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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劃破虛空超空者VS傀儡學生超空者 (1)

“好好好。”聞君塵自然被白陳給迷得昏頭轉向, 他癡迷地看着白陳,笑着說,“剛剛那個木乃伊就是江自沉。”

“什麽?!”白陳沒有料到是江自沉,他一臉震驚, “怎麽可能?”

“是真的。”聞君塵點了下頭, “他的氣息我不會認錯。”

“這樣啊……”白陳若有所思地說,“但是沈千末之前跟我說, 水江是一個沒有超空力的人,他……”

“他被他家族的人給背叛了, 身中劇毒,現在已經沒有超空力可言了。”聞君塵特別平淡地說,“不過只要假以時日, 休息一番,他就會再次擁有超空力了,他并不是真正地被創傷到了, 而是被劇毒給弄傷。據說,他的超空力只要找些藥去醫治就能夠醫好, 而且看你朋友沈千末的模樣, 就知道江自沉想要一些藥草, 沈千末定然會給他的。”

“這樣啊, 那豈不是很不好?”白陳說着就想要去找沈千末,可聞君塵只是抱住了白陳,“你別管他們,他們的事他們自己處裏。”

“怎麽能這樣?我必須得告訴沈千末, 讓他知道,水江就是江自沉啊。”白陳說着,就看着聞君塵,“無論如何都好,都得将這事情告訴沈千末。”

說着,白陳就去找沈千末了。

這時候,沈千末與水江一同上樓進屋了。

而他們一看上樓進屋了,白陳自然就是去敲門。

而剛一敲門,他卻發現裏面沒有人回應。

白陳皺眉起來,難道是……出了什麽事?

一想到這裏,白陳就直接與聞君塵破門而入。

而當他們破門而入後,就發現大廳裏沒有人,而隔音效果極強的房間裏的門被人給關着。

白陳總覺得有點不妙,他看了下聞君塵,便說,“我們偷偷地進去觀察。”

“好。”聞君塵自然就是聽白陳的話,開始把那門給打開。

聞君塵開門技術極好,哪怕裏面有人反鎖了,但是他們還是能夠輕而易舉地進去。

而當他們進去後,白陳就僵住了,因為……沈千末與水江竟然抱在一塊兒互相吻着,在床上做着一些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行為。

而見他們滾在一塊兒了,白陳心中有千頭草泥馬奔過。

而正與水江吻得激烈的沈千末,突然見到他們來了,便推了下水江,水江自然也就往後退了下,看向他們。

這時候的水江,已經沒有再綁任何繃帶,也不再是木乃伊,只露出了那俊俏的一面。

水江現在完全就是十九歲的模樣,是一位相當俊美的少年。

但是,明明是十九歲的樣子,卻讓人感覺到水江比沈千末大一兩歲。

不得不說,是因為沈千末是娃娃臉的緣故吧?

不過……白陳記得江自沉的樣子,大約是二十七歲的樣子,完全不像是現在這麽嫩,難道是……

白陳幽幽地盯向聞君塵,“你騙我。”

“沒有,我怎麽可能騙你?”

聞君塵說完後,就抱住白陳,在白陳的耳畔小聲地說,“他是中了毒,中毒後,他就會變小了。”

“呵呵,我是不會信你的。”白陳把聞君塵給推開了,他覺得剛剛他信了聞君塵的話,真的是傻。

而這時候,沈千末似乎很不好意思,連忙把一旁的衣服給穿起來,然後,他就下床問白陳,“那個……”

“不好意思啊。”白陳也覺得尴尬死了,他笑着帶着聞君塵往後退,“我們不該晚上來找你的,我、我們先走了。”

“嗯……”沈千末也覺得很尴尬,可是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便朝白陳說,“林,啊不,白陳!那個……我有事想對你說。”因為白陳現在的身份證上寫着的是白陳的名字,而不是原主的名字,所以沈千末就叫白陳為白陳。

“啊,你說。”白陳點了下頭,他特別認真地看着沈千末,就見沈千末握住了水江的手,然後對白陳笑了起來,“我已經和他在一起了。”

說到這兒,沈千末還是有點擔憂,便說,“你……日後還會跟我有聯絡嗎?”

