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強大元帥Alpha攻VS中毒虛弱Alpha受
當聽到白陳這般對自己說那些話時,帕特裏克感覺到他與白陳的關系似乎瞬間明朗起來了,他覺得白陳其實是想嫁給他的,而他也是想娶白陳的,既然如此,為什麽不把話給打開,将話給講清?
念及,帕特裏克就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不行動了,不然媳婦兒跟別人跑了,自己就是後悔莫及了。
于是,帕特裏克就只是輕輕地抱住了白陳,就這樣當着衆人的面前,輕輕地抱住了白陳,然後,朝白陳說,“我想娶你。”
“你、你是認真的?”白陳剛剛純粹就只是想要逗逗他而已,他那裏想得到帕特裏克竟然就這樣當着衆人說了出來,他瞬間尴尬緊張得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見到白陳這般手足無措,帕特裏克卻只是笑得更迷人,“自然是認真的。你接受嗎?”
“我……”白陳張了張口,還沒有說出自己的答案,就聽一旁的加登突然說了句,“不可以!”
聽到這話,白陳反而疑惑了,他皺眉看去,一見加登,就知道肯定不可能有什麽好事發生。
只是……加登什麽時候跟帕特裏克的爺爺混在一塊兒了?
白陳:加登的身份不是很高,他是不可能跟帕特裏克的爺爺有什麽關系的,他們處在一塊兒,總感覺到很不對勁。聽加登說,“兒子,你這樣整日在外,成何體統?你以前總是帶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回家就算了,如今你都是已經有未婚妻的人了,你還這般上趕着去相親大會,并且還勾住了別人,你這樣真是把我的臉都給丢幹淨了!”
此刻的加登完全就是一副好父親的模樣,可白陳不陪他演戲,只是冷笑了起來,“我什麽時候有未婚妻了?第二,我什麽時候帶不三不四的人回家了?你這樣潑污水在我身上,可真是夠難聽的。況且,我已經與你斷絕了父子關系了,連手續都辦好了,你還有得抵賴?”
“你作為兒子,總得再怎麽說,都不該對自己的父親這般無禮,你這樣成何體統!?”帕特裏克的爺爺瞬間走了過來,擋在帕特裏克的身前,冷冷地看着白陳,“你這樣品行,我的孫子是不會跟你在一起的!正所謂,百事孝為先!如果你連孝都做不到,更談何其他?”
聽到這話,白陳反而笑了起來,他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了,“好啊你,我總是算明白了,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白陳又不是傻的,他自然能看得出來帕特裏克的爺爺眼中對自己的厭惡之情,。
“好了,你說我不配和你孫子談戀愛是吧?那好,我就問你孫子,究竟你想跟我談戀愛,還是你聽你爺爺的,你不跟我談戀愛?”
白陳覺得這霍布森管得還挺寬的,他什麽都沒做,就被霍布森這般排擠不喜歡,這是什麽事兒?
聞言,帕特裏克直接走了出來,握住了白陳的手,冷漠地對霍布森說,“爺爺,你這是在做什麽?上次在會議上,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的幸福,我自己決定,我的婚姻不會成為交易的聯姻。”
“你這是在說什麽?爺爺會把你的婚姻當作交易一樣嗎?不會的!”霍布森瞬間想要再說什麽,可是帕特裏克卻已經不想再聽了,“爺爺,我們都是聰明人,你這般找我心上人的父親來這兒,究竟是為了什麽?”
“這位不是……超霍布森想要解釋什麽,可是卻在想到了什麽,便沉默了起來,顯而易見,他就是連自己都騙不過。
“爺爺,你認為我們家不是什麽阿貓阿狗能進的,那人是小家族的的人,你是斷然不可能放他進來的,更別提是當面跟你說話了。恐怕你之所以放他進來,是因為你想要借他的手,拆散我們吧?”
“我何苦想要拆散你們?”霍布森想要解釋,可是帕特裏克卻不給他解釋,只是說,“爺爺,夠了,我本來是想要帶他來見見你的,可如今看來,是沒有這個必要了。”
帕特裏克直接抱住了白陳,看向爺爺,“爺爺,我會跟他在一起,日後就會同他成親,無論你是否同意。”
“我不同意!”霍布森瞬間把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他指着白陳,“他,不會是你的妻子!他與你門不當戶不對,他憑什麽做你的妻子?!而且他還是Alpha,是Alpha!他怎麽可能為你帶來後嗣?他無法給你生孩子,你不能去娶他!你看看,那五大家族之首的女兒,長得又好看,人又聰明,又是Omega,你為什麽就不能娶她?”
