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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小金須蛇獸! (1)

“的确有我們熟悉的人。”

夏安擡頭驚訝地問“你已經查清楚是誰了”

“我們的老熟人都在裏面,不過還得在查查。”夏銘摸着下巴, 嚴肅地說“我現在比較擔心, 敵人會不會再次發動騷亂。”

之前暗食組織發起的騷亂, 搞得美食星三個月都不清閑,若是現在再來一次

夏銘神色嚴肅地說“星主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星主沒在美食星”夏安臉上露出一絲意外。

夏銘點了一下頭, 說“從木槿那裏聽說, 去了石頭星,最遲月底回來。”

“現在離月底只剩下五天了。”

對,只剩下五天了, 但願一切沒事, 能順利回來, 順利拿下敵人。

然而, 此刻還在石頭星地下城的炎亦繼續為對付金須蛇獸而努力。

原本以為,金色小東西告訴他入口後, 就能順利進入地下城。

然而通過洞xue沒多久,就遇見了一只巨大的金須蛇獸。

差不多五米寬的身體, 三十米長的身體, 巨大的龍頭模樣,和他從古書裏看見的金須蛇獸一模一樣。

當對峙的那一刻,炎亦才感受到這遠古的星獸有多強大, 他最得意的一擊精神值都沒辦法殺死金須蛇獸,甚至還被古獸弄傷。

不過, 意外的是金須蛇獸沒有殺他。

仿佛就是在陪他玩, 陪他鍛煉。

帶來的食物只能維持到月底, 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裏殺了這頭古獸,看看能不能找到金色的肉和發亮的角。

今天是他進入地下遺跡的第十三天,而這頭金須蛇獸也陪着他玩了七天。

要還是不能拿下,他就只能回去了。

手握黑金色劍的炎亦,在吸收了手裏的異能石後,對着對面的金須蛇獸說“最後一次挑戰你,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金須蛇獸借着前爪撐起身體,盯着炎亦,動了動尾巴,尾巴入利劍朝着炎亦攻擊過去。

炎亦借着飛行器躲避了金須蛇獸的攻擊後,果斷的對着金須蛇獸揮出一擊精神值攻擊。

白色的光芒如刺眼的閃電一樣,照亮了整個地下洞窟不說,還擊中了金須蛇獸。

可是,金須蛇獸完全不把白光放在眼裏,對着白光就發出一道金色的光芒,然後用自己的尾巴将炎亦扇到石壁上緊貼。

鮮紅的血從手臂上流出,沒有在意的炎亦握緊手中的金黑劍,提高速度,朝着金須蛇獸飛過去。

和第一次攻擊相比,這一次不僅在速度、攻擊和運用精神值上都要強了許多。

炎亦躲避金須蛇獸的尾巴攻擊後,劍刺入金須蛇獸的身體裏,然後翻身拿出來另一把黑劍對準金須蛇獸的腦袋揮了一擊強大的精神值攻擊。

“轟隆”

洞窟裏不斷脫落石塊,喘息一口的炎亦躲避了石塊卻沒有躲避一擊金色光芒,再一次被擊中腰部倒在地上。

望着漆黑的洞窟,炎亦摸了摸受傷的腰部,盯着手裏鮮紅的血,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贏不了。”

“噗叽”

炎亦側頭看向金色的小東西,笑着說“你也是金須蛇獸吧”

“噗叽,噗叽”小金須蛇獸扇動翅膀停在炎亦身邊,舔了舔炎亦手指上的鮮血,回頭對着巨大的金須蛇獸叫了幾聲,“噗叽噗叽”

巨大的金須蛇獸看了一眼炎亦,然後看向落在地上的角,叫着“噗叽”

小金須蛇獸注意到遠端發亮的角,趕緊飛過去,叼着飛到炎亦身邊,然後把嘴裏松茸一樣的東西放在炎亦手裏,再次叫着“噗叽噗叽”

