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鬼才導演嚴厲攻VS龍套炮灰被冤受
一想到原來這新人之所以能取得男二這個角色,原來全是靠嚴博智這位導演後,這扮演女主柳順的楊月心中對白陳就莫名産生了一種不屑,她之前還覺得白陳長得挺帥的,覺得也許白陳是一位隐藏着自己家世的富貴公子,可如今看來,呵,恐怕不過就是一位被嚴博智給潛了的人而已。
可楊月對白陳産生不屑的時候,卻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心底也産生了一絲的嫉妒與扭曲。
其實楊月一直都很喜歡嚴博智這位鬼才導演,是個潛在性的狂熱粉絲,她也曾想過通過拍戲與鬼才導演相識,與鬼才導演在一起。
可如今這美夢顯然是破了,她心底産生了那等異樣的情緒,讓她難受死了。她越是深思這件事,她就越是讨厭白陳。
對于這邊的女主在想些什麽,白陳自然不知道,他只是有點困地打了個哈欠,“我困了,我想睡覺。”白陳說這話時,聲音特別地糯,也特別地抵沉,聽起來就像是貓兒在撒嬌一樣。
可實際上,白陳壓根就不是撒嬌,他是……太困了。
白陳:唉,怎麽會那麽困?哦,睡覺什麽的才是王道。
白陳不想再跟嚴博智聊了,他下地搖晃地回家。
見到白陳想要回去睡覺,嚴博智自然不會阻攔,只是朝他說,“你好好地睡一覺,明天我叫醒你。”
“好。“白陳利落地爬到床上,就一拉被子睡了。
而見白陳走,嚴博智自然就沒有心情看電影了,他本來就不是特別喜歡看電影,對他來說,看電影不如去拍電影。
于是,他也就回了他自己的房裏。
可是他剛把門關上,他就把筆記本打開,看着裏面的白陳,
只見白陳此刻正淺睡着,打着小小的呼,一臉惬意與幸福。
一見到白陳睡得如此香甜,嚴博智也就感覺到心持續不斷地暖了起來。
看着這屏幕,他便也就把外衣脫了,躺在床上,就睡了去。
臨睡前,他不忘再看一眼白陳。
他能夠感覺到,他是真的喜歡白陳,雖說他覺得這種喜歡來得太過于莫名其妙,可是當他一和白陳接觸後,他卻覺得若是與白陳在一起的話,也許……也沒有什麽的。
畢竟做人就要順應自己的心,要問問自己的心。
很快,天便亮了起來,而鬧鐘也随之而響了起來,白陳也就從床上猛地詐屍起來。他可是機制地設了鬧鐘的,誰知道會不會爬不起來?如果因為遲到而被嚴博智給炒了,他真的是冤死了。
當白陳詐屍般地爬了起來,利落地走到外面吃飯時,卻只見嚴博智只是喝着咖啡,拿着報紙,他冷漠地掃了眼自己,““你不要起得那麽早,現在還晚,我待會兒會喊你。”
“你那麽好心?”白陳狐疑地看着嚴博智,他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的語調不對,便調整了下語調,笑眯眯地說,“原來嚴前輩是那麽好心的人,我以前怎麽不知道?”
見白陳這般僞裝着自己,說着這些話,嚴博智卻只是感覺到心裏頭微暖,他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了一度,可他面上卻絲毫不顯,依舊板着一張臉,冷漠地說,“你知道便好,日後不用起那麽早,你看你現在還有黑眼圈,再去睡睡。”
“真的可以嗎?”白陳沒有料到嚴博智竟然那麽好。
“是真的,你趕緊去睡。”嚴博智可舍不得見白陳這麽有黑眼圈。
自從昨晚跟白陳這般相處後,他覺得他越來越喜歡白陳了,不僅是因為靈魂深處的那股聲音讓他喜歡白陳,更是他自己本人也特別喜歡白陳。
他覺得白陳的每一個小動作都特別地萌,萌倒了他的心田。
不過他自然不能說白陳很萌,不然白陳必定會活火地打死他,一想到白陳會瞬間炸毛,撲上來咬自己兩口,嚴博智就莫名地感覺到心更甜了,他甚至有一種想要親口說白陳很萌,讓白陳瞬間化身為炸毛的貓兒,撲過來給自己一爪。
嚴博智覺得自己似乎越想越歪了,他趕緊讓自己冷靜下來。
待過了半個小時,嚴博智便覺得是時候該走了,可當他聽到屋裏頭傳來的陣陣睡覺聲時,他卻又有點不忍心。
反正燒錢的爺是嚴博智,他想怎麽燒就怎麽燒,于是,嚴博智不忍心把白陳喊醒,他便毫不猶豫地改了今天的戲,把拍戲推遲到明天去了,燒了一大筆錢,可他卻一點兒也不心疼。
于是當白陳睡了一個飽,再次睜眼時,就發現現在已經……下午了。
白陳:怪不得總感覺屁股熱熱的,原來是……火燒屁股了啊啊啊!
