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73章 英俊威武的大将軍VS針鋒相對的宰相 (1)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喜歡小天使!~

在寒冬之中,總是免不了有小天使們的陪伴。

正是因為有小天使們的陪伴,作者君才能夠熬過漫漫長夜。

+++++++++++++++++++++++++

內容提要:我,終于逃了出去。

一聽他這話, 白陳瞳孔便猛地睜大,滅城?這話說得好大。

“呵!滅城?這口氣夠大的!”白陳眼底是一片冷漠,別開玩笑了,像這樣的人, 怎麽可能會滅得了場?“來人, 給我弓。”

白陳拉滿弦,就對淩君九說, “趕緊走,不然我就殺了你們。”

聞言, 淩君九的笑容更盛,可是眼底的冰冷卻彰顯着他根本就沒有笑,他說, “你盡管射,當年你也是這樣射我的,我可是記得很清楚。”

白陳知道淩君九所說的當年是指什麽時候, 白陳的臉微冷,他感覺到很不妙, 他有點無法控制住情緒, 但他知道, 此刻不是沖動的時候, 所以,他說,“我勸你還是速速離去,這兒是我冬越國的國土, 屠殺,你這樣做,會讓我們很困擾的。”

“我都說了,我是來滅城的。”淩君九只是笑着一揮手,然後就有人開始攻城了。

白陳沒有料到淩君九竟然行動那麽快,就在這時,卻見城門忽然開了。

怎麽可能?!白陳心一慌,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什麽時候,淩君九竟然收買了自己的手下,讓他們給淩君九開門?

白陳完全不知道,白陳派人不斷地往下跑去,自己也往下跑,卻見淩君九已經騎着馬兒進來了。

白陳想要阻止他進來太晚了。

這次可真的是引狼入室了!白陳心中的警鈴大作。

可他強壓着情緒,佯裝淡定,他對身旁的人們說,“你們莫慌,他不過就是來這兒想要争奪國君之位。”白陳說完這話後,就朝淩君九說,“我知道,你是皇室中人,可以,我可以給你名額,與他人一同争奪國君,但是……”

“我是來滅城的。”淩君九只是冷漠地說,“不需要争奪。”

白陳站的位置,距離淩君九比較遠。可淩君九騎着馬兒上,說着就突然一蹬腳,朝白陳騎去。白陳往旁一躲閃,可誰知道,這時候淩君九竟然突然抱住了白陳的腰,将白陳給抓上了馬。

白陳沒有料到淩君九竟然敢抓他,大罵他不敬,可淩君九完全不在意,只是将白陳給抱緊在懷裏,然後一塊兒騎着馬。

白陳抽出小腿上的匕首,就想要捅死淩君九,淩君九只是将白陳的手腕給捏住,然後就将白陳給順勢拉進自己的懷裏,然後用雙腿将白陳給緊緊地困住,将白陳給卡在懷裏,無法再動彈。

白陳憤怒極了,讓人看了他們這樣的姿态,定然會覺得他這姿勢正被淩君九給挾持着,白陳憤怒之極,他掙紮着,可是淩君九卻只是将他的掙紮給盡收眼底,然後對他說,“再這樣,我就直接把這城給血洗了。”

一聽淩君九說這話,白陳只好暫時不動聲色。

很快,他們就到了宮中。

淩君九邁步到宮中去。

剛進入宮中,白陳自然是不想去,可淩君九似乎非要帶上他,最後就一塊兒去。

這時這傀儡國君也在那兒,但淩君九一眼都沒有給他,只是一個人坐在國君該坐的位置上。

淩君九的野心,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白陳也知道淩君九想要國君之位。

白陳這時候,就以自己身體不适,暫且回避。

可這時候的淩君九似乎已經目的達成,他便揮揮手,好似沒有察覺到白陳只是找借口,就讓白陳走了。

而白陳在剛出去,就去找自己的手下問個明白。

這時候,白陳才知道了,原來淩君九的勢力比自己想象的大得多,而且,之前淩君九只不過是在演戲給自己看,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放松警惕,趁自己跟國君內鬥的時候,淩君九就已經先後治服了許多地方,并且把那兒的貪官污吏給整治了,在民間的威望極高。

而自己的手下當中,五個有三個被收買了,這也就是為何自己沒有知道這些事情的緣故。

待得知這消息後,白陳就把自己給關進書房。

白陳不明白,為什麽他的手下會被收買,他看人是極準的,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白陳把桌子上的所有東西都給摔在地上,不,不會的!他絕不會輸給淩君九的!

