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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劃破虛空超空者VS傀儡學生超空者

被掃了眼的沈千末, 有點不安,他在與江自沉相處時,總怕江自沉會對自己做一些不好的事。可如果是水江來做這些,說這些話的話, 沈千末定然不會害怕。

這也就是為何沈千末不想與江自沉相處的緣故。

江自沉自然看得出來沈千末的不自然, 江自沉說,“放心, 我不會傷害你。”

然而這話并沒有讓沈千末的讓沈千末放松,相反, 更加地讓沈千末緊張了。

因為,他不相信江自沉所說的話。

這樣強勢的人所說的話,誰知道是真是假?

沈千末這樣想着, 便站在那兒。

而見沈千末這樣不信任自己,江自沉就知道,一切都是自己那長相惹的禍。

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 原本對自己長相相當滿意的江自沉,竟然開始厭惡自己有這樣的長相了。

如果他不是長成這樣, 而是一直都像少年時期的自己一樣, 那一切問題都不會存在。

江自沉曾經在少年時期時, 一度為自己那沒有任何殺傷力, 看起來無害的長相而厭惡過自己,可是如今回憶起來,卻只覺得自己當時不該厭惡自己當時的模樣,那樣的話, 就不會嘗試去努力改變自己形象,嘗試用一張冷臉對人。

越是這樣想,江自沉就越發地後悔。

可無論後悔,都沒有用了。

世上沒有後悔。

江自沉微微側頭,看着沈千末,突然想到了什麽,便拍了下身旁的椅子,“能跟我一塊彈鋼琴嗎?”

“不用了。”沈千末不喜歡江自沉這樣的态度,這樣的态度似乎是在揮小狗過去,讓沈千末感覺到被人給看低了。

看低并不重要,最怕的是江自沉會對自己做一些不該做的事。

沈千末也知道自己不該這樣想江自沉,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一旦面對的是這副模樣的江自沉,他就無法信任江自沉,甚至是有點害怕與擔憂的。

而一旦遇到水江,他就能夠全心地信任,果然,從根本來說,還是……長相的問題吧?

水江那少年的長相,完全讓人覺得無害,沈千末嘆了口氣,就不去看江自沉的臉,只是說,“我不喜歡這樣的你,無論是你的長相,還是你的聲音,都給我一種危險感。”

江自沉的聲音相當地低沉,是那種可以讓其他的女人聽了尖叫的那種性感嗓音,可是到了沈千末的耳中,就成了危險,

“你的聲音很讓人壓迫,跟你說話時,我有點喘不過氣,我……不是不想喜歡你,也不是不想嘗試接受你,但是抱歉,你的長相和聲音真的讓我特別地不喜歡。”

一聽這些話,江自沉就心如刀割。

他知道沈千末所說的都是沈千末的心話。他很感謝沈千末說這些話,“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當你說這話時,我知道你是發自真心,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就覺得你大概是有點不爽的。”沈千末看了眼江自沉,“我知道,我不該這樣想你,但是……我因為你的長相與聲音的緣故,我真的這樣想你了。”

“……”江自沉沒有說話,他只是凝望着沈千末。

沈千末深呼吸一口氣,他想他大概必須得讓江自沉知道,對于自己來說,少年模樣的他,與不是少年模樣的他有多大的區別。

知道後,才好跟江自沉繼續下去。

“我真的很喜歡少年模樣的你,有着精致的五官,漂亮的手,特別好聽的聲音,氣質更是不用說了,還有着特別無害的雙眼。”

