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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魔之力魔骨強者VS被滅的學院導師 (1)

白陳說完後, 白陳就去找萊斯特了。

白陳之所以能夠如此自信認為自己能找到萊斯特,很簡單,那就是……他知道萊斯特在那兒。

世界情報講了,在萊斯特殺了那聖父與聖母, 報仇血恨後, 萊斯特就居住在叫墨獄血臨的地方。這地方相當恐怖,光是看地圖, 就知道,是最恐怖的。可白陳還是去找萊斯特了。

他要把萊斯特給找出來, 他倒要看看,萊斯特是把自己當天王給捧在手上,還是當龍套一樣地踩在腳底。

“現在就是考驗你對我的愛的時候了, 可別讓我失望啊……”白陳這樣笑着說,就到了這個地方。

剛一到這地方,他就被這地方恐怖的怪物給吓得僵住了, 然而,白陳卻只是微微抿唇, 就朝天吼了句, “萊斯特!你給我出來!我要見你!我知道你聽得見我說話!給我出來!!!出來!”

白陳知道萊斯特那麽厲害的人, 會知道自己來這兒了, 當他吼完這話後,白陳就在等待結果。

然而……五秒過去了,萊斯特依舊沒有出現,而這怪物則是開始攻擊自己了。

白陳見這怪物攻擊自己, 白陳他自然快速地躲閃開來,然後就朝外跑,“該死的!果然是沒有反應啊!”

白陳這樣拼命地跑着,這怪物卻是一下子就把白陳給抓住了,然後不斷地在空中搖着,白陳被搖得忍不住嘔吐出來了,他感覺到頭很暈,就在這時,這怪物就高捧着他,想要扔進了嘴裏。

原來最後我是被這樣捧着的。白陳認命了,他知道他做出了錯誤的選擇,他要挂了。

可白陳卻一點兒也不後悔,只是他深刻地意識到了,果然來找萊斯特什麽的,相信萊斯特什麽的,都真的是……蠢透了。

突然眼前白光一閃,然後這怪物就倒在了地上,随之而來的便是收鞘的聲音,有位高大冷漠的男人站在那兒,掃了眼白陳,“你是……”一見這人,白陳就知道他是誰,“你是萊斯特?”

一聽這話,萊斯特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暗了下來。

白陳知道萊斯特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聲,他也就不掩飾,心裏想着:這人看起來挺帥的,挺冷的,就是不好相處?

萊斯特見白陳這樣想着,便說,“找我有事?”

“對,有事。”白陳上前就握住了萊斯特的手,心裏想着:這人好帥好帥,好喜歡他,想嫁給他。

聽白陳這樣講,萊斯特的臉紅起來,他完全沒有料到白陳那麽喜歡他。

見萊斯特這樣臉紅了,白陳只是輕笑了起來,果然有時候心裏想些什麽,對方都知道,真的是……超級好啊。

可下一刻白陳被萊斯特的話給弄得愣住了,只見萊斯特眼神相當陰暗,“你怎麽知道我知道你想些什麽?是誰告訴你的?”

一聽這話,白陳心裏頭想着:糟了。沒有想到想一些事情就被他給聽到了。

“說。”萊斯特的聲音更冷了,他顯然是知道白陳的想法。

白陳想了下,他沒有必要撒謊,而且撒謊什麽的也太累了,于是,白陳就看向萊斯特,指了下天空,心裏想着:因為我們是上天注定的一對,所以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而我們上輩子在一起過,滾在一塊兒,難道你忘記了?

白陳這樣想着,就幽幽地盯着萊斯特,如果是真的,那真的是好……差勁啊。

見白陳這樣想,萊斯特只是微微抿唇,“你是什麽人?”

“我叫白陳。”白陳笑着說,“你是叫萊斯特,是吧?”

他是叫萊斯特吧?如果不叫萊斯特的話,那就麻煩了。

萊斯特說,“我是叫萊斯特。”

“那就好。”這人還不帶自己進去吃飯!?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很累了嗎?白陳心裏的小人特別懶散地坐在地上,他表示:他真累了。

見白陳這樣,萊斯特只是神情複雜,他不知道為什麽他會救白陳,可最後他還是把白陳給救了,現在他要帶白陳回家嗎?真的要帶嗎?

