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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英俊威武的大将軍VS針鋒相對的宰相 (1)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沒有可愛的小天使們留爪o(*////▽////*)q但是作者君後面還可是可恥地甜啦!越到後面越甜寵!要甜到掉渣啦!受不了啦!(//▽//)喜歡小天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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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提要:吻,他狠狠地吻我。

白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只覺得自己睡了很久,他做了一場很長的夢,在夢中,他被人給緊緊地抱着, 被人給吻着, 他想要吃力地睜開雙眼,卻完全睜不開, 只能聽到耳畔響起低沉的嗓音,他覺得這話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但他卻聽不清這是什麽話。

當白陳終于做完這場漫長得不能再漫長的夢時,他一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正在一處特別奢侈而又低調的宮殿中, 擡頭望去,上方的紗簾質量異常地好,白陳下意識心微慌, 他記得之前他不在這兒,他絕對是被人給……抓走了。

可是這世上有誰會抓他?不用想, 用腳趾頭也能猜得出來, 肯定是淩君九!

他被淩君九給抓走了?白陳的腦袋有點不好使, 他現在感覺到頭很疼, 他揉着頭,就在這時,耳畔突然響起“咔嚓”聲,只見是門被人給打開了, 然後,有許多仆人進來了,給白陳換衣裳。

白陳不想換衣裳,但是他們卻直接無視掉白陳的想法,強迫給白陳換。

白陳最初的時候,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可當他發現他穿的是女裝,戴上了女人該戴的發飾時,他就知道不對勁,他覺得這太不對勁了,他把這些人給推開,說,“你們主子是誰?是誰把我綁到這兒來的?你們讓他來見我。”

可是他們卻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給白陳換衣裳,白陳用力将他們給推開,可他們只是重新又把白陳給按回去,甚至開始給白陳畫妝。

不過一會兒,一位女人就在這兒出現了,白陳看着銅鏡中穿着女裝的自己,心裏頭別提有多扭曲了。

他之前吃好喝睡得好,怎麽一朝醒來,這一切都變了?

偏生白陳的腦袋還疼着,完全無法想出解決辦法的對策。

“小系兒,我不可能被抓回去的!我只是睡一覺而已,從我家裏到冬越國,至少得小半個月,我怎麽可能會來這兒?”

可這時,系統卻說了讓白陳僵住的話,“是他把你抓了,我看到他給你下了藥,讓你昏迷了小半個月,他一路運你到這兒。”

白陳無法接受,他僵在那兒。

這些人畫完妝後,似乎需要休息,個個都出去了。

趁他們不在的時候,白陳就開始扯着衣擺往外走。

女裝就是不方便,衣擺比較長,白陳完全無法适應,他往外走,他在思考如何離開這兒。

可每當他想要思考更多的時候,他的頭就會不由自主地疼痛起來。

白陳靠在冰冷牆上,搖晃了下腦袋,正想理智點兒時,前方突然有個影子擋在自己身上,白陳下意識皺眉,擡頭望去,卻在看到是誰時,僵住了。

卻見淩君九穿着新郎裝,他一見到自己,便微勾唇,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他抱住了白陳,低笑了起來,“怎麽?我的新娘是想往那裏跑?”

“卑鄙!”白陳只是憤怒地吐出了這話,可淩君九只是俯身聞着白陳的脖頸,“我的新娘子可真是夠香的,渾身都散發着一種快來吃我的氣息,真期待今晚将你吃掉的場面,那時候的你,肯定會露出很美妙的表情。”

一聽淩君九說這話,白陳就覺得很憤怒,他咬牙切齒地說,“你以為你娶了我,你就可以得到我?你休想。”

“不可否認的是,我至少可以得到你的身,不是嗎?”淩君九笑得特別甜蜜,他揉了下白陳的腦袋,“別亂跑,你若是亂跑的話,我會忍不住把你的雙腿給打斷的,你不想日後再也無法走路了,是吧?”

