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噗叽!噗叽! (1)
炎亦走後,藍澤也回到了美食學院開始上課。
也許是剛剛開學的日子, 新生課業大多數都是為了學習星球上各種植物、生物, 就連食獸、星獸也包含在裏面。
這種以認識去學習的課程持續了三天, 才開始進入各自喜歡的課程。
因為課程受歡迎程度不同,所以人數也不同。
像藍澤要去的毒物分析, 一共才兩個班, 并且還奇葩的把新老生聚集在一起上課。
也正是這奇葩,藍澤再次在毒物分析這趟課裏面遇見了羅賢等人。
羅賢見走進來的藍澤,冷笑地說“哎呀, 這人是誰不是我們運氣王的藍澤食者嗎”
藍澤沒有理會嘲諷他的羅賢, 安安靜靜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等待導師來上課。
不過這不代表, 羅賢就會放過藍澤。起身走到藍澤桌子旁,坐在桌子上不說, 還居高臨下一副傲慢态度說道“像你這種大人物,應該去上那些熱門課, 盡早離開美食學院才是。”
藍澤瞄了一眼羅賢, 再看向進來的靜雅,平靜地說道“你要是喜歡靜雅就明說,沒必要找各種借口來顯示你有多仗義。”
這話說完, 不僅羅賢愣了兩秒,靜雅也愣了兩秒, 其他人就不說了, 都一副驚訝表情。
兩秒後, 回神的羅賢揪住藍澤的衣領,“你小子說什麽”
“難道你不喜歡靜雅。”
“你”
“夠了,羅賢,這裏沒你的事,你趕緊給我離開。”靜雅不耐煩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羅賢望着生氣的靜雅,瞪了一眼藍澤,怒火的扭頭離開。
等羅賢走出教室,一個金發美女笑着說“藍澤,你這樣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他喜不喜歡是他自己的事,你這樣讓靜雅前輩怎麽做。”
“哦,冬雨食者是認為藍澤就該坐以待斃,什麽都不說不做。”一頭藍色長發的美女冷笑的盯着冬雨,“我要是你,就閉上嘴,什麽都不說。”
冬雨回頭看了一眼藍發美女,虛僞笑着說“莉莉,這和你沒關系吧”
“好了,大家都是停學,都少說兩句。”一個高個的男子開口說道。
“就像阿凱前輩說的,都是一個班的,少說幾句。”
“哼,什麽一個班的,不過是湊巧遇見罷了。”一個長相可愛的男子瞪着藍澤,說“以為自己做了幾道菜就了不起嗎還不是一個三級食者。”
三級,沒錯,藍澤在進入美食學院就隐藏了自己的實力,目的也是為了引誘敵人出現。
從這個人數不多的班級來看,這毒物分析,怕是有不少他的敵人。就是不知道這敵人中有沒有他要找的。
因為藍澤的出現和羅賢的挑釁,第一趟毒物分析上的比較壓抑。
好在美女導師用自己的語言,讓所有人進入了毒物分析中,包括藍澤也一樣。
毒物分析是由導師們說了一下毒物從科研管獲取的數據,然後再說出食館對其使用的一些降低毒素的辦法,剩下的就要依靠自己去研究。
最開始研究的是一般毒物。
像香蘋果這種細菌毒,藍澤沒有關心,他現在感興趣的是另一種植物,梅血枝。
一種仿佛鮮血一樣的梅枝上面開滿了深紅色的梅花花瓣。
但也就是這一支梅花一樣的植物,卻是堪比超級毒物的品種。
不過,因為梅血枝比較難養,加上毒素特別,已經禁止親自接觸梅血枝,只能隔遠觀望。
這讓想要對梅血枝加深了解的藍澤很不爽。
不能對梅血枝了解,其他毒物又是細菌毒,藍澤果斷暫時放棄毒物分析,去了人數還要稀少的植物科研課。
和毒物分析不同,植物科研是對美食星上各種植物進行研究,以到達和其他生物配合研究出新型的解毒藥劑或者治療藥劑。
在毒物分析裏不能接觸到梅血枝的藍澤,在植物科研裏倒是親眼見到了。
只不過,親自接觸還是隔了一層玻璃。