白陳不相信自己會輸給淩君九,他能讓北方兩國都成為自己的附屬國,就代表自己是有能力的,自己怎麽可能會輸給淩君九?

白陳不相信,他完全不相信。

系統說:“宿主,你、你也別太氣了,就算輸了也沒有關系,反正任務都已經達到百分之六十了。”

“六十……什麽時候的事?”白陳一看,發現還真的是這樣,他坐在椅子上,想到了什麽,低笑了起來,“是嗎?原來已經六十了,看來淩君九還真的挺恨自己的,不行,一旦他成功了,自己肯定會死得很慘,自己必須得現在就反擊整回去!”

可就在這時,白陳突然收到消息,發覺自己大部分的手下早已叛變,棄暗投明,變成淩君九的手下了。而只有一部分的手下,才沒有叛變,但他們都聯系不上自己。

白陳在屋裏頭走來走去,心慌得緊,他知道反擊整回去是不可能的了,他目前只有一個辦法,就是……逃。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走是最好的辦法!

想到這兒,白陳就開始計劃如何離開這個地方。

他必須得快速離開這兒。

可是到了外面,他又能做什麽?白陳一時之間有點迷茫,但他還是很快振作起來。

不管怎麽說,活着總比死了好。

白陳把自己的行李給簡單打包後,就開始偷偷地出城了。

可還沒有出城,白陳就被人給發現了。

白陳微咬牙,他沒有料到淩君九竟然會派人在這兒把守。

淩君九這家夥,就是故意在派人盯着自己的!

如果是其他人從這條路走出去,絕對不會被逮,偏生他會被逮,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淩君九一開始就派人偷偷地跟蹤自己。

“該死的!”白陳藏匿在樹後,他低罵着,他緩緩地拔出身上的劍,他冰冷地看着身後的那幫人,他知道這幫人都是受淩君九的命令來這裏追捕自己。

越是深刻地知道淩君九這般恨自己,白陳就越是要逃跑,他絕不能留這兒,在這裏只會死路一條!

一想到曾經自己對淩君九那惡劣的态度,白陳就知道自己是拉了太多仇恨了,他留下的話,他會死的!

白陳求生欲望讓白陳直接出去将他們都給劈暈。

白陳劈暈他們後,白陳就把他們身上的東西給取下來,他們身上有人拿着地圖,白陳打開地圖,看了下,就放在自己身上了。

白陳記得這兒的所有地形,也經常翻閱地圖,知道這兒大概是什麽樣子,但終究多一份地圖總比少一份好,記憶有時候可是不靠譜的。

白陳跟着地圖,就一路往外走。

他現在打算躲進樹林裏,通過樹林裏的秘密通道離開這兒。

這通道就是白陳日後怕淩君九會報複自己,特意去建的。

如今回想起來,白陳覺得自己當時真是太有先見之明了。

剛一到那個地方,`他就開始打開地圖看,看了下後,白陳便開始打開那秘密通道,剛一打開,白陳就嘴角微微勾起,他知道他快要離開這兒了。

可就在白陳把行李給往下扔,正打算人也往下跳,離開這兒時,突然他被人給抱住了,然後被人推到退到一旁的樹上。

這時候的天比較暗,大約就快接近黃昏了,白陳的心情特別地悶,完全不高興,被人給這樣抱了,白陳下意識就知道是誰,他毫不猶豫地就往那人打去,可那人只是一把抱住白陳的腰,将白陳給翻了個身,随後重重地摔在地上。

“咚!”這重重一摔,白陳感覺到自己的肋骨快要被弄斷了。

白陳知道這人是淩君九,他沒有料到淩君九的武功那麽高,這些年以來,白非常明天都在練武,不曾休息過,可是卻還是連一招都過不了。

白陳看了眼周圍,便毫不猶豫地往秘密通道跑,他不傻,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有材燒,只要活着,就有報複回去的希望,他正往這個地方鑽時,腿突然被人給逮住,然後被往後一拖。

白陳拼命掙紮着,可是那人卻只是猛地握拳打了白陳的胸膛,

“噗!”白陳吐出了鮮血,他感覺到很疼,渾身都很疼,淩君九這一招可真是把白陳的肋骨都給打斷了。

可是淩君九望向白陳的眼神沒有任何溫度,白陳知道淩君九恨透了自己,可他又何嘗不恨透了淩君九?