沈千末一講起水江時,雙眼都在發亮,特別地幸福,特別地高興。

江自沉最看不慣的就是沈千末那提起水江時,就陶醉癡迷的模樣,江自沉特別想要讓自己回到少年。

然而,想已經沒有用了,他已經變成這般自有着威嚴,周身都是冷氣,舉手都有上位者氣息的英俊成熟男人了。

他無法改變了,唯一能改變的辦法……就只能是那個了……

一想到這些,江自沉的心就沉了下來,他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在那兒開始彈琴。

見江自沉這樣開始自顧自地彈琴,沈千末便站在那裏,開始聽。琴聲相當地悲哀,光是聽就能感覺到彈着這曲子的那人心裏頭的痛苦與掙紮。

沈千末知道江自沉很痛苦,他真的知道,他也猜得到,如果江自沉要變回少年時期的江自沉,那麽,江自沉肯定會付出許多。

沈千末其實是不想的,但是一旦對上江自沉的目光,看到江自沉的那張臉,聽着江自沉的那嗓音,他就感覺到很抵觸。

他……真的不喜歡這樣的江自沉,

沈千末也很想讓自己改變。

這樣想着想着,聽着這悲哀的曲子,沈千末竟然忍不住落淚起來。

這淚水不斷地湧現出來,遮擋住了視線,完全看不清任何事物。

而這時候,江自沉緩緩地過來了,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手帕輕柔地給沈千末擦着淚水,而被這樣擦着,沈千末感覺到了江自沉對自己的愛,他感覺到很安心,可是越是這樣感覺到安心,沈千末就哭得越是猛烈。

而見沈千末這樣哭着,江自沉便只是将他給抱在懷裏,拍着他的後背。

可被這樣對待時,沈千末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微微粘上江自沉,他說,“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你,為什麽你不能有少年音和少年臉呢?”沈千末說着,就更加地難過。

江自沉的嗓音相當地嘶啞,“我也不知道。”

一聽這話,沈千末卻僵了起來,他擡頭望去,看到江自沉的長相時,就把江自沉給推開了,往後退了兩步,“我果然還是不能對着你的臉和你的聲音。”

“……”江自沉沉默了,他知道剛剛他說話的那瞬間,讓沈千末不再與自己親昵了。

他知道沈千末是很嫌棄現在的他,一想到這點,江自沉就忍不住嘆氣。

沈千末微微抿唇,他也知道他這樣是不對的,但是他真的……不喜歡啊。

沈千末想了下,便說,“如果要變回少年時期,你需要做什麽?”

“這些并不重要。”江自沉沒有打算回答沈千末,只是說,“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其他的一切并不重要。”

“不,一聽到你這話,我就知道你是要做什麽傻事。”沈千末心底是有對江自沉的關心,只是他不喜歡江自沉的目光。

“我剛剛傷心的時候,你挨着我時,我竟然覺得你沒有危險性,也許我們是能在一起的。”

“能、能在一起?”江自沉被震驚到了,他沒有料到沈千末竟然能想到辦法,沈千末只是笑得特別開心,“我只要把眼睛給閉上,你不要出聲,這樣的話,我們就能好好地相處了。”

雖說這樣的主意聽起來相當地爛,但是總比江自沉現在把自己的超能力給摧毀了,只有一年的壽命陪自己所愛的人更好。

于是,江自沉就說,“好。”

很快,他們就開始這樣相處了。

沈千末緊緊地握住江自沉的手,畢竟此刻的他可是用布把雙眼給遮擋住了,他全都得靠江自沉,而江自沉則沒有出聲,他只是緊緊地牽着沈千末。

他不能出聲,不然沈千末就會不喜歡他的。

原本江自沉覺得這樣是不會成功的,可誰知道,竟然……罕見地成功了。

于是,當白陳與聞君塵見到這樣的一對出現,見沈千末滔滔不絕地說着話,而一旁的江自沉只是只是用行動來表示自己的想法時,白陳淩亂了。

“……有這樣相處的兩人嗎?”白陳嘴角微抽,看向聞君塵,“他們這樣相處,不累嗎?”

“大概是累的。”聞君塵輕輕地拍了下白陳的後背,“但如果不這樣相處,沈千末就無法接受江自沉。”

“你說得對。”白陳點了小頭,“畢竟沈千末最不喜歡的就是江自沉的長相與聲音,沒有長相與聲音了,他自然就過得相當好了。”

事實上也确實是如此,

自從跟江自沉在一起後,沈千末就在與江自沉相處時,把眼睛給用布蒙上,他也不嫌累,只是這樣挨着江自沉,而江自沉也從不會出聲,因為他不想讓沈千末不喜歡自己。

就這樣,他們安全地度過了……一個月。

一個月後的白陳表示:能這樣度過,是奇跡,簡直就是大奇跡了。

聞君塵則只是虎摸着自家的小可愛,“如果有一日你嫌棄我了,我也可以這樣做。”

