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劃破虛空超空者VS傀儡學生超空者 (1)
“是啊。”白陳點了下頭, 他看着沈千末,“可是一個人能逃出去,總比兩個人都逃不出去更好,你說是吧?而且我們只要多想想, 也許就能找到辦法。”
“啊, 我想起來了。”沈千末突然驚呼了句,“我們可以用東西按住那機關。”
“但是能做到嗎?”白陳一臉疑惑, 他覺得沈千末八成到時候跟自己合作時,會先走一步, 畢竟人都是自私的。
沈千末顯然也是考慮到這一層,如果誰留下來了,絕對會死得很慘, 所以,沈千末也就沒有提出要開始執行。
就這樣,不知不覺, 就已經到了二月二十五日。
二月二十五日,也就是距離月底還有三天到四天左右了。
沈千末揉着腦袋, 他對白陳說, “我們白日裏就去上課, 晚上就思考如何逃出去, 可是思考了那麽久,我還是沒有想出個辦法來。”
“沒有辦法。”白陳嘆了口氣,“也許到時候就真的只能逃一個人了。”
沈千末沒有說話,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他只是微微側頭,看向窗外。
白陳知道沈千末在想些什麽,他也沒有說,他只是思考如何逃出去。
這真是一個困難的事。
又過了兩日,當晚白陳突然想到了什麽,便朝沈千末說,“我們其實可以喊上第三個人。”
“第三個人?”沈千末愣了下。
“是,只要忽悠他,告訴他,只要他踩機關就能夠出去,那麽,我們兩人就能順利出去了。”
“可是這樣不就是害了這第三個人?”沈千末有點不忍,“而如果被留下來,那人絕對會死得很慘。”
“那我們就找一個特別可恨的人去送死,不就完了?”白陳笑得特別燦爛,“你難道忘記了學校裏有一個人特別可恨。”
“你說的是他?”
這個人正是經常嚣張欺負人的一名男學生,他仗着自己的父母是老師就在學校裏特別嚣張也就算了,他還萬年留級,永遠都不畢業。
別人看來,個個都嘲笑他的成績太差,可如今在白陳與沈千末分析來,恐怕就是那些人為了不讓他成為傀儡特意這樣做的。
本來他欺負別人就欺負,可是照林落落的日記來看,原來原主林落落與沈千末曾經被這人給弄得差點死了,當時他們被這人給推到水裏,差點被活活地淹死。
幸好當時是有人路過了,突然救了他們,不然他們就真的死了。
在這個學校裏,光是聽那些人說,就知道他至少害死過五六個人。
當時與白陳與沈千末一同差點淹死的人當中,還有一個少年,這個少年最後雖然被人給撈了起來,但由于溺水太久,最終搶救無效。
但是誰叫這人是關系戶,完全沒有人敢得罪他,他完全沒有得到相應的懲罰,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該睡就睡。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渣。
“你說得對,是可以選他。”沈千末這樣的心善之人也贊同讓他來,可是……
“我們如何讓他來?他恐怕是不會配合我們的。”
“配合?”白陳嗤笑了聲,“不需要配合,這種草菅人命的人,對付他們有一種辦法,那就是讓他們以為自己占到了便宜,讓他們來搶我們所認為的寶貝。”
說着,白陳就與沈千末開始計劃了。
二月二十八日,下午三點鐘,這位李開霸收到消息,說是白陳與沈千末身上有什麽寶貝,他偷偷地一直跟蹤白陳與沈千末,打算當白陳與沈千末回到宿舍時,襲擊他們兩人。
由于李開霸想要獨吞這寶貝,就沒有帶任何人跟着來。
而白陳與沈千末在察覺到李開霸跟來時,就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開始說自己身上寶貝一事,
“我跟你說,這事你千萬不能對別人說。”
“嗯嗯,放心,你這事我沒有跟別人說。”白陳握住沈千末的手,“你父母祖傳的寶貝,我已經幫你放好了,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你之所以告訴我是因為信任我。”
“知道就好。”沈千末一臉凝重,“這寶貝能夠提高能力兩倍,如果別人都知道了,絕對會就搶我們的寶貝的。”
“是呢。”白陳笑着說,“所以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啊。”白陳拍了拍沈千末的肩膀,“我們今晚看看那寶貝,這寶貝我昨天使用了下,真心不錯。”
“是啊,是不錯……”……
他們這樣邊走着邊聊着,偷聽着的李開霸則是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他想着他還不把這寶貝給搶到手?
