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英俊威武的大将軍VS針鋒相對的宰相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依舊要朝甜蜜蜜前進!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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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提要:你很……可愛。
說了這話很久, 淩君九都沒有回答,白陳下意識皺眉,“你怎麽不回答?”
淩君九沉吟片刻後,就說了一句, “你覺得他比我更順眼?”
“對。”白陳毫不猶豫地說, “他看起來比你還順眼。”
“他比我更帥?”淩君九壓抑住心中那怒火,他又問了句。
白陳想了下, 認真地看了下淩君九的長相,再回憶了下之前那手下的背影, 他便說了句,“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實話。”
“好吧。”白陳點了下頭, 特別認真地說,“他更帥。”
淩君九得到了會心一擊,他的心都碎成碎片了, 他心裏頭想着他當年收那麽帥的手下回來做什麽?回來勾搭自家的媳婦兒嗎?
這一瞬間,淩君九就決定了要将這手下發配邊疆, 不, 應該是将他派到邊疆, 磨煉他, 直到讓他成為可以獨當一面的角色。
這般想着,淩君九就想着還有誰長得帥,讓這些帥的手下跟這手下一塊兒都到邊疆去“接受”磨煉。
白陳可不知道自家身旁的淩君九正陰暗地想着這些,他只是微微抿唇, 他說,“你不是很喜歡跟我聊天?”
“怎麽會?”一聽這話,淩君九回神了,他微微勾唇,露出自認為最帥最迷人的笑容,“我最喜歡跟你聊了。”
“好假。”白陳完全不信,一臉狐疑,“你剛剛明明在想其他的事情,一臉心不在焉。”
“沒有,你看錯了。”淩君九睜眼說瞎話,他可不會說實話,如果讓自家娘子知道自己正在吃他的醋,自家娘子也不知道會不會嫌棄自己醋意太濃了?
淩君九這樣胡思亂想時,白陳只是朝淩君九說,“算了,不跟你聊了,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了。”
就這樣,他們這樣休息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晚上就是宴會了,這次宴會不止有我們冬越國的國君參加,還有許多國家都會來,我們……”
“我知道。”白陳擺手示意他不用說,“我平日裏是以宰相的身份去參加這宴會的,我知道這宴會是用來幹什麽的。”他望着淩君九,“不過,我不會陪你參加。”
“為什麽?”淩君九握住白陳的手。
“因為……”一提起這事,白陳的眼底就閃過一絲怒意,“如果參加這宴會,以你夫人的名義去參加,我就得穿女裝,我不去。”
“你穿女裝很好看。”淩君九抱住白陳,“去吧。”
“不去不去。”白陳才不聽淩君九的鬼話,他把淩君九給推開,“反正我是死都不會去的,你自己看着辦。”
“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淩君九挨着白陳坐。
“你怎麽能不去?你是國君,你不去,如今冬越國你又沒有設宰相,這不就使得沒有人去參加這宴會了嗎?日後冬越國是會被孤立的,不行,你趕緊去參加。”
“不。”淩君九特別淡定地說,“你不去,沒有女伴,我也就不去了。”
“你不是有其他的夫人嗎?”白陳下意識皺眉,“你現在是堂堂的國君,你肯定有其他的夫人,你帶她們去不就完了?”
白陳完全不知道淩君九的腦袋裏裝着些什麽,可誰知道,這話剛落,淩君九望向白陳的眼神變得微妙了,
“你認為我當了國君後,娶了許多女子?”
“這是自然的。”說這話時,白陳相當地淡定,他一臉“都是男人,完全不用跟我僞裝”“反正你喜歡別人,我是一點兒都不介意的,你不用騙我了”的表情,
“人活着,無非是為了三點,江山、美人與美酒。
如今江山你得了,美酒你也得了,就只剩下美人了。而你剛成為冬越國的國君時,就能夠坐擁許多美人兒,你當然去坐擁去了。”
白陳完全不覺得自己推論有什麽問題。
白陳盡量忽視掉說這些話時,心底的不舒服。
可當白陳這樣說時,淩君九的心情卻莫名地糟糕起來,他将白陳給往自己的懷裏拉了下,握住白陳的手腕,對白陳說,“我只娶了你,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白陳愣了下,他沒有料到淩君九會這樣說,他沉默了會兒後,就說,“我怎麽知道你所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你若是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淩君九拉着白陳就往外走。
淩君九證明給白陳看了,他只娶了白陳一個人,如何證明?很簡單,直接抓幾位大臣來問問,簡單就證明出來了。
幾位大臣都異口同聲地說國君只娶了白陳。
證明完後,白陳卻把手給抽了回來,一個人先走了。
淩君九自然是趕忙追上,一追上,就問白陳,“為何走得如此急?”