“呵,我現在就嫌棄你,你給我立刻走。”白陳吐出了特別絕情的話。

但是聞君塵一點都沒有受傷,他只是抱着白陳,“你騙人,如果你真不喜歡我,你早就跑得遠遠的了,怎麽可能還會被我吻呢?”聞君塵說着就又吻了白陳幾下,而被吻了,白陳只是翻了個白眼。

沈千末也知道,這樣與江自沉生活确實是挺累的,但是至少比不在一起好。

一日晚上,沈千末與江自沉吃完飯後。

在這黑夜之中,沈千末伸手抱緊了江自沉,他感覺到身旁這人的溫暖,他喜歡這人,他吻着江自沉。

他們這樣相互擁抱着,相互吻着彼此,他們這樣享受着這些美好的時光。

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會被破壞,就好比,當沈千末醒來時,下意識地睜開雙眼,下意識地看了眼江自沉的長相,當他看到時,他的身子一僵。

而這時候的江自沉也醒來了,他相當有氣質,他的眼神相當地迷人,但是沈千末并不喜歡這樣的江自沉,他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見沈千末這樣。

江自沉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他沒有說什麽,只是握住沈千末的手,溫柔地朝沈千末說,“我給你做飯。”

聞言,沈千末沒有回答,只是幽幽地盯着江自沉,然後等江自沉做好飯後,就一塊兒吃飯。

吃完飯後,沈千末凝望着江自沉,問:“你看起來沒有以前那麽強勢了。”

江自沉愣了下,才說,“可能是因為跟你相處更久的緣故吧。”因為知道你不喜歡強勢,所以就改了。

沈千末想了下,便說,“那好,我們今天就出門吧。”沈千末沒有蒙着眼睛,也沒有讓江自沉不說話,只是牽住江自沉的手,就往外走。

他們恢複了正常的相處模式。

雖說沈千末起初的時候,不是太習慣江自沉,但是由于這麽多日子以來,他蒙着眼睛跟江自沉相處的那陣熟悉感,讓沈千末不那麽抗拒江自沉。

更何況,江自沉控制了自己的氣息,讓自己變得更柔和。于是,沈千末與江自沉就越發相處得愉快。

而見到沈千末與江自沉這兩人感情越發好,白陳就忍不住嘆了口氣,“唉,這就是典型的退步啊。”

“是啊。”聞君塵理解到白陳在講些什麽,“不過,如果沈千末不退步,他們兩人就不可能走到一塊兒了。”

“是啊。”白陳點了下頭,“但最後還是沈千末退步了,願意接受江自沉不是少年的模樣。”白陳的側頭望向聞君塵,“如果沈千末不肯接受的話,江自沉定然會做一些傷害自己的事情,最後他們兩人定然會走向悲劇。”

“是的。”聞君塵聯想到了什麽,凝重起來,他抱住了白陳,“我會和你一直在一起。”

“哦,是嗎?”白陳沒有說什麽,只是把聞君塵給推開,就開始往外走。

雖說每天跟聞君塵窩在一塊兒,但是這并不代表就是跟聞君塵在一起。

他一到學校,就開始教那些熊孩子。

熊孩子什麽的,完全沒有必要教,咳不,應該是,只需要讓他們跑步鍛煉就夠了。

畢竟自己只是體育老師。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當體育老師特別簡單與輕松。白陳覺得自己真的是選了個好職業。

白陳完全不記得當時他不喜歡體育老師這職業,他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些學生們揮灑汗水。

聞君塵笑着說,“怎麽?很喜歡看着他們運動?”