“……什麽?”白陳愣住了。

“我……喜歡的人是男人。”沈千末似乎有點自卑,“你會嫌棄我嗎?”沈千末說完這話後,水江就抱住了沈千末,“就算他嫌棄你,我也不會離開你。”

“……”沈千末沒有說話,只是這樣看着白陳。

白陳完全被他們的對話給弄得風中淩亂了,他愣了好一會兒,才說,“那個……我不會嫌棄你的,畢竟你可是我的好朋友,我怎麽可能會嫌棄你呢?是吧?!”

白陳說着就笑眯眯地看向聞君塵,“如果不是今晚某個家夥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我也不會這麽冒昧地闖進來。”

“是這樣嗎?”沈千末愣了下,才說,“你真的一點兒都不嫌棄?”

“不嫌棄,人各有所愛,你喜歡男人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白陳上前握住了沈千末的手,“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是嗎?”沈千末笑了起來,他的兩個酒窩特別可愛,可愛得讓白陳忍不住說,“你真可愛。”

而一聽這話,聞君塵的眼神暗了下來,上前就把白陳給抱住,“不準看別人。”

“……幼稚。”白陳把聞君塵給推開了,可是聞君塵只是重新粘了上來,“不準看他,看我。”

“……蛇精病。”白陳又把聞君塵推開了,他完全不想跟聞君塵說,可是聞君塵卻只是很執着地抱住白陳,然後警惕地盯着沈千末,他一直都認為沈千末沒有什麽危險性,可是看了那部電影後,聞君塵就覺得有危險了。白陳可是喜歡“腿長、膚白、腰細”的人。

一想到這裏,聞君塵就咬牙切齒,他看着沈千末的眼神就如同看着仇人。

而這時候水江只是擋在沈千末的面前,冷漠地看着他們,“你們該走了。”

“啊,好。”白陳見沈千末所愛的人都發話了,自然就跟聞君塵一塊兒走了。

剛一出門,白陳就對聞君塵說,“你竟然騙我,說水江是江自沉,如今撞破了他們那事,真的是尴尬死了。”

“我所說的是實話,只是你不信。”

“你要我如何信?”白陳說,“首先,江自沉是有超空力的,其次,江自沉是一位二十七的成熟男人,那裏像水江這樣是少年模樣的十九歲男人?”

“……都說了,是因為沒有超空力的緣故。”

“不信,”白陳撇開頭,“反正你平日裏也是這麽不可靠,我就不該信你的。”

“我說的是實話,我證明給你看。”

“還證明呢。”白陳翻了個白眼了,“別證明了,你想想,之前江自沉完全是瞧不起沈千末,若是江自沉真的是水江,他怎麽可能突然瞧得起沈千末,并且跟沈千末在一起?”

白陳一回想之前水江看沈千末的眼神,他就知道,水江是真的愛沈千末,“況且,我看他們的眼神,以及水江的模樣,就知道水江是很在乎沈千末的。”

“那我的表情呢?”聞君塵開始擋在白陳的面前,“你看我的表情,我是不是很愛你?”

白陳認真地盯了三秒,便說,“……看不出來”

“……那你盯那麽久做什麽?”

“我就是想盯盯而已。”白陳冷淡地趕聞君塵出去了,他冷淡地說,“呵,怎麽?還不準我盯?”

“怎麽可能?”聞君塵抱住了白陳,“你喜歡盯,盯多久都行。”

“是嗎?我可不想跟你說那麽多……”……

而他們這般歡快地聊天時,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另一邊房間裏的沈千末,則只是看着水江,“現在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繼續睡覺吧。”

“好。”水江本來想要吻沈千末,可是沈千末卻突然躲閃開了,他微微側頭,說了句,“我想了下,我們還是……先暫時冷靜下吧。”

水江不知道為什麽沈千末說這話,他思考了下,便說,“是因為白陳嗎?”

沈千末沒有說話,他只是坐在床上,“其實我是不希望我跟你的關系暴露出去……我總覺得……”

“你怕他會遠離你?”水江的心中翻滾出嫉妒,“你很在乎他。”

“他跟我認識了那麽多年,我自然在乎他。”沈千末看着水江,微微抿唇,“我知道,我不該說這些的,但有句話,我不得不說,我很在乎白陳。雖說白陳之前嘴上說不在意我們的關系,可實際上,如果我們真的繼續交往下去,他大概是不會跟我有任何聯系的了。畢竟,他應該是不會喜歡我這樣喜歡男人的人吧?我們還是……恢複成之前的關系吧。”

水江看了眼沈千末,“你想回到之前的關系?”

