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風水大師徒兒攻VS屢遇死劫師傅受
可白陳只是對左長風說,“聽着為師的話,你一個人行走江湖,如果沒有什麽東西在身,或者沒名聲的話,是不會有人請你看風水的,雖說你師傅我呢,不懂什麽風水與算命,行走江湖去騙別人,但是呢,為師還是會看陣法的,把這名號給你,還能坐實為師,讓別人不會瞧不起為師,這還是一件大好的事,不是嗎?”
哪怕白陳說了再多,左長風都無法壓抑住心中的感激之情,他知道師傅這般說得好聽,說是想要自己幫他坐實他有能力,但是在他看來,他的師傅已經比以前的師傅好太多了。
就算沒有自己的存在,師傅也能變得越來越厲害,光是看那能看破別人陣法的功夫,就知道師傅是極其厲害之人,他所需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他所需要走的路還有很長,他正因為知道這些,左長風才會更加深刻地意識到師傅究竟對自己多好。
如果沒有師傅的這名號他走在外面,很多人都不會請他看算命以及看風水,他若想闖出名堂會異常艱難,可如今有了師傅這名號後,他只要把一件事給辦妥了,他的名聲就會響亮起來。
左長風不僅想要變成一個強大的風水師,更是想要成為一位能夠控制別人命脈的強者。
也就是從這一日開始,心中那變強後保護師傅的心越來越深越來越強烈。
白陳可不知道自家的徒兒想了那麽多,他只是打了哈欠,他也确實着有點累了,他揮了揮手,“你就先出去吧,你去辦好那些事再說。”
可豈料這一出門,左長風就出了三年才回來。
這期間裏,白陳不是沒有想過要出門幫左長風,只不過他的蛇毒似乎又複發了,他的身子也變得虛弱起來。
而在外面的左長風雖然在這三年內都沒有長時間跟師傅相處在一塊兒,甚至每次都會親自登上山給師傅采藥,每逢十五絕對會準時到師傅的床頭,跟師傅聊聊天。
可哪怕如此,白陳也覺得自己的身子越來越差,他感覺到自己走兩步都會咳兩下。
他覺得很納悶,明明之前在林老爺那邊兒時,他的身體并沒有出現什麽問題。
當他去找大夫時,才知道,他這之前的蛇毒是那種最初的時候會看起來只有那麽一點,可後來就會複發,而且一旦複發,就會相當嚴重的那種。
這三年以來,白陳沒有空去理會左長風,他只是每日都躺在床上,拿着書看。
唯一有樂趣的就是看書了。
白陳覺得自己這輩子活得可真是夠難過的。
這一日,是十五號,白陳微微側頭,發現自家的徒兒沒有回來了。現在已是深夜了,明月高懸于空中,這時候徒兒還沒回來,這真的很奇怪,難道是……出事了?
白陳一想到這等可能性,心就慌了。這麽多年以來的牽絆,可不是說死就死,什麽感覺都無的。
他能看出來左長風這徒兒是真的對他好,他着急死了,他下床就想要去找自家的徒兒,可豈料雙眼一黑,他跌倒在地上,“碰!”
他覺得他這身子真的是越來越差了。
他搖了下頭,扶着一旁的牆爬了起來。雖說他剛剛似乎撞到了什麽,可是他還是能夠勉強起來的,他要去找他的徒兒。
他一出門,就見到有兩位仆人過來了。
這兩個仆人分別叫阿福與阿忠,是左長風給自己請來的。
白陳揮了下手,說,“徒兒在那兒?他跑那兒去了?”
聞言,這兩位仆人面色大變,似乎是有什麽事瞞着白陳。白陳又不傻,他可是人精兒,他一瞧這兩位仆人的神情,就大概估摸到發生了什麽事,可他還不是很确定,便試探地說,“是不是這個傻徒兒為了為師一個人去采藥了?不是說了,那采藥的地方肯定是很危險的,我都說過了,讓他不要去那兒,為什麽他就不聽!”
這兩位仆人似乎有點驚訝,沒有料到白陳知道這些事,個個都應道,“您說得是,您不要氣壞了身子,如果主子發現您這般為他擔憂傷心,他肯定就會擔心您的。”
白陳只是佯裝很生氣,憤怒地一捶牆,“別跟我說那麽多了!你們自己心裏也清楚,我這個傻徒兒有多傻!你們說說,那個地方多麽危險?這危險的程度應該是人皆知道的!為什麽他就是不明白?”