白陳咬牙切齒地說,“你這樣纏着我不放,是什麽意思?再怎麽說,我也是冬越國的宰相,你這樣對我?你是想找死嗎?”白陳憤怒地低吼起來。可淩君九只是冷淡地說,“我當年還是冬越國的大将軍時,你還不是一樣地朝我射箭。”

淩君九完全不覺得自己打白陳有什麽不對,“怎麽?很疼嗎?別覺得疼,你往後的日子會更加地生不如死。”

“你!”白陳知道淩君九這話是什麽意思,淩君九這下子不再隐瞞自己的意圖了,他嘲諷地說,“你總是針對我我你可知道,在我要死的時候,我腦海裏想到的不是其他人,而是你。每次我想到你的那張臉,那冷淡的眼神,次次針對我的行為,我就告訴自己,絕對不能死,畢竟我,可是還要回去找你索命。”

淩君九說着,就掐住白陳的脖子。被掐住了脖子,白陳只是輕笑了起來,“怎麽?想殺了我?好啊,來啊,你殺了我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膽量殺了我。”

話還沒有落完,淩君九的力道就重了起來,白陳的眼底浮現出冷意,“是啊,趕緊掐死我吧,反正你就是這樣的一個膽小鬼,經不起折騰,當年我就是欺負了下你,你就要欺負回來,可真是夠幼稚的。”

白陳打算用這些話語來刺激淩君九,讓淩君九放棄殺自己,可淩君九只是低笑着說,“你以為說這些就能讓我放下對你的恨?太天真了。”

白陳覺得淩君九的話特別欠揍,他很想宰了這家夥,可是淩君九只是笑着湊到白陳的耳畔,“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我不是說了嗎?我要讓你生不如死。我會一筆一筆地跟你算賬。”

白陳知道這些年以來,他不斷地派人殺淩君九,有三回差點把淩君九給殺死了,淩君九絕對是懷恨在心,如今看來,還真的是如此。

很快,就到了夜晚了。

淩君九在白陳的身旁,白陳完全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夜,白陳正喝着茶,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淩君九,淩君九倒是表現得異常地随意,他被白陳這樣地盯着,反而笑了起來,“你這樣盯着我,不知道的人,會以為你喜歡我的。”

“呵,只有擁有喜歡男人的嗜好的人,才會這樣想。你有這樣的嗜好,會胡思亂想,是你的事,跟我無關。”白陳冷漠地側開頭,他喝着茶,他對淩君九的态度這麽冷硬,淩君九的眼底閃過翻滾着一片情緒,他不知道為什麽,一遇到白陳,他就有點失控,他将白陳給抱在懷裏,白陳一臉嫌棄,“走開。”

越是見白陳這樣做,淩君九就越是忍不住把白陳給抱在懷裏,狠狠地吻上一番。

而當他發現他有這樣的想法時,他也被驚訝到了,他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難道……

淩君九看向白陳,他眼中的白陳長得甚是好看,眉清目秀,眼底是一片化不開的冷意,他看向自己,完全沒有一點不該有的情緒。

而見到這樣的白陳,淩君九突然想到了什麽,便微勾唇,低笑了起來,“我本來是想要滅城殺了你。”

“然後呢?”白陳嗤笑了聲,“你打算今晚殺了我?”

