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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末世鬼影族強攻vs頂着呆毛喪屍受 (一)

意識漸漸清楚過來,當白陳再次醒來時,他已經來到了一處類似于廢墟的大廈中。

“連口氣都不給我喘,就讓我穿越了?你也太喪心病狂了吧?”白陳掀了下壓在自己身上的桌子,他吃力地爬了起來。

他此刻正處于這座大廈的第一層大廳中,周圍沒有一個人,空氣中彌漫着許多塵埃。

白陳微微蹙眉,他正想說什麽時,耳畔突然響起,“嗬嗬!”的怪異聲音。

這聲音是從四周各處傳來,白陳尋着聲音望去,就見到了畸形而又醜陋的喪屍。

“……小系兒,你給我出來,你不會直接把我投身在喪屍堆裏了吧?”白陳往後退了幾步,他警惕地看着這些喪屍,它們個個都兇神惡煞,完全不友善。

白陳環顧四周,見到有兩個出口,一個出口,就在喪屍的後方,一個出口則在自己的右手邊。

雖說右手邊也有喪屍分布,但比起左邊的喪屍來說,還是少了很多的了,于是,白陳就沖向右手邊的出口。

讓人驚訝的是,這些喪屍竟然沒有撲上來咬自己,而只是呆洩地看了眼自己,聞了下,似乎覺得不好吃,便調頭走了。

白陳沉默了起來,他心中有個不妙的想法,他站在原地,看着四周的喪屍,任由他們撲來咬自己,可它們只是好奇地看了眼白陳後,見白陳不動,似乎覺得白陳是個蛇精病,便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看了下白陳,便轉身走了。

見他們這般不理自己,完全不肯咬自己,白陳就意識到了此刻自己可能不是人。

“……你總是讓我不是人,你不怕有一日我喪心病狂起來,真的連人都不是?”

“你醒醒吧,宿主,你現在沒有喪心病狂起來,就已經不是人了。”系統特別冷靜地說,“我們還是先想想如何完成任務吧,我也不想你成喪屍,畢竟你成喪屍了,你怎麽去感化主神?我覺得光是看你的樣子,就該去報社了。”

白陳起初還不理解這話是什麽意思,當他站于鏡子前,凝望着鏡中那被咬了半張臉卻還詭異地頂着呆毛的二十五六歲的男子時,他就明白了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了。

“給我□□,我要毀滅這個世界。”白陳特別霸氣地說了這話。

“……宿主,別做夢了,還是先醒醒,想想你這樣如何近博聞清的身吧。”

“你覺得我還近得了嗎?”白陳已經對自己的身體絕望了,“我長得那麽醜,如果換我是老攻,見到辣麽醜的人,我絕對調頭就走。”

“……主神不是只看膚淺的外表。”

“但皮囊是很重要的,你懂的。”白陳嘆了口氣,他坐在洗手間的臺上,他靠着冰冷的鏡子,他可真是心灰意冷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拍打門的聲音。

“砰砰!”

“咦?難道有喪屍想吃我?難道我還是人?”白陳特別好奇地把門打開了,卻見是一個人類。

他一見到自己那被咬的半張臉,他瞬間就尖叫起來,然後被吓暈了過去。

白陳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麽,就見到他身後的喪屍個個撲上去把他給分屍了。

那場面之血腥,讓白陳默默地後退了。

“小系兒,我原諒你了,如果你給我安排的是人類,我有可能會落得像他這樣的下場。”

“你終于知道我對你好了。”系統嘆了口氣,“好了,我們別扯皮了,我把這次的世界情報傳給你。”

“好。”