白陳看見萊斯特不動,便說,“你在想些什麽?”怎麽一直都不動,該不會是因為想到什麽不好的事吧?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是想什麽不好的?莫非是那種這樣那樣,不該有的事情?真是……肮髒的思想啊。

白陳這樣想着,看向萊斯特的眼神特別微妙。

萊斯特忍不住說,“別胡思亂想。”

“哦。”越是說讓我別亂想,不就越是欲蓋彌彰嗎?我知道了,你就是在想……。

白陳這樣想着,眼神就更加地詭異。

萊斯特懶得理會白陳,直接就把白陳給拽回去,然後讓白陳住了下來。

能夠吃飽飯,睡好覺,白陳真的覺得……太幸福了。

白陳現在完全不敢跟系統聊天,也不敢主動想起系統,就怕被萊斯特給發現了

白陳正在竭盡全力地忘掉關于系統的一切,把系統與任務都給徹底地忘了。

如果不忘,萊斯特定然會在某個瞬間捕捉到自己在想這些。

白陳可不敢讓萊斯特給捕捉到這些,捕捉到後,會是怎樣的反應,真的超級……微妙。

為了防止被萊斯特給讀心,白陳催眠自己,讓自己忘記系統與任務的事,給自己設定好,自己只記得,自己想要感化萊斯特這個人,想要讓萊斯特不毀滅世界。

至于為什麽自己知道萊斯特想要毀滅世界,純粹是因為他通過做夢得知的。

當白陳調整好情緒後,他再次看向萊斯特時,他便心道:這人就是日後會毀滅世界的人,看來要阻止他才行。

聽到白陳心聲的萊斯特,則只是陷入謎之沉默後,才說,“你覺得我會毀滅世界?”

“對啊。”白陳說完後,才意識到原來自己被讀心了,心道:這人好可恨啊,竟然讀我的心,真讨厭。

一聽這話,萊斯特下意識蹙眉,他不希望被白陳厭惡,聽白陳這樣想,他的心情自然不怎麽好,當他對白陳也沒有什麽好感可言,然而心中那抹熟悉感以及那抹溫暖的感覺,卻是怎麽一回事?萊斯特鬼使神差地握住了白陳的手。

白陳心裏頭的小人愣了下,這人摸我的手做什麽?可面上他卻只是看着萊斯特。

萊斯特迅速地收回手了,他說,“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我會讀心,我也不知道你是通過什麽夢得知我會毀滅世界,總而言之,別妨礙我即可。”

萊斯特這樣說着,就往另一邊走了。

他之前之所以出手救白陳,純粹是因為他有股沖動想救白陳而已,現在他壓抑住這股沖動,他就不會想救白陳。

然而,白陳卻只是一路跟着萊斯特,完全不肯離開,他眨了眨雙眼,他不解地看着萊斯特,“你要抛下我?”

一聽這話,萊斯特下意識蹙眉,若是按照他的性格,他定然會覺得白陳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畢竟他可沒有跟白陳在一起過,更沒有說過要陪在白陳的身旁,也沒有跟白陳認識太久,怎麽可能會有抛不抛下之類的?

然而,當他望向白陳那清澈見底的眼眸時,他的心卻莫名動了,微風拂過他的臉,他微微抿唇,說了句,“你想要跟我一起?”

“想!”當然想啊,不跟去,到時候你毀滅世界了,我該怎麽辦?白陳心裏的小人跟嘴上所說的話完全是兩回事,“我特別想跟你一起去!我不想離開你!”

哪怕知道萊斯特會讀心,然而白陳還是無法避免地想了些事情。

白陳自以為自己沒有想這些,然而萊斯特卻都聽在心裏,他沉默了許久後,才說,“你表裏不一。”

“表裏一不什麽的,不是很常見的嗎?”這時白陳也意識到了,心道:自己得小心點,又被讀心了。

“……你在我面前,不用僞裝。”萊斯特說完這話後,想到了什麽,便說,“就算僞裝也沒有用,畢竟我可以知道你的所有想法。”

“是這樣啊。”白陳若有所思地說了後,“那麽你知道待會兒會下雨嗎?”

“……”萊斯特沉默了,他又沒學過天象,他怎麽可能會知道?