就這樣,李開霸是一路跟蹤,終于跟着白陳他們到了一處特別幽靜的地方。
一來這兒,白陳就從懷中掏出鑰匙,對沈千末說,“來,我們一同進去,待會兒就要去看寶貝。”
“好。”沈千末點了下頭便與白陳一同進去了。
李開霸個然也跟着進去。
待拐了一會兒後,白陳就與沈千末蹲下身,然後從土裏挖出一個寶箱,用鑰匙打開,将裏面的東西給展露出來。
一見這東西,白陳與沈千末正打算去拿時,另一邊卻有人沖了過來,然後把這寶貝給搶在手上。
此刻大約是晚上七點左右,不是有火正點燃着,白陳與沈千末完全看不清李開霸的長相。
可李開霸只是搶了這東西後,就一臉得意,“你們兩個賤人,有這麽好的東西,還不上交?真是夠賤的。”
這李開霸完全瞧不起像白陳與沈千末這樣的普通學生,李開霸可是個關系戶,他也是某家族的少爺,他知道像白陳與沈千末這樣成績優秀的人一旦畢業後會淪落成什麽樣的下場,他從來都是瞧不起的,所以,他完全不将白陳與沈千末當一回事。
白陳見了,一臉憤怒,“你把東西還來!”
可是白陳心裏頭卻在暗笑着呢,而一旁的沈千末見了,心微微愣了下,他沒有料到李開霸竟然真的會直接去搶。
可下一刻,沈千末卻愣住了,因為,李開霸竟然直接掏出槍就朝他們開去,“既然你們都知道是我搶了你們寶貝,那就去死吧,你們不去死的話,傳了出去,說我搶了你們的東西,我可是會相當地困擾的。”李開霸說着,就開始朝他們開槍。
見李開霸這樣想要殺了他們,白陳的眼神微微暗了下來,他本來就知道李開霸這個家夥是禽獸不如的,光是之前他所調查的那些事情,就足以證明了。
可沒有料到,竟然就為了搶一些寶貝開始殺人,可真是夠……讓人厭惡的。
白陳掃了眼沈千末,示意沈千末往前方跑。
沈千末點了下頭,便朝白陳說,“你去開啓那個機關!開了後,千萬不能動!你不動的話,你就會得到更強的力量!上面會有一些凝聚的能量湧入你體內!到時這些能量就會變成你的能量,不會被任何給搶走。”
“好!”白陳故意大聲回了一聲,然後就跑到那邊去按機關。
李開霸見了,自然就把白陳給推開,自己去踩機關,他可不想讓別人站便宜,他一下子就踩到了。“碰”地一生,門打開了。
白陳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拿起鎖鏈開始把李開霸給捆上。
李開霸沒有料到竟然會被捆,當他反應過來時,就已經被捆得無法動彈了。
待捆綁完後,白陳就連忙跑到沈千末的身旁,與沈千末一塊兒往外逃。
他們沒有對李開霸說任何話,話多可不是一個好習慣,現在可是要逃命的。
于是,白陳與沈千末就直接朝這門跑去。
可是他們的運氣似乎不怎麽好,因為就在他們要逃出去的前一秒,突然有股力量鎖定了他們,然後他們渾身一疼,白陳直接疼得無法動彈,他捂着自己的腹部,而一旁的沈千末也是如此,額頭冒出許多冷汗,他看向白陳,眼底一片驚慌。
白陳大約估摸到是誰來了,是……超空者來了。
這時,一陣冷漠的聲音傳來了,
“你們想逃?”