炎亦握緊手中發亮的角,側頭看向巨大的金須蛇獸,不懂地問“你要給我”

金須蛇獸什麽也沒說,起身就離開了洞窟,把出去的路讓出來不說,還把一地食物堆亮了出來。

食物堆裏,除了一些白光,剩餘的都是金色肉,吓得炎亦連疼痛都忘記了,直接走向食物堆。

誘人的香氣,堪比金子的顏色,這是和藍澤拿出來吃的金色肉一模一樣。

“噗叽”小金須蛇獸趴在炎亦背上,叫着“噗叽,噗叽”

炎亦不明白小金須蛇獸再說什麽,但有一點他很清楚,他不能錯過這些肉。

炎亦走到食物身邊,拿起一塊巨大的金色肉丢進存儲空間後,又把金色的觸角丢進存儲空間,然後把背上的小金須蛇獸放在地上。

在小金須蛇獸盯着炎亦看時。

炎亦伸手摸了摸小金須蛇獸的頭後,把存儲空間所有能吃的食物全部放在地上,“謝謝你幫了我,我現在必須離開,以後有緣再見。”

“噗叽”小金須蛇獸見到要走的炎亦,趕緊追上去,“噗叽噗叽”

炎亦回頭盯着小金須蛇獸,“我要離開這裏,你要跟我去”

小金須蛇獸舞動翅膀,飛到炎亦肩膀上,甩着尾巴叫着“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噗叽”

一聲強有力的叫聲從洞窟深處傳出來,讓炎亦提高了警惕。

小金須蛇獸扇動翅膀,面對炎亦,微笑叫着“噗叽噗叽”

炎亦看着朝着出口飛去的小金須蛇獸,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咧嘴笑了笑後,側頭對着洞窟深處說了一句,“我會照顧好它的,謝謝。”

洞窟裏沒有聲音傳出,只是在炎亦走出洞xue後,回到石門前時,洞xue兩旁的崖碧發出劇烈的震動。但意外的沒有石頭脫落,而是阻擋他們出去的石頭全部碎裂,散落在洞xue兩旁。

這算不算金須蛇獸在幫他

炎亦笑了笑後,側目看着肩膀停留的小金須蛇獸,笑着說“小七,出去了。”

在炎亦和小七一起從洞xue出去時,遠在美食星的藍澤此刻卻被麻煩事纏上了。

原本,在遭遇追殺,休息幾天後再去學院上課的藍澤,沒想到,腳剛剛踏進植物館,就被告知他新研究出來的植物毒害了植物館所有植物,并且還有可能會把毒氣傳染出去。

從他種植出變異植物開始,這株紅色百草葉就沒有發出一點點的毒氣。

這才過去了幾天,百草葉就開始散發毒氣,并且還是濃濃的黑色毒氣。

“你是要殺了我們所有人不成。”同在毒物分析上課的張斐指着藍澤,“你到底居心何在。”

“張斐,現在還沒有證明是百草葉的毒。”阿迪盯着張斐,不高興地說道“你太激動了。”

“話不能這麽說,阿迪前輩,百草葉本身是沒什麽毒,但變異的百草葉誰知道。”冬雨面帶虛假笑容看着藍澤,繼續說“他這幾天沒來上課,就說明連他也不知道這株百草葉會不會散發毒氣。”

“百草葉即使是正常狀态也會散發毒氣,只要它身邊出現比它還要強的毒氣。”阿爾裏斯盯着冬雨,諷刺地說“你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嗎”

“對,一定是有人把毒物放在百草葉身邊,否則百草葉怎麽可能會散發毒氣。”小美開口說道。

“你們研究室的人不是說,這屋子是藍澤專屬的嗎”南林表現出一副冷淡,說“既然是專屬,其他人怎麽可能進去。”