“嗯。”沈千末點了下頭,“我不希望失去白陳這個朋友,我也……”

“所以你打算舍棄我?”

“不是舍棄你。”沈千末的眼神相當認真,“我只是希望跟你恢複之前的關系而已,就算是之前的關系,你也不會離開我,我想兩個人都在我身旁。”

沈千末說到這兒,就說,“我知道,我說這話可能傷到了你,但我真的不得不說,對不起。”

沈千末說着就不想再與水江說了,他只是一拉被子就睡了。

見沈千末的态度如此堅決,水江就不再說些什麽,他知道沈千末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人,人雖然看上去很溫和,但是性格卻是相當地倔強。

看來……這次都是因為那個家夥出現的緣故,才導致自己跟沈千末變成這樣的關系。

水江上前輕輕地抱住了沈千末,他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下。

白陳可不知道這些糟心事,他只知道,當他第二天揉着一雙眼到學校時,那些熊孩子們又開始鬧事了。

“……真想把他們給吊起來打。”白陳冷淡地看着聞君塵說,“你說,可以吊嗎?”

“可以吊。”聞君塵特別認同地說。

說着,他還直接遞繩子給白陳,“你覺得這繩子如何?夠結實嗎?”

“……你這是想幹什麽?”

“吊孩子。”聞君塵特別理所當然地說。

“……你還真打算吊?”白陳嘴角微抽。

“只要是讓我家小可愛不高興不開心的人都該被懲罰。”聞君塵笑得特別甜蜜,他說,“我現在就去吊了,這繩子看起來挺結實的,吊個幾百個人,不在話下。”

“……呵,熊孩子一共才六十個人,而這一班也就才三十個人,你不需要準備吊幾百人。”

白陳可不認為聞君塵是真的會去吊,他以為聞君塵是在開玩笑,可是當他發現聞君塵還真的把繩子直接套在熊孩子身上,打算把他們吊起來時,白陳毫不猶豫地阻止了,把聞君塵的胳膊給抱住,“等等!別吊,要是把他們吊死了該怎麽辦?”

“可你想要吊打他們。”聞君塵無辜地說,“我要幫你吊打他們。”

“……為什麽我覺得再這樣發展下去,就會成了,明明是你殺了人,可你最終卻說一切都是我指使,而我就是幕後黑手的感覺?”白陳捂着臉,“算了,來來來,我們回去喝茶,不管他們。”

“不好。”聞君塵見白陳這樣想要拉自己走,他只是玩得更嗨,“我要把他們給吊起來打。”

“……都叫你別吊了,把繩子給我拿來。”白陳就像是教訓小孩的老師一樣,他讓聞君塵乖乖地上交繩子。

聞君塵相當配合,把繩子給上交了。

沒收後,白陳就冷淡地看着聞君塵,“你,給我去跑個五圈,竟然想要吊打孩子,實在是太喪心病狂了。”

“小可愛說得對!我現在就去跑五圈!”聞君塵完全是一副,小可愛說什麽,自己就要聽什麽的模樣。

見他這樣,白陳只是翻了個白眼,可就在這時,聞君塵在跑的過程中,突然朝白陳比了個愛心的手勢。

見聞君塵這樣朝自己比,白陳就發現周圍的人們看自己的眼神相當地詭異,他忍不住咳了下,“別比了,再比我就把你扔進海裏喂鯊魚。”

“這麽厲害?”聞君塵湊到白陳的身旁,吻了下白陳的臉蛋,“但我還想跟你在一起,所以,我不想被喂鯊魚。”

“……我現在就把你去喂了。”白陳擦了下自己的臉蛋,他完全沒有料到在光天化日之下,聞君塵竟然就這樣吻了下自己。

實在是……白陳的目光挪向周圍的人們,果然他們一個個都是一臉震驚,露出了“原來你們是這樣的”的表情。

一見到這樣的他們,白陳覺得實在是不能再丢人現眼下去,于是,趁休息的時候,白陳就直接把聞君塵給拉走了。

剛一離開那麽多人的地方,白陳就盯着聞君塵,“你想要做什麽?”