“你證明成功了,可是那又如何?”白陳微微側臉,“你完全沒有必要證明,沒有意義的。”
“怎麽會沒有意義?證明給你看後,你就會相信我只愛你了。”淩君九抱住了白陳,他不經意地将手搭在白陳的肩膀上,白陳沒有察覺到,他只是微抿唇,“就算你證明現在你只娶了我一個成功了,可這并沒有意義,因為,這并不代表日後你不會娶別人。”白陳把他的手給放了下來,“我先回去了。”
白陳的心情相當沉重,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他要對淩君九說這些,說這些完全是毫無意義的。
見白陳這樣,淩君九只是眼神微暗了下來,然後,橫抱住了白陳。
冷不丁被抱了,白陳蹙眉看向淩君九,“你抱我做甚?”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淩君九帶着白陳到了一處幽靜的竹林中,有個小亭,亭中桌上有琴。
見狀,白陳微微皺眉,“帶我來這兒是……”
“我彈琴給你聽。”
白陳微微驚訝,“你會彈琴?”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似乎是我心上人喜歡彈琴,所以,我就去學了彈琴。”淩君九撫摸着琴身,他說這話時,目光一直粘在白陳的身上,看得出來,他所想說的心上人是白陳。
白陳只是想到了什麽,冷淡地笑了下,“但你卻并不記得我們曾經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了。”
淩君九知道白陳沒有撒謊,正是因為知道沒有撒謊,才會在可到這話時,心猛地抽搐起來,他也覺得,他不該忘記那段日子,但他卻忘記了,他往前走了幾步,拉着白陳挨着自己坐了下來,他吻了下白陳的臉蛋。
白陳只是躲閃開來,不想被他吻,見白陳這樣的小動作,淩君九的情緒相當低落,他用手撩開了遮擋住白陳視線的發絲他,低喃了起來,“是,我忘記了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是我不對,但沒有關系,只要現在我記起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就夠了。”淩君九雙手抱住了白陳的腰,他将頭埋在白陳的脖頸上,發出低沉的嗓音,“日後的我們會創造出比過去更多美好的回憶,答應跟我在一起,好嗎?”
白陳倏地站了起來,他迅速地離開了淩君九,大約保持五步距離時,白陳那複雜的情緒才控制住了,他看向淩君九,“你別再說這些了,你說這些,我會忍不住打你的。”
這話并不是撒謊,在聽到淩君九說這些話時,白陳是又高興又難過。
高興的是,自家老攻喜歡自己,說愛自己。
難過的是,就算此刻愛又如何?反正過不了幾年,也會去找別人。
既然遲早會找別人,他與老攻遲早要像鏡子一樣破掉,那麽,又何必開始?
白陳捂住胸膛,他緊攥拳頭,“你別再說這些了,你說這些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就算你愛我又如何?就算你喜歡我又如何呢?你遲早有一日還不是會離開我,會抛下我,會……背叛我。”
說到最後三個字時,白陳的眼眶微微泛紅,可他只是盡力側開頭,掩飾住這樣的情緒。
淩君九敏銳地察覺到了,他上去就站在白陳的身後,從後面将白陳給緊緊地抱住了,“我不會背叛你。”
可這六個字在白陳的耳中響起時,白陳卻忍不住揮起拳頭打了下淩君九,“別說這種話,說這種話,我會忍不住殺了你!”
“那你殺了我吧。”淩君九定定地凝望着白陳,“我喜歡你,我愛你,我不會離開你,我不會背叛你,如果這些話會讓你想殺了我,那就殺吧。”
“你完全不明白,當你說這些花言巧語的時候,我的心裏有多難受。”白陳的情緒失控了,“你走開!我不想見你!”