白陳與沈千末一同擡頭望去,卻見是有兩人來了,他們都穿着深黑衣服,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招惹的,而其中那位為首的俊美男人一見到白陳,則是下意識皺眉,他似乎……在那兒見過白陳,他感覺到心底傳來陣陣的熟悉感。
白陳可不知道這人是聞君塵,他只是微微咬牙,心裏想着該如何逃出去,沒有料到他們運氣那麽倒黴,竟然遇到了兩人。
而聞君塵身旁的江自沉一見到他們這樣,卻只是蔑視地看了眼沈千末,他之前是受家族的命令,就來這兒挑選自己所喜歡的傀儡,他昨日正好看中了這傀儡,正打算向學校提出要沈千末時,他卻發現沈千末似乎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江自沉上前一把捏住了沈千末的下巴,“想要逃?”
沈千末一見江自沉與聞君塵,他就知道他們大概是失敗了,他看了眼白陳,他見白陳的額頭冒得特別多的冷汗,臉都蒼白了起來,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便微微勾唇,慘淡地笑了起來,“我們這是……失敗了。”聞言,白陳自然知道沈千末的意思,可白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沈千末突然要說這些?
見沈千末那麽傷心難過,白陳也就安慰了下他,“沒關系,這不是你的錯。”
邊說着,白陳邊思考如何逃出去。
如今的形勢對他們一點兒都不利。
可不待白陳思考多久,沈千末突然笑得更加地慘淡,他握住了白陳的手,“這段日子以來,我覺得你變了很多。”
聞言,白陳愣了下,他微微側頭看向沈千末,他這次可是真的察覺到了沈千末的不對勁了,沈千末似乎是要做一些不該做的事,白陳下意識慌了,“你打算……”做什麽?
話還沒有說出來,沈千末就說,“可是我更喜歡現在的你,現在的你總讓我感覺到很……高興。”
聽到這話,白陳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他大概知道沈千末想要做什麽了,“你別這樣做……”
“不。”沈千末只是搖了搖頭。
本來他們兩位被鎖定了,可是突然有一股力量将白陳與沈千末給籠罩住了,白陳感覺到自己的渾身都放松了,然後白陳就感覺到有人突然站起來,推了自己一把,将自己給推到門外去了,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們剛剛距離出口就只有一步,如今白陳進了這出口,就自動傳送到了另一個地方。
可是這一推,白陳卻只見到沈千末最後的淺淺的笑容。
很快,白陳就沒了意識,他被什麽東西給撞擊了下,視線模糊起來。
而留下來的沈千末則在使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後,他就倒在地上,一臉痛苦。
他剛剛是用自己的本源能量去反彈江自沉與聞君塵的鎖定,可這一反彈,卻讓沈千末元氣大傷,嘴角都流下鮮血,他知道他們是無法一塊兒離開的了,他只願能夠讓白陳一個人出去。
而見到白陳突然被送走了,聞君塵的心卻突然慢了一拍,他忍不住上前揪住了沈千末的衣領,“他在那兒?”
沈千末自然是不會說的,他只是倒在地上,看着聞君塵。
而有史以來第一次被反彈的江自沉,則只是冷漠地看了眼沈千末,“你的成績很好,但可惜了,由于你現在的行為,你将會被抹掉記憶,清零,不再有任何意識。”
沈千末沒有說話,他只是微垂首。
而另一邊,當白陳再次醒來時,就已經到了第二日的上午了。
白陳一醒來,就知道這事大發了。
剛剛他被人推到出口時,他由于是被傳送,所以他被什麽給弄撞擊了下,完全沒有意識。
如今白陳一醒來,就發現自己竟然在一處崖底下。
“這兒是……”
白陳并不知道這兒是那裏,但是現在顯然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他得回去救沈千末。
沈千末再怎麽說也是幫了自己,最後的關頭犧牲自己救了他。
說實在的,白陳是沒有料到沈千末會這樣犧牲自我,如今一想沈千末,白陳也就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了,畢竟沈千末就是這樣性格好的人,而且還重感情。