然而,白陳見萊斯特沒有回答,就失望地說,“原來你不知道啊。”好失望,還以為能讀心就無所不能呢,沒想到那麽弱。

白陳的心裏話可是夠欠揍的。

由于白陳之前催眠自己,讓自己忘記關于任務與系統的事,因此,他許多記憶都殘缺了,不完整了,他現在就有點類似于新生兒似的。

因為他許多記憶都跟任務有關。

而他會這招瞬間忘記事情,還是當年他跟系統到某個地方完成任務時學會的。

這樣的招數,當時必須得使用,否則就會死于非命。

當時他與系統可都是戰戰兢兢啊。

如今已經忘記這些事的白陳自然不知道,他只是在那兒跟萊斯特聊得特嗨了。

白陳這樣跟萊斯特聊着,“對了,你知道我們待會吃什麽?”

“不知道。”萊斯特冷淡地說,“你也別再問我這些問題了,我是不會回答你的。”

“啊,這樣啊……”白陳揉了下肚子,他說,“可是我好餓。”

萊斯特沉默了,他很想說,你餓跟我有什麽關系。

然而,當白陳在萊斯特的面前,并且用着那水靈靈的雙眼看着萊斯特時,萊斯特僵了下,然後就情不自禁地帶白陳去吃飯了。

待白陳吃飽後,萊斯特就表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些什麽。

萊斯特完全不覺得自己跟白陳有多少關系,白陳這種表裏不一的人類,完全該遠離。

況且……

萊斯特的眼底閃過絲冷意,如果他沒有察覺錯的話,白陳身上有一股神聖之力。

這種神是一個的氣息,是他最厭惡的。

他還記得曾經的一切,他的眼神倏地暗了下來,他微問長問短他他意味深長地問了句,“你是那裏人?之前是做些什麽事的?”

白陳想了下,便将自己的事給接講了出來。

白陳說,“我只記得我是一個已經被血洗了學院的導師,我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至于家人?嗯,我不記得了,完全不記得了,是在郊外受到攻擊後,就忘記了大部分的記憶,如果不是身上有手冊的話,我完全不會記得……欸?”

白陳說着,就摸了下身上,“怎麽沒有手冊了?”白陳完全是懵了,“而且還有好多東西都不見了?”

白陳看向萊斯特,“你說是誰偷了我的東西?”

“……我覺得是你自己掉了。”萊斯特被白陳的話給弄得頗為無語,他都不知道為什麽他要關注如此弱小粗心的白陳。

現在萊斯特已經給白陳的頭上戴上粗心與弱小了。

白陳說,“不如我們去學院看看吧。”白陳撐着下巴,看着萊斯特,“去吧,我們去看看,我才知道為什麽我會失去記憶。”

“為什麽我要陪着你去?”萊斯特完全不想去,“我不會去的,你自己去吧。”

“不要!”白陳說着,就拉住萊斯特的衣服,“雖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你陪着去,但是我現在失去記憶了,我很可憐的,我完全沒有安心感。”白陳說着,就忍不住抱住萊斯特,完全不肯撒手,“跟我去吧,我想去看看,我想找回屬于我的記憶。”

在一旁的系統很想對宿主說:“宿主,你失去的記憶是無法在學院裏找到的。

然而,萊斯特卻是被白陳這一抱給弄得有點神魂颠倒,他說,“好吧。”于是答應帶白陳去學院後,他們自然就去了。

萊斯特是擁有魔之力的強者,他們自然去的極快。剛一去,白陳就發現那學院裏有許多食人黃幫的人。

“真恐怖啊。”白陳感慨了下,他站在樹林裏,看着黑板上的血字,“真令人恐慌。”白陳咂了咂嘴,完全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你真的是這兒的人?”萊斯特狐疑地看着白陳,“我總覺得你不像。”

“是啊,我也覺得不像。”白陳無奈地聳了聳肩,心道:這完全沒有一點熟悉的感覺,自己不是這兒的人嗎?不過,既然自己不是這兒的人,自己怎麽會有……

白陳這樣想着,就看向萊斯特,“對了,我是那兒的人?”

“……這種問題,就只有你自己才知道,我怎麽可能會知道?”萊斯特總覺得再次被白陳的話給問得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你可是能讀心,你能幫我讀下心,知道我的父母是怎麽樣的嗎?”