這兩位仆人想起主子在走之前千叮萬囑的話,瞬間上前給白陳消氣,他們怕白陳氣壞了身子,“您別氣了!是是是!是您徒兒太傻了!”
他們應合着白陳,希望白陳能夠不那麽生氣,白陳果然是好轉了些,說,“他怎麽會那麽傻!我真的是越想越氣!來!你們給我罵他!我一想到這個可恨的傻徒兒!心裏頭的火就不打一處來!你們罵罵他,我的火就會消了。”
白陳說這話,他們自然就應着,于是,他們一應,便将許多事情給抖出來了。
待聽完這些話後,白陳就一個人回到房中,“你們出去吧,沒事別進來。”他們應了聲便走了。白陳把門緊緊地關上,就開始收拾包裹與行李,他要出門去找左長風。
鬼知道這個傻徒兒會不會死在外面?雖說左長風是一位毀滅世界的主兒,可是這個主兒如今那麽愛自己這個師傅,自己這個師傅豈會不擔憂他的安危?
況且,他早就該毀滅世界了,現在他為了為師一直都沒有毀滅世界,為師怎麽能撇開他不管?
白陳知道這個傻徒兒定然是給自己去找解藥了。可是這解藥豈是好找的?
這可是他的劫,他的劫是木劫,當時他被這毒蛇咬了,還吊着命沒有死,已經是大幸了!況且,他這木劫就算過了,下次也會迎來金劫。白陳不知道自己是走運還是不走運,正因為他這蛇毒的緣故,他的金劫遲遲都還沒有來。因為他的木劫還沒有判斷失敗。
白陳一想到這裏,就直接出門去了。白陳出門的時候相當地小心,他知道這個時候這兩個仆人會在外面守着,所以,他就看了眼外面的兩人後,便把門給關上,從窗戶爬出去。
雖然窗戶下面距離自己這裏有一層樓高,可是他若是把布料捆在一起,弄成條狀,自己順着這布料條滑下去,還是能行的。
待白陳順利地下去後,就連忙找到镖局去。他從身上拿出些碎銀,要求這些人把自己給護送到萬惡兇谷。這谷可是異常地兇殘,可偏生裏面有一塊兒玉石,名為百安玉石。這玉石可以解百毒,左長風這傻徒兒就是為自己去奪這玉石。
白陳完全不知道為何這傻徒兒要對自己那麽好,自己并沒有對他做些什麽啊!在離開這镖局前,白陳忽然見到了之前的林府,那是被燒盡後,現在修建成另一個建築。
聽那些人說,林府裏的人們真的是死得死,去的去了,完全沒有留下一個人。
白陳一聽到這些,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真的是因果循環啊。”
當年這林老爺害死這元配夫人一家人,誣蔑他們想造反,現在他們卻被這元配夫人的兄長給弄死,真的是因果循環。
白陳讓這些镖局護送自己,可是還沒有護送多久,就突然有人帶着面具殺出來了。他身後有着許多人。雖然帶着面具,但白陳一眼就能認出來這為首的就是那林老爺。
一見這林老爺,白陳便微微皺眉,他知道這林老爺是沖自己來了。
果不其然,這林老爺想要将自己給殺死。這些镖局裏面的镖師雖然想要護自己,可是他們的身手顯然沒有這林老爺帶來的人厲害,那些人個個都殺人不眨眼。
一見這些,白陳就估摸到是發生了何事了,他笑了起來,“原來林老爺你一直都在騙人,你根本就沒有死,你其實是殺手組織的頭目,你曾經建立了殺手組織,而你在被那元配夫人的兄長給放火燒林府時,故意裝作自己被燒死了,目的就是想要将他給揪出來一并宰了,對嗎?”
這林老爺也不再遮擋住自己的面容,他只是冷笑了起來,“你這個可恨的風水師,我真心實意地請你來幫我擺風水,可你卻這般對我?你真的是太可恨了!老夫扪心自問,并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可你為何要這般對我?”
白陳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一旁卻突然有人闖了過來,那人手斷了一只,他咬牙切齒地看着這林老爺,白陳仔細一瞧,發現這人竟然就是當年元配夫人的兄長。
這人半張臉似乎被什麽東西給燒到了,都毀容了。
他指着這林老爺大罵,“你這個可恨的家夥!你在大火之中,故意把元兒給推出來,讓她差點被大火給燒死!如果不是我反應及時!她就已經死了!你這個歹毒的人!元兒對你那麽好!元兒幫你生了兩個兒子,為什麽你要這樣對她?你真的是垃圾!”
