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餅
林暖把剛剛放在院子裏的背簍裏的一些柴放到廚房去,本來想着自己弄的柴,自個兒做點吃的也不為過。剛準備動手呢 ,突然發現自己不會用土竈,而且之前她好像說過自己不會做飯來着。
現在要是自己弄,不是自打臉嗎林暖心裏忿忿然,只好把剛剛的野雞蛋收回空間裏。好在這時間大家一般都不吃,在屋子裏做自己的事情,沒人看見她拿了雞蛋回來。
林暖回了屋子,果然三個女知青都在,左雲正整理她的東西,楊柳和劉芳倒是在看書。
林暖心想,遲早高考是要恢複的,看來這幾個知青其實心裏也是蠻有成算的。也沒那麽多傻子真打算就此紮根農村,奉獻自己。
現在是七十年代初,要是和她前世一樣的話,倒是還有好幾年要等,不知道這個世界會不會變化。那個#林暖#也不說給她留點有用的消息,就那麽幹脆的溜了。
不過當務之急她還是要自立自強,靠自己發點財,養好自己才是啊!
這個身體虛歲十六,但是林暖覺得吃好喝好睡好她還能再長長。先不說這A的cup吧,這一米六多一點的身高就夠讓人着急了。
她現在還不能自己開夥,得每天偷偷找機會溜進空間。說實話,今天下午碰上齊铮真是把她吓個半死。要是她人不進去,能用意識進去空間做飯就好啦。這樣晚上睡覺就能偷偷進去不被人發現。就像現在這樣子。
嗯?現在這樣?林暖激動了!興奮了!
強自按捺住內心的喜悅,林暖做出一種疲憊的樣子:“今天下午去撿了柴火,感覺好累啊,我先睡一會。”
“讓你吃完飯就往出跑,現在咱們只吃這點,哪裏能不累啊!你先睡着吧。”楊柳打趣她。
“行,沒事兒就別叫我,當然,有事兒的話能不叫也別叫了,我要好好睡一覺。”林暖帶點兒調侃的意味道。
說完就火速的爬上床,把毯子裹好,然後面朝牆的那一面躺下。意識悄悄地沉入空間。
明明只有意識進入空間,林暖卻奇異的感覺自己對空間的掌控比她整個人進來要強得多。
林暖先去給奶牛擠了一桶牛奶,然後煮沸放進儲物間,這可是她長高和豐#胸的不二法寶啊,不容有失。
又看向碩果累累的一片果園,本來想走進摘的,然而她這樣想着,看中的果子就自己掉落在筐子裏,很快,荔枝,枇杷,黃杏,水蜜桃就裝滿了。
林暖滿足的同樣塞進儲物間,又拔了生姜,大蔥,摘了花椒,拿了八角,桂皮等香料,發了香菇紅棗,把上次齊铮給她的半只風雞給處理了扔進瓦罐裏面煨雞湯,再順手丢進一把紅枸杞就齊活了。
有得吃的時候她從不想委屈自己,即使到了七零年代,她也想盡可能吃得精致舒心點。
揉了白面加了兩個雞蛋準備烙春餅卷菜吃,即使沒有肉,空間的素菜也足夠鮮香味美。醋溜了土豆絲,清炒綠豆芽,切了細細的黃瓜絲,到底覺得太清淡,燙了一盤子茼蒿,用麻油辣油一拌。再用烙好的的面餅仔細的卷好,都整整齊齊的碼在木質的食盒裏面,每個春餅大概七八口吃完的量。以她的胃口,一頓吃上兩三個也就夠了。
林暖早發現自己的意識體不能在空間吃東西,所以忙完這些就出去了,剩下一罐子雞湯慢慢熬,她明早剛好喝一碗。
出去了之後林暖就躲在被窩裏拿了今天下午包好的壽司慢慢的啃着。微辣爽口的清甜和細膩的米飯,比起今天生啃的玉米饽饽不知道好到哪裏去了。林暖熱淚盈眶,感動的又多吃了好幾個。
這邊齊铮也慢慢的踱步走回家,手上拿着的玻璃盒子逐漸染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明明知青院到齊家有一段距離,偏偏路上齊铮就是沒遇到一個人。
等到了齊家,齊铮也沒推門,反而繞到後院直接翻牆進去。把野物什麽的凝了層薄冰直接扔進一個背簍裏面。想了想,還是拿了兩只山雞一只兔子過去給齊媽媽。
“媽,把山雞和兔子都剝了吧,今兒晚上紅燒一只雞,還有一只雞和兔子留着明兒我有用。”齊铮轉道去找了齊媽。
齊媽媽也見怪不怪,接過肉就開始燒水燙毛。“明天又去鎮上?”