“我喜歡你。”聞君塵只是笑眯眯地說,“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聞君塵可是完全不含蓄,特別直白地說。

“……有你這麽開門見山,連彎都懶得繞一下的嗎?”

“不是懶得玩。”聞君塵特別真誠地說,“如果繞彎了,你就會回避我的問題。”

聞君塵說這話,在某種程度上,還真的是說對了。

白陳可不想聽聞君塵的解釋,他只是對聞君塵說,“我沒有空聽你解釋這麽多,我只知道,我現在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也不想跟你交往,所以,請停下你的行為。”

“這樣啊。”聞君塵感慨了下,“不過沒關系,只要我愛你,我喜歡你,我就會一直追你,哪怕是死亡,也無法停下我追求你的腳步。”

“……你這話說得可真是夠帥氣的。”白陳呵呵了兩下,“我不想跟你聊,你再這樣說這些花言巧語,小心我報警。”

“那你報吧。”聞君塵做了請的手勢。

“……我真報了?”

“報吧。”聞君塵特別平淡地說。

“……你這就是故意的。”白陳撇了撇事,“你明明知道,我現在沒有證據,就算我報警也沒有用,所以,你就故意這樣做。”

“那你要我怎樣做?”

白陳想了下,便指了下臉,“來這兒,吻我。”

“真的?”聞君塵沒有料到白陳竟然讓他吻。

“嗯。”白陳點了下頭。

于是,聞君塵就上前吻了下白陳的臉,而就趁這時候,白陳直接掏出手機,拍了段小視頻,表現出自己對聞君塵的嫌棄與不喜,“你不要過來吻我,不然我報警了。”

聞君塵見白陳這樣,也就陪白陳玩,笑着說,“我都說了我愛的是你,就算你拒絕我,我也依舊愛你。”

于是,這段視頻很快就完成了。

白陳揚了下手機,表示他有實質的證據,朝聞君塵說,“不準再騷擾我,不然我就報警。”

“你報吧。”聞君塵完全是不在意的模樣。

白陳說,“你真不怕我報?”

白陳突然與聞君塵重複了之前的對話,可是這次的白陳看向聞君塵的眼神相當地幽暗,聞君塵只是點了下頭,“請。”

于是,很快聞君塵就被……關拘留所了。

聞君塵在裏面待個三天他才能出來。

在被關進去的那瞬間,聞君塵笑場了,“你還真報警了。”

“我不是說了,我會報警嗎?”白陳站在那兒,冷眼旁觀着,“你這家夥,完全沒有聽我說的話,你現在被關了,真是活該。”

“是嗎?是我活該嗎?”聞君塵突然裝可憐了,蔫了吧唧地靠着牆,“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你,很愛你啊……”

一聽這話,白陳的心微微抽搐了下,他停下了腳步,微抿唇,“你以為你說這些,我就會同情你?”

“我不奢求你同情我,也不奢求你憐憫我,我只是……”聞君塵定定地凝望着白陳,“希望你每次吃飯的時候,能帶飯過來給我吃嗎?這兒的飯菜很糟糕。”

“……所以,你剛剛說愛啊,喜歡啊,都是為了飯菜?”白陳心裏頭的小人莫名有一種掀桌的沖動。

見白陳炸毛了,聞君塵只是低笑了起來,“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要你跟我一塊兒吃飯而已。你知道的,我自願被關着,但如果不給好吃的飯菜,我就會……暴走了。”

一想到聞君塵是超空者,而且還是能夠劃破虛空的超空者,白陳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最終他便嘆了口氣,“行吧,我就每次吃飯的時候,跟你一塊兒吃,這樣的話,你就不會餓肚子了。”

白陳很快就回到了學校裏,然後開始教熊孩子們。

教了一上午後,就有孩子們問聞君塵這人到那兒去了,白陳只是說,“出去旅游了。”

這些人竟然一點兒懷疑都沒有,沒有第二個人來問聞君塵是跑那兒去旅游了。

當到了中午的時候,白陳本來是想要就地解決,可是一想到聞君塵這家夥,他終究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算了,看他那麽可憐的份兒上,就當是給他一口飯……吃?”