白陳瞬間爬起來,他麻利地拿起外套,果然一出門,就見到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該死的嚴博智,竟然敢耍我!白陳感覺到他的靈魂都要從身體裏飄出來了,他覺得嚴博智肯定會拿他遲到的事來炒掉他,随後讓他賠償一大筆錢。
他就知道,他不該相信所謂的嚴博智的,他感覺到好難過。
白陳:論我被暗算了,感覺到膝蓋好疼,該怎麽辦?
系統:宿主,主神應該不會整您的,應該是您想多了。
白陳:是我想多了嗎?
白陳也很想是自己想多了,可是當他坐在椅子上,喝了兩口牛奶,也沒有見到嚴博智時,他卻覺得他恐怕沒有想多了。
他特別地不明白,他不知道為什麽嚴博智要這般暗算他,他究竟做什麽得罪了嚴博智?一想到之前嚴博智還說只是貪圖自己一時新鮮而已,白陳就更加地憤怒與難過了。
他拿着自己的劇本,走到屋頂上,便開始讀了幾句。
可無論是讀那句,他都覺得很不投入。最後他還是拿起了那暗與灰的劇本,看了幾眼後,才難過地站在屋頂的一處,只差一步就能跳下去。
這時,卻只聽身後突然多了一陣“住手!”
白陳一聽到這話,被吓了跳,差點就摔了下去,幸好嚴博智突然上前抱住白陳,才讓白陳沒有掉下去。
雖然嚴博智此刻坐在輪椅上,可是他竟然能夠一下子就爆發到白陳的跟前,并且抱住白陳,代表嚴博智的身手定然很好。
“……你的身手好好。”白陳覺得他特別地佩服嚴博智。
“你為何想不開要自殺?”嚴博智不敢想象剛剛如果白陳就這樣掉下去了,就這樣永遠地消失在自己眼前後,自己會變成怎樣。
也是剛才白陳自殺時,他才知道原來自己真的把白陳放在了很重要的位置。
如果不重要的話,他也就不會專門拍一部戲,只為讓自己跟白陳演戲了。
一想到這些,嚴博智就越是覺得自己很矛盾,他既然喜歡白陳,他就該大膽地追,可他怕把白陳給追怕了。
而且,白陳為什麽會想自殺?
一想到這兒,嚴博智便定定地凝望着白陳,“你為什麽要自殺?說。”
“我、我……”白陳說了下,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白陳:我壓根就不想自殺,是他剛剛突然說了句住手,才把我吓得身體不平衡,險些掉了下去的。根本就沒有自殺。
系統:……
“你不該這般傻的,如果有什麽想不開,可以跟我說,我定會幫你。”見白陳沉默,嚴博智就越是難過,他突然想到昨晚白陳很難過,他就微抿唇,冷漠地說,“是我的錯,是我昨晚的話把你給刺激得讓你想自殺,是嗎?”
“……”這位嚴導演怎麽那麽愛腦補?我像是那麽心靈脆弱的人嗎?白陳沉默了起來,他不敢開口,他就怕他一開口,他會忍不住……笑。
白陳:哈哈哈!不知道為什麽,一見到嚴博智此刻特別正兒八經地想要給自己解決問題,自己就莫名地有一種謎之愉悅。
系統:……我為主神點根蠟。
嚴博智自然不知道此刻的白陳心裏頭在想些什麽,他只是勸白陳別想不開,“你不要跳樓,你需要知道,這世間還是有很多美好的。”
“不,我覺得這世間已經沒有什麽值得我留戀的。”白陳故意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可他心裏頭的小人卻表示:這人不是後來會毀滅世界嗎?怎麽現在比我這個人還要積極?
