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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江湖正派莊主攻VS狐貍精害人精受

白陳:啾,他、他發現我是裝的,我該怎麽辦?他會把我給吃了嗎?

系統:按照情報裏,他的人物性格,極有可能會把你給吃了。而且還是剝皮,直接扔進鍋裏煮來吃的。

白陳:……太兇殘了。

系統:沒辦法,誰叫當年破壞他父母與母親的那段婚姻的是正好是妖精,又正好不好的是狐貍精呢?

白陳:……我快陣亡了,還說這些話?

白陳定定地看着風正清,他感覺到他快要死了。

而風正清則只是微邁軟靴,冷漠地看着自己,“你為何要這般裝虛弱跟着我?是想我收留你?”

“……”這人好聰明,我什麽想法他看出來了。白陳瞬間呆呆地看着風正清,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宿主,我覺得你離死距離不遠了。”

“為何這般說?”

“他最讨厭的就是狐貍精了,如今你這般暴露了自己是狐貍精,你不就是死定咯?”系統的話語相當地幸災樂禍。

“……小系兒,你可別忘了,我們可是在同一條船上的。”

白陳瞬間扮作無辜的小狐貍,他蜷縮着身子,眨巴着大眼眸,似乎在告訴別人,自己是多麽地無辜,多麽地可憐,完全不值得被人懷疑。

見到這樣的狐貍,風正清的心莫名地就軟成了一片。

他也不知道是怎麽的,如果是遇見這樣的狐貍,而且是如此機靈的狐貍,他定然會覺得這是個狐貍精,是妖精,可今日他卻莫名地就是相信了,這只狐貍不是狐貍精。

就當風正清下意識伸手想要抱住白陳時,卻突然在察覺到白陳渾身都髒兮兮時,瞬間收回了手,而白陳也似乎是察覺到自己太髒,蹦跶到一旁清澈的河裏去,把自己給洗幹淨,随後,便甩了甩身子,将水給甩幹,睜着特別大的眼眸看着風正清。

見此,風正清若是不懷疑他是狐貍精才怪,可莫名的,風正清就是不想懷疑他是狐貍精,他只是定定地凝望着他,伸手抱住了他。

而這時,白陳本來享受得正舒服,可卻在聽到耳畔響起的系統聲音時,瞬間僵住了。

“你肯定暴露了,宿主,那麽明顯的破綻,你跳進河裏去洗澡了,他若是沒有發現你是狐貍精,我的黃瓜都不要了,你還是趕緊想如何逃命吧!”

“你開玩笑的,我怎麽可能會暴露?我才沒有暴露!”白陳眨着特別純真的大眼眸,似乎想要通過這大眼眸軟化風正清的心,而實際上風正清的心确實被這眼眸給弄得心一軟,可惜的是,他向來都是內裏在想些什麽,面上絲毫不顯露。

于是,當白陳看到風正清面不改色地抱着自己回去時,他就覺得不對了,心裏跟小系兒說,“我不會真要被弄死了吧?我還不想死吶!”白陳瞬間往外蹦跶去,他才不會如此傻地被風正清給拐去被滅妖。

可豈料,風正清卻只是溫柔地逮住了他,撫摸着他的腦袋,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便笑了起來,“你怎麽跟那些動物一樣,總是愛亂跑?”

這聲音相當地溫柔,溫柔到讓白陳震驚的地步。

實際上,當風正清說完這話後,他自己也為自己的話震驚到了,他從來不曾這般溫柔地對待過任何人,可是面對這狐貍時,他就自然而然地溫柔了。

風正清咳了下,抱着白陳就回到自己的莊裏去了。

剛一回莊裏,手底下的人們個個都來找莊主,似乎是想要辦什麽急事,待看到他懷中的那狐貍時,個個都一臉驚訝,誰不知道,他們家的莊主最讨厭帶毛的動物?

更何況是這等帶毛的狐貍?

當年他母親被一只狐貍精給逼死,父親被狐貍精給迷得團團轉,差點把這位風正清也給弄死的事情,可是人皆衆知。

誰人不知道他最厭惡狐貍精了?

雖然這狐貍不是狐貍精,但往日裏風正清見了,也絕對不會有什麽好臉色。

今日怎麽突然變了?

難道是天要變了?

他們個個都面面相觑,心裏想着是不是自家的莊主最近發生了什麽大好事,所以才變得如此快?

