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季謠尋思着天上是不會有掉餡餅這樣的好事,雖然自己很想接下這個單子。
但是……
她越想約糾結,得找個人給自己出出主意。
季謠從床上坐了起來,小土豆剛好拿着一包薯片進來了。
她把大包薯片抱在懷裏,腮幫子鼓鼓當當的,右手舉起一片薯片,問道:“謠謠你要吃嗎?”
臉上寫滿了天真。
眼裏裝滿了薯片。
這才吃完午飯多久。
季謠搖了搖頭,無奈地說:“你慢慢吃吧……我還不餓。”
算了,問她不如等晚上回家問沈醫生。
下午兩人去逛了逛超市,約孟姝見面喝了個下午茶。
季謠正在給孟姝講自己已經結婚的事情,孟姝和小土豆的反應差不多。
瞪大了眼驚訝地看着季謠,手裏的小蛋糕差點沒掉到地上。
話還沒說出口,手機又響了。
孟姝接了電話,聽了幾秒便吼道:“什麽?防損員呢?為什麽紅酒都能丢?先報警,等我回來!”
說完,挂了電話,起身後對兩人說:“這頓我請了,超市出了點事,有人偷紅酒被逮住了,我要先走了。”
邊走還邊罵:“艹,怎麽什麽事都要我來處理!”
季謠和小土豆相視一看,搖了搖頭。
或許這就是家大業大的煩惱吧。
孟姝爸爸為了讓她快點接手公司的事情,什麽大事小事都要她親力親為的處理。
每天還要抽查她的工作報告。
季謠倒是不怎麽餓,把自己的芒果千層也推到了小土豆面前。
小土豆雙眼放光,問道:“謠謠你不吃呀?”
季謠說:“我不吃,你吃吧。”
小土豆一點也不客氣,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又開始吃季謠。
等到小土豆吃完了,兩人才打車回家。
市中心打車回家,平時不堵車大概需要二十多分鐘。
這時候剛好是下班高峰期,的士出了市中心這一圈的時候,已經六點半了。
季謠有些着急。
她還想早點到家給沈醫生做晚飯呢。
進電梯的時候,已經六點五十分了。
季謠看了看手機,沈醫生沒有給她發微信。
應該還沒到家。
季謠走出電梯,在包裏摸出鑰匙打開了門。
門才打開一條縫,季謠就聞到了撲鼻而來的香味。
沈肆行穿着白色長袖襯衣,捆着素色的圍裙,袖口解開挽到了小臂。
小臂肌肉線條勻稱,左手單手端着鍋,颠鍋的時候肌肉緊緊繃直。
季謠拖了鞋,小跑到了沈肆行身後,從背後抱住了沈肆行。
“沈醫生,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啊?”
沈肆行右手拿着鍋鏟,繼續翻炒着鍋裏的土豆牛肉:“嗯,今天不怎麽忙。”
季謠聞着香味,感嘆道:“天啊,好香啊。”
沈肆行說:“先洗手,馬上就好了。”
季謠點了點頭,就在廚房裏的水槽洗手,一邊洗一邊說:“我本來想今天早點到家給你做土豆炖牛肉的,沒想到你提前回家了 ,下次我再做給你吃啊。”
沈肆行“嗯”了一聲,心裏卻想着。
幸好,自己今天下班早,逃過一劫。
季謠洗好了手,在消毒櫥櫃裏拿出了碗筷,盛好了飯,在餐桌上擺好。
沈肆行很快端着滿滿一大碗,色澤光感看上去就讓人流口水的土豆炖牛肉出來了。
季謠搓着筷子,說:“我開動了哦。”
吃了一口之後,點了點頭,認同地說:“是比我做的好吃一點。”
沈肆行加了一筷子牛肉給季謠:“嗯。”
可能不止一點。
吃飯的時候,季謠總覺得自己有什麽事情忘了。
但是沈醫生的手藝實在太好,讓她暫時想不起來了。
管他的,先吃飯吧。
吃完了飯,沈肆行主動洗碗。
其實沈肆行是不喜歡洗碗的,季謠也不想讓白天在醫院受苦受累的沈醫生晚上回到了家還要做這些粗活。
但是上次她洗碗的時候,沒有洗幹淨。
沈肆行第二天早上發現了,潔癖發作把所有碗櫃裏的碗統統拿出來洗了三次。
之後就再也不讓季謠洗碗了。
其實季謠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晚上她忙着洗完碗趕稿子。
就洗得随便了一些。
季謠之後再怎麽求着沈肆行讓她洗碗,沈肆行都不願意了。
家裏的廚房又沒有給洗碗機留位置,想買洗碗機也沒辦法安裝。
沈肆行在洗碗的時候,季謠去了卧室的浴室洗澡。
季謠才沖幹淨頭發上的泡泡,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季謠吓了一跳,水順着頭上沖了下來,模糊了視線。
她隐隐約約看見沈肆行邊往裏走邊解開襯衣紐扣,季謠的心跳得飛快。
她呼吸急促了起來,吸氣呼氣的頻率都亂了。
沈肆行把襯衣丢在了髒衣樓裏。
兩人只隔着一道玻璃門,季謠能看清楚沈肆行的幾塊fuji曲線。
沈肆行單手解開皮帶扣,扯掉了皮帶,丢在一旁。
精瘦的腰挂不住西裝褲,向下滑了一截。
季謠順着看了下去——
沈肆行大大方方解開扣子,脫掉。
讓季謠能夠清清楚楚看清他的renyu線。
水汽和霧氣氤氲一團,模糊着季謠的視線。
她目不轉睛,努力想看清。
繼續啊,還有一件呢。
沈肆行單手打開拉開了玻璃推拉門。
“在看什麽?”沈肆行低聲問道。
季謠搖了搖頭,說:“沒有…… ”
沈肆行把門關上,兩人擠在洗浴間的小空間裏。
“想看就來幫我tuo。”沈肆行拉着季謠濕透的手。
季謠mo到鼓鼓當當的一大團,臉都紅了。
她側着臉,不敢看。
沈肆行低頭,一口咬在了季謠的suogu上。
“嘶——”季謠倒抽一口涼氣。
痛倒是不痛,這也太刺激了吧。
沈肆行從背後環住,把季謠禁锢在牆壁和他的xiongtang之間。
“qiao起來。”沈肆行又說。
季謠當然懂這是什麽意思。
她已經在沈醫生天天不遺餘力的教育之下,能夠好好上路了。
沈肆行抓住季謠的手腕,扣在牆壁上。
季謠長發濕漉漉地垂在背後,水流順着倆人的頭頂而下。
快兩個小時之後,終于結束。
季謠趴在床上休息喘氣的時候,想起了自己想問沈肆行的事情。
“沈醫生。”季謠累得恹恹的,說話都沒力氣。
“嗯?”
