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流落在外的繼承者VS冷心冷眼的養父 (1)
他将白墜淵推開了,他完全不想管白墜淵,可是白墜淵怎麽可能會那麽容易被他給推掉,白墜淵自然是又粘過來,将白陳給緊緊地抱在懷裏,“我們回到從前不好嗎?就算你是把我當替身,我也覺得無所謂,父親……”
“你滾!”白陳的嗓音已經有點嘶啞了,“我不想再見到你,再這樣下去,真怕我會一不小心地拿菜刀把你給砍死。”白陳說這話時不是虛的,他是真的産生了這樣的念頭。
他恨白墜淵恨到骨子裏去了。
可偏生白墜淵只是在聽到這些話時,眼底閃過一絲悲哀,他說,“父親,我也不想愛你,我也不想喜歡你,我也不想這樣對你産生這樣的想法,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只要看到你,我就會忍不住想要吻你,我就會忍不住想要将你給摁在床上,狠狠地吃掉你。”
白墜淵也很痛苦,他知道,他該把白陳當作父親,他不該對白陳有任何非分之想,但是只要他一想到白陳也許會跟別的女人結婚,他就感覺到心如刀割,他只要一想到,白陳說的話都是對自己那麽地冷淡,永遠都跟自己這麽疏遠,他就忍不住心疼。
他想要跟白陳在一起,“我不想離開你,不想你離開我,更不想我們越走越遠,但我知道,你想要我去娶別的女人,你想要我跟別的女人成家,我不想……我無法離開你,我想要跟你一直都在一起……父親……不要離開我……”白墜淵緊緊地抱住白陳,完全不肯讓白陳離開,白陳想要逃跑,想要掙脫,白墜淵就會将白陳再次給納進懷裏,将白陳給控制在懷中,完全不讓白陳離開。
越是聽白墜淵這樣講,白陳就越是沉默了,沉默過後,他的臉蛋劃過一滴淚水,他說,“算了,無所謂了,反正……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我還能……怎樣呢?已經什麽都做不了了。”
白陳認命了,他沒有再掙紮了,他只是坐在白墜淵的懷裏,就像是被白墜淵給抱住的洋娃娃。
可見到這樣的白陳,白墜淵的心微微揪了起來,“父親,你不要想不開,我會對你好的,我不會讓你再傷心難過的,我……”
“我累了,我去睡覺了。”白陳沒有理會白墜淵的話,他只是自顧自地上樓去了。
第二天醒來了,這一切似乎就回到了過去。
白陳每天都喜歡捧着書看,穿着黑色的大衣,常年不變的顏色,而他看向白墜淵的眼神也不會再染上一點溫度。
很快,轉眼就到了冬天,在冬天裏,他開着火爐,他着木頭燒得“啪啪”響,他靠在火爐旁,坐在搖椅上,他穿着毛衣,外面依舊套着純黑大衣,他身旁有着猶如小山般高的書,他手持鋼筆,在書上留下痕跡,時不時寫感想。
而見到白陳這樣安寧地在那兒,完全無視掉周圍的人與事,只是進入一種忘我的境界,開始自顧自地開始閱讀書籍,白墜淵的心微微抽搐起來。
自從那次的事後,他與白陳每天說的話不超過三句。
可是哪怕如此,白墜淵也依舊很知足了。
因為,白陳沒有再鬧着說要出去,也沒有做出任何要逃跑的行為,只是待在那兒,乖乖地看着書。
每天能夠這樣凝望着白陳,在這些日子裏,白墜淵感覺到異常地滿足。
白墜淵微微側頭,拿起一旁的茶杯,就給白陳倒了杯茶,
可白陳沒有理會,只是繼續翻閱着書。
白墜淵也不在意,他只是坐在白陳不遠處的椅子上,他不敢打擾白陳,他怕會惹怒白陳,他知道他做得不對,他只能就這樣偷偷地凝望着白陳,當白陳做這些事時,他貪婪地看着白陳的側臉。
他與白陳的關系,似乎已經到了一種冰凍的地步,再也沒有一點回旋的地步了。
白陳幾乎是每天都無視掉了白墜淵。
白陳只是每天都努力地看着書,似乎是想要用書來打發自己的人生。
白墜淵不敢上前多說幾句話,就怕說錯了話,會打破如今自己與白陳的關系,讓自己與白陳的關系更加地惡劣,讓自己與白陳走向盡頭。
白墜淵這樣不敢前進,而白陳本人則只是已經……什麽感覺都沒有。
其實他所說的累了,不是虛的,是真的。
他受夠了這一切。
既然如果想要新的幸福生活,會過得如此痛苦。
那麽,他寧願回到曾經生活的狀态,每天都這樣看書,每天都畫畫,每天都……
這樣三點的生活,挺好的,沒有什麽不好的。
白陳覺得自己過得很舒服,他不想再讓任何人來破壞自己的生活。
至于恨?