這元配夫人的兄長顯而易見此刻是想要殺這林老爺。而這林老爺以前看起來蠻和善的,可如今看來,卻只覺得他眼底全是一片兇殘,他渾身都散發着一種殘暴的氣息,“呵,元兒?我呸!你這元兒是為我生了兩個兒子,但是你知道嗎?她竟然是帶着身孕嫁進我家門的?這可真是好笑!她以前懷過你的孩子!而她最初的時候,說是我的孩子!從那時候起,我就暗自發誓,我絕對要讓這個賤人知道什麽叫做得罪我的下場!”
這林老爺身後有兩個騎着馬兒的人,他們兩位正是林老爺的兩個兒子,他們聽到林老爺這樣說自己娘親是賤人,倒沒有什麽反應,相反,他們的眼底似乎還閃過一絲笑意,似乎他們也覺得林老爺說得沒錯,并且為自己的娘親是這樣的人而感覺到不值。
見到林家人這副态度,白陳便想到了什麽,他看向這元配夫人的兄長,“如今她情況怎樣了?”
一聽到這話,這元配夫人的兄長便落下了淚,“元兒她、她因為被大火燒了一半的身子,哪怕我去救,可她還是被燒着了!都怪我不好!如果我能幹一點,她就不會被燒得只剩下半個身子了!她跟我相處不到一年,她就死了!而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當年她為什麽會跟這個禽獸不如的家夥在一起,是因為這個姓林的他卑鄙無恥,他在喝醉酒後,将我的夫人給強上了!”說着,這個元配夫人的兄長就指着林老爺說,“你這個可恨的家夥!你真是好生卑鄙!我要殺了你!”
說着,便猛地一躍,想要殺死這林老爺。白陳知道這人恐怕是不敵這林老爺的,周圍全是殺手,他能夠感覺到這些人的步伐個個都虛實不變,看起來是有一套自有的招式,他們定然不會被這元配夫人的兄長給殺死。
果不其然,不過幾回合這元配夫人的兄長長就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而見他這樣,白陳并沒有去救這人,只是朝一個方向奔去,他知道,他不能再在這兒浪費太多時間,這兒的恩怨不該是他參與進去,他要去找他家的傻徒兒。
可豈料這些人竟然直接放箭,想要射死白陳。
白陳猛地往旁一滾,他渾身都滾了一圈,他爬了起來,便冷冷地看向這林老爺,“林老爺,我跟你一無怨無仇,為何這般針對我?我并不會幫這人,我也不知道這人要這般傷害你。”
“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想要跟我做對的人,不聽我的話的人,都得死!”說着,這人便一擡手,想要将白陳給殺了。
白陳一見這樣的他們,便往後退,他旁邊就是懸崖,很多小說的主人公都是跳崖後會到下面的某個山洞活下來,可是白陳不覺得自己跳下去後會活的下來,百分之九十九都會死。
因為白陳以前跳過幾次崖,每次都是必死無疑。他又不是主人公,他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好的運氣?
可如今跳是死,不跳也是死,倒不如跳下去嘗試下做一下最後的掙紮。正當白陳打算往後跳崖時,突然有一人騎着馬,往林老爺所在的地方直接給騎去,用長鞭将這人給打落在地,“碰!”
