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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敵人來襲! (1)

沒有注意到雲林森視線的藍澤繼續關注硫磺山,直到白光飛向天空的雲層消失, 才收回視線。

“是不是結束了”阿爾裏斯開口問道。

“一定結束了。”柏冥臉上挂着笑容說道“這下我們的王就是七級了。”

七級, 任何獵者都想接近的數字, 可是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少數幾個獵者能做到。

炎亦是一個, 而已經注意到飛向天空白光的西裏爾也算一個。

得知了炎亦在石頭星晉升七級, 他一直在派人找,希望能來個圍剿。

結果,消息還沒到手, 白光提醒了他對方升級成功了。

“真沒想到, 美食星的王能成功晉升七級, 不是說絕對晉升不了的嗎那人騙我們。”凱利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 “果然是不可靠的人。”

“不,他們不會騙我們。”楊海很自信地說“我相信他不會騙我。”

“凱利, 好歹對方也是我們這邊的,沒可能騙我們。”伯格納葛摸着下巴說“我猜是什麽人幫了美食星的王。”

能幫到炎亦的人, 除了藍澤, 西裏爾想不到其他人。

但是他不相信,一個三級食者可以做到,畢竟晉升七級的毒可是能毒死五級食者的。

“現在美食星王晉升七級, 要殺他肯定不容易。”楊海側頭盯着西裏爾,問“王, 我們現在要怎麽做”

“先派人盯着。”

目前的情況也只有派人盯着最為适合。

楊海聽從西裏爾的命令, 離開了餐廳, 去安排盯防的人。

鏡頭轉回硫磺山附近的暫住地。

藍澤在收回視線後,就從存儲空間拿出緋烈,握在手裏,走向雲煉面前,指着雲煉說“人已經救了,你也該死了。”

“藍澤,你敢動手試試看。”雲楠立即攔在雲煉面前,冷眼盯着藍澤。

藍澤從容不迫地說“我說過,救了星主,就來取你的性命。”

雲林森走到雲楠前面,盯着藍澤說“之前你殺了路溪的事還沒找你算賬,你現在想用你幫了星主而來頂罪。”

“雲林森,沒有證據,就別血口噴人。”夏陽怒火地指着雲林森,“路溪本身就是罪犯,哪怕藍澤殺了她,也沒有任何問題,還是說你們雲家想包庇罪犯路家。”

“說罪犯的事也只是謠言,根本沒有事實根據。”

“哦,夏伯伯,既然你說的沒有事實根據,那路溪的死就更沒有事實根據。”石琳冷眼諷刺道。

夏德樂沉默了一下,盯着靠在牆邊的金利源,指着說“那他們的事要怎麽算

“自己幹的蠢事自己承擔。”石強開口說道。

“鳳鸾獸怎麽說也是金家的獵物,就這麽被藍澤放走不說,還被藍澤的紅角虎獸擊傷,怎麽也得算一算。”

“雲林森,你這是說不過,打算潑髒水了。”木槿很不爽地盯着雲林森。

雲林森不甘示弱地說道“我只是說了事實,那麽你告訴我們,在場誰能控制紅角虎獸。”

小八除了聽藍澤的話,不會聽從任何人都話。雲林森等人會往這方面想,也很正常。

藍澤聽完雲林森的話,冷笑一聲,“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倒要問問你們,在星主晉升的前,你們一個個不是争先恐後的說自己可以嗎怎麽連一株像樣的毒物都拿不出來,還是說你們巴不得星主死。對了,雲煉你剛才都說了星主死了誰掌控美食星不是嗎那就是說,你們從來沒有希望星主能晉升。”

一語點破,雲煉也只是低了低眼,并沒有吭聲。

夏德樂雖然想要開口,但注意到此刻不方便說話,就只好閉嘴。

藍澤見兩邊不說話,冷笑地說“怎麽,默認了。”