不,他不恨白墜淵,這很正常的。
是自己太愚蠢了,沒有察覺到白墜淵對自己的情感,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自己已經……不恨了。
沒有什麽可恨的,不是嗎?
白陳把書給看完後,他便緩緩地去樓上,這樓上的書房有很多書,是白墜淵特地買給自己的。
白陳知道白墜淵是想要買來給自己,讓自己高興點兒。
但白陳沒有說什麽,他只是摸着這些書,然後就翻出來看。
當翻到大約黃昏時分,白陳就聽到出門的聲音。
白陳知道是白墜淵出門去了。
每到黃昏的時候,就會有人送一堆文件給白墜淵,讓白墜淵處理事務。
白墜淵很想陪着自己,原本白墜淵只能花五個小時陪自己,如今已經變成十個小時了。
白陳知道白墜淵為了陪自己,定然是把公司的事務搬了許多在家裏做,并且将許多事情給放手讓別人做了,但白陳并沒有說什麽,他只是繼續翻閱着書籍。
當翻累了,白陳便下樓去吃飯了。
白陳吃飯的時間比較晚,他不喜歡在六點的時候吃飯,他喜歡在七點的時候,最初這樣子,白陳是想要躲避跟白墜淵碰面,是不想跟白墜淵吃飯的時間撞在一塊,可誰知道,當自己這樣吃飯後,白墜淵就開始也把時間挪到七點了。
白陳見白墜淵這樣做,便又開始挪,挪到九點。
白陳本來以為白墜淵應該是不會再挪了,可誰知道,白墜淵也挪了,最後,白陳想了下,再怎麽說也不能虧待自己的身體,便也就挪回了七點。
剛一下樓,白陳就坐在椅子上,開始吃飯。
白墜淵吃飯的時候,是很安靜的,白墜淵一直都在凝望着自己,不知道的人,還都會以為白墜淵是在吃自己。
可被這樣炙熱地盯着,白陳倒是沒有什麽感覺,他只是吃着飯,細嚼慢咽,吃得相當地慢。
待吃完飯後,白陳就上樓去了,全程都沒有跟白墜淵說過一句話。
見白陳還是這麽冷漠,白墜淵只是頓了下,便上樓去了。
這段日子依賴,白陳覺得自己幾乎回到了曾經的那段一個人居住的時光。
除了……每天都會被白墜淵給緊緊地抱在懷裏,必須得挨着白墜淵睡之外,其他的一切就真的跟過去差不多。
最初白陳自然是拒絕挨着白墜淵睡的,但是白墜淵似乎異常想跟自己挨一塊兒睡,雖然晚上沒有過來挨着自己睡,可是當自己睡熟後,白墜淵就會偷偷地跑過來吻自己兩下,然後挨着自己睡。
一到天亮,白陳就發現自己身旁多了個人。
這樣來了五六回後,白陳也就懶得阻止白墜淵挨着自己睡了。反正最後晚上的時候,白墜淵還是會偷偷地過來。
而白陳不再抵抗了,白墜淵就高興得不得了,就像是吃到了糖一樣的小孩似的,心花怒放了許久,一直抱着白陳說個不停。
白陳直接無視掉白墜淵的話。
這一次,白陳自然也是一樣的,他沒有跟白墜淵說話,他只是脫掉鞋子後,就直接躺在床上,而剛倒在床上,一旁的白墜淵就輕輕地給白陳解開衣裳,白陳本來是想要自己解的,但是之前白墜淵也是這樣伺候自己的,白陳也就懶得去拍開白墜淵了。
當白墜淵幫自己給脫了衣服,将被子蓋在身上後,白陳就舒服地躺在床上,雙眼一閉,睡了。
可這時候,白墜淵卻只是在一旁對自己說了許多話,白陳沒有聽進去,白陳下意識皺眉,他只是覺得有點鬧,所以,他就說了句,“安靜點兒。”
說完這四個字後,白墜淵果然就沉默了,可是他卻露出了一個特別迷人的笑容,白墜淵似乎很高興白陳說了這四個字。
白陳都不知道白墜淵高興些什麽,他完全無法理解白墜淵,他也不知道白墜淵的腦袋裏裝着些什麽,他只是側了個身,不想看白墜淵,就睡了過去。
在迷糊之中,白陳感覺到有人壓着自己,輕輕地吻着自己的雙唇,白陳下意識就抵觸,推了下那人,而那人也沒有再勉強自己,只是輕吻了下自己的額頭,笑着說,“我好愛你。”
白陳沒有回應,只是側頭睡了去。
很快,第二日就來了。
第二日來了,白陳又開始過着三點的生活。
吃飯,看書,睡覺。
白陳昨晚做完這些後,就開始又睡覺了。
就這樣,過了大約有一個月的樣子,突然有人來拜訪了。
白陳下樓一看就發現是一位長得相當漂亮的姑娘,這姑娘長得相當好看,就連白陳在看到的時候也忍不住小小地驚豔了下。
而這姑娘一見到白墜淵,就笑得特別地甜蜜,甜甜地喊着白墜淵,“維哥哥!”