說着,白陳自己先跑開了。
跑了不知道多久,白陳才覺得累了,随意在某個地方坐了下來。
白陳平複着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後,他就覺得他不該對淩君九說這些話。
當務之急,是逃離此地。
他說這些話,只會讓淩君九不喜歡自己,一旦淩君九厭惡自己,自己到時候絕對就沒有那麽容易逃跑了。
當白陳回到屋裏頭時,再次見到淩君九,白陳對他的态度便又恢複成了曾經的不冷不淡了。
察覺到白陳态度變化的淩君九,并沒有說什麽,只是握住白陳的手,“來,我們去參加宴會吧。”
白陳下意識想拒絕,但他想了下現在他的處境,他便覺得,他是沒有拒絕的權利。他沒有出聲,只是任淩君九這樣給自己打扮。
淩君九很喜歡打扮白陳,當他給白陳穿上漂亮又好看的女裝時,他忍不住捧着白陳的臉蛋吻了一遍。
被這樣吻了,白陳自然是下意識抗拒,想要把淩君九給推開,但是淩君九只是越發深情地吻着白陳,吻到白陳的臉蛋都通紅得像個小蘋果,才勉強地放開了。
這兒響起的全是他們接吻的聲音,讓白陳覺得頗為不适。
這時候,天色已不早了,可淩君九卻還沒有啓程,只是挨着白陳坐了下來,給白陳繼續打扮。
白陳覺得有點不對勁,他朝淩君九說,
“你不是要參加宴會嗎?現在該出發了。”
“不去了。”淩君九突然說了這話。
白陳愣住了,“為什麽?”
他們剛剛打扮就是為了出門參加宴會,現在不出去了,是什麽意思?
淩君九并沒有表态,他只是站起身來,用梳子給白陳梳頭發。
白陳見他不回答,沒有耐心了,他站起身來,就問淩君九,“你怎麽了?剛剛我們打扮不就是為了出門參加這宴會嗎?你為什麽突然不回答我?”
白陳知道自己這樣的态度是不對的,但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大婚之後,他對淩君九的态度就越來越無法控制,有時候忍不住拽住淩君九的衣襟。
就好比現在,見淩君九遲遲不回答,白陳就拽住了,“你說啊。”
白陳真的是被淩君九給弄得抓狂不已,現在這究竟是什麽意思?
似乎是白陳的态度緣故,淩君九變正經了,“因為我的愛人不想參加宴會,不想出門,所以,這宴會我不去了。”
白陳瞳孔微微收縮,他自然知道淩君九所說的愛人是誰,很快,他便撇開頭,平複這樣的情緒。
很久後,白陳才說了句,“你說這話是故意的,對嗎?”
“嗯。”淩君九沒有否認,他抱住了白陳,“我很愛你,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們就不去參加宴會。”
“可你是國君,你不參加他們會怎麽想?”
“你比他們更重要。”淩君九這話擊中的白陳的心,讓白陳心猛地顫抖起來。
白陳确實被淩君九的行動給弄得感動了,但是……
“就算你此刻這樣想,又如何?你是國君,你……”白陳知道自己不該往後說了,但他就是忍不住說,他就是想要把這些話給說出來,他看向淩君九可,“遲早有一日會娶別人的,會跟別人做那些事情,我不會和你在一起的,我是男人,我無法為你繁衍後代,你根本就不可能會跟我長久。就像我們曾經一樣,最終就算開花了,但是也不會結果的。既然如此,為什麽我們要在一起?”
“我們會有結果的。”淩君九牽住了白陳的手,緊緊握住,帶給白陳一陣陣的安心,白陳下意識想要抽回,他不想跟淩君九接觸太久,接觸越久,就會陷得越深,然而,淩君九只是說,“如果你怕我當國君,我會變心,我會離開你,那我就不當了。”
一聽這話,白陳冷淡地說,“是嗎?原來你肯為了我放棄國君之位。”
白陳可是完全不信的,他若是之前還有對淩君九所說的話那麽一點點的感動,現在全沒了。
他又不傻,淩君九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自願放棄國君這個位置?