白陳心裏頭這般想着,他面上卻只是難受地看着嚴博智,“你說為什麽你要出現在我的世界裏?為什麽你要這般阻止我?如果你沒有看到我在這裏,那麽,這一切就不會變成這樣,我就可以順利地消失在這世間,再也見不到你。”
“你為何要這般想不開?”嚴博智似乎沒有料到白陳真的想要自殺,他瞬間皺眉起來,冷漠地說,“有誰欺負了你?有誰讓你想不開,告訴我,我幫你。”
“你幫我?你幫得了我嗎?”白陳心裏頭的小人特別地平淡,可是他面上卻裝作特別地不平淡。
而見到這樣的白陳,嚴博智卻只是冷漠地說,“我會幫你的,只要你不要再想不開,我就會幫你。“
見到嚴博智被自己騙了,白陳卻莫名地感覺到有點……愧疚。
白陳:莫名地感覺到自己不是好孩砸,該怎麽辦?最重要的是,感覺到他遲早會發現自己不是好孩砸,該怎麽破?
白陳沉默了會兒後,便還是決定自首了,于是,他便只是站在那裏,面無表情地朝嚴博智說,“其實我剛剛是騙你的,我并沒有想不開,至于剛剛想要跳樓,純粹是因為你剛剛喊了我一聲,那一聲将我給吓到了,于是,我就……嗯,跳耧。”
雖然說這話時,感覺到有點難以啓齒,可是說完後,卻意外地感覺到很愉悅。
果然在嚴博智的面前,還是不要撒謊比較好嗎?
實際上剛剛嚴博智就察覺到了白陳有點不正常了,白陳如果真的想要尋死,以白陳平日裏表現出來的性格,絕對不是那麽容易被自己勸的回來的。他之前就在想白陳是否是在撒謊騙他,可誰知道,剛這般想,白陳就這般坦誠地告訴他,他本來應該生氣才是,可是當他見到眼前的白陳眨巴着大眼眸,特別無辜地看着自己時,他卻只是覺得一陣好笑。
“為何要跟我說實話?如果你不告訴我,我極有可能不會發現你在撒謊,我不知道你在撒謊,對你不是更有利嗎?”嚴博智并不覺得白陳該跟自己說實話,畢竟白陳如果不承認自己撒謊的話,尋常人是看不出來原來他不想跳樓的。
畢竟剛剛他不差點掉下去跳了嗎?就連自己也只是有點懷疑白陳在撒謊而已。
可誰知道,聞言,白陳卻只是皺眉起來,随後,迷茫地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不想對你撒謊了。”
總覺得對你撒謊後,到時候結果會很嚴重。
白陳:小系兒,我是不是變奇怪了?我應該對他撒謊才是,這樣才是最好的選擇,可我卻說實話了。
系統:也許是因為宿主不忍心撒謊主神的緣故。
白陳并不想深思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只是對嚴博智說,“對了,你怎麽在這兒?”
“我怎麽在這裏?”一聽這話,嚴博智卻冷漠地起來,“你問我這話,怎麽不問你自己?”
“……”糟了,自己怎麽忘記了自己剛剛遲到了?一想到此事,白陳本來是想要怪嚴博智的,可是他卻怪不了這嚴博智。畢竟,是他自己相信了嚴博智會喊自己。可實際上,嚴博智并沒有義務喊自己,雖說之前這家夥答應了自己,可嚴博智當時之所以沒有叫醒他,讓他醒來,也許是因為當時突然出了什麽事。
白陳覺得自己去相信嚴博智真的是失策。
可誰知道,白陳還沒有想完,嚴博智竟然就從一旁拿出了外套給白陳給披上,“你連衣服都沒有穿,就這樣出來了,你真的是不怕冷。”
“……我穿了衣服,只是沒有穿外套而已。“這時白陳才發現原來自己肩膀上的外套不見了。
“我還以為你已經迷糊到了連自己少穿了外套都不知道。”嚴博智說這話時,特別地冷漠,“你放心,我已經讓人改了行程,說明天再拍戲,我看你睡得那麽香,就不忍心打擾你,若你還困,就趕緊回去睡,明天我們就要去拍了。“
“改?”可聽到這話,白陳卻猶如被一道雷給劈了下,“如果要改的話,肯定會花很多錢,對不對?”