一聽她這樣喊,白陳只是看向白墜淵,“有人找你。”
白陳的意思很明顯,是讓白墜淵下去跟這個姑娘聊天,不要妨礙他。
聞言,白墜淵頓了下,微抿唇,眼底浮現出複雜的情緒,朝白陳說,“你不怕我跟她會發展關系出來?”
白陳愣了下,才說,“我該怕嗎?”
聽到這話,白墜淵反應過來了什麽,眼底閃過一絲悲哀,他上前抱住了白陳,他強壓着心中的難過,他低笑着說,“你說得對,你怎麽可能會怕呢?你又不喜歡我,更不愛我,就算我跟別人在一起了,你也不會難過的。”
白墜淵說完後,就抱住白陳,看向這女人,“他是我的愛人,你日後別來這兒,我不想見到你。”
這女人似乎沒有料到白墜淵會拒絕得如此幹脆利落,他自然知道白墜淵是結婚了的,而且還是跟白陳結婚了,可是那又如何?她不認為自己比不上這男的白陳,她笑着說,“維哥哥,我知道,當維哥哥最困難的時候,是白先生照顧了你,把你當兒子,你對他只有那種父子之情,你只是沒有接觸過更多的溫暖,所以才會誤會了,維哥哥,我……”
她的魅力是異常大的,她不認為她會輸給一個三十多歲的白陳。
白陳感覺得到這人對自己的敵意,但他完全不在意,他只是朝白墜淵說,“她說得對,你并不愛我。”
聞言,白墜淵則只是微微攥緊拳頭,他笑着說,“不,我愛你,我很愛你,我深刻地意識到這一點。”說着,白墜淵就直接把白陳給撞到牆上,“父親,如果我不愛你,我怎麽可能會想吻你?你見過那位會這樣吻自己的父親嗎?”白墜淵說着,就直接吻了上去,他想要讓白陳知道,他愛的是白陳。
白陳掙紮地推了下白墜淵,可沒有成功,當這吻結束後,白陳冷漠地看了眼白墜淵。
白墜淵在做完後,也覺得自己似乎是有點過火了,他說,“抱歉,父親,我不該……”
“我去看書了。”白陳的聲音很冷淡。
白陳沒有跟白墜淵多說什麽,他回到屋裏頭去了。
見白陳走了,白墜淵的眼神微微暗了下來,他側頭看向這女人,“你日後別想有好日子過。”白墜淵最厭惡的就是有人破壞他跟白陳的感情,如今這女人卻完美地做到了這一點。
這女人沒料到她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兒的地址,還沒有成功地打出第一擊,竟然就宣布出局,不僅如此,還日後都沒有好日子過。
她覺得自己特別無辜。
可當她的工作被人給奪走了,她被查出不是某人的親生女兒,她被剝奪了一切的權力,她與榮華富貴越來越遠,日子越來越不好過後,她已經想不起刁蠻是怎麽一回事了,她只覺得有自己連腸子都悔青了。
白陳自然不知道這些糟心事,他只是讓自己沉下心,盡量無視掉之前白墜淵吻向自己帶來的不适。
但是怎麽可能無視得掉?