白陳知道淩君九不是開玩笑,淩君九不是上世的白墜淵,他說要把自己的雙腿打斷,是絕對有可能做出來的。

上世的白墜淵,頂多就是吓唬自己,但這一世的淩君九竟然可以對自己下狠手,白陳的心涼嗖嗖的,但一想到自己把淩君九給往死裏整,他似乎又覺得這純粹就是……現世報。

白陳莫名地有點心灰意冷,他緊攥着衣擺,就算是現世報,他也想要離開這兒,他不會再在這兒待着的,他不會讓淩君九對自己做那等事的,他……

白陳想得太多都沒有用,因為很快就大婚了。

而白陳則是穿着新娘子的衣裳登場。

白陳不想大婚,看着周圍那些熟悉的大臣們,白陳的心裏頭是憋屈的,周圍人的眼神也相當地微妙,他們顯然一眼就認出來那人是曾經威風無比的宰相。

被迫接受他們的眼神洗禮,白陳覺得憤怒之極,可偏生,淩君九就這樣牽着他,跟他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也不給新娘子蒙紅布?

淩君九的解釋就是,他家的新娘子不喜歡被蒙着,不透氣。

可實際上,白陳在這三拜時,他寧願用布蓋着自己,可惜的是,淩君九似乎就是想要讓白陳受到這些羞辱,他是多麽地想要讓自己生不如死。

待拜完後,白陳就被送進了洞房裏,在裏面等待着淩君九喝完酒後,跟自己做那等事。

白陳坐在床上,他不會就這樣乖乖地被吃掉的。

白陳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他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到一個可行的辦法。

“小系兒,你趕緊給我想想辦法,現在我頭疼得緊,完全想不出辦法來。”

白陳之前被淩君九給下了藥,那種藥異常猛,吃了後,白陳小半個月都沒有醒來,醒來後,就感覺到腦袋疼痛,完全沒法思考事情。

白陳覺得很累,他之前的好心情一掃而空。

他以為淩君九會跟別人結婚生子,他雖然是有一點點的難過,但那也只是一點點,是用來哀悼已經自己與老攻逝去的愛情而已,僅僅如此,為什麽現在會變成這樣?

白陳想要撞牆,他抓狂得要緊。

“宿、宿主,我也沒有辦法,我不知道該怎麽救你。”系統難過地說,“宿主,我想你就快要被吃掉了。”

“不要跟我說這種話,我不會輸的,我不會被淩君九吃的,不會的……”

白陳咬着手指,他有點害怕接下來的時光。

淩君九那麽恨他,絕對不會對他溫柔的,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一想到這些,白陳就更加地害怕與恐慌了,他看了眼任務進度,當他看到上面顯示着是百分之九十時,他就知道,淩君九肯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他肯定會把我往死裏整,我太傻了,我應該在他還沒成長起來的時候,我就把他給殺了!”白陳抓狂地扯着頭發,“再不然,把他的四肢給砍斷了也行,我不該放任他變強的!”

白陳下意識選擇性忘記自己派人殺淩君九殺了許多次,都沒有成功地殺死他,他只覺得是自己有那個環節沒有做好,所以才會導致這樣的地步。

白陳完全想不到逃出去的辦法,很快,淩君九就回來了。

耳邊響起一陣“嗒嗒嗒!”的腳步聲,随後,便是淩君九那張俊美得不像人般的臉出現在白陳的眼前。

淩君九穿着新郎裝,相當地俊美,他雖然臉上挂着笑容,可是眼神卻是相當地冰冷,白陳坐在那兒,心裏頭的小人害怕得渾身發抖,可是他面上只是嘲諷地說,“怎麽?你當衆羞辱了我一遍,夠了吧?你還想要做什麽?”

白陳這樣說着,下巴突然被捏住了,淩君九一把将白陳給摁在床上。

白陳耳旁響起的危險而又異常沙啞性感的嗓音,“你可真是夠嘴硬的,明明心裏頭害怕得要命,卻還要裝作什麽都不怕。”

“你在說些什麽?”白陳裝作不明白他在講些什麽,“你以為我會怕你?開什麽玩笑。”白陳說着,就将淩君九給推開了,完全是一副我不怕你的表情,可是見到這樣的白陳,淩君九的眼神徹底幽暗了下來,将白陳給推倒在地,将白陳的新娘子衣裳給脫下來,每脫一下,見到裏面露出來的雪白肌膚時,淩君九的呼吸就會重一點。

見到淩君九這樣盯着自己,白陳只是掙紮着。

可是白陳的掙紮是如此地無力,在淩君九這位常年征戰的人看來,就跟小雞一樣。

淩君九将白陳的衣裳給脫幹淨了,他狠狠地吻着白陳的脖頸,從上到下吻着白陳.