白陳一路回去找沈千末了,他突然覺得其實任務什麽的,也沒有那麽重要了,如果他連救了自己的沈千末都救不了,他覺得他就算完成了任務,沒有讓這個世界毀滅,他也瞧不起自己。
有史以來,白陳第一次突然感覺到了自己特別地想要去做某件事。
“宿主,你這樣回去跟送死沒有什麽區別。”
系統在一旁說着,“宿主,別回去,你現在更重要的是任務……”
“但是我想做這事。”白陳微微停下了腳步,“我以前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好,自從被背叛後,更是覺得一整天恍惚不已,可如今我卻突然感覺到了,其實我有許多事可以做,就好比,我想要去救沈千末,我從來沒有這麽想要過。”白陳也覺得自己很奇怪,“當我有這種想法時,我突然覺得背叛還是不背叛,我似乎也不在糾結了,只要不去想這些事,只要我不在意這些,只要我的精力與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事物上,我就不會因為過去的事而感覺到彷徨,感覺到掙紮,感覺到痛苦。”
白陳說到這兒,反而露出了一個笑容,白陳覺得這一次的經歷印象相當深刻,他說,“我想要去救沈千末,這種想法無比地強烈。”
系統見宿主那麽高興,他也很高興,“只要宿主你高興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好。”白陳便回去救沈千末了。
不過,白陳自然不是去送死。
若是魯莽地去救,魯莽地送死,最對不起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被救的那人。
說不定沈千末本來正打算等自己救他,可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與意氣用事,而導致了沈千末悲慘的結局,這樣做,最對不起的人不是自己,永遠都不是。
救沈千末前,白陳先把自己的力量給激發出來,看了下自己的異能是什麽後,激發了自己更多的異能後,白陳就去找沈千末了。
如果異能完全是防禦性的,沒有一點兒攻擊力,只會被人給往死裏整。
所以,白陳就把自己的異能給整成攻擊性的了。
就算這異能本身看起來沒有什麽攻擊性,可是只要稍做運用,動下腦子,最終也會變得具有攻擊性。
好比,如果僅僅只是水異能,是沒有任何攻擊性的,但如果是水觸碰到肌膚的那一瞬間把那肌膚上的水給搜刮走呢?
所以這一下子就有攻擊性了。
白陳大約練習了不下百回後,就開始去救沈千末了。 白陳想去救沈千末,可剛到了裏面,白陳就突然感應到一股力量朝自己襲來,這是一種探測的力量,學校裏的巡邏者正在巡邏中,白陳往一旁躲閃過去,将自己給藏匿住。
幸好白陳不是尋常人,他知道如何藏匿自己的氣息,以前在其他世界裏也學過武功,所以白陳很快就輕而易舉地躲過了這些人的探測,一路往前進。
可是當白陳找了大約一個小時的樣子時,白陳卻怎麽都找不到沈千末,他通過那些人的話,得知沈千末此刻被人給捉去抹去意識了。
一聽這些,白陳就連忙去救沈千末。
他完全不知道沈千末是被帶去那兒抹意識,于是,白陳就直接偷偷跑進了校長的屋子裏,待聽到校長跟那些人說話後,白陳就得知,抹去意識,“出沒有意識的傀儡,是需要送往某個廠裏的。
而學校裏的人們只知道沈千末是做了什麽事,需要受到懲罰,抹去意識,卻不知道是被制作成傀儡。
正因為不知道,所以學校的人們只覺得沈千末真的是犯了很大的事。
抹去意識,就等同于被殺死。
而他們就這樣光明正大地下了決定,要殺死沈千末,然而學校裏的許多人卻沒有什麽感覺,原因很簡單,因為以往也有許多人被這樣抹去意識,至于為什麽?自然就是因為他們惡意攻擊身旁的人們,像這種對人類攻擊的罪犯,他們是不能放過的。
超空者,并不是尋常的人,他們知道他們擁有力量,所以他們也覺得自己跟正常人不一樣,他們如果出現了像沈千末這樣威脅到人類的犯罪者出現,被抹去意識是很正常的。
超空者,被抹去意識,等同于被殺死。
之所以是抹去意識,是因為據說當年有人殺死了超空者,沒有抹去意識,所以超空者沒有死,又複活了。
所以,如果想要徹底地殺死超空者,必須得先抹去意識,然後再将超空者的肉體給徹底地摧毀。
了解這整個流程後,白陳就連忙趕去那個抹去意識的地點去救沈千末。
而他這一去,還沒有進那個地方,就突然被人給握住了手腕,白陳的瞳孔猛地睜大,他竟然沒有察覺到有人在他身旁?