“對于劣性毒物和超級毒物,我們都是有特別規定,除非自己種出來,否則沒有特別允許,是不能親自觸碰梅血枝。”
對于藍澤來說,這是個不好的消息,不過還是對身旁的阿迪說道“謝謝你,阿迪前輩。”
阿迪拍了拍藍澤的肩膀,溫柔地說“像你這麽有才能的食者能來植物科研,我高興都開來不及,還說什麽謝謝,以後有不懂的再問我。”
真是和毒物分析兩種上課氛圍。
藍澤笑着點了點頭,再看了一眼梅血枝,心中下定了一個決定。
這個決定就是,在多餘的時間裏,種一些毒物出來,其中就包括了梅血枝。
可是,毒物确實種了,并且也順利種出來了,但拿到梅血枝做分析時,卻發生了意外。
“你的梅血枝哪裏來的你知不知道它是超強毒物。”靜雅驚訝地盯着藍澤問道。
藍澤側頭看了靜雅一眼,面無表情地說“我不是白癡,當然知道它有毒,至于哪裏來的,當然是自己種的。”
“你撒謊,明明是偷的。”冬雨丢出的撒謊兩字成功吸引了教室裏所有人視線。
其中就包括了最近才來的南林和金磊、顧穹。
藍澤側頭目光銳利盯着冬雨,冷若冰霜地說“別人都沒有說出偷,而你卻這麽肯定的說出偷字,看來所有人都沒有你聰明,誰都不知道的事你卻偏偏知道。”
周圍的人把目光落在冬雨上,開始交頭接耳談論起冬雨。
對此,冬雨只能惱羞成怒地說“我只是實話實說,我有證據。”
藍澤停下手中的活,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淡定自若地說“哦,那你把正劇拿出來給所有人瞧瞧。”
冬雨哼了一聲後,很有自信的把一段黑夜中去偷偷摸摸揭開裝有梅血枝的瓶蓋,并伸手拿出來的畫面放了出來。
對于這種模糊不清,看不見人影的畫面,藍澤諷刺地說“不錯,冬雨食者可以拍到如此高清晰度的畫面,你很厲害。只不過,該說你蠢還是該說你無知,你所謂的證據,人影子都沒拍出來,你又憑什麽指着我。”
“我那是”
“也不能這麽說,抹去人影的方法有很多種,很可能當時冬雨着急,才沒有拍的仔細。”南林盯着藍澤,說“也有可能,是某人估計僞裝,才拍出這樣的畫面。”
“是嗎南林食者好像知道的很多。”藍澤低了低眼睛,嘴角微揚,說“一個說我是偷,一個分析的這麽到位,你們該不會是合夥的吧”
一句合夥,周圍人又開始嘀咕交流,仿佛并不認可冬雨、南林說的話。
“現在只是在猜測而已,藍澤食者你沒必要急着找借口。”
藍澤把視線落在遠處開口說話的女人身上,見對方一張可愛臉,藍澤輕蔑一笑,轉身回到座位上,“和一群白癡在一起,果然容易拉低智商。”
“藍澤,你說什麽”冬雨關閉通信儀,怒火的指着藍澤,“明明就是你偷的,你還不承認。”
“要不是我偷的,你要做什麽。”藍澤看了一眼靜雅,又瞧了瞧南林等人,說“就事論事,如果不是我偷的,你們要怎麽做。”
沒人吭聲,靜悄悄的教室再次讓藍澤諷刺一笑,說“不是白癡是什麽”
不知道是誰笑了一聲,冬雨怒火地說“藍澤,我會找出證據,就是你偷的。”
“別找證據了,這事實不是擺在眼前嗎”羅賢站在門口諷刺笑道“原來幸運藍澤是個小偷。”
一直壓抑着怒氣的藍澤此刻握緊了拳頭,恨不得想殺人。
不過想到肚子裏的孩子,還是忍受住怒氣,閉上眼吐了一口氣,将桌子上的梅血枝扔進存儲空間,扭頭離開。
“哈哈哈,你瞧見沒,都急着拿走離開,不是偷”
“羅賢,你一直說我偷,我還是那句話,不是我偷的你要做什麽。”
“不是你偷的,我當着所有人都面跟你道歉。”
藍澤冷笑一聲,說“這樣太低了,這樣好了,如果不是我偷的,你就給我跪在廣場上,然後當着全校人的面道歉。”
這番提議直接震驚了教室裏所有人。
能這麽有底氣的說出這種話,明顯就是有證據證明不是自己偷的。
已經看清事實的靜雅開口說“藍澤,我帶他向你道歉,對不起。”
“靜雅,你沒必要”
“閉嘴。”靜雅瞪了一眼羅賢後,把目光落在藍澤身上。
藍澤無視靜雅的視線,盯着羅賢說“你還沒回答我。”