不可能的。絕不可能的。
這樣的淩君九,讓白陳覺得淩君九之前所說的全是在撒謊。
可豈料,下一刻,淩君九就拉住白陳的手,去當衆宣布,自己從國君之位退下來,讓某某某當國君。
“什麽?你瘋了。”白陳震驚地看着淩君九,他完全沒有料到淩君九竟然真退了。
這時候的淩君九,低笑了起來,“沒事,國君什麽的,完全沒有你重要。”
“……怎麽可能會沒有我重要?”白陳眼眶微微酸澀,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就算沒有了我,你還有其他人可以選,為什麽……非要是我?”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非要是你。”淩君九輕輕地吻了下白陳的額頭,低喃道:“我只知道,我很愛你,愛你愛到為了你什麽都可以做。”
“你以為甜言蜜語可以讓我相信嗎?”白陳撇開頭,他不想看到淩君九,他的心大亂,完全無法控制。
周圍的人們見他們這樣互動,只覺得眼睛都快被閃瞎了。
秀恩愛分得快什麽的,如果他們知道有這句話,他們腦海裏定然不斷地浮現。
可惜的是,他們不知道,所以,他們只覺得這兩位實在是恩愛無比。
白陳率先離開了這兒,他暫時不想見到淩君九,他需要冷靜下來。
可淩君九不給他冷靜的機會,淩君九只是一把握住了白陳的手腕,“走得如此急,是不想見我嗎?”
“明知故問。”白陳微微抿唇,他将所有的情緒給壓抑住,他冷淡地就着淩君九,“目前,我沒有任何話同你說。”
“可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淩君九低笑了起來,“你總是那麽可愛,讓我忍不住想要吻吻。”
“別說我可愛。”白陳炸毛了,“我又不可愛。”
“可愛,你最可愛了。”淩君九也不知道為什麽,一見到白陳這樣,他就忍不住說這話。
“呵,懶得跟你講。”白陳知道自己的情緒有點失控,他撇開頭就說,“我先走一步。”
可淩君九只是拐着白陳的胳膊,“來來來,我們去喝點酒吧。”
“喝酒?不要。”白陳才不想去喝酒,喝酒後自己會失控的,他會控制不住自己,到時候他又會後悔不已。
“是嗎?那可真遺憾。”淩君九掃了眼白陳,便笑着說,“既然不喝酒,那我們去吃飯吧,已經該吃晚飯了。”
“好。”白陳倒是對晚飯沒有什麽抗拒。
他們吃晚飯時,白陳依舊是保持那冷淡臉。
見白陳這般冷淡,淩君九則只是從一旁拿起酒來,給自己的杯子裏倒。
見淩君九喝酒,白陳沒有理會,只是繼續吃自己的飯菜。
淩君九喝了一口酒後,就說,“這酒可真好喝啊。”
白陳的心微癢,他的目光放在酒身上停頓了兩秒,才又詭異地收了回來。
他勉強控制住自己不去喝酒,但是現在正好是夜晚,是喝酒的好時機。
況且,這酒特別香,光是聞那味道,白陳就蠢蠢欲動。
“喝點酒嗎?”淩君九拿起酒杯給白陳聞了下,白陳特別想點頭說喝,但是他想到了之前所發生的事,瞬間搖頭,“不用了。”
淩君九看着白陳像只小貓兒,想喝酒,但是又強忍着的可愛模樣,心裏頭不知道有多癢,真想直接上去就抱住白陳狂吻。
這時候的淩君九,突然覺得忘記了他們曾經在一起的自己真是令人厭惡。
如果他沒有忘記的話,他定然會回來找白陳,而不是讓白陳這麽多年以來,都這麽傷心難過。
淩君九輕柔地撫摸着白陳的臉蛋,被摸了,白陳只是下意識“啪”地拍開。