白陳毫不猶豫地把淩君九給推開,他不想跟淩君九發生任何關系,但是淩君九只是不斷地得寸進尺,他想要索要更多的。白陳掙紮着,推開他,可是淩君九都只是死死地将白陳給抱住,然後更加地深入地吻着白陳.

很快,白陳的雙手就被給死死地握住,摁在床的兩側,白陳的眼底是一片絕望,他知道他今日恐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他無法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麽,他與淩君九的關系如此之差,淩君九絕對會活生生地折磨他的。

越想他就越害怕,越恐慌,白陳的面容刷地變得蒼白了,而就當淩君九輕輕地吻着白陳的雙唇,緊緊地捏住白陳的雙手,即将就要吃掉白陳時,白陳無力地倒在床上,他的心只存有絕望。

他知道,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他就要被淩君九給活活地吃了,每吃一口,定然會生不如死,但是他卻無法掙脫,誰叫淩君九如今占了上風?

他雙眼漸漸無神,焦點渙散,他已經放棄掙紮了,随着這一陣陣的吻,他已經知道了,他是逃不掉的,他微垂眼睫,他感覺到累了,疲憊了,他只是這樣躺着。

不知為何,此刻腦海裏卻浮現出許多曾經與老攻的美好回憶。

可如今看來,這些回憶卻似乎是在無聲地嘲嘲諷着他。

這樣的事情讓白陳感覺到很心寒。

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與老攻會走到今時今日這一步,然而,無論是怎麽回事都好,他與老攻已經是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眼前的淩君九,恨透了自己,望向自己的眼神都是冰冷的。

恍惚間,白陳似乎看到了曾經的老攻,對自己所露出的溫柔笑容,那時候的老攻眼底總有一抹柔情,眼神也是相當溫暖。

可是為何,如今卻成了這樣?

念及,白陳的淚水就不由自主地從眼眶裏流了下來,漸漸地打在床上,沾濕了人的衣襟。

感受到這片濕意時,身上壓着自己的那人突然停頓了下來,他微微垂首,只見身下的白陳只是蒼白着臉,他的雙眼已經沒有再看着自己,似乎是在透過自己看着誰。

見到這般的白陳,淩君九的心突然抽搐了起來,他撫摸着白陳的臉,“你在想些什麽?”

淩君九其實覺得自己相當怪異,他恨白陳,恨到了骨子了,可如今卻娶了白陳,還想跟白陳發生那樣的關系,他不知道為何會變成這樣。

他恨白陳,恨白陳總是殺自己,恨白陳站在國君那邊,想方設法,千方百計地找人暗殺自己。

有好幾回,就在鬼門關附近徘徊時,淩君九就在心底發誓,終有一日,定要讓白陳生不如死,後悔當初所做的。

可如今他就能做到,只要他不顧白陳的意願,直接将白陳給強迫地要了,将白陳給狠狠地吃下,白陳定然會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一想到白陳會露出的痛苦而又絕望的神情,按理來說,淩君九應當是心中有快感才是,然而,現實卻是淩君九有說不出的一種難受。

之前當着所有官員的面羞辱白陳時,其實淩君九原本的計劃并不是這樣的。

淩君九原本的計劃是,當着所有的官員面前,直接把白陳給推到牆上給狠狠地吃了,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白陳這樣的醜态。

可不知為何,當時見到白陳後,他就無法實施這讓白陳生不如死的計劃,他竟然只是變成了淡淡地帶着白陳轉了圈,然後拜個堂,竟然……什麽都沒有做。

而他的原計劃,也不是頂着衆人的反對,娶白陳為自己的妻子,給白陳名分,而是将白陳給關起來,讓他成為自己的男寵,以這身份伺候自己,讓白陳被羞辱得無地自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可當他想實施讓白陳生不如死的原計劃時,他卻會不由自主地心軟,抛棄原計劃,變成現在這計劃。

向來特別有自控力的淩君九覺得自己真的是越發地奇怪了,偏生他還不打算改變,他看着眼前的白陳,那眼眶裏的淚水,他情不自禁地揩掉了這淚水,下意識說,“別哭,見你哭,我心疼。”

可這話說了後,白陳還沒有驚訝,淩君九反而驚訝了。

他向來都不是溫柔的人,況且面前可是他恨透了的仇人白陳,為何他要這樣說?