羅賢怒了,握緊拳頭吼道“你他媽“
“藍澤,不好了。”杜垚急匆匆的跑進來,看見氣氛不對勁,疑問“發生什麽事了”
藍澤側目看着杜垚,說“遇見了神經病。你急着找我是有什麽事”
回神過來的杜垚恍然大悟說道“對了,差點誤事了,阿爾裏斯被人陷害了。”
阿爾裏斯被人陷害
藍澤嚴肅地問“怎麽回事”
“阿爾裏斯這節課在上美食料理,卻被人指責說下毒陷害獵者,明明就是他被陷害的。”
他被人陷害,阿爾裏斯也被同一時間陷害。
藍澤冷笑一聲,“很好,很有趣的陷害。”
“藍澤”
藍澤目光冰冷地走出教室,說“過去看看。”
見藍澤走了,杜垚才趕緊跟上去。
其他在教室裏看熱鬧和鬧事的人,猶豫了一會,也溜出教室,跑去了料理課上。
此刻的料理教學樓四層可是被人群圍着人山人海,一度讓其他地方趕來的導師惱羞成怒。
“你們圍在這裏做什麽,不上課了嗎”
人群見到學院的導師主任張欣來了,趕緊溜走。
而張欣則是進入了教室裏,掃了教室裏所有人一眼,側頭盯着身旁的女人,“安妮,這是怎麽回事”
“主任,這個是一場誤會。”
“什麽誤會,安妮導師你可要睜大眼睛,明明就是他下毒陷害。”鬧事的一個男食者指着阿爾裏斯說道。
阿爾裏斯面無表情地說“你說我下毒陷害,你有什麽證據,德裏克。”
“你桌子上的毒草就是最好的證據。”
說起毒草,張欣才走到阿爾裏斯桌子面前,盯着桌子上的雪白根莖的植物,擡頭盯着阿爾裏斯,“我記得這趟課程是食石料理。”
“是這樣的,不過”安妮見張欣嚴肅地臉,緊張地說“我也說了,不一定非得使用食石,可以找其他無毒的食材搭配。”
“白蘭莖是一種劣性毒物,雖然不會摸着就傳染,可是吃下後毒性就會爆發。”張欣面露懷疑的表情盯着阿爾裏斯,“你不知道它有毒”
“我當然知道它有毒,但不能說它就是我的。”阿爾裏斯從容不迫的說“如果你不信,可以調教室裏的隐形監控,看看我有沒有撒謊。”
“什麽隐形監控,這裏可沒有那玩意。”
阿爾裏斯側目盯着張欣,笑着說“主任,你真當我是白癡嗎要不要我給你找出來。”
張欣冷臉了,現場也安靜了,而在外面的人也開始交頭接耳了。
“教室有隐形監控”
“不會吧那樣一來,我們要是自己研究的菜品曝光了怎麽辦”
“天啊那不是抄襲嗎”
一句抄襲引起了外面和教室裏不小的騷動。
當藍澤來時,聽到隐形監控,眉頭擰了擰了,趕緊走到教室門口。
張欣見事情不對,趕緊開口說“毒的事情都還沒解決,扯什麽隐形監控。”
“主任你不是想知道事實真相嗎那就把隐形監控拍攝的視頻調出來,當着所有人面放,看看是誰在撒謊,誰在陷害。”阿爾裏斯邊說邊看了一眼德裏克。
德裏克心虛的撇開眼睛,當然很快就側頭看向阿爾裏斯,不爽地說“阿爾裏斯,你別以為胡亂說個隐形監控就能躲避你陷害這件事,你現在下毒害人,至獵者毒發倒在地上,你還不認錯,還敢狡辯。”
藍澤盯着倒在地上眼睛發黑的獵者,疑問“獵者怎麽會在這裏”
一旁的杜垚開口說“說是為了評比誰的好吃,所以就找來了一個獵者嘗嘗。誰知道剛剛吃完阿爾裏斯的料理,就倒下了。後來情況危急時,有人說阿爾裏斯桌子上多了白蘭莖,才有了這麽一出戲。”
從杜垚的話語中可以聯想到當時的情景是什麽情況,然後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有人故意将自己犯的錯栽贓陷害到阿爾裏斯頭上。
明白是怎麽一回事的藍澤走進教室,先看了看地下的獵者,然後走到阿爾裏斯身邊,問“沒事吧”
阿爾裏斯對于藍澤來到這裏有些意外,等看見杜垚就明白了,搖頭說“沒事,只是有些人栽贓陷害罷了。”
藍澤聽完回頭看了德裏克一眼,又注意到門口的羅賢等人,冷笑地說“沒辦法,神經病太多了,想要清淨都難。”
這話引起了阿爾裏斯注意,好奇問“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沒有。”藍澤看着張欣,虛僞地說“主任,你是不是該先找醫生給這位獵者看了看。”