拍開完後,氣氛微妙了,白陳看着淩君九,他怕淩君九生氣,便說,“我剛剛是……不小心的。”
實際上淩君九一點兒都不生氣,他家媳婦兒又不是第一天喜歡拍開他的手,偶爾還會喜歡打他呢,可見白陳這樣小心翼翼的模樣,淩君九卻忍不住說,“我生氣了。”
聞言,白陳沉默了兩秒,才說,“呵,果然我們是不合适的,光是看這一點就知道了。”
淩君九見白陳開始想歪了,連忙解釋,“沒有,我剛剛很習慣被你拍,我沒有生氣。”
“你剛剛在撒謊?”白陳狐疑地看着淩君九,“不對,我覺得你沒撒謊,你是生氣了。”
“沒有生氣。”淩君九可不想讓自家媳婦兒誤會,到時候媳婦兒跟別人跑了該怎麽辦?淩君九将白陳給拉進懷裏,讓他坐在自己的身上,低笑着說,“我如果生氣了,我會把你摁在牆上狂吻的。”
“……”白陳沉默了。
“所以,我沒有生氣,因為,我沒有狂吻。”
“……”這說服,白陳完全信。因為,淩君九就像是會幹那事的人。
就在這時候,外面突然有人端來一盤菜上來了,這盤菜是最重要的一道菜,光是聞那香味就覺得超級……好吃。
“這是我親手做的,來,品嘗下吧。”淩君九用筷子給白陳夾了塊兒肉,“這叫酒醉清香肉。”
“酒醉?”白陳下意識皺眉。
“對,這料裏叫了酒。”淩君九本來是不想說的,但他不想騙白陳,最終還是把菜名跟這菜裏加了酒的事跟白陳說了。
“我不喝酒。”白陳警惕地看着淩君九,“我不吃這道含有酒的菜。”
“好,不吃。”淩君九也不介意,只是自己吃。
他之前做這道菜時,确實是想白陳吃了後跟自己一塊兒喝酒。
但如今仔細想了下,就算不喝酒也沒有關系,只要能跟白陳粘在一塊兒,無論做什麽都是幸福的。
淩君九這樣随意的态度,反而讓白陳忍不住想吃這道菜了。
但白陳知道,他不能吃,吃了的話,可能會什麽都記不住的。
白陳忍了很久,可是就在這道菜源源不斷地傳香味過來時,白陳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他對自己說,就算記不住也沒有關系,他跟淩君九肯定不會發生什麽的。
于是,白陳就開始動筷吃了這道菜。
吃了這道菜後,白陳自然就想要喝點酒。
喝了點酒後,白陳就開始醉了。
他抱着酒喝,一臉通紅,他的眼底是一片高興,“我要喝酒……”
見白陳醉得那麽嚴重,淩君九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的酒量還真的是差到這樣。”淩君九把酒給拿走了,“好了,別喝酒了,睡覺吧。”
“不要不要!”白陳特別不高興,他還瞪了下淩君九,“我要喝酒,你給我酒喝,不準沒收!”
見到白陳往日裏絕不會露出來的一面,淩君九有點被這面給弄得窒息起來,他完全沒有料到白陳醉後會那麽地……可愛。
自從用可愛形容白陳後,淩君九就完全是停不下來,他天天都想說白陳可愛,甚至想要吻着白陳。
而當他看到醉後的白陳後,他才知道,原來往日裏的白陳只是露出了可愛的冰山一角而已。
“你幹嘛不回答我?”白陳坐在原地,可能是因為喝醉了酒,聲音變得相當軟軟糯糯,他軟軟地說,“把酒給我,我要喝。”
“不能喝了。”淩君九的呼吸紊亂起來,他從來都是坐懷不亂,自控力超強。但他一料到,如今白陳的一句話,就能夠把他能給得有點失去理智了。
而接下來的白陳,則更讓他快要無法控制自己。
白陳直接撲倒淩君九的身上,雙手摁住淩君九的肩膀,“我要喝酒,不給酒喝,你就是……壞人!”