白陳揉着腦袋,他感覺到很痛苦,他不想再這樣跟白墜淵糾纏下去了。
這時候,白墜淵突然進來了,他朝白陳說,“父親,我剛剛不該那樣的,我對不起你,你不要生氣,我……”
“離婚。”白陳很平淡地合上書,他看向白墜淵,“這些日子以來,我們一日說話不超過三句,離婚吧。”
“不,不要離婚。”白墜淵着急了,“你不滿意我那點,我可以改的,我可以盡量去滿足你的,我……”
“滿足不了的。”白陳冷漠地說,“我從始至終都只是想要你跟別人結婚,而不是跟我結婚。”
白墜淵沉默了,他沒有說話,他只是握住白陳的手,單膝跪了下來,“你看着我,你能告訴我,我怎麽做,你才能不離開我嗎?”
見到白墜淵這樣單膝跪着,握着自己的手,認真地看着自己,白陳只是微微抿唇,他說,“沒有用的,無論你做什麽,我都不會動搖的。”
白陳說完後,就站起來,“這段日子,無論你怎麽做,我都無法再對你産生任何感情,我已經……厭倦你了。”
白陳說出這樣冷漠的話,是想要刺激白墜淵,讓白墜淵徹底地絕望,讓白墜淵不再喜歡自己,不再想跟自己在一起。
白墜淵果然如他所想,當聽到這話後,他沉默了很久,然後,白墜淵就看向白陳,這時候的白墜淵,不再像之前那樣,眼中有着深情,只有一片冰冷,他說,“你真的執意要離開我嗎?真的……要離婚嗎?”
“對。”白陳點了下頭,說,“我是要離開你,我不會再這樣下去了,這樣的日子,我已經過夠了。”白陳說着,就把書放在桌子上,“之前來的那女人,我知道,你跟她沒有什麽,但是這從側面可以證明,有比我更好的人正等着你去選,你何必非要吊死在我身上?這是不明智的選擇。”
白陳說着,就對白墜淵說,“我們離婚。”
“你知道的,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白墜淵此刻的眼神相當地幽暗,他說,“你告訴我,你不會離開我,趕緊對我說這句話吧,不要再刺激我了,不然我會不知道我會做些什麽來的。”白墜淵緊緊從身後抱住了白陳,将白陳給抱進懷裏,他在白陳的耳畔說,“我不想傷害你。”
越是聽白墜淵這樣說,白陳就越是皺眉,忍不住說,“你讓開,我說了,我不會喜歡你,我們離婚。”
白陳這次是很肯定的,他覺得說了這麽多絕情的話,白墜淵應該是會跟自己離婚了。
可誰知道,白墜淵突然把門給緊緊地關上了。
白陳下意識覺得不對勁,他往後退了幾步。
這時候,就聽到白墜淵低笑了,“看來這段日子我實在是太過溫柔了,溫柔到你都忘記了,我是一頭狼。”
“你想做什麽?”白陳下意識感覺到有點害怕,他冷淡地說,“我可是你父親,你不準亂來。”
可白墜淵只是輕輕地解開皮帶,他笑得更甜蜜了,“你忘記了,曾經你說過,你想要養一頭狼回去,到時候最好讓那頭狼反咬你一口,現在就是這頭狼反咬你一口的時候了。”
白陳隐隐約約地察覺到待會兒會發生些什麽,他的眼底閃過一絲驚慌,他連忙往一旁跑去,他要離開這兒,可是他只是被白墜淵給抓了回去,狠狠地摔在桌上,然後大衣被白墜淵給脫了下來,狠狠地被白墜淵給吻着。
這一日,定然是不一般的一日。
當他們做得天昏地暗,當白陳再次醒來時,白陳的淚水從眼裏流了出來,他反手就給了白墜淵一巴掌,“我恨你!我恨透了你!你給我滾開!”
