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鬼才導演嚴厲攻VS龍套炮灰被冤受
卻見在那梅花紛飛的時候,一陣梅香帶來了一位少女的身影。
她穿着粉嫩嫩的衣裳,她有着大大的笑容,酒窩異常地可愛。而她一見到男主齊正秋,瞬間皺眉起來,不解道:“你是誰?”她說話時,還帶着一絲尚未長大的稚氣。
而見到她來了,文正秋卻只是身子一僵,一看就知道他是犯尴尬了,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同時,又為能見到那麽粉嫩的女孩兒而感覺到高興。
“你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少女的天真爛漫,讓文正秋心跳得更快,他似乎感覺到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最終憋了半天,才勉強地說,“是、是沈兄弟讓我過來在這兒住的。”
“他?”這粉女的少女皺眉了起來,她歪了歪腦袋,睜着大大的眼眸,“他為什麽要讓你來這兒?你和他……是親戚?”
“……不是。”
“既然不是親戚,為什麽他要讓你來這兒住?”
“……”文正秋被問得啞口無言起來。
“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得去找吱吱聊天了!”吱吱是只可愛的胖鹦鹉,粉嫩的少女不再跟他說,讓他面容微緩,松了口氣,他偷偷地看着正離去的少女,臉微紅。
“結束!”
這場戲演得異常順利,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而一演完戲,那位粉女少女卻只是瞬間變了個人似的,她穿起外套,冷冷地看了眼那位文正秋的扮演者曾少志,然後,便往自己休息的地方走去。
而曾少志與她的表情大概也差不多,一下臺,就瞬間變了臉色,看向嚴博智,“表哥,這女人怎麽又跟我搭同臺戲?”
這張悅媛與曾少志分別是影帝影後,他們兩位并不對盤。
“別想太多。”嚴博智冷漠地說,“我找她來,是因為她演技好。”
而正要離開的白陳,見到他們這般聊天,再掃了眼那位休息中的影後,只是嘆了口氣,便搖了搖頭,往外走了。
離開了那兒,回到了之前所居住的地方,那待遇可不是天與地的差距,而是天堂與地獄的差距。
之前在那兒吃的飯自然是很好吃的那種,在這兒吃飯就吃得特別難吃了。
白陳躺在床上,思考自己下一步該怎麽做。
可白陳這人極為樂觀,覺得這次錯失了男二角色,就下次再來,于是,他睡覺後,他便又去找工作。
可是誰知道,他剛想找工作,卻發現所有人都不收他,就連龍套也不給他做。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嚴博智要……讓他混不了娛樂圈。
“為什麽?”白陳完全無法理解,他看着曾經讓自己去試鏡的劉導演,他完全不明白,“劉導演,是否能告訴我,為什麽他要如此針對我?”
“這個……”劉導演皺眉起來,“我也不太清楚,具體的你恐怕要問他本人才知道。”
“好,謝謝你了,劉導演。”白陳知道是問不出什麽來了。
他只能這般失魂落魄地離開這兒,心道:自己如今被這嚴博智給針對成這樣,怎麽可能還能演得了戲?
“等等,小系兒,難道之前我表現得很可恨,讓嚴博智恨上自己了?”白陳特別不理解為何嚴博智要針對自己,“我似乎沒有開罪他吧?”
“你雖然沒有開罪他,可是你沒有演好戲,讓他重新物色男二,我也許是這件事,讓他對你心生不悅。”系統嘆了口氣,“算了,慢慢來吧,宿主。”
“好。”白陳覺得自己真是倒黴極了,他演戲演得投入,能怪他嗎?
“……好吧,還真怪我。”白陳雖然覺得挺難過的,可是當中午的時間到了,他還是按時乖乖地去投喂自己,當吃完飯後,白陳路過冰淇淋店,便去店裏買了冰淇淋。
剛吃完了冰淇淋,白陳就又買來吃。
“……以你現在的收入來看,吃冰淇淋可是高消費。”系統在一旁提醒宿主。
“是高消費。”白陳吃完冰淇淋後,感覺到心情變得特別特別好,“但是你得明白,當我高興後,我就會更加努力地工作,我的收入就會往上漲。而且,如果我太難過,心情太壓抑,導致自殺跳樓,那麽,我就一點收入都沒有了。”
“……好吧,你說得有道理,我無法反駁。”
白陳吃了冰淇淋後,他便蹦跶到公園裏,開始看着鳥兒們在空中飛。
別看白陳此刻在玩兒,其實他正在思考他接下來該如何做。
如果想要靠近嚴博智,那麽,就必須做娛樂圈相關的工作。
他之前是男星,想要做演員,可如今顯而易見被嚴博智給封死了,他完全不讓自己混下去。
就在這時,靈光一閃,白陳想到什麽,掏出那張嚴博智給他的名片。
“對了,我竟然有他的名片,我之前怎麽忘了?”