“藍澤,你別血口噴人。”雲楠激動地罵道。

“是我血口噴人,還是你雲楠無知裝傻。”藍澤往前走了一步,“當然,不管事實如何,雲煉,你要為你說的話付出代價。”

“既然要付出代價,藍澤,你也不例外。”金磊捂住胸口站起來,憤怒地說“你放走了我們家的鳳鸾獸,還打傷了我的父親,你就該付出代價。”

“你确定是我放跑的。”藍澤盯着金磊,嗤笑了一聲,說“星獸也是有獸性的,更不要說高傲的鳳鸾獸了,我很好奇,你是怎麽抓到它的。”

“別管我是怎麽抓到它的,你既然放走了鳳鸾獸,那就要付出代價。”

“你想讓誰付出代價。”冰冷的話語聲落下,衆人回頭,才發現,炎亦已經站在他們身後。

什麽時候出現的為什麽一點聲音都沒有。

“星主。”亞索最先跪下來。

緊随其後的是木槿,接着是石琳,當所有人都跪下來後,炎亦才把視線落在背對着他站着的藍澤。

沉默了一會,炎亦才走上前拉着藍澤的手臂,将人轉過來,喊道“藍澤”

低着頭,沒有吭聲,吸引了地上跪着的人偷看。

才發現他們的王此刻露出了懊悔、自責的表情。

“藍澤。”

“放開。”

一聲放開吓得炎亦握緊藍澤的手臂,卻被藍澤當場扯掉。

“藍澤”

一雙含着淚光的黑眸進入銀灰色眸子後,炎亦愣了,其他人驚訝了。

不過這只是開始,一滴淚水從黑色瞳孔落下後,藍澤攥緊拳頭狠狠的揍了炎亦一拳。

這一拳力道很重,重的炎亦嘴角都留下了血。

“藍澤,你”木槿注意到炎亦的手勢,閉上了嘴。

藍澤沒有理會周圍人的眼睛,将緋烈放入存儲空間,盯着炎亦的眼睛說“知道我為什麽要揍你嗎”

炎亦閉了閉眼,說“我知道。”

“很好,好一個我知道。”藍澤咬了咬嘴唇,轉身就跑走,并且速度很快,坐上飛行器一瞬間就消失在所有人眼裏。

“藍澤”阿爾裏斯很擔心,抓了抓木槿的衣服,“木槿,我擔心藍澤他”

木槿清楚藍澤為什麽生氣,所以擡頭喊了一聲炎亦,“星主,是我帶藍澤來石頭星的,對不起。”

炎亦看了木槿一眼,說“這事不怪你,怪我。”

“星主”

“先不談這件事,亞索,把這裏的情況說一遍。”亞索盯着雲煉和金磊等人,“我到要看看是誰要付出代價。”

亞索很有耐心的把今天發生的事都講了一遍,并把視頻資料也看了一遍。

當半個小時過去,炎亦側目盯着雲煉,“雲煉,你想好了怎麽死嗎”

雲煉知道炎亦不會放過自己,冷笑地說“炎亦,你的運氣真的很好,這種情況下你都能活着晉升。”

改變了态度,說明對方有後臺。

炎亦咧嘴笑道“是嗎我要是晉升失敗,你是打算推誰上位”

“這種事你還是別知道的好,你現在應該擔心一下,你喜歡人的性命。”

一句話改變了現場所有人的表情,包括炎亦本人。

木槿果斷給藍澤打通信儀,确定沒有信號音,才關閉。

“別打了,還是我來給你們看一出精彩畫面。”雲煉邊說邊扭了扭自己右手指上的戒指,一塊光屏出現在空中,而光屏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站在飛行器上拿着劍的藍澤。

當穿着紅色長衫的獵者圍着藍澤時,炎亦怒火的站起身。

“星主,你可不能走,你要是走了,還怎麽看這出好戲。”雲煉邊說邊站起身,然後坐在椅子上,盯着雲楠說“楠兒,別跪了,這樣的男人不适合你,你沒看見他的心早就在藍澤身上嗎”