白陳被白墜淵給死死地壓着,完全掙不脫,可是被給了一巴掌,白墜淵完全不怕,只是去吻着白陳的雙唇,将白陳給吃得死死的,白陳感覺到難受不已,他微微翻了個身,他不想再這樣下去了,他想要離開這兒,可是白墜淵只是将他的小腿往後拉了下,将他給抱在懷裏,他耳畔響起惡魔般低沉的嗓音,“你是逃不掉的,我說過,我會跟你在一起的,你不準走,就算你走了,你離開了我,我也會重新讓你乖乖地回來的,不要再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了。”
“不,我會離開你的,你這個神經病,你這個瘋子!”白陳把白墜淵給推開了,他想要離開這兒,他穿起衣服就往外走。
這一日,恰好下起了大雨。
白陳感覺到雨水打在他身上,但他覺得很崩潰,他很難過,為什麽他會變成這樣?為什麽他會與白墜淵變成這樣?
他不知道,他只是感覺到很痛苦,他捂着腦袋,而就在這時,白陳突然感覺到自己被人給抱住,拉到某個陰暗的角落裏,又是一陣狂吻。
白陳知道是白墜淵在吻着自己,可正是因為知道,白陳才掙紮得更厲害,可白墜淵似乎也知道白陳要掙紮,便也不介意,只是把白陳給塞進車裏。
被塞進車裏,白陳就害怕了,他知道待會兒又會發生些什麽。
他不想跟白墜淵發生什麽,可是白墜淵只是将白陳給壓在車上,就狠狠地吻了上來。
一陣翻雲覆雨後,白陳蜷縮着身子,他感覺到很難受,他的雙眼焦點渙散了,他只是躺在那兒,他不想吭聲,也不想跟任何人說話。
見到這樣的白陳,白墜淵只是輕柔地撫摸着白陳的頭發,“我說了,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就算你把我當替身,我也覺得無所謂,只要能夠跟你在一起,當下替身又算得了什麽?反正最後你是跟我在一起,不是嗎?”
白墜淵笑得相當地甜蜜,在那冷峻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扭曲的情緒,他的眼底翻滾着癫狂,“不要再想着離開我了。”
他懷中的白陳只是眼底劃過一絲恨意,他并沒有說什麽。
車很快就走了,雨水下在地面上,“嗒嗒!”地響着。
周圍的路人們都撐着傘,而在車裏的白陳則只是看着那一晃而過的窗外風景。
很快,就到了家中。
一到家中,白陳就被白墜淵給抱上樓去了。
一進了浴室裏,白墜淵本來是想控制自己的,可是一把白陳的衣服給脫了下來,他就又控制不住了,抱着白陳又是疼愛了一番。
待疼愛完了後,白墜淵就給白陳輕柔地穿上衣服。
白陳在這過程中,神情淡淡的,沒有什麽态度。
他只是任由白墜淵擺布着。
很快,他們就到了床上。
相互挨着睡覺,白陳只是翻了個身,他沒有管那麽多,可白墜淵見白陳翻身了,卻只是将白陳給抱進自己的懷裏,讓自己看着白陳的神情。
白陳沒有看白墜淵,他只是繼續睡着。
白墜淵輕柔地吻了下白陳的臉蛋,白陳也沒有理會。
就算白墜淵撫摸着白陳的臉蛋,白陳也沒有管他。
很快,這一晚上,又是春風一過。
第二日時,白陳感覺到自己渾身都快散架了,可他沒有說什麽,他只是穿上自己的大衣,去看書。
剛一到書房裏,還沒有看兩本書,他就感覺到有人正抱住了自己,将自己的手給把玩着。
他下意識皺眉,他想要讓白墜淵走開點兒了,可是像是沒有理解到白陳的意思,相反,只是挨得更近,直接就在這兒又跟白陳來了一次。
待做完後,白陳渾身微顫,他感覺到有點疲憊,他揉了下自己的腦袋,他往外走了,他搖晃着身子,他想要去睡會兒覺。
可是才剛躺下,白墜淵便又粘過來。
一見到白墜淵,白陳本來是不想理會的,但他不想被打擾,就說了句,“我困了,想睡覺,你走開點。”
可誰知道,這話不僅沒有起作用,相反,白墜淵還更加變本加厲了。
白墜淵只是将白陳給吃得幹淨無比,白陳有點喘不過氣來。
待在這兒又被白墜淵給吃得幹淨後,白陳有點虛脫,他額頭沁出汗,他躺床上,不想動彈,覺得有點不舒服,他感覺到很累,他想要多睡會兒覺。
