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 皇女和皇後大不同
取得皇子劉武的合作,錢汝君鬆了一口氣。當然,技術的轉移,不是簡單的事。皇子劉武,也不打算親自操作這作事。已經有封國代國的他,手下自然有一些能辦事的狗腿子。技術的東西,皇子劉武只要過目,心裏有底就可以了。
基本上,為了取得造紙技術,錢汝君這點“小小的要求”,他自然會同意。
劉武此時有點興奮,他說道:“以後妳們出去外面,只要說你們是皇子劉武罩的人就可以了。包管你們暢通無阻。”
“哎唷,什麽時候小弟你有這麽厲害了?長安城恐怕很多人不認識你呢?你名頭有我館陶長公主劉嫖大嗎?吹牛也不怕自打嘴巴。”
“皇姊,別礙着我。一邊去。沒看我在收買人心嗎?有這樣打臉的?就算妳欺負她們,我也罩着她們。”劉武口裏雖然說着她們,但其實主要指的是錢汝君。至于缇萦的美色。還入不了他的眼。宮裏什麽都少,就是不缺美女。說起來,錢汝君在他眼裏,就“醜”得夠特殊的。反而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不過如果他能享受過缇萦的按摩技術,一定會想把她收入囊中。可惜,他還沒基會享受到。皇帝已經預約了。
缇萦可不知道,這次入宮參觀,會變得這麽兇險。
“哦?錢家小娘子,在母後的宮中,事情鬧得挺大的。為娘的不處理一下,似乎不行啊?兒子啊?你要怎麽罩?”窦皇後的聲音緊接着傳了出來。她的語氣,似乎有陣陣的火氣。對于兒子會對別的女人感興趣,似乎是天大的罪過。
劉武對他母親,是真正的孝順,所以他熟知她母親的心事。
其本上,後宮女人沒有不變态的。身為被皇帝疏遠的女人之一,窦皇後也逃不了這個魔咒。只不過,後宮人的變态,一百個人有一百種不同的表現方法。
錢汝君早就跪了下來,這次她真的怕了,手都有點抖,她也知道,她在宮裏大跳“玄舞飛華”是不似當的。雖然缇萦已經跟她解釋過。并且說皇帝因為她的話,把錢汝君跳的舞定義為仙舞。甚至缇萦內心裏,都真正認定,錢汝君是上天選定的女人,下凡來替神仙跟凡人作溝通的。
顯然,神靈不能直接跟他們對話,只能拐個彎,給他們示警,或者降福。
顯然,他們把錢汝君的舞蹈,當作獎賞皇帝劉恒英明神武的證明了。
所以跳舞沒錯,錯的是錢汝君是個女人。但又幸好,錢汝君是個女娃。産生不了威脅。但女娃會長大,皇帝能不能放錢汝君出宮,還是兩說。
所以,窦皇後此時怎麽想,極大的決定錢汝君的命運。
錢汝君很後悔,怎麽一時好奇後宮是怎麽樣的地方,跑進來參觀呢?
後宮沒人的時候,才會是好地方。例如後世的紫禁城,裏面的人,不過是過客。而不是住在裏面的人。
現在看劉武迎了上去,錢汝君在心中祈禱,他千萬別說她的好話,也別說她的壞話。直接忽略掉她。
彷彿接收到錢汝君的心聲,劉武對窦皇後說道:
“母後,您哪能跟別人比。您是我的親娘。我自然要聽妳的話。就算我以後娶了媳婦,那也是任妳打殺。妳說休了誰就休了誰……誰都沒有我的娘重要啊!”
錢汝君聽完之後,用手肘點點缇萦,口裏無聲說道:“看到了沒?皇家的男人就是這德性。別抱太大希望。”
內心卻對劉武比出大姆指,暗道:“幹得好。”
缇萦感受到錢汝君想表達的意思,聽到這一席話,她內心點點滴滴的異樣,才真正的放下。此時,再看皇子劉武,就沒有那奇怪的光環了。
那奇怪的光環,往往會把女人整得七零八落。
窦皇後本來就沒想跟皇子劉武計較,如一般母親一樣,唸了兩句,就合好如初了。
窦皇後這時才有心情往錢汝君這邊看過來,看到兩名女孩還跪在地上,她就讓兩人起身。
她會過來,是被館陶長公主劉嫖拖過來的。本身,她是不太想招惹錢汝君。跟大家的想像不同,出身民間的窦皇後,最信鬼神之道。
皇帝還能跟鬼神平起平坐,皇後可沒有這個福份。
對鬼神,這些權貴一般是敬而遠之的。畢竟,他們不想有任何外力來插手他們的日子。除非這個鬼神能替他們帶來好處,他們才會歡迎。
“錢家小娘子的身體可恢復了?”窦皇後從錢汝君起身的動作,發現錢汝君的身體,不像剛跳完舞的樣子,如果是她,跳個二個時辰,她恐怕得躺個十天半個月。之後能不能起身,都還兩說。
其實窦皇後年輕的時候真的是一個美人。當初能被挑選進呂後宮中的侍女,都是最美的一批。
可惜,生了三個孩子之後,窦皇後的腰圍不可避免地變大了許多,即使以古代的審美觀,她的腰圍都還是比較大。最起碼,比現在還算瘦小的劉武,大了兩倍以上。也比站在旁邊的女兒,寬大許多。
說起來,館陶長公主真的一個美女,遺傳到母親天賦的她,長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錢汝君不知道她生孩子了沒,如果已經生了,真的要佩服她。因為她腰如擺柳,真的可以傲視宮內的女人。即使皇帝劉啓,也很嬌傲他有這麽美麗的女兒。
“民女的身體已無大礙。”錢汝君說道。她不會靠訴她,她身體在跳舞時能吸收能量一事。也不會說明她使用了空間泉水。
缇萦的按摩術,得承受起一切的因果。
事實上,見到缇萦的按摩術這麽厲害,她都開始擔心皇帝會不會把缇萦留在身邊了。
“母後,我們來的目的可不是來看她身體好了沒。”館陶長公主劉嫖顯然沒那個耐心與錢汝君有太多交流。以她的意見,最好是早點辦完事,早點走人。
窦皇後後點讪讪,館陶長公主對于被錢汝君染的很好看的棉布的确興趣很大。她的興趣倒不在棉布上面,而是染料。
窦皇後的着重點不一樣,民間出身的她,知道葛麻做的衣服有什麽缺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