雲楠搖頭說,“不,不可能,星主,你不會喜歡他的,對不對。”

炎亦沒有理會雲楠,冷冷地說“我給你一次機會,你想留全屍就放了藍澤,否則我會讓你屍骨無存。”

最後一句話說的很冷,冷的恨不得把在場所有敵人都殺了一樣。

不過雲煉根本沒有露出一絲害怕,笑着說“星主,你太心急了,還是讓我們先看一會表演。”

這場表演就是指藍澤被十幾個五級獵者圍剿的事。

其實藍澤也意外,他會被半路攔截,并且還被十幾個獵包圍。

當然,被包圍以後,藍澤便知道,這是誰設下的圈套,故意引誘他離開,然後好趁機殺了他。

其實不管是殺他還是抓住他,藍澤很清楚,不能被人抓住。

一抹冷笑出現在藍澤嘴角邊幾秒後,一雙黑瞳裏滿滿的殺氣,“正好,我現在心情很不爽。”

“藍澤,你要是不想死,就乖乖的投降。”

藍澤盯着最前面站着的藍發男子,輕蔑一笑,“投降,你認為可能嗎”

一擊金色的自然值從緋烈飛出直接飛向對面的獵者。

獵者立即使用精神值反擊。

當白色和金色相撞爆炸後,透過光屏看着這一幕的柏冥牙咬切齒地說“媽的,老子要殺人。”

激動的柏冥拿出飛行器卻被一擊白光阻止了。

柏冥擡頭,注意到天空的一艘戰艦和周圍架着飛行器飛行的獵者,冷笑地說“真以為我會怕你們。”

“柏冥,你要是太沖動,這些食者可都會死的。”畫面轉動,正在采食石區的土亞奴們全部被獵者包圍了。

這樣的畫面當場讓柏冥洩氣了,并且惡狠狠地盯着雲煉,“雲煉,老子要将你千刀萬剮。”

“呵呵,怕是你沒有這種機會了。”

就在雲煉這話語聲一過,一擊白光從柏冥胸口處穿過,鮮紅的血吓得石琳趕緊上前護住柏冥。

而發現了敵人攻擊後,夜樞、亞索立即發動攻擊。

至于其他人,站在炎亦這邊的全部開始動手,只有炎亦一人沒有動靜。

雲煉知道炎亦在等什麽,主動把畫面回到藍澤那邊。

當炎亦看見藍澤被抓住後,精神值爆發了。

雲煉忍受着炎亦暴怒的精神值幾秒後,開口說“炎亦,你現在要是發怒,死的不只是你愛的人,還有那上百人的食者。”

炎亦收起怒氣,死死的盯着雲煉。

那憤恨的表情即使通過監視光屏看着這一切的西裏爾也有點害怕。

“王,我們現在是不是上前圍剿。”凱利開口問

“不,上一次路溪的帳我還沒有跟他們算,這一次”西裏爾站起身,說“就當是幫他一回好了。”

“王,已經鎖定目标了。”

西裏爾側身面對楊海,說“準備發動攻擊。”

藍澤現在覺得很糟糕,不僅沒能殺死一個獵者,還被敵人抓住了。

如果這時這群人再用他要挾炎亦,憑炎亦的性格,絕對會顧着他來答應別人荒謬的要求。

可是,要從這麽多獵者身邊逃走,絕對不可能。

該怎麽做,該怎麽才能逃走

“這小子,明明是個三級食者,竟然可以使用自然值攻擊不說,還差點殺了我們的人。”藍發男子抓住藍澤的頭發,憤怒地說“現在我明白,為什麽要派這麽多五級獵者來抓這小子了。”

“武哥,你說得對,之前我們的一個分部就是因為這小子才被毀滅的。”