他這樣關心白陳,如此在意白陳,究竟是怎麽回事?

難道他是……愛上白陳了?

一想到這點,淩君九的心就慌了。

他是如此恨白陳的,為何會變成愛上白陳?

淩君九覺得太奇怪了,簡直就是太奇怪了,他不會這樣的,他一直都沒有忘記仇恨。當時差點被白陳給整死時,他就一直都懷恨在心,他沒有忘記那些年以來卧薪嘗膽的日子,更沒有忘記,因為白陳的緣故,自己必須得四處漂泊的日子。

他一刻都沒有忘記。

可是這一切,都在看到白陳那不斷往下流的淚水時,瞬間都瓦解了。

他上前捧着白陳的臉,“別哭了,我……”

淩君九想說什麽,但話到了嘴邊,卻不知道說什麽,只是看着白陳。

白陳被他這樣捧着,只是微微側開頭,吐出了一句毫無波瀾的話,“你想要折磨我,就盡管來,不用說這些,更不需要貓哭耗子假慈悲。”

白陳心裏頭清楚淩君九是個什麽樣的人,這麽多年以來,他雖然沒有跟淩君九見多少次面,但是每次争鬥,他都會深入調查關于淩君九這個人。

他知道淩君九是一位睚眦必報的人,如今有這麽大好的機會,淩君九定然會将自己給吃掉,狠狠地羞辱自己,讓自己被他給壓在身下,渾身都布滿了他勝利的痕跡。

越是清楚這一點,白陳的眼神就越是絕望,他知道,他是不可能逃得過。

淩君九察覺到了白陳的想法,他微抿唇,說,“我恨你,異常恨你。”

“我知道。”白陳躺在那兒,他微微低頭,他知道淩君九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就是指待會兒會狠狠幹他的意思。

他知道,他明白的,正是因為明白,白陳才會渾身微微發抖。

即将到來的事,實在是太讓人恐慌與害怕。

就在這時,白陳的臉蛋突然被人給觸碰了,輕柔地觸碰着,一點點地往下滑,“我想要狠狠地吃了你,想要讓你痛不欲生,想要讓你生不如死,你知道我接下來會對你做些什麽嗎?”

白陳知道他會做些什麽,就在這時,淩君九突然從一旁扯過一塊兒布,捂住了白陳的雙眼。

白陳完全看不清楚,他有點害怕了,他往後退了退,他不想這樣,他想扯下這塊兒布,可是白陳的雙手卻被淩君九給緊緊地給壓在身側兩旁,完全無法扯。

很快,雙手也被什麽東西給捆綁住了,完全無法動彈。

“你想對我做些什麽?”白陳壓抑住心中的恐慌與害怕,他就知道,淩君九只是貓哭耗子假慈悲,該對他做的事,還是會做的。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淩君九輕柔地将白陳給抱進懷裏,他撫摸着懷中白陳,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低笑了起來,“你是知道我會對你做些什麽的。”

聞言,白陳的臉色倏地更加蒼白起來,他知道他即将要生不如死了。

就在這時,耳畔響起低沉的笑聲,“現在就來了,別太怕,這才剛剛開始。”

說着,白陳就感覺到臉上傳來陣陣的吻,他感覺到自己越來越窒息,有點無法喘氣,他很難受,他推開淩君九,但是淩君九不動如山,只是任他推着。

就這樣,很快淩君九就快要吃掉白陳了,白陳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兒。

淩君九相當地粗魯,完全不溫柔,白陳知道待會兒吃掉自己時,他定然會痛苦萬分。

正因為知道這一點兒,白陳就掙紮起來。哪怕知道掙紮是沒有用的,但是白陳還是下意識想要掙紮,

“你、你放開我!”白陳掙紮地推開他,可是淩君九只是死死地抱住他,“我不會放開你,我會吃掉你的。”