“對,主任,還是獵者重要。”安妮也一旁開口說好。
張欣先看了看藍澤,再側頭盯着地上的獵者,開口說“叫醫生過來。”
等一些學生去找醫生時,藍澤再次說“要是知道這毒是不是阿爾裏斯的,直接用指紋測試儀。”
的确,有了指紋測試儀,就能清楚知道這白蘭莖跟阿爾裏斯有沒有關系。
“這個方法好。”杜垚邊說邊看了李喵喵一眼。
聰明的李喵喵趕緊開口說“主任,我這裏有指紋測試儀。”
張欣見李喵喵把指紋測試儀遞過來,伸手拿過,對着白蘭莖做了一個指紋測試。
等收集到相關指紋信息後,張欣又對阿爾裏斯做了指紋采集。
兩邊的指紋都收集了,進行匹配,得到的接過是無。
藍澤看見無字,笑着說“主任,看來某些人是故意搞事,不給你面子。”
這話聽的張欣火冒三丈,當然這怒火不是針對藍澤的,而是針對這次事件的搗亂者。
張欣掃了人群一眼,最後把目光落在德裏克身上,說“德裏克,你過來測試。”
德裏克心虛的沒有動。
就這一個忍耐動作,張欣全明白了,喊道“把他帶去詢問房,我親自詢問。”
跟随而來的學院護衛立即帶走了德裏克,并且還把白蘭莖拿走了。
鬧事的走了,留下來圍觀的人也趕緊溜走。
至于料理課,早就結束了。
當然,有人離開,有人卻還留着。
羅賢見藍澤和阿爾裏斯平安無事,冷諷說“一個小偷,一個害人,物以類聚。”
雖然隔得遠,但藍澤還是耳朵靈敏的聽到了羅賢的話,一雙黑眸閃爍着殺氣,還沒開口,外面先一步傳來了喊聲。
“藍澤,藍澤。”
藍澤見進來的是阿迪,收起殺意,問“阿迪前輩找我什麽事”
阿迪激動的走到藍澤身邊,抓住藍澤的手臂說“快跟我去植物館,你之前不是同時種植了梅血枝和百草葉嗎”
聽見梅血枝,羅賢等人瞪大了眼睛,一張臉上挂滿了不相信三個字。
藍澤沒有注意到表情變化的羅賢等人,而是開口疑問“有什麽問題”
“我是來告訴你,在梅血枝成功後,百草葉也成功了。”
百草葉,是一種超級毒物,因為是獵者晉升很需要的植物,已經成了獵者乃至食者眼裏的金元寶。
可是,百草葉屬于超強毒物,又因為地理環境特殊、毒性厲害,別說種植,找都難。
然而,現在植物科研裏比較有名的阿迪卻說出種植成功,并且還是一個新生種植成功的,這怎麽不讓一群食者、獵者震驚。
其實,除了周圍人驚訝,藍澤自己也有些驚訝。
他沒有種過地,完全都是曾經在地球上閑來無聊種了種。
地球食物可能還會種植成功,像百草葉這麽珍貴的毒物,一種就成功了,實在
藍澤眨了眨眼,果斷的走向屋外。
吳迪和阿爾裏斯、杜垚等人立即追了上去。
至于原先要看藍澤等人笑話的人,此刻臉疼的不行,如果當時不是靜雅說了幾句,現在恐怕冬雨和羅賢等人都會跪在地上。
想到事情不如他所願,羅賢就忍不住發怒說“可惡,為什麽他能狗屎運的種出來。”
這也是其他人想知道的。
梅血枝就算了,現在連百草葉也種了出來,這怎麽不讓人羨慕嫉妒恨。
不管是羨慕還是嫉妒,此刻前往植物房的人很多。
不過,大多數的人半路上就被阿迪趕了回來。
理由很明白,之前你們不是不稀罕這堂課程嗎現在來這裏做什麽。
藍澤沒有理會後面誰跟上來,進入植物房就找到了碧綠的百草葉。
然而原本應該是一片綠葉的百草葉,現在卻變成根莖為紅色,并且上面還長了一個個紅色寶珠,而最上面的是兩片深綠色的圓葉。
“變異的百草葉”藍澤伸手去摸了摸百草葉的葉子,見手指上被染紅,拿到鼻子處嗅了嗅。
一絲絲梅花香味進入鼻子裏,藍澤驚訝地說“這是梅血枝的味道。”
“梅血枝”阿爾裏斯眼中布滿了驚訝,“這百草葉上怎麽可能有梅血枝的味道”
“的确不符合常理,按理說,百草葉生性霸道,應該拒絕一切毒物的毒素。”阿迪摸着下巴露出一張疑惑臉。
按照正常理解,的确是這樣。
就怕植物之間相互吸引,毒草變成無毒之物,就像紫藍茶花和藍幽蝶花和芙荷葉一樣,成功破解了細菌毒。