雖然白陳被他給封死了,但如果跟他打電話去,說不定能夠争取下,做一些對自己有利的事。
于是,白陳離開冰淇淋,到了一處安靜的公園後,就毫不猶豫地撥打嚴博智的電話號碼。
剛打過去,就聽到嚴博智的聲音,“誰?”
這聲音相當地抵沉,就像嚴博智一樣,充滿着韻味。白陳小小地花癡了把,便談起正事來,“嚴導演,不知你有空嗎?我想跟你談下。”
“有事就在手機裏講,我給你五分鐘。”
“哦,好。”白陳醞釀了下情緒,組織好語言後,便笑着說,“上次嚴導演跟我說的,思考是否繼續演戲一事,我已經思考結束了。”
“結果是什麽?”嚴博智很幹脆地說着,“是想放棄演戲,還是繼續?”
“嚴導演,我一直都視你為我的偶像。”白陳故意将語調放得很低很悲哀,“我一直都想演戲,演戲是我的人生目标,如果無法演戲,我會沒有活着的目标。”
“……看來你已經有答案了。”嚴博智的聲音變冷起來。
“不,嚴導演,我此刻其實很迷茫。”白陳說着這些難過的話語,可實際上他卻正一手拿着手機,另一只手喂着流浪貓吃飯,還喂得挺歡快的,可他卻故意将語調給弄得相當地低落,“我真的感覺到很難過很迷茫,嚴導演,我最聽您的話,我也最信任您了。正如您所說,我總是入戲太深,容易出事,那麽,我、我是否可以轉而當嚴導演您的助理呢?”
“助理?”
“是的,我在離開據劇組的時候,我看着他們演戲,我真的感覺到很高興,我在那一刻,似乎發現,我是很熱愛演戲,但是我更熱愛能夠制作出精彩而又高水準的電視劇。”白陳說到這兒,就把聲音給拔高,讓話語聽起來是相當地興奮,“我很想成為嚴導演您的助理,可以跟着您一同去制作出優秀的影視!不知嚴導演是否能給我這機會?”
另一邊,正坐在高級豪華轎車裏,偷窺着不遠處喂着貓兒的白陳,嚴博智深邃的眼眸裏閃爍着不明的光芒,他微抿唇,他那俊美的面容變得相當地陰沉,可他卻只是朝電話裏講,“對于你來說,無法演戲,特別難過?”
他卻只見那正喂着貓兒的白陳只是微勾唇,笑得特別燦爛,他揉了下貓兒的腦袋,貓兒發出特別小聲的“喵嗚!”聲,可白陳卻只是故意說得特別傷心難過的話語,“是,我很難過,我的一生應該是用來演戲的,可如今我卻無法做到,我真的好難過,嚴導演。”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聽了這話,光是白陳那話語中撲面而來的悲哀與傷心,就讓人們以為白陳此刻定是很難過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頹廢地抱着自己。
可實際上,白陳此刻正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被溫暖的太陽給曬着,而他則穿得特別休閑,面容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他的手裏則揉着貓兒的腦袋,眼底是一片愉悅,周身都散發着相當歡快的氣息。
“原來如此。”嚴導演似乎完全沒有懷疑白陳的話,“若你想做我助理,可以,但我這人要求很高,若是你不合格,我是不會留任何情面,直接趕你走。”
“沒問題。”白陳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地接到這工作了,他笑得不知道有多開心,就像是一只偷吃到了魚的貓兒,他朝電話那頭說,“謝謝你了,嚴導演!你讓我能夠繼續完成夢想!真的謝謝你!”