“對,這件事必須調查清楚,萬一這毒厲害的腐蝕了玻璃怎麽辦”靜雅一臉擔心地說道。

“還什麽腐蝕,已經破裂了一個口子。”娜娜指着玻璃右下角的缺口說道。

“天啊我們趕緊出去。”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麽一句,植物園裏的人迅速溜了出去,除了藍澤。

阿爾裏斯抓住藍澤的手臂,說“我們出去吧”

玻璃房是他的,除了他可以進去,任何人都進不去。

既然任何人都進不去,就說明這些黑色毒氣就是這株紅色的百草葉散發的

可是為什麽要過了七天後才散發毒氣

藍澤走出植物房就打開通信儀,把之前收集的數據再看了一遍。

百草葉的毒生性霸道,不喜歡和其他毒物,一但發現周圍有什麽毒氣,會迅速散發自己的毒氣,用毒氣吞沒對方的毒氣。

可是,這次和梅血枝一起中植後,百草葉奇跡般把梅血枝的毒吸收了不說,還第一次發現與衆不同的新毒。

這種新毒很像一個個呼吸的小圓球,可以吞噬其他毒氣化為自己所有,但也同樣能發出新的毒氣,而這種毒氣比一般超強毒物的毒氣還要強。

如果現在這些毒氣是那種毒氣,那又是因為什麽原因爆發的

“藍澤,你打算怎麽負責。”張斐指着藍澤,“你毀了整個植物園。”

“做研究就有冒險,你研究的毒物難道就不會發出毒氣嗎”羅賢無視周圍震驚的表情,繼續說“現在又沒有死人,用吸毒空間吸食了就不行了。至于植物,重新種植就行了,搞得好像發生什麽大事了一樣。”

藍澤也有點意外羅賢會幫他說話。

不過,要說最驚訝的還是靜雅,詫異的詢問“羅賢,你你怎麽說這種話。”

羅賢面無表情地說“我說的是事實。”

“就像羅賢說的那樣,先把毒氣吸收了再說。”阿迪開口說。

“不行,萬一毒氣一口氣沖出來這麽辦”張斐抓着阿迪的衣袖,“阿迪前輩,你不能害了我們,這件事必須告訴校長。”

藍澤看了一眼張斐,然後在周圍人議論聲中,說“阿迪前輩,你通知一下校長。”

意外,阿迪沒有想到藍澤會同意。

其實不光是阿迪,其他人也被藍澤的話吓到了。

當然,藍澤都開口了,阿迪也用通信儀鏈接了導師,然後在通過導師叫來了校長。

王彬來時,見到整個植物園被毒氣籠罩,也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表現出一副不滿,“誰把植物園弄成這樣”

張斐見校長不滿,笑着指着藍澤,“校長,是他。”

王彬看向藍澤,嚴肅地說“怎麽回事”

“我也很想知道。”

“藍澤你別狡辯,明明就是你種植的百草葉産生異變了”張斐一副沾沾自喜的樣子說道。

一旁的王彬聽完張斐的話,滿臉訝異的盯着藍澤,“你種出了百草葉”

“校長,是變異的百草葉,并非自然界的百草葉。”冬雨一旁吆喝着。

變異的就是沒有得到認可的。

明白過來的王彬再次表現出一副嚴肅,說“你沒事瞎搞什麽現在植物園被你毀了,你要怎麽做”

“這間植物園我會處理,至于怎麽做。”藍澤一副輕松樣說着,“再補一個。”

王彬被藍澤這句再補一個怔愣了好一會才激動地說“你以為這植物園說補就能補嗎你知不知道一個植物園要花多少錢,你賠得起嗎”

“一間玻璃科技房最多一千萬星幣,裏面的各種器材也不超過一千萬星幣,至于毒物,都是能在外面找到的,就算要買,也不超過一千萬星幣。”藍澤打開通信儀,面對王彬,很是平靜地說“一共三千萬,如果校長覺得占地方,可以做一個空間。如果你嫌麻煩,我親自聯系。”