“總之,我先研究研究。”
這一句研究,就是五天待在研究室,甚至差點都忘記了吃飯這件事。
如果不是一周食賽活動開場,藍澤基本上是不會離開研究室。
一周食賽是和一周武賽一并屬于一周大賽,這兩項活動專門為食者、獵者準備的比賽活動。
每個食者、獵者都可以去參加學一周大賽,拿到勝利可以進入下一場,等贏得場次最多,就能拿到相應的報酬不說,還能增加畢業積分。
別小看這積分,積分越高,對畢業越有利。
所以每次到了一周大賽時,沒有人不去參加。
藍澤對于一周大賽也沒有太放在心裏,他來美食學院,一是為了古書,二是為了藥劑,三是為了找出敵人。
古書就是争取拿到美食賽場的第一名。
藥劑是争取能在美食學院研究出解決獵者、食者毒的藥劑。
最後的敵人,等他拿到古書,這些人自然而然會出現。
至于畢業的事,他沒有擔心過,而畢業的積分也可以拿,但這對于藍澤來說,絕不是主要的。
所以,在參加了兩場比賽後,藍澤就沒有參加離開了。
“藍澤。”
藍澤回頭,見到走過來的夏陽,一臉疑惑,“你怎麽會來這裏”
“周賽我們食府的人過來做評審員。”夏陽看了看四周熱火朝天的人流,疑問“你不參加了”
藍澤搖頭說“不了,我還有其他事。”
“其他事是什麽”
藍澤笑了笑,剛要說,注意到後方走上來的南林,便閉上了嘴。
南林盯着藍澤,“我想和你比一場。”
藍澤看了看時間,說“下次吧我還有事。”
“你這是認輸。”
藍澤停下來,沒有回頭,說“你就當我是認輸好了。”
以前藍澤遇見這種事,基本上都會接受。
今天卻甘願認輸,實在匪夷所思。
夏陽疑惑了一會後,側頭看見握拳憤恨離開的南林,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重新回到研究室的藍澤,沒有第一時間去觀察數據,而是坐在椅子上,鏈接了炎亦。
當站在石城遺跡入口處的炎亦聽見通信儀響時,果斷的連接。
藍澤通過視頻,看見炎亦背後黑黢黢一片,疑問“你還在石城”
“嗯,正準備告訴你,我要去遺跡一趟,可能沒有信號。”
地下遺跡沒有信號的事,藍澤已經深有體會,點頭說“小心。”
炎亦溫柔一笑,說“等我回來。”
在藍澤回了一抹笑容後,炎亦才關閉通信儀,踩在飛行器上,手握金黑的劍,迅速沖進了懸崖下方。
漆黑的斷崖石壁上布滿了一些黑色圖案,如果不是炎亦開啓的燈光比較明顯,完全發現不了。
不過也就是這一次的發現,也确定了古遺跡的地方。
順着柏冥給的路線,順利進入到了一個洞xue,來到了一扇石門面前。
石門緊閉沒有一絲縫隙,完全看不清裏面到底有什麽。
除了沒有縫隙,就屬石門上的花紋最醒目。
交錯的花紋順着最頂端結束,而在花紋中間,一個龍頭形狀引起了炎亦注意。
當一只凸起的眼睛被炎亦按下後,石門立即傳來了“咔嚓”聲。
見石門正在緩緩打開,炎亦果斷躲在石門一旁。
然而石門開啓一會就停下了,炎亦不得不選擇靠近細縫旁。
當金色的光芒從細縫中傳來時,炎亦本能躲避了,不過很不巧,還是被裏面的金須蛇獸發現了。
“吼”
震耳欲聾的吼聲從細縫中傳來,搞的地動山搖。
在炎亦忍受住吼聲時,也迅速關閉了石門,打算回去從另一個入口下去。
可是,就在炎亦轉身的那一瞬間,後方飛來一道金光。
速度快的迫使炎亦發動自然值攻擊。
當兩旁山體不斷掉落巨石阻攔了炎亦回去的路,金色光芒才停下來,舞動着翅膀,對着炎亦叫了一聲,“噗叽”
這一叫聲,也怔愣了炎亦。
在炎亦被金色光芒襲擊後露出目瞪口呆表情的時候,此刻在美食學院的藍澤繼續研究變異的百草葉。
紅色的粉末和百草葉根莖上的血紅色寶珠全都是來自梅血枝。
明明百草葉生性霸道,卻能吸收梅血枝的成分。
這就說明,他研究地這一株梅血枝并不是最完整的。
這麽想的藍澤又重新種了一株新的梅血枝,然後給玻璃房私加了密碼和指紋,才離開了植物館。