可是白墜淵一見白陳醒來了,就又開始想要跟白陳親熱。
白陳推了下白墜淵,“我很困,你別妨礙我。”
可白陳這樣說了後,白墜淵卻只是更加親熱地吻白陳。
白陳不明白為何白墜淵會變成這樣,他皺眉地說,“你為什麽會突然這樣?你不說愛我嗎?為什麽要……”
“你忘記了我是一頭狼嗎?”白墜淵只是笑着說,他輕柔地撫摸着白陳的腦袋,“既然我僞裝成羊的時候,你不喜歡,那麽,我就恢複本性,變成一頭狼,這樣的話,你就不會想要再離開我了。”
可越是聽白墜淵這樣說,白陳就越是感覺到寒心,他微擡頭,看了眼白墜淵,他知道白墜淵說的是真的,不是假的。
可光是看白墜淵那笑容就知道,雖然白墜淵是在笑,可是眼神卻沒有一點溫度。
白陳有點怕了,他知道白墜淵是真的變了。
白墜淵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自己好了,白墜淵已經變得……變得讓自己害怕起來了。
白陳沒有說什麽,他只是微微垂頭,任由白墜淵吻着自己,再次将自己給吃得幹淨。
随着白陳沒有反抗,白墜淵越發地變本加厲,每次見到白陳,都會将白陳給吃得幹淨,甚至讓白陳發出破碎的哭聲,才會饒過白陳。
白陳越來越怕白墜淵,他想要離開這家,可是當白墜淵察覺到白陳這樣的想法時,他便将白陳折磨得讓白陳完全不敢離開他,白墜淵不會讓白陳離開的,他用行動告訴白陳。
白陳不想在過這樣的日子,可是白墜淵卻逼迫着白陳過這樣的日子。
這一夜,白陳覺得很累了,他不想做任何事,他感覺到這幾日他身體都有點不舒服,他摸了下自己的額頭,感覺到有點不正常,他躺在床上,不想跟白墜淵做任何事,他對白墜淵說,“我最近有點不舒服,明天再做吧。”
白墜淵笑着答應自己了。
聽他答應了自己,白陳就安心了。
可誰知道,半夜的時候,白陳被一陣特殊的疼痛給弄醒,白陳感覺到渾身難受,他吃力地推了下眼前的那人,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白墜淵又開始跟自己做那事了。
“你……”白陳正想說什麽時,突然想到了什麽,眼底閃過一絲難過,“你在騙我。”
“騙人不是很正常的嗎?”白墜淵只是笑着将白陳給抱在懷裏,他輕柔地吻着白陳,“你忘記了最初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見我,就騙了我兩次嗎?父親,你不要忘了,我可是狼,你怎麽能要求一頭狼乖乖地聽羊的話?”
“你滾開!我不想聽你講那麽多。”白陳覺得很憤怒,“我不想跟你做那事,你滾。”白陳下床就往外走,可是白墜淵只是笑着說,“你不能走,你敢走,我就把我跟你在一起的視頻發在網上。”
一聽這話,白陳僵住了,他看向白墜淵,“我和你在一起的視頻?”
白墜淵的深邃的眼眸裏翻滾着陰霾,“是啊,我知道你很愛面子,你不會逼我這樣做的。”
聞言,白陳走了回去,“你在什麽時候拍了那種東西?把那些東西給我删除掉。”
“不行,如果我删除了那些東西,你就會離開我了。”白墜淵緊緊地抱拴白陳,“你只要乖乖地跟我在一起,我就不會做什麽傷害你的事,我會一直都愛着你。”
“你這個變态……不。瘋子!你這就是個瘋子!我不會跟你在一起的!”白陳憤怒地捶了下白墜淵,他簡直就是沒有想過白墜淵那麽喪心病狂,可白陳越是這樣說,白墜淵就越是笑得愉悅,“如果成為變态,成為瘋子,就能讓你留下來,讓你不離開自己,那麽我寧願做一個瘋子,做一個變态。”說着,白墜淵就把白陳給狠狠地吻了,他将白陳給壓在桌上,跟白陳來了一發。
而當又一次這樣翻雲覆雨後,白陳只覺得頭疼欲裂,他好恨白墜淵,他不想跟白墜淵過日子了。
可越是見陳這樣恨自己,白墜淵的心其實就越疼。
他其實并沒有拍那樣的東西,不過就是來吓唬下白陳。
若不吓唬白陳,白陳怎麽可能會心甘情願地留下來跟自己在一起?白陳怎麽可能會不想辦法逃離自己?