白陳接受了情報完後,他在風中淩亂,他表示;原來我家老攻不是人。

自家老攻曾經是人,他叫博聞清,他原是家族的繼承人,他與他父母的關系極好,他很注重親情、愛情。

他還有一位從小便認識的未婚妻。

他本以為他會有圓滿的結局,可惜的是,就在結婚的前夕,一切都變了。

他的父母暴露出他不過是當年找來的一位孤兒,目的是為了給真正的大少爺當擋箭牌,而他的未婚妻也早已跟他的好兄長搞上了關系,連孩子都在肚裏了。

知道這些的博聞清,雖然心灰意冷,對親情愛情絕望,但他并沒有喪心病狂到要毀滅世界。

他主動地退出了這一切的亂圈,他把位置重新讓給了真正的那位少爺。

他一直以來,都不稀罕這位置,他所得來的榮耀,也都是他自己拼搏回來的。

他只是這般灑脫地走了。

可他想灑脫地走,他的家人卻不願意讓他這般走。

因為,他們的少爺其實需要一顆心髒換。

而正好,博聞清的心髒就符合。

博聞清那時候雖然已對父母失望,但他對父母仍然抱有一點點的小小的希望。

于是,當他被約出去與他們吃飯時,博聞清答應了。

然而,這一切都不過是騙局而已。

原本博聞清是不會踏上毀滅世界這條道路的。

博聞清的三觀極正,但當博聞清被騙去把心髒換了,并且被騙到實驗室中當實驗體,受着非人的折磨,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不負衆望的黑化了。

之所以說他後來不再是人,是因為實驗發生異變。

這實驗是一項會使實驗體走向死亡的實驗。

可博聞清非但沒有死去,相反基因突變,突破身體極限,變成了另一種族,叫鬼影族。

鬼影族可以在某種特殊狀态下,化身為影子行走。

鬼影族的情感相當地稀薄,是人類的千萬分之一。

曾經的博聞清對自己的親人有着極深的情感,但早在他被背叛之時,這些情感就已化為仇恨,當他成了鬼影族後,這微不足道的對親人們的情感早就煙消雲散,他滿腔都只有仇恨可言。

他此次複活而來,只為将仇人給血刃。

首先目标是實驗室中将他實驗的科學家,其次便是正在外面活着的親人們,最後就是那位曾經将自己背叛了的未婚妻。

博聞清自小就是天才,他在成了鬼影族後,更加冷靜與理智。他很快就如願以償,将自己的仇人都血刃了。

待仇人給血刃後,博聞清便開始厭倦這樣的世間了。

在這世間裏,鬼影族只有他一位,再無其他人。

孤獨如他,他便一揮衣袖,将這世界給毀滅了。

看完這沉重的情報後,白陳扭頭看向前方不遠處的喪屍們,他心裏琢磨着劇情,突然聯系到什麽,靈光一閃,“小系兒,你別告訴我,這座大廈正好就是關押着博聞清的那座大廈。”

“……”

“你怎麽不說話?”白陳嘴角微抽,他覺得他恐怕是猜中了,他的運氣總是如此好炸天,他正巧就來到了這座大廈。

可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位博聞清似乎是一位不喜歡人類,更不喜歡喪屍的家夥。

如果自己出現在這兒,定然會被他砍的。

而且,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座大廈似乎被逃出實驗室的博聞清給血洗了。

正所謂好的不靈壞的總靈,當白陳聽到“砰!”的一聲響起時,白陳就知道這實驗恐怕是開始了。

“這是一項将博聞清給逼死的實驗,不能讓這實驗如期進行下去,不然黑化後的博聞清,我恐怕是再也感化不了了。”白陳毫不猶豫地朝實驗室奔去,他走了兩步,卻又停了下來,心道;不行,我現在是喪屍,實驗室戒備森嚴,我肯定是進不去的,必須得借力攻打實驗室。

白陳掃了眼四周,他唯一能借的恐怕就是喪屍們了。

可這些喪屍們會聽他的話嗎?

白陳嘗試跟他們交流,可他們卻只是當耳旁風,繼續走着自己的路。

白陳心急如焚,他可不能等到博聞清黑化的時候才去救博聞清,他必須得立刻就去救博聞清。

他特別想立刻沖到實驗室去,但他知道沖動是魔鬼,必須得冷靜行事。

于是白陳就花了好多時間才嘗試出來如何将這些喪屍給弄得聽話一點兒,那就是,“這兒有肉肉!跟我來!”

只要白陳散發這樣的意思出去,它們就會停頓下來,僵硬着身子,扭頭看着白陳,跟着白陳一同去某個地方。

白陳專門帶着它們一同來到實驗室裏去,讓它們朝裏面攻擊。

可它們卻停在門口不進去。

白陳真為它們的智商捉急,他朝它們吼了句,“嗬嗬!”