這意思很明确,藍澤花錢買。

雖然幾千萬對于美食學院來說,不貴,可是對一個普通的食者來說,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已經知道藍澤背後依靠是誰的南林開口說“現在是為了處理辦法,別以為有錢了就能買下什麽東西。”

藍澤盯着南林說“校長自己說的買,那我買下來也沒什麽。”

剛才王彬的确是說買。

而且植物園旁邊就是空地,要是說沒地,對方肯定用空間地來說事。

王彬猶豫了一會,開口說“你把事情處理清楚,只要不把毒氣搞出來,随便你花多少錢。”

“校長,這可是毒氣”

“又沒人害死人,張斐你激動什麽”阿爾裏斯低了低眼,一副要看穿對方的眼神說“還是說你害怕讓人知道什麽”

張斐打了個冷顫,激動地說“你瞎說什麽”

“我也只是猜測,你心虛什麽”

“我我才沒有心虛。”

這話說的一點底氣都沒有,很明細就是張斐隐瞞了什麽。

當然,不管張斐隐瞞了什麽,藍澤都不敢興趣,看了張斐一眼,轉身打開通信儀,等對方連通是,開口說“夏先生,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我需要訂購一間玻璃房外加一些關于種植植物的機器,對了,如果能拿到一些原始毒物,希望也能送來。做什麽美食學院的植物園被毒氣霸占了,學院讓我再補一個。好的,謝謝。”

藍澤這語音裏的夏字,讓很少人都開始浮想翩翩,包括王彬。

在美食星裏,能稱呼夏的除了古族夏家好像還沒有聽過。

難道真的是那個夏家

王彬在驚訝的時候,冬雨也同樣驚訝,當然更多的是憤怒和殺意。

她的大哥、二哥和她的父親鬧僵,以至于她和父親及她的哥哥被趕出夏家,落魄到現在這種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地步,甚至還要犧牲一切來完成別人的願望。

憑什麽,到底憑什麽讓他們受這種罪。

就在冬雨憤怒時,藍澤已經回到了植物園裏,見到氣體不斷地從裏面的玻璃房溢出,眉頭也慢慢擰緊了。

“藍澤。”阿爾裏斯走到植物房裏,見到濃濃的黑色氣體,開口說“你可不要亂來,等夏先生帶來了吸食空間再說。”

藍澤看了看四周,把視線落在枯萎的植物上,上前蹲下來瞧了瞧,确定是因為毒氣而枯萎的,才起身離開植物房,耐心等待夏銘的到來。

十分鐘後,夏銘駕駛着飛行器來到美食學院的植物園,在落地那一刻,注意到美食學院的校長,臉上也挂滿了虛僞的笑容。

王彬是真的沒想到藍澤口中的夏先生是食館的主人,也沒想到藍澤竟然認識夏銘。

“王校長,好久不見。”

王彬面帶虛假笑容說道“夏先生客氣了,要是知道藍澤是夏先生的朋友,我也就不麻煩夏先生了。”