“嗯,去看看。”齊铮靠着廚房的門看着齊媽殺雞。
“咋了,還有事兒?”齊媽頭也不回的問。
“嗯,我也二十了,等二嫂生了娃,我再娶個媳婦兒,家裏的房子也不太夠住,我想着在村裏面讓我爸給批個地,我單獨蓋個房子。”齊铮一臉平靜的抛出一個□□。齊家,齊奶奶最疼他,他說什麽估計齊奶奶都會答應,他爸聽他媽的,等他媽答應了,齊爸那裏就沒問題了。幾個哥哥嫂子的意見不用考慮。
“你看上哪個小姑娘了?”齊媽媽對齊铮蓋房的事情不以為意,敏銳的抓住了重點。
“沒誰,錢夠了,我就想着先蓋個房子,媽你看前幾年,咱有了錢還是先換糧蓋房,那些個票票握到手裏別到時候有錢也沒處花。”齊铮說。
“也是,行吧,多找點人,咱家管飯,你那房子半個月的時間就起來了。”齊媽媽想想前幾年,覺得兒子說得很對,反正房子蓋了就是自己的了,跑不了。“你那蓋房子的東西都蟄摸齊全了?”
“媽,你同意了就跟我爸說,等地方定下來了,我就去拉東西,不然提前拉回來別人不得每家拿點兒啊。那就不夠了。”齊铮很是淡定的說。
“行,你歇着去,一會兒飯好了出來吃。”齊媽趕他。
齊铮聽話的走了,又把昨天晚上剩下的兩顆薄荷糖給了齊奶奶,說了幾句嘴甜話,才回了自己屋裏。
他打開那玻璃盒子,冰霜化去。齊铮聞了聞,一股香甜的奶味混着清淡的椰香飄散開來。齊铮左手拿着盒子,右手凝出一把小巧的冰刀來,刷刷幾下,就切好了,然後插起一塊小方就往嘴裏送。
唔,口感滑嫩,奶香濃郁中帶着清甜的椰蓉,味道不錯。齊铮滿足的又吃了一塊。然後才細細體會,果然,這次是一絲溫暖的能量,不僅緩解了他精神力核的疼痛,還連帶着把這身體上的一些暗傷順帶着撫慰了。
而這能量,感覺比他之前喝的糖水和吃的糖果效果要好得多了。
當然口感也是一等一的好,他得有七八年沒吃過牛奶小方了。齊铮感嘆,緊接着手下不停,又塞了一塊慢慢品味。
是的,齊铮也并不是原來的齊铮。
原身的确就像傳言裏那樣不下地,整天游手好閑,不見人影。但事實上這人大膽的很,一直在投機倒把,家裏面也就齊爸齊媽齊奶奶知道。不是不想管,畢竟投機倒把抓到了要槍斃的。但是他們也管不了。
齊奶奶從小偏寵齊铮這個小孫子,齊爸孝順,齊媽沒意見,反正是她兒子,甭管哪個,她巴不得老太太疼孫子。
所以齊铮從小能吃飽吃好,不用下地,整天也是到處混,說實話,也幹過不少架。但他機靈,沒讓人逮着也沒吃虧,後來前幾年家裏日子艱難,他就開始投機倒把,但主要活動範圍還是在濱市的黑市裏混。
這年頭投機倒把做大的是不敢離家近的,怕連累家人。因此他在鎮上的黑市并不顯眼。結果前幾天一不小心陰溝裏翻了船,打鬥中被人砸到頭就死了。此時恰好齊铮就穿過來了。
病死的老虎比貓大,就算齊铮他受了傷,在末世裏面混成頂尖異能者的人有誰是好惹的。自然大發神威揍得人滿地找牙,要不是別人見勢不對溜得快,而齊铮的傷勢委實太重,不然現在他手上就得有幾條人命了。
是的,沒錯。
齊铮他就是從末世裏穿過來的,八級的冰系精神系雙異能者大佬。
嗯,死于和喪屍王的自爆鬥争中。他倒也不是奉獻自己造福全人類,而是那個世界他算是金字塔頂的一批強者了。而喪屍太強大了,發展迅速,随便出門遛遛就遇到了喪屍王,沒辦法打贏的他也只能發狠自爆同歸于盡算了。
哪裏想到兩個異能核都破碎的他竟然穿越了,雖然還帶着異能吧,但是自爆後凄凄慘慘的傷勢也還在。對于異能齊铮并不在乎,死後穿到一個和平世界,就算是七十年代沒異能他照樣可以混得風生水起。
但是異能傷勢太重,這裏也沒晶核給他恢複,靈魂上的傷勢老是讓他整個人都得天天忍着傷痛,提不起勁來。
直到那天在林暖那小丫頭身上聞到了帶着能量氣息的糖水,才好一些。又拿了她的糖果發現可以修複傷勢。這幾天他其實一直都跟着林暖。
前幾次他隐約覺得這丫頭身邊有空間波動,但十分細微,也不好确定是什麽情況,但是今天自己親眼看到她進出空間,心裏就有譜了。
估計她是有空間異能什麽的,但他前世了解的空間異能者也沒人能對的上號,再加上林暖的眼神清澈見底,不像是見過血的。
整個人看上去謹慎,實際上迷迷糊糊的,對空間也藏得不深,當着他的面就敢拿東西。不像是知道還能有其他異能者存在的人。
今兒給他的牛奶小方和之前的薄荷糖芒果糖也不像是這個時代能有的,估計跟他一樣,有什麽奇遇吧。不是重生就是穿越。但齊铮覺得看她迷茫的樣子,一點也不了解這個時代,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穿越的吧,而且極有可能和他一樣穿越時間不長。
齊铮笑了笑,沒有說破的心思,不過看在她治愈自己的份上,先把人撿到碗裏護着吧,不然早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