分部,難道這群人是暗食組織的

“武哥,現在我們要怎麽做殺了他嗎”

“不,留着他威脅炎亦。”藍發的男子揮了個帶走的手勢,“總之,先把人帶走。”

藍澤看向天空的戰艦,動了動手,卻被兩名獵者壓的更低。

“老實點,不然就殺了你。”

現在動手只能自讨苦吃,只能等會想辦法了。

被帶進戰艦的畫面落入銀灰眼眸中,白色的精神值瞬間遍布了炎亦的全身。

對此,雲煉很有耐心地說“炎亦,考慮得怎麽樣”

“雲煉,你不得好死。”夏陽狠狠的罵了一句。

雲煉不急不慢地說“我說老夏,你這幾個兒子是有才能,可是卻不聽你使喚,可惜了。”

夏德樂看着被抓住的夏陽,不屑一顧地說“我沒有這樣的兒子。”

“呵呵,夏德樂,你總算說出心裏話了。”夏銘諷刺地說道“從你在外面找了小三開始,你就不屬于夏家了,也不是我的父親了。”

“夏銘你”

“好了,廢話少說。”雲煉站起身,盯着炎亦,“你考慮的怎麽樣是選擇星主的位置還是想看着你心愛的人死在裏面。”

已經被抓進戰艦的藍澤被綁在椅子上,脖子上的劍就是再告訴炎亦,你答錯一句,藍澤就會死。

而且,除了藍澤的命,還有石頭星上的其他食者也一樣會死。

面對這種兩難情況,那些戰鬥中的亞索和木槿等人全部停下來,盯着炎亦。

他們很清楚,炎亦不會不顧食者的命以及藍澤的命,所以,這個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炎亦攥緊拳頭,說“我”

“嘭”

爆炸聲從光屏裏發出來,雲煉等人全部看過去。

“怎麽回事”雲煉摸着耳塞,“喂,發生什麽事了”

“大人,有敵人襲擊。”

敵人什麽敵人敢襲擊我們”雲煉看着亞奴區被解放的食者,憤怒地說“可惡,給我把人”

“父親,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雲煉看着脖子上的黑劍,側頭盯着雲段楓,“你竟敢背叛我。”

“不是我背叛你,而是你背叛了我們。”雲段楓趕緊把雲煉耳朵裏的耳塞拿出來,并當即踩毀。

沒了耳塞,雲煉就不可能下指令。

所以炎亦當場發怒,一擊精神值就朝着雲煉攻擊過去。

“父親,小心。”雲林森使用精神值反擊,等精神值相撞爆炸時,開口說“殺了他們。”

周圍的獵者全部開始行動,而亞索和木槿及炎亦立即發動反擊。

當一個個五級獵者死在地上時,雲林森開口說“父親,事态有變,我們必須立即撤退。”

“明明馬上就成功了。”雲煉憤怒地朝着地上揮了一擊精神值攻擊後,轉身離開。

炎亦發現逃走的雲煉,果斷使用飛行器去追,并在對方逃走的前方攔截了下來。

“你認為你能逃走。”

雲林森擋住雲煉,說“雲楠,帶父親離開。”

“不用了,森兒,你帶着楠兒離開。”

“父親。”雲林森回頭看着雲煉。

“趕緊走。”雲煉推開雲林森,笑着盯着炎亦,“炎亦,別以為你晉升七級就能洋洋得意,你以為我會什麽都沒準備嗎”

一枚黑色的果子出現在雲煉手中,炎亦握緊手中的劍,冷笑地說“你好像忘記,剛剛晉升七級的獵者,是不會懼怕任何毒氣。”

反應過來的雲煉立即拿出手中的劍擋住炎亦的劍,笑着說“那麽其他人的性命你也不管。”

