部中了機關上的毒箭,倒至暫時性的昏迷。

陳飛揚與強子進入小屋後,發現裏面卧室的門堅硬無比,怎麽也打不開,無耐只能将昏迷中的保潔大媽救醒。

保潔大媽醒來後,告訴他們打開那扇門的機關就在木頭桌上。

陳飛揚順着保潔大媽手指的方向,看到桌子上立着一個杯子,用手提不起,後來保潔大媽告訴他杯子要‘轉’

我去~

這情節好似只有武俠小說裏才有,每當秘密的門打不開時,轉動旁邊的某樣物件就可以了。

果然陳飛揚轉動桌上的杯子一圈後,然見那扇堅不可摧的門開了,瞬時陳飛揚被房內閃亮的熒光刺痛了眼。

由于明暗光線交替太快,陳習揚的視線還未适應,遇到強光後下意識閉上了雙眼。

就在這時,屋內沖出一青年,體型瘦弱,頭帶着鴨舌帽穿着,身着黑色衣服。

“哥!小心”

強子話音剛落,青年朝着陳飛揚肚子的就是一腳,由于沒有防備,陳飛揚被突如其來的一腳踹一趔趄,幸好腳的力度不大,陳飛揚沒有摔倒。

“靠!敢踹我哥!”強子氣得猛得站起身,不想剛要擡腳卻被躺在地上的保潔大媽抱住了雙腿。

“喂!大媽,你幹嘛呀,沒看到我兄弟被打了嗎?”強子使勁兒抽出自己的腿,卻發現保潔大媽拼盡全力死死地抱着不放。

“求……求求了……放過我的……兒子吧”保潔大媽失聲痛哭道。

“大媽,不帶這樣的,你兒子是壞人,他打了我哥,大媽我求求你松開我吧”強子一通好言相勸,保潔大媽護子心切就是不放。

強子又不忍心對保潔大媽動手,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兄弟被青年打,一時間怒氣沖天不斷叫罵着“你個王八蛋,若再敢動我哥一根手指頭,小心一會兒我弄折一條胳膊”幫不上陳飛揚的忙,強子只能過嘴瘾。

陳飛揚由于被強光刺痛了眼,一時放松了警惕,便被青年鑽了空子。一腳外加兩拳,陳飛揚在心裏默默數着呢。

待陳飛揚眼部視力恢複後,他一轉身躲過了青年再次飛來的一腳。

“別得寸近尺啊,我看在你的母親的面上子讓了你幾招。還有你的拳頭太弱了,打在身上一點感覺也沒有,接下來我讓你嘗嘗真正拳頭的滋味”說罷陳飛揚擡手便是一拳,重重地落在了青年的左肩膀上。

就聽啪滴一聲,随之便是青年的慘叫“啊!疼!疼啊”

“一拳就喊疼?你這身子骨也不行啊!快說你劫持的人在哪兒?”陳飛揚上去一把掰住青年的胳膊向後一擰。

“哎呦~你快,快松開我,你若不松開,我就不說”青年真是狡猾的很,還知道跟陳飛揚讨價還價。

“行啊,心眼挺多啊,不僅會設計機關還會下毒,你那點小聰明都用在幹壞事上了,今兒要是不說,我就把你的胳膊掰斷”陳飛揚稍一用力,青年疼得嗷嗷直叫。

坐在地上的保潔大媽受不了了,一聽到自己兒子的喊聲,那心疼得不要不要得“求你了,小夥子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兒子吧”

“大媽!我剛剛已經對他手下留情了,我可不能放了他,他還會去害別人的”陳飛揚連連搖頭。

“快說!小王八蛋,你把我幹媽藏哪了,不說我弄死你”強子氣得腳奮力向後揚去,大媽身體也随之向後閃去,手便松開了。

然見強子一個箭步沖上前,揮手便是扇了小青年一巴掌“小子,膽肥了,敢綁架我幹媽,你要不說出我幹媽在哪,我……我”此時的強子已經急紅了眼,伸手雙手猛地掐住了青年細細的脖子“你要是不說,我就掐死你”強子雙手一用力,青年的臉瞬時被憋得通紅,青筋迸出。

“不要,不要啊!手下留情,手下留情“保潔大媽強掙紮着,慢慢趴到強子的腳下,拉着強子的褲角哀求道“他會說的,他一定會說的,求你放了他,放了他吧”

強子仍在氣頭上,可抓住壞蛋了,他哪裏肯輕易放手。只見青年眼珠子開始向上翻去,口水都流出來了。

“強子,松手,不然要搞出人命了”陳飛揚趕緊提醒道。

別人的話強子不聽,但陳飛揚的話強子是一定會聽的,因為他知道陳飛揚是他兄弟,只會為了他好。

“咿呀~~好惡心~·”強子立馬松開了手,将滴到手中的唾液,在青年的衣服上擦了又擦,嘟囔着“你這小子可真完蛋啊,不僅心眼壞,還會惡心人”

青年被強子掐得快要奄奄一息了,強子松開手後,青年的身體瞬時滑在了地上。

保潔大媽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喘息着躺在地上,心疼得眼淚直流“小東,小東,我的兒啊!”