“……”萊斯特沉默了起來,他完全不想理會白陳了,讀心可不是這樣用的。

就在這時,外面的食人黃幫靠近過來了。

白陳和萊斯特剛剛是悄無聲息地潛入這個地方,現在他們說的話的聲音把那幫人給招惹過來了。

萊斯特倒是不怕那幫人,可是白陳見到那幫人卻下意識躲在萊斯特的身後。

很快,他們便被圍了起來。

而白陳一見到食人黃幫這幫人,白陳就說,“啊,我好像對你們有點熟悉感!”白陳說着,就看向他們,“你們認識我嗎?”白陳眨了眨雙眼,他純真地說了這些。

這食人黃幫只認為白陳是在攀關系,這為首的出手就想要掐死白陳。

然而,見他想要殺死自己,白陳卻突然揮手就把這為首的人給摁在地上,掄起一旁的東西就往這人的腦袋砸去,把這人給往死裏打,差點就把這人給打死,不超過三秒,白陳就把那人給打倒了,然後,白陳說了句,“不是啊,真是失望得緊。”

系統表示:沒有遇見主神之前的宿主,果然還是那麽恐怖啊。可怕。

白陳在砸完人後,就看了眼四周的人們,笑了下,“你們認識我嗎?”

啊,心情好糟糕啊,沒有一個認識我,那麽,這是否意味着,我是一個畸形扭曲的孩子?

“……”不知道你是怎麽得出這結論的。萊斯特被白陳的想法給弄得啞口無言。萊斯特是極度不想理會白陳,自從那事後,他就變得冷漠,對世間都無感,然而一遇到白陳這人,一切都似乎變了。

就好像是遇到了……不同畫風的人?

萊斯特若是說他以前是生活在黑白電影裏,那麽現在就生活在爆笑的喜劇片裏。

萊斯特為自己的比喻而感覺到奇怪,為什麽一遇到白陳自己就會變得如此詭異?如果不是在知道白陳沒有進入自己的腦海裏,萊斯特還以為自己的思想被人給進入了。

萊斯特想了下,便朝白陳說,“別傷心,終有一日會找到的。”

“能找到嗎?”白陳站在那兒,有點難過地垂頭,“找不到的吧,像我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找得到呢?”啊,好無聊啊,好想吃飯啊。

白陳心裏頭的想法完全跟嘴上所說的話完全不一樣。

萊斯特知道白陳在想些什麽,因此,沒有被這微妙的氣氛給影響到,他只是朝白陳說,“好了,我們出去吧。”而此刻周圍的食人黃幫一哄而上,想要将白陳給打死,萊斯特只是将他們給那個了,就将白陳給帶了出去。

剛一出去,白陳就說,“你這樣幫我,我該謝謝你呢,還是謝謝你?”這人為什麽幫自己,真奇怪,他是不是有什麽目的和動機?他是想要殺了自己嗎?那自己該怎麽殺他?

白陳心裏頭的小人正陰暗地想着,萊斯特聽得一清二楚,他只是沉默了下,便說,“不用謝。”

“這怎麽可以?當然是要謝的!”白陳特別認真地握住萊斯特的手,他心道:這人為什麽要這樣救自己?是因為覺得自己很奇怪,所以想帶自己去研究嗎?想要對自己做一些不該做的事嗎?

“……”萊斯特沉默了許久後,才說,“我對你沒有什麽不該有的想法。”

“欸?為什麽你會這樣想?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白陳眨了眨雙眼,特別誠懇地說,“你弄錯了。”只要死不承認,就算他能讀心又如何?大不了說,是他讀心讀錯了,我的內心才不是這樣想的。

白陳內心的小人依舊是惡意滿滿,萊斯特沉默了,才說,“走吧。”萊斯特已經無力去理會白陳的想法,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把白陳這個弱到不能再弱的人類給帶回去了。

當帶白陳回去後,萊斯特剛坐下,就發現白陳躺在他的那張大床上。

萊斯特有潔癖,他極度厭惡別人碰他的東西,然而白陳此刻不僅觸碰,還躺在上面打了兩個滾。

“……你完全沒有洗澡。”

“沒事的。”白陳淡定地說,“反正死不了。”

萊斯特沉默了,他完全不知道白陳是怎麽學會這些堵人的話的,而白陳又為什麽會如此讓人啞口無言?