說着,白陳便去聞君塵那裏了。

剛一到關着聞君塵的拘留所,白陳還沒有進門,就聽到聞君塵說,“你總算來了。”

“啊,我原本是不想來的。”白陳特別冷淡地說。

“……你這是想反悔。”

“對啊,我就是出爾反爾。”白陳特別冷淡地說,“剛剛我想了下,如果我不來的話,你這家夥肯定會因為這兒的飯菜太難吃而撞牆,咬舌自盡了。我想,我總不能把你往死路上逼吧。”這後半段自然是白陳瞎編的,可他編得相當地順口,直接靠着鐵欄杆,看着聞君塵,“你在拘留所裏,看起來……挺不錯的。”

“……為什麽你會覺得我被關起來挺不錯的?”

“大概是因為……我覺得你現在就像是在牢裏的獅子吧,被鐵牢給重重關住,不會出來咬人。”白陳認真地說,“現在的你,完全沒有一點兒危險性啊,如果你沒有被關在鐵牢裏面,而是在外面,這時候又是對我又抱又摟了吧?”

“你真聰明。”聞君塵在裏面特別乖巧地說,“不過,沒有料到,原來你認為我是一頭獅子?”

“我只是打個比方。”白陳嘆了口氣,便開始用筷子夾菜給自己吃。

“我吃不到。”聞君塵委屈地看了眼白陳。

白陳知道聞君塵是在裝可憐,打同情牌,但還是免不了被聞君塵給看得心裏頭怪不舒服,于是,白陳就把飯菜往前推了下,“你就忍忍吧,反正你也就只是關三天而已,關三天後,就會把你放出來了。”

“我餓。”聞君塵見自己裝委屈有用,便也就不要臉了,繼續委屈地看着白陳。

白陳被這一望給望得有點心軟,便又把飯菜往前推了下,“好了,別說了,趕緊吃吧。”

“我好餓,我要你喂。”聞君塵的眼神相當之委屈,委屈到了讓人見到了都忍不住……想要抽他。

這是白陳的想法,他幽幽地盯着聞君塵,捏住筷子,“你究竟吃還是不吃?”

“吃。”聞君塵點了下頭,“但我想你喂我。”

“那你就別吃了。”白陳把飯菜給端了回來,然後開始吃飯。

而在這之中,白陳原本以為聞君塵會鬧,可誰知道,全程聞君塵都特別安靜,安靜到了白陳都忍不住問,“你怎麽了?”

“我只是覺得心好冷。”聞君塵坐在那兒,沒有看白陳,他只是微微側頭,低喃了起來,“沒有一個人關心我。”

“……”白陳知道聞君塵八成是在演戲,但他還是忍不住被聞君塵那孤獨而又蕭條的身影給弄得心更軟了,他說,“好了,行了,你把腦袋伸過來,我喂你。”

“好!”聞君塵特別高興,就直接把腦袋伸過來了,但可惜的是,就算伸過來了,喂食也是相當之困難。

于是,白陳就直接說,“不行,完全做不到,你還是自己拿着飯菜吃吧。”

“不要。”聞君塵相當堅決,“如果你不喂我吃,我寧願……餓死。”

“……”白陳被聞君塵這話給弄得連脾氣都沒了,“好了,我這就讓人把門給你打開,我進來跟你一塊兒吃,這總行了吧?”

于是,很快就有人把門打開了,白陳則是進去了,然後把飯菜遞給聞君塵,“給,我想了想,你還是自己拿着吃更好。”

“喂我……”聞君塵只是在那兒委屈地看着白陳。

“……”白陳簡直就受不了這樣的眼神。

白陳嘆了口氣,“以前我怎麽不知道你有這樣的一面?”

“我也不知道我有這樣的一面。”聞君塵的語氣似乎比白陳還要驚訝,他抱住白陳,就又抱又噌,“我以前一直都不知道,我原來可以那麽喜歡一個人,喜歡到連臉都可以不要。”

“我也不知道,原來你是那麽難纏的角色。”白陳把聞君塵給推開了,“一直依賴,我都以為,你是一位冷漠的人,誰知道你竟然如此……熱情似火?”