白陳可又不傻,他可不是傻乎乎的人,他自然知道如果要改,肯定需要浪費許多錢。
可嚴博智卻不甚在意,“再多的錢,也不及你這般香甜地睡一覺。”
“……你為我做了那麽多,我真的好感動。“白陳是真的感覺到感動,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當面對眼前的嚴博智時,他總是感覺到有一點點地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而嚴博智也不打算再跟白陳說什麽,只是握住了白陳的手,就往屋裏頭走去。
剛進了屋,嚴博智便開始理了下白陳的衣袖,随後再理了下白陳的頭發,才對白陳說,“你中午飯沒有吃,我幫你熱下中午飯,或者說,你想到外面去吃?”
“不用了,你之前吃什麽,我就跟着你吃便是。”白陳倒是很随意,他可不打算出門去浪費錢。
而見到白陳這般乖,只需要自己投喂即可,嚴博智就莫名地感覺到愉悅起來。
“好,你等下。”嚴博智就特別高興地去做飯。
其實嚴博智并不怎麽喜歡做飯,可是一旦想到是做給自家的白陳吃,他就莫名地感覺到高興起來。
當他想起他竟然在心裏頭稱呼白陳為自家的白陳,不知道為什麽,嚴博智就莫名地感覺到有一點緊張與不好意思。
這種感覺是從心底傳來的,他覺得他與白陳的關系似乎并沒有好到那種程度,尤其是當他聽到,“嚴前輩!”這話時,他更是覺得他似乎有點想歪了,對白陳産生了不該有的想法與念頭。
不過一想到這些,嚴博智卻又覺得自己矛盾起來了,他最開始不就知道自己已經對白陳有那種想法了嗎?或者說,最開始的他并沒有打算追白陳。
可此刻的嚴博智卻莫名地想要開始追白陳了。
于是他對白陳的态度自然就截然不同。
如果說之前嚴博智之所以如此對白陳一見鐘情,想要跟白陳粘在一起,純粹是因為靈魂深處的那陣想法與聲音,那麽,此刻的嚴博智就感覺到是他自己想要跟白陳在一起。哪怕此刻靈魂深處的那股聲音變了,不是讓他和白陳在一起,而是讓他不要跟白陳在一起,可是他卻依舊想要跟白陳在一起。
越是這般想,嚴博智做飯時就越是投入了許多心血與愛心。
待這飯做好後,白陳吃進口中,只覺得……超好吃。
“你、你做飯怎麽會辣麽好吃?”白陳覺得這簡直是太好吃了,他發誓,他吃了這飯後,吃其他的食物絕對會入不了口,“我跟你說,我的胃口都被你養刁了,日後你可得給我負責!”白陳說着,就又吃起飯來。
見到白陳吃得如此滿足,嚴博智看向白陳的眼神便也變得柔和起來了,他喜歡這樣的白陳。
而待白陳吃完飯後,他自然就……沒有再毛遂自薦地說要洗碗,只是把碗到扔到一旁兒,随後,就利落地滾到電視機身前,開始點電視機來看。
誰知道剛點開來看,就見到裏面有部動畫片正在播。
“……”莫名地感覺到挺好看的,想要看兩分鐘,該怎麽辦哦?白陳沉默了兩秒,想到嚴博智正在身旁盯着自己,他覺得還是當機立斷地換一部比較好,不然會被标上幼稚兩個字的。
于是,白陳就換了一部特別有內涵的……紀錄片。
這紀錄片确實很有內涵,內涵到白陳都感覺到……好困。
見到白陳困了起來,嚴博智自然就只是坐在他身旁,陪着白陳看紀錄片。
作者有話要說: (づ ̄3 ̄)づ╭喜歡可愛的模式小天使、繁華小天使、胖千小天使、九幽小天使等萌噠噠的小天使們!~(/≧▽≦)/~收到了辣麽多軟萌的爪爪,作者君心好歡!~還收到了來自深海裏飄來的繁華版營養液、胖千版營養液、模式版營養液、模式版兩顆地雷版巧克力!~y (/≧▽≦/)收到那麽大的禮物,作者君好開森好幸福嗷嗷!~o(≧v≦)o作者君要為了可愛的小天使們發射加更彈嗷嗷!~下章就是加更彈啦!~粗長粗長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