“不謝。”捏着電話的嚴導演,此刻眼底翻滾着一片陰霾,他在挂斷電話後,便看着車窗外那笑得特別歡快的白陳,冷笑了起來,“完成夢想嗎?呵,演技不錯。”
白陳自然不知道自己被人給偷窺了,他前腳剛走,後腳就收到了嚴博智發來的短信,要求他晚上十二點的時候,即刻趕到某家酒店,到五零三號房裏去。
一收到這消息,白陳卻瞬間僵了。
那麽晚,一個人無論到那裏去,總是會有點危險的,而且還是酒店這等地方,實在是太讓人……遐想了。
可白陳最終卻還是會去,因為,他得成為嚴博智的助理,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嚴博智定然不會請他當助理。
于是,當時間快到十二點的時候,白陳就提前十分鐘到了酒店的下方門口。
他看着那在夜晚裏有點略顯得陰森的酒店,他有點心慌,不過一想到是嚴博智讓自己去,他便覺得定然不會出什麽事。
白陳:畢竟嚴博智可是我家老攻,他怎麽可能會害我呢?
當白陳偶然坐着電梯上去,走到了五零三號房時,他還沒有敲門,突然聞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他微微側耳頭,卻只聞到這股血腥味是從隔壁五零二號房裏傳出來的。
“……這是什麽節奏?”白陳在心裏頭跟系統說,“別跟我說,小系兒,我們這是不巧的撞上殺人案了。”
正所謂,越是不想這種事情發生時,就越是容易發生。
卻見五零二號房突然被打開了,一位持着刀的中年大叔,突然走了出來,他一見到白陳,微微有點驚訝,似乎沒有料到這麽大晚上,竟然會有人在外面守着。
“……”天了,我不是有意要撞破你殺人的。白陳掃了一眼那尚未被關上的房間,卻見裏面有只手正放在地面上,似乎有人躺在屋裏,而這手卻流出來了許多鮮血。
白陳:小系兒,你給我出來,我絕對不打死你!說好的只是拍戲呢?說好的只需要接近下導演呢?怎麽我會突然撞上人家殺人?
系統:……你、你不要生氣,誰叫你來得這麽不巧。
白陳正思考該如何做時,一旁的五零三號房突然被打開了,只見開門的那人相當地英俊,他帥氣迷人,深邃的眼眸裏全是深不可測的情緒,他見白陳站在門口不敢進來,他便不經意地掃了眼一旁的殺人犯,可他卻沒有說什麽,只是坐在輪椅上,定定地凝望着白陳,“怎麽來了也不跟我說?”
“我本來想打電話給你,正好手機沒電了。”白陳無奈地聳了聳肩,“我也不想的。”
白陳見嚴博智肯幫自己解圍,自然就讓嚴博智幫自己。
此刻這殺人犯見他們有兩人,而且嚴博智穿得如此非富即貴,瞬間不敢下手了。
“趕緊進來,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嚴博智這般讓白陳進來,白陳自然是毫不猶豫地進去了。
剛一進去,就把門給關上,隔離了那殺人犯。
白陳瞬間松了口氣,朝嚴博智說,“謝謝你,我還以為我差點會……”
可話還沒有說完,卻只聽嚴博智突然幽幽地看着自己,“你說如果我在這兒殺了你,會有人知道嗎?”
白陳沉默了會兒,才勉強地說,“嚴導演,您別開玩笑了,您那麽好,您怎麽可能會舍得殺我?”
“可我卻特別想要殺了你。”嚴導演并沒有開玩笑,他說這話時,特別地冷漠,望向白陳的眼神也特別地冰冷。
“……為什麽想殺我?”白陳默默地往後退了下,他覺得如果這嚴導演有那兒不對勁,他絕對要跑路。
“沒有,只是人們不都說,越在美的東西,就該将它扼殺在最美的時候嗎?”嚴博智說這話時,目光異常地冰冷。
“你果然是在開玩笑,是嗎?”白陳勉強地笑了起來,“畢竟你殺了我,你的前途可是會毀掉的,你會坐牢的。”
“也許你說得對,我的前途會毀掉。”嚴博智輕輕地握住了白陳的右手,“但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殺了你之後,你就永遠都是我的,莫名就很想殺了你。”
“……就算你殺了我,你也得不到我。”白陳此刻特別順暢地接了這句,“你別以為你殺了我,得到我的身體,我這個人就會愛上你!”白陳說完後,就突然笑了起來,“嚴導演,好端端的,你剛剛突然說灰與暗的臺詞做什麽?如果不是之前我看到了你手上那灰與暗的劇本中男主人公的話,跟你剛剛說的話幾乎一模一樣,我恐怕都會以為你是真想殺我了。”
“你表現得很好,回答得挺好,演得蠻不錯。”嚴博智坐在輪椅上,并未再看白陳一眼,他只是緩緩地說,“其實你演技很好,這樣消失在舞臺上,就太可惜了。”
“說我無法出戲的人,不就是你嗎?”白陳看着嚴博智,“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退出舞臺。”
“我有辦法。”嚴博智看向白陳,“但我不會告訴你。”
“……為什麽?”這樣吊人胃口真的挺讨厭的。白陳覺得嚴博智這家夥就是不吊胃口就不舒服。
“待你關系跟我好了起來,我就讓你知道如何不消失在舞臺上,又不會因為不出戲而自殺。”
“哦。”白陳點了下頭,“對了,嚴導演,你讓我來這兒做什麽?”