白陳就這樣躺在那兒睡了一晚後,他看起來正常多了,他再次醒來時,他揉了下雙眼他,表示:好餓啊。

白陳就懶洋洋地飄去吃飯了。

不得不說,萊斯特所在的地方就是好,住得那麽大,吃得那麽好。

白陳吃完後,他就朝萊斯特說在,“你的生活可真夠好的啊,不像我,苦的連父母都找不到。”說着,白陳趴在桌子上,“啊,好久才能找到父母啊。”

系統表示:如果宿主恢複記憶,絕對會把這段時間當作黑歷史看。

白陳不知道自家系統正在暗地裏這樣想着自己,他還在那兒趴着,他感覺到好累啊,他朝萊斯特說,“話說回來,你是想要毀滅世界吧?”

“你想做什麽?”萊斯特正下國際象棋,他正在思考下一步該如何做。

如今局面,他該……

萊斯特還沒有思考太久,就被白陳給打斷了。

“讓我也加入吧。”白陳笑得特別燦爛,他坐在萊斯特對面,“這個肮髒而又扭曲的世界,完全沒有必要存在嘛,你說是吧?”

“……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嗎?”萊斯特皺眉起來。

“我當然知道了。”白陳坐了下來,他看向萊斯特,“我心情很不爽,就想跟你一塊兒做。”

系統完全被白陳的話給震驚到,心道:宿主還記得自己的任務嗎?

萊斯特見白陳這樣說,就說,“你真想加入?”

“想。”白陳特別認真地點頭,他說着,就站起身,指了下這地圖上圈的食人幫,“不過呢,我倒是覺得,在毀滅這樣肮髒的世界前,我們要先把這些令人厭惡的壞人給滅掉。”

“食人……”萊斯特低喃了兩個字,白陳就說,“是啊,就是食人幫他們啊,什麽黃啊,藍啊的,都該統統滅掉,食人什麽的,太兇殘了,怎麽能這樣呢?我們該讓他們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而受到應有的懲罰。”

“然而……”萊斯特微微擡頭,看向白陳,“這世上是不會有任何人制裁他們的。”

“有的。”白陳指了下某個地方,“這個地方就能制裁,只需要一點。”

“那一點?”

“那就是,讓他們必須得受到法律的制裁。”萊斯特完全不知道白陳在講些什麽,然而,他竟然就這樣同意了白陳的方案,讓白陳去辦。

萊斯特認為自己已經被迷昏了頭腦,他怎麽能答應?

可是不過多日,白陳就把那些事情給弄好了,并且将這些吃人的家夥們給受到法律的制裁。

待受到後,他們就該死的死,該蹲牢的蹲。

由于是食人,個個都吃了人,還殺了人,因此絕大多數都是判決死刑。

只有一兩個才沒有。

而當他們這樣“慷慨”赴死後,白陳就又開始整其他的人們了。

白陳這樣大刀大刀地砍下去,還是有萊斯特在一旁幫助的緣故。

待不過半個月後,這個世界就變得特別漂亮起來,白陳朝萊斯特說,“啊,好無聊啊,你說還有什麽壞人嗎?好想打他們。”

“……沒有了。”萊斯特沒有料到白陳會如此之暴力。

白陳才不理會萊斯特的想法,他只是朝萊斯特說,“話說回來,你為什麽那麽寵我?”白陳湊了過去,挨着萊斯特,吐出特別令萊斯特僵住的話,“你是不是……愛我?”

這話說了後,萊斯特就往後兩步,朝白陳說,“你別亂說。”

“我沒有亂說。”白陳特別認真地問,“如果你真的是愛我,說吧,也許我會接受。”白陳笑着說完後,他本來以為萊斯特不會接着這話,誰知道萊斯特說,“若是外面某個人說了這些話,你就會立刻嫁給他?”

“當然不是了。”白陳笑着朝萊斯特說,“我剛剛只是說可能會接受你,又不是一定會接受你。”白陳戳了下萊斯特的肩膀,“為什麽你會突然認為我會接受別人?是因為……你遇到過這樣的人?”

“沒有。”萊斯特把白陳的手給逮住了,“你作為導師,你怎麽會如此地……”

“如此地?”白陳眨了眨雙眼,“是如此地不專業嗎?”