“一個毒物而已。”炎亦瞬間提速來到雲煉身後,奪過雲煉手中的毒物,扔向天空,一擊精神值就将整個機器和果子毀的一點渣都不剩。

一擊精神值就毀了一個毒物,還不會産生一點劇毒,這就是七級獵者的實力嗎

炎亦握緊手中的劍,冷若冰霜地說“接下來就該你了,雲煉。”

雲煉雙手握劍,笑着說“那就讓我領教一下你的本事。”

沒有把雲煉放在眼裏的炎亦,輕輕揮了揮手中的劍,一道月牙形的精神值攻擊迅速靠近雲煉。

雲煉當場躲避,并用精神值反擊,然而沒用。

五級和七級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地一個天,右手臂當場被精神值毀滅了半邊血肉。

不過這并沒有完,在雲煉捂着手臂喊疼時,炎亦已經來到雲煉身邊,直接給了雲煉三劍。

鮮紅的血就像雨水一樣,滿天飛舞。

看得已經逃走的雲林森、雲楠兩人停了下來。

“父親。”

雲煉趴在地上,盯着遠端飛行器上的雲林森,開口說“快走”

“想走。”炎亦一擊揮過去,巨大的白光像一條張牙舞爪的龍一樣,兇猛的朝着雲林森飛去。

“嘭”

兩道白色的光芒沖進巨龍身體內,和巨龍發生了的激烈的碰撞,最後引爆。

褐色的煙塵卷着黑色的泥沙在空中飛舞,等煙塵散去,雲林森和雲煉已經坐上了一架戰艦逃跑了。

逃跑的還不只是雲家,夏德樂幾人也走了,至于剩下的,不是死傷倒地,就是站在炎亦這邊的人。

“炎亦,藍澤那邊情況有變。”

聽到有變,炎亦趕緊回到亞索身邊,盯着光屏裏正在殺人的獵者。

藍澤本以為被帶上戰艦後就解脫了,沒想到被綁起來不說,還差點因為對方的劍割斷脖子死去。

如果不是陌生的敵人來襲,恐怕他還真的兇多吉少。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在他沒有被襲擊的這段時間,戰艦突然啓動了,而那些站在戰艦裏的獵者全部被另外兩個戴着口罩的獵者殺了。

怎麽說戰艦裏的獵者都是五級,而且也有六個,兩個獵者就這麽輕松的都将人殺了,不得不引起藍澤的警惕。

“為了這個食者,竟然出動了三方勢力。”額頭留着一縷金發的男子拖起藍澤的下巴,說“這人到底有多值錢。”

“別玩了,他是我們用來對付美食星星主的籌碼。”另一個高個的獵者伸腳踹開戰艦的門,回頭說“将人帶着。”

一縷金發的男子抓住藍澤的手臂,直接将人帶着去了對面的飛車,然後和另一個獵者一起消失在光屏中。

“星儀追蹤的方向在什麽地方”

“北緯1080度。”

炎亦立即跳上飛行器,冷聲地說“剩下的事交給你處理,亞索。”

“是,星主。”亞索行軍禮,等炎亦飛走了才放下手,面無表情的說道“把所有反抗者抓起來。”

“亞索,我先帶柏冥去醫療倉。”石琳邊說便扶着柏冥。

“我來幫你。”夏陽上前扶着另一邊,然後和石琳一起将柏冥送到遠處停靠的戰艦裏。

與此同時,正在用光速追蹤的炎亦很快就趕到了藍澤消失的地方。

準備用星儀進行第二次的搜索,卻發現方圓幾百公裏沒有一架飛行器,就連藍澤的通信儀也失去了信號。

“不愧是美食星的星主,還不到一分鐘就追了上來。”一縷金發的男子盯着光屏裏的炎亦,說“他一定不會知道,我們就在他腳底下面。”

沒錯,當時藍澤進入另一架飛行器後,并沒有飛太遠,就降落了。

一降落後,他的眼睛被綁住了,所以并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這個地方設有信號幹擾器,沒有精準定位,很難發現。”