“你讓開!我不會讓你吃我的!”說着,白陳的情緒失控了,他完全不想被吃,他只想要離開這兒。可是之前所經歷的一切都太讓他無力了,他不斷地掙紮着,雙手竟然掙脫開來了,“你走開,別逼我殺了你,我、我要離開這兒。”

“你覺得你離開得了嗎?”這話似乎刺激到了淩君九,“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

“我要離開你!你放開我!”白陳下床就扯下眼前的一塊兒布,拿起一旁的衣裳披起就往外走,他已經失去理智了,淩君九一把抱住他的腰,就将他給橫抱到床上去,然後壓了上來。

感受到身體上的那人,白陳只是用腳踢着他,“放開我,你走開!”

白陳完全不想被吃,可淩君九只是用力地拽住他的雙手,然後湊近他,不斷地吻着他,開始想要吃掉他。

被這樣吻着,白陳只覺得難受死了。

之前雖然也快要被吃掉了,但是總是被什麽給打擾。可白陳能感覺到,這次恐怕真的是無法再逃了,他痛苦地扭動了下身子,淩君九繼續吻着他,完全不在意這些。

一想到即将失守,白陳的眼裏就忍不住滾出許多灼熱的淚水來,這時候的白陳,與之前的哭不一樣。

之前哭,白陳的情緒沒有太多波瀾,可這時候的白陳哭的時候,眼眶都紅了,他邊哭着,還哭出了聲。

白陳知道自己快要遭殃了,他在做最後的掙紮。

如果淩君九還有那麽一點點對自己的愛,那麽,他應該在看到自己哭的時候,就該住手了。

白陳不知道這是否會成功,但這至少是他最後的嘗試。

雖說他覺得淩君九會住手的概率幾乎為零,但總比不用更好。

如果能成功的話,不就最好了嗎?

而一見白陳哭了,淩君九果然停了下來,他見到白陳哭,心就莫名抽搐起來,他說,“別哭。”

白陳見淩君九果然停了手,卻不知為何,心裏頭卻酸澀無比,這是否意味着老攻還是愛着自己?

一想到這兒,白陳就忍不住捶了下淩君九的胸膛,“你這個可恨的家夥,你欺負我,我恨你,我讨厭你,你竟然想要強迫我,我再也不要原諒你!”

見白陳說出這些孩子氣的話,淩君九愣了下。

在他看來,白陳向來都是沉穩的宰相,有着大氣之風,每次出場時,眼裏都閃爍着睿智的光芒,從來都是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兒,陰別人的事兒,沒有別人可以陰回去的。

可如今就是這樣的宰相,竟然突然說了這麽多孩子氣的話。

然而,白陳卻不打算停下來,他越說越起勁這兒,

“都是你的錯!你這個可恨的家夥!如果不是當年你背叛我,你去找了別人,我會這麽報複回來嗎?可恨的家夥!我要殺了你!”說着,白陳就想要活活地掐死淩君九.

聞言,淩君九只是反手将白陳給抱進懷裏,“我背叛了你?”

“是啊。”白陳眼底一片恨意,“你這個可恨的家夥,你背叛了我,你去找了別人,虧我當年還跟你在一起。”

“你跟我在一起過?”這些信息量太大,沖擊着淩君九,淩君九一時之間沒有接受過來。

“是啊。”白陳特別理所當然地說,“你別告訴我,你忘記了?”

白陳說這些話,自然不是沒有他的道理。

淩君九這家夥,呵,見他哭覺得心疼是吧?看來還是有點愛他的。

既然愛他,為什麽要找別人呢?

“你既然喜歡我,甚至說跟我一直都在一起,為什麽你要找別人?”白陳沒有說假話,所以,他的樣子自然是真的,“我是那裏不好嗎?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為什麽?!”

白陳越說越憤怒,他憤怒到想要掐死淩君九的地步。

感覺到脖子的力道漸漸地加長,不知為何,淩君九卻一點兒生氣的感覺都沒有,甚至白陳掐着自己的脖子,他也不覺得憤怒,他只是覺得有種很熟悉的感覺襲向了他,他輕柔地撫摸着白陳的腦袋,然後,下意識說了句,“我沒有背叛你,我怎麽會背叛你?我會一直都和你在一起。”

說完這話後,先不說白陳是否被震驚到了,淩君九反正被震驚到了。

他原來……真的和白陳在一起過?