“爺爺,你這是想要把我的婚姻當作一場交易?”帕特裏克冷漠地看着爺爺,“我沒有想過你竟然是這般想的。”
“我……”霍布森被氣到了,他沒有料到帕特裏克會這般說。
可見帕特裏克站在自己一邊,白陳卻只是笑了起來,便勾住帕特裏克的脖頸,冷冷地看着霍布森,“我都說了,是你孫子喜歡我,他會跟我在一起。你為何就是不信呢?”
霍布森似乎是想要罵白陳,可是想到他如果罵白陳,只會損害自己在帕特裏克的心目中的印象,他便也就沒有罵出來,只是這般讓他們走了,看着他們離開了。
而見他們一離開,霍布森就憤怒地開始摔桌子上的東西,并且砸在加登的身上,“你個沒用的廢物!要你管好你兒子,不準勾引我孫子,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還活着做什麽?”霍布森說着,就直接一揮手,讓人暴揍加登一頓,見加登被揍了,霍布森卻只覺得心裏頭一片解氣。
而離開這兒,正坐在車上的白陳,卻只是一把抱住了帕特裏克,輕笑了起來,“你別生氣,你生你爺爺的氣做什麽?他也許只是為你好呢?”白陳知道并不想帕特裏克跟爺爺鬧僵,而且帕特裏克這一生當中最喜歡的就是他爺爺了。
白陳不想帕特裏克為難,他也知道剛剛帕特裏克為了自己,而跟他爺爺翻臉,已經是很愛自己的表現了。
“你別這般生你爺爺的氣,你……”白陳還沒有說完話,帕特裏克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看向自己,“你不要難過。”
聽到這話,白陳卻愣了起來,呆在原地。
“你不要難過,無論以前你是被怎樣欺負的,日後都不會再發生了,我不會讓你被欺負的。”帕特裏克輕輕地撫摸着白陳的腦袋,“你若是有什麽難過的,覺得委屈,就跟我說,我會幫你。”
“你為何會覺得我會難過,會感覺到委屈?”白陳感覺到嗓子有點苦澀,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到帕特裏克說這話時,他莫名地有點難過與委屈起來。
“如果你不曾受到過那麽多委屈,曾經也不曾難過,那麽,你又為何會在我與爺爺鬧僵的第一時刻,就來安慰我,讓我不生爺爺的氣?”帕特裏克微微皺眉,“你這般對我說,又何嘗不是因為,你覺得對于我來說,我覺得更重要的人是爺爺的緣故嗎?”
白陳沒有說話,他只是站在原地,被寒風吹打着。
“你覺得我更重視爺爺,勝過你。”
“這是很正常的,不是嗎?”白陳只是微微勾唇,笑了起來,“畢竟他可是你爺爺。”
“不,對于我來說,你更重要。”帕特裏克只是面容微冷了下來,“爺爺固然重要,但是沒有你重要。我不想你難過,剛剛本來是想要帶你去見爺爺,去見家長,讓你高興,可是最後卻弄得這樣收場,我很抱歉。”
帕特裏克說這話時,特別地認真,他是真的這般想的。
而見到帕特裏克這般事事為自己考慮,白陳卻只覺得心暖成一團,“你這般處處都為我考慮,我真的感覺到很感動。”
“但也僅僅只是感動而已,你并不認為我剛剛所說的是真的。”帕特裏克深深地看了眼白陳,“不過沒有關系,我日後會讓你知道,我所說的是真的。”
帕特裏克真的很喜歡白陳,他也不知道怎麽的,他知道,以他的性格,當他去帶白陳見爺爺,并且被弄砸了時,無論是誰的錯,他可能都會不再那麽喜歡白陳了。
因為,這就是他的性格。
他是一個敬愛爺爺的人,他不想與爺爺鬧得如此不愉快。
他知道,他若是遇到了其他人,并且按照往日的性格,他定然會這般想,而他這般想完後,他就知道,為了自己與爺爺的關系,無論如何,都要與白陳斷絕來往關系。
這也就是為何,爺爺之所以精心設下這計的緣故。
因為,爺爺終究覺得自己會回去,會與白陳斷絕關系,不會與白陳再有任何來往。
可是這一次,爺爺恐怕要失望了。
因為,這一次的他與往日的他不一樣。他也不明白,為什麽在面對白陳與他人時,會如此區別對待,但無論明白與否,他就是區別對待了。他不會與白陳斷絕關系,并且,他會給白陳更幸福的日子。
他不想白陳這般傷心難過,他也不想讓白陳受到半分委屈。
帶白陳去見家長,是如此重要的事情,可如今卻被自己搞砸成這樣。
他知道,在白陳的心底深處,定然也是受傷的。
畢竟誰希望自己另一半的家人會讨厭自己,甚至厭惡自己,不喜歡自己?