“不。”淩君九抱住了白陳的腰,白陳覺得不對勁,可這時候,淩君九耳畔突然響起低沉而又沙啞的嗓音,“我突然想到了個可以讓你生不如死的辦法。”

“什麽辦法?”白陳下意識皺眉,他有點心慌意亂,淩君九像是看出來了白陳他的想法,便輕咬着他的耳垂,意味深長地說了句,“你覺得什麽最讓你生不如死,那麽,我就會對你做什麽。”

聞言,白陳就突然被淩君九給摁在桌上,然後,淩君九就俯身嗅着白陳的脖頸,“你可真香。”

聽到這話,白陳厭惡地看着淩君九,“滾開!你這個死變态。”說着就順勢拿起一旁的碗砸向淩君九的腦袋。

淩君九只是一手擋住,然後順勢捏住白陳的手腕,把白陳的手腕給輕輕地扭了下,“咔嚓”白陳的手瞬間傳到了陣陣疼痛,讓白陳眼眶裏泛起淚花,他疼得低吟了出來。

“唔……”而見白陳這樣叫了出來,淩君九只覺得渾身的鮮血都在叫嚣着,他看着眼前的白陳,他舔了下白陳的脖頸,他低笑了起來,“你以前對我做的事,我會慢慢跟你算的,不慌。”

“你這個畜生!”白陳只是罵了他一句,就毫不猶豫地爬起來,想逃出去,可淩君九只是握住他的小腿,就将他給拽進懷裏,然後将他的衣裳給撕掉,“咔嚓”。

眼見自己就要被淩君九給這樣那樣,白陳無法接受,他有點崩潰,他推開淩君九,“放開我!你這個畜生!我不會跟你在一起的!你走開!”

白陳完全失控了,他拿起東西就往淩君九砸去,淩君九見白陳這樣,眼神微微暗了下來,将白陳給抱在懷裏,他本來是想要強迫白陳的,可當他發現懷中的白陳渾身顫抖着,眼底布滿害怕後,他突然有點不舍得折磨白陳了,他撫摸着白陳的腦袋,控制住自己想要吃掉白陳的情緒,說,“你別怕,我現在不吃你。”

白陳似乎被安撫到了那麽一點點,不再那麽顫抖着,只是抱着自己,嘴唇泛白,他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恨意。

淩君九沒有看到白陳眼中的恨,他只是坐了下來,他凝望着白陳,他覺得自己很奇怪,他如此恨白陳,可他卻有點不舍得傷害白陳,他可真是……怪異。

淩君九正這樣想着自己時,白陳只是擡頭掃了眼白陳,心裏想着如何離開這個鬼地方。他不能再待在這兒了,再待在這兒,他肯定會被淩君九這家夥給吃得連渣都不剩。一想到前世曾經被強迫過的那段日子,白陳手指微微顫抖,他雙手抓住桌子的邊緣,垂首不語,心裏想着:必須得離開,不能過那樣的日子,不能……

這一頓飯,誰都沒有吃好。淩君九一直都盯着白陳,壓抑住想要将白陳給狠狠地吃掉的沖動,而白陳則是滿懷心事,想着如何逃跑。

就這樣,吃了這頓晚飯後,他們就該睡覺了。

白陳自然是告辭想走,可是淩君九只是抱住了白陳,笑着說,“走什麽?來,跟我一塊兒沐浴。”

白陳自然是不想去,可是淩君九只是拽着他的手一同去了,淩君九完全沒有顧他的想法,畢竟淩君九可是恨着白陳。

剛一到沐浴的地方,就見這兒有着特別大的浴池,裏面裝着異常溫暖的水。

白陳沒有下去洗,他只是冷淡地看着淩君九,淩君九倒是不怎麽在意,只是把衣裳給脫了,露出他那性感的身軀。

白陳用手捂着眼,他說,“你先沐浴,沐浴完後,我再來。”可誰知道,白陳還沒有轉身走掉,就突然被人給推到水裏去了,“咚!”白陳被嗆住了,他吃力地往上游,可是水卻溺住了他,讓他無法掙紮。

白陳意識有點模糊了,淩君九原本只是想把白陳給拖到水裏,好讓白陳跟他一起洗澡,沒有料到白陳竟然如此不懂水性,瞬間進去将白陳給救了出來。

待白陳救上來後,卻見白陳正冷漠地看着自己。

然後,毫不猶豫地給了自己一拳,“砰!”白陳真的是時時刻刻都在想着如何揍淩君九。

白陳他揍了淩君九一下後,就對淩君九說,“再怎麽說,我也是宰相,你以為我會溺水?開什麽玩笑。”

白陳剛剛是真的溺水了,而淩君九就是罪魁禍首,不過,就算溺水了,他也不會表現出來展露在敵人面前。他冷漠地看着淩君九,“我勸你最好別離我太近,不然我會把你給殺了的。”