可就在藍澤離開植物館沒多久,一個黑影溜進植物館,看了看血紅色的百草葉一眼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在準備拿出衣服裏的瓶子時,聽到外面傳來聲音,果斷的從側門離開。
“這側門怎麽開了”
阿迪回頭瞧了一眼開啓的側目,嚴肅地說“小美,把側門封死。”
“哦,好的。”可愛女孩趕緊跑到側門處,将側門緊緊的鎖死。
而阿迪則是看了看玻璃窗裏面的百草葉,一臉好奇的說道“不知道藍澤要做什麽研究。”
“肯定是好的。”小美興奮地說“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厲害的學弟。”
“他的确與衆不同。”阿迪想起了一件事,笑着說“不知道這次的一周食賽,藍澤會拿到第幾名。”
“說起這件事,阿迪前輩,藍澤參賽了兩次就放棄了。”
小美這一番話直接震驚了阿迪,“小美,你說藍澤只參賽了兩場”
“對啊我剛才還聽說,藍澤拒絕了南林的比賽邀請,甚至還說出甘願認輸。”
竟然認輸了難道藍澤不在乎這一周大賽
不光阿迪驚訝藍澤的做法,得知了這事的其他人也一樣驚訝萬分。
藍澤在毒物分析上可是很強硬的,就連之前在分院比賽也不會甘願認輸,怎麽到了這種賺積分的比賽場上就認輸了
一起和藍澤回家的阿爾裏斯,注意到周圍傳來各種異樣眼神,冷笑說“好像你就不能認輸一樣。”
“別理他們,你今天贏了幾場”
“十場。”
藍澤點頭說“十場也能積累不少的經驗。”
一周大賽說是争取積分,其實是積累經驗。
只有經驗多了,做出更好的料理,才能被食府選中。
“的确收獲了不少。”阿爾裏斯預約了飛車後,側頭問藍澤,“說起來,我也不是很明白,你為什麽放棄這樣的賽事”
“我沒有那麽多時間。”藍澤揉了揉太陽xue,說“我記得,二十五號有一場野外訓練。”
“對,聽說當天除了對食物了解還要學會控制星獸。”
藍澤放下手,坐上飛車,等阿爾裏斯進入飛車才問“美食學院有星獸”
“應該有。”阿爾裏斯低了低眼,“連隐形監控都有,星獸不可能沒有。”
隐形監控是阿爾裏斯無意間發現的。
若不是玻璃反光對準了隐形監控,然後折射出一絲光芒落入阿爾裏斯的眼睛裏,到現在都沒有人知道隐形監控的事。
“一個掌控美食星域的學院,卻幹着這種偷雞摸狗的事。”藍澤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笑容,繼續說“晚點聯系夏銘,買兩個反監控的機器。”
阿爾裏斯點頭贊同說“的确要買,否則什麽都被這個學院的人抄襲過去了。”
美食學院就和線上美食一樣,都不受炎亦控制,除了給炎亦交一些稅收,基本上都不知道這兩個是誰創建的。
“之前我聽人說美食學院和某個家族有關系。”
藍澤皺着眉頭問“是現在的家族”
“不知道。”阿爾裏斯目光嚴肅地說“但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能拿出古書這種大禮,背後沒有一個大家族,實在很難想象。
這麽猜想的藍澤夜裏直接聯系了夏銘,并在通信連通的那一刻,開口說“我要兩個反監控的機器。”
“反監控”夏銘臉上露出不懂的表情,“你要這個做什麽誰監視你們了”
“美食學院按了隐形監控。”
一句話改變了夏銘的表情,坐直身體盯着光屏裏的藍澤,認真地問“你怎麽知道的”
藍澤也沒有隐瞞,把今天在學院裏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的夏銘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好一個美食學院,竟敢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我不知道之前有沒有,但既然發現了,也不能什麽都不做。”藍澤想起古書,眉目擰緊,繼續說“你幫我調查一下美食學院是誰在控制。”