“不,就事論事而已。”夏銘走到藍澤身邊,将一枚吸食空間戒遞給藍澤,然後比了一個手勢。

很快,天空出現了幾個人和數駕機器人,拿着帶來的玻璃房和各種儀器,在植物園距離五百米的地方開始修建第二個植物園。

高科技設備的存在就是省時間、省力氣,一間五百平方米左右的植物房不到十分鐘就安裝完畢不說,并且還比原先老的更加先進。

當各種毒物被運來放在植物房裏,藍澤這邊也把毒氣吸收完畢,順利進入了最裏面的玻璃房。

除了血紅的百草葉,其他的植物全部被毀,甚至一些設備也受到了毒氣的幹擾毀掉了。

變異的植物有這麽厲害

藍澤不相信的走過去,摸了摸鮮豔的百草葉。

結果,手剛剛觸碰,整枝百草葉外衣上的紅色全部脫落,只剩下一支白綠顏色的百草葉。

而原先結滿了紅色寶石的根莖,此刻也變成一顆顆透明的綠水株。

藍澤小心翼翼的用機器取下一滴水珠,放入高顯微鏡下觀察。

水珠裏微生物不斷的膨脹擴大,而原本該有的毒素此刻也變成了零,至于百草葉本身的能力也增強了。

沒有毒的水珠

超強毒物百草葉變異後,身體溢出的水珠是沒有毒的

除了意外,還是意外。

藍澤完全沒想到百草葉七天後會發生這樣的變化。

當然,為了驗證毒氣是不是從百草葉身上溢出的,藍澤也開始對脫落的紅色物質及百草葉身體內部的基因做了調查,當然也包括了花葉。

在等機器出數據的這段時間,植物房已經完成。

阿爾裏斯回到植物園裏,觀察了一下周圍,見到地上一枚漆黑的果子,開口喊“藍澤,這裏有枚黑色的果子。

藍澤回頭看向阿爾裏斯身邊的果子,趕緊走到阿爾裏斯身邊,将人拉到身後,并立即用一個玻璃杯将果子與外界隔絕。

見藍澤這麽謹慎,阿爾裏斯恍然大悟地說“難道這枚果子才是真兇”

“這枚果子不簡單,最好別靠近。”如果檢測的毒氣不是來自百草葉,那麽只有這枚果子了。

“還沒有搞定嗎”夏銘進來詢問道。

藍澤盯着夏銘,開口說“這裏的空氣還有毒,你先出去。”

夏銘掃了四周一眼才把視線落在地上的黑果子,驚愕地說“這地方怎麽會有黑礁”

黑礁

藍澤側頭注視着夏銘,疑問“你認識它”

“無意間從線上美食星際國度裏見到過。”夏銘嚴肅地說道“這種果實,擁有極強的腐蝕能力,丢到任何一個星球都能毀滅一個星球。”

毀滅一個星球

這句話震驚了藍澤和阿爾裏斯。

藍澤看了看杯子裏溢出黑氣的果子,問“它真的有這麽強的能力什麽人能帶進來這種果子的毒氣對人類有沒有危害”

“毒氣除了對植物有危害,對人類也一樣。獵者和食者吸食它的毒氣,器官都會腐蝕。不過,這種果實都是來自外星域,為什麽會出現在星域”

“外星域的果實”藍澤被夏銘這句話吓了一跳後,震驚地站起身問“你這話是說美食學院裏有外星域來的人”

夏銘也被藍澤這句反問吓到了。

如果新生裏混了外星域裏的人,那麽這麽久來的陰謀都是外星域的人搞得

驚訝、難以置信。

三個人都露出無法相信的表情,讓進來的阿迪一臉疑惑 “發生什麽事了”

先回神的夏銘閉了閉眼,平靜地說道“沒什麽,藍澤,這個果實必須毀了。”

藍澤點頭,開口說“與其毀果子,應該關注誰帶進來的。”

換句話就是要抓帶來這枚果子的人。

可會是誰外面有問題的人太多,夏銘可猜不到誰才是外星域來的。

同樣在想會是誰的藍澤先從阿爾裏斯嘴裏聽到了名字。

“張斐。”

很小聲的兩字,卻被藍澤和夏銘同時聽見,并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這一眼,夏銘明白了藍澤的用意,微微一笑,轉身走出玻璃房。

夏銘出去,阿爾裏斯也走到玻璃房門口,抓着阿迪的手說“阿迪前輩,我們先出去吧裏面的毒氣還沒有散去。”

沒有及時跟出去的藍澤先回到機器旁看了一眼數據,确定毒氣不是來自百草葉,才用機器把黑礁裝起來,并扔進存儲空間。

等藍澤從植物園出來後,夏銘才開口說“新的植物房已經好了,王校長,這個植物園就留給藍澤一個人使用好了。”