他們記得有些姑娘家就喜歡狐貍,莫非這狐貍是姑娘給風正清莊主的定情信物不成?如若是這樣,他們也紛紛表示能夠接受。

于是,一個傳十個,十個就傳百個,很快他們家主莊主與別人談戀愛的事情就這樣離奇地傳開了。

明明是無根無據的話,可偏生大把的人都相信。

誰叫他們家莊主平日裏是那麽讨厭狐貍的人,相信他喜歡上別人,所以才這般重視狐貍,他們也是能夠接受的。

風正清并沒有理會這些手底下人們的猜測,就算知道了,他恐怕也不會管,只會說兩個在,“無聊。”他把狐貍給抱在自己的身旁的桌上後,他本來是想要離開,可是卻在看到那狐貍時,莫名地無法狠心地扔下他,于是,風正清就抱着白陳一同到屋裏去了。

風正清将自己的外袍給脫下來,他走到床邊,似乎是在找什麽。

而見到風正清竟然這般爽快地脫衣服,一瞬間眼都直了。

白陳:嗷嗷!我家老攻是不是要脫啊?好期待啊!

系統:……宿主你可真厲害,你現在的處境都到這等地步了,還不想如何逃命?

白陳完全被風正清的模樣給迷倒了,他才不想逃,他只想要一直都留在這兒,他站在原地,看着自家老攻換衣服。

而風正清卻并沒有換衣服,他只是拿起幹淨的外袍,便往外走了。

這一次,風正清自然是抱着狐貍去的。

白陳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風正清會如此喜歡他,可是既然喜歡他,他自然也就不會拒絕被風正清更加地喜歡。

而見狐貍這般乖巧,完全不拒絕自己的擁抱,風正清的心裏頭就莫名樂滋滋起來。

而當到了外面後,白陳才知道原來風正清是想要去……比試。

白陳:真是不明白,比試做什麽?反正都是相互認識的人。

這次來的人,自然也少不了傳說中的武林四傑。

同時,還有許多江湖朋友,他們在這兒共聚一室。

一用膳後,他們便到外面開始比武去了。

其中,風正清不過才出了一招,就将許多人給打得甘拜下風。

個個都被打趴下了。

可這其中卻并不包括那武林四傑。他們在旁看着,眼神皆冷。

他們其實都是出身于武林世家,他們覺得輸給風正清很不甘心。

風正清自然不會拒絕與他們過招,可他們顯然也是知道自己一個人是打不過風正清的,于是就四人聯合,要求與風正清混戰,想要擊敗風正清。

風正清倒是不介意,只是冷淡地說了句,“別傷到你們自尊心就好。”

這話聽起來特別地欠扁,但實際上,不并不是沒有來由的。

當年也有三位高手同時找風正清挑戰,他們也是出了這麽一個主意,一同挑戰風正清。

可惜的是,最後的結局就是這三位高手瘋了。

之所以會瘋,自然不是風正清弄的,而是他們三位為了贏,而不惜走火入魔,最後無法接受被風正清打敗的事實,直接徹底瘋了。

“前輩,放心,我們不會的!”這武林四傑倒是沒有當年哪三位高手執着,不過才過了兩三招,風正清就照樣把他們給轟出臺去。

很快,這場比試就結束了。

不得不說,風正清的武功向來都很好,而這些所使出來的武功,實際上,還不到風正清功力的十分之一。

可惜的是,人們不知道,所以,他們個個都以為風正清就僅僅只是這般強而已。

白陳一直都坐在一旁的觀衆席上看戲。

可惜的是,這世上就是有一大把人不長眼兒。

譬如,身旁有一位妹子,她看着白陳,眼底閃過一絲嫉妒。

無非就是因為他被風正清親手抱着,于是就産生嫉妒了呗。

白陳坐在那兒,繼續看着是自家的老攻,可誰知道這人卻突然走了過來,然後暗地裏想要用手掐住自己的尾巴好好地折磨自己一番。

白陳自然不會讓他得逞,只是往左閃,就閃開她的攻擊,而後,故意大聲地“啾啾!”地叫着。

瞬間引起了與旁人聊天的風正清的注意力,他毫不猶豫撇下了那些人,直接來到白陳的身旁,抱住了白陳,冷漠地看着那位女子。

那位女子是綠青山派的掌門之女,她異常地喜歡風正清,一直都暗戀着風正清,暗戀了十年以上了,如今見到風正清這般為了一個狐貍的主人而改變,她自然是嫉妒不已,她知道這狐貍的主人定然是那個勾引他心上人的卑鄙小人。