爺爺這一招,真的設計得很好。
只是,爺爺沒有預料到的是,這時的他,已經不再是往日裏的他。
也許正如人們所說的,墜入愛河中的人們,總是會為了另一半改變些什麽,做事也會變得盲目起來。
此刻的帕特裏克,已經不想知道爺爺究竟會有多麽地生氣了,他只知道,他的目光已經放在了白陳的身上,再也收不回來了。
他喜歡觀察着白陳的一舉一動,他也不知道這個小習慣是是從什麽時候有的,他只知道,他特別地喜歡觀察白陳,無論是吃飯,還是只是拿張紙來擦擦嘴,亦或者只是在沙發上打個滾,伸了個懶腰,他都喜歡。
這樣的白陳,總是讓帕特裏克的心特別地溫暖。
可是每到午夜輪回時,帕特裏克卻又時而會從夢中驚醒。
帕特裏克從來不曾被這般驚醒,哪怕是執行最危險的任務,他也不曾害怕過半分。
可如今一旦遇到了白陳,他卻有史以來,第一次産生了恐懼與害怕。
這時的帕特裏克,才品嘗到了何為恐懼與害怕,他怕白陳會離開他,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做夢醒來後,總會有一抹身影從自己眼前消失,而那身影,似乎正是白陳的身影。
他不想白陳離開自己,他想要将白陳給緊緊地抓在手心上,讓白陳再也不離開自己。
白陳不知道帕特裏克在思考着什麽,他只是看到他的任務進度是突然一下子漲到了百分之八十,白陳是驚訝的,他完全不知道他做了什麽,心道:難道讓帕特裏克與他爺爺鬧僵,會讓他不想毀滅世界?
白陳想了很久,才勉強地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也許是因為帕特裏克不再那麽愛他爺爺,所以,當他爺爺死去時,帕特裏克就沒有想要去毀滅世界。
雖說這個解釋有點扯,但是白陳還是比較相信的,不然任務進度為什麽漲得那麽快?
完全不知道是自己在無形之中,将任務進度給往前推了一把的白陳,只是在與帕特裏克一同去見家長失敗後,就跟帕特裏克一同去愉快地玩耍去了。
而他們這般走後,帕特裏克的父母卻收到了消息,随後,他們想到了什麽,便點了下頭,表示一不做二不休。
于是,他們兩位一同離開了這兒,故意到別處去旅游。
而這時,恰逢霍布森突然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上面寫着:請把孩子還給我。
霍布森不知道這是誰寄來的,他打開這封信,就見到上面寫着讓霍布森心髒病爆發的事情。
霍布森瞬間緊攥着這張信,心髒病爆發了的霍布森直接倒進了醫院裏。
待收到這消息時,帕特裏克自然是連忙趕去見他爺爺。
帕特裏克并不知道這次究竟是爺爺的苦肉計,還是什麽計,他已經習慣了被算計。
其實帕特裏克之所以如此敬愛這爺爺,是因為在這冷漠的家族裏,除了爺爺給自己一點溫暖之外,再無其他人。
雖說爺爺總是背着自己,愛算計自己,可帕特裏克卻也從來不曾生過氣。
因為他知道,爺爺也都只不過是為了自己好。
可如今涉及到白陳的事,帕特裏克卻是不會退步的,他會與白陳成親,也會與白陳白頭偕老,他不會把自己的婚姻當作商品般,放在臺上拿去做交易,他是絕不會這般做的。
而若是在沒有遇見白陳之前,帕特裏克也許會願意這般做,畢竟對于他來說,婚姻什麽的,完全是不需要的存在。
如果這般做,能對家族更好,他倒是無所謂,大不了就是娶了妻子後,擱置在一旁便是了。
可如今的帕特裏克,卻是想要好好地愛惜自己的妻子,珍惜自己的妻子,他不想要讓自己的妻子受到半點的委屈。
此刻的帕特裏克已經視白陳為自己的妻子了,他是絕不會放手的。
而趕去時,卻只聽到醫生說,需要親人的血液輸送進這人的體內。
帕特裏克雖然隐隐約約察覺到不對勁,可是他卻還是将血給抽了出來,輸送給霍布森了。
帕特裏克倒是不介意霍布森再次算計自己,可是他不明白的是,為何霍布森要這般算計自己。
帕特裏克并不傻,他自然知道心髒病是不需要血液的,況且,他認識一個學醫的圈裏人,曾經告訴過他,他爺爺雖然有心髒病,但是這種心髒病與那種需要輸送血液的心髒病是不一樣的,是一種……
帕特裏克似乎至今還記得那位圈裏人所說的話,那位圈裏人的醫術很高明,他是沒有理由騙自己的。
帕特裏克在抽完血後,就直接起身,他想要去看看爺爺,可是爺爺卻拒絕看他,他便直接對護士說了句,讓他們照顧好爺爺,就走了。
而帕特裏克不知道爺爺為什麽要抽血,可是抽血無非就兩個目的,一便是真的輸血治療,二就是想要拿這血做什麽奇怪的用途。
為什麽爺爺非要這麽一點血?