白陳震驚地回頭,把手給抽了回來,卻發現是聞君塵。
“你是……”白陳并不知道對面這個就是聞君塵,他只是以為這人是想要捉自己,白陳警惕地看了眼他後,就微微抿唇,“你是來捉我的?”
“不。”聞君塵只是微微勾唇,低笑了起來,“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白陳沒有料到這人竟然笑了,更沒有料到這人竟然說是幫自己,白陳有點疑惑。
可這人只是突然伸手揉了下白陳的腦袋,白陳下意識就把人這手給拍開,“別碰我腦袋。”
見白陳這樣軟軟地說着,聞君塵只覺得可愛得緊。
不知為何,一見到白陳,他就忍不住想要把白陳給抱在懷裏,好好地吻一番。他找了白陳許久,這才找到了白陳,如今見到了,真是完全……忍不住啊。
聞君塵就這樣伸手把白陳給抱住了,想吻下白陳,白陳自然是一臉嫌棄,“你讓開,你這是在做什麽?!”
白陳完全是不高興,可聞君塵只是見他那麽嫌棄時,就不再吻他,只是抱住他,笑了起來,“好好好,你不喜歡,我就不吻你。”
“……說得好像我喜歡你吻我才是正常的事。”白陳嘴角微抽,他完全不知道聞君塵為什麽做這些。
冷靜點兒,白陳你得知道,這人說不定是故意做這些事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沒有警惕。白陳這樣對自己說了後,眼神便變得冷淡了,他冷冷地看了眼聞君塵,“放開我,否則休怪我把你的手給斬了。”
說着,白陳就凝聚起能量,一副随時都可能跟聞君塵打一架的模樣。
見狀,聞君塵便往後退了步,他可不想白陳讨厭自己,他笑了起來,“你不喜歡我碰,我就不碰你。”
“呵,我還以為你是想要我殺你才高興。”白陳也不知道什麽,一對上這人,他就忍不住想要打他,說些話刺激這人。
而一聽白陳說這些,聞君塵的眼神微微暗了下來,不過他卻特別高興握住了白陳的手,“你可真可愛。”
“……真想宰了你。”一聽聞君塵說可愛,白陳炸毛了,特別地憤怒,可這時候,聞君塵只覺得自己的心髒被什麽東西給擊了下,他揉了下白陳的腦袋,“你真的是太可愛了,受不了了,太可愛,要抱抱。”
“……你才要抱抱。”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打不過聞君塵,白陳早就直接毫不猶豫地把聞君塵給打趴在地了。
就在這時,白陳突然聽到,“叮!恭喜任務百分之五十!”
一聽這話,白陳愣住了,他完全是一臉懵。
任務?
完成?
什麽時候的事?
白陳盯着聞君塵,幽幽地盯着,忽然想到了什麽,眼底一片了然,然後,他勉強地吞了下口水,說了句,“你叫……什麽來着?”
“你很想知道我的名字?”聞君塵似乎很高興,心花怒放,“你想知道我名字,我可真高興。”
“……不,我只想要知道你的名字,好宰了你。”白陳覺得聞君塵說的話真的是相當地欠揍,讓他想要揍。
可聞君塵只是繼續說着,“我叫聞君塵,你呢?你叫什麽?”
“……我叫白陳。”白陳只是微抿唇,他微側頭,他不想看聞君塵,他沒有料到,聞君塵竟然就是主神碎片,不知為何,一想到這事,白陳就莫名有點胃疼。
可偏生聞君塵此刻似乎已經變成了狗皮膏藥,直接粘在白陳的身旁,“你叫什麽?你喜歡什麽?你餓嗎?”……
聽聞君塵說這些,白陳只是沉默着,他完全不想聽聞君塵說話。
“你不說?是害羞了嗎?”聞君塵說着,就笑了起來,“真可愛。”
聞君塵其實往日裏都是比較冷漠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一遇到白陳,他就忍不住說這些話,果然一說完這可愛兩個字,白陳就有了極大的反應,一臉嫌棄,“你給我走開,我才不可愛。”
“可愛,特別可愛。”聞君塵只是說着這兩個字,他發現說這兩個字時,白陳的反應極大,所以,他就這樣說着。
而聽到聞君塵這樣說,白陳只是微咬牙切齒,“別這樣叫我。”
白陳覺得特別地抓狂,可就在這時,白陳突然想到了沈千末,便看向聞君塵,朝聞君塵說,“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聞言,聞君塵似乎想到了什麽,眼中像是閃爍着什麽,說,“幫什麽?”