若是讓她知道誰迷住了她心上人,那麽,她定要将那人給碎屍萬段。

她這模樣,落入了風正清的眼中,風正清似不經意地收回了目光,便看向白陳,不輕不重地拍了下白陳的後背,似乎是在安慰白陳,“別擔心,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話說得很輕,輕到了只有白陳一個狐貍才聽得到,其他人完全聽不見。

而那女子想完那些後,見到自己所暗戀的心上人距離自己那麽近,就在自己面前,瞬間臉紅心跳,覺得心上人肯定是在看自己。

風正清沒有給她任何一眼,只是抱着這軟軟的一團狐貍就走了。

而他剛走了,這女子卻就被自己的仇家找上了門。

待走了一段距離後,又有人向風正清挑戰。雖然比試已結束,但是卻有許多人心中不服。他們不服,便打到他們服為止。

半晌後,站在擂臺上的風正清掃了眼四周,只見哀鴻遍野,他收回了目光,他并沒有再說些什麽,也沒有再停留,他再一次贏得了比試,一如既往。

他并不覺得與他人比試是件困難的事,只不過,比試的時候,需要适當地放水,不能太損對方面子了,不然對方會挂不住的。

就好比這次武林四傑,實際上他一樣可以一招打敗,但他卻沒有這般做,好歹也算是給了他們一些面子吧。

風正清向來都是與世無争的,這般抱着白陳,莫名地就感覺到似乎擁有了全世界般。

風正清也不知道為何,一旦遇見了這只狐貍,他的人生似乎就變得異常幸福,哪怕他什麽也沒有做,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兒,凝望着狐貍,他也覺得幸福。

“啾啾?”白陳疑惑地看着風正清,他眨巴着大眼眸。

“你之所以不會發狐貍的叫聲,也許是因為你從小就沒有被狐貍親人給照顧長大的原因。”風正清說着時,他輕柔地撫摸着白陳的耳朵,讓白陳感覺到耳朵傳來陣陣的酥麻,讓他感覺到有點想要再噌噌風正清的掌心,而他也确實噌了,風正清感受到手心傳來的柔軟柔軟,啞然失笑,“你可真是夠……”

風正清正想往後說,卻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說不下去了,似乎是不知道該用什麽來形容更好。

如果是用可愛的話,也許太過于不對了,畢竟這狐貍是公的。

“等等,我怎麽會知道你是公的?”風正清微蹙眉,他覺得這個現象有點不對勁,他瞬間輕輕地打開了白陳的雙腿,他想看看白陳究竟是公的還是母的。

白陳被風正清這般打開,自然是十分不願意的,他瞬間掙紮起來,一副自己絕對不會給風正清看的模樣。

而見白陳反正掙紮得如此地激烈,風正清雖然很想看,但是怕白陳會掙紮到死,風正清便随他去了,他輕輕地揉了下他的毛發,“……算了,無論你是公的還是母的,我都會收留你,照顧你的,你放心,別激動。”

可聽到風正清這話,白陳卻只是漲紅了臉,他惡狠狠地瞪了眼風正清,心道:這個可恨的家夥,竟然想輕薄我,我、我……

系統:……宿主,你現在還是頭狐貍,別想太多。

白陳:……你瞧瞧你是怎麽形容我的,一頭狐貍?呵呵。

系統:……

白陳與系統這般拌嘴吵架時,也不忘記打滾賣萌,眨巴着大眼眸,萌化風正清的心,可惜的是,風正清卻依舊面不改色,只是在那兒默默地看着自己。

而見風正清這般看着自己,白陳卻莫名地感覺到心花怒放起來。

白陳:嘿嘿,我就知道,我是最奪目的,他會看着我的,他喜歡我。

系統:……

白陳的狐貍尾巴搖得特別歡快,就差沒有用狐貍尾巴纏上風正清的手了。

可風正清見白陳搖得如此歡快,卻忍不住伸手摸了兩下狐貍尾巴,而這一摸,白陳瞬間炸毛了,他一臉警惕地看着風正清,睜着大大的眼睛,鼓着臉,不高興地說了些什麽,“啾啾!”好像是在威脅風正清,讓風正清不準再摸自己的狐貍尾巴。