如果沒有在一起過,為什麽他會下意識說這話?而且揉腦袋的手法如此熟練?

而被這樣揉着,白陳只是坐在床上,狐疑地看着他,“你說得是真的還是假的?我總覺得你是在騙我。”

白陳此刻說話的語調以及用詞,跟平日裏的宰相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可莫名地又異常融洽,似乎白陳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只是他在面對不同的人時,會用不同的面而已。

當他遇到外人時,他就會用宰相的模樣去處事。

而當他遇到老攻,則會用偏向撒嬌語氣的話說。

一想到撒嬌二字,淩君九僵了下,如今的白陳還沒有到撒嬌的地步,只是有點說話随意,不怎麽怕得罪白陳的程度。

可莫名地卻想讓白陳對自己撒嬌,在自己的懷裏打滾,滾來滾去,粘着自己,拉着自己的衣袖,對自己說,“我要那個!”

想到這場面,淩君九的鼻血都差點噴了出來。

往日裏,淩君九最厭惡的就是那等淨知道撒嬌,伸手就說要東西的人,可不知為何,一旦是換成白陳說的話,一切都截然不同。

也許是因為,知道白陳就算沒有自己,依舊能用自己的辦法得到那東西。

然而,當白陳撒嬌時,自己卻莫名地有一種扭曲的滿足感,所以,他就想要讓白陳撒嬌。

“你怎麽不說話?”白陳用一種“你就是負心漢”的眼神看着淩君九.

被這樣盯着,淩君九就咳了下,他說,“你說我們在一起,我似乎有點兒印象了,是什麽時候的事?你能說下嗎?”

“你竟然連我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你都忘記了?”白陳一臉“我了個去”“你竟然連那麽重要的事都能忘記?”的表情,“是五年前,你好好回憶下。”

“五年前?”淩君九覺得不對勁,“那個時候我似乎還沒有認識你。”

“你失去記憶了。”白陳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着淩君九,“你別告訴我,你一直都忘記我們兩位在一起過的事。”

白陳演戲可是頂級的,他這樣真假摻半,絕對看不出來是假的。

淩君九見白陳這樣說,發現白陳的神情特別自然,完全不虛假做作,他就知道,可能真的是自己忘記了。

白陳為了增強信服力,就随意地用手勾住了淩君九的脖頸,趴在淩君九的身上,“你真過分啊,你竟然忘記了我們在一起過,太過分了,我這麽多年以來,報複你,你竟然都不知道是為什麽?”

“……不知道。”

“快受不了了。”白陳捂着腦袋,一臉痛苦,“現在你知道了,你該明白我為什麽要想你死了吧?”

說到死這個字,白陳的眼神就暗了下來,“對了,你還沒有給我解釋,為什麽你要去找別的女人?”

這句話,白陳一直都想問了,他拽住淩君九的衣領,“說,為什麽要找別的女人?是因為嫌棄我前不凸後不翹了嗎?”

“沒有的事。”淩君九覺得這樣的白陳特別可愛,可愛到讓他忍不住吻兩下的地步。而他這樣想着,還真的就這樣……做了。

而冷不丁被吻了兩下臉蛋的白陳,懵了,他摸了下自己的臉,說,“你、你竟然吻了我。”

白陳一臉呆洩,呆呆地坐在那兒,特別可愛,可愛到淩君九忍不住抱住他揉捏兩下他的臉蛋,“對,我吻的就是你,你太可愛了。”

“……你說什麽?”白陳眼神變冷了,“你說我可愛?你知道可愛這兩個字是什麽意思嗎?”

“知道。”淩君九點了下頭,“美麗,漂亮,活潑之類的意思。”

“錯!”白陳捂住他的嘴,撇了撇嘴,“是形容女子美麗、漂亮、活潑等意思!也就是說,不是形容我的!”