如今的白陳正在思考如何逃跑,他實在是受不了跟淩君九這樣過日子了。

他知道,如果想要偷偷跑掉,肯定是跑不掉的,倒不如放下狠話,把淩君九給吓住,然後再想辦法逃跑。

當白陳看到淩君九真被自己這些話給震得差不多後,就往外走。

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走了出去。

重見天日後,白陳就異常地高興,他連忙進宮去見傀儡國君。

他特別想要扶持傀儡國君,可如今他卻發現這四周全是淩君九帶來的人,這個地方已經不再是白陳曾經熟悉的地方了,白陳的手下們有許多也叛變了。

當白陳知道這些後,他的心情相當地壓抑,他完全不明白,

白陳只覺得,果然是世态炎涼,事情說變就能變。

之前是他占優勢,他威風無比,可如今一下子就倒向淩君九,他反倒占了下風。

一見國君,就見傀儡國君也是一臉難受,看來他被趕下臺後,心裏頭也頗為不爽,白陳與國君密謀,讓國君給他下令,讓他去調用大軍。

國君自然是乖乖地聽白陳這樣做了,很快就給了白陳一份調派大軍的書信。

白陳高興極了,他趕緊快馬加鞭去調那些大軍。

這一路上都異常順利,順利到白陳覺得特別不對勁。

就在回到國君的所在地還有一日的時候,白陳突然說,“大夥都累了,我們還是先休息一陣再走吧。”

周圍的人們似乎覺得很不理解,但是白陳說,“我很困了,待會兒再趕路。”

說着,白陳就不由分說,讓大軍歇息下來,自己則到了臨時居住的客棧裏。可剛一到屋裏頭,把門給關上,就大喘着氣,“不!不對勁,我又被算計了,我這一路上怎麽可能那麽順利,是淩君九,肯定是淩君九又算計了我。”

白陳心慌意亂,他估摸到淩君九是想要做什麽了。

系統沒有明白,他說,“宿主,怎麽了?”

“淩君九這家夥,跟國君串通了。”白陳聯想了一切的事情,他終于想明白了,“怪不得,我就說,淩君九為什麽那麽容易就放我走,而且還讓那麽輕易地出城?就是讓我去搬這些大軍,然後說我是想要造反,借國君之手,将我這宰相給除掉!畢竟再怎麽說,我這宰相在民間很有威望的,要殺我的話,會惹起一些民憤,但一旦傳出我想造反,我的一切威望與名聲都毀了!”

白陳說着,白陳就從後門離開這兒,他偷偷地觀察了下四周,見沒有人,就不斷地往外跑。

他的目标是這兒的南邊,他要跑向南邊,他不能回頭,回頭絕對會被淩君九給整死的。

如今他好不容易才出來了,絕不能回去。

“宿主,聽你這樣說,你似乎會被算計得很慘?”

“是,如果我沒有逃過這一劫,我絕對會被弄死的,到時候你就會在刑臺上見到我了。”白陳走的時候,特別小心翼翼,腳步特別輕,就怕會驚動任何一個人。

可是當白陳跑了大約有半個時辰後,就聽到後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白陳知道是那幫人來找自己,他們肯定是發現自己逃跑了。

“在那兒!快去看看!”

“那個人一定是宰相!”

“快!抓住他!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白陳躲藏在大樹後面,聽着他們這樣不斷地說着,白陳的心慌得緊。

趁他們往那邊走時,白陳毫不猶豫地往另一邊跑。

白陳想要到南邊去,然後走水路,離開這個國家。

只要他還留在冬越國,留在淩君九的勢力範圍內,他絕對會被淩君九給整死。

他不知道淩君九的勢力究竟有多強,他只知道,他的勢力在一夜之間,竟然被淩君九給吞并了,而淩君九究竟是有多奸詐,他也不知道,之前跟淩君九交鋒時,淩君九究竟有多少次是說實話,有多少次是說假話,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必須得逃離這兒。

剛到了水邊,白陳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吶喊聲,正是喊着要抓自己的聲音。

白陳看了眼河邊的那漁夫,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狠絕。

很快,有人來這兒了,他們說,“宰相呢?”