見光屏裏的人走了,金發男子笑着說“任務完成。”

“現在還不能算任務完成,人還沒有送到總部。”

聽到總部兩個字,藍澤皺眉說“你們不是暗食組織的人”

“哦你竟然知道暗食組織。”金發男子笑着說“你還有點本事。”

一旁的黑發男子也對藍澤知道暗食組織的事有些吃驚,但沒有吭聲,只是轉移話題說“先把他關起來,等夜裏再離開。”

金發男子抓着藍澤帶進一間玻璃屋,然後割斷藍澤手中的繩子,說“讓你輕松點,免得說我們獵者欺負你。”

藍澤揉了揉手腕,盯着金發男子,問“你們到底是哪個團”

“團”金發男子哈哈大笑兩聲,“那些團可不敢做這種事。難得我心情好,告訴你也沒事,我們是食閣的人。”

“食閣”藍澤不懂地問“食閣是什麽地方”

“是什麽地方你以後去了就知道了。”

“那為什麽抓我是為了殺星主”

金發男子摸着下巴,“可以這麽說,畢竟不殺了他,以後遭殃的會是我們。”

“我不記得星主有找過你們麻煩。”

“沒錯,星主确實沒有找我們食閣的麻煩。”金發男子側身說“不過,他要是一直晉升下去,就是我們的麻煩。”

藍澤驚訝,“這和晉升有什麽關系”

“你不知道,獵者體內的毒越到後面越危險嗎”

“知道。”今天炎亦晉升時已經見過了。

金發男子嘆息說“看來你還是不知道。”

還是不知道

望着走出去的金發男子,藍澤趕緊走到門邊,問“你這話什麽意思”

金發男子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藍澤,想了想,開口說“你有聽過石頭星之前是另一個美食星嗎”

藍澤點頭說“聽說過。”

“那麽我可以告訴你,外界說的石頭星生物被毀是因為宇宙的關系,其實不是。”金發男子轉身邊走邊說,“真正的原因是因為獵者晉升時爆發的毒氣。”

爆發出的毒氣

就憑一個獵者身體內的毒氣就能毀滅一個星球所有的生物,簡直就是誇大其詞。

藍澤輕蔑笑了兩聲,“你當我是白癡嗎”

“也對,我第一次知道這種事和你一樣的表情。”金發男子在關門時看了藍澤一眼,“不過,既然晉升沒事,為什麽星主要選在這石頭星晉升,而不是美食星。”

為什麽,當然是因為毒氣能害死人。

心裏出現的這句話成功讓藍澤驚訝了。

不,不可能,獵者晉升的毒氣不可能那麽厲害。

如果真的毀滅生物,那比炎亦還要早一步晉升七級甚至八級的獵者又該怎麽說。

藍澤捂着頭,回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調整呼吸來讓自己冷靜下來。

對方是新出現的敵人。

既然是敵人,就可以用任何話語來欺騙他,以此來達到目的,所以不能相信,絕不能相信。

心裏一直這麽唠叨,可是腦子裏還是抹不去金發男子說得話,藍澤只好暫時将這事記在心裏深處。

這裏有信號幹擾器,通信儀是無法用了,剩下能用的只有随身空間。

藍澤瞅了瞅四周,注意到玻璃牆頂的四周有一塊凸起,當場放棄了進入随身空間的想法。

不是怕丢了性命,而是他絕對不能讓敵人知道自己擁有随身空間。

否則即使他活下來,後面吃虧的也是自己。

當然他可以利用小八。

不過,誰知道這兩個獵者有沒有準備對付星獸的機器,如果有,他就是自投羅網。

所以,他不能不顧後果盲目行動,只能等出了這個房間再想辦法。

這個等待沒有太久,差不多過了兩個小時,金發男子又一次出現在他面前。

“該走了。”