“收拾行李。”嚴博智毫不猶豫地看向裏面那被翻亂的一堆東西,“你是我的助理,從現在開始,自然就得幫我打理好生活上的任何瑣事,免得讓我浪費時間。”
“好。”白陳倒是沒有什麽感覺,可是當他收了一半時,他發現一旁的嚴博智竟然正在亂翻東西,又開始把東西給弄亂時,他卻表示:這家夥怪不得需要自己幫他,當他助理,原來是因為他自控力那麽地差,總是愛把東西給弄亂。
可白陳不知道的是,嚴博智是一位特別有節制的人,他自控力極好,而且,他有輕微的強迫症兼潔癖,他是不會容許任何東西不整齊的。
此刻這房間那麽亂,自然不是嚴博智搞出來的,而是他的那位影帝表弟曾少志弄出來的。
而他後來之所以把東西給翻亂,則是為了測試白陳,看白陳是否有不耐煩。
見白陳沒有不耐煩,嚴博智卻只是帶着有探究性的目光看着他。
哪怕是到了今日,嚴博智依舊無法明白,為何他會将“白陳”二字脫口而出。
難道他與……白陳認識?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嚴博智就開始回憶自己曾經遇到過白陳沒有。
可當他翻閱了自從他有了記憶以來的記憶,都沒有找到白陳的身影。
于是,嚴博智就覺得他定是在他還沒有開始記事時,他就認識了白陳。
白陳可不知道嚴博智已經越想越遠了,他還在收拾東西。
待收拾完後,就已是深夜兩點了。
白陳打了個哈欠,他自然是睡在……外面的沙發上。
別以為白陳會睡床,床可是只有嚴博智才有的待遇。
嚴博智明日還要開工,他需要指導那些演員如何演戲,他可沒有多少空跟白陳聊天與交流。
在剛剛白陳收拾東西時,嚴博智就在不斷地處理工作。
一方面是娛樂圈的工作,一方面則是家族事業的工作。
白陳可不管他那麽多,他只是一沾枕頭,就想要睡過去。
可誰知道家裏頭的燈剛暗了下來,白陳卻突然想到了那正放在鮮血中的手。
“嚴導演,我可否開燈睡覺?”白陳側頭看向嚴導演,他想知道答案,可嚴導演卻只是把東西給收拾好後,正欲睡覺,冷不丁聽到這話,他卻只是毫不猶豫道:“不可以.。”
“……為什麽?”白陳特不解,他想要開燈而已,又不是幹什麽其他的。
“開燈睡眠質量差。”嚴導演這句話完全把白陳給堵住了。
白陳自然不可能因為自己的緣故而開燈導致這嚴導演睡眠質量差。
于是,白陳一覺醒來,他的睡眠質量就特別差,頂着黑眼圈,就跟着嚴導演一同開工去了。
白陳并不知道自己走後,是誰頂替了自己去拍男二,可是他知道,就算沒有他在,那部戲也會依舊拍得異常好。
不過讓白陳疑惑的是,嚴博智這般出來去接其他的片子,拍其他的戲,完全不管之前那部戲,真的可以嗎?
“有副導演在,不需要操心那麽多。”嚴博智合上了文件夾,他淡淡地掃了眼白陳,“不該你管的,就別管那麽多,趕緊把日程給我記好,待會兒我還有什麽事情要做,記得提醒我。”
“哦,好。”白陳這下子可真的是成了嚴博智的助理了,什麽都需要他做,簡直就差貼上秘書兼保姆這五個字了。
終于熬過了一上午,白陳感覺到自己渾身都快虛脫了,他從來不覺得當別人助理是那麽疲憊的事,可如今他卻表示他終于明白了為什麽有些助理要辭職不幹的原因了。
實在是……累死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模式小天使、繁華小天使、胖千小天使、弄月小天使等萌噠噠的小天使們留下了爪爪!~o(≧▽≦)o~~作者君好開森嗷!~要挨着挨着握爪爪!~嗷!~好、好軟好幸福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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