“看他們運動,可真是享受。”白陳打開飲料喝了兩口,“尤其是在這種,就更是享受了。”

“你這樣的話,如果讓別人聽到了,還不知道會怎樣想你。”聞君塵忍不住上前把白陳給抱在懷裏揉兩下,真的是……太可愛了。

可他沒有說出口,他知道,如果說出口,會被白陳給猛地敲腦袋的。

他可不想讓白陳敲自己,他還是把這話在心底默默地說就是了。

如果白陳知道聞君塵在想些什麽,他肯定會忍不住翻白眼,就算你是在心底說,我也依舊很想敲你腦袋啊。

不過可惜的是,白陳不知道,所以他只是撐着下巴,看着那些學生,他感慨了句,“唉,他們可真是好年輕啊,這麽也不覺得累,臉上充滿笑容。”

“是啊。”聞君塵看着那些已經快要哭出來的學生們了,繼續跟着白陳瞎說,“他們的臉上真是充滿着幸福的笑容,可能是因為你這體育老師給他們安排如此讓他們幸福的體育活動吧。”

“是啊。”白陳正兒八經地跟着胡說八道,“這年輕人嘛,就是要運動,多運動,就會更幸福了,他們的笑容就是最好的證明。”白陳說到這兒,忍不住拍掌笑了起來,見白陳笑了,聞君塵也自然笑了。

白陳笑完後,就讓這些學生們休息下,他又不是虐待狂,他又不是想要虐死這些學生,他在休息的時候,白陳讓學生發水給他們喝。他們喝了過後,果然個個都恢複了精力。

白陳則是趁他們休息時,掏出手機看了下學校發生了什麽事沒有,點開一看,發現再過幾日就要放假了。也就是說,他與這些學生要說拜拜了。

一想到這些,白陳就拍了拍掌,“各位學生,再過幾天就放假了,想必你們是知道的。”

這學生們一個個尖起耳朵,眼睛發亮,一看就知道是知道的。

“咳,老師想了下,覺得你們放假後,我們的感情就會疏遠,所以,我們幹脆來個合宿算了。”白陳自然是開玩笑的,可他就是故意說這話來刺激他們,果然他們個個都跳起來說,“不要啊!”老師啊,我們已經夠累了!”“就是,還需要什麽合宿啊!”“完全不需要啊!”……

他們一個個都鬼哭狼嚎,原本只是開開玩笑的白陳,瞬間有了這種想法了,“好了,別說了,我已經決定了,就這樣吧。”

“不要啊!”…………

他們個個都痛苦不已,見他們那麽痛苦,白陳笑了兩下,便說,“算了,看你們鬼哭狼嚎的樣子,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我怎麽會浪費我那麽寶貴的時間呢?”

“是啊!”

”老師真的是英明!千萬不能留下我們!”……

由于聞君塵,白陳在這學校裏可是要風得風,要水得水,如果他剛剛說了那些話後,向校長申請,校長就會同意讓他們這幫學生跟着白陳去合宿的。

正因為如此,這些學生才怕得要命。

白陳看他們這幫學生被自己給教得如此聽話,白陳忍不住點了下頭,“不錯,很好,你們休息好了,就開始去跑步,繼續跑,你們可是要鍛煉身體。”

“好!”他們個個都聲音洪亮,去跑了。

他們跑時,白陳則是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們跑,一個人在思考事情。

當白陳思考問題時,他的神情有些沉重,他的眼神也相當地暗,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除了身旁的……聞君塵。

聞君塵看着這樣的白陳,就估摸到白陳是想到什麽了,他上前就抱住了白陳,“今晚我們吃什麽好呢?”

“這種話題,怎麽能在這兒談?”是啊,該吃什麽好呢?白陳一直就在心裏思考這個嚴肅的問題,他在考慮吃什麽好。

但是在這大庭廣衆之下,思考這問題似乎不怎麽好,于是,白陳就擺出這麽深沉的表情。

可是了解白陳脾性的聞君塵,早就知道白陳在想些什麽,他可不想白陳一個人去想,就故意來插話,“不如吃牛排吧?”

“牛排?不要。”白陳搖頭,“不想吃,前陣子吃過了。”白陳覺得嘴巴最近對吃的都提不起勁,“好像無論吃什麽,都不想吃了啊。”白陳說着,就撐着下巴,看向聞君塵,“你說,會不會是因為你在我身旁總是晃來晃去,所以我才沒有食欲?”