自從成了喪屍後,白陳發現自己除了平日裏可以說人話外,竟然還能說喪屍話了,也不知道這是一件該值得高興的事,還是該傷心的事。

“嗬嗬嗬!”裏面全是做盡傷天害理的人們!你們盡情地咬他們!他們個個都是殺人犯!!

白陳朝喪屍們吼這話,白陳反正是毫無壓力地看着這幫喪屍咬人。

這實驗室裏的人們個個都是喪心病狂,都是該判死刑的人們,只是有些人将他們給撈了出來,或者給他們制造了假死的現象,所以才讓他們逃過一劫,來到這兒去研究別人。

死在他們手底下的人們都不知道有多少了,而這些喪屍之中,其實有些就是被實驗失敗放出來的實驗體。

所以,一聽到這些,其中有些實驗體喪屍是有反應的,他們雖然已經死了,但是他們卻對生前的仇人還是有點印象的。

它們雙眼都紅了,朝裏面沖去了。

尤其是當它們撞了進去,看到裏面害死在自己的那些喪心病狂的科學家時,個個都撲上去狂咬一陣。

見它們打得如此激烈,白陳則只是趁混亂時,朝這實驗室中最底下的樓層去。

這實驗室還挺厲害的,都末日了,還能夠建個那麽大的實驗室,還自帶電梯,白陳坐着電梯到了最底層,即負十三層。

剛一到這層,白陳就感覺到有點喘不過氣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空氣中的氧氣很少的緣故。

白陳揮了揮手,他才不在意那麽多,他在出電梯前,看到了自己電梯裏的模樣,只見自己頂着一根呆毛。

“……其實我想把這呆毛給剪了。”

“宿主你還是先認真地工作吧,其實你這呆毛,咳,也還是挺好看的。”

“……能說這話,還真是為難你了。”白陳頂着呆毛出去了,他靠着冰冷的牆,看着四周,當他一個個走過去時,他看到門牌號,第一個是一零七八,第二個是一零五六,第三個是……