調查美食學院幕後主人這件事情,他一直在做。
然而,對方就像是長了一雙眼睛似的,當他調查到一些眉目時,關鍵的東西不是毀了就是失蹤了,這一度讓他懷疑他身邊是不是有奸細。
見夏銘一直沒有開口說話,藍澤才又說“不一定從現有這些出名的人去調查,也可以去調查一些團、一些組織、落魄的家族或者某個食閣。”
聽到食閣兩字,夏銘面上出現一下驚訝,“你怎麽知道食閣”
“在石頭星上,最後抓到我的人就是來自食閣。”
這下夏銘不得不震驚的站起來,并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說道“食閣一直都是規矩的地下活動團,怎麽會想抓你。”
“夏銘,還以為你比我知道的多,沒想到你連食閣的事都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只是”夏銘坐下來,嘆息地說“只是有點意外,畢竟我曾經和食閣的人合作過,并沒有發現他們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現在看來,是我太蠢了。”
隐藏最深的也許就是你身邊的人,這句話果然沒錯。
想明白的夏銘也對光屏裏藍澤點了一個頭,“你要的東西明天就給你送去,美食學院的事有結論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現在我們來說說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藍澤也回了夏銘一個不懂的表情。
夏銘勾起嘴角,淡然一笑,“沒錯,關于後天你要野外訓練的事。”
“原來你知道這件事。”藍澤冷靜想了想,夏銘也是從美食學院出去的,不可能不知道。
“好歹我也在美食學院上了兩年。”夏銘笑了過後,立馬換上嚴肅地表情,“這一次你出現在美食學院,震驚了很多人,包括那些隐藏起來的敵人。如果我是他們,一定不會錯過這次野外訓練。”
這句話另一個意思,就是有人會在野外訓練對他下殺手。
早在知道這一趟課程後的藍澤很冷靜地說“我知道,那群人見我還活着,不可能就放過我。”
“所以你更要小心。”夏銘沉默了一下,開口說“我已經安排了一些獵者去軟果林待命,你只需要吹一聲口哨,他們就會立即出現。”
夏銘會安排這些,藍澤不相信。
“是不是炎亦叫你安排的。”
夏銘也沒有否決,點頭說“萬事謹慎一點總沒錯。”
炎亦離開三洱市時,也叮囑了他,不要盲目使用自然值,原因就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
再加上這次敵人不是一波,而是三波,藍澤點頭說“我知道了。”
見藍澤答應了,夏銘也松了一口氣,之後就是輕松的話題,等完結了,才結束通信,并第一時間把隐形監控的事通過通信儀發給炎亦。
然而現在的炎亦卻被一只金色的小東西給搞得焦頭難額、滿身是傷。
原本他以為這只金色的小東西會聽他的話,現在看來,對方不僅不聽話,還要想殺他。
金色的小東西見氣喘籲籲的炎亦,樂呵呵的叫了一聲,“噗叽噗叽”
他不是食者,沒辦法立即明白星獸的意思,不過有一個觀點他還是很清楚的。
炎亦戴上石蠶絲做的手套,從存儲空間拿出一個香蘋果放在手上。
金色小東西聞到香蘋果的香氣,立即飛到炎亦身邊,伸出小爪子戳了戳香蘋果,然後張口就把香蘋果吞了下去。
美味的味道吸引了金色小東西,激動的捂着翅膀,叫着“噗叽噗叽”
果然星獸都是一個特點吃貨。
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