“這”王彬注意到夏銘面部表情變化,笑着說“好,這個植物園就留給藍澤獨自使用。”

“如此就好說了。”夏銘揮了一個手勢。

很快,跟随而來的護衛開始對植物園進行改造。

當原先的玻璃房變成了兩層透光的高檔玻璃房後,玻璃房裏面那個隔層房已經看不見了。

至于設備,全部都是最新的高科技,除了藍澤一個人能進去,其他人想靠近兩米都不行。

半個小時後

夏銘對新改造的植物園滿意點了點頭,才側頭看向藍澤,說“有需要就跟我聯系。”

藍澤點頭說“多謝夏先生。”

“你也別對我說感謝,這是我應該的。”

“那錢”

“談錢傷感情。”夏銘揮了一個再見的手勢,走向飛行器處時,注意到冬雨,笑着說“你叫什麽”

冬雨沒有想到夏銘會問她,虛僞笑着說“冬雨。”

“冬天的雨水嗎冰涼且滋潤,很符合你。”夏銘挑起冬雨一縷黑發,說“下次再約吧”

冬雨露出一絲害羞表情,在夏銘坐上飛行器離開後,才擡頭露出一絲諷刺笑容。

雖然很淺,但是被一直關注的藍澤發現了。

這個冬雨難道是

黑眼珠轉動了一下,藍澤迅速換上一副平常心的表情,說“王校長,現在我可以回去繼續上課嗎”

王彬一臉讨好地說“可以,可以。好了,現在沒事了,所有人都回去上課。”

熱鬧看完了,當然該走了。

只不過,相對于其他人談笑風生的離去,繼續上植物科研的人卻尴尬的不行。

阿迪為了不讓氣氛僵持下去,先開口說“張斐,以後別小題大做。”

張斐心裏很不服氣,但還是點了點頭。

見張斐妥協了,阿迪才看向藍澤,“藍澤,你看”

“我還有事。阿迪前輩你自己看着辦。”藍澤說完這話就往植物園裏走去。

阿爾裏斯沒有離開,跟随藍澤進入植物房。

等兩人進入植物房,見到外面的人都走了,阿爾裏斯才回頭問藍澤,“張斐那”

藍澤轉身,目光犀利地說“找機會把人抓了。”

阿爾裏斯點頭說“的确可疑,誰都沒有吭聲,就他一人活蹦亂跳。”

“夏銘已經發現了,抓人這件事交給他。”藍澤邊說邊回到研究室裏,開口說“阿爾裏斯,你能不能給我一點血。”

“你要血做什麽”阿爾裏斯進入研究室不明白的問道。

藍澤邊觀察着百草葉的數據邊開口說“我想試試看能不能做出解毒劑。”

“解毒劑不是有嗎”

“并非外來中毒的解毒劑,而是解獵者、食者身體內毒的解毒劑。”

解獵者、食者身體內的毒

阿爾裏斯都在懷疑他是不是幻聽了,這種百分之一可能性都沒有的事,藍澤竟然在研究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的阿爾裏斯走到藍澤身邊,激動地問“這種事可能嗎”

藍澤對着阿爾裏斯笑了笑,“可不可能只有努力研究才知道。”

“可很多人努力很久都沒有成功。”

幾代大師,甚至食府都沒有研究出能夠解食者、獵者身體內毒的解毒劑,藍澤能成功嗎

不是他懷疑,而是這種事,完全沒辦法想象。

對方懷疑和擔心的表情被藍澤盡收眼底,閉眼笑了笑,睜開眼睛時,說道“如果人人都擔心會不會成功這件事,那就不可能存在成功。我也不期望短時間能研究出來,只是希望能發現一些與衆不同的東西。”