沈肆行靠在床頭看書。
季謠說:“今天有個人微博私信問我接不接包裝設計稿,說自己是EL的什麽總監。”
沈肆行一怔,有些驚訝,反問道:“EL?”
季謠點了點頭,說:“嗯,我開始以為是騙子,但是她說約我明天上午十點,EL總部見。”
沈肆行繼續翻書:“那就去看看吧,EL的大樓門禁很嚴,騙子進不去的。”
季謠想了想,覺得也對。
看看又不吃虧。
季謠往沈肆行那邊挪了挪,把腦袋擱在沈肆行的xiongtang上,說:“我其實挺想繼續做這個設計的,之前做牙膏包裝我就是構思的一個系列,可惜後面的設計都沒有做完。這次剛好有機會,我還能去EL大樓參觀一下呢。”
“聽說EL的老板除了做這個品牌,還在江城開了兩家私立醫院呢,看個感冒都要五位數,真的好厲害啊。不過這兩個産業完全不搭邊,EL的董事長是怎麽做到橫跨這麽大的鴻溝做好醫院和日化的?”
沈肆行從小就聽過不少人誇自己的父親厲害,之後規模再次壯大,自己哥哥也有不少功勞。
但是沈家、EL、醫院都和自己沒有一點關系。
他只是一個還在準備自己最新sci論文的普通醫生罷了。
季謠自己念叨了一會兒,擔心會打擾沈醫生看書,又自覺地滾到了一遍玩手機。
*****
第二天一早,季謠特意早起,化了一個淡妝。
九點半的時候就到了EL大樓門口。
EL大樓竣工于八年前,一共十八層。
在江城北區,和新區天各一方,倒是離觀海公館很近。
季謠有些心疼八十塊的打車費。
到了門口,進出大樓有安全系統,需要刷工作證。
季謠自然沒有,她對保安大叔說:“我,我有預約的,她…… 叫我報名字就可以了。”
保安大叔表情一絲不茍,問道:“請問貴姓?”
季謠:“我叫季謠。”
保安大叔用對講機和那邊溝通了一下,不一會兒,就得到了回複。
“抱歉,今天沒有關于你的預約。”
季謠一愣,難道那個人真是騙子?
想了想,她又問道:“那…… 小蜜蜂呢?”
保安大叔良好的職業素質沒有讓他笑場,隔着對講機和那邊溝通了一下。
“蜜蜂小姐,請進。”
說完,刷卡打開了門禁。
季謠:……
沒有什麽事情是比出門在外大聲報出自己網名更羞恥的了。
進了EL大廈,前臺小姐很熱情地幫她帶路,“您好,請問您就是蜂蜜小姐對吧?”
季謠:……
她尴尬地笑了笑,“對,對……”
前臺小姐姐微笑着幫她按下電梯,帶她走進了電梯,還幫她按下了樓層。
季謠緊張地話都不敢說。
電梯到了十八樓。
前臺微微傾身,說:“請到右邊靠窗的位置等待,總監稍後就到。”
季謠道謝之後走出了電梯。
十八樓是會客專用的,有着幾個無遮擋的座位。
右邊就只有一間緊閉的門。
季謠敲了敲門,沒有回應。
她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才坐下,外面有人敲門。
季謠站起身來,說道:“請進。”
一個穿着和前臺一樣制服的小姐姐走了進來。
“您好,請問您是要喝咖啡還是奶茶呢?我們還有各類茶品飲料。”
季謠:“白開水就好,謝謝。”
“好的,請稍等。”
一分鐘後,她端着一杯白開水進來了。
“請慢用。”
季謠:“謝謝。”
心裏暗暗感嘆:不愧是大公司,服務這麽周到。
但是季謠又想到,之前孟姝為了拿下這個合作,飛到隔壁省參加EL的招标會,和高層周旋了幾天才順利拿下。
自己這個也太…… 容易了吧?
還是EL親自約見自己?
季謠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就在季謠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門把手被旋了一下,打開了。
季謠急忙站起身來。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你叫我莉莉安就好。”
莉莉安走了進來,揚着笑臉,自我介紹道。
季謠目光看向門口,只見一個粉色頭發,五官讓人覺得眼前一亮般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穿着緊身的短裙,高跟鞋,西裝外套,臉上畫着濃妝,妖嬈又美麗。
正是在雲霧山上遇見的那個女人。
不過頭發顏色又換了。
這,這也巧得讓人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你好,我是季謠…… 就是,小蜜蜂……”
季謠有些緊張,今天第二次羞恥地念出自己的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