當白陳一個個地走過去,終于找到了一五三七號實驗房後,他就知道裏面就有正在受着折磨的博聞清以及那位瘋狂研究着博聞清的科學家。

這次的實驗相當地喪心病狂,會将博聞清給徹底殺死。

其實博聞清是一種特殊的人類,他把心髒給了那位少爺後,他竟然還能不死。

這是一種相當特殊的現象。

正因為如此,博聞清的親人才會在換完心髒後,就直接毫不猶豫地把他給賣了,因為他的價錢特別高。

賣進實驗室裏的博聞清,在對親人絕望的同時,也有許多的恨意。

而今日,将會是博聞清徹底黑化,并且徹底脫變自我,開始複仇的一日。

白陳自然得阻止這一日,他當然不是阻止博聞清不去報仇,他只是要感化博聞清,并且阻止博聞清去毀滅世界而已。

白陳靠在門外,他知道此刻外面恐怕已經大亂了,那些喪屍都沖進來咬那些喪心病狂的科學家們,此刻在裏面正實驗着博聞清的科學家恐怕還不知道外面已經亂了起來。

不知道更好,更方便白陳襲擊。

白陳拉了下門把手,卻在拉了兩下時,發現……拉不動。

“……咳,忘記了進去是需要用卡的。”白陳毫不猶豫地出門上樓到上面去,從路邊躺下的死人科學家身上拿了張萬能卡。

白陳的運氣也算是不錯的了,他正好拿的是這所實驗室中高層的萬能卡。

白陳很快就又下樓去了,他剛一下樓,就見到周圍的燈光突然一閃一亮,讓人感覺到有點驚悚。

這走道的兩端都是實驗房的門牌號,裏面都關着被折磨的實驗體,以及那些喪心病狂的科學家,還有就是慘無人道的實驗。

一想到這些,白陳就覺得裏面充滿着許多怨氣。

如果這兒是有鬼的世界,白陳覺得這些房間裏恐怕是有着許多實體化的厲鬼。

白陳微微抖了下,他覺得自己是太吓唬自己了,他擦了下冷汗,便走到之前那門牌號前,他捏緊手心,手心裏是一片冷汗。

白陳看着前方,他知道他接下來定然會看到很慘無人道的一幕,但是他必須得進去阻止喪心病狂的科學家,并且将博聞清給救出來。

白陳一想到此刻博聞清的處嚼,就忍不住心疼起來。

他毫不猶豫地一刷萬能卡,就把門給打開了。

然後,白陳猛地一踹實驗房的門,只見裏面有位科學家正拿着一把電鋸正将博聞清的四肢給鋸下來。

這是真鋸了,正因為如此,白陳才深刻地感覺到了博聞清的仇恨。

只見四周是一片鮮血,博聞清的眼神漸漸地渙散起來,但是眼底的仇恨卻猶如墨般,完全化不開,周身的氣息是相當地壓抑着,讓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白陳見到這樣的博聞清,他想他大概知道為何博聞清會突破身體的極限,明明身體已經處于死亡的狀态,可最後他卻還是沒有死,相反,他還成了強大的鬼影族了,因為……博聞清很不甘心。

博聞清不想就這樣死去,他恨這個世界,他恨自己的親人,同時,他也恨自己。

這就是為何他會毀滅世界的緣故。

白陳勉強地吞咽了口水,這喪心病狂的科學家發現了白陳,白陳掄起一旁的刀子就把這科學家給打倒在地,然後,猛地上去用腳踢,将他的腦袋給踢到一旁的玻璃牆上,将他的血給碰出血來。

“砰!”

這科學家完全不經打,不過是才打了一下而已,就無法動彈了。

白陳并沒有殺他,他知道很快就會有喪屍下來将他給分屍掉,自己沒有必要髒了雙手。

白陳只是走到博聞清的身旁,他看到被關在密封的玻璃中的博聞清,他看到博聞清的四肢已經被鋸開了。

白陳從情報中雖然得知博聞清受到了許多非人的折磨,但他沒有料到博聞清竟然會受到那麽多非人的折磨。

當白陳看到博聞清的四肢突然開始漸漸的愈合時,他其實是有點驚訝的。

“你……”白陳微張了張口,他本來想說些什麽,但是當他對上那猶如深墨般化不開的眼眸時,白陳沉默了。

他只是默默地将這些給打開,然後将博聞清給救了出來。

他扶着博聞清,往外走。

沿路自然會有喪屍想要來吃博聞清。

畢竟此刻的博聞清還沒有成為鬼影族,喪屍還是比較喜歡他的,可白陳卻只是用眼神跟他們說,朝他們吼了句,“嗬嗬!”他是我的,別跟我搶他!自己去找吃的!

這些喪屍同胞們還是有點良心的,它們在聽到這話後果然沒有搶,只是調頭去找其他的食物了。

別看它們往日裏很粗魯地擠在一塊兒搶食,可它們還是挺友善的。

在成為了喪屍的第一天的時候,白陳這般想着。

當白陳坐着電梯,一路往上坐時,博聞清的四肢竟然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

白陳并沒有主動問什麽,只是深深地看了眼博聞清。

白陳知道博聞清為何會自動愈合,恐怕也是實驗之一吧。

把那些藥用在博聞清的身上,看看會産生什麽作用。

其中有個作用就是所謂的愈合。

如果不是這樣,那位喪心病狂的科學家也不會這般做,也許這位喪心病狂的科學家就是想要試下如何将這樣的實驗體給殺死。

白陳越是這般想,就越是覺得心沉。

很快,就到了大廳了。

可豈料,剛一到大廳,就遇上了一位看起來相當不好惹的喪屍。

他的腦袋全長着刺,完全不好招惹。

作者有話要說: 一想到夏森小天使到時候不會留爪_(:з」∠)_淚水就淹沒了自己,嘤,三顆地雷版巧克力也無法壓抑我對夏森小天使的思念嘤(づ ●─● )づ溫暖抱抱!下章是加 更!為夏森小天使而加的(≧▽≦)喜歡夏森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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