青年大口大口喘着粗氣,眼皮時不時仍向上翻去,嘴裏不停地有唾液流出。

“我都已經帶你們進來了,你們為什麽還不肯放過他,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會告訴你們真相了”保潔大媽看到自己兒子極為痛苦,便受到了刺激撕心裂肺的吼道,她的目光漸漸得由溫和變得兇狠。

“不好,強子,大媽又要犯病了,我們要小心”陳飛揚看到保潔大媽竟然拔掉了自己腿上的毒箭,騰地一下站起來了。

“卧槽!哥,這犯病也太吓人了,剛才都快要死了,這會兒子竟然變身戰鬥士了”強子看着保潔大媽怒不可遏的表情驚詫道。

“我也不無解釋,也許那種病會激發出她身體裏的潛能吧,發病時會力大無窮”陳飛揚分析道。

“太可怕了,到底要不要動手,她為了我們還中了一箭”強子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剛剛還是和藹的大媽一會兒又變成了可怕的魔鬼,這種轉變太不适應了。

“情緒的波動,就會倒至她的精神失常”陳飛揚補充道“或許她看到兒子受傷,心裏極為悲傷吧”

“哥!你要小心啊!我看她一直在盯着你看”說着強子操起地上的一把椅子,緊緊的握在手裏,小聲嘀咕道“大媽,對不住了”

保潔大媽怒瞪陳飛揚與強子老半天,看得他們二人渾身直冒冷汗。面對一個時而清醒時而精神失常的人,他們真不知道要怎麽辦?

“啊!你們傷了我的兒子,我要你們償命”大媽龇牙咧嘴,雙手舉起,如同要吃人一般,朝着他們二人撲來。

“強子,她的目标是你,你要小心”陳飛揚的話音剛落,然見保潔大媽三步兩步就到了強子的跟前。

就在強子愣神的功會,保潔大媽的雙手如同利爪一般,鎖住了強子的雙肩。強子只覺兩個肩膀像被針刺了一樣的疼,原來保潔大媽的手指甲深深地摳進了強子肩膀的肉裏,而且越摳越深。

無論強子怎麽用力,就是無法掰開保潔大媽的雙手“卧槽!這一犯病果真力大無窮啊,我是一點也整不動她了”

雖說保潔大媽清醒時幫助過陳飛揚與強子順昨進入小屋,可是此時保潔大媽犯病會超出正常行為襲擊人,陳飛揚不能坐視不理,不能眼瞧着自己的兄弟受苦,于陳飛揚接過強子手中的凳子,朝着保潔大媽的身上掄去。

每次落在保潔大媽的身上,保潔大媽都會嘶吼一聲,那動靜極其陰森恐怖。

保潔大媽雖然挨了陳飛揚的凳子但她卻始終不肯罷手,仍狠狠地抓着強子的肩頭不放。強子疼得直咬牙,自覺得自己兩個肩頭的肉快被保潔大媽摳掉了。

看到強子痛苦,陳飛揚更加着急了,無耐只有放大招了。

陳飛揚見地上有條繩子,拾起後将繩子套住了保潔大媽的脖子,陳飛揚一用力。

“啊!”一聲慘叫,保潔大媽終于松開了手,她的手指甲上全是血。

強子也不由得低聲痛吟了一聲,自覺得他的肩頭火辣辣的疼,還有一股子熱流正順着肩頭流下來。

強子剛要伸手去抓,被陳飛揚一聲喝住“別碰,當心感染”

“好!這大媽的手指頭啊,好像鐵錐子,紮死我了”強子疼得渾身是汗,衣服都濕透了。

“忍一忍,出去後,我帶你去醫院”見強子疼得難受,陳飛揚心裏也不舒服。

保潔大媽的被繩子勒得半天才喘過氣,後又咳嗽了好一通,總算平息下來便噗通~癱倒在地上。

“是不是又清醒了”強子禁不住說道。

“說不好,還是先不要靠近,我進去找母親,你在這盯着,她一但有什麽反常,立馬叫我”說着陳飛揚跑進卧室。

卧室空間也不大,十平米左右,一張雙人床,一個破舊的櫃子,還有一臺老舊的電視機。

陳飛揚打開櫃子,又打開地上的箱子……

靠!竟然都沒。

陳揚急忙跑出去“強子,母親大人不在,房間裏沒有”

“啊!”強子一激動,覺得肩膀更疼了“哎呦~這對母子真是害人精”

再看,保潔大媽虛弱的躺在了地上。

陳飛揚尋母心切,急忙上前查看。

“哥,小心啊!”強子提醒道。

“大……媽”陳飛揚回想起保潔大媽犯病時極其的兇悍,不由得卻生生問道“喂……大媽”

“嗯……”保潔大媽輕哼了一聲,微微睜開了眼睛,看到躺在地上的兒子,嚎啕大哭“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啊!你醒醒,你醒醒”

“告訴我,我母親在哪兒,房間裏沒有?她在哪兒?”陳飛揚已經失去了耐心,急紅了眼。

保潔大媽似乎又恢複了常态,不在憤怒猙獰,只顧着抱着兒子哭。

“你兒子沒事,只是昏過去了,你快告訴我,這房間裏還有機關嗎?我母親在哪兒,如果你再不說,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陳飛揚已經忍無可忍 。

保潔大媽一抹眼眼,定了定神說“只要你保證放過我的兒子,我就告訴你”

“行,只要你告訴我,我母親在哪兒,她平安無事,我就會放了你們”陳飛揚只為了顧宛如能夠平安,他什麽都能答應。

“好!你母親就在……”保潔大媽的話說到一半時,突然頓住了,她面部神精抽動了一下……

随即,哼了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只見……

青年慢慢地睜開了眼睛,他的手從保潔大媽的肚子拿開,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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