手臂又被綁上金鏈,這是防止他使用自然值來掙脫。

藍澤沒有反抗,安靜地跟着金發男子走出長長的廊道,進入外面的大廳。

等黑發男子打開大門出去後,藍澤才繼續跟着金發男子身後,等金發男子站住停下側身時,藍澤立即伸腳踢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藍澤趕緊握住自己的右手,進入随身空間裏。

所以等金發男子進來時,發現藍澤不見了,惱羞成怒,“媽的,我看你往哪裏跑。”

“等等,這個地下室是封閉式的,他及時跑也不可能跑很遠。”黑發男子幻視了周圍一眼後,說“我記得,他好像有個飼養空間。”

“你是說他進入飼養空間裏了”

“很有可能。”黑發男子看着開啓的門,說“把門關上。”

金發男子走上去,關門,卻被一把劍刺來側身移開了。

金發男子握緊劍,指着對面黑袍男子說“你是誰”

“敢搶走我的獵物,你們得付出點代價。”一雙紅瞳閃爍着前所未有的殺氣。

黑發男子見此,立即上前幫忙。

兩個六級獵者一同對付七級的西裏爾,在地下室厮殺了一會兒後,就出了地下室,來到空中。

“楊海,去把人帶出來。”

楊海很聽話,直接派人去地下室搜索。

結果,找遍了所有屋子都沒有的護衛只好回到地面告訴楊海。

聽完彙報的楊海先是一驚,然後立即用耳機傳話給西裏爾,“王,地下室沒人。”

西裏爾放下手中的劍,緊蹙眉頭說“你說沒人。”

“對,沒人。”

西裏爾擡起手中的劍指着金發男子,“人去哪了”

“我們憑什麽告訴你。”

“很好。”西裏爾毫不客氣的對着金發男子揮了一劍。

巨大的白色光芒光芒萬丈,沖破黑夜的雲層的景象立即吸引了亞索等人的目光。

“星主,西側一百公裏外的石城有情況。”

石城,那是他幾個小時前待過的地方。

炎亦握緊手中的劍,“看來我小看這群人了,立即去抓人。”

亞索和夜樞兩人帶着星衛趕緊乘坐最快的飛行器前往石城。

而正在石城厮殺的西裏爾在攻擊了一次精神值後,就停下來說“還有一分鐘,美食星的王就會來了。”

金發男子捂住受傷的右手,看了黑發男子一眼,“兩個七級,不好對付。”

黑發男子看了一眼地下室,說“先撤退。”

西裏爾沒有攔住逃走的兩人,而是回到地面,去了地下室入口處,問楊海“怎麽樣”

楊海搖了搖頭,“不行,用了一切辦法,還是沒辦法找到。”

後方的伯格納葛看了一眼通信儀,上前說“王,美食星的星主還有十秒就到了。”

西裏爾握緊手中的劍,吐了一口氣,轉身說“撤退。”

一句撤退。

夜空下多了十幾道黑影,只花了三秒鐘就消失在幾公裏外。

所以,當炎亦等人趕來時。

已經沒有任何人,除了廢墟和一些防幹擾的機器及地下室,沒有一個人影。

通信儀上的藍澤頭像還是呈現灰色的。

無法聯系到藍澤,炎亦憤怒地朝着地面狠狠的揮了一擊。

“轟隆”

地面石頭破裂的聲音并沒有阻止炎亦的憤怒。

相反,因為礙眼的石塊,炎亦再多揮了兩劍。

聆聽着爆炸聲、石頭破碎的聲音,亞索和夜樞始終都是安安靜靜的看着。

當一絲絲白光消失在天空上時,炎亦收起劍,跳上飛行器,說“回去。”

星光閃耀的天空,又是三架飛行器消失在天邊,而進入随身空間有幾分鐘的藍澤花了十分鐘,總算把手鏈弄斷了。

弄斷了手鏈,藍澤沒有立即出去,而是等了半個小時才出現在廢墟的地下室。

進随身空間前還是好好的,現在卻變成了廢墟,說明這裏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不過藍澤沒有繼續觀看,而是趕緊走出地下室,來到更為嚴重的地面。