“對。”萊斯特點了下頭,“你是某學院的導師,既然你能成為導師,你不該會是……”

“不該是怎樣的?”白陳笑了起來,“不該是像現在這樣弱小的,是嗎?”白陳微微抿唇,擡頭看着天空,“也許是吧,我太弱了啊……”

白陳說着,就更加地無聊了,“真難過啊……”

白陳散發着悲傷的氣息,然而心裏頭卻在想着,嗯,該吃什麽呢?該吃巧克力了!但是不知道巧克力在那兒才有!

萊斯特也不知道巧克力是什麽,“巧克力是什麽?”

“巧克力是特別甜的東西!”白陳說到這兒,突然想到了什麽,便笑了起來,“我可是跟某個人約定了,要一起吃巧克力。”

然而這話剛出,系統卻愣了起來,他表示:宿主不是忘記記憶了嗎?怎麽突然會記得巧克力這約定?

白陳這樣說了後,他就感覺到心情很複雜,他搖了下腦袋,他剛剛之所以能打敗那個食人幫為首的那個頭領,純粹是因為他恰好翻到了之前萊斯特放在桌上的手冊,他掃了一眼,就知道怎能對付那個人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學得那麽快,自己為什麽會一下子就知道那人的弱點,他這樣搖晃着身子進屋後,他就把門給緊緊地關上,他朝空中說了句,“是誰在那兒,出來。”

一聽這話,系統僵住了,他完全不知道白陳是在說誰,他認為白陳是在說自己。而這時候,白陳突然說,“趕緊出來吧,為什麽我會變成這樣,我是……将自己的記憶給抹去了,是吧?”白陳坐在椅子上,看着空氣,“就因為外面那人會知道我內心在想些什麽,所以就必須得讓我忘記這些,是這樣嗎?”

“宿主,你知道了?”系統特別震驚。

“知道了,就在剛剛說巧克力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冒出許多片段,那可是相當地……”白陳說着,腦袋又疼了起來,他捂着腦袋,緩了兩口,才朝系統說,“你說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為什麽我會忘記這些?”

“因為宿主你當時覺得忘記記憶更好,因此……”

“一點也不好。”白陳不高興地說,“雖然萊斯特能知道我的心聲是什麽,但是那又如何?就算知道了,又怎樣?”

“也許是因為您不想告訴萊斯特巧克力的事吧。”

“哦,這樣啊。”白陳點了下頭,他果然還是不太理解沒有失去記憶的自己,“就因為這個小小的事,就要失去記憶真的是太傻了。”

“是啊,宿主。”系統擦着汗,他已經很久沒有跟這樣的宿主相處了。

這個時期的宿主,性格更加地極端,可謂是虐人不眨眼,當時白陳所接的任務都比較兇殘,白陳說着就拿起桌子上的刀子,他笑着說,“你說如果我現在拿刀子把自己的手腕給割破了,恢複記憶後的自己,是不是會後悔的?”

“……總覺得宿主你有點扭曲了。”

“在這扭曲的世界裏,我不變得扭曲,是不正常的。”白陳笑着把刀給放下來,他看着空氣,“話說回來,你究竟是什麽東西?為什麽能夠跟我聊天,跟我說那些……”

“是很奇怪,我也覺得很奇怪。”系統說,“但現在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萊斯特現在在外面等着你。”

“他是在等我,但是我不出去,他也沒有辦法。”白陳拍了拍手,他坐在椅子上,他看得出來我狀态不對,他不會來招惹我的,現在重點是為什麽我會在這兒,為什麽我的心底總是會浮現一句話,“感化他”“溫暖他”這樣的話語在我心底不斷地響起,這真的是……超級煩人。

白陳說着,就看向系統,他雖然不知道系統在那裏,但是他憑直覺能夠感受到,“以前我的任務可不是這些,我的任務不都是……成為被殺的某某人嗎?”白陳撐着下巴,“我的任務都是相當苦逼的啊,怎麽會突然變成這些了?”

“宿主,你還記得曾經的任務?”系統愣住了,這時他才發現,“不對!宿主你怎麽記得這些?你記得這些的話,你是怎麽騙過萊斯特的?”