與衆不同嗎

阿爾裏斯想起了藍澤種出來的百草葉,果斷用刀在手臂上割了一刀,然後把血放入玻璃杯。

藍澤拿到血,用吸管吸食了一滴血液滴在水珠上,然後将其放入機器裏,在等數據出來前,對身旁的人說了一聲,“謝謝”

“只是一點血又沒什麽。”止血完畢的阿爾裏斯坐在藍澤身邊,說“你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我來幫你。”

有人幫忙自然是好的,藍澤也沒有期望自己一個人就能搞定,同意阿爾裏斯加入,一起開始研究變異的百草葉。

這種時間持續了兩天,在炎亦從石頭星回到美食星時,夏銘直接派人抓了張斐。

進入星光大廈地下一層一個密閉室,藍澤推門進去就聽見了陣陣的哭聲。

“你們憑什麽抓我,我我出去後一定要告你們。”

夏銘聽完冷笑一聲,“你認為你還有機會出去。”

張斐被夏銘陰笑的嘴臉吓得往牆角處躲着。

夏銘皺了皺眉頭後,吐了一口氣,說“張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是不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張斐望着夏銘,又注意到夏銘身後的藍澤,詫異一秒後,撇開視線說“我告訴你們,如果我死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你”

藍澤抓住激動的夏銘,咧嘴笑着說“真是好毅力,不錯,不錯。”

張斐側頭盯着面帶笑容的藍澤,說“是不是你派人抓我的,我跟你無冤無仇,你憑什麽這麽做。”

“憑你不是美食星的人。”

張斐愣了兩秒,哈哈笑了兩聲,說“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不是美食星的人,哈哈,那我是來自什麽地方別笑話了,我要是來自其他星域的人,早就殺了你。”

藍澤揚起嘴角,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對着夏銘笑了笑。

夏銘最開始沒有明白過來,但等藍澤看他時瞬間明白了,特意笑了兩聲。

也就是這笑聲,張斐立即明白了剛才自己說了什麽話,緊張的低着頭不說話。

對此,藍澤頗為耐心地說“怎麽你剛才不是說其他星域嗎要不要順帶說說你的母星什麽情況,和美食星誰在打交道。”

張斐不吭聲,閉上眼睛躲在牆角,什麽話也不說。

明白對方是不想告訴他們來自何處的藍澤變得煩躁起來,一雙黑瞳仿佛變成看惡鬼眼神一樣,黑暗的可怕。

“你不說也可以,反正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不過你記住,不告訴與告訴可是天壤之別。”藍澤在對方側頭看他時,繼續冷聲說道“想死可沒那麽容易,但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卻可以。”

仿佛寒冰萬丈裏的極陰冰塊一樣,隔着幾百米都冷的發抖、冷的害怕,更不要說,距離不過二十米的房間。

這樣冷若冰霜、殘忍的藍澤是張斐沒有預料到的。

嘴巴蠕動,張斐還沒有開口,藍澤又一次說道“不怕隐瞞你,得罪我的人死的很慘,什麽叫很慘,就是在他身上澆上米湯,讓蟻蟲獸在他身上到處爬,到處啃。還會每天從他身上割一塊肉喂養食獸,并在割除的肉上再澆上糖汁,再放上蟻蟲獸,那滋味、那叫聲,別說有多爽。如果還是不說,我會”

“別說了。”張斐抱緊肩膀,顫抖地吼道“你有本事就做,我不會怕你的。”

“是嗎你放心,折磨你的時間很多,只不過就不知道等你回去的人還會不會等到你了。”

張斐瞪大眼睛,望着轉身走掉的藍澤,起身吼道“你什麽意思”

藍澤側頭回看着張斐,壞笑地說“等我收集到想要的資料,找到你的母星,我也會把黑礁放上去,讓你的母星好好體會體會中毒的滋味。當然,如果找到你珍惜的人最好。”

“你無恥,藍澤,你不得好死。”