白墜淵已經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了。
他之前溫柔地對待白陳,可白陳完全對自己不理不睬,如今自己變得像個瘋子,白陳反而怕了,怕到不敢再離開自己了。
這樣也許是挺好的事。
白墜淵緊緊地抱着白陳,他微微垂下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深請,他低笑着說,“別再掙紮了,沒有用的,你是離不開我的。”
聞言,白陳卻只是越發地恨着白墜淵。
他從來沒有見過像白墜淵這樣令他厭惡的人!
他好恨!
而這一次的瘋狂自然就讓白陳生病生病了。
白陳剛醒了來,就感覺到自己頭熱乎乎的,一去看醫生,醫生就說是自己跟白墜淵和諧運動做得太多,需要自控,不能再這樣下去。
白墜淵在得知白陳生病時,是很擔心白陳的,可是在白陳看來,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如果真的不想自己生病,讓他不要跟自己做的時候,不做不就完了?
白陳異常厭惡白墜淵,他不想再理會白墜淵,他說,“離婚。”
白陳冷淡地看着白墜淵,可是這離婚二字像是刺激到了白墜淵的神經,直接讓白墜淵失控起來。
不過白墜淵失控歸失控,還是知道分寸,只是将白陳給塞進車裏後,才失控地跟白陳瘋狂。
待瘋狂完後,白陳的淚水就不斷地往下流。
他感覺到好痛苦,他不想跟白墜淵在一起了,可是白墜淵只是将白陳給抱在懷裏,“乖乖的,別想着離開我,只要不想離開我,我就會對你更好的。”
白陳才不信白墜淵的鬼話,他恨透了白墜淵,如果能重來,他絕對不會對白墜淵這個家夥好,他絕對要把白墜淵給往死裏整。
但是,時間是沒有辦法重來的,他只能這樣抱着自己,渾身一顫一顫的。
而就在這時,他們的車即将要開回家中時,突然“轟!”地一聲,有人開槍打向他們。
槍不斷地打向他們,一看就知道是仇家所為。
白墜淵的眼神冷了下來,他抱着白陳就走,白墜淵的身手極好,很快,他們就離開了這個鬼地方,回到家中了。
而後,白墜淵就讓白陳先上樓睡覺,白墜淵似乎是打電話跟遠邊的人說,讓他們加強防備。
可是白陳卻趁白墜淵跟那些人打電話時,直接從早後門離開了這兒,他穿着純黑大衣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他不想再跟白墜淵在一起了,他知道想要離開白墜淵,絕對必須得藏在某處。
可是這座城市那麽大,只要藏在某處,肯定不會被抓到。
他剛逃了大約有兩個小時,白陳就接到了一通電話,正是白墜淵打來的,白陳沒有接,只是掐斷了。
而這處,突然又來了一條短信,白陳也是白墜淵的,白陳不想看,可是白陳想到什麽,便也就看了,當他看到上面寫着“如果不回來,我就把你的裸|照給發到網上”時,白陳直接差點沒有捏碎手機。
而就在這時,白陳的眼前突然出現一幫人,白陳停下了腳步。
這時,遠邊的白墜淵在發了這條短信後,就讓人們更快地去找白陳,加派人手。
他完全沒有想到,在這節骨眼上,白陳竟然會偷偷地逃跑。
他不該對白陳放松警惕的,他該一直都粘在白陳的身旁。
這時候的白墜淵,無比後悔自己暫時地離開了白陳。
現在白陳恨透了自己,如果白陳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八成不會向自己求救。自己必須得趕緊找到白陳。
就在這時,白墜淵突然收到一條短信,上面寫着讓白墜淵來這個地方,他們單獨談談。
那個老地方就只有白墜淵與白陳才知道,白墜淵沒有懷疑,就一個人去見白陳了。
可誰知道,剛一下去,就突然見到了一幫人從遠邊出現了,将自己給團團圍住。
白墜淵眼神幽暗了下來。
這時候,白陳也從是一旁走了出來,他冷淡地看着白墜淵。
這時候,一幫人笑着對白墜淵說,“你再怎麽想,也沒有想到你所愛的人會背叛你吧?”
“你說了,辦了這件事後,會給我錢,這錢什麽時候到賬?”白陳冷冷地看着這幫人,“我如果不是為了這筆錢,我是不會與你們合作的。”
“放心放心,剛剛遇到你時,就聽到你要跟我們合作,我們自然就已經打算給你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