這時候,白陳只是笑了下,“我也不知道,你該問之前有着記憶的我,可能是因為……操作有問題吧。”白陳懶洋洋地說,“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做的,但是在最初的那一瞬間,我确實是忘記了所有關于任務的事。但越是與萊斯特相處聊天,我就越是記起了很多,真是……煩得緊。”

“……怪不得你剛剛變扭曲,原來是這樣。”在恢複記憶時,腦袋會異常地痛。白陳為了不讓萊斯特看出來,可是一直都忍着疼,直到今日,系統才看出個所以然來,它對白陳說,“總而言之,你努力吧。”白陳沒有理會系統的話,只是一個人出去了,而他出去了,系統說,“唉,管他的呢,反正宿主總是有能夠完成任務的天賦,相信宿主就行了。”

剛一出門,白陳就看向萊斯特,他其實覺得很奇怪,為什麽他一遇到萊斯特他的心就會莫名地跳得很快很快呢?

他明明不喜歡這個人的氣場,這個人的氣場讓他相當之……厭惡。他不喜歡這樣陰沉的、冰冷的氣場,這樣讓他感覺到很壓迫,他喜歡輕松點兒的人。哪怕他自己本身不是那麽輕松的人,但是他喜歡輕松的。

他坐在那兒,遠遠地凝望着萊斯特。

被白陳凝望着的萊斯特,則是看向白陳,“怎麽了?”

“沒什麽。”白陳擺了下手,他沒想任何事情,他只是嘗試去想個畫面,上面寫着“特別好吃的蘋果”。

白陳想測試,萊斯特究竟對自己的想法能讀到怎樣的程度。

如果是有副畫,那個能不能讀?

然而,誰知道,萊斯特突然說,“不準吃蘋果。”

一聽這話,白陳就不高興地說,“我要吃蘋果,不準不讓我去。”最後,白陳就與萊斯特一塊兒去吃蘋果了。

當他們吃到後,白陳就朝萊斯特說,“你可真是個好人啊。”不過,就是太善良了這一點不怎麽好,日後可要好好地改進。

這以上的那些話都是白陳現想的,他真實的想法是,他覺得萊斯特這人異常地強大,哪怕只是握個手,就能感覺到那力度與自己完全沒辦法比。

真是厲害啊,萊斯特。這樣贊美地想了後,白陳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對萊斯特的初始好感那麽高,而白陳也沒有去想這事,他只是盯着萊斯特,說,“你……想釣魚嗎?”

“你想釣魚?”萊斯特不鹹不淡地看了眼白陳,“我不想去釣。”

“是嗎?”白陳上前抱住了萊斯特,“但是我突然想要跟你一起釣魚。”說着,白陳就撓了下萊斯特的手心,輕笑了起來,“只想跟你喲。”這人是不是好色之徒呢?被自己這一摸之下,會不會想要做些什麽呢?

白陳故意在內心裏想這些,他想知道萊斯特是否能夠知道自己所想的這些。

萊斯特究竟對自己的想法能夠了解到什麽程度。

是只有心裏最深的想法會被聽到,還是……任何話都會被聽到?

萊斯特一下子扔開了白陳的手,“我并非是好色之徒,你可以放手了。”

測試出來後,白陳就壓抑住揣測這問題的沖動,剛剛都是通過一種奇妙的感覺讓他想到這些,這種感覺讓他的心情相當微妙。他不敢太明顯,就怕這思考,就怕思考後會被萊斯特給發現他在想着這些。

他只是與萊斯特愉快地相處着。

不得不說,跟萊斯特相處是相當的愉快的。

更何況……當他得知萊斯特要去潛入食人藍幫時,他更是覺得有趣極了。

白陳說,“我也想去。”

萊斯特聽白陳這樣說,便又就讓白陳一同去了。

他們這次去的地方不是別的地方,而是食人幫的學院。

這學院裏面全是那些學生,他們一進去,裏面的學生有些是食人幫裏的人,有些竟然是普通的人類。

見到這些普通的人類,白陳撐着下巴,看向萊斯特,“是不是這些普通的人類被看中了,就會被那些貴族給煮來吃了?這可比什麽吸血鬼兇殘多了。”

“別說那麽多,現在我們換上衣服,你不是說想要消滅他們嗎?”萊斯特顯然是贊同了白陳的想法,“現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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