聞君塵愣了下,才上前吻了下白陳的臉頰,“不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白陳覺得這是可以疏遠聞君塵的一個好借口,“就這樣吧,為了讓我的食欲重新回來,你和我還是先暫時分開吧。”

很快就到了放學的時間,放學了,白陳自然就一個人回家去了,把聞君塵留在這裏。

被抛下的聞君塵則是凝望着白陳的背影笑了起來。

一回家中,白陳就打開冰箱,正想做飯來吃,卻發現自己……不會做。

“……這可真是一個悲哀的故事。”白陳嘆了口氣,他便想了下,下樓去便利店買了點面包牛奶,買回家後,就直接吃了。

至于廚房?

以免把材料給糟蹋了,還是算了吧。

況且懶病一旦發作,是很恐怖的。

白陳吃了這些後,就直接躺在沙發上,開始看電視劇了。

聞君塵不在的日子,果然是酸爽無比。

不過這樣看了會兒後,白陳卻開始犯困了。莫名地想到聞君塵這家夥在做什麽。

白陳掏出手機看了下,晚上八點。

白陳想了下,想打通電話給聞君塵,可是想了很久,又把手機放了下去。

不能打,打了的話,這家夥肯定會纏上自己。

念及,白陳就繼續看電視。

可是終究還是心不在焉,最終,白陳就掏出手機手賤地打電話給聞君塵了。

現在也不知道聞君塵這家夥在幹嘛。

往日裏,這時候的聞君塵自然是粘着白陳的。

現在怎麽一點兒消息都沒有了?

白陳心裏奇怪了,自然就打電話過去。

可誰知道,打過去,竟然沒有人……接!!!

這是怎麽一回事?

聞君塵向來都是會異常快地接他的電話,今日突然不接了,這意味着什麽?

白陳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捏着手機的力道也變大了,他掃了眼挂在牆上的挂鐘,看着上面寫着的時間,微抿唇,他把手機放在桌上,等着聞君塵會打回來。

聞君塵這家夥看到自己打電話後,定然會打回來吧。

而且,他往日裏都用望遠鏡偷窺自己,那麽此刻他應該也是在用望遠鏡看自己吧?也不知道聞君塵是在搞什麽鬼。

總而言之,自己不能慌。

可今日的白陳,卻感覺到周圍沒有一種盯着自己的感覺,他皺眉看向窗外,發現真的沒有那種炙熱的目光。

難道聞君塵真的沒有看自己?

白陳懷疑了,就又打了通電話過去,這一通反而是接了。

但是一接,聽到電話裏面放着搖滾的重音樂,而且不是聞君塵接的電話,是別人,而聽裏面的人們講話,那兒好像是……

白陳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好樣的,這家夥竟然跑酒吧去了。

白陳想了下,他不該去在意聞君塵的,聞君塵就是這個德性的人,自己不需要理會他。

可心裏頭的小人是這樣說,他的手卻不知不覺中拿起外套,然後穿上鞋子,出門後,他便嘆了口氣,為自己的行為找了一個合理的借口,“誰叫都是老師呢,嗯,自己得去看看他,免得他被騙了。”

白陳說出的這話自己都不信,可他就是這樣去酒吧了。

他又打了通電話給聞君塵,這次依舊是別人接的,他問那人自己的朋友現在在什麽酒吧,那人就告訴了他地址。

白陳趕緊跑過去了,他剛剛趕過去,就見那家店相當陰森。

白陳想了下,他不該來這兒的,太危險了,但是聞君塵就在裏面,他怎麽能就這樣抛下聞君塵不管?

白陳最後自然是推門而入了。

此刻大約是晚上十點左右,白陳剛把門推開,就聽到裏面放着重重的搖滾音樂。

這樣的音樂,正是之前電話裏有的。

白陳趕緊往裏面走,跟着聲音不斷地往裏走,他本來以為會見到人,可誰知道,一個人都沒有。

白陳愣住了,難道是……

白陳的眼底一片寒光。

就在這時,突然見到有燈光打在前方的某人身上,白陳擡頭望去,就見是聞君塵,聞君塵正拿着話筒給自己唱歌。

他所唱的歌都是自己所喜歡聽的話,白陳沒有料到他竟然會唱給自己聽。

聞君塵的唱功極好,只不過平日裏他都不唱,因為他不喜歡唱歌。

而現在卻為了自己而唱歌。

白陳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是發生了什麽,他笑了下,“做什麽啊,原來是哄我來聽你唱歌啊,我還以為你是想要跟別人鬼混呢。”