說壞人這兩個字時,特別地大聲,可是卻也特別地軟。
讓淩君九忍不住把白陳給推到地上狠狠地吻一番。
被這樣吻了,白陳則是有點喘不過氣,“唔……放……唔……難受……”
白陳越是這樣說,淩君九就越是被弄得無法控制。
但淩君九知道,此刻不能對白陳做這些不好的事,不然白陳肯定會以為自己是想趁他醉後對他做不好的事。
這點分寸,淩君九還是有的。
淩君九緩緩地放開了白陳,白陳搖晃了下身子,便看着淩君九,他說,“把酒給我,趕緊的。”
“不給。”淩君九自然是拒絕。
“不給就、就打你。”說這話時有點磕磕碰碰,似乎是白陳有點發不出就這個音來。見白陳這樣軟軟地說要打自己,淩君九簡直就是被擊中了心髒,他勉強地控制住聲音,“乖,別再說這些了,我們睡覺。”
淩君九原本打算給白陳洗澡,但他現在連洗都不敢洗了,就怕洗了後,會忍不住直接把白陳給剝開給活吃了。
淩君九不由分說就抱着白陳一同上床,可是剛一上床,白陳便又開始折騰人了。
這次折騰不像之前那樣,而是白陳緊緊地抱住淩君九,吻向了淩君九。
被這樣吻了,淩君九完全是僵住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偏生白陳還吻了下淩君九的雙唇,像只小貓兒一樣舔了下。
被舔了下後,淩君九的鮮血瞬間沸騰了。
這樣被吻後,還不把白陳給吃了,他還是男人嗎?
淩君九認為絕對不是男人,他完全不知道理智這兩個字是怎麽寫的了,他只知道他被白陳給弄得無法控制自己,他反身壓倒白陳,正想對白陳做些什麽時,白陳突然睜着濕潤的大眼眸,對他說了句,“你是個壞人,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說到這兒,白陳的情緒似乎相當低落,他微微垂下頭,低喃了起來,“就算想和你在一起,也不可以……不然會傷心的……會難過的……嗯……我要去睡覺了……”
說着,白陳就一卷被子去睡了,完全無視掉身旁的淩君九。
聽白陳說了這些後,淩君九忍不住苦笑了起來,“算了,誰叫我愛你呢?”
淩君九自然只能自行解決了。
第二日,剛醒來,白陳就覺得頭疼得緊,他翻了個身,就發現身旁躺着個……淩君九。
“……”他怎麽在這兒?白陳一如既往地忘記了昨晚發生了什麽。
不,他肯定是能想起來的。
白陳通過淩亂的現場,看出來了他跟淩君九……可能發生了些什麽。
想及,白陳就覺得自己不該喝酒的,可後悔已經是沒有用的了。
他站起身來,就小心翼翼地穿上衣裳,正想下床離開這兒時,突然被人給抱住了。
被抱住的第一瞬間,白陳僵了下,但他一想到面前那人是淩君九,便放松自己的身體,他可不想被淩君九給察覺到自己正擔心昨晚發生了什麽,他朝淩君九冷淡地說,“有事?”
見白陳這般冷淡,淩君九就知道白陳肯定是忘記了昨晚所有的事,于是,他便笑着說,“你昨晚吻了我。”
“……呵,你別開玩笑了。”白陳把淩君九給推開了,可淩君九只是把自己的痕跡給他看,“看,這兒是你吻的地方,我昨晚讓你住手,別再吻了,你還在吻。”
“……呵,這是不可能的事。”白陳才不承認自己做了這事,他扭頭就想走,但淩君九只是抱住了他,“做了就要負責。”
“我負什麽責?”白陳想到了什麽,便冷淡地看着淩君九,“你把我給強娶了,還讓我穿女裝,如果真要算賬,我早就把你給咔嚓了。”
“你往日裏不需要穿女裝,只是在宴會上需要而已。”淩君九吻了下白陳的手背,“你現在不就穿着的是男裝?”
“對了,說起這個,有件事可真奇怪。”白陳狐疑地看着淩君九,“既然不參加宴會,那麽,為什麽要給我打扮?還讓我穿女裝?”