畢竟帕特裏克所抽的血不是特別多。而他剛剛去見爺爺,竟然被拒絕了。
爺爺無論是生了什麽病,都是會願意見他的。
所以,這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爺爺不想讓他進去看爺爺,因為,爺爺此刻的情緒沒有整理好。
這時的天突然落雨了,可帕特裏克卻只是邁入雨中,他并沒有感覺到一絲寒意,因為真正的寒意已經從心底源源不斷地傳來了。
帕特裏克想,他大概知道他的爺爺是想要做什麽了。
帕特裏克緩緩地撥打電話給自己的父母,他是先打給自己的母親,剛打通,帕特裏克就說了句,“你如意了。”
聽到這話,另一頭的母親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便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啊,你都知道了?”
“母親,你以為你把這些事告訴爺爺,爺爺就會相信?”
“爺爺是否相信,待會兒不就知道了。”這母親正在旅游中,她搖了下紅酒杯,笑得特別得意,“你不是我兒子,你以為我們霍恩家族真的會蠢到把這整個家族交到你手上?你還是醒醒吧!你別做夢了!就算你優秀又如何?可你不是我們家族的人,就不是,你不過是個外人而已,你有什麽權利?”
說到這裏,這母親就有點憤怒了,“這麽多年以來,我早就受夠了跟你扮作是母子了,無數夜裏,我都在想,為什麽當年我要把你這個孩子給撿回來?你可知道我有多後悔?你每次都跟我作對,我真的是恨不得你立刻就死呢。”說到這兒,這母親就舔了下紅酒,她厭惡帕特裏克這孩子,已經不是第一天了。
而聽到母親說這般絕情的話,帕特裏克卻只是冷漠地把電話挂了,他已經确認了這件事,他正想再撥打某個電話時,卻只感覺到上方的雨突然停了。
帕特裏克感覺到不是雨停了,而是有人站在他身後,他微微回頭,只見是白陳站在自己身後。
“別難過。”白陳只是朝自己溫柔地笑了起來,“我會一直在你身旁,直到死亡的降臨。”白陳說着,就輕輕地上前,捧着帕特裏克的俊臉,吻在了那薄唇上。
而被這般吻了,帕特裏克卻只是頓了下,随後,便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般,直接把白陳給抱住,回吻了一番。雨傘都被跌落在了地上。
“唔!”白陳推了下帕特裏克,他感覺到這吻實在是太急了,急得他有點難以喘氣了,可是帕特裏克卻只是在感覺到白陳難受時,便緩緩地放開了白陳,只是輕柔地地撫摸着白陳的腦袋,“你還在我身旁,我真的好高興。”
“是啊,我會一直都在你身旁的,所以,你就高興吧。”白陳笑了起來,可是這時候雨卻已經越下越大了,所以,不過一會兒,白陳就成了落湯雞。
“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突然吻我,我怎麽可能會成落湯雞?”話雖然是這般說,可白陳的行為卻不是這樣表示的,他直接握住了帕特裏克的手,往別墅裏走去,“我們回家,就算你爺爺不喜歡你,你父母也不喜歡你,也沒關系,只要我還喜歡你,我還會在你身旁就夠了。”白陳邊說着這些,邊擦着臉蛋上的雨水,他感覺到被淋一場雨,可真的是要感冒。
白陳沒有回頭看帕特裏克的神情,如果他回頭了,那麽,他就會看到在那深邃的眼眸裏,此刻布滿了柔情。
正因為沒有回頭,白陳就只是牽着帕特裏克回家了。
剛一回家,白陳就把燈給開起,“我們回家了,嗯,你先去洗澡,我幫你把衣服給找好,你……”話還沒有說完,白陳就被帕特裏克給推到沙發上狂吻起來,白陳推了下帕特裏克,想要做什麽,可是帕特裏克卻只是輕輕地将白陳的雙手給捆了起來,“我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