白陳确實是這樣想的,聞君塵只是笑着說,“今天是我們認識的第三百六十五天,所以我……”

“別吹了。”白陳被這話給弄笑了,“我們還沒有認識一年呢,別吹了別吹了。”

“無所謂了,是不是第一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一直在一起。”聞君塵也知道今天不是第一年,但是那又如何,總而言之,他要做一些讓白陳高興的事。

聞君塵抱住了白陳,“我喜歡你,你這樣抛下我,我會很受傷的。”

“是嗎?原來你知道受傷這兩個字是怎麽寫的啊?”白陳笑了起來,他拿起一旁的酒杯,倒了兩杯酒,遞給聞君塵,“來吧,喝兩口酒,喝了之後,就不知道什麽叫受傷了。”

聞言,聞君塵笑着說,“好,我們一塊兒喝。”

他們就這樣喝了酒。

“這兒那麽大,你都包下來了?”

“自然。”聞君塵笑了起來,“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想要來這兒酒吧看看。”

“是啊,當時你還很兇殘地說,不準來。”白陳撇了撇嘴,“真是個管得寬的家夥。”

“是啊,我管得寬。”聞君塵的胳膊搭在白陳的肩膀上,“但我也是擔心你,你知道的,酒吧裏是有許多人,特別危險。”個個都想勾走你的心。

聞君塵一想到這,眼神就暗了下來,他說,“這兒就是酒吧,其實也沒有什麽稀奇的。”

“是啊,是沒有什麽稀奇。”白陳笑着看着聞君塵,“可惜的是,某人就是怕我來這地方後,就會跟別人玩嗨了,不回家。”

被戳破了心事,聞君塵也不否認,只是笑着從後面抱住白陳,“沒有辦法,誰叫你太完美了?如果你真的走了,我會傷心的。”

“哦,原來只是傷心?”

“我會瘋的。”聞君塵說這話時,臉突然沉了下來,眼神幽暗,“我是認真的。”

白陳當然知道聞君塵是認真的,但是他只要一想到曾經的背叛,白陳就忍不住給了聞君塵一拳,“就算你現在是認真的有什麽用?日後的你定然會說,不再愛我了。”

一想到這些,白陳就覺得煩躁,他揉了下太陽xue,“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會原諒你的,你死心吧。”

聞君塵沒有跟白陳對着幹,只是順着他的話說,“好吧,我會用行動證明給你看的,現在不慌,我們慢慢來。”聞君塵給白陳也倒了杯酒,不過這酒比之前的酒更好看,倒完後,白陳就喝了兩口,“真好喝。”

“是啊,很好喝。”聞君塵笑着說,“對了,我給你調酒喝。”

“怎麽?想要把我弄醉?”白陳撐着下巴,嘴邊挂着笑,可是眼底一片冷淡,“如果真是這樣,你還真是挺卑鄙的。”

“放心,我不會那麽卑鄙。”聞君塵給白陳調了酒,“我只是想要調給你喝而已。”

“你真不是想要趁我醉時,對我做什麽不該做的事?”白陳才不信聞君塵的鬼話。

“不是,你放心喝吧。”聞君塵給白陳調了酒。

聞君塵調的酒相當好看,白陳想了下,說,“好吧,我相信你,不過如果你真的敢算計我,日後你也就別想要有好果子吃了。”

聞君塵自然知道這一點。

可是,白陳的酒量真的不怎麽好,偏生他喝了後,覺得好喝,還要喝幾杯。

就這樣,白陳喝了幾杯,白陳還說,“好喝,我還要,再、再倒杯給我……”白陳有點走不動路了,他搖晃着身子,看樣子就知道醉得很嚴重。

白陳被聞君塵給扶着,“好了,回家了。”