“我本來就對你熱情似火,只是你很久以前沒有察覺到。”聞君塵粘着白陳不撒手,白陳想把聞君塵給扔到對面去,可是最終卻是……他被聞君塵給緊緊地抱着。

白陳也就放棄掙紮了,他直接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兒土豆給聞君塵,喂進聞君塵的嘴裏,聞君塵就說,“好吃,特別好吃,一想到是你用過的筷子,我就感覺好幸福。”

這話直接讓白陳的身子給僵住了。

白陳剛剛完全沒有想起來這筷子自己用過,如今聞君塵用了自己吃過的筷子夾的食物,這意味着什麽?

其實什麽都不意味着,就是白陳的心卻莫名地慌了。

往日裏被聞君塵這樣吻着時他都沒有那麽慌。

也許是因為……白陳覺得那些吻,聞君塵不過是好玩兒才吻的,可是此刻卻才發現,也許并不是好玩兒?

白陳覺得自己真的是陷入了一個相當糾結的情況,可是他沒有糾結多久,就想開了,因為……

“想那麽多做什麽?該糾結的人應該是聞君塵才對,自家老攻背叛了自己,自己只需要知道自己堅決不原諒就夠了。”白陳這樣對自己說着,便盯着聞君塵,“喂你之後,你就不準再鬧事。”

“好,不會鬧的!”聞君塵特別聽話,完全就是一個差戴小紅花的好學生了。

但是白陳知道,這家夥不過就是在僞裝自己而已,等自己一走,聞君塵肯定會露出原型。

但白陳也不在意了,反正能過一日就一日吧。

于是,當中午飯吃完後,白陳就趕回學校了。

趕回去繼續教那些熊孩子,那些熊孩子經過他這體育老師的指導,身體越來越好了,在這過程中,白陳也一起運動,一同訓練身體。

很快,就到了晚上的時候了。

白陳一去拘留所,看到聞君塵正在那兒等着自己,一見自己,雙眼都在發亮。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養了一只寵物,還是特別粘主人的那種。”`白陳忍不住說。

“寵物什麽的,怎麽可能能跟我比?”聞君塵笑得特別燦爛,“我可是比寵物還粘你幾十倍。”

“……”白陳覺得他剛剛不該說那話的,現在不就給聞君塵梯子在爬?

聞君塵開始湊近自己,朝自己揮揮手,“進來吧。”

“……不要,我把飯菜給你就行了。”白陳覺得這次他還是跟聞君塵保持距離比較好,他覺得他真的不能靠聞君塵太近了,不然一不小心就會生氣,更會忍不住打聞君塵的,他覺得他對聞君塵的情緒特別地微妙。

“其實我都不知道,為什麽我會這樣給你飯。”白陳人小白鞋了下太陽xue,“你這家夥,我不該管你的,但是一想到你吃飯吃得那麽差,就忍不住來……看你了啊。”

聞言,聞君塵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心微暖,可他面上只是露出來大大的笑容,“這意味着你已經愛上我了。”

“……我懶得跟你講。”白陳讓人把門打開後,就直接進去把飯菜遞給聞君塵,“來吧,我把飯菜給你後,我就在一旁看着你吃。”

“為什麽不跟我一塊兒吃?”聞君塵一把抱住了白陳,“我想和你一塊兒吃飯。”

“……不用了。”白陳把聞君塵他的手給推開,“我不想跟你一塊兒吃。”說着,白陳的眼神微暗了下來,“其實我看你如此自來熟,讓我忍不住想,你是不是跟別人也是這樣?”

“怎麽可能?”聞君塵把手給收了回來,他瞬間變得冷漠了,“其他人什麽的,我完全沒有興趣,我只對你有興趣。”

“也就是說,你只會在對我時,才會這樣對我。”白陳坐在了地上,他長嘆了一口氣,用着悲哀的語調說,“啊,我真可憐啊,一旦你不再對我有興趣後,我就會被你始亂終棄了。”

“我不會對你不感興趣的。”聞君塵握住白陳的手,“誰叫我愛你呢?”

“誰知道你的愛這個字究竟加了多少水分?”白陳才不信聞君塵的鬼話,“我跟你又沒有經歷什麽難忘的事,更沒有共患難,你怎麽可能會就這樣愛上我?”