“我只問你一句,幫還是不幫?”白陳才不想跟他多說,誰知道自己去救沈千末的事,如果告訴聞君塵,他會不會阻止自己?
“幫,當然幫了。”聞君塵笑得特別燦爛,“你那麽可愛,我不幫你我幫誰?”
聽前半句,白陳的心情還挺不錯的,可聽到後面的那句,白陳就直接給他一張冷臉,“呵呵,再說可愛,我就把你給手撕了。”
“那好,手撕我吧,如果被你撕的話,我一定是最幸福的。”聞君塵這麽愉快地說着。
“……你的外表不像是這樣的人。”白陳抓狂得緊,“你不是應該很冷酷嗎?你現在的話語,完全打破了我之前對你的印象。”
“冷漠的一面,是面對外人的,面對你這樣可愛的人,自然是要捧在手上,要粘着的。”
“……我懶得跟你講,總而言之,現在就幫我去把沈千末給救出來。”
“沈千末?是誰?”聞君塵的眼神危險起來了,“是你喜歡的人?”
“……你這是什麽眼神?”白陳翻了個白眼,他完全不知道聞君塵為什麽要說這些。
可聞君塵卻似乎特別地看重這事,他一把抱住了白陳,“告訴我,沈千末是誰?是你的心上人嗎?”
聞君塵那副模樣,白陳見了,只是忍不住嗤地笑了起來,“放心,不是我心上人,是我的朋友,好了,就是之前那個跟我一塊兒逃跑的那人”
“是他啊。”聞君塵完全不再警惕了,他只是一臉笑意,“我幫你救他。”
“……你的态度怎麽轉變得那麽快?”白陳想到了什麽,微微眯起雙眼,“哦,原來你是看上他了啊。”
“怎麽可能會看上他?”聞君塵一把抱住白陳,“我只喜歡你,至于為什麽突然轉了态度?是因為……你不覺得他看起來很弱嗎?”
“……弱?”白陳總覺得這不是一個很好的詞,他看了眼聞君塵,“你覺得我也很弱嗎?”
“不弱,你是可愛。”聞君塵笑得特別甜蜜,“他不一樣,他那麽弱,他跟我比,絕對是比不了。”
“……你就那麽自信?”白陳說着,就發現自己被聞君塵這個家夥給帶歪了話題,“為什麽我會跟你讨論這個?算了,現在先去想想如何救沈千末。”
于是他們就去救沈千末了。
有聞君塵的幫助,自然很快就找到了沈千末。當他們到了這地方後,白陳就發現前方的沈千末正被關了起來,周圍還有一群人,似乎在讨論如何把沈千末的意識給抹了。
而沈千末則是已經昏迷了,他似乎被人給下了藥,吃了什麽東西,睡得相當地沉。
一見到他們,白陳就微微側頭,看了眼聞君塵,他其實是不知道聞君塵是否是會真的幫自己。
畢竟自己與聞君塵也就是才剛剛認識,聞君塵不見得會幫自己。
白陳這一眼,聞君塵明白,他一揮手,只見這些打算對沈千末下毒手的人們統統被一股力量給鎖定,随後,被那股力量給切斷意識,昏迷過去,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見他們都倒了,白陳便上前把沈千末給救出來,可是剛抱住了沈千末,聞君塵就把沈千末給推開了,順道把白陳抱在懷裏。
“……你抱我做什麽?”