“不知道,宰相跑那兒去了?”

“完全不知道跑那兒去了,快,看看!宰相肯定走不遠!”

“上頭已經下了命令,說如果沒有找到宰相,我們都可以不用回去了!”……

他們這樣說着,就突然看到漁夫,就問漁夫,可漁夫似乎在睡覺,用帽子蓋着自己,身穿着破爛的衣裳。

看着這漁夫睡得跟個爛泥一樣,聞着他身上的酒氣,這些人就知道這漁夫完全靠不住,他們很快就說,“我們走吧!”

“是啊,再不追宰相,宰相肯定就跑了!”……

他們說着,他們就走了。

而一見他們走了,這漁夫連忙爬起來,眼底一片清明,那裏還看得出來半點醉意?

白陳毫不猶豫地劃着船,往外不斷地劃去。

而與此同時,被白陳藏在樹林裏的那中年男人醒來了,他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這兒,“我怎麽在這兒?我不是在船上睡覺嗎?”

這大叔一臉不解。

而當這些消息傳到正品着酒,看着美人跳舞的某人耳中時,他只是放下了酒杯,微勾唇的,日笑了起來,“連個人阿鬥抓不到,真是沒用。”淩君九站了去地裏,他掃了眼這些美人,就說,“徒有外表,完全沒有讓人看的欲望,你們日後別再跟給我找美人了,我不需要,因為……”淩君九想到了什麽,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我已經找到了真正的美人了。”

“是。”這些手下見淩君九大業已成,便想為老大找幾位美人,見自己拍馬屁拍到馬腿上,就不敢再亂拍了。

而很快,淩君九就親自去找人了。

而劃船劃到中央的白陳,則異常高興,他輕笑了起來,“我終于逃出去了。”

白陳躺在船上,他劃也劃累了,他緩緩地合上雙眼,感受着四周吹來的風,讓白陳心很安寧。

“小系兒,淩君九的勢力如此之大,手又握着重權,他定然會過上異常好的日子,我只需要躲藏在某處,看着他越來越強,然後看着任務完成即可。”白陳說着,就揉了下自己的發絲,覺得當年自己的決定果然是很正确的。

讓淩君九恨透了自己,讓這恨意成為淩君九不斷前進的動力。

“只要他沒有找到我,恨我的他,絕對不可能會毀滅世界。”白陳越想越覺得自己做得對,他翻了個身,“小系兒,現在我們該想象到那兒去隐居了。”

系統說:“如果是隐居,就得找環境幽美的地方。”

“說得是。”白陳爬了起來,“我現在有錢,不愁日後的生活。目前看來,自己必須得找一個安寧而又幽美的小鎮,在那裏居住下來。可若我是到其他國家去,他們會不會搶劫我?”白陳想着,就摸着下巴,嚴肅的說,“必須得找一個比較和平的地方,就算那地方窮一點兒、偏僻一點兒也好,不能有太多鬥争,不然很容易會卷入其中,然後将我的身份給暴露出來。”

想着,白陳就開始不斷地劃着船。

劃了許久後,白陳終于尋到了陸地,上了大陸。

白陳特別高興,他心中的喜悅已經無法用言語來比喻。

尤其是當白陳翻了下任務進度,看到上面已經百分之八十時,他的嘴角微勾起。

他為了完成任務,可謂是夠拼命的,如今終于可以放松了,白陳自然是要吃好喝好睡好。

本來懶惰才是白陳的本性,他完全不想辦事,也不想上朝。現在自己不再是宰相了,白陳反倒是放下了肩膀上的擔子。

白陳用了錢財,就掩飾住自己的行蹤,在這兒買了房子,做起了小本生意。

如果不做生意,那些人會懷疑自己來那麽多錢的。

他開的是布料店,這種店最清閑了,完全不需要做事,只需要在那兒吃好喝好。

白陳想象是很美好的,現實也是很美好的。

就這樣,過了許久,白陳依舊沒有被淩君九給找到,他依舊過着特別安寧的日子。

白陳整個人都肥了一圈,他朝空中呼了口氣,就見空中有了霧氣,他心裏頭痛快得緊。

“這兒的天氣雖然比原來居住的地方冷了點兒,但是住在這兒的日子特舒服。”白陳跟系統聊天,“唉,也不知道這任務什麽時候完成?一直卡在百分之九十,都不知道為什麽。”

白陳搖晃了下腦袋,就在這時候,白陳突然耳尖地聽到他們說冬越國新上任的國君要大婚了。

一聽這消息,白陳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對小系統說,“小系兒,他要結婚了,好高興,只要結婚了,我肯定就能完成任務了。”

系統也挺高興,“宿主,見到你恢複正常,我高興。”

聞言,白陳反而愣住了,“我恢複正常?”