白陳擡頭望去,卻見是左長風來了。
白陳微微驚喜,他正想爬起來,只見左長風突然就從馬上下來了,将白陳給扶了起來,左長風手中的鞭子有着倒刺,異常地鋒利,雖然有着倒刺,但這鞭子卻相當地女性化,白陳微蹙眉,他感覺到有點不對勁,還不及深思,就見馬兒後面突然來了一位長得相當美麗的女子,她身材極好,十分火辣,她拍掌說,“好!這鞭可真夠好的!左哥哥的鞭法果然是厲害,不虧是即将要跟我成親的夫君。”
這女子笑得特別燦爛,可一聽到她這話,白陳反而愣住了,他看向左長風,左長風并沒有說話,只是微側臉,說了句,“師傅,我為您尋到了解藥,我們走吧。”
白陳并沒有回答,他只是垂着頭跟左長風走了。至于這林老爺與那些人的結局是什麽,白陳并不知道,也無從知道,他也不在意,反正是他們之間的事,跟自己沒有關系。
當白陳被扶到床上,喝了藥,帶上那解百毒的玉石後,白陳果然感覺到渾身都松了不止一倍。
白陳讓人打水,他想要沐浴更衣。而還沒沐浴更衣,兩位仆人突然來報,說是左長風想要來見他一面。
聽到這話,白陳只是微微抿唇,說了句,“我沒空,讓他下次來便是。”說着,白陳就把衣服解開,去沐浴了。
剛泡在水裏,白陳就感覺到渾身很舒服,他正想繼續泡着時,突然門被人給打開了,“碰!”地一聲,白陳下意識就皺眉,他微微側頭,就見到是左長風來了了。左長風見師傅在沐浴,他愣住原主,他之前似乎是以為師傅只是找借口想要不見自己,如今見師傅這般沐浴,他微微僵住,似乎有點不知道該往那裏走,白陳嘆了口氣,揉了下自己的頭發,便說,“來吧,有什麽事,就說吧,你是想要跟那女子成親?”
白陳看向左長風,白陳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正沐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給別人看。
師傅越是這般不在意,大片的水霧,将師傅的身子給遮擋住,左長風就越是感覺到口幹舌燥的。
他壓抑住心中的躁動,他沉住氣,“師傅,徒兒與那女子成親一事,不曾與師傅商量過,就私自地定下,乃不孝,徒兒知錯。”
聽左長風這般說,白陳只是微微撩了下發絲,低笑了下,“徒兒,你覺得為師在乎這些嗎?為師只是在想,這三年以來,都是徒兒你照顧為師,每個月需要的生活費,也是徒兒你打回來了,每逢十五,你都絕對會馬不停蹄地來看我,看完後,就絕對會離開。”
白陳頓了下,“我知道,徒兒你這些年辛苦了,如今你長大成了人,就連加冠也已經由他人的手加好了,為師知道的,徒兒你已經長大了,如今你血氣方剛,想要跟女子成親,是很正常的事。”
白陳說着,便不慌不忙地擡手,朝左長風揮了下,示意他過來。左長風極不想過去,他怕他一見到師傅,他會忍不住沖動,而沖動的後果,絕不是他所想要的。
可偏生師傅還在催促,“徒兒你怎不過來?莫非是連為師的話都不想聽了?”說着,白陳就露出一副難過的神情,“也是,畢竟你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日後徒兒與為師有可能是一年都見不上一面了,唉…為師真是注定孤獨終老了!唉!”
越是這般說着,左長風越是不忍看師傅這般傷心,他強壓着心中的狂亂,他上前盡量不讓自己的視野放在師傅身上,只是看着那地面,說,“師傅,有什麽事盡管告訴徒兒便是了。”可越是見左長風這般避免看向自己,白陳就越是忍不住發笑,他似乎想到了什麽,指了下門,“去把門關上,若讓別人看見為師在沐浴,這定不是件好事。”
“是的。”左長風似乎也反應過來了。他剛剛竟然忘記關門了,連忙把門給關上。
可這一把門關上了,這就形成了封閉的空間,他與師傅的氣氛越來越微妙,他站在那兒,面對這門,便說了句,“師傅,徒兒先走了,待會兒等師傅你……”
可話還沒有說完,白陳就突然說了句,“徒兒,為師有很重要的事想問你,你過來。”
聽到這話,左長風自然無法拒絕,他只是把自己心中的情緒給全都控制住,可是這份情緒越是控制就越是難以壓抑,他深呼吸兩口氣,他看向師傅,當見到師傅那沐浴的模樣時,他的眼神微微暗了下來,他的呼吸變得微微紊亂,可他只是壓住躁動,說了句,“師傅,你說。”
這時左長風已經很聽話的走到白陳的身旁了,還是白陳還是說了句,“徒兒,再過來點兒。”
師傅這樣的話語,讓左長風有點胡思亂想了,他突然想到了如果師傅是在挨着自己時,說這些暧昧的話,那該多好。一想到這些讓人浮想聯翩的話,左長風就有點難以控制自己了,可是再怎麽難以控制,還是得控制,他更靠近了點兒。
“不夠,還要進來點!”白陳撐着下巴,他定定地凝望着左長風,他嘴邊的笑意特別地淺,可是卻讓人感覺到白陳似乎很高興。越見師傅這般高興地讓自己過來,左長風更加地口幹舌燥,他微微抿唇,便更加地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