“沒有,見你快摔倒了,就想抱抱你。”聞君塵完全就是睜眼說瞎話。
“少給我說這麽多了,你趕緊想想辦法救沈千末。”白陳說着,就開始又把沈千末給扶起來,不過這次他倒是沒有抱沈千末了,畢竟如果抱的話,聞君塵肯定又會過來推開。
見白陳不是抱沈千末,而是扶沈千末,聞君塵的态度果然溫和了很多,他笑着說,“不用擔心,他只是吃了藥而已,現在給他吃這藥,他就不會有事了。”聞君塵說着就把藥給了白陳。
白陳自然是給沈千末服下了這藥,服下這藥後,沈千末卻沒有醒來,依舊昏睡着。
“完全沒有效果。”白陳看向聞君塵,“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再等個十分鐘,十分鐘後,他就會有效果了。”聞君塵相當地自信。
可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人從外面來了,白陳微微皺眉,擡頭望去,卻見是江自沉來了。
而江自沉一見到自己與聞君塵,眼神都冷了下來,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便朝聞君塵說,“原來你不是我們的族人,你是我們的仇人。”
聞君塵沒有回答,一眼都沒有看他,只是笑着朝白陳說,“我會一直都保護你,你不用擔心。”
“我不擔心會出事。”白陳看了眼江自沉,再看了眼聞君塵,“我只擔心我會甩不開你。”
“放心,我會一直都粘着你,不會被你甩開的。”
聞君塵這話讓白陳只是呵呵地笑了下,“是嗎?”
白陳這樣地笑着,聞君塵也不在意,只是上前就抱住白陳,完全不給別人插足的份兒。
可就在這時,江自沉這人又說了,“之前你跟我一塊兒來這挑選傀儡,就是打着這樣的主意,你想要救他,再把這學校給毀滅了?”
“如果我想毀了這個肮髒的地方,我不會僅僅只是這樣做。”聞君塵果然在不是面對白陳時,瞬間就冷淡了下來,他冷漠地看着江自沉,“你看起來很礙眼。”
周圍的影子突然聽聞君塵的調動,不斷地襲向江自沉。
而被襲擊的江自沉則是手忙腳亂,他慌亂中不斷地躲閃,可是江自沉似乎也異常地強大強大,他瞬間使出自己的超空能力,正想要對聞君塵做些什麽時,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眼底一片難以置信,低喃了句,“這怎麽可能……”
而見江自沉這副震驚的表情,聞君塵只是低笑了起來,“啊,差點忘記了,其實你已經被你的族人給下毒了,我完全不需要動手,你與你的家族就會走向滅亡。”
“怎麽可能?”江自沉完全不敢相信是自己的族人背叛了自己,“是你,是你卑鄙地給我下毒。”他完全是一副認定了聞君塵的表情,可聞君塵只是走到一旁抱住了白陳,就說,“我有必要朝你下毒?呵”
聞君塵說的沒錯,像他這樣的強者,完全沒有必要這樣通過下毒卑鄙的手段,他想殺死江自沉,只需要動手就夠了。
剛剛雖然還沒有打出勝負,但只是開頭那影子,就足以把江自沉給搞得手忙腳亂了,若聞君塵再使出一點能力,江自沉必死無疑。
江自沉沒有再說話,他只是看着聞君塵。
白陳見他們這樣看來看去,便扶着沈千末往後退了一步,“你們兩人想要繼續這樣僵持下去,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白陳說着就想帶着沈千末走,可是聞君塵突然跟了上來,一把抱住白陳的腰,“不要,我要和你一直都在一起。”
聞言,白陳只是把手給扯開了,“我可不想跟你在一起,把手放開。”
“不放。”聞君塵在面對白陳時,相當地執着,嘴上布滿了笑容,“我如果放開了,我會後悔的。”
“那你就後悔吧。”白陳将他的手給拍開了,然後就帶着沈千末走了,尾随的自然是聞君塵,聞君塵完全連一眼都沒有給江自沉。
而身中劇毒的江自沉則是在捂住胸膛後,便一個人回去了,他的眼底布滿了陰暗。
他其實在剛剛那瞬間,聯想到了很多,他懷疑是他族人幹的了,只不過之前跟聞君塵交談時,他自然不能承認,不然就是矮人一頭了。
而他剛回去,就果然見到自己的族人正為了争奪族長之位,個個都算計過去算計過來。
而自己所認為關心自己的父母,原來也是用這麽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對他說,“你已經喪失了能力了。”
而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齊齊地看着他,對他說,“那麽他就沒有權利做繼承者了。”
“是該換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