“你不覺得我們看到彼此的第一眼時,我們就已經墜入愛河了嗎?”聞君塵的笑容相當迷人,“何必要不承認呢?”

“我不認為我們墜入了愛河。”白陳搖了搖頭,“我覺得我們從來都沒有入河過。”

“你敢說你在面對其他人時,也是這樣的态度?”聞君塵的笑容很欠打,“你在面對我時,總會忍不住炸毛,忍不住露出更可愛的一面,你沒有發現嗎?”

“……炸毛跟可愛,這是怎麽一回事?這是什麽鬼形容?!”白陳覺得聞君塵用錯了詞,“你不要這樣形容我,小心我把你扔出去。”

“好好好,不這樣形容。”聞君塵連忙順毛,“不要把我扔出去。”

“不,我想把你當垃圾一樣地往外仍。”白陳冷冷地看了眼聞君塵,“我還是不要離你太近,跟你離得太近後,就會忍不住被你給影響到,算了……我還是先走一步。”

“別走嘛。”聞君塵一粘上了白陳,他知道如果他不主動,白陳就不會主動留下來,所以,他必須得粘着白陳,無論發生什麽,他都要繼續粘白陳。

“我喜歡你,你就不能不離開我嗎?”

“不可能。”白陳幽幽地盯着聞君塵,“愛我的人有一大把,難道你是叫我永遠跟他們相處,不離開他們嗎?”

“不,這是怎麽可能的?”聞君塵完全是一副不肯把白陳給讓出去的模樣,“若有誰想要你,我把那人給碎屍萬段。”

聞君塵說這話時,語調雖然像是開玩笑,但是白陳能聽出其中的認真。

“……你這家夥,說的是認真的。”白陳把聞君塵的手給推開,“你可真可怕。”

“沒辦法,誰叫我愛你呢?”聞君塵比了個愛心給白陳,“如果我不這樣粘着你,挨着你,你就會嫌棄我,你就會遠離我,你就會……”

“等等,我現在也很嫌棄你好嗎?”白陳覺得聞君塵已經把事情給颠倒了。

聞君塵也不在意,他見白陳這這般關注自己,目光全都在自己身上,心裏頭不知道有多高興,他抱住白陳,感受着懷中柔軟的感覺,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幸福,跟你在一起真的……好幸福。”

“……完全不知道你是怎麽幸福的。”白陳嘆了口氣,反正聞君塵就是這樣的怪人,管他的呢。

而當白陳掃了眼任務進度,發現竟然一下子變成了百分之八十五時,他表示:果然聞君塵這家夥腦子裏裝的是什麽,完全不知道啊。

就這樣,在不知道聞君塵究竟在想着什麽的狀況下,白陳再次喂聞君塵吃飯了。

“你這家夥,真的是一天不喂你吃飯,你就不肯啊。”

“你不喂我吃,我就不放你走。”聞君塵完全是一副不要臉的樣子,白陳已經習慣上了這樣的相處模式了。

聞君塵心底清楚,如果他不這樣做的話,白陳是不會留下來的。

而只要不要臉了,就能換來更多與白陳相處的時光,聞君塵就忍不住笑出出聲。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很快就走的,然而當夜晚來臨時,當飯菜已經吃得差不多後,白陳就已經收拾東西走了。

見白陳這般潇灑地離去,完全沒有一點不舍,不知為何,聞君塵的眼神暗了下來。

白陳微微頓了下,似乎是察覺到了聞君塵的目光,回頭望去,卻只見聞君塵挂着大大的笑容,朝他揮着手,完全是一副想要粘着他的表情,白陳翻了個白眼,“我明天再來看你,這幾天,你就好好想想,日後出來就別再粘着我了。”

“好。”聞君塵嘴上答應,“我會認真想想的。”

“嗯,你知道就好。”白陳就出門去了。

可是當白陳真正地離開這兒後,聞君塵周身的氣息瞬間沉悶下來了,他的臉上也不再有笑容,他微微側頭,在黑暗之中,他深邃的眼眸裏散發着一種說不清的魔力,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便低笑了起來,“是嗎?不再粘着你嗎?……這怎麽可能做得到。”

很快,這一夜就過去了,白陳可不知道自己走了後,聞君塵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他只知道,當他醒來後,他還沒有出門,就撞見了水江。

“你好。”白陳打了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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