藍澤轉過身,一個加速來到牢房邊,伸手掐住張斐的脖子,“是我無恥還是你們卑鄙。”

“你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拿一個黑礁就不會發現你們的陰謀,告訴你,其實我很早就知道你屬于誰了。”

抓着藍澤手臂的張斐面露驚訝,“你,你不可能知道。”

“不知道什麽不知道你背後給誰賣命的嗎”藍澤冷笑,靠在張斐耳邊說“你以為我們美食星域的人都是傻子嗎告訴你,我們不過是看着你們蠢,一直在陪你們玩。現在你們自投羅網,我們會連帶着你和你的母星、你重要的人一并毀滅,最好是像剛才那樣,一點點的折磨、痛苦死去。”

“不,你要是這麽做,你會不得好死。”

“呵呵,那就看看是你們贏,還是我們贏。”藍澤松開手,不屑一顧地說“暗食組織也該收拾了。”

注意到張斐面部微弱的變化,藍澤又來了一句,“對了,食閣也不能忽略,還有”

繼續變化表情的張斐,藍澤立即明白這個張斐和誰在打交道,笑着說“上次殺了十五個人好像也是暗食的,這一次新生中也來了不少,夏銘,出去讨論一下,準備拉網,折磨人。”

夏銘一直沒開口,因為他在藍澤開口說話後就被吓到了。

炎亦的手段狠辣他知道,沒想到連藍澤也這麽狠。

望着走出門外的藍澤,夏銘也起身,不過走之前還是說了一句,“你應該知道,我背後是為誰服務的,你也更應該知道,藍澤的身份是誰。”

張斐擡頭,望着走出門外的夏銘,握緊群頭,無奈的坐在地上,流下悔恨的眼淚。

而回到三樓會議室的夏銘直接開口問“他要是真不說,你真的會折磨死他”

藍澤眨了眨眼,笑着說“那要看他願不願意配合。”

這話不就是再說,真的會這麽做。

藍澤很明白,夏銘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而他這麽說也是為了逼張斐說實話,至于最後會不會這麽做,就看心情吧

“那麽你們問出什麽東西沒有”一直等夏銘和藍澤開口的夏安問道。

夏銘給了自家大哥一個搖頭,一旁的藍澤卻笑着說“他是暗食組織的人。”

夏安和夏銘同時看向藍澤,那表情、那眼神就是再問你怎麽知道

對此,藍澤也只是淡然一笑,說“在刺激他時,我提起了暗食和食閣,他在聽到暗食時眼神變了。”

這一句話聽得夏安和夏銘很不好。

他們已經從炎亦口中得知了暗食組織的頭領一事,也在藍澤失蹤的四個月裏,對暗食組織調查了很多。

當得知暗食組織的老大是他們曾經的朋友埃德加,夏銘第一想法就是不可能。

可是等證實後,夏銘也只能嘆息一聲。

然而,他沒想到,埃德加竟然和別的星域有牽連,難不成已經堕落到要利用別的星域來完成自己的複仇

藍澤沒有注意到夏安、夏銘臉上表情的變化,而是繼續說“先等一晚上,明天再去問問看。”

夏銘點頭後說“我聽說星主回到美食星了。”

這下輪到藍澤驚詫了,“什麽時候的事”

“今天。”夏銘笑着說“應該是給你一個驚喜,才沒有告訴你。”

炎亦離開也有半個月了,是該回來了。

明白後,藍澤對着夏銘點了點頭,說“那我先回公寓,有什麽新的消息,再聯系你。”

等藍澤走後,夏銘才坐在沙發上,嘆息地說道“真沒想到,埃德加會背叛美食星域。”

“人就是一種簡單的生物,有了欲望和想法,即使被萬人唾棄,也要做。”

夏銘頭靠着沙發,說“還有一個月就是新生大賽,也許我們該提前準備一下。”

夏安捏了捏太陽xue後,問“總之先告訴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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