白陳搖晃着淩君九的肩膀,“不準說我可愛,換個詞。”

見白陳這麽糾結這個詞,不知為何,淩君九就是壞心眼地說,“不換,你太可愛了,不用可愛這兩個字,完全無法形容你。”

往日裏淩君九是很少用可愛這兩個字,他對這兩個字無感,可不知為何,一見到白陳,他就想要用可愛兩個字形容,似乎白陳渾身都充滿着可愛。

“你太可愛了。”

一聽這話,白陳就被炸了,“不準說這兩個字,我一點兒都不可愛。”

白陳鼓着臉,瞬間把那包子臉給弄了出來。

而這時候,淩君九才發現了,“原來你是……包子臉?”

“……糟糕。”白陳剛剛演得太嗨,嗨到了都忘記自己是僞裝的了,而且,忘記了自己其實是包子臉,他連忙撇開頭,整理了下情緒,然後看向淩君九,一臉淡定,“沒有的事,你看錯了。”

“不,我沒有看錯。”淩君九捧着白陳的臉,“我看清楚了,原來你是包子臉。”

“不是不是不是!”白陳才不承認這包子臉是自己的,“我不是包子臉,不準這樣說我。”白陳生氣了,他生氣就打了下淩君九,“你敢說,我就打你揍你!”

被這樣打了下,淩君九只覺得心癢得緊。

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家的白陳原來還沒有穿衣裳,他趕緊給白陳穿上衣裳,“小心點兒,被着涼了。”

可這時候,白陳突然想到了什麽,詭異地看着淩君九,“話說回來,我們兩位是怎麽從敵對勢力變成現在這麽和平的?”

“……”淩君九沉默了。

“你剛剛不是還想讓我生不如死嗎?”一說起這個,白陳就開始秋後算賬,“原來你是那麽恨我,那麽厭惡我。我不過是欺負了你兩下,你就打算報複回來了?呵,原來你曾經所說的愛,也不過就是……唔!”

白陳被吻住了,他被推到牆上,狠狠地吻着。

吻到七葷八素,什麽都不記得後,他就躺在淩君九的懷裏,聽淩君九講,“我愛你,我雖然已經忘記我與你之間發生的事,但是那種感覺一直都萦繞着我。”

“呵,你以為我會相信?”白陳冷淡地看着淩君九,“我是不會信的。”

聞言,淩君九卻突然說了句,“其實在得知你原來有這樣一面時,有件事我很困惑,那就是,為何你能夠一下子如此正經,一下子如此不正經?”

“這還不簡單?”白陳完全就是一副“這麽簡單的事完全不需要說”“但看你份上還是說說”的模樣,他說,“當我心情好的時候,我就能不正經,可以跟你開玩笑,聊聊天,可當我心情不好的時候……”

“呵,就像現在。”白陳秒變臉,他冷淡地看着淩君九,“果然,一想起曾經你背叛了我的事,我還是想你去死。”

“……”淩君九被白陳的變臉給弄得沉默了起來,沉默了幾秒後,他當機立斷地……吻了白陳.

待吻了後,就見自家的白陳眨巴着大眼眸看着自己,特別可愛。

“你真可愛。”淩君九輕輕地吻了下白陳的額頭,可白陳炸毛了,“你才可愛,你全家可愛,我一點兒都不可愛,我不是可愛,我是帥、英俊。”

淩君九順着他的毛說,“對,你很帥,很英俊。”

“這是自然。”白陳的心情變好了,他在床上滾了下,“我可帥了,可英俊了,我可是萬人之上的宰相,一手揮揮,全天下的女子都喜歡我,暗戀我,我可是他們的夢中情人。”

一說這話,白陳就高興得打滾起來,完全是高興得得意忘形了。

見到白陳的真面目後,不知為何,淩君九突然覺得之前讓白陳痛不欲生真是個……錯誤的選擇。

“我之前不該讓你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你剛剛跟我拜堂的時候,跟那些大臣照了對面,定然很難過。”淩君九輕柔地撫摸着白陳的腦袋,“我錯了,你別生我氣。”

“哼,你以為我會原諒你?”白陳開始得寸進尺了,他一巴掌就拍在淩君九的胸膛上,“我不會原諒你的,你這個可恨的家夥。”

可越是見白陳這般在自己面前露出這一面,淩君九就越是心花怒放,他只要一想到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白陳有這一面,除了自己之外,淩君九就高興得無法控制,他覺得在白陳看來,他是特殊的,否則,為什麽會在他面前露出這一面?他吻了下白陳的眼角,“你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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