站在廢墟上,藍澤先是看了看四周,确定沒有敵人存在,才走到一塊石頭上,仰望看了看滿天繁星的夜空。

飛行器在和敵人戰鬥時被毀了,而他又對這個星球不熟悉,所以不能靠走路走回去。

他也不知道敵人的戰艦是不是在幾公裏外等着,所以不能靠小八帶他離開。

那麽現在最安全的就是用通信儀通知炎亦。

想明白後,藍澤打開通信儀,找到炎亦的頭像時,發現對方頭像是灰色,才記起這裏有防幹擾信號的儀器。

為了能盡快聯系到炎亦,藍澤是邊走邊看通信儀。

直到頭像亮了,才停下來點擊鏈接。

可是關注點在通信儀上的藍澤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站在一塊松弛的石頭上。

當通信儀撥通那一刻,腳底的石頭突然下層,緊随其後就是整個人掉入黑暗的深坑裏。

“藍澤,藍澤,你在哪回答我。”喊着的炎亦見頭像變成灰色,憤怒的将桌子上的杯子掀翻在地上。

“突然聯系又突然消失,是不是被發現了。”木槿擔心地說道。

一旁的亞索轉身走到一架機器人旁邊,打開光屏,選擇石城,發現一個紅色标志消失在星儀監視下,回頭說“剛剛石城出現了敵人的戰艦,現在又消失了。”

“難道又被誰抓住了”木槿捂着額頭,心裏罵了一句可惡。

“需要派人去查一查才知道藍澤是不是落入敵人手裏了。”夜樞邊說比站起身,“炎亦,你剛剛晉升,精神值還不是很平穩,你現在要做的是冷靜下來歇息一會。”

“夜樞說的對,炎亦,你可是藍澤花了許多精力才救回來的,你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木槿這話成功讓炎亦轉身面對衆人。

夜樞見炎亦面色放松下來,才開口說“找人這件事我去做,一有消息會立即通知你。”

“嗯,辛苦了。”炎亦等夜樞走出去,才坐在椅子上,揉着額頭說“這事怪我,當時我應該立即追上去。”

“這事不怪你,如果不是雲煉”木槿攥緊拳頭,“不把雲煉折磨死,我咽不下這口氣。”

亞索走上前拍了拍木槿的肩膀,盯着炎亦說“藍澤身邊還有紅角虎獸保護他,你也別擔心。柏冥那邊已經脫離了危險,最遲三天後就能醒來。”

柏冥會受傷純屬意外。

想到柏冥,炎亦放下手,說“想辦法讓雲煉活下來,等柏冥好了,就把人給他。”

“我會照做。”亞索靠了靠木槿。

木槿很識趣的和亞索一起行禮離開卧室。

等兩人都走了,炎亦才躺在椅子上,看着右手指上的戒指,輕聲喊道“藍澤。”

藍澤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突然回到了地球,見到了抱着他哭泣的父母,見到了難得流淚的一群好兄弟。

衆人都在開心,說他醒了,不用當植物人。

又說他怎麽不小心掉進下水道去了,不知道很危險嗎

而他面對這些只是平靜的看着、聽着。

等他回到五星級酒店繼續做廚師時,等他見到車水馬龍的轎車時,他突然覺得缺少了什麽。

“藍澤。”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裏,藍澤回頭看去,見到漆黑的毒氣、陰笑地雲煉,痛苦的炎亦時,才記起他缺少了什麽。

“炎亦”

虛弱的喊聲刺激着神經,頭部傳來的疼痛驚醒了躺在地上的藍澤。

當一雙黑色瞳孔裸露在黑暗下時,藍澤本能的摸了摸右手上的通信儀,打開了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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