淩君九陷入了謎之沉默。
“……你別告訴我,你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己之私。”
淩君九依舊沉默。
“……還真是這樣。”白陳真想打淩君九,可淩君九這時候巧妙地轉移話題,“最近我有點睡不着覺,你給我講故事聽,我已經挑了幾個故事了,來,現在正好練習下。”
白陳知道淩君九是在轉移話題,他可不想被轉走,“你還沒有跟我解釋清楚這事。”
“是,我是想看你穿女裝,因為……”淩君九深深地看了眼白陳,“當你穿女裝時,你露出了與往日不一樣的一面,很……可愛。”
“……去你的可愛。”白陳手癢得緊,他真想打淩君九,“你再對我說可愛這兩個字,我就打你。”
淩君九想了會兒,就說,“你很可愛。”
“……看來你是想要挨打了。”白陳緊攥拳頭,咬牙切齒地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不準說可愛。”
“可愛,就是可愛。”淩君九一如既往地不改口,不改口的下場,自然就是被…打了。
白陳把淩君九給打了一頓後,心情特別爽。
可是看到淩君九臉上的痕跡時,他咳了下,“下次我盡量不打在臉上。”
“沒事。”見白陳高興,淩君九倒是不怎麽在意,反正對于他來說,白陳的打實在是太輕了,跟沒打似的。
他抱住了白陳,“我喜歡你,你每次打我,我都感覺到很高興。”
聽淩君九這樣說,白陳嘴角微抽,“不知道的人聽到你說這話會以為你是有某某個嗜好的。”
“就算我真的有某某個嗜好,也是只在面對你時才會有。”淩君九笑得特別甜蜜。
“……我不跟你說這些了,先把故事給我拿來看看。”白陳原本是不怎麽起勁兒的,但是看完故事後,他表示……特別感興趣。
“來吧,現在就可以來練習下。”
這故事為什麽會讓白陳感興趣呢?無非就是裏面有些打淩君九的劇情。
“沒有料到這故事是如此地人性化,知道我想要什麽。”白陳笑得特別燦爛,他朝淩君九揮了揮手,“趕緊過來跟我練習吧。”被我打吧。
偏生淩君九還特別自願。
于是,他們就開始講故事了。
這故事是需要兩個人講,時不時還需要兩個人有互動。
于是,很快就上演了那場最經典的一場,那就是……打淩君九。
至于怎麽打,白陳自然是用拳頭打淩君九的胸膛。
不過由于此刻白陳的心情不錯,所以,他就只是輕輕地打了下淩君九,他說,“哼,就你這小樣兒,還想跟我鬥,找死。”
白陳這話自然是照着劇本上讀的,但是從白陳的嘴裏發出來,淩君九就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麽給攥住了,簡直就是無法……掙脫啊。
但他偏生一點兒都不讨厭這樣的感覺,相反,還喜歡得緊,他抱住白陳,就吻了下白陳的臉,“嗯,我不敢跟你鬥,我怎麽會跟你鬥?絕對不可能的。”
“喂,你臺詞說錯了吧。”白陳下意識皺眉,他正想說什麽時,就被人給推到牆上狂吻了一通。
“唔!你奏開!”白陳把淩君九給推開,“你這家夥,完全不按劇本來,我不跟你一塊兒演了。”
說着,白陳就往外走了。
他的心情變得特別差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因為被淩君九給吻了的緣故吧。
淩君九剛剛完全是控制不了自己,見白陳這般生氣了,自然也就追了出來,他握住白陳的手,“剛剛是我突然控制不了自己了,你別生氣。”
“我不生氣?”白陳冷淡地說,“我怎麽能不生氣?”
“我知道你很生氣。”淩君九上前抱住白陳,“但你真的很不喜歡跟我接吻嗎?”
聞言,白陳反而愣住了。
“如果你不喜歡,你應該早就把我給推開了。”淩君九特別認真地說,“就算當時推不開,後來也會厭惡地看着我。但我完全沒有從你的眼中看出這樣的情緒,況且,我們曾經在一起過,你應當是不厭惡我的。”
白陳沉默了會兒,才說,“就算不厭惡,又如何?這并不代表你可以吻我。”
“我知道你講的意思。”淩君九輕輕地揉了下白陳的腦袋,“但每次跟你相處時,我都快控制不住自己。有幾次,我真的很想将你給吃了,從裏到外給吃個幹淨。”
說這話時,淩君九的眼神變得相當危險,他不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