于是,很快,他們就回家了。

聞君塵把白陳給弄醉,若是說沒有打主意,自然是騙人的,不過他的主意跟別人所想象的主意不一樣,他的主意只是……

聞君塵把白陳的衣服給解開後,就幽幽地看着白陳,然後……一拉被子,挨着白陳睡了。

今天他打的主意就是挨着白陳睡。

白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打算離開自己。

他才不會讓白陳這樣離開,他要讓白陳一直都粘着自己,自己也一直都粘着白陳。

于是,白陳一醒來,就發現自己正跟聞君塵睡在同一個窩裏去了。

不過他也習慣了也就懶得理會,畢竟之前他們都這樣相處的。

很快,他們就一同到學校,他們一到學校後,白陳就一直犯困,他的腦袋也痛,喝醉酒了。

他的工作全都是聞君塵幫他做的,白陳對聞君塵的好感上升,白陳欣賞地看了眼聞君塵,表示他做得好。

被這樣看了,聞君塵高興得不行,他便做得更好。

做完後,他就來照顧自家的小可愛白陳了。

而被照顧的白陳只是很累,他說,“昨晚我不該喝那麽多酒的,都是你的錯。”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聞君塵正抱着白陳,聽到白陳對自己說這些,他只感覺到高興得不得了。

`見聞君塵根本就不專心地聽,白陳就捶了他胸膛兩下,“你根本就不知道你錯了,看你的樣子就知道。”

“我真知錯了。”聞君塵笑這說,“我下次不帶你到外面喝酒了。”

“呵,是嗎?”

“是。”

不久後,終于到了放假的時候了,學生們都放假了,作為體育老師自然也就放假了。

他躺在被窩裏,完全不想動彈,只想要每天都這樣休息着。

如果旁邊沒有那個煩人的家夥就……更好了。

白陳嫌棄地看了眼聞君塵,“別跟過來。”

聞君塵抱住白陳的胳膊,“我們一塊兒去散步,去約會吧。”

“約你個頭,我不去。”白陳把頭給撇開,相當之嫌棄,“我不想去,這麽好的天氣,我只想要一個人靜靜,你別跟過來,不然我就打你了。”

“你打我吧。”聞君塵抱住白陳,完全不讓白陳走,“我們一塊兒出去,就算你要打我,也沒有關系。”

“你究竟對我們出去有多大的執着?”白陳幽幽地看着聞君塵,“出門很好玩嗎?”

“不好玩。”聞君塵實話實說。

“……不好玩,為什麽要出去?”白陳簡直就是服了聞君塵這個家夥。

“因為有你在。”聞君塵笑得特別迷人,如果不是白陳知道聞君塵那本性的話,也許會被晃了下神。

“如果跟你在一起的話,定然會發生許多好玩的事。不像現在每天都窩在家裏,什麽事都做不了。”

“實話實說,你是不是想要出門後占我豆腐?”白陳一眼看破了聞君塵的想法。

聞君塵果然被說得沒有說話了,只是笑着。

“……果然,你這家夥就是想要吃我豆腐。”白陳嘆了口氣,“在外面的時候,我對你這家夥總是放松警惕,在家裏我的防備可是極高的。”

“啊,已經上升到十級了。”聞君塵不無遺憾地說,“平日裏如果是去上學的話,吻兩下定然是能做到的,但是……”

“現在做不到了。”白陳輕笑了下,“之前讓你吻到了我,是我太疏忽了,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疏忽了,所以你別想再拐我出門了,我是不會跟你去的。”

“好遺憾。”聞君塵長嘆了口氣,發出感慨,“好不容易才休息,你卻要窩在家跟電視和游戲處在一起,真是……”相當嫉妒啊。

白陳确實都在休息時玩這些,他實在是無法對着聞君塵的那張臉,可出門去玩的話,肯定會被聞君塵給坑拐,而且會被聞君塵給吃豆腐,于是,白陳就當機立斷地放棄了出門玩,轉而去看電視和玩游戲了。

不得不說,偶爾窩在家裏還是蠻不錯的。

就好比現在,白陳覺得整個人都相當地幸福,如果能夠忽略掉正陪着自己吃飯的那個家夥就更好了。

偏生聞君塵的話還異常多,不過于其說是他話多,倒不如說是他在找話題跟白陳聊。

只不過白陳一句話都沒有跟他聊而已。

“最近聽說出了一款相當精致好吃的巧克力,你想吃嗎?”

聽到巧克力,白陳倒是感興趣了,“什麽樣的巧克力?”

作者有話要說: (# ̄ ̄#)喜歡可愛的小天使們!~萌萌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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