可白陳越是這般說,風正清就越是想要摸。

風正清知道這小狐貍特別機智,他便直接帶着這小狐貍,一同去吃好喝好的。

而當他去了後,白陳果然是高興得不得了。

人們都說,高興的時候,智商就會降低那麽一點點。

風正清就趁這時候,突然想要摸白陳的尾巴,而白陳也沒有煩他,只是搖晃着毛茸茸的尾巴,用毛茸茸的尾巴纏上風正清的雙手。

不得不說,剛一被纏上,風正清就感覺到特別地幸福,他覺得他這小狐貍特別地圓潤,就是有點瘦而已,這骨頭都摸的着了。

于是風正清就開始力致于給白陳增肥。

白陳還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每天都被風正清給變着花樣兒地投喂。

白陳感覺到吃得都快走不動路了,“啾啾!”別再喂我啊!

白陳看向風正清,眼底是一片拒絕。

可風正清見白陳這般地朝自己說這些,卻只是低笑了起來,“沒事的,你再多吃點兒,不夠我讓人給你做。”

白陳知道他是沒有理解到自己的話,瞬間就故意往前一撲,表現出自己因為走不動路,而要摔倒在地的模樣,“啾啾!”我都吃得快走不動了!

“沒事,你胖了,我就抱着你。”風正清接話接得特別快,完全是一副你盡管吃,吃胖了算我的,我絕對會對你負責,抱你的。

見風正清都這般說了,白陳自然是樂意地“恭敬不如從命”了,他開始更加歡快地吃東西。

當他吃完後,他就只覺得……好撐。

白陳:……我不該吃那麽多,我後悔了。

系統:世上沒有後悔藥,宿主你還是自個兒挨着吧。

白陳撐了撐腰,他摸了下自己的腰,他覺得自己的腰似乎突然不見了。

“……小系兒,我的小蠻腰呢?怎麽現在變成水桶腰了?”白陳感覺到自己特別地難過,可不到兩秒,他卻正常起來了,“等等,我傷心什麽?小蠻腰神馬的,不是姑娘家的嗎?我是男的,我現在有水桶腰,我該自豪啊!”

“……”系統完全跟不上宿主的腦回路,他只是沉默,沉默地在一旁看着宿主自己振作起來。

很快,吃完飯的白陳,就直接窩在風正清的懷裏,被風正清給抱了回去。

風正清一路都輕輕地撫摸着白陳的尾巴,他感覺到這尾巴特別地柔順,特別地可愛。

風正清突然想到了之前他見到一只狐貍精時,那抛向空中的梳子,他回去後,就專門讓人制作一把梳子,輕輕地給白陳梳毛。

而當白陳被放在特別溫暖的床上,被風正清給伺候着,用梳子梳着渾身的毛發時,他是特別地惬意的,他的眼底是一片幸福。

白陳:啊,好幸福啊。

系統:再這樣下去,我覺得宿主你還沒有完成任務你就已經被任務攻略對象的糖衣炮彈給收買了啊。

白陳撓了撓腦袋,他感覺到好舒服啊,他覺得風正清給他順毛順得真不錯,如今梳毛梳得更不錯了,他覺得能有風正清這樣的鏟屎官在,真好。

白陳:好高興。

系統:……論我家宿主不僅人朝動物發展,就連智商也開始朝動物發展了,我該怎麽拯救他?

白陳才不理會系統冷嘲的話語,他只是翻了個身,就繼續窩着睡着。

他感覺到好溫暖,這個窩好暖好暖,讓他的內心也變得好暖。

而見白陳這般幸福地窩在床上,風正清也感覺好暖,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燙了下般,特別地讓風正清心顫。

他輕輕地抱住了這小狐貍,就緩緩地合上雙眼,入睡了。

而一到第二日,風正清就直接抱着小狐貍,給小狐貍穿衣裳去了。

“啾啾?”我竟然有衣裳穿?白陳覺得實在太驚訝了,他還以為風正清就只會把他當做一個白吃白喝的狐貍,沒有料到竟然對他這般好。

白陳:嘤,看來我家老攻是很好的人嘛,也不知道我家老攻曾經是否也是這般對他人好過?