系統特別擔憂地說,“之前一直看宿主心懷仇恨,悶悶不樂,我也很難受,現在宿主你整個人都精神了,終于開始恢複曾經那種狀态了。”

“什麽狀态?”白陳不明白。

“好吃懶做的狀态。”系統特別高興地說,“見到你天天好吃懶做,真高興。”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你說這話時,我應該高興才是,可你用這好吃懶做四個字來形容我,總覺得心裏頭有點兒不爽呢。”白陳無奈聳了聳肩,“算了,我還是繼續好吃懶做吧,這樣的日子,簡直就是賽過活神仙。”

這一日,白陳的店打烊了,白陳出門去買了點酒,在他買酒的時候,聽到那些人說,最近這附近住了一位貴客,據說是從某個地方來的,長得相當好。

“是嗎?”白陳聽了這話,想了下,便說,“那人長什麽樣?”

“長什麽樣?”那位賣酒的就說,“長得高大,特別英俊,許多姑娘都被迷住了。”

白陳下意識覺得不妙,可他想了下,又覺得淩君九肯定不會追來,淩君九可是國君,即将又要結婚,自己是他仇人,淩君九完全沒有必要親自追來,可以直接派人殺他。

所以,白陳就沒放在心上,倒是這賣酒的似乎很感興趣,就跟他講,“這點貴客來這兒都已經三天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聽別人說,他身旁原本有着兩個手下,後來突然離開了這兒了,似乎是去辦事了。”

“是嗎?”白陳倒是覺得無所謂,反正他提着酒就回去了,大約就是某大戶人家的富家子弟偷偷跑出來玩吧?

白陳這樣想着,就回到家裏面,躺在床上,他覺得特別地幸福,滾了圈後,就開始倒酒來喝。

白陳完全不覺得從奢入儉有什麽困難的,反正他當宰相的時候,完全就是負擔重得很,整天都要跟那些人鬥,想着今天要算計誰,明天要暗算誰,現在他終于什麽都不用管了,反而覺得幸福爆棚。

系統見宿主這樣沒心沒肺地活着,不知為何,卻莫名地為宿主高興,他在想,如果宿主沒有遇到主神,也許就會一直都這樣沒心沒肺吧?

想到這兒,系統就有點不想讓宿主再遇到主神了。

白陳不知道系統在想些什麽,不過,他知道系統是很關心他的,所以,他就說,“小系兒,雖然你喝不了酒,但是你別難過,日後你能喝酒的時候,我絕對會買給你喝。”

“你這說的是廢話,我日後有可能喝酒嗎?”系統覺得白陳還不如不說這些話。

白陳只是撇開了頭,一臉高興,拿着小酒杯笑着說,“小系兒,其實我真的很高興。”

聞言,系統卻只是心微沉,他說,“是嗎?”

“是啊,特別高興。”白陳趴在桌子上,“淩君九要結婚了,我任務快要完成了,真……高興啊。”

系統沒有說話,他只是沉默了會兒後,說,“宿主,你醉了,睡覺吧。”

“嗯,睡覺。”白陳雖然說很高興淩君九跟別人結婚,但一想到曾經的老攻,白陳的心裏頭還是忍不住難受。

“小系系兒,曾經有人說會跟我永遠在一起,這話聽起來真好聽。”白陳倒在床上,他看着窗外的月亮,他低喃了句,“所以說,小系兒,千萬不能相信甜言蜜語,不然會受傷的……”會難過的……

白陳睡得很沉,嘴角微微勾起,露出恬淡的笑容。

系統見宿主睡得這般沉,正想也休眠睡覺睡去時,卻突然聽到耳畔響起一陣腳步聲,系統側頭望去,看見來人是誰時,瞳孔猛地收縮,不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