風正清可不是好人,他除了對白陳這般好之外,對其他的動物簡直就是連理一下都懶得理,連看一眼都感覺到浪費時間。

而見到白陳這樣的狐貍,風正清的心就忍不住跳動了起來。

當風正清投喂了白陳,讓白陳吃了早飯後,風正清就帶着白陳到了另一處地方去了。

這兒是竹林,竹林之中,有一小亭,亭中有琴。

見狀,白陳驚訝,心道:難道有姑娘會在這兒彈琴?風正清這是帶我去見他暗戀的心上人??!!

白陳瞬間警鈴大作,将系統給喊出來。

“小系兒,你給我出來!他、他似乎喜歡上別人了!我該怎麽辦?我要當第三者嗎?”

“……天了,宿主,要說第三者,也是人家那姑娘當了,好嗎?你和主神本來就是一對,而且如果真有第三者,真正該考慮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考慮如何把主神給廢了的問題。”

“你說得對,我要讓他變成太監,讓他痛苦萬分。”白陳的心裏的小人此刻正冷笑地看着風正清,他心道:這家夥若是真敢騙我,哼呵,就算順毛技能點亮了,那又如何?我還是一樣地要弄死他。

系統:……所以說,不要招惹宿主。

白陳與風正清一同坐入這亭中,白陳屁股還沒有坐熱,就感覺到風正清此刻正将自己放在他懷裏,被他給緊緊地抱着,随後,只聽風正清朝自己低笑了起來,“你喜歡彈琴嗎?”

聞言,白陳只是睜着疑惑的大眼眸,表現出自己很無辜,什麽都不知道。

白陳:廢話,如果我表現出知道了,他啖然會覺得我很古怪,會覺得我是狐貍精。

白陳這般純真的模樣,惹得風正清忍不住笑了起來,“也對,你懂什麽?你不懂,你還不是個妖精,你現在只是個小小的狐貍。”風正清輕柔地給白陳順着毛,邊順着毛,邊低笑了起來,“我會彈琴,不過我卻只會彈一首。”風正清說着,就開始彈那首琴來。

可當白陳一聽這琴聲,卻瞬間震驚了,因為這曲子分明就是……上個世界裏,自己在古代青樓那兒,彈給自家老攻的那首琴!

白陳瞬間驚訝地看着風正清,他的眼底是一片震驚。

可見小狐貍這般看着自己,風正清卻只是突然微微擡首,他俊美面容被寒風給吹打着,被寒風吹亂的發絲将他的一部分俊臉給遮擋住,沾染上幾分鬼魅,“我其實對琴本身不感興趣,但是我對某個彈琴之人特別感興趣。我并不知道此人在那兒,也不知道該從何處找,更不知道為何我會彈這首琴。”

當他低喃完後,他卻突然看向狐貍,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寒意,“小狐貍,你說,為何我會突然告訴你?為何我會想将這些告訴你?是因為你的眼神……很像那位彈琴者嗎?”

風正清雖只是做夢時夢到過彈琴者,不曾在現實中見過彈琴者,但是直覺卻告訴了風正清,這小狐貍的眼神和那人的眼神一模一樣。

同樣的清澈,同樣的明亮,同樣的……令他感覺到心抽搐。

“啾、啾!”白陳怕風正清懷疑自己是狐貍精,他瞬間扮自己什麽都聽不懂,他眨巴着純真的大眼眸,在風正清的手裏頭拱來拱去,可風正清卻只是望向白陳的眼神越發地幽暗,“你真的僅僅只是一只單純的小狐貍嗎?”

作者有話要說: (≧▽≦)遙遠的天使樹林裏寄來的許多信,分別是可愛的夏森小天使、墨墨小天使、繁華小天使等可愛的小天使們郵寄而來的信啦~(≧▽≦)/~作者君感覺到好開森嗷嗷!~光是收到這些信,看到在落款處留下的爪爪時,作者君就已經心花怒放啦o(*////▽////*)q不僅如此,竟然還收到了可愛的小天使們送的超級大禮物!~o(///● ω ●///)o好、好幸福嗷嗷!~分別是萌噠噠的夏森之林四顆巧克力版地雷,以及何處繁華&笙歌盡落投喂的七瓶營養液以及墨卿的營養液!~y (/≧▽≦/)作者君感覺到心好歡!~

作者君最喜歡可愛的小天使們啦!~作者